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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二月 2010

我看《巴巴爸爸》和《喜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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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宁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八日】曾经看过一篇文章《听这样的童话长大太可怜》。文章讲了中国大陆一本儿童读物把伊索寓言《金斧头》故事里的樵夫改成了“老地主”,这样改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孩子产生对地主的恨,培养孩子残忍之心。

有一天我看了法国动画片《巴巴爸爸》,引发了很多的思考,再联想到现在大陆热播的《喜羊羊》,就让我联想到前面那篇文章的内容。

巴巴爸爸一家九口,他们都十分的善良,保护小动物,还总是热心的帮助别人。有一集给我的感受最深,就是巴巴布莱克和刺猬一起玩,结果身上招了许多跳蚤,痒的很难受,

刺猬对他说我有办法,之后示意他一起跳进河里。看到这里按照我这么多年来所受的教育来思考,那就是跳进水里可以淹死跳蚤。但是刺猬跳进去说:先生,你跳下来时别忘了拿一片树叶子。这样他们把树叶放在身边,跳蚤就都跳到树叶上去了,他们轻轻一吹树叶就漂走了。人家的思维是赶走就行了,而不是赶尽杀绝。看到这里我确实很震动。

还有就是巴巴家的孩子们调皮捣蛋的时候,巴巴妈妈从来都是嘿嘿一笑,还说这些小家伙“真可爱”。我想那事情若发生在中国家庭,中国的家长们恐怕不但笑不出来,而且大部份会用巴掌对待了。这就是几十年来中共破坏传统文化,给人洗脑造成的后果。人们不讲仁、义、礼、智、信,头脑里充满的是暴力斗争。

最发人深思另一点是:巴巴爸爸一家人几乎都能随意变成想变的样子。他的孩子里有一个研究机械的科学家,他看似挺能干的,一会就组装起飞机或轮船了,可结果那些机械运行起来总是不理想。他的一个兄弟就笑话他:你看你麻烦的,你看我,说着就自己变成了飞机或者轮船,又方便又快。就是说这个孩子本来也有这个本能,结果一执著于机器反而把本能给忘了,越搞越麻烦。

《巴巴爸爸》最后几集还讲到,地球被污染,他们一家就到别的星球上去了,等地球人明白了,危害消失了,他们一家才又回来。这应该是发达国家在看似不断发展的科学造成的污染及不好影响之后的反思吧,所以现在外国都注意环保。但是在中国,你一质疑科学所带来的不良影响,中共就要说你“迷信”,而实际上因为中共“战天斗地”,中原大地已经被污染的极其严重,人的生存环境已经非常恶劣了。

《巴巴爸爸》一共没几集,却包含了很多的内容,尤其是爱护小动物、帮助别人和保护环境等,让儿童看了对他们会有很好的启发。至少让孩子知道了不要虐待动物、乱丢垃圾,人不应该自私等,在这些方面会有好的影响。

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喜羊羊》。我不知道这个节目一共多少集,给我的感觉就是没完没了,而且只有一个主旨:全部都在讲羊与狼如何斗争。其中一个情节印象深刻:

“喜羊羊”算是羊里面比较聪明能干的,所以跑步比赛总是跑第一,它家里有一堆的奖杯。“懒羊羊”比较笨,所以一次它哀求喜羊羊能不能给它一个奖杯玩玩,就玩几天。我看到这就想喜羊羊肯定会大方痛快的答应懒羊羊的要求吧,反正它家里一大堆。接下来的情节让我愕然了:喜羊羊无情的拒绝了,之后在懒羊羊一再哀求并说要送它一堆零食后,它才勉强同意了。

我无法形容我的感受,我们是在用什么样的思想教育孩子们啊!要知道儿童是单纯且喜欢模仿的,他们要是成天看这种斗来斗去且朋友之间一点也不友爱的节目,他们将如何成长呢?

