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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两岸警察分别是怎样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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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云帆

我们通过两个实例来看一看海峡两岸的警察对法轮功是怎样调查的。从中我们不难发现一些问题。

河北省涞水县永阳镇是全县最大乡镇之一,有近一千名法轮功学员。当时法轮功在永阳非常受推崇。每逢征收公粮,镇干部和村干部都在喇叭上广播:全体村民,希望大家向人家法轮功学习,人家法轮功老早就把最好的、最干的、最干净的麦子超额交到粮站了。粮站工作人员问:是法轮功吗?是法轮功的麦子就不用检测质量,都是好麦子,我们信得过。

选村干部时,镇干部表示,最好从法轮功里选拔一些有能力的人才。而村民投票时也表示:选拔法轮功当村干部我们放心,不贪,不占,不抽烟,不喝酒,不嫖娼、不索贿。法轮功在涞水县深得民心。

永阳镇有一个副书记,他的妻子在镇司法所上班,是一个法轮功修炼者。一九九八年下半年,永阳派出所王所长不断向她了解法轮功的情况:比如法轮功的核心是什么?有什么好处,共有多少人炼,各村有多少人炼。有一次王所长很严肃地对她说:“你是司法,我是公安,咱们是一个大系统;有一句话我也早该跟你说了,公安部内部有文件,要求各地公安对所有法轮功学员进行全面调查。因为炼法轮功的人太多了,准备采取控制措施……你可别太露头了,回避着点。”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这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上访回来,她丈夫吓得面如土色:“你是不是上北京了?你招了大祸了。据内部消息说,上边要对你们这批人判大刑。去的人太多了,据说有好几万。我这个副书记是保不了你了。”

这个镇派出所所长所说的公安部内部文件,指的就是中共公安部一局于一九九八年七月二十一日发出的公政[1998]第555号《关于对法轮功开展调查的通知》。这个《通知》是采取了先定罪、后调查的程序,这样的调查哪里是调查?纯粹是“找碴”。

明白一点事理的人都知道,什么事情不都得先问清楚了再下结论吗?你把结论都下了,还调查什么?这是调查吗?这是打着调查的旗号对法轮功栽赃陷害。

这叫正常社会里的人来看,肯定是不可思议的。可是在中国,这样的调查却能够堂而皇之的进行。派出所所长能说什么?他即使有正义感,他也顶多就是把事情如实反映上去而已。可是他也非常清楚,中共一旦挥起屠刀,是肯定要朝着它锁定的目标砍下去的,这是中共的本性决定的。这位法轮功学员的丈夫的表现也说明了这一点。从她丈夫这句“我这个副书记也保不了你了”的话中,让人感到中共制造的恐惧在人们心中留下的阵阵寒意。

那么一水之隔的台湾对法轮功又是怎么调查的呢?中共对法轮功诬陷的报道是面向全世界的。而法轮功其时也已弘传了几十个国家和地区。面对中国政府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人们当然希望看到关于法轮功的真实消息。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在关注着这个事件。从一个特殊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国际性的事件,因为它涉及的不只是发生在中国法轮功学员身上的孤独事件,自己国家的法轮功修炼者是不是也真的象中共宣扬的那样?其实很多国家的政府,特别是那些有法轮功学员的国家和地区,也都不同程度的对法轮功进行了调查。那我们就通过和我们同文同种的台湾,看看那里的警察对法轮功是怎么调查的吧。

我们还是通过一个小事例来说明,可能更清楚。

台北市内湖区派出所有一个警察叫张永祥,在中共全面迫害之后,接获台北市政府警察局的公文,指令他了解法轮功以及在台湾的活动情形。

当时的台湾修炼法轮功者也有几万人,在张永祥的辖区内有位里长就是法轮功学员。台湾的里长和大陆的乡长差不多,只是没有大陆的乡长管辖的人数多。张永祥找到这个里长进行了解,才知道法轮功的修炼是完全公开透明的,想炼就炼,想走就走,没有任何门槛或框条制约,根本就没有名册。里长给了他许多法轮功资料让他了解。

张永祥没有想到这份工作这样轻松,人家什么也不隐瞒他,完全公开,想了解什么都行,根本就没有秘密。张永祥看完资料,觉得法轮功太好了,跟中共宣传的完全不一样。它只是佛家的一种修炼法门。张永祥根据自己的观察和了解,非常慎重地在调查表上写道:“法轮功在台湾没有什么非法的集会,他本身就是一种修炼团体,都很好。”

张永祥的调查有什么特别的吗?没有,那只是一个普通的调查而已,实事求是的把要调查的对象了解清楚就行了。这应该是一个警察对待上级安排的工作所应尽到的本份,何况人家法轮功学员那样配合,所以他调查起来,不但没有感到什么压力,反而相当的轻松。后来,就因为他对法轮功的调查,才真正的了解了法轮功,并走入了法轮功的修炼。

其实在我们中国这样的调查也有过,那是在一九九七年的时候,中共公安开始第一次秘密调查法轮功。当时的许多秘密警察进行调查之后,觉得这个法轮功太好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把自己的身份和所进行的工作给大家公开了,有的也因此走入了法轮功的修炼。这个事件在当时是被传为美谈的:法轮功真纯净,连秘密警察都不愿隐藏自己的身份。

可是,妄图迫害法轮功的江泽民、罗干之流,不愿相信法轮功是如此的美好、不愿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如此好的人;法轮功越好,这些人反而越妒嫉。明知法轮功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在已经调查过一次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竟然对法轮功先行定性,然后再“调查”。这种“调查”的本身已经是迫害的一部分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据”!

