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净土

2009/09/04

优昙婆罗花盛开在欧卫总部大楼

类归于: 新闻 — musella @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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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昙婆罗花
欧卫总部大楼侧门玻璃上悄然绽放的优昙婆罗花局部放大图

【大纪元9月4日讯】(看中国记者郝仁嵩巴黎报导)相传3千年开一次的优昙婆罗花正在法国巴黎欧洲卫星公司(Eutelsat)总部大楼的侧门玻璃上悄然绽放,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什么神秘的故事。

优昙婆罗花,印度语是Udumbara,意译为灵瑞、瑞应。佛经中介绍其花三千年一开,开放时即意味着转轮圣王在人世间转世正法,所以,此花被喻为是极为难得的不世出之物。

优昙婆罗花是传说中的仙界极品之花,因其花“青白无俗艳”被尊为佛家花。此花花形浑圆,犹如满月,远远看去,雪白的花朵恰如卷起的堆雪,有瑞祥之气缭绕,故佛经上称其为“灵瑞花”。

欧洲卫星公司总部位于法国巴黎15区,在其大楼的侧门左上方,有一簇优昙婆罗花正在开放。正如佛经中所述,小花呈钟形,直径在1毫米左右,长在一个大约20毫米左右的长长的花茎上。扎根于玻璃上的这簇小花,大约有18朵,洁白如雪,高高的开在离地面2米多高的门玻璃上。

佛经《法华文句》上言:“优昙花者,此言灵瑞。三千年一现,现则金轮王出。”《慧琳音义》卷八说:“世间无此花。若如来下生、金轮王出现世间,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现。”佛经中记载,优昙婆罗花预示的下世正法的转轮圣王,拥有与佛一样的32相、7宝,是不用武力而用正义转动正法的轮,以此来支配世界的理想王。

无量寿经中记载:人们发现优昙婆罗花是祥瑞之兆,能见到转轮圣王的人福气无量。但是不论有什么样的信仰,只有不断向他人给予慈悲的人,才有缘能见到转轮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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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卫总部大楼侧门静坐抗议的人们

优昙婆罗花盛开在欧卫总部大楼侧门,在侧门边要求欧卫开通新唐人电视台对亚洲转播信号的人们,已经在这里静坐了442天了。为此在此参加静坐的杨女士表示: “中共对信息检查的非常严格,任何揭露其恶行的节目都不允许播报。新唐人电视台是唯一向中国播放新闻,但不受中共信息检查控制的中文频道。从2004年欧卫就使用W5卫星为新唐人向亚洲转播电视节目,节目中有大量客观、真实的对中共暴政、社会真相、人权信仰遭迫害等新闻的报导。可是去年6月16日,欧卫公司以技术问题为借口,单方面撕毁合同,中断了新唐人信号的转播。”

“优昙婆罗花的绽放是给我们所有人启示。开通新唐人信号,让广大中国大陆的人们知道真实的世界。这是无量的好事。”

“对我们和平抗议的人们,优昙婆罗花是一种鼓励。我们是一心向佛的修炼人,我们希望为人们带来平安与幸福。所以对所有的路人,能够看到这簇佛花,肯定会给他们带来好运。”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9/4/n2646130.htm

2009/05/10

一万里阳光的味道

类归于: 评论 — musella @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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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世界新闻自由日”之际

文/明言

5月3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然而中共媒体只字不提,一片禁声。而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5月4日就美总统关于“世界新闻自由日”涉华言论答问中却大言不惭:
“中国政府依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充分发挥新闻媒体和公民的舆论监督作用。”“新闻从业人员不断增加并依法享有充分的新闻报导自由,其各项权益得到依法保护。”“我们敦促美方尊重事实,正确看待中国的新闻自由状况,尊重中国的司法主权,停止对中国的新闻自由状况说三道四。”

虽然我们生活在信息时代,然而在这个早已设立十年的世界节日、还是新闻自由的节日里,我却在大陆看不到半点自由的影子,看不到半点有关“世界新闻自由日”的报道,不知道马朝旭的“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发挥新闻媒体和公民的舆论监督作用”从何说起。中共压制人权、迫害信仰和自由,却反咬一口,说美国总统提及中共监禁、骚扰新闻记者为“说三道四”。中共的这种丑恶行径实在令人作呕。

尽管中共极尽封锁压制之能事,但还是压不住正义之声,5月3日,在新浪一个用户为daihaolin的博客里,发表有一篇文章,虽然很快被“和谐”删除了,但所幸留下了快照被笔者找到,现代为全文转发:

