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净土

2009/09/26

邪恶的党啊 今天我不能再跟你走

类归于: 评论, 退党 — musella @ 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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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中共窃国篡政六十周年而作)

作者:朱柯明

六四遇难者
六四遇难者的十二具尸体,停放在医院的走廊外。(杨理明提供)

【大纪元9月26日讯】邪恶的党啊·今天我不能再跟你走;

建党初期我跟你走——以为真理在握国有救,谁知是引来邪灵祸国秧民魔难灾祸无尽头。

抗日战争我跟你走——谁知你假抗日真夺权,高举着抗日大旗却专门绕着日本人走。

“解放”战争我跟你走——谁知为你窃国夺权我自毁家园,打得国破家亡、妻离子散、反目又结仇。

四九年“建国”我跟你走——从此中国与中共、爱国与爱党,让你扇乎的概念混乱,党、国不分,混为一谈,犹如灌了我八瓶酒。

土改运动我跟你走——名为消灭地主耕者拥其有,实为强夺强占巧取豪夺一切归为了党所有。

工商改造我跟你走——被迫无奈献祖产、我咬碎牙齿往肚里流,可现如今却被“公仆”强占有,而国家的“主人”却无房、无地、无积蓄、浪迹天涯走街头。

反右运动我跟你走——怎料想,为进忠言进牛棚,不但大好时光、才华皆荒废,而且一生落魄潦倒人不如狗。

大跃进我跟你走——我砸锅炼铁倾所有,结果是良田无人种、稻禾烂地头,几千万同胞饿死街头路边无人收。

文化大革命我跟你走——挖祖坟、破“四旧”,令我文明古国人伦破败、神传文化绝根断代神鬼都发愁。

改革开放我跟你走——繁华似锦的光鲜下,坑蒙拐骗抢、吃喝嫖赌抽、上贪下腐包二奶、人伦道德尽无有。

六·四屠城我跟你走——坦克碾碎民主梦、机枪横扫鲜血流,怎忍失孙别子我捶胸顿足泪双流。

镇压法轮功我跟你走——听信党话助迫害,结果我自己堵死天堂路、随你下到地狱口。

恶梦醒·惊回首——回首往事透骨寒、越往后想心越抖,善恶有报终有日、天要治恶把人收。

种瓜种豆自己收·天灭中共神不留——唱支山歌给党听,党妈妈原来是邪灵,紧跟、紧随我双瞎眼,否则岂能在这天灭人惩清算日,还在混吃等死乐悠悠。

邪恶的党啊·今天我不能再跟你走——我中华儿女自有根、绝非甘愿跟你这西来幽灵走,若早知天灭你中共神不留,谁人知死不活还甘愿跟你往地狱走。

可问苍天我路何有——拜读《九评》指迷津、明慧不惑心自清,生死一念自己定,退党、退团、退队,三退毫不迟疑命才有。

“三退”之后何所有——保生、保命、保平安,保你前程光明寿无限,管它天灾人祸瘟疫起,天要收人我高枕无忧不用愁。

亲爱的朋友您“三退”否——千万记住“三退”刻不容缓命才有,万万别为恶党陪葬让天收走,有朝一日真相显,莫说我未尽忠言在前头,此番句句真言无儿戏,您一定要当真、当真、当真呦!

(注:文中《九评》系指大纪元时报的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26/n2668897.htm

2009/08/04

马晓明:中共媒体为何纷纷改版

类归于: 党文化, 评论, 退党 — musella @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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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感谢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给我这样一次机会,实际上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已经给了我很多次、无数次的机会了,我现在也数不清楚了。就是它使我披露出去的许多事实能够得以报导,能够使许多的听众能够掌握到。

我原来是陕西电视台的一位记者。因为参加“八九”民运,就被撤消了编辑、记者的资格。以后逐渐的我就从事我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情,最主要的就是把社会上许许多多我见到的我了解到的一些不公正的事情,并且是被中共和中共政权掩盖、歪曲了的情况披露出去。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是坚持这样做的。