中共定性的调查,自然引起了许多投机者的兴致。中共的图谋是达到了,只为做好人的法轮功修炼人自然遭遇到了史无前例的迫害,可是中国社会能因此变好吗?那不是更加糟糕了吗?一个连真、善、忍都容纳不了的政党,对中国老百姓来讲不是十分可怕的吗?从这个意义上看,就不只是法轮功学员受到了迫害,全体中国人在这场对真、善、忍的迫害中,都被深深的伤害了。

发稿:2010年04月29日 更新:2010年04月29日 01: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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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董芳霄应该“感谢”哪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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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题:“年龄门”失铜牌 粉丝开火如阿凡达


(资料图片)2000年9月19日,悉尼奥运会,中国女子体操运动员杨云(左)和董芳霄(右)在获得女团铜牌后向观众致意。(图片来源:美联社)

【看中国记者林雅丽综合报道】4月28日国际奥委会公布,因中国女子体操选手董芳霄年龄造假,取消中国女子体操队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获得的团体铜牌。对此消息中国粉丝反应愤怒,但怒火不是指向国际奥委会,而是烧向政府。

网易体育评论员李佳阳发表了标题为“哭组织的牺牲品董芳霄”的评论文章,文章说:“为了地方的全运会金牌,她的股骨头受到永久性伤害;为了国家的奥运会奖牌,她的年龄受到隐瞒(我实在不敢说篡改这样惹麻烦的词),名声永留于国际体操联合会的耻辱柱。是悲焉,是不悲焉,是哭焉,是不哭焉。”

文章中说,“2001年,正处于巅峰期的董芳霄被查出股骨头坏死而被迫退役。2001年5月,在日本大阪举行的东亚运动会上,她一人包揽五块金牌,随后的 2001年8 月在北京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上又获得团体金牌和自由操的个人冠军;2001年11月为河北队夺得第9届全运会团体金牌和自由操个人冠军。

而正是这次全运会比赛,断送了董芳霄的美好前程。董芳霄确诊股骨头坏死之前,在训练中曾感到过胯部疼痛,当时体操中心建议她先停训回省休息,但河北省希望她能坚持打完九运会。谁都知道全运会成绩对地方体育官员意味着什么。当时还是个孩子的董芳霄根本不懂保护自己,在全运会比赛中,是打了封闭针上场比赛的。后来,董芳霄手术的主治医师在电话采访中说,按照股骨头坏死的四期划分法,董芳霄的入院时的情况属于三期。如果是一、二期时及时治疗,董芳霄就有可能 100%地康复,而对三、四期,医学界还没有根治的办法。

两块全运会金牌,夺走的是一个花季少女一生的健康。董芳霄虽经手术治疗后没有落下残疾,但她的腿一生都不能经历剧烈运动。因为没在拿过奥运会金牌,所以,董芳霄没能到北大清华这样的全国一流大学深造(像她在国家体操队的队友刘璇因为拿了悉尼奥运会平衡木金牌就能在北大完成学业),而是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拿到学位。

现在,董芳霄因为‘年龄门’被取消悉尼奥运会铜牌。但这只不过是在中国体操给她带来身体上的永久创伤之后,心理上带来的再度伤害……我们必须清楚地明白一点:董芳霄和其他无以计数的运动员的资格造假,都不是他们的个人行为,而董芳霄无疑是深受多重伤害的受害者,身体的伤痛和名誉的屈辱将伴其一生。”

一位广西梧州网友评论说:“可怜的孩子,LD照样升官发财,她却身败名裂了~”

一位广东网友说:“支持,狠狠地给天朝举国体制一个耳光”

一位江苏网友说:“天朝就是一个垃圾制度,人民生活像狗一样,都是贱民。”

一位广西南宁网友说:“要感谢某某,感谢某某,感谢某某。”

掸尘:史无前例的构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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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掸尘

四二五已经过去十一年了,这看似平凡的一天却展示着法轮大法与大法修炼者的形象。从象征意义上讲,大法与大法修炼者在这一天正式的走上了世界的舞台;关于法轮功的诸多话题大都是从这一天被人们谈起。四二五法轮功学员的万人大上访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将是人类永恒的话题,他给世人留下的精神财富将是永远的。

随着法轮功真相的广传和知情者的不断披露,中共构陷法轮功,以至造成四二五法轮功学员的万人大上访,已经被世人完全知晓。我们结合中共对法轮功恶毒构陷的历史、动机和手段,很容易得出结论,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构陷是史无前例的。