当然大陆的孩子们也是被“逼迫”不得不看了,因为国产动画片实在没别的可看。被中共六十年用“无产阶级专政”和“阶级斗争”洗过脑的人能创作出什么好东西呢,即便是创作出较好点的作品,它不符合这个党的意志自然就要被无情封杀的,哪怕它是真正的符合世界人民的普世价值观。如同法轮大法“真、善、忍”的理念使上亿人身心健康,已洪传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可在中共独裁的大陆,信仰“真善忍”的好人十多年一直在受着酷刑折磨与迫害。而假的,恶的,暴力的东西,因它符合了党的精神,不管其对国人是否有害,党会一律提倡,并把丑的说成美的,恶的说成善的。只有在读过《九评共产党》和《解体党文化》之后,很多人才能意识到自己被灌输的思想是多么邪恶,多么背离正常思维。

“在共产党那里,没有普遍的人性标准,善良和贪恶、法律和原则变成随意移动的标准。不能杀人,但党认定的敌人除外;孝敬父母,但阶级敌人父母除外;仁义礼智信,但党不想或不愿意的时候除外。普遍人性被彻底颠覆,所以共产党也是反人性的。”“这种党性,是共产党组织长期训练的结果。这种训练,是从幼儿园开始的。在幼儿教育中,所给出的标准答案虽然不合常识和儿童人性,但却是获得成绩的标准。”(《九评共产党》)

有网友在其博客中写道:“少先队队歌已经不利于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歌词中‘坚决斗争、消灭干净’的表达,斗争味浓重,带有很浓重的暴力气息,很有一种不把‘敌人’彻底消灭不罢休的气概。事实上近年来,发生在青少年中的校园暴力事件,已经越来越呈现出狠毒、残忍的特征来。”

希望中国人都早日明真相,不要让自己及自己的孩子继续受毒害,让孩子们拥有一个真正健康、快乐的成长环境。

发稿:2010年02月28日 更新:2010年02月28日 06: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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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借学术会议披画皮 掩盖活摘器官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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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常惠父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八日】

开会议学术漂白

亚洲泛太平洋肝学会(APASL)是1978年在新加坡成立的,其区域包括整个亚太、新西兰、土耳其和埃及等。主要宗旨是提倡亚太地区的肝病学的科研和教育,每年召开年会。本次大会二十年来头一次在中国大陆举行,地点选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

值得注意的是,2009年11月正式开幕的国家会议中心是中国目前规模最大、设施最新、综合配套最齐全的特大型国际会议中心,最近刚刚举办了孔子学院大会暨孔子学院资源展。选择这样的地方开会,足见举办方的用心和背后的心机。整个会议的主题是基础和临床科研,不是临床界年会,而主办方迫不及待的在第一天加进去了肝移植教程,冠以“肝移植的艺术”为名,邀请亚洲肝移植界的临床医生到会发言。会议刻意淡化中国移植的巨大数量,在共二十名发言者中,只安排一名中国医生(浙医一院院长郑树森)发言。而每个会议议程的主持人则都为中国医生,如武警医院沈中阳、浙医一院郑树森、华西医院严律南等,而主办者之一,大会主席则为中国工程院医药卫生学部院士、北京大学医学部教授庄辉。

二十年来,为什么中共最近才对亚洲泛太平洋肝学会如此热衷?

活摘器官事件曝光后,中共面临着巨大的国际压力,参与活摘器官的直接责任人也面临着巨大压力,急需在同行中用学术为自己披上画皮,对移植界进行欺骗,拖延清算的到来。如果国际移植界全面了解真相,把中共卫生系统控制的活摘器官的医生从国际移植界除名,并要求调查其罪行和剥夺其医生称号,就会引起世界各国政府和法庭直接的连锁反应,直至导致中共失去在国际上的任何合法地位。活摘器官这样的滔天罪行,一旦最后被国际社会定罪,将导致中共被全人类抛弃,退出历史舞台。

西方的近代学术界对临床研究有非常具体的要求,一定要通过整个医院的研究委员会认可,确认没有医学、伦理、法律等问题,而且要取得被研究对象的许可,研究的数据和方法在投稿时要确证其真实性等等。