一万里阳光的味道

-http://blog.sina.com.cn/daihaolin

世界新闻自由日(2009-05-03 20:10:01)
标签:杂谈

对于享有新闻自由的西方人来说,五月三日是”世界新闻自由日”,这是常识而不是什么新闻,而对我们来说,若不是前些日子在Google上一次偶然的对”自由”的搜索中发现了这个“新闻”, 不知何时我们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已经被联合国设立了十年的关于新闻自由的节日。据说现在是一个信息时代,而我们竟如此“孤陋寡闻”,在中国,象这样“孤陋寡闻”的人不知还有多少。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听人谈起过这个存在已久的节日,也从来没在我们的新闻媒体上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这个节日的消息?

半个世纪以来,我们中国人一直生活在一个没有新闻自由的国度。取消新闻自由是我们效法苏俄革命的结果,也是导致文革、腐败等社会灾难不断发生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没有新闻自由也就等于没有个人的言论自由,没有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就无法对权力进行有效的监督与制约,而任何权力一旦失去有效的监督与制约必将导致谎言、独裁与腐败,给社会带来灾难性的恶果。在任何一个社会里,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都是保证社会基本透明度的前提,也是廉政和法治的基础。在中国,这些并不深奥的道理一再被不断重演的一幕幕社会悲剧印证,却一再被一代代执政者有意无意地漠视甚至敌视。

近来SARS瘟疫的蔓延以及由此造成社会恐慌与灾难再次印证了这些道理。没有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专家与知识分子的预警与前瞻作用就难以充分发挥,公民的社会责任感将受到极大的挫伤,这必然导致社会透明度的低下,而一个缺乏透明度的社会是脆弱的、危险的,可能正如履薄冰而不自知。现在已经众所周知,SARS去年既已现身广州,到今年二月广东SARS疫情告急,广东省卫生厅曾于二月中旬召开紧急会议讨论疫情,钟南山教授根据临床经验和观察意识到疫情严重,提出应当将此疫情共之于众,提醒公众注意预防。然而,由于政府严格而有效的新闻管制,直到三月下旬,官方操控的新闻媒体仍然在按照“稳定压倒一切 ”、多报喜少报忧或不报忧的党的“喉舌”原则,忙于营造歌舞升平太平盛世的“祥和”氛围,而对正在加速蔓延的SARS疫情讳莫如深、知情不报,因而错过了控制疫情的最好时机,致使SRAS在广西、湖南、北京、山西、香港乃至全国迅速蔓延传播,直至漂洋过海走向世界,使华人在世界上的形象下跌到历史上的最低点,为“黄祸”论者制造了最好的口实,也使中国被世界“隔离”,使国民经济遭受到难以估算的巨大损失。原本可以得以在广东等较小范围内的疫情由于当局的隐瞒而酿成大难!几个月来,数千名无辜的公民蓦然沦为痛苦的SARS患者、数百名SARS患者成为死而有憾的冤魂。若不是北京解放军301医院的老医生蒋彦永先生挺身而出率先向海内外媒体说出真相,后果更是不堪设想。SARS蔓延以及由此造成社会恐慌与灾难并不是执政者仅仅拿掉几个高官的乌纱帽就能说得通的,不对此进行深刻的反省必将导致悲剧的重演。

SARS出现在没有新闻与言论自由的中国具有一种特殊的隐喻性。SARS患者的主要症状是咳嗽、发烧与呼吸不畅、肺部恶性炎症。一个国家没有正常畅通的新闻与言论渠道就如同一个人身患SARS疫症,新闻与言论渠道就如同国家的呼吸道,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是保障一个国家“呼吸”畅通、良性发展的前提。如果失去这个前提,这个国家出现SARS症状:咳嗽(反复无常的折腾)、发烧(失去理性的疯狂)、呼吸不畅(难以吐故纳新,缺乏自由精神)、肺部恶性炎症(自上而下的腐败溃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在毛主义原教主时代,中国人更是没有新闻与言论自由可言。整个中国就象一个病入膏肓的SARS患者,被孤立于文明世界之外。有过亲身经历的人大概都不会忘记那个逐渐远去的充满了无尽的愚昧、疯狂与耻辱的反人性的时代,那时的报纸与收音机里的所谓“新闻”完全是为了推行愚民政策巩固毛独裁统治而专门制作的,因此,除了政治宣传还是政治宣传,除了谎言还是谎言。绝对单声道的媒体充斥着伟大领袖的最新指示、政治运动的丑陋信息以及被愚弄的民众的浮夸病态表演。当中国的国民经济已经被失去理性的政治SARS折腾得濒临崩溃,中国不得不与世界上几个最贫穷最落后的小国为伍,我们仍然被不断地告知“我们的社会主义祖国蒸蒸日上”、“资本主义一天天烂下去,社会主义一天天好起来”、“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民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甚至小学教科书也成为政治宣传的工具,通过“ 美国的两个小露依斯”之类的课文告诉那些天真无知的儿童他们生活在社会主义天堂多么多么的幸福,美国的儿童生活在资本主义地狱多么多么的不幸。不折不扣的欺骗宣传彻底堵塞了民众的耳目,使民众渐渐失去了个人意识与自由思想的能力,最终自觉自愿麻木地放弃做人的尊严,沦为党政事业的“老黄牛”、“螺丝钉”。取消新闻自由言论自由,代之以单声道高分贝的意识形态灌输,进而扼杀民众言论自由的能力和欲望,使民众成为其政治争斗的工具,这是毛愚民时代一贯的基本国策。