一、从历史背景上审视

中共在中国出现以前的历史,从来没有出现过由政府主导的对一群散布于社会各个阶层、只求做好人而遭到诬陷的事件。中共夺取政权及取得政权之后也曾在相当的范围内,在不同的时期对待不同的个人或人群进行过诬陷。这样的构陷无不基于两点,就是中共的性质和中共的需要。关于由中共的性质造成的诬陷还可分为两点,那就是中共内斗的本质与中共的理论基础。从中共信仰的共产邪恶主义上讲,它要颠覆旧世界的理论基础靠的是阶级斗争,有了这个阶级斗争做其理论基础,中共诬陷他人时就极其容易了,用一个剥削阶级的说法就对富裕的农民和资本家进行了定性;当然定性之后也就有了相应的处理手段。还有一种构陷,也是由中共的理论基础决定的,那就是对有信仰者的构陷。中国人信神的历史可以说和中国的历史一样悠久,可是只信马列不信神佛的中共用一个“封建迷信”的说辞就把中国人的信仰给封杀了。

中共的历史就是一个构陷的历史。它在建政后对中国人进行的各种各样的定性和打击,涉及到所有它认为的异己,这当然也包括中共党魁臆想出来的政治对手,中共都是用这种卑鄙的构陷手法对他人先栽赃后下杀手的。中共在对中国民众的打击中扩充着中国人的恐怖,它同时也在这种狡诈的构陷和异常残酷的打杀中增加着自己的狂妄气焰,并以此维系自己的政权。

中共开放后,从阶级斗争转到了经济建设上来了。它虽说不像以前那样对广大的民众进行构陷后,再发动其他人对其进行打击了,可是它的本质没有变,它只不过把这种构陷转换成了其它的方式,如把异议人士关进监牢,对六四学生打压后用一句反革命暴徒和受到别有用心者的操纵就赶快把这一页翻过去了。

中共在历史上对中国人民的构陷方方面面、形形色色,种类繁多,那是中共意图打击异己时对瞄准的对象所释放的烟幕;构陷有多大,打击就有多残酷,而且打击的程度要远远地超过其所构陷的程度。在中共媒体的全面配合下,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被迫噤声,历史上莫不如是。例如对法轮功学员诬陷为“自杀、杀人、自焚或剖腹找法轮”后,中共对法轮功的相应打击就变成了“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这虽说是后话,但由此可以看出中共的本质。

中共对法轮功的构陷大异于以往。中共的阶级斗争不再讲了,它虽说信仰无神论,可是中共反覆修宪后已经明确在宪法上写明中国人有信仰的自由了,对法轮功的构陷从何谈起呢?法轮功分布的阶层和地域又是全方位的;这是一群修炼的人,是一群追求自身提高,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达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人,这是一个高素质的修炼群体。法轮功自身的纯正,在广大人民群众中良好的口碑,以及他没有组织的管理方式,都使得中共的构陷无从下手。要对这样一群修炼的人进行构陷,中共为此将要付出的政治成本是什么?构陷不好是会丧失民心,从而危及其政权的。

法轮功的迅猛发展尤其令中共内部意欲打击法轮功的那一伙人惊恐。据中共统计,修炼法轮功者是在七千万到一亿之间,远远高于中共党徒的人数。如果按照中共历史上对划定的中国人迫害时所占的人口比例来看,也已经超过了极限。历史上中共迫害中国人时,大都是采取把被打击的人数限定在中国总人口5%的范围之内,这样才能保证它打击少数人以恐吓大多数人的目的,而法轮功学员的修炼人数却已在5%到7.7%的幅度之内。按照中共的整人方式和实践,法轮功要是再发展下去,那时想打击可能就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从这个角度上看,中共要对法轮功痛下杀手已经到了十分着急的地步。

二、构陷者的心理剖析

六四血案中,江泽民凭力促镇压学生获取中共元老们的欢心而得以入主中南海。在中共的政治斗争中擅观风向的江泽民并不是一个有德有才的人,他还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对人大委员长乔石恨之入骨,因为如果不是他在六四血案中投机的话,中共选择的领导人很可能就是乔石了;乔石的威望要远远高于这个假冒烈士子女的江泽民。另一方面,江泽民对朱镕基的威望也耿耿于怀。众所周知,朱镕基在反贪腐问题上的态度和他治理经济时的强硬手腕,可是江泽民对他的处处掣肘也使得他无可奈何。

邓小平对江泽民的态度,可以从他提前为江泽民选择好胡锦涛作为中共的储君中看出。如果说江泽民前期因为邓小平的存在而无法施展手脚的话,邓去世后,他处理国是的本领也是一样的臭不可闻。以九八年长江洪水来说,本来可以在荆江分洪区泻洪,以缓解水位过高的问题。可是江泽民听信算命者的传言,说江堤不可自决,因为他自己姓江,他下令决堤的话,那就是自掘坟墓。所以江泽民视下游民众的死活于不顾,强令不许决堤,致使发生长江下游主干堤决堤,洪水泛滥,民众死伤无数,受灾十分严重。

江泽民是一个喜爱作秀的人,面对政治上的毫无建树,他也亟需找到一个可以树立自己权威的国家大事来做。而毫无治国安邦之能的江到哪里去建功立业以扬其威名呢?他需要一个极佳的可以使自己牢固掌握权力的“大事”来巩固自己的权威。说句直白的话,江泽民此时真的就想无事生非,无论好事坏事,只要能使自己树立绝对权威就行。