中共活摘器官过程中,这些方面没有任何一个符合做研究的规定,所以近年来,来自中国大陆临床移植的研究一直不被国际刊物所接纳。而中共方面又努力的想在国际界发表文章,其目的就是要得到一张国际认可的画皮,从而掩盖其杀人的罪证。比如一篇文章发表了,中共马上会宣称「器官移植和国际接轨,捐献器官者完全自愿,移植过程把捐赠者的健康作为第一考虑因素」等等谎言骗人,把其活摘的罪行合法化,达到和黑社会洗钱一样的效果。

在中国,吃饭是办事的工具。在会后,招待、会餐、参观是免不了的。而这正是中共移植界参与活摘的医生混淆是非的大好机会。比如一个杀人犯,你从报纸上看到他杀人,一定会相信这个人是坏人;而你刚刚和一个文质彬彬,一起开过学术会议的人吃过饭聊过天,看到他参与活摘器官的报道,你再相信他是坏人就没那么容易。在这聊天过程中,一个中共方面要求的核心要点就是把一切注意力往死刑犯上引。

一个典型的模拟对话就是:“A:你们的器官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那么短时间就找得到?B:那都是死刑犯,事先配好型,到时候和司法部门配合行刑就是了。A:那关于活摘法轮功器官的事情是不是真的?B:我们用的都是死刑犯。你到北京来没看到法轮功吧,法轮功在中国早就被镇压下去了,现在哪有那么多法轮功?”读者可以以此类推,想想中共方面会营造多少谎言来掩盖活摘器官真相,与会者离开北京时,头脑里又会装进多少迷魂药,回到所在国不知不觉成了帮助中共把水搅浑的“托儿”。


沈中阳

值得一提的是大会主席庄辉,本来从事基础研究,在活摘器官的巨大利润面前成为沈中阳、石炳毅等人的帮凶。他2005年和沈中阳和石炳毅等受聘于位于北京地坛医院的北京肝移植康复中心当客座主任。2006年把沈中阳的病例数据拿来为己用,在《中华肝脏病杂志》上发表“彩色多普勒血流显像监测肝移植术后门静脉并发症”一文,其研究使用彩色多普勒血流显像技术(对504例原位肝移植患者进行术前和术后连续监测。而这504个肝脏,每个肝脏的背后都是一条人命。 2009年,他又到兰州,同沈中阳、甘肃省卫生厅厅长刘维忠、甘肃省卫生厅党组副书记、副厅长李存文、兰州大学党委书记王寒松等出现在兰州肝病与肝移植高峰论坛暨甘肃省肝友会成立仪式上。这个所谓肝友会名为为省内肝移植患者搭建一座信息共享与沟通的桥梁,其实是到甘肃走穴,为自己拉更多的移植病人挣大钱。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从这样的人作为中方代表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中共办这个会议的目的是如何的阴毒。

进政协头衔染红

2006 年,参加美国波士顿首届世界器官移植大会的中国天津第一中心医院东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武警部队移植研究所所长沈中阳被法轮功团体控告触犯酷刑罪。控告沈中阳的主要根据为:其所任职的医院医生在电话录音中承认该医院器官移植的来源有法轮功学员。

沈中阳现任中国政协第十一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院长。沈中阳除了有「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主任、武警总医院肝移植研究所所长」等头衔外。据中国大陆《三肾网》数据,截止到2004年4 月,沈中阳主持完成了肝脏移植1000余例,占全国总例数一半以上。至2005年3月,沈中阳完成第1600例肝脏移植手术,居世界前列。


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

沈中阳曾先后获天津市卫生局优秀专业技术人员、天津市首批跨世纪青年人才、九五立功先进个人、天津市劳动模范、天津市十大杰出青年、天津市政府奖、优秀归国人员荣誉称号、全国留学回国人员突出人才奖、卫生部授予卫生界首届突出贡献专家等等头衔。

