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净土

2009/07/03

张学良的“通共”与蒋介石的置若罔闻

类归于: 历史 — musella @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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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1 杨奎松

  看到已过百岁的张学良还常常大谈西安事变,人们通常都会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蒋介石杀了杨虎城,却没有杀掉张学良?如果我们注意到蒋50年代初讲过的话,即“他还不悔过?他是国家的罪人,国家到今天都是他弄的,他早该死了,多少人要杀他他知道不?”[1]应该不难了解蒋内心中对张学良痛恨到何种程度。联想到杨虎城一家大小统统杀,而张不仅活了下来,如今还以见证人的身份大讲西安事变,也实在是个奇迹。

  人们常说,无毒不丈夫。那意思是说,凡要想成为大政治家,就必须能够做到六亲不认。以此为标准,蒋介石之不能成大业,大概是命中注定的。因为他照样也会为“情”字所累。过去只知道,蒋一向对亲情抹不开情面,比如对夫人宋美龄以及对姻亲之宋家、孔家;有时亦常常会对自己的学生抹不开情面,比如对那些始终效忠于他的黄埔学生,包括那些曾经动摇过的学生。如今却发觉他对友情也有些抹不开情面,比如对张学良。只因张在国家统一及平定内乱等问题上帮过他的忙,两个人换过帖子,于是蒋介石明明知道张学良有“通共”的事实也视而不见,直至酿成西安事变也未见其能完全抛弃旧情。

  蒋介石把张“通共”情报束之高阁

  还在1936年1月,张学良就已经在陕北六十七军军部所在地洛川秘密会见了中共情报机关的负责人李克农。从那时起,张学良就与陕北的中共中央建立起了密切的联系。目前已知保存在北京中共中央档案馆里双方通过六十七军军长王以哲和红一方面军前线总指挥彭德怀的来往电报,就有十几份。而李克农更是根据毛泽东等人的指令,来往于洛川和当时中共中央所在地瓦窑堡之间三次之多。正是由于有了这种频繁的接洽,双方开始有了互信。进而也就有了4月9日夜与5月12日夜间张学良与周恩来两次延安秘密会谈。事实上,从5月以后,张学良已经与中共秘密结盟了。

  堂堂西北剿总代总司令,频繁往来于西安与洛川之间,甚至两度深入处于红军威胁之下的延安城,与中共中央副主席周恩来会谈,竟然能够瞒过蒋介石的耳目,这多少有点令人匪夷所思。这个时候,国民党特务组织及其以政训人员名义监督东北军将领的南京方面的耳目早已深入东北军中,张学良再小心,一次次的会谈,接连不断的人员来往和电报往还,终究要露出马脚。何况,中共还有专门代表和联络人员常驻洛川或西安,要想完全对南京保密,实不可能。而颇为奇怪的是,一直到西安事变发生,蒋介石对张学良都很少怀疑。是蒋真的不了解张学良暗中“通共”的行为吗?

  就国民党而言,凡有“通共”行为者,一经发现,通常处罚极严,罪可杀头。不过,这也只是针对一般人员来说的,对一些地方长官或高级将领则经常是网开一面。这是因为,这个时候的国民党军队相当部分还是由各地军阀武装改编拼凑来的,蒋介石对多数地方军阀缺少有效的管辖权,不得不较多地依靠笼络地方军阀才能在形式上将其军队归入自己麾下。因此,即使发现一些地方军阀为保存实力,被迫暗中与中共有过交涉甚或妥协,蒋往往也只是旁敲侧击,不好过于认真。而对于张学良,蒋的态度就更特殊一些了。因为自从张学良易帜以来,蒋介石借助于张处颇多,张学良对蒋一向也十分敬服,双方私交较好。正是这种情况,使蒋在发现张学良有“通共”嫌疑后难下决断,甚至干脆就不大相信。

  过去长期以为蒋对张暗通中共的情况并不了解。台北大溪档案(即蒋中正档案)公开后,人们才发觉,原来早在张学良与李克农第二次洛川会谈之后蒋就已经得到消息了。据大溪档案所存当年戴笠上报蒋介石的一份报告记载,还在3月5日张学良与李克农再度秘密会谈的当天,驻洛川的六十七军副官处副官、复兴社分子刘宗汉就将李克农来洛情况及达成的协议内容密报了戴笠。报告除对张学良两次见李的情况似不大了解之外,其他内容十分详尽,对照相关的中共档案,可知所说十分准确。内称:“现在陕北之匪已大部窜山西中阳、石楼、湿(县)等县,张学良氏有与匪合作消息。1、六十七军前三日曾接匪电令购大批书报。2、匪中央曾派来伪外交部部长李克农来洛川与王军长协立多项口头协定,宗汉窃视伪李部长发与匪中央之电,内云‘略有协定,彼此不相攻打,采买给养可随意,但我军(匪自称)可着便服,以掩外人耳目。大体须俟张来后,始决定’等语。3、该伪部长李克农于本(五)日回伪中央部,携去大批文电与地图。4、此次匪与张部之接近谈判,系壹零柒师陆壹玖团被俘团长高福源所为。5、李匪皖人,目力不佳,谈锋极健,对外界活动力颇强,常有函致沪平两地学校,其来洛川已三次矣。6、现六十七军一般人对剿匪颇黯淡,处处表示一种反领袖与中央之意态。”[2]