从另一个角度上看,江知道自己的权力不能得到更大的发挥,那样就不可能在任期内极大地发展自己的党羽,到时也只能下台交权了。这对有着恋权癖好的江泽民来说是非常残酷的。要想做到到时不交权或有所保留的交权,那就得在任期内借自己的权力发展势力。

心胸狭窄的江泽民自然妒嫉成性,这种妒嫉可不只表现在对同僚的妒嫉上,还表现在他对任何比自己优秀的人物的妒嫉上。靠“二奸二假”(可参看《江泽民其人》或吕加平先生的《关于江泽民的“二奸二假”和政治诈骗问题与要求调查的呼吁》)及对党内元老的拍马投机爬上高位的江泽民根本不会相信什么道德信仰之类的东西,在他的头脑里只有权力。从一个特定的角度上看,江泽民是嫉善如仇的。所以,从最初江泽民听闻法轮功所讲的真、善、忍三个字开始,他就没有对法轮功有过好感。

和真、善、忍相对的是江泽民的假、恶、暴。江泽民的“假”可以从国内学者、二战史研究员吕加平上书中共中央的公开信上看出来,江泽民是以汉奸之身冒充中共的烈士子女的,并且在中共送他到俄国学习时又被苏俄发展成了奸细,一个双料汉奸,何谈其真?江泽民的“恶”在他对六四学生的镇压中极力怂恿邓小平出兵对待学生中也可看出。《九评共产党》中有一段记载:江泽民有次举行中外记者会,当一个法国记者问及一个女大学生因“六四”被发配到四川农场搬砖,当地农民多次强奸了她。江回答说:“我不知道你说的事情是否是事实。她是暴徒。如果是真的,那也是罪有应得。”江泽民的残暴从中可见一斑。江泽民在香港大骂媒体记者的视频经常能够在互联网上被人搜出,传为笑谈。江泽民的人格是极其残暴的。

在中共体制内何止是江一个人的人格如此残暴,在互相绞杀的逆向淘汰机制里,最终能爬上高位并能稳掌权力者,大多是些心狠手辣之徒。中共的本质也只能衍生这样的政治体制。在这样的体制之下,加上江泽民的变异人格,必然有甚多趋炎附势者。要想爬上更高的权位就只能走效忠江泽民的捷径。

在中共的邪恶体制内,还有一个极不正常的现象,那就是要想享有更大的权势,在党内斗争中排挤他人,受到党魁的欣赏和震慑对手,那就得敢于无事生非,并且要把这个“非”升到相当高的程度才行。就像中共的文革,不管多么的荒谬,可是它就是发生了,而且持续了十年。十年之中世事该有多大的变化,可是中共文革小组的权力却始终如一,成了左右时局的关键组织。再比如,前段时间的重庆“打黑”,薄熙来不打不行吗?他要不折腾,他在十八大上绝对没戏。他树毛像的用意何在?讲红色经典的用意何在?那是中共内斗中的必然反映。折腾得越很,中共上层在动他时越要顾忌他的影响,同时这种狂折腾也为震慑对手发出了强劲信号。这种现象是极其邪恶的。

当年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走的也是这条路。他要进入下届中共政治局常委,凭他的年龄已丝毫不占优势(他是中共上届政治局常委中年龄最大的)。而要想在退下前把自己往上再拔一拔,他就必然要发挥他中共政法委书记的优势。而其优势的发挥就涉及到猎取一个更大的目标进行开刀,对这个目标的打击一定要达到足以令所有人望而却步的地步。

当然,罗干猎取目标时也不是盲目的,他也在揣摩江泽民的心思。他非常明了江泽民的处境及心理,在这时他选中剿灭法轮功向江泽民献上谗言,自然就能十拿九稳的获取江的欢心和信任。只要江同意了,罗干也便有了胜算的把握,同时也为自己下届进入政治局常委铺平了道路。

三、对法轮功的诬蔑、调查、定性、挑衅和构陷

罗干出手之前,中共体制内就已经有人在借法轮功做文章了,徐光春便是其中的一个。江泽民曾说:“对徐光春一百个放心。”徐光春时任中共宣传部副部长,曾于一九九六年指使手下在《光明日报》上发表诬蔑法轮功的文章。随后中宣部属下的新闻出版署也明令禁止了法轮功书籍的出版。中共内部的投机者给罗干提供的机会和相关资讯是够充分的了。

罗干对法轮功的秘密调查始于一九九七年,但是一年调查之后,没有发现法轮功任何违法违纪的事,相反调查者还一致对法轮功表达了充分肯定的言论。有相当一部份秘密调查者,也就是在调查法轮功时认识到了法轮功的价值,并从而走进了法轮功的修炼。

没有发现问题当然就说明法轮功没问题,何况这种调查都是在法轮功学员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展的呢。可是,这样的调查怎么能使罗干满意?他哪能想到法轮功修炼是如此的纯粹和超常?可是他妄图利用打击法轮功谋求更大权势的想法,促使他对法轮功再次进行调查。然而,他在一九九八年开展的对法轮功的调查中,其用意就是不打自招的了,那就是先对法轮功进行定性,然后再根据这个定性搜集证据。