那么真实的沈中阳是怎样的呢?广为流传的“天津医学十大怪”中第八是这样讲的,第八怪:吸完大烟换肝快(一中心换肝专家院长沈中阳吸毒)。知情人如此评价:“什么狗屁沈中阳就是个骗子,收红包不待眨眼的,低过一万的还不收,而且还吸毒。”了解沈中阳的人说:“那个主刀(就是给傅彪换肝的)就是个吸毒的,只不过他挣的钱够他吸的。”

傅彪换肝是一个经典的例子,据悉,傅彪第一次移植失败后,家属因为听说给傅彪移植的器官来自于法轮功学员,就追问主刀医生沈中阳关于器官的来源问题。沈答:第一、一切都符合法律手续。第二、这不是你们应该过问的。沈中阳事后还说:“傅彪所患肝癌为第四期肝细胞肝癌,此类患者一般从诊断明确到患者死亡,平均生存期只有3至6个月,亦被称为‘癌中之王’,傅彪进行肝移植,赢得了一年的寿命,比平均生存期延长了半年。”而傅彪在北京武警总院和天津东方器官移植中心,先后做了两次肝移植手术。一年里,他饱受了肝癌的折磨和手术、化疗、放疗的痛苦,还被掏空了上百万的家底。这样的半年又有怎样的意义呢?

移植界有一个“米兰标准”,晚期肝癌不在这个标准之内,因为癌细胞广泛扩散在胆管系统,移植后还会复发。沈中阳无视医学常识,说“所以,晚期肝癌(患者),不适合做(肝)移植实际上是对国外规定的误读。”“你有钱,你就有买宝马的权利。”大力鼓励有钱人做肝移植,不管患者是不是适合移植。目的就是多做移植,反正不缺肝源(法轮功学员),知道移植也不会有效果,徒增患者痛苦和经济压力,为个人利益谋财害命。

香港肝脏移植的权威,有“换肝之父”之称的范上达直言,换肝是大型手术,每每要12小时,以前更要23小时,所以曾和同事说「做一个换肝手术,命都短几年」。沈中阳换肝超过千例,其动力何在?毒瘾如魔鬼一般驱赶着他去杀人、换肝、挣钱、出名、然后再进入新一个循环,这就是答案。

中国大陆对黑社会团伙有一个精辟的描述:黑恶团伙积累了一定实力后,便开始积极谋求“成功转型”,主要是三种手段:一是经济上 “漂白”,以非法所得进军合法行业。二是形象上“贴金”,摇身一变成为冠冕堂皇的“成功人士”、“慈善人士”、“红顶企业家”。三是政治上“染红”,千方百计博取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政治身份,寻求“保护伞”。

沈中阳的人生道路也是如此,从2001年底正式参加武警总医院工作,成立“武警总医院移植中心”并担任中心主任开始,积累大量资金,到2007年,其主持的东方器官移植中心派人到德国购买手术室设备,他们不惜重金购买了多套外科手术室设备,来人说,肝移植中心要从原来的7个手术室扩建到20个。从大量移植中得到大量利润到打通各个关节,到得到种种头衔,当上‘东方之子”、“杰出青年”。到进入全国政协当上政协委员,在中共的政治系统里有一席之地,进入其集团的核心。这个杀人、吸毒的罪犯走的是同样的一条“成功转型”之路。只不过是中共系统主动的拉他入伙、有目的的把他培养成了活摘器官链条上的一个重要环节而已。

党政军警医 血染五星旗

据中国大陆的说法,截止到2004年4月,沈中阳主持完成了肝脏移植1000余例,占全国总例数一半以上。如果按照中共的说法,器官来源于死刑犯,那么要么北京天津地区的死刑犯占全国总数一半以上;要么以天津为中心,方圆1000公里之内的死刑犯器官凡合格的都要送给沈中阳。因为肝脏移植的要求是,从截断供体血管和肝脏联系到恢复肝脏和受体血液供应之间不能超过15小时,一般是要在7.5-12.5小时内完成肝脏和受体血管吻合。如果最大估计有十个小时警车开道畅通无阻运输,离天津1000公里之内的器官可以拿来移植。这两点中,第二点显然可能性不大,因为2004年中国大陆能够开展肾脏、肝脏、心脏等大器官移植的医院约360家,其他当地医院不会坐视外人来瓜分市场。