  戴笠得此报告“除急电饬西北工作人员严密侦查,随时报告外”,马上向蒋做了报告。戴的报告同时还“附呈六十七军张贴之赤匪宣传品一纸”,内容是“铅印新闻纸单面《中国苏维埃政府中国共产党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在洛川军部附近公开张贴“八一宣言”,亦可见当时红军对东北军工作之深入。然而,对如此重要的情报,蒋介石竟不予重视,报告原件未做任何批复即被存档了事。

  张学良对蒋百依百顺长于演戏

  有关张学良秘密与中共会面之事,这时已不只是被东北军内部复兴社分子侦知,阎锡山也早就得到了消息。3月29日,即红军东征山西一个多月之后,据徐永昌当天日记记载:“晚八时张汗卿来电云拟助晋剿匪,如以来晋为妥者,可否上风陵渡过河云云。阎先生大怒,以为必无好意,且悔恨运城之部不该北调。(赵)星如谓**渡河决为张主使。阎先生亦言曾闻之郭增恺(杨虎臣亲信),张汗卿去冬某日在陕北与毛彭约晤等等,举室惶扰。”[3]所谓张与毛彭约晤,自然不是事实,但阎锡山在这里所讲的“去冬”指的是阴历,1936年阴历年为1月24日,估计阎锡山这里所提到的其实应当是张学良与李克农1月20日第一次在陕北洛川的会谈,只是中间人大概也是听闻,不清楚中共方面来的什么人罢了。但杨虎城的人既然都已经探得消息,并广为传播,可知张学良暗通中共的情况在当时就不是什么秘密。

  地方军阀为保存实力而暗中与红军妥协,对此无论蒋介石,还是阎锡山都是见惯不惊。蒋对张学良,就更是睁一眼闭一眼,装作不知。一切只以军令行之,并且还要靠晓以道理。如红军东征受挫,正迅速回撤陕北,开始回渡黄河之际,眼见张学良按兵不动,蒋之批评也重在苦口婆心。电谓:“兄与虎城犹互相推诿,彼此观望,不敢前进,未知革命究为何事,国家养兵之多,人民痛苦之深,而对区区残匪保持实力不敢前进,吾人何以为人表率。以理论之,东北军在陕省多过杨部数倍,而杨军之力有限,如责其能保持宜川及其以南地区,于心已足,再欲其前进,不但其心不愿,而对此计划与命令必不诚服也。中以为延长延川任务只有东北军独立负责收复,表示不推诿、不避难之革命精神,否则不但陕省军事无了期,而国亦必亡。何以示众,何以对人言,念陕省匪情与军事不禁心裂矣。兹再展半月之期限,兄负责收复延长延川勿得再误。”[4]

  就张学良而言,他一面与中共秘密联络,暗商联合苏联,共举西北抗日义旗,一面却也对蒋继续表现出忠心不贰的样子,一切唯命是从。像对蒋上述电报,张也是一一贯彻落实。包括在5月12日与周恩来第二次延安会谈时,他都要特别将蒋之命令提出,要求红军尽量予以配合,使他能演好自己的角色。故双方这次会谈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商量让东北军依据蒋令按时进占延川等地的具体安排。对此,考虑到当时红军已经回渡,东北军进占黄河西岸,正好可以在红军回撤的背后筑起一道防波堤,以防蒋阎两军乘势大举跟进陕北,故周恩来也很痛快地予以同意。等到蒋介石意识到这种形势,估计红军可能转而向西,力求在甘北和宁夏有所发展时,其命令自然又有改变。他于是要求张学良“以现在陕甘宁兵力制成整个计划”,确保不让红军向甘北宁夏转进,以利晋西追剿部队渡河进剿。对此,张学良也照样做出计划,一面陆续将东北军主力西调去甘北防守,一面继续要求中共配合其演戏。而中共方面也处处牵就,尽量提供方便。

  自然,双方也有利益冲突的情况。比如6月间蒋严令东北军配合晋西渡河之中央军向瓦窑堡方向夹击。张照旧依照蒋令执行,并通知红军尽速撤离。不料因红军撤退不及,而东北军进度较快,双方连续出现几次交火,互有伤亡。但对此张并不在意,反而相信这样更加逼真。类似的情况其实在以后也不断出现。而这次始料未及的是,东北军一0七师因急于邀功,尚未进占瓦窑堡即发捷报,红军偏偏又因物资搬运不及不让东北军进城。双方好不容易答成默契,红军于是一面加紧搬运物资,一面集中兵力去防堵东北方向的中央军。不想,原先蜷缩在北面石湾镇不敢出头的国民党高双成部误听捷报出来想拣些便宜,竟意外发现瓦窑堡是座空城,乘势便占了去。等到红军回头时已无能为力,弄得一0七师师长刘翰东一度都十分不满。

  蒋的基本策略是“清君侧”

  中共在西北日渐活跃,并深入东北军、十七路军,对此蒋也是心知肚明。问题是蒋这时要面对的内部威胁甚多,广东的陈济棠、广西的李宗仁、白崇禧、四川的刘湘、河北的宋哲元、山东的韩复榘,都存在异动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即使知道西北情形复杂,蒋也断不能轻举妄动,反而要尽力笼络以免为其他反蒋派所乘。何况蒋、张还有些私交。当然,这并不等于蒋会对任何暗通中共之事听之任之。蒋的策略是“清君侧”,发现一例清除一例,绝不手软。同时亦不做出丝毫不怀疑主事之人的样子来,以此来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

