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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六月 2009

强烈谴责石首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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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

读了刘路的“我反对声援石首暴徒”,心生一念:暴徒?不但不能声援,而且必须谴责!

要谴责、还必须强烈谴责的暴徒谁?是石首街头聚集的百姓吗?他们数以万计,应该不是,他们守护的是受害人的遗体、证据,他们守护着一件连外行都能看明白的刑案证据、期待有人揭开刑事大案。要暴动也应该有那么象样的形式,能与张献忠之类的可比性。总得给刘路找到暴徒的,那么是武警吗?他们数以千计,是吗?我们先看一下武警部队开拔前的动员令:镇压法轮功!

很多人都知道在为池建伟案辩护的时候,刘路先生以中共自己的法律体系来认定中共迫害法轮功是于法无据、非法的行为。事实上法轮功教人向善,平和处事。在历史的这个时刻,这些武警以“镇压法轮功”号令开進石首,武警部队就是准备充当迫害好人的犯罪工具的。如果守护受害人的遗体、保全一件证据,是暴行;那么行为人真的是暴徒无疑了,为什么部队不能事先声明需要对付这样的一些暴徒呢?那些武警部队是以充当迫害好人的犯罪工具为目的,后来没有找到实施犯罪的对象,而去见义勇为、恢复石首街头的和谐美景的。是这样吧?

刘路说:正像共党对历史上的所有土匪暴乱(如张献忠、黄巢等杀人魔王以及邪教太平天国祸乱中华)都一概视为伟大的农民起义一样,是一种浅薄的短视。

这个话刘路又说对了,但没有说全,中共就是土匪暴乱、邪教祸乱中华;所以,从一开始,中共就是暴徒劫持中华。石首案,“拒绝尸检”不是“家属因为不懂程序,”而是,中共伪警察已经先给了初步结论,“发现现场有遗书,初步断定是自杀。”婉转的说是太不专业了。这样的案子在法治健全的社会完全可以申请回避的、逐级上告的。

刘路问:在中共专制国不适应法治么?中共没有法治。只有象法制那样的棍子,只有他们称为政策的东西,所以,你曾认为某些人是“国家的敌人”,法治体系中没有这样的概念,如果说是“党的敌人”还有点说的过去。你的问题可以改成:法制对中共流氓政权还有点用吗?

刘路眼中石首事件,武警有“溃不成军、仓皇撤退,警车也被掀翻”情节,事实上,可以秋后算账的。军人的对命令与行为的响应关系是很直接的,口令是“左转”、行为即“左转”,除非受伤倒在地上、死在现场,武警在这次事件中只需要完成抢夺证据的任务。

刘路提到:“一些歹徒居然赶走了警察,放火烧楼,以至于在酒店大厅里看护尸体的家属都被燎烧致伤,送进医院。”哪来的歹徒这么强悍到专业水平,可以“赶走了警察,放火烧楼”,平时,稍微看一看电视、电影就知道了,火攻啊!“赶走了警察”,暴徒才可以“放火烧楼”,烧楼时候警察不在现场就不需要参与灭火,就一定不会把警察烧伤,烧伤的一定是看护尸体的家属啦。烧楼的另外原因是什么?企图毁灭第一现场。

现在中共已经毁尸灭迹了。中共暴徒可以喘息一下了。

不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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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历程
作者:翡翠

小时候,一个人坐在那里,常常觉的很委屈:我本来生活在一个很美好的地方,可是现在,看看身边,从物质到精神,都是那样的荒凉,只有闭上眼睛时,似乎依然能看到那金碧辉煌,祥云袅袅。而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面对着每天面对的一切,我又觉的是那样的陌生,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小的时候体弱多病,是医院的常客。一次生病去医院,医生查不出所以然,我躺在病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很不耐烦,不知哪来的勇气,我对妈妈说,不治了,不治了,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妈妈抱着我,我一直喃喃的说“回家、回家……”,妈妈晃晃我说:“你睁开眼睛看看,到家了,是在家里啊!”我打量一下,姐姐在铺床,可我又觉的,这不是家里,不然我不会这么难受。我闭上眼睛继续不停的小声嘟囔着要回家,好像只有闭着眼睛感受到的那个家,才是我真正的家,回到那里我的病自然就好了。那种对回家的渴望我后来终于明白是因为什么。