沈中阳的东方移植中心移植数据中,1998年前9例,从迫害法轮功开始的 1999年,例数为33例,2000年111例,2001年240例,2002年512例,2003年801例,2004年1601例。以迫害法轮功开始的1999年为分界点,2004年肝移植病例与1998年比较,肝脏移植的年手术量增加了近200倍。而沈中阳个人博客上,2006年2月之后就没有任何文章,而揭露中共大规模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苏家屯事件曝光是2006年3月。

那么,第一种可能恰好符合了迫害法轮功开始,大批法轮功学员进北京为法轮功上访鸣冤、要求停止迫害法轮功的历史事件。据明慧网初步统计,从1999年7.20到2001年的7.20的两年间,约有700万法轮功学员赴京上访。仅2001年7月后的几个月里,留在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就超过100万,其中进入北京市区的上访学员人数最多时超过30万,而持续停留在北京近郊区的约有70万。据悉目前仍有10万法轮功学员失踪。沈中阳手术所需要的巨大数量供体,正是通过武警系统得到的法轮功学员供体库。

1999 年7月20日以来,从中共中央和江泽民发动的大规模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通过610系统,开动各级政治机器,层层遍及全国。对法轮功的镇压中,江泽民不但动用警察、武警,而且在1999年7至8月间,当全国有数十万,甚至数百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要上访北京,为法轮功申诉冤情时,江泽民直接动用了军队武装,在北京市内一些地方布置了士兵,除此之外,还在通往北京的要道上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配合警察拦截和抓捕上访的法轮功学员。

在这场迫害中,党政军警医层层相互勾结,有组织有预谋的进行大规模杀人,手上蘸满了法轮功学员的鲜血。而沈中阳这个特殊的个案又进一步的证实了这场迫害的残酷和涉及的范围之广。沈本人是全国政协委员,是武警医院负责人、手术的受害者来自军队和武警控制的活体器官库,沈本人又是中共送到日本精心培养的高级医生,天津第一中心医院院长,而他能飞黄腾达的原因又是在中共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中充当了工具,也间接证实了活摘器官不是个案,而是一个国家级的行为。

发稿:2010年02月28日 更新:2010年02月28日 06: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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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希特勒的“狼人”计划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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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觉醒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八日】下面所要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希特勒“狼人”计划的悲惨故事。我们从新回顾这段历史的意义在于,如何停止今天正在发生着的同样的悲剧。

一九四五年,二战进入尾声。世界反法西斯力量将对德国纳粹发起最后的毁灭性打击。此时希特勒的军队,已经无法得到兵力和装备的补充,处于强弩之末。

早在一九四四年,希特勒就丧心病狂地开始实施“狼人”计划,即鼓动全体德国人民组成游击队,拿起武器,全民皆兵。由于德国兵员缺乏,在“狼人”计划的实施中,训练青少年成为间谍和破坏份子,让他们携带砒霜和炸药前往盟军战线的背后进行活动,就成为主要内容。德国历史学家、德国电视二台负责人古多-克诺普博士所写的《希特勒时代的孩子们》这本书中,就真实地记录了这一段历史。

一九四五年二月二十一日,弗兰茨与赫伯特这两个男孩,作为“狼人”被空投到艾弗尔山的敌军后方。由于党卫军将这两名男孩空投的地方距离目标太远,结果没等他们开展活动,就被美军巡逻兵捕获。

经过审讯,美军第九军军事法庭以间谍罪判处他们死刑。他们的辩护人,一位美国军官,向法庭递交了赦免申请书,说明他们只是未成年的孩子。几个星期后,他们被告知,赦免申请被拒绝,并在第二天十点执行枪决。