  还在张学良与中共密商如何进占延川等地的几乎同时,蒋介石其实就得到了关于西北不稳的密报。只是当时这个消息主要是冲着杨虎城去的。据西北“剿总”参谋长晏道刚密报称:“西北情形极为复杂,**、汉奸、野心军人彼此勾结利用,乘机图逞,此时若不清理,一旦有事将必败坏大局。职于今昨两日,督饬特务人员,破获西安之**伪省府,捕获要犯二十七人,并抄出反动刊物甚多,均系力诋中央,反对剿匪。获犯中以教育界人最多,陕省教育极为不良,而绥靖公署所属部队之内,潜伏共党及汉奸甚多,恐为将来之害。而其中为杨谋主者,为全国经济委员会所派之西北专员郭增恺,蒙蔽虎城阴结汉奸**,以为大局变动时个人势力发展。最近抄获《活路》之反动刊物,力诋中央,煽惑东北军联共抗日,即在绥署参谋处印刷。拟恳请钧座饬委会将郭增恺调开,如罢免,必须限制其不来西北。”[5]

  已知《活路》编印,主谋乃东北籍激进分子,并非杨虎城部所为,更与郭增恺无甚关连。但《活路》对东北军煽惑甚力,此种行为非加遏止不行。虽明知郭为杨虎城的座上客,蒋还是当即批复:“郭增恺应即在陕直接逮捕解京可也。”郭很快就被捕并送往南京去了。事实上,郭被解京之后,经戴笠反复讯问,结果丝毫通共的证据也查不出来。

  有关张学良或东北军 “通共”的问题,在蒋处置两广事变过程中,就又有新的情报出现。当时,中央检查新闻处处长贺衷寒的报告送来,所述东北军内部情形更让蒋担心不已。报告说: “据西北政训分处科长周保黎面报称,长安军官训练团自王以哲军长主办以来,以联俄容共相号召,对称呼总理及委员长均不立正而规定称呼副司令则应立正。又行营少将参议张翼即前江西匪区逃出投诚之师长,现亦在该团工作。其言论颇多荒谬。”[6]如果说,过去有关张学良或东北军有“通共”行为的情报,真假不清,且鉴于东北军战力较弱,可以想象其主要是出于避战之目的,如今在东北军军官训练团中公然有“以联俄容共相号召”者,自然远较一般“通共”更为可怕。蒋对此自然要采取必要的措施。于是便有8月29日所谓艳晚事件的发生。省党部便衣队奉命秘密逮捕了在东北军中颇有影响力的有中共嫌疑的宋黎等人,其意图十分明显。让蒋意料不到的是,张学良竟然怀疑南京对东北军意图不轨,当即抄了省党部,把人抢了回来。最后,蒋依旧做此表面文章,以平息张之不满。而张也做个样子,把蒋点了名的嫌犯送往军法处讯问。蒋不愿得罪张之心态,极为明显。

张一句不愿剿匪让蒋心惊肉跳

  蒋不想得罪张,自然有各种考虑,但关键还是对张有一种基本的信任感。也正因为从内心里信任张,一旦得知张有个风吹草动,蒋就显得六神无主,有些不知所措。

  9月19日,贺衷寒报告称:“最近盛传张氏渐有希图与旧东北军势力为中心,后方与新疆省联络,单独在西北方面树立亲俄政权之意义。”[7]20日,陈诚又报称:张学良嘱冯庸转达如下意见:“东北军自南来豫鄂、西开陕甘剿匪以来,损失甚重,迄未得到中央补充。余(汉卿)每次晋谒委座时则蒙概允接济补充,迨回防后除电令申斥外,毫无补充之事实,故将校兵士均感苦战无功,将来势必由损失而渐消灭,不能不抱抗日求生之心。近曾亲赴前言视察,遍询官兵,深感不抗日无以维军心,且将酿成巨变,故余殊觉痛心,决意统率所部,抗日图存。此种苦衷,不求人谅,成败利钝,所不计也。如其剿匪损失,不如抗日覆没,外传种种,不能动摇我心。况余自赞助统一后,无一事不服从领袖,无一事不效忠委座。深(仇)不能报,奇耻不能雪,年复一年,隐痛日深,今之出此,不得已也。请将余之苦衷,代达辞修兄为盼”。冯庸并且说,张已将力主抗日且有成绩者邀集来陕,准备实行抗日,预定先出绥远。陈诚对此深信不疑,故而告诫蒋说:“汉卿此举,比两广之抗日,尤为严重。钧座如认为抗日时机已至,则明白领导之。如认为尚非其时,则须力阻之,决不可听之而处于被动,使整个国家陷于万劫不复也。”[8]

  这一连串情报不能不令蒋介石备感惶惑。以蒋对张学良之了解,他无论如何不相信张会鲁莽行事至如此程度。刚一接到陈诚电,他就立即复电表示怀疑,称“皓亥电悉。冯庸之言多不可靠,此事亦不便函电明问汉卿,望弟即飞西安问汉卿对冯庸有否托其转告之事。如果有此事,则汉能与弟面谈也。”[9]