上学了,读书是令人快乐的,但上学,就不是那么愉快了。入学的新鲜劲儿还没有过去,一种屈辱感已经占据了我的心头。那是上学的第一课,老师就教导我们要感谢XX党,是它给了我们上学的机会,可是我觉的,是我们交了学费我才能来这里上学,我的小伙伴,家里穷的连学费都交不起,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来上学,他们该感谢谁呢?各个国家的孩子都在上学,又不是只有中国的孩子能上学,我们,就该来读书的啊!无数的问号在心里翻滚,但我知道,没人能给我答案。音乐课上,那个《唱支山歌给党听》的歌,让一个孩子的尊严受到严重的伤害。即便是让我盼望的语文课,也有令人难熬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大讲毛XX的《沁园春.雪》,一再强调说不是因为是毛XX写的,而是因为它的文学价值。越描越黑的解释让我感到甚是无聊。那时虽不懂学术自由独立之精神,但着实厌恶那种媚俗。政治课上,一直在叫嚣要“解放”全世界,无产阶级只有用暴力才能夺取政权,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刚刚讲完,下学期的政治课本马上又换了一副温情脉脉的面孔,说要和平,说帝国主义是对世界和平的最大威胁。那时我的感受是什么呢?这样一种疯人呓语,前后矛盾的东西竟也堂而皇之的写進教科书,这不是教育是愚民。在历史课上,说国民党不抗日,但我知道,那是假的。如果说国民党不抗日,又为什么指责国民党在正面战场上节节败退?不抵抗怎么会打败仗呢?——胜败乃兵家常事啊!所以,我知道,历史课是以历史的名义出现的政治课。写到所谓的“解放战争”时,共产党露面了,说“消灭”了多少多少人,我对比了一下数字,发现“解放战争”死难的人数竟然超过了消灭的日本军,我难过,我无语,我不管他们穿什么颜色的军装,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同胞,他们的血管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痛心之余是隐隐的愤怒:自相残杀的事,不提也罢,不以为耻,不以为痛,还当作功绩来炫耀…… 我不得不在这种体制下接受“教育”,但是这种疯狂的洗脑式的“教育”对我却无异于精神的折磨,我应付着一场又一场的考试,精神却游离在这个教育体制之外。

在一次重要的考试结束后,看着排名,我又一次感到繁华落尽后的寂寞:在得到的那瞬间就已经失去,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拥有?我也深深的怀疑,我们学的都是别人过滤给我们的而不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用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光来攻读的东西,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这些都是错的,都是谎言,谁能为我负责?谁又能负责的了?那又该是怎样的悲哀?

简单的化学告诉我,原子、中子这些微观世界的物质是有自身的运动规律的。天体星宿也是有运行规律的,我们,人,难道就是无序的吗?我们是不是在冥冥之中也按照一种既定的轨道在走而我们自己却没有发现?如果糊里糊涂的沿着轨道走完一生却不自查,那这一生岂不是白来?宗教到底是什么?有多大的力量让共产党提到宗教就气急败坏,虚张声势的叫嚷着要我们不能相信,同时自己却哀叹佛教“根深蒂固”?为什么不让我们看到宗教的教义?

在精神上,我是孤独的,但我知道,我不像那些人认为的是异类,我只不过比他们多了一层独立思考,不过是固守着我天性中真纯的东西而已,而这,恰恰是共产党最不愿意看到的。

1989 年是黑色的一年,是我心上一个永远的阴影,只要共产党还存在,这个阴影就不会消失。悲愤之余,我又有隐隐的担忧:明天共产党的枪口会对向谁?我能躲过吗?我的孩子能吗?我对自己说,将来去自由民主的国家留学,为了将来的孩子彻底摆脱这红色的恐怖,更为了给六四的学生讨回公道。知道天安门开枪消息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加入这个杀人如麻的组织,不管有多大的利益诱惑。大学时,身边的同学纷纷入党,在这个政治第一的国度里,所谓的思想比能力更重要,但是,时间的流水洗刷不掉血色的记忆,我只能以不入党的形式来表达我对六四中死难的学生和市民的怀念与敬意,如果仅仅因为我不是一个党员就不能留在这个文化中心城市,那我宁可不留。我行走在图书馆与教室之间,远离入党的喧嚣,静静体味这份带给我宁静的孤独。大学的前两年我很彷徨,学业、事业、爱情、亲情,所有曾经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东西,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冥冥之中有种期待,期待有什么东西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发生质的改变,一直在找,一直在等,直到我看到《转法轮》。