在罗干大肆对法轮功进行栽赃式调查的同时,他的连襟、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充当起了挑起法轮功事端的急先锋。何祚庥的科学院院士的身份已被国内的网友所揭穿,这个能用量子力学来证明“三个代表”的投机科痞,实质是中共安插在中国科学院的一枝笔。他在科学上毫无建树可言,但是在主导政治方向上却起着任何人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共讲战天斗地,他就讲“人类无需敬畏大自然”;中共对煤矿开采造成的人员伤亡过多无法回应,他一句话就作了个概括:“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了?”在全世界都对“克隆”人提出伦理批评的时候,受无神论和进化论影响颇深的何祚庥,公开支持针对人类的生殖性克隆。

何祚庥真可以说是无知者无畏。就是这样的一个所谓科学家,却恰恰被他的连襟罗干看中。他的院士身份为中共镇压法轮功寻找借口提供了一个极大的方便。何祚庥曾于一九九八年在北京电视台对法轮功展开攻击。节目播出后,很多节目中的当事者纷纷去向北京电视台反应情况,指出节目内容违背事实。事后电视台领导说,这是建台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失误,并很快播放了一个表现法轮功修炼者炼功的正面节目作为更正。何祚庥的图谋未能得逞。

然而,法轮功的迅猛发展使妄图打压法轮功的中共一伙坐卧不安。人数已经接近一亿,再发展下去那就不可能进行打压了。这些人虽然各怀鬼胎,但是总体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要尽快对法轮功开展镇压,好以此获得各自所需。可镇压的口实还得必须冠冕堂皇得拿得出手,因此,制造借口并藉此挑起事端,对这一伙邪恶之徒来说也就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四二五之前,妄图迫害者对法轮功的情况可以说了如指掌。一个方面是因为法轮功的一切都是公开的,一个连办公场所都没有的群众性自发修炼组织,采取的又是松散管理的管理方法,想修炼就来,不想修炼就走,没有名册;包括所有的负责人也都是自愿的,不想干的话,连个辞职报告都不需要写。这些中共都非常清楚。还有一个方面,罗干已经密令各地公安对法轮功展开过两次调查,更何况,当时的法轮大法研究会的李昌和前任会长许浩又都曾是公安部相当级别的领导干部,所以法轮功的情况,中共尽知。

当然,中共也知道法轮功对待造谣中伤的作法。以北京电视台为例,电视上已经播了对法轮功攻击的谣言,那么作为一个修炼者能坐视不管吗?听任造谣者不负责任的随意攻击,这显然不是一个有良知的修炼人所选择的。作为一个在大法中受益的人,他本着良好的愿望去向电视台反映一下自己的真实情况能算是错的吗?那么去的人多了,也不过就是想让当事者了解一下事实而已,这就像四二五当天发生的上访一样,问题得到解决了,大家也就各走各的了。

这样平和理性的反映情况在没有任何人组织的情况下能达成一致,也是法轮功学员在修炼中面对有意的诬陷,经过交流而形成的一种共识。应该说这种共识是来自于法轮功的教导的。一个修炼真、善、忍的群体在面对强加的不公时,他们所选择的最好的、也就是最符合真、善、忍的作法,就是这种和平理性的诉求了。

然而,中共却偏偏在这种和平理性的诉求中看到了有空子可钻。所采取的手段那就是先挑起事端,逼使这些大法修炼人形成更大规模的到中央上访。只要能促成这种结局,这些人认为,在上访的同时,那么多的人发生一点意外的事故也很可能是不可避免的;即使什么事也不发生,就单单这一规模本身就可以随意安上罪名了。这伙人的目的就是想藉此进行造谣和栽赃。

四、四二五上访前后构陷者的应对

中共的安全保卫系统在世界上可谓是超一流的。这主要在于越是独裁的政权越看重自己手中的权力,越珍惜自己的生命,同时它也最舍得为自己投资。中共建政这么多年来,中南海始终是一个神秘的符号。要说社会上什么动向,中南海基本上都是在第一时间掌握的,中共的公安和国安(以前也叫政保)在保卫中共中央方面是非常高效的。特别是这个国安,实质上就是中共在国内的特务机构。在中南海周围发生任何一点异常,都会引起中共足够的警觉。

可是,四二五这天,中南海却像睡着了一样。外面除了法轮功学员在静静的站立之外,丝毫看不出异常来。这本身就不正常。可是中共在后来的报导中,为了达到迫害法轮功的目的,竟然妄称四二五事件是受到法轮功创始人的操纵才能这样突然发生的。中共以为,自己把“憨”装得越足,越能将它自己与它设置的陷阱把关系撇清。

法轮功学员在天津被抓被打的情况下,他们去反映情况,天津公安的说辞非常清楚:他们只是执行命令,而命令来自公安部,要反映情况请到北京去。命令来自北京公安部,中南海会不知道?是公安部在隐瞒,还是中南海在装憨?或者是双方合演的一出双簧。