  但是,有了上述这么多的各方情报之后,蒋又不可能不对西北局势感到严重担心。给陈诚的复电电报刚刚发出,蒋左思右想放心不下,决定还是直接询问张学良为好。于是他又急忙给西北剿总的参谋长晏道刚去电,要他转询张学良:“兄托冯庸转告辞修之言,其词意离奇云,未知究说何言,为何托冯庸转达,请详告为盼。” [10]

  晏道刚身为西北剿总参谋长,与张共事已久,张却从未向其表露过任何蛛丝马迹,要他当面去问张,张能否直吐胸臆,似无把握。故给晏道刚的电报发出后,蒋马上想到了陕西省主席邵力子,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他为此又立即电告邵称:“辞修电称汉卿兄托冯庸转告辞修有决意统率所部抗日图存,与其剿匪损失,不如抗日复没。况余自赞助统一后无一事不服从领袖,深恩不能报,奇耻不能雪,年复一年,隐痛日深。今之出此,非得已也等语。其辞意甚离奇,请从旁考察或婉询其详。”[11]

  半天之内,一连发出三封电报询问此事,足以见蒋得此消息后燥动不安之程度。这一晚上自然是辗转反侧。想了一夜,蒋介石还是觉得晏道刚、邵力子未必能够了解清楚,因此第二天早上又给陈诚发去一电,要陈务必紧急动身去西安当面询问张学良。电称:“冯庸之言请详询其汉卿兄何日何地与其谈及此言,希即详告,弟应急飞西安并准备暂驻为要。”[12]

  当天上午,蒋苦苦思索,总觉得张学良还不至于此。因此,电报发出不久,他又一次致电陈诚,要陈不要过于轻信,以致对张过多怀疑。电称:“再四研究冯庸之言实不可靠,以其人平时本甚夸妄,而又非汉卿信任之人,何以托其转达如此要言,望注意。但弟必须速赴西安视察为要。”[13]

  9月22日,蒋介石终于得到了张学良的来电。张电对所谓冯庸托言一事做了“澄清”。强调转语实因“良不善辞令”,“出言既以率直”,又“经冯转语他人”,以至“不无轻重失真之处”。他的本意是说:“欲救亡必须抗日,欲抗日必须全国力量之集中。良此时在钧座指挥下尽剿匪之职责,尤愿早日在钧座领导下为抗日之牺牲。惟冀钧座于国防会议内确定整个计划,实行抗日,良决负弩前驱,惟命是从。”至于他“为领导部下铲除共逆计,尤不能不以明示抗日为镇压纷岐统一意志之策略”的“区区之苦衷”,还望钧座“垂察”。[14]

  蒋介石至此总算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次日把张学良的电报转发给陈诚以供参考,24日复电张称:“不可与言而与之言者以后请勿与之言。中一闻而知冯之言为夸妄,而不知冯之素性者以为其言之凿凿,不能无疑也。好在中直问而兄亦明答,彼此始终肝胆相照,事事开诚直道则谗间之言误会之事,皆无从生矣。并对所部严戒其慎行。谨言勿中奸计为盼。”[15]

  事变中张对蒋的态度救了张的命

  由上面披露的种种档案资料不难看出,蒋在西安事变之前,固然有对张倚赖的一面,但也有对张的忠诚较为自信的一面。虽有多种情报显示张及东北军可能有“通共”行为,蒋始终不予采信。结果,当冯庸之言一出,蒋竟如此吃惊,以致坐卧不安,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左思右想,反复去电探询情况。好在张学良及时改口,蒋的猜度得到证实,于是一切才又恢复原状。殊不知,冯庸所言实非杜撰。张之改口,实因8月底和9月上中旬这段时间里中共政策有了重要的改变,即由原先主张 “抗日反蒋”转向主张通过“逼蒋”实现“联蒋抗日”。原定联合红军于九十月间占领兰州,打通苏联,出兵绥远,以发动西北大联合的计划也因此而中止。[16]而张学良在通过冯庸向陈诚放风表示打算出兵绥远时,他尚不了解中共中央的新的决定。直到9月上旬联络人员从陕北带出中共中央新起草的《中国共产党致中国国民党书》,经刘鼎转交给张学良,张才得知这一新的形势变化。于是,我们看到,就在陈诚从冯庸那里得到张学良激烈表示的几乎同时,刘鼎有一封电报给中共中央,称张学良“对那个极表赞成,并愿进京面蒋,力主和平统一,结力抗日,请为蒋使,冒险说和。”[17]这也就是说,张学良这时才确切地了解到中共中央的新决定,转而表示积极响应。张之态度前后剧变,实有此幕后原因。

  当然,蒋介石是不可能了解到张学良与中共关系的这一内幕的。他甚至根本就不信张学良会真心向共。一个月之后,蒋介石在与徐永昌的谈话当中仍旧清楚地表现出他对张的这种信任。他明确表示:“东北军通共已为不可掩事实,在张汗卿指挥下尚不至为国家害,否则不堪想。”[18]这也就是为什么,当12月初张学良飞赴洛阳谏蒋并说明东北军军心不稳后,蒋介石居然毫不怀疑自己的强硬态度会使张走投无路,并且明知此时前往西安可能有些风险,他却依然相信有张学良在问题不大,以至贸然飞往西安以图“镇慑”。到了西安后,明明在张学良的地盘上,他依旧颐指气使,盛气凌人,甚至扬言镇压抗日学生,结果是作茧自缚,把张逼上了梁山。