在写给父母的遗书中,弗兰茨写道:“我这样做是深切地希望为我亲爱的德意志祖国和我的人民服务。”或许,直到这个时候,他们还不清楚,他们为之献身的第三帝国已经离最终的覆灭只剩下最后的三十四天,还不知道,他们所崇拜的帝国元首希特勒早已在一个月前就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一九四五年六月一日清晨,德国布伦瑞克的采砂厂中,两名德国少年被紧紧地绑在了柱子上。随着凄厉的枪声,他们默默地死去了。此时,弗兰茨只有十六岁零五个月,而赫伯特也仅仅才十七岁。

像这样悲惨的事件,绝非只发生在弗兰茨与赫伯特身上,在纳粹德国时期,何止成千上万。号称党卫军“精锐之师”的装甲师——“希特勒青年师”,全部是由十七岁左右的青年人组建起来的。从组建到毁灭,“希特勒青年师”在仅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内就有九千多人阵亡、失踪、受伤、或是被俘。

就象古多-克诺普教授所说:“希特勒时代的孩子们是政权不可缺少的支持,假如没有希特勒青年团坚持不懈的全方位的投入,德国经济和社会早就崩溃了。青年们通过他们的投入对战争延长起了决定性作用。”“一九二一年至一九二五年出生的人当中,三分之一还多的人惨死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或者死在国内的战场上。”

那些原本应该充满朝气、纯真善良的少男少女们,为什么成为希特勒狂热的追随者?为什么这些人临死都不愿意承认他们是为“一个出卖了自己,欺骗了自己的政府” 而送命?他们是真正的“爱国主义者”,还是一名狂热的纳粹分子?历史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希特勒时代不仅是一个独裁暴政的时代,更是一个充满了谎言与诱骗的时代。正如希特勒自己所表述的:人们“常常是察觉不到坚决支持的是一种背弃人类社会价值的世界观。人性和人道主义的价值观从我们的头脑中完全排除了。”通过戈培尔指挥下的纳粹宣传机器喋喋不休的灌输,德国人民完全接受了它的一整套思想:纳粹专政具有合理性,其价值观合乎历史发展规律;为了“德意志民族的振兴”,“为了日耳曼民族获取更大的生存空间”,有理由将“不适合生存的个体、低劣的民族、堕落的阶级,驱逐并消灭”。而且纳粹文化对于各种词汇所赋予的新的注解,诸如“人民”、“民主”、“道德”、“正义”、“法律”、“善良”、“平等”等等所具有的普世原则的本意全都给予颠覆的解释。

除了灌输对“敌人”的仇恨外,纳粹也要求人们去“热爱”,把人们对国家和民族热爱歪曲成“热爱”专制政权、“热爱”国家元首——无限忠于希特勒。

一个吃“狼奶”长大的孩子,不可能指望他具有人的善良品格。当那些年少无知的青年完全接受了法西斯式的世界观,脑中被植入了仇恨的种子后,人格的堕落,人性的缺失,道德的扭曲,也就成为了必然。当他们长大成人,参加冲锋队、或是党卫军屠杀犹太人时,已经感觉不到有任何内疚,有的只是仇恨的发泄和被扭曲了的历史责任感。

这些参加“希特勒青年师”的孩子们,如果出生在正常的自由国家,能够在普世道德的教育下健康成长,也许很多人还会成为优秀的艺术家、科学家……然而他们不幸出生在那个充满邪恶谎言、鼓吹仇恨暴力的纳粹德国。

当他们年轻的生命成了纳粹的牺牲品时,也向历史敲响了警钟:一个强权暴政最可怕的还不是它暴力的一面,最可怕的是它编织的邪恶谎言——那谎言可以剥夺人们思想、扼杀人们的灵魂、用仇恨摧毁人性,把“人”变成“魔鬼”。

重温这段历史,人们应该警醒,以人类最基本的普世价值观来判断,无论哪个政权,以什么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要鼓吹仇恨和暴力,那一定是邪恶、反人性的,会给整个人类带来灾难。