自从得法修炼,精神的家园花果飘香,暗香弥漫,仿佛一朵七色花从天而降,那一刻,期待成真,梦想成真,所有对人生的困惑,所有对宇宙的不解,在那一刻都豁然开朗。我终于知道了自己苦苦寻觅的是什么,那就是——永恒。我知道了我是谁,生命从哪里来,又向何处去。我也明白了,似乎与生俱来的那么强烈的兼善天下的愿望原来是来自那个亘古久远的贞洁誓约。我觉的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天地之间孤独行走的孩子,在浩瀚的大穹中,有一双温暖的始终手拉着我在走。

1999年4.25前,各地传来的消息已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7月20日,以我对中共的认识,我知道一场血雨腥风的所谓的“运动”已经到来,89年六四之后的担忧在这一天成为现实,我终究没能躲过中共的枪口。班级辅导员、学院、学校一级一级的找我“谈话”、作“思想工作”,暗示我不要因为这个问题影响我的毕业。可是,我反问道,毕业证与学位证的发放不是由学业决定的吗?我的学业与我的信仰有关吗?大学的学术自由独立的精神在哪里?当一个国家的大学都沦为政治之奴时,这个民族的精神世界该是怎样的黑暗与悲哀!不要对我说,只要你说不炼了,一切问题就没有了,至于你心里想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难道你不想听我对你说一句真话吗?难道你喜欢这样互相骗来骗去吗?难道人不该有一份对良知和道义的坚守吗?作为高级知识分子,在你们看来精神生活就这样无足轻重吗?“思想问题”是不存在的,每个人都有思想和信仰的自由,所谓的“思想汇报”就是对人的思想控制和精神折磨。人,都能站在现在看历史,但很少有人能站在将来看现在。你们都是经历过文革的,这场所谓的运动,当然要换个明目。当历史翻过这一页,你们扪心自问,敢说俯仰无愧吗?一场所谓的谈话,在我的愤怒中变成了个人演讲会。我愤怒,但没有失去理智。年轻的辅导员先是担忧,而后是赞许,最后称赞说好口才,果然名不虚传。我说,口才是以思想为前提的,没有思想哪来的口才。一场愤怒的演讲却出人意料的在温和和认同的气氛中结束。在不了了之之后,学院院长力排众议,我终于在毕业典礼上拿到了我的毕业证。在后来的日子里,我被迫辞职,辗转他乡,尽管世间的东西我一无所有,但我不觉的孤单,依然觉的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也是最幸运的人之一。

而今退党浪潮以激浊扬清,拒不可当之势席卷全球,越来越多的清醒的世人加入到反迫害的行列,吾道不孤,法轮功学员之正道不孤!在看的见的将来,中共必成将成为孤家寡人,受到天地神灵的正义审判!

古代与现代“换心”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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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元甫

(上)

1967年12月2日晚上,南非心脏外科医师巴纳德(Christiaan Barnard)進行了全世界第一例心脏移植手术,病人手术后活了18天。第二位接受心脏移植手术的病人是59岁的牙医师,他是全世界第一位活着走出医院的心脏移植病人,后来他活了19个月。

1970 年代,心脏移植病人一年的存活率非常低,只有15%;1980年代,心脏移植病人五年的存活率已提高到50%。随着心脏移植技术的進步与新抗排斥药物的问世,心脏移植病人的寿命愈来愈长。目前,世界上心脏移植后生存时间最长的病人已经活了超过28年。然而,随之而来的,心脏移植手术却引发许多奇妙但又难以解释“换心”的故事。