  不过,张也还算对得起蒋。事变发生后除了极力保护蒋以外,时时当着蒋面落泪也显示其内心对蒋还是有一分感情。此亦即张所谓“关怀之殷,有如骨肉;政见之争,宛若仇雠”吧。多半正是由于蒋把这一切看在心里,事变发生之后他才会听从了宋美龄的劝告,虽然杀了杨虎城,虽然他恨死了张学良,到底还是把张留了下来。

  注释:

  [1]见郭冠英前引文,《明报》月刊,1999年第十二期,页58。

  [2]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特件-政治卷,第51579号。

  [3]《徐永昌日记》,第3册,台北中研院近代研究所1991年编印,第378-379页。

  [4]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338号。

  [5]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13299号。

  [6]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35860号。

  [7]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35857号。

  [8]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35856号。此电日期据李云汉所引注为1936年9月19日,而档案中原收电稿注明为20日发20日收。这里仅遵蒋档。

  [9]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861号。

  [10]同上,第250862号。

  [11]同上,第250864号。

  [12]同上,第250867号。

  [13]同上,第250870号。

  [14]见毕万闻主编:《张学良文集》(2),新华出版社1992年版,第1022页。

  [15]蒋中正档案,特交档案-265册,第250883号。

  [16]关于九十月间红军与东北军联合发动抗日局面,占领兰州,打通苏联,巩固内部,出兵绥远的西北发动计划,见《毛泽东等致张学良信》,1936年8月9日。

  [17]《刘鼎致中央电》,1936年9月20日。

  [18]前引徐永昌日记,第3册,第480-48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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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杨奎松个人网站

认清中共的凶残本性

类归于: 人权, 法律, 法轮功 — musella @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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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宝鸡大法学员 清莲

我是一名退休职工,今年56岁。

96 年9月,别人向我介绍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有奇效”,于是我抱着治病的这个目的到了炼功点。我试着刚炼了几个月,久治不愈的各种疾病就消失了,精神特别愉快。要知道,我原本身患风湿关节炎、贫血、鼻炎等各种病,浑身关节肿痛,已经几年不能正常上班了。中药、西药不断服用,也不见好转,非常痛苦。我怎样也没有想到,法轮功竟然真的就这么神奇!

见证了大法的神奇,我更坚定的修炼法轮大法。《转法轮》书中要求:炼功人要按“真、善、忍”最高法理修心性,去掉常人各种执著心。我努力按照师父书中要求去做,在个人利益上不与人争斗,不断提高自己的心性,使自己达到修炼人的标准,身心沐浴在法轮大法的佛光普照中。

99年7月22日中共的广播、电视突然间大肆栽赃陷害法轮功,诽谤师父,诬蔑大法,谣言铺天盖地而来,像天塌了一样。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了证实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为了讲句公道话,2000年3月我到北京上访,却遭到无端的迫害,被罚5000元后又被劳教两年。

在陕西女子劳教所里,恶人残酷折磨大法学员,窗户钢筋上、楼道铁门上,随处都铐着法轮功学员,长期给法轮功学员戴手铐,不许睡觉、罚站、罚蹲,更有甚者给法轮功学员饭里放不明药物,注射不明药物,野蛮灌食迫害。恶警抬手就打,张嘴就骂。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高烧40℃不退,劳教所怕承担责任,把我送回单位。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诊断为再生障碍性贫血,我要求出院。出院后,我坚持学法炼功,身体很快恢复,红光满面,又一次见证了大法的神奇。在事实面前,家里所有的亲戚朋友无不惊叹:“这法轮功就是好,我们也想炼功!”从此有缘人也走入到大法修炼中来了。就连一直对我不理解的父亲、妹妹也都改变了思想,对大法有了正确的认识。

2005年10月14日,市、区610一伙土匪恶警踢开我的家门,闯入家中乱翻,抢走了我的私人财产,并将我绑架,后刑讯逼供无果,枉判我三年刑期。我家里人联名上诉市中级法院,律师到庭做了无罪辩护,不管事情结果怎样,在这过程中,明白真相的家人证实了大法,必将走向美好的未来。

在陕西女子监狱,邪恶的警察和犯人惨无人道的折磨大法学员,六监区恶警给杨雪芹戴上手铐、脚镣,夏天带到操场上暴晒,让她戴着大号脚镣在操场上跑,跌倒了,恶警上去就打,并叫包夹人员在后面追着跑,折磨得死去活来。九监区恶警魏尘,带一伙刑事犯包夹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封闭式强行“转化”,将法轮功学员单独关在接见楼下,那里有几个房间,有两道铁门,与世隔绝,成了“狱中之狱”。

监狱采取给包夹人员减刑奖分的手段,纵容、唆使包夹人员任意打骂、折磨大法学员,寒冬腊月把大法学员衣服扒光,用凉水浇,用电风扇吹,用针扎,注射不明药物,给身上通电,把线绳绑在大法学员的乳头上拉,往下身灌方便面调料水,以及吊铐等等非人手段,逼大法学员写“转化”书。我被折磨的昏死过去,两只脚上都是血泡且肿胀,嘴被打歪,牙被撬松动了。那些打大法学员的恶警恶人却得到了上级的奖励。