中共对法轮功将要进北京一事就是它逼迫的,怎么会不知情?从中央台后来播放的录影片中可以看出,法轮功学员从何处开车进京,从车站下车,从各路口向信访局步行汇集,最终来到中南海附近,一切都被事先安排好的摄像机偷偷地监视并拍摄下来。天安门本来路障森严,但在法轮功学员来时,全部路障被拆除。中共为法轮功到北京上访主动扫清了道路,中共的意图真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只不过它遮掩的手法高明一些罢了。

在中共密令各地公安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调查时,各地已经有公安在法轮功学员炼功时驱赶法轮功学员的情况发生了。那时,地方公安也只是采取放噪音或用水枪有意往学员身上喷水干扰炼功,可是直接运用警力把人打伤后再进行绑架却是首次;而且这个命令直接来自于公安部。这能是一般的问题吗?专为法轮功修炼者设置的陷阱就是这样被中共一步步设计好了的。

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当然要去信访办了。国务院信访办在“西安门大街”,法轮功学员开始的时候也都是在那里聚集。随着来的学员越来越多,加上警察的指挥,他们也就自然的随着警察的安排,站在了长安街、西四、西单、北海及就近的胡同里。学员们当时只是站在了路边,把人行道和盲道都留了出来。

不要说法轮功学员大都是外地赶来的,就是北京学员,警察在维持秩序,你能不听从警察的调遣吗?按理说,学员听从警察的安排是遵纪守法的表现,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警察的安排而把所形成的法轮功人群聚集的地方说成是什么包围中南海之类的说法。要是法轮功学员包围中南海的话,他们肯定要有一个指挥者进行调度,最起码也应该给法轮功学员说清楚。可是他们分明是在接受警察的指挥,让站哪站哪,这能是他们的过错吗?可是中共却把自己这种有意的安排所形成的对中南海的包围之势说成是“围攻”,真叫人耻笑。

到下午的时候,在北京火车站有便衣冒充法轮功学员。说是接学员去信访办,将一批外地乘火车来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骗上警车。当有人发现不对头不上车时,他们就凶相毕露,大打出手,抓了大批学员,不知拉到何处关押了起来。

一个学员的家人是中南海警备部队的,傍晚时他接到家里的紧急电话,让他必须立即回家,说是警备部队已经架起了机枪,再不回来有生命危险!笔者以前曾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在四二五之前,北京密云县内的学校已经进驻了武警,目的是显而易见的。相信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多的证据会共同的指向中共设置陷阱构陷法轮功这一事实真相的。

中共一再声称自己在四二五之前不知情,怎么能说得过去?中共的不知情,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要想构陷人家,它自己能把阴谋说出来吗?

还有一位宣称自己不知情的最高级别的人物,那就是江泽民。江泽民曾在回答外国记者时说,以前没有听说过法轮功,而是在四二五那一天才听说的。这显然是信口雌黄。往浅了说,江泽民在抵赖,往大了说,以前不知道,你怎么就能在短时间内认定法轮功为×教?单单有上万人到了中南海就构成邪教了?再者说了,法轮功在中国洪传七年,各个社会阶层的人都有人修炼,人数如此之多,乔石与中顾委的人搞的对法轮功的搞查早在九八年就呈递到政治局了,你还说你不知情?那么,你这个总书记是怎么当的?连这样的社会现象都不知道,闭目塞听,这样的话还能说得出口?

更为离奇的是,天津警方抓了法轮功学员之后,竟然能在电视采访中信誓旦旦地说:天津没有抓人!被抓的四十五人都是有姓名的,他们的名字可能被掩盖一时,可是最终将被载入史册。

当然这是后话,那么,中共从上到下的一致抵赖,恰恰说明一个问题:中共对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的史无前例的大构陷已经形成。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一幕已经开启了一道窄窄的门缝。

四二五成了一个转折,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善良与邪恶的对决就这样被中共推向了人类历史的最顶端。

五、史无前例的构陷

前文已经剖析,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大规模的对修炼人的构陷。就是在人类的历史上,虽说也不乏统治者对修炼者群体的构陷,但是从其规模、对像、手段、方式和时间跨度上来看,都达不到中共对法轮功构陷的邪恶程度。当然,中共为了达到更加邪恶地迫害法轮功,在随后的对法轮功的非法镇压中也完全是使用的构陷手段,可是与中共对法轮功非法打击前的这次构陷相比,无论怎样的邪恶,那也只是在对法轮功整体构陷的这个前提下进行的。与天安门自焚伪案相比,构陷的邪恶程度异常的惨烈,但那只是为了藉此加深世人对法轮功的仇恨程度。中共在一开始对法轮功迫害时的构陷是一个系统的构陷,像“剖腹找法轮、自杀、自残”等自编案例的整理,可都是在中共最初开始的构陷中完成的。中共一开始镇压就把其所谓调查的公开数据公布了出来,说法轮功导致人非正常死亡的人数是一千四百例,更无中生有地编造法轮功创始人敛财、改生日等欺世谎言。