这样的历史悲剧本不该重演,但今天却同样正在你我身边上演。

当年戈培尔的宣传部早已搬到了一个东方古国,宣传花样翻新了,但本质其实同出一辙:为了所谓“解放全人类”,实现所谓“人人平等的共产主义”,为了所谓“中华民族和全国人民的利益”,有理由对一切中共所认定的敌人进行“仇恨”与“暴力”。同时把所有的中华传统文化、传统道德观念彻底打碎,代之以“党文化”的世界观——判断一切是非对错的唯一标准就是——无条件服从中共。再自诩成民族的救星、人民的代表,把国人对于民族和国家热爱扭曲成对中共的情感,对所有批驳中共的言行冠之以“反动”、“搞政治”、“泄露国家机密”甚至“颠覆国家罪”。

当这些观念被塞进人们的头脑里后,一次又一次的腥风血雨地政治运动便登场了。地主、资本家、知识份子等等先后成为了“仇恨”与施加“暴力”的对象。而积极参与运动的很多都是当时的“热血青年”。当年那些为了“革命”诬告生身父母、毒打老师、甚至杀人放火的红卫兵们,如果良知尚存,相信现在一定会为自己当年的愚昧和导致的恶果而悔恨。

中共在历次的政治运动中迫害死了八千万中国人。但最让人痛心的是,这样残酷的事实和父辈们被中共所欺骗的惨痛教训,并没有被更多的当代青年人所了解。在中共从小到大,日复一日的教育灌输与虚假宣传下,青年一代依然会轻易相信中共的谎言,只不过仇恨的对象和理由改变了一下而已。

据明慧网二月二十二日报道,二月十五日在法国埃菲尔铁塔前,一名中国游客、天津大学的大三学生贾乙超袭击法轮功学员成先生,用大石头把成先生头部砸出五厘米长的伤口。作为法国“退党服务中心”一员的成先生,当时只是在向大陆游客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希望他们能够看清中共的邪恶本质,退出这个邪恶的组织,为自己和国家选择美好的未来。

贾乙超当场被法国警方逮捕,被扣留了护照。法国巴黎大事法庭对他做出8个月监禁缓期执行的刑事判决,命令他向法国有关当局支付一千欧元的罚款,另先行预付受害人成先生经济赔偿一千欧元,余额待估。

这个大学三年级学生为什么会如此仇恨法轮功呢?同行亲属表示,因为他在国内看过很多中共媒体挑起仇视法轮功的宣传报导,才会如此仇视法轮功,导致他在众目睽睽下行凶。

一位名为“风清扬”的年轻网友曾经写了一篇《我为什么仇视法轮功》的网文,文中写到:

“有一天一位要好的朋友问我:你为什么仇视法轮功?”

“我吃了一惊。想了想后向朋友坦白:不错,我仇视法轮功,虽然我从来不表现出来。但我自己知道我心里仇视法轮功,而且还不自觉地把他们和世界上最邪恶的组织联系在一起!”

“朋友问:为什么?我想想,这还不好回答吗?我说:因为──血淋淋的镜头,有病不治,邪教,自杀等等。朋友又问:我知道,你说的那些是中央电视台的“为什么”,我是问,你为什么仇视法轮功?

“我一时无法回答,朋友又问:你看过任何一本法轮功的书籍吗?这次我又大吃一惊。我不但没有看过任何一本法轮功的书籍,而且也只是听说过其中有一本《转法轮》,现在已经被禁止。我只看到过这本书的封面,从来没有翻开过。

“法轮功是什么?我突然浑身冷飕飕。原来对这个自己不自觉仇恨了好几年的法轮功,我其实一点也不清楚,但我却仇视她。为什么?这次是我自己问自己。”

“风清扬”在文中反思了自己是如何被中共一言堂的宣传洗脑的。他说:“当我发现自己这些年被人在脑袋中潜移默化地植入了仇恨法轮功的思想后,心中极度不安”,他说,自己一直带着被灌输的仇恨对待法轮功,其实等于充当了这场迫害的帮凶,所以最后表达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深深歉意。