大法学员在被迫害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在承受折磨的同时,还在向世人讲真相,用自己善良的言行证实着大法的美好。深知信仰“真、善、忍”没有错,修炼法轮功做好人无罪无错。罪在中共当权者对法轮功的这场栽赃陷害,编造谎言欺骗老百姓,毒害世人,毁灭人的道德良知。有多少人在中共的红色恐怖下违心出卖自己的良知,有的被中共的谎言所欺骗,在无知中给自己造下了罪业,如果不醒悟,后果是可怕的。

大法学员有责任把事实讲给世人。我们真心希望世人都能明白真相,认清中共的凶残本性,不要再对大法犯罪,不要与邪恶为伍,充当中共的替罪羊。中共恶党在历史上对众生,对神佛犯下了滔天大罪,神一定要清算这个恶魔。天灭中共在眼前,善恶有报的天理要兑现了!早日脱离中共,才有光明的前程。

陕西女子监狱近期迫害大法弟子情况:

宝鸡大法弟子秦丽洁被单独关押,包夹人员形影不离,甚至跟踪上厕所、洗漱。

宝鸡大法弟子赵宝琴被监视,不让大法学员互相说话、打招呼,只要看见,就被包夹人员打骂折磨。

附九大队恶警、恶人名单:

恶警:魏尘,史建荣,杜颖
恶人:张改萍,刘清贤,刘凤英,田亚兰,张小红,刘丽红,张小平,薛芬,吴元元,王玉芝

发稿:2009年07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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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瓮安到石首

类归于: 人权, 法律, 法轮功, 评论 — musella @ 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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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归宇斌

在刚过去的六月,湖南省石首一酒店厨师离奇死亡后,中共湖北当局派武警抢夺尸体,引发石首民众万人抗暴。这不禁令人想起,去年六月贵州省瓮安一位中学女生被杀后,当地中共政法部门官员因与凶手有关联,强行要毁尸灭迹,也曾在瓮安引发数万民众奋起抗暴。

瓮安、石首事件中,中共为隐瞒凶杀真相,企图强行对遇害民众焚尸灭迹,令世人震惊。岂不知,这种残暴的杀人焚尸手段,中共十年来在迫害法轮功学员中,早已经广泛使用,这儿仅举四例。

张正刚,男,36岁,江苏省淮安法轮功学员。1999年11月,张正刚致信江苏省淮阴市委书记,陈述法轮大法不是中共所声称的“邪教”的观点,同时上书中央领导重申对法轮大法的认识,希望中央领导人主持公道,正确对待法轮功问题。2000年3月2日至3月25日他被淮安公安局拘留审查,关押在淮安看守所。张正刚3月25日上午惨遭非法毒打,致使头部重伤,经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其妻及其母闻讯赶到医院,但整个医疗方案、病历和用药情况,不许亲属了解,整个病房全被公安人员监控,到了3月30日晚约6点30分医生做了心电图,张正刚心跳微弱,有呼吸。其时突然来了四、五十名公安人员,戒严了医院走廊、病房,诓骗在病房看护的张的妻子和母亲到另外房间隔离监控,然后数名干警一拥而上,强行推开了其他亲属和在病房观望的病人,抢走了尚有心跳、呼吸的张正刚的身体送去了火葬厂。背着家属强行火化,制造了一起特大人命冤案。公安还规定,不准其亲戚朋友吊唁,不准送花圈,不准家人亲属上访上告。

江苏连云港法轮功学员陈光辉,2002年被南京白下区伪法院非法判处8年有期徒刑,非法关押在江苏苏州监狱。2004年7月29日,陈光辉因不接受所谓的转化而被恶警打成颅骨粉碎性骨折,成为植物人,一直被监狱控制在苏州一零零医院,为防止陈光辉突然醒来讲述苏州监狱的迫害事实,中共政法委派遣警员在病房24小时监控,并多次拒绝陈光辉家的保外、转院等申请。上海著名海事律师和人权律师郭国汀因代理陈光辉的保外申请,被上海当局强行剥夺律师资格后赶出国门。陈光辉变成植物人后状态一直稳定,并有好转的迹象,但于2006年12月12日突然可疑地去世。陈去世当天,江苏省当局连夜通知连云港市610、淮安市610、涟水县610、高沟镇公安局(陈光辉祖籍是涟水县高沟镇),苏州市610、苏州市公、检、法、苏州武警,还有涟水县的一位县委副书记,全部紧急到位,严密策划并监控陈光辉丧事的全过程,确保所谓的“万无一失”。再加上国安便衣,监狱系统内部警察,有一、二百人,是陈光辉家人的几倍。不法人员到处安插摄像头,全方位监控到陈光辉家去的每一个人。尤其在陈光辉骨灰盒运回家的路上,灵车后更是跟着长长的一个中共邪党人员车队。从中共不法官员这种兴师动众、不正常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作贼心虚。

成都法轮功学员谢德清被中共政法委非法拘禁二十多天,被迫害至生命垂危后,被放回家仅四天,即于2009年5月27日在痛苦中含冤去世。5月29日凌晨3点左右,大批防暴警察突然闯进成都市清江路188号成都勘测设计研究院职工宿舍区内,综治办、610、派出所等一百多人包围谢德清灵堂,打伤谢德清的大儿子谢卫东,并劫持走谢卫东和谢德清的二儿子谢卫明,同时抢走了谢德清的遗体。