历史上罗马帝国也曾出现过对基督徒的构陷,可是那只是在一个邪恶的独裁者操纵下进行的。中共是以一个政党的独裁,操纵整个国家机器对法轮功进行构陷的。何况现代化的宣传机器,以及中国人被中共几十年洗脑的现实,都使得这场陷害达到空前的地步。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在人类历史上,出现了两种对立的社会形态。以共产邪恶主义为主导的社会,曾经占据了半个世界。在共产邪恶主义的社会里,因为其反天反地反人类的邪恶本性,使得它对人的生命极度地轻视。如果把共产党当成一个邪恶的魔来看,就更容易看得清楚。它对神佛是仇视的,对正统的传统文化也是仇视的,只有毁掉这个世界与真正的信仰一致的一切学说和思想它才能够生存。它以进化论和无神论作为其理论基础,对人类文明展开的是彻底的颠覆。它恐惧于人类的正信,所以一直用邪恶的说教强行对民众灌输,在暴力和谎言下维持着其自身的统治。

虽说经过百十年后,共产邪恶主义已被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人民所抛弃,可是残余的邪恶为了有效地维护其统治,就必然用更为邪恶的手段对人民实施着恐惧。要是从这个角度上说,法轮功的信仰因为和它的教义大相迳庭,它就必然要采取构陷的手法进行消灭。这是这个邪党的本性决定的。在它极度的恐惧中,它对法轮功构陷和打击起来当然也就是不择手段了。

如果要是把十一年来中共对法轮功的所有构陷全部结合起来看,那就更加地令整个世界为之震惊了。可以说,对法轮功迫害的一切借口统统都是诬陷,而迫害的邪恶程度竟然能达到活摘法轮功学员的器官进行牟利的地步,甚至在人没有死亡的情况下把人投进火化炉!然而与之对应的,是在凶残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表现出来的大善大忍,面对穷凶极恶的残酷镇压,竟然没有一例法轮功学员暴力相抗的事件。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在真、善、忍与假、恶、斗的对决中,中共所使用的一切手段无不与假恶斗相连,尽管其能够操纵手中的权力,调动整个国家机器实施没有底线的迫害,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法轮功学员按照真善忍的修炼原则对待这场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凭着对真、善、忍的坚信,相信只要自己真正地做到了真、善、忍,所有的邪恶就会自行解体。他们凡事都从自己的心性上找原因,甚至在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时,还仍然在查找自己的不足。面对迫害他们的恶人,他们没有任何的告饶和恐惧,只是平静的对待,甚至为这些无知的人被邪党利用而痛心。他们的大善大忍令一切迫害他们的恶人胆寒。虽然他们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不足,可是他们却把一切坎坷当成提高自己心性的机会。中共的嚣张气焰在法轮功修炼者坚强的意志面前反而越来越走向没落。

十一年的迫害中,法轮功学员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当这一页历史翻过去时,世人将发现,他们留下来的这一段历史就是人类永恒的参照!邪恶永远不可能战胜正义!法轮功学员给世人揭示出了真、善、忍的真正内涵。中共的构陷,只不过是成就法轮功学员威德的一个陪衬而已。在法轮功修炼者面前,中共什么也不是。法轮功学员掀起的三退大潮正在解体着这个不可一世的邪魔。中共的彻底覆灭已指日可待,历史的车轮正在辗压着这个苟延残喘的恶魔。@*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4/29/n2891664.htm

李佳阳:哭组织的牺牲品董芳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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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地方的全运会金牌,她的股骨头受到永久性伤害;为了国家的奥运会奖牌,她的年龄受到隐瞒(我实在不敢说篡改这样惹麻烦的词),名声永留于国际体操联合会的耻辱柱。是悲焉,是不悲焉,是哭焉,是不哭焉。

新闻背景:国际体操联合会27日公布对中国体操女队悉尼奥运会年龄造假事件的调查结果。国际体操联合会规定,运动员须达到16岁方可参加奥运会体操比赛。董芳霄在国际体联的注册信息显示她生于1983年1月20日,她因此获得了悉尼奥运会的参赛资格,并且帮助中国体操女队获得了团体比赛铜牌。但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担任工作人员时,董芳霄的信息却显示她生于1986年1月23日。据此,国际体联宣布取消董芳霄在悉尼奥运会时取得的成绩,由于涉及到的是奥运会的比赛,国际体联已将此事提交国际奥委会,要由国际奥委会决定是否取消中国女子体操队在悉尼奥运会上取得的铜牌。

2001年年底,当我来到河北省唐山市董芳霄家(某学校家属楼)采访时,董芳霄的妈妈刚好把她从卫生间里背到床上。彼时,董芳霄因股骨头坏死在石家庄做完手术,还不能下地走路,而刚洗完澡的她脸上稚气未脱。在采访过程中,无意间涉及到董芳霄年龄的秘密,但无论是在当时(股骨头坏死),还是在今天(悉尼奥运会成绩被剥夺),我所主要关注的都是中国体育给运动员带来的伤害。

董芳霄在国家体操队属爆发力突出的运动员,而董芳霄在3岁多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出色弹跳力,让她的妈妈帮她选择了体操这条如今想来充满艰辛的路。 2001年,正处于巅峰期的董芳霄被查出股骨头坏死而被迫退役。2001年5月,在日本大阪举行的东亚运动会上,她一人包揽五块金牌,随后的2001年8 月在北京世界大学生运动会上又获得团体金牌和自由操的个人冠军;2001年11月为河北队夺得第9届全运会团体金牌和自由操个人冠军。