在中共对法轮功长达十年的迫害中,中共一直在用谎言抹黑法轮功,煽动人们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特别是对于青少年的洗脑更为严重。它直接把诬蔑法轮功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写入课本,致使在法轮功真相广为人知的今天,还有很多青少年对法轮功有很深的误解和敌视。

而且因为中共一直混淆“党”和“国家”的概念,不断歪曲爱党就是爱国,使很多青年误以为维护中共就是爱国;当听到有人说中共不好就误认为攻击中国,心里产生严重抵触。甚至在自由社会也不愿意去了解中共罪行的真相。

其实人们都希望能够保持理智与清醒的头脑,为自己的人生做出正确的选择,然而在一个充满了谎言的环境中,这真的很难。但是只要您愿意去接触更多的信息,去读一读在大陆已经广泛流传的《九评共产党》,点击一下安全快捷的破网软件,您就会走出那堵红墙,看到那个本应该属于您的真实世界。

发稿:2010年02月28日 更新:2010年02月28日 06: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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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议会议员谴责中共施压印尼关闭新纪元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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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议会英国议员、友台小组主席查尔斯.坦诺克(Charles Tannock)近日在接受本台记者采访时,强烈谴责印尼政府迫于中共压力关闭自由媒体新纪元电台的行为。

坦诺克分析,印尼政府关闭独立自由媒体新纪元电台,应该是受到了中共的政治压力和经济诱惑,并指出印尼政府关闭新纪元电台的行为违背了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等基本准则,损害了广大的中国听众的知情权。【录音】“近期,为了维持经济利益,印尼正积极参与中共在南亚主导的各种经济活动。印尼政府曾向我们承诺,他们将维持民主制度,将捍卫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等最基本人权。但它目前对一个独立媒体正当的真相和新闻广播的横加干涉,将把它自己放进一个难堪之中。由于印尼政府的关闭决定,居住在印尼、新加坡以及中国大陆等广大区域的众多听众都将受到损害。”

印尼政府屈从中共的行为,令坦诺克想到了与该事件如出一辙的欧卫事件,欧洲卫星电视迫于中共的压力和经济诱惑而切断了新唐人电视台对中国大陆的播出信号,这说明中共对言论的钳制和媒体的垄断已经输出到海外。【录音】“中共当局正在用它利诱欧卫的办法来对待印尼政府。也就是利用它所有可能的政治,经济甚至法律手段,在全球范围内迫害和压制自由言论。欧洲委员会将对该事件继续保持紧密关注。”

坦诺克强烈谴责中共迫害人权,并且向海外输出人权迫害的行为。【录音】“作为一名欧洲民主政治家,我认为中共的行为是不能让人接受的。我觉得中共当局惧怕自由言论的做法是没有道理的。”“我强烈谴责中共这种不但加剧国内迫害,还在世界范围内压制言论自由的举动。对于印尼,这个最大穆斯林民主国家,为了满足中共而强制关闭一个传播传统文化和中国真实信息的电台,我对此深表遗憾。”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凯弟报道

猪流感样本现基因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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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缳生防护中心2月26日表示,香港大学1月7日在上水屠房抽取的猪只样本的一般猪型流感病毒,含有甲型H1N1流感病毒基因。这是该监察计划首次发现基因洗牌。

据香港政府新闻处26日消息,香港大学公布其每月的流感病毒监测计划,发现一个猪只样本带有甲型H1N1流感病毒,基因排序显示该病毒含有人类感染的甲型H1N1流感病毒基因,这是有关计划首次发现一般甲型H1N1流感病毒和人类甲型H1N1流感病毒出现基因洗牌。

缳护中心表示,当局正密切监察事件,并继续向市民通告最新情况。

负责监测计划的香港大学教授裴伟士认为,基因洗牌的情况,也可能在世界各地出现。香港大学正進行進一步测试,以确定该病毒的特性。

缳生署并没有在人类样本中发现该病毒,暂时没有迹象显示有香港市民受到感染。

来源: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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