我因为曾经做过记者、编辑,我把中共所有所谓的新闻媒体通通不叫做新闻媒体,我把它们叫做“宣传机构”。这不是我要叫它们是宣传机构,而是它们自己就隶属于中共的宣传部,它们所起的作用不能叫做客观、公正的传播,而是一种宣传。宣传中间它就有褒就有贬,就把它们主观的意图就加进去了。

我曾经是它们中共宣传机构的一个宣传员,应该说是一个吹鼓手。从八九民运以后,它们不让我做了,正好我也就不做了,我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认为应该披露和报导什么事情,应该如何披露和报导这些事情,我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情。

我观察到的中共在宣传上的变化,我认为这几年中共非常加大了对外宣传的宣传力度。甚至它到了国外,甚至到了美国,跟那些传媒大亨打的火热,这个事情可能你们自己也有所听说。实际上就是收买许多重要的媒体的这些人物,大亨和他们的主管人物。跟他们搞所谓的统战。不要小看统战,统战是中共一个极其惯用的一个手法,用各种形式的一种手法,他们搞统战。

再一个派出大量大量的机构和人员做对外的宣传。在对外他们努力表现出一个他们的那种中共现在进行改革,愿意融入国际社会等等这样一个形象。这是一个方面。

再一个呢,在国内特别加大了对于网站,就是互联网上宣传的力度。一方面千方百计的封锁和打压民间在互联网上非常活跃的这种宣传;再一个他们自己建立了许许多多的网刊,从中央的机构、部门到新闻单位,纷纷在网上建立自己的刊物,进行大规模的宣传。

我想不管这样的形式和中共的策略有什么变化,主旨是不变的,就是加紧对内、对外的宣传、控制,对人民继续实行的是愚民和封锁性的这种宣传教育。

举一个例子吧。中央电视台这几十年来,它的新闻联播三十分钟,其中二十五分钟都是国内的所谓他们的实证新闻,和他们那种赤裸裸的宣传。有些根本就不做为新闻的,也是新闻的内容。现在他们有什么栏目叫做《共和国之路》,就写它六十年来,或者建党几十年来的道路,还有所谓的《人民英雄》、《时代公仆》、《公仆赞》等等这样的,都是宣扬他们那些所谓典型的。

最主要的内容有时候有二十多分钟全部都是他们的那些政要出国访问啦,到哪做讲话啦,到哪去进行所谓的深入调查研究啦,又发表什么重要的讲话啦,又有哪些促进社会发展、安定人民的这种措施公布啦,哪些措施得到了很好的执行啦,甚至有那些如何打击贪官污吏啦,如何坚持廉政呀,他们的经济建设,各方面的经济建设有哪些成就呀……前二十五分钟全部都是这些内容。

暴露社会问题的许许多多重大事件,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要有的话都是一方之辞,进行了歪曲和掩盖的。只有最后两、三分钟给你报一些所谓世界性的新闻,实际上世界性的新闻也不能说是完全公正的或者是客观的。

这种办报、办新闻的理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以说从中共建政、中共成立,有他们的报纸后不久就有了。在中共最早建立的政权叫江西瑞金的苏维埃政权,他们办的《红色中华报》,那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萌芽了。奠定完全的把新闻做为一个政党甚至执政以后做为一个国家的新闻理论来这样子做的,是毛泽东在延安时期奠定的这个基础,就是《对普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讲话》等等一系列的讲话。就是说我们的报纸,共产党的报纸,就要为共产党的统制服务,一直延续到现在。

我曾经接触过许多境外的媒体。民主的媒体它们报新闻是不分国家的,媒体本身就不从属于某一个国家,所以它们报新闻是以新闻的重要程度来排列的,而不是以新闻它是不是属于我们这个党和我们这个国家的新闻这样排列的。