现代“换心”的故事

2008年美国乔治亚州发生一个奇特“换心”的故事。69岁的葛汉在 12年前接受心脏移植手术,捐赠者是33岁的卡托。葛汉在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后不久,就认识了卡托的遗孀,他们很快的陷入热恋,很快就结婚了。但是,不幸的是,葛汉在心脏移植12年后,与捐赠者卡托先前的命运一样,以开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2008年英国《每日邮报》报导,美国纽约63岁的谢里丹因为严重的心脏病,在西奈山医院接受心脏移植手术。然而,令西奈山医院医护人员大吃一惊的是,谢里丹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前,画画水平和一个幼稚园小孩差不多;但是,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后,他绘画的技术竟然突飞猛進,画出许多颇具艺术水准、令人惊异的作品。原来,谢里丹移植的新心脏是来自一位刚刚因车祸去世的业余艺术家。

古代“换心”的故事

二千五百年前中国的战国时代,发生了一个奇妙“换心”的故事。《列子·汤问篇》记载说:“扁鹊遂饮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投以神药,既悟如初,二人辞归。”神医扁鹊先给公扈与齐婴两人喝麻醉酒,两人昏死了三天;扁鹊将两人胸腔打开,互相交换两人心脏(换心术),再给两人服用神药;醒来后,跟原先一样完好,两人就告辞回家了。

《列子·汤问篇》接着说:“于是公扈反齐婴之室,而有其妻子;妻子弗识。齐婴亦反公扈之室,有其妻子;妻子亦弗识。二室因相与讼,求辨于扁鹊。扁鹊辨其所由,讼乃已。”但是,换心成功后,两人都走错了家门。公扈回到齐婴的家,认齐婴的妻子;齐婴回到公扈的家,认公扈的的妻子;但是,两人的妻子都不认识自己的丈夫;结果,引来两家的纷争,告到官府,后来扁鹊告诉其中的原委,官司才得以平息。

(下)

二千五百年前的扁鹊是享富盛名的神医,他的“换心术”古人是不会怀疑的,尤其是记载在道家的典籍《列子》。然而,时至今日,现代人崇信科学,必定有许多人会认为扁鹊的换心术是不可能的“神话”(含有贬意)。

随着心脏移植技术的不断進步,病人的手术存活率因而提高;令人不可思议的,发生了许多用西方医学理论无法解释的故事,而这些都与人的精神、意识有关。所以,现在显示,心脏移植手术的背后一定藏有西方医学所不能解释的秘密。

西医认为心脏只是一个泵

西医认为心脏的功能就像一个加压泵,心脏收缩产生压力,会将血液输送到全身的组织、器官;然而,大脑的功能与心脏完全不同,主要是负责精神、意识的活动,例如认知、情感、记忆和学习等。那么为什么心脏移植会产生与大脑功能相关精神、意识的变化呢?这是很难用西方医学理论来解释的。

西医属于“实证医学”(evidence-based medicine),就是一切医学论述都要有科学证据;如果没有证据,就否定其存在。所以,西方医学一直以来不承认“灵魂”的存在,因为“灵魂”无法用仪器来验证。

美国亚利桑那大学心理学教授施瓦兹(Gary Schwartz)的研究小组记录了超过70件类似葛汉换心这类难以理解的故事,发现心脏受赠者会出现捐赠者的部分人格特质,例如葛汉换心后很自然的认识捐赠者卡托的遗孀,谢里丹换心后具有捐赠者的绘画天份。

中医认为心脏藏有“元神”

中医是五千年前黄帝传下来的,本质属于“神传医学”,根源于道家之神“上帝”。中医的一切医学论述都要根据中医圣经《黄帝内经》。所以,中医在本质与研究方法上与西医有天壤之别。

《黄帝内经》说:“心藏神”,就是心脏藏有“元神”。“元神”类似于俗称的“灵魂”,属于“无形”,是肉眼看不见的,这是西方医学所完全不能触及与研究的;但是,“元神”却是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所必须具备的,《黄帝内经》讲:“失神者死,得神者生也。”

有了中医心脏藏有“元神”的概念,就能够了解古代与现代换心故事其中的秘密。神医扁鹊为公扈与齐婴两个人施行换心术,换心脏的同时,因为心脏藏有元神,元神也跟着换过来;所以,公扈接受齐婴的心脏,此时身体虽然叫公扈,但是心脏与元神都是齐婴的,这也就为什么公扈换心后会回到齐婴的家,认齐婴的妻子;同样的道理,齐婴会回到公扈的家,认公扈的妻子。