2009 年1月,法轮功学员江锡清遭重庆西山坪劳教所警察打昏,并在还活着的情况下被强行火化。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凯和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春富,受江锡清儿子江洪宾的委托,为其父被迫害致死一事提供法律服务。5月13日下午,两位律师在委托人家里了解案情时,被重庆市江津区政法委、“六一零” 办公室、区公安局江津分局及油溪派出所警察等二十多人非法拘禁,吊铐殴打审讯达五小时以上。

从瓮安到石首,显然,中共政法委610迫害法轮功学员时“打死算自杀”,为掩盖罪证抢夺尸体等灭绝人性手段正被推广普遍于对付普通民众。在镇压法轮功学员过程中,中共赃官恶警兽性养成后,残害法轮功学员以外的普通百姓时也是一样对待。一个教训是,无论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或普通民众,中共对任何人的迫害,如不加谴责和制止,这种迫害迟早会推广到更广大民众身上。望中国民众经此事件,不再无视麻木于中共迫害而养虎为患,而敢于直面中共邪恶,呵护善良受害民众。

中共政法委和610十年来一边惨无人道迫害法轮功学员,一边以洗脑宣传煽动民众仇视法轮功学员。石首事件中,面对当地民众奋起抗暴保护遇害者遗体时,中共政法部门曾宣称遇害者是法轮功学员,也一度把民众自发聚焦抗暴的行为,诬蔑成法轮功暴动。由此更可见中共迷信其十年来针对法轮功的欺世谎言和恐怖镇压的成效,这可以解释中共为什么在杀害普通民众后,居然给遇害者及愤怒抗暴的民众扣上法轮功学员这样的帽子、企图以此掩众人之口。我们从中可体会到只有认真了解轮功真相,方可免疫于中共谎言,不给中共迫害更广大的中国人的可乘之机,免于暴政的肆虐。

中共的邪恶是中国与世界的灾难。个人看来,当今时势,一条主轴就是世人应认清中共邪恶,从心灵上与邪恶割裂,才会拥有光明和未来。如果说巴结投靠中共的北电、雷曼等企业纷纷破产,是给媚共的外国人以警示,那么从瓮安到石首一年来,中国民众抗击中共暴政,去共浪潮风起云涌,显示了许多中国人渐渐不再听信中共的宣传洗脑,敢于对中共强权说不,正在告别邪党走向新生。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7/3/n2577750.htm

论十三层大厦的倒掉

类归于: 评论 — musella @ 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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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俗士

据悉,上海滩一座十三层高的大厦到掉了,是轰然倒掉的(很是神奇,外壳依然完整、光鲜,露出的基础却似老太太的小脚,且颓败得很),只是照片,我没有亲见。但我满眼所见都是未倒的大厦,伟岸如山地矗立在中国各个角落,盛世的余晖洒满它们光鲜的外壳,盛名曰“房地产经济”,中国经济支柱之一。“房地产经济”的鼓噪我也闻得,并不见佳,我以为。

然而中国经济支柱的名目之中,我知道最重的就是“房地产经济”。老辈曾经常说,以前福利房是有的,但很小,大家因分房子的事弄得不可开交!后来商品化了,亦是无法接受。因为以前工资低,说有福利房,眼见没有房子福利了,工资却还是不高,买不起。于是,有经济学家引进了一个美国老太太的故事,号召大家学,说是可以按揭——一个新式西洋词语,开始读很是拗口的,但只有超前意识的人才看得懂——可套银行的钱买房,便有勇于第一个吃螃蟹的,炒房赚的金山银山。有知情者讲起来还要透彻得多,如果只是按揭买房自己住则会被月供套成“房奴”,得靠“炒”才能发财,这叫投资。我也是做过生意的,明白投资是可以赚钱的,但也懂得投资是有风险的。所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怕被套住。总而言之,普通老百姓是弄不懂中间的猫腻,总是,买时胆怯,过后后悔的看着房价青云直上,成为官家心中的经济支柱和压垮百姓的“三座大山”之一。心里琢磨,房价怎么就不跌呢?而且,建筑业的腐败也常见诸报端,花几十万、上百万买的房子会不会是垃圾呢?

于是我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些大楼倒掉几座。警示人们,所谓的“房地产经济”这个支柱不过是建立在百姓悲情之上的套着光鲜外壳的垃圾。

现在,居然倒掉一座了,而且真的是一座“套着光鲜外壳”的垃圾,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

这是有事实可证的。试到网上、路边,探听民意去。凡有工农市井,白领小资,除了几个脑髓里有点贵恙的之外,可有谁不为“房奴”戚戚然,不骂房地产商心太黑的?