中国的新闻,从中央到地方,全部都是先是党的,先是政府的;先是中央的,再到地方的这样子排。排到最后才排出来这种国际新闻,而且篇幅非常少。这种报纸的版面设计和内容的编排,从四十年代中共就确定下来了,一直延续到现在。

《人民日报》从十六个版增加到二十多个版,我已经根本就不看,也看不到《人民日报》。就是现在在我们西安,或者是我去过很多地方的许多阅报栏里头没有《人民日报》,街上的报摊没有《人民日报》。只有在所谓党、政什么机构里头偶然能瞧一眼,桌子上或者拐角处,能看到《人民日报》的报刊。你在社会上几乎见不到《人民日报》。

为什么见不到呢?它卖不出去,谁都不愿买它的这个报纸,报摊都不愿卖,阅报亭里也不愿张贴它。它已经声名狼藉到了这种程度,就是它想骗人它已经骗不成人了。所以为什么中共它现在要搞所谓的改版?要搞所谓的新闻改革?你这个媒体是为了骗人嘛对不对?已经骗不成人了,就是人家都不相信了你还怎么骗人去呢?所以它要改版。

一个是英雄事迹,再一个是他们的官员、党和政府的官员如何到灾区视察的,讲了些什么话,如何拉着灾民的手,跟灾民说了些什么话等等这些消息。他不是做新闻去了,他是去颂扬他们的党和他们的领导人去了,就是他们的工具。在这个事情上中共丝毫不隐讳的,它说的非常明白:就是新闻媒体、新闻宣传机构就是我们党和政府的喉舌。不但现在不能够隐瞒事实情况,就是在传媒被严格控制,传媒远远不如现在发达的情况下,他也不可能掩盖事实,也不可能长久的去愚弄人民。

就是包括反右,包括大跃进,包括文革,包括中国和苏联的关系、和越南的关系、和朝鲜的关系、和柬埔寨的关系,等等这些国内、国外发生的这些重大的事件,一时可以掩盖住,一时可以欺瞒住,一时可以诱骗许许多多的人上当,但是长久是不可能的。为什么不可能?就是没有一切现代传媒工具的时候,人有一个他最基本的认知的过程,就是听其言,观其行,还要根据自己周围实际经历的事实来验证他们所得到的这些信息,他们得到的这些宣传是真的还是假的,可信程度有多少。

经过周围的事实的许许多多的情况的验证以后,人民会得出结论的。更不用说现在的媒体,你要想全部的封锁住那是不可能的。你再干扰也有广播电台能够突破地域的限制,能够从空中电波这样传进来,还有互联网。但是还有些人,就是人民的能力他突破你的封锁还能够得到一些消息。就是完全不能得到任何消息,老百姓可以从他自己亲身的经历,看你中共的宣传,看你某一方面的宣传是真的还是假的,可信还是不可信。

像我这样子做的人现在看来是越来越多了,多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许许多多有正义感的人,许许多多深受其害的这些这些上访的人,他们自己都可以通过电话,自己都可以通过互联网、通过电脑,自己都可以把他们的冤情,向境外的媒体的记者去投送。通过电话,通过互联网、通过电脑等等这样子发出去,是越来越多了。到什么程度?现在许许多多的照片就是自己用手机拍摄下来的。当然照相机现在也很多了,有许多就是手机拍下来的东西,录下来的片断,录像的这些东西,纷纷通过电话或者互联网就传出去了。

杨佳的这个案子,中共的媒体只是说上海发生了一些什么什么事情,上海进行了宣判,杨佳被执行了死刑等等,但是内幕都没有报导过。象是石首,我看到的一条消息,石首这件事情竟然被宣传成什么呢?说是武警和消防部队在湖北石首进行什么所谓的消防演习,报导是这样报导的。石首这个情况没有报导过。