葛汉接受卡托心脏的同时,卡托的元神也一同移植过去,所以葛汉的外表虽然仍叫葛汉,但身体含有卡托的元神,所以葛汉很快就认识了卡托的遗孀,他们很快陷入热恋,很快就结婚了。同样的,谢里丹换心后,也有捐赠者元神的特质,所以具有绘画天才。

结语

西方基督教早有“灵魂”之说,这和东方道家“元神”的理论相类似,可见古代的“神传文化”都认为:人的生命不仅具有“有形”的身体,还蕴涵“无形”的成份。然而,现今西方医学的“实证”观念太过狭隘,只相信仪器能验证“有形”的部分,而不相信仪器不能验证“无形”的成份;这也就产生医学技术能够完成心脏移植手术,但是医学理论不能解释心脏移植手术后所发生的现象。

全球退出中共中心“七月公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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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党
全球解体中共、制止迫害浪潮风起云涌。图为2009年6月6日,部份来自世界各地的约六千名法轮功学员以及社会人士,汇集在曼哈顿美国大道,举行题为“呼唤良知 停止迫害”的盛大游行。

2009年全球退党月:彻底解体中共 全面制止迫害

当前,认清中共邪恶本性、勇敢退出中共党、团、队的“三退”人数已达5600万。在中国大陆,“天灭中共”的天象急速展现:邪党末世,千疮百孔,天灾人祸,摇摇欲坠;在九评退党大潮的带动下,中华儿女不再惧怕这只西来的邪灵,神州大地纷纷吹响群起抗暴、揭竿起义的号角,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而在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政要和人民看清了中共的流氓本性和丑恶面目,纷纷站出来谴责中共暴行,抵制中共渗透。

但是,中共的部份极端邪恶分子,不甘心被历史淘汰、被中国人民抛弃的命运,还在继续行凶作恶:他们在最近疯狂抓捕传播九评、助人三退的法轮功学员和退党服务义工,持续加剧迫害维权抗暴民众和正义人士;最近中共邪党头子在捷克期间,中共使领馆指挥流氓地痞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恶,血腥殴打法轮功学员和其他抗议民众。其罪恶和流氓行径,令全世界震惊。

为此,在2009年7月“全球退党解体中共月”到来之际,我们郑重告示天下:中华儿女和全世界所有正义人士联合起来,更好更快的广传九评、力促三退,将加速解体中共,全面制止迫害。

一、三退,才能获得神的佑护,迅速获得战胜中共邪魔的智慧和能量

广大维权抗暴民众和受中共压制迫害的社会各阶层人士,请你们记住:抗暴维权务必三退,才能获得神的佑护,从上天获取战胜中共邪灵的能量,这就是“天灭中共、天佑中华”的具体体现;同时,把你们局部的抗暴运动容入到退出中共党团队、解体中共、自救救国的历史大潮中来,才能全面解体中共各级邪恶组织和机构,最终取得各地维权抗暴的永久胜利。

二、全民参与,制止迫害

无论是在中国大陆还是在世界各地,中华儿女人人参与,出钱出力:举办各种传九评、促三退的活动,揭露中共邪恶本性,销毁中共的旗帜、徽章、书画、图标等,清理中共邪灵赖以附体的场所,并用一切可行的手段,制止中共邪党内的各级罪犯在灭亡前对法轮功学员和全体中国人的继续迫害。

三、用实际行动制止中共在海外的迫害活动

谴责中共邪党在捷克犯下的新罪行,彻底揭露和抵制中共特务在海外的各种渗透、破坏和流氓活动,以唤起更多政府、官员和人民对九评退党大潮的支持和帮助,进一步清理邪党文化和流毒,弘扬和复兴中华神传文化,让中共流氓集团在海外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四、公开退党,是迅速解体中共的关键

公开退党,是迅速解体中共的关键。广大的中国民众,当您们遭到中共任何形式迫害的时候,当你们想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表达您们抗争的时候,那么就首先公开三退,从精神上得以解脱、得到上天的佑护吧。

作为资产拥有者,当你们的住房被强拆、店铺被霸占、股票被套空时,你们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中共几十年战天斗地破坏环境的受害者,你们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中共历次政治运动中家破人亡的受害者和家属,你们就公开三退,再去索赔吧!