地方政府本应该是只管做好服务。房地产商自是要攫暴利,可他们偏偏钱迷心窍,两下如何不勾结呢?因之他们总是舍弃服务本职,热衷土地的招、拍、挂,两眼只是盯着钱罢,——那简直是一定的。

听说,后来政府因房地产商总是惹事,甚至弄出人命,竟然出警护着他们了。他们横而马之,借之“维稳”、“和谐”,愈加无所顾忌,常惹出拆迁祸端,到现在还如此。我对于这些地方政府所作的事,腹诽的不算少,于这一件却更不满意,因为暴力强拆之事,从不追究房产商的责任;他实在是不顾百姓生死的。只可惜百姓往往无处申冤,只能在网上、街边诉苦罢。

秋高稻熟时节,吴越间所多的是螃蟹,煮到通红之后,无论取哪一只,揭开背壳来,里面就有黄,有膏;倘是雌的,就有石榴子一般鲜红的子。先将这些吃完,即一定露出一个圆锥形的薄膜,再用小刀小心地沿着锥底切下,取出,翻转,使里面向外,只要不破,便变成一个肥头大耳模样的东西,有头脸,身子,是坐着的,因其生长在河里、湖里,所以都称他“河蟹”。

其实,一些地方政府出让土地既有了政绩,官员还能捞到实惠,房产商也只要暴利和外表光鲜,自是无视基础建设的。全然不知,基础不稳是撑不住华丽的外壳的。莫非他们建大厦的时候,竟没有想到大厦是终究要倒的么?

活该!

──转自《作者博客》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7/3/n2577645.htm

万事皆已定 智者随天意而行

类归于: 退党 — musella @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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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深入民心 世人觉醒大潮系列回顾

序:古人云:“天外有天”,寓意是某一境界之外有更无穷无尽的境界。而人的眼界受客观条件的限制,认知世界的领域需要不断扩大。亦称“山外有山”、“峰外有峰”。

爱因斯坦的儿子爱德华曾经问他:“爸爸,你为什么这么有名呢?”爱因斯坦说:“你看到这个大皮球上有一只瞎眼的大甲虫吗?它并不知道它爬行的路线是弯曲的,但是爱因斯坦知道。”这句话实在意味深长,中国人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如果想认识一个系统就必须跳出系统之外去观察,然而以人有限的生命去观察宇宙无穷的时空,人类将永远无法窥其全貌,宇宙也就成了人类的永恒之谜。(《九评之四》节选)

宇宙的更新交替、善恶有报的天理、神佛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但客观存在的许许多多东西并不是我们一生中都能够看到或接触到的,但智者,会听取善言,不完全禁锢自己的思维空间、在不明真理中去寻找,揣摩,从中做出选择。大道就在眼前,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生命才能获得神的佑护,从上天获取战胜中共邪灵的能量,这就是“天灭中共、天佑中华”的具体体现。

随天意而行的为智者

我是个硕士生,从邮件里看到了《九评共产党》,震撼太大,共产党真是太邪恶了,我坚决退出共产党(现为预备党员)以及曾经参加过的共青团、少先队,选择美好未来,绝不当邪党的陪葬品。

韩水
中国大陆

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和在读的硕士生的惊喜

我们都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和在读的硕士生。我们看了《九评共产党》真是非常惊喜,认识到共产党的邪恶本质,我们坚决退出曾经参加过的共产邪党附属组织共青团、少先队,选择美好未来,决不当邪党的陪葬品。

声明人:吉祥、如意等
中国大陆

某高校教师:曾基于和许多人一样的考虑

我(姓名暂时不便直接透露),男性,是某高校一教师。我已经30有余了,从前也曾经基于和许多人一样的考虑,想加入共匪组织,但是三次不成,所以再也不想加入了。不过之前我也曾经是共匪的团员与队员。

但是说来也荒唐,我究竟是怎么成为队员与团员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上小学时,那时都要求戴一条红布,还搞过一些活动,唱过一些歌,但我根本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完全是稀里糊涂的,我们这些孩童就被共匪强行地列为队员了。

后来上初中时,我想也没想过加入什么共匪的团组织,我也不懂那是什么玩意儿,直到初三的某天,班主任给我一张表,叫我入团。我也不明白,就稀里糊涂地填了这张表,于是就成为共匪的团员了。尽管按照共匪设定的标准,28岁就自动退团了,至于退队,那自然是更早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我在这里还是要特别提出来,表明自己与共匪及其组织的决裂,所以尽管年龄早已过了,但我还是在此郑重声明:我退出共匪的附属组织,即共青团与少先队。我本来就是稀里糊涂地被共匪强行地拉入这些组织的,所以我当然没有理由要效忠于这些邪恶的组织。尽管我的加入是稀里糊涂的,但是现在我却要清楚明白地退出这些邪恶组织!不仅如此,尽管我未加入共匪党组织,但是我还是希望中国的民众们都觉悟起来,不但要退出这些邪恶组织,而且要起来打倒这些组织,让这些祸国殃民的东西从中国这片土地上永远绝迹!

某高校教师(姓名暂时不便直接透露)
中国大陆

中共的魔性比希特勒纳粹法西斯还邪乎

中共邪党是中华民族的败类,过去我被其骗的五迷三道的跟着它闹“革命”,《九评共产党》让人知道它是恶魔:它在抗战时期,不抗日却在延安种大烟制鸦片毒害人;它挑动内战死亡好几百万人;它搞“三反五反”、“三面红旗”、“文革”、“六.四镇压”整死、饿死、斗死、杀死八千万百姓;它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贩卖获暴利、中饱私囊,它的魔性比希特勒纳粹法西斯还邪乎!我感到邪党太邪恶,“天灭中共”是天理,在圣诞节这敬神喜庆日子里,我声明退出邪党这邪教组织,觉得有纪念意义!

平安之夜
吉林省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7/2/n257662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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