最近报导这个新疆“七五”这个事情,报到现在中共已经报到什么程度了?就是只说是死了哪些人,伤了哪些人。根本就不敢报维族人死了多少,汉族人死了多少,其它民族死了多少;抓的人里维族人是多少,汉族人里头有多少,等等。现在就是一句话,好象极力的在撇开和避开民族的数字,民族这样一个很敏感的字眼。为什么呢?就是避开问题最实质的东西,实际上它是一个民族矛盾的暴发。

当然这里要更深一点,民族问题为什么会这样子尖锐呢?它还是与这种专制制度有关。它并不是要缓解这个矛盾,我想有许多重大的事件,如果中共不去宣传的话,它已经盖不住了,境外的媒体、国内的媒体纷纷发出消息来。象乌鲁木齐这么大规模的,死了这么多人,它实际上已经盖不住了。

如果它再不抢先用它的话音来左右这个宣传的局势的话,那整个事情你越掩盖,大家越想知道,那么就给民间的和境内、外的许许多多媒体通过其它渠道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机会。所以与其让这些不受操控的媒体去,那不如中共自己去从事这方面的宣传。但是这个宣传从一开始就定了调子,是境外的某某某某组织要分裂国家,搞什么独立的这些组织,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的进行活动等等。就已经定了这样一个调子。

我们小时候看《人民日报》是几个版?四个版,就一、二、三、四,就一大张。正面一个版,翻过来一个版,再一个版,再翻过来,最后是一个版,就是四个版。现在它改版以前就是十六个版了,它这十六个版是不停的逐渐增加、逐渐增加这样增加过来的。它以后还有什么分出去的《经济日报》,《经济日报》就是从《人民日报》分出去的。还有什么海外版,还有什么这个版、那个版,它这个名目很多啦。我想问一下,就是它每增加一、两个版,它增加了几个版,它实际改了没有?就是它受党的操控,做为歪曲和掩盖事实,做为党的宣传工具,这个基本的属性改了没有?就是从它报导出来的东西改了没有?

我搞中共的宣传,我是七五年就到陕西电视台新闻部当记者了。从我当记者那时候的新闻的编排和宣传的内容,到现在我再继续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几乎没有大的变化。就是那个套子,甚至有些镜头和语言中的明显的弄虚作假没有改变。不过人换了,开始是毛泽东,后来又是邓小平,后来又是江泽民,就是它新闻颂扬的主要人物不停的变。他们要批判谁就攻击谁就行了。他们要怎么说服从党的宣传政策,配合党的中心工作,正面宣传,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等等这些口号。几十年这种最根本的属性没有变。

实际中国对内、对外宣传的对重大问题的表态,都不在《人民日报》或者中央电视台手里头,它操纵在新华社手里。对许许多多重大问题的表态,连《人民日报》和中央电视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等等许许多多的从省到基层,到各部门的报刊,重大的事情的表态,一律要看新华社的文章来发消息。在这个总的要求之下呢,各大新闻媒体也有自己的取向。

但是中国的《人民日报》现在已经冷落到没人看,无人问津的地步。就是我刚才跟你说,报摊上没有卖《人民日报》的,阅报栏没有贴《人民日报》的,报贩子也不卖《人民日报》的,为什么呢?卖不出去,没人看,《人民日报》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而现在比较先进的传播媒体是什么呢?就是电视,一般大众没有电脑的主要就是看电视。但是老百姓真正看新闻联播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再在更多的人把他们获取信息的渠道转到了互联网上,所以中共逐渐越来越重视和加紧控制互联网。处于困境中的中国中共控制下的媒体,会不会做出一些改变呢?我现在看不出来它们有什么改变,哪怕很微小的改变我都没有看到。

[ 希望之声首发 ]

2009/07/25

八个经历还原六四——王千源:整个世界颠倒了

类归于: 历史, 评论 — musella @ 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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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源走向大陆留学生队伍进行调解。