作为退转军人,没有受到公正待遇,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甚至“起义”,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被抢占了,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知识份子,你们表达自由、言论自由等权利被剥夺时,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律师,你们要想主持公道而被中共胁迫,甚至像高智晟一样被迫害时,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媒体记者,你们的意志、思想被中共强迫利用来欺骗民众,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妇女,你们的权利被中共官员践踏,像邓玉娇一样在面对三个流氓欺负而自卫、还要被判做有罪时,要想表达你们的抗议,你们就公开三退吧!

作为家长,如果你们不想自己的儿女遭遇汶川地震和毒奶事件的受害儿童一样的命运,你们就公开三退,并为你们的儿女退团退队吧!

即将到来的、新一轮的公开退党浪潮,将会使更为庞大的中华儿女群体从中共邪灵的束绑下解脱出来,更加迅速和顺利地彻底解体中共,全面制止迫害,早日迎来一个没有共产邪灵的新纪元。

全球退出中共服务中心
二零零九年七月“全球退党月”前夕

全球退党服务中心联系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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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父亲的父亲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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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霜颖

父亲节到了,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个节日,今天突然看到日历上的标注,心中隐隐痛了一下,父亲(张兴武)自去年七月起突然被绑架离开了我们的生活,关到了看守所,不知道监牢里的父亲是否意识到今天这个有些特殊的日子呢?

张兴武
张兴武

父亲一向乐天知命,但对坚守信仰和真理却从不妥协。因为北京奥运的累及无辜,去年七月十六日深夜,父亲被当地专管法轮功的六一零办公室人员从家里带走,第二天即被关进看守所,到今天快一年了,一直不允许家人探视,父亲有如人间蒸发,与我们咫尺天涯。

最后一次有父亲的消息,是今年三月三十一日,那一天父亲被庭审。母亲和家里人请律师,跑法院,上上下下的奔波,终于等到父亲的冤案能够公开审理了。将近八个月的音容隔绝,无论是妈妈,还是远隔万里的我,心中都燃起了一丝希望,希望家人能够远远的看一眼父亲以确保平安。然而,中共邪党岂能容得下一点民众的企盼,那天一早,准备启程去法院的母亲和其他亲属都被软禁在家,无法近法庭一步,连聘请的律师也被法院的院长挡在门外。设法逃离警匪堵截,最终到达法院的小姨和她的朋友因为要求旁听竟被当场绑架,后来都被判处21个月的劳教,到今天都无法知其近况。

这一场“公开庭审”的闹剧,身为主角的父亲却不能知晓。当被无辜关押260多天的父亲头一次走出看守所,来到法庭上时,竟然看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连前一日特意捎去辩护状的律师也踪迹皆无。我怯于揣想年近古稀的父亲那一刻的心情,只知道他在法庭上要求为自己做无罪辩护,再一次勇敢的孤身面对。

事后有朋友传话过来,说看到瘦小的父亲在重重警察挟持下被带到法庭,阴森制服的包围中几乎找不到父亲的身影,只看到一丛长长的白发飘零。当我听到这转述时,心底慢慢的湮开一丝悲苦。自此,每次想到父亲,仿佛就只能看到那记忆中从没有过的一丛白发。父亲虽然年纪长了,却一直是英俊潇洒的,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无法拼凑出有着长长白发的父亲。

在没有律师和听众参加的可笑庭审之后,母亲很快收到法院的判决,六十八岁的父亲因为坚修法轮功被邪恶的济南市市中区法院非法判处了七年徒刑。当我们和律师表示要上诉时,法院的法官们再也不顾脸面,强行阻止律师与父亲见面,单方面宣布着父亲的“口谕”,说父亲传话解除律师的辩护资格。律师据理力争,几个月间四次往返看守所也无法见到父亲取得签字,我们的上诉石沉大海了。