而正是这次全运会比赛,断送了董芳霄的美好前程。董芳霄确诊股骨头坏死之前,在训练中曾感到过胯部疼痛,当时体操中心建议她先停训回省休息,但河北省希望她能坚持打完九运会。谁都知道全运会成绩对地方体育官员意味着什么。当时还是个孩子的董芳霄根本不懂保护自己,在全运会比赛中,是打了封闭针上场比赛的。后来,董芳霄手术的主治医师在电话采访中说,按照股骨头坏死的四期划分法,董芳霄的入院时的情况属于三期。如果是一、二期时及时治疗,董芳霄就有可能 100%地康复,而对三、四期,医学界还没有根治的办法。

两块全运会金牌,夺走的是一个花季少女一生的健康。董芳霄虽经手术治疗后没有落下残疾,但她的腿一生都不能经历剧烈运动。因为没在拿过奥运会金牌,所以,董芳霄没能到北大清华这样的全国一流大学深造(像她在国家体操队的队友刘璇因为拿了悉尼奥运会平衡木金牌就能在北大完成学业),而是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拿到学位。

现在,董芳霄因为“年龄门”被取消悉尼奥运会铜牌。但这只不过是在中国体操给她带来身体上的永久创伤之后,心理上带来的再度伤害。事实上,现在我们知道在2001年时她也不具备参加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资格。但我们必须清楚地明白一点:董芳霄和其他无以计数的运动员的资格造假,都不是他们的个人行为,而董芳霄无疑是深受多重伤害的受害者,身体的伤痛和名誉的屈辱将伴其一生。

竞技体操的残酷性在于,它的起点须是从一个孩子的四五岁开始,以后就要长年不断地训练,就是春节也最多中断三四天,否则发育中的筋骨所能打开的极限就会回缩,导致前功尽弃。而与董方霄一样的股骨头坏死的病症在北京、湖南、山东等地方体操女队中也重复发生,它们更多是由于不合理技术动作的重复性训练导致的。

除了董芳霄这样的运动职业伤害,还有像桑兰和王燕那样在比赛和训练中的意外受伤。2007年6月10日,在全国体操锦标赛女子资格赛高低杠项目的比赛中,浙江体操运动员王燕在做高低杠“后屈两周下”时由于翻腾不够离杠太近,在完成了第一周空翻之后脚挂到了高杠,随后她头部朝地重重摔下。经过两年的治疗和康复,如今的王燕生活已经基本能够自理,但是仍要坚持做各种康复训练,据医生介绍类似这种康复训练要伴随王燕一生。而坐在轮椅上的桑兰,她的故事几乎家喻户晓。

在2007年王燕受伤引起媒体关注后,国家体操中心主任高健呼吁说:“中国体操的发展本来就不容易,过分夸大这样的受伤事件会让普通人认为体操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项目,将来就不会有人让孩子从事体操训练,对项目的发展非常不利。”但在这样一种由金字塔结构搭建的举国体制当中,一名运动员所受到的伤害可能不限于身体和名誉,甚至还包括心理健康。

2008年年底,在经过长达5个月时间和4次庭审之后,“体操神童”高帅受虐案由北京宣武法院最终判决:被告方先农坛体校赔偿高帅医疗费、就医交通费、看护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56364 元,并且驳回高帅其他诉讼请求。引起广泛关注的高帅受虐案,暴露了中国体育人才培养机制中的黑暗一面。

高帅3岁半开始进行体操训练,8岁成为国家一级运动员,10岁就获得了全国比赛的冠军。在全国比赛获得冠军后,李宁还曾为他颁过奖。2008年,高帅只有12岁,已进入北京市先农坛体育运动技术学校的他,因多次被同学殴打,被教练无故罚倒立一个多小时,甚至还被同学和教练诬陷为小偷。这不仅使高帅成绩无法提高,还使他被诊断出精神抑郁,有自杀和杀人倾向,曾扬言“杀了杨月山之后再自杀”。据称在体校里,高帅遭受到的各种各样的虐待方法有几十种。法院判决之后,揭露体校有教练“吃请,收礼,索小姐”的高帅母亲,声称“一百辈子也不让孩子练体育了”。

所有这些都指向了对一个体育现有体制的控诉。中国体操的训练机制不仅剥夺了孩子快乐的童年时光,还有可能夺走他们的身体和心理健康以及声誉。中国的市场经济让奥运冠军有了“疯狂”的市场标价,但不同于国外的俱乐部机制,我们是投入国家的资源来培养尖端的“冠军产品”。这里不仅产生了不公平,而且,掌握着资源和通道的人,就有了“寻租”的理由。

公众总是能轻易在电视广告中看到奥运冠军的风光无限,或者在媒体娱乐版看见郭晶晶与富家公子的花边新闻。人们不容易看到的是这少量的功成名就的冠军背后,数以万计的体育少年成为沉没的成本,他们在这样的一种体制当中,是不被关注的弱者,是担负屈辱与损害的人。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4/29/n289134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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