去年美国杜克大学中国留学生王千源因为在校园同情西藏人士,并支援西藏人权,遭到大陆“愤青”激烈的人身攻击。这种压力对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来说,可以说是过于沉重。王千源表示,那次事件之后也有过仿徨,但是许多正义人士,包括当年的六四学生和许多美国议员坚持真理的精神都带给她勇气。

六四事件发生的时候,王千源才刚刚一岁。六四大屠杀即将过去二十年,在那一个晚上发生的事,对中国大陆八十后出生的一代来说,可以说是一片模糊。今年六四前夕,在大屠杀中被坦克压断腿的方政在美国国会众议院讲述当年经历,王千源为他担任翻译。王千源表示,出国之后看到了记录六四事件的影像,才赫然发现在大陆听到的都是谎言。

我的父母可能不想让我知道“六四”的事情,也不想让我成为“六四’这样的人,但是我想告诉大家,年轻人总是要有这种激情在的。报效祖国的这种心境是正常的,而且是每个人都应该有的。

“六四”和我之间隔了一代人,“六四”事件我在早期看是比较激进的,但现在想来,在当时那种全国都比较激动的情况之下,学生替政府挡了重重的一刀,政府当时准备做个尝试,由学生开始,然后他们后来又成为替罪羊。

而现在我看来,民主发展又成为中共政府内外以及民间各界都在进行尝试的新的方向,现在走的这一步将会更加坚实。

在 “六四”那一代,他们的父辈是文革时期受过心理重大创伤的一代人,所以他们没有顶梁柱的支撑。而我这一代因为有了“六四”这一代人的尝试,他们是在中国历史上承担过一次重大的改革尝试的一些有志之士,他们现在进入了壮年,成为我们这一代未来尝试新的民主运动的时候的重要顶梁柱。

我很有幸在来到美国后遇到了很多天安门事件目击者。我遇到过一个美国学生,他当时在天安门做记者,他拍了很多现场照片。我都看了,而且我也看了天安门记录片。感到非常的震撼,觉得整个世界像颠倒过来了一样。

我经历了很多很多的变化,我现在觉得最重要的是做人要有什么样的原则。我认识到很多一直坚持到现在,经历二十多年仍旧不放弃的这些人,让我有更强的信念。我觉得别人说你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要知道自己的本分。我觉得最大的自信和勇气是知道你明明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但永远还是不放弃。

    来源:新纪元周刊
    本文网址: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09/0724/article_81972.html

2009/07/11

中共过分夸大或宣染小规模的骚动

类归于: 时事, 评论 — musella @ 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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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2009年07月10日

中共在各个论坛都在不停地删贴、锁贴、封ID。凡是有关新疆乌鲁木齐7·5事件的帖子,如果不利于中共的帖子都被各个论坛删除。

作者即使是转载外国媒体的文章标题,也全部被各论坛删除,作者在不少论坛的ID直接被封。

无论在网上、论坛和电视上,中共正在不停地播放官方的消息和新闻,这让作者想起了二十年前6·4的场景。

那时中共官方的电视不停地播放燃烧的汽车和军人尸体的场景,把学生描写为十恶不赦的暴行,把6·4说成是暴乱。

对新疆7·5事件,中共官方的许多说法漏洞百出,比如和平示威之时,已经有警察干涉,维族人又如何能在此情况下大规模地杀人的?