自从1999年法轮功被镇压以后,父亲被关押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为父母的坚持修炼绝不妥协,当地的警匪和邪恶610办公室人员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们的迫害,拘留,抄家,被迫流离失所,三年的劳教直至这次因为奥运被无辜判刑,十年来父母的生活充满了无法预期的变故,生活在自由世界里的我也无法脱离阴翳的天空。然而类似我们家的悲剧在大陆已经重复上演了多少次?多少修炼法轮功的家庭被残害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不要说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活体摘除器官以供移植!年迈的父母几年间多次音讯皆无,生死不知,作为女儿的我夜不能寐,经常在家人睡着之后暗自垂泪,

我与父母已经分离十五年了,十五年来,我们所有重大的人生历程都不在彼此的身边。念旧的我,总是想一厢情愿地把时间定格在我们分别的那一刻,幸运的是,在心理上我从来未曾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1995年父母走上了修炼的道路,身体,精神状态的变化使得他们开始了人生另一种全新的旅程,随着我也开始修炼法轮功,我们短暂的离愁很快就风吹云散了,生活在我们眼前变成了一副和乐美满的家庭画卷,父母和我的心没有了距离,他们爽朗的笑声总在我耳边回响,同修一部法让我们的心比以前离得更近。

不管1999年前后政治环境如何变化,父母和生活在中国大陆的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一样,心态始终是那么的恬淡祥和。十年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遭遇,他们初衷不改,矢志不移,依然怀着巨大的勇气来修持正法,讲清真相。是什么让大法弟子的心,如此无畏与慈悲, 是什么让血肉之躯具有钢铁的意志?是因为他们心中有着师父的期望,有着救度众生的誓约。

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世人不枉此生,明晰善恶,法轮功学员无怨无悔地承受着苦难。无论是在地狱磨砺中,还是生活的困苦里,大法弟子的那份静谧与安详,那份淡然的巨大付出,使得他们的周遭笼罩着圣洁的光。那种在巨难中的平静与祥和,舍弃生死也不能背弃信仰的坚定,使生活在西方社会里的我,心为之震撼。我们同修一部法,大陆与海外,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始终站在一起,弟子的心不会隔断。虽然十年的迫害令我们承受了巨大的灾难,但是随着心中的容量越来越大,大过海天,个人的悲苦再也不是我们的唯一感念。每一天我们都比前一日更加坚定,邪恶的迫害没有让我们胆怯,只是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的惧怕与软弱。我不再允许自己因为父母遭受的魔难而消沉难过,师父要我们修成一颗能够融化钢铁的慈悲的心,这样的心永远也不会被打倒。

我相信在魔窟中的父亲,有着和我一样的心境,揣想中父亲微笑的脸庞慢慢的清晰地展现出来,他与其他同修一起,与明白真相的世人一起,与今世的亲人一起,等待那一院奇花的美景。

父亲及他的法轮功同修的更多故事,参阅:

【我的父亲和母亲】

张兴武,68岁,山东济南教育学院物理系教授,1995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从此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1999年7月以后,张兴武被降职降薪,数次拘留及抄家,2000年被迫离家出走,四处流浪。2001年1月1日以“宣传法轮功”为罪名被判处3年劳教。在济南刘长山劳教所期间,因为不肯写“决裂法轮功”的保证书,张兴武被连续2个6天6夜不许睡觉连番洗脑,并遭受其他酷刑。2003年12月底出狱后仍然受到严重的监视盯梢,不准外游,不准办护照。2008年7月16日晚接近11点,济南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单位魏家庄派出所20多名警察破门而入,抄家抢掠,抄走大量私人物品及现金,银行卡,工资卡,同时绑架了张兴武夫妻。张兴武第二天被送往济南看守所拘禁至今。2009年 3月31日张兴武案件开庭,开庭日法庭外大约70多防暴警察荷枪实弹,散布在周围的便衣警察有一百多人,张兴武妻子及其他亲属被劫持回家遭软禁不许旁听,三名群众:朱晓东,苗培华(刚出家门走在路上),刘丽杰被当场挟持至派出所,后均被判处一年零九个月劳教。张兴武的律师不被允许进入法院,只有罢庭抗议,后张兴武因“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及“认罪态度不好”被判7年徒刑,张兴武亲属要求上诉,法庭通知律师不许上诉。

发稿:2009年06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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