还有就是中共在新疆的各种官方人员,特务、密探,甚至卧底数不胜数,这些人难道当天都在家休息?当然还有新疆当地有大量驻军。即使原始资料十分有限,但是从一些视频或音频中还是能听到密集的枪声。

凡此种种有许许多多的疑点,并不利于中共官方自己的说法,而中共随后邀请国外记者的行为,其实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因为许多证据早已在记者来临之前就被篡改或消失。

这一次通过国内外的许多原始资料来看,一个最合乎逻辑的推测就是:中共在各种媒体上过分夸大或宣染小规模的骚动,来掩盖中共军队在新疆的屠杀行为。

本文网址: 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300722.html

2009/07/03

六四被整:忘不了那一曲《一剪梅》

类归于: 历史, 歌曲, 退党 — musella @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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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凯 动向 2009年07月02日

“六·四”二十周年,人们都以共同的方式纪念这个伤痛的日子:参加集会,穿上白衣服,晚上点燃悼念死难者的蜡烛。而我,参加了共同的活动,回到家里,我拿出一张唱碟,放了一首在我心中回响二十年的歌:《一剪梅》。

八九年”六·四”后那苦涩的时光,有许多事难以忘怀,最忘不了的是那一曲《一剪梅》。

1987年底,我由《人民日报》驻深圳首席记者的岗位,调往新建立的海南省,出任中共海南省委机关报《海南日报》总编辑。89民运爆发,我掌管的《海南日报》以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天安门广场民主运动的支持。那时,我与《海南日报》,曾有过一段悲壮的经历。

悲壮之后,我要面对残酷的整肃:海南省委派出一个七人工作组审查我的言行,我被撤销了党内外一切职务,开除了党籍。我可能是全国报纸总编辑中,”六·四”后遭受最严厉查处的一位。我承受着难以承受的压力,心中的痛苦不可名状。

人遭受劫难,才是真正感受人间温情的时候。如果没有八九民运的悲壮经历,和”六·四”后遭受的整肃,我也许领受不到一种极为珍贵的温情,听不到或者听不懂一首名叫《一剪梅》的歌。

我被责令在家中检查反省。不会来看望我的,都不来了;会来的,比过去来得更勤。我在报社外有一位承包了一家歌舞厅连同餐厅的老友,名叫沈发扬,他来看望我,并请我到他的歌舞厅连同餐厅去,给我最好的招待。

丰盛的宴席,殷殷的劝慰,我压抑的心情仍挥之不去。这时舞会开始了。歌舞厅和餐厅拥有一支乐队,乐队的一位青年歌手演唱前,向着所有宾客,讲了一番话,至今我每一个字都记得,他说:”今天在我们中间,有一位尊贵的客人,他是原《海南日报》总编辑。过去我们不认识他,北京出事了,他因坚持正义与良知被撤职,于是我们认识他了,他成为最值得人们尊敬的总编辑。今天我的歌都是献给他的,我真的很荣幸,能为他演唱。首先,这一曲《一剪梅》,他一定喜欢。”青年歌手讲完,全场起立为我鼓掌,女士都来邀请我与她们共舞。

青年歌手有一副清亮甘甜的嗓音,乐队伴奏响起,我听他唱道: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挡,总有云开日出的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真情像梅花开过,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

身为中共海南省委机关报总编辑,我曾享有很高的地位和荣誉,但虚荣之下,心灵空虚而苍白。而今,一位歌手的赞誉和歌声,却令我泪流满面,更使我精神升华。我顿时感悟到我与《海南日报》那一程悲壮经历的意义,感悟到我的人生走到现在才显现出的不菲价值。

以后,我没有机会去听这位青年歌手演唱了。我不久走上了辞国流亡之路。从那时到现在,《一剪梅》的歌声一直伴随着我: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

青年歌手为我唱了一曲我生命的圣歌。二十年的流亡道路走得艰难,只要《一剪梅》在我的心中,我就绝不动摇我的信念,无论我走到何时何地,无论前面的路是平坦笔直还是曲折泥泞。

我的老友沈发扬几年前移民美国,居住在密苏里州圣路易斯市。我曾去探望,打听那位青年歌手的下落。沈发扬告诉我:他是中国北方一个省歌舞团的歌唱演员。小乐队解散后,人各奔东西,融入茫茫人海中,现在他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未必认得他了。

(原载《动向》2009年6月号)
本文网址: 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29944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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