有人以文革时期的“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来说明毛是鼓励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说毛是在倡导一种前无古人的所谓的“大民主”。的确,在那个愚昧至极的年代,国人曾被冠以“国家主人翁”的“民主”桂冠,也确实有过疯狂地置法律与他者的生命和自由于不顾而相互漫骂攻击、告密陷害乃至游斗、刑讯逼供行使 “无产阶级专政”的“自由”。然而。这决不是自由,是自由的反面;这也决不是什么民主,而是视民众为草芥的彻头彻尾的恐怖主义。在毛所倡导的“四大自由” 鼓惑下,有多少无辜者多少无辜的家庭惨遭劫难。持上述愚蠢观点的人掩盖了一个基本事实:在政治运动中,中国人所有疯狂的“自由”都是被授意指示的。有记忆的人自然不会忘记,在那个年代,即使是在深更半夜人们也会被迎接伟大领袖最新指示的锣鼓声惊醒,然后鬼使神差地加入到敲锣打鼓的队伍中,这意味着新一轮政治运动的疯狂的“自由”又开始了。这就是有些糊涂人所说的我们曾经有过的“新闻与言论自由”的真实背景与状况。就这样,国人长期被隔离于世界之外,在围墙之内的高音喇叭鼓惑下不知死活地疯狂“自由”了十年。毛以他无耻的浪漫才情和杰出的政治才略将一项世人无法想象的巨大的愚民工程运做得如此成功:几十年来,诺大中国只出现了顾准、李九莲、遇罗克等几个屈指可数的坚持自由思想与言论的“不可救药”者!至今亿万被愚弄的民众仍习惯于从左声道传声筒接受信息,对于自己被剥夺了新闻与言论自由的权利不但浑然无知,而且还对剥夺者感恩戴德,认为中国人不用或不配象西方人那样享有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天赋人权,仅有”生存权”就够了,他们似乎至今仍然不明白(抑或不敢面对?)无数血的教训早已证明了的一个事实:在没有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前提下,公民的所谓”生存权”(实际上是“苟活权”)最终也难以得到有效的法律保障。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一个丧失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民族肯定是一个弱智病态的民族,她并不比一个没有新闻与言论自由权利而仅有所谓的”生存权”的个体公民更具智慧、更有安全感、更有自我保护和自我反省批判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民族那么轻易地被阴谋政治愚弄、SARS瘟疫惊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民族甚至已经丧失了清理一具被自己神化了的尸体的能力。。

提到文革就不能不令人想起作家巴金关于建立“文革博物馆”的倡议。我们暂且撇开有关巴金的各种评论,也不管巴金当初因何种具体原因而提出建立“文革博物馆 ”的倡议,我们认为倡议建立一座可以警示后人的“文革博物馆”是巴金对于他所生活的这个世纪最重要的一个贡献。遗憾的是这一拒绝遗忘的声音一直被普遍的遗忘,由于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一倡议一直停留于少数‘不识时务“者茶余饭后的清谈之中。那个最适合改建成“文革博物馆”的占地57000多平方米,总建筑面积为28000平方米当年由“英明领袖”华主席一手建立的毛纪念堂至今仍被那一具接近朽烂的被神化的尸体占据着,而那些在他发动的政治运动中丧生的真正值得纪念的无辜死者的骨灰却没有在那里占据方寸位置的可能。1966(文革开始)、1977(毛纪念堂建立)一直到仍视文革为禁区的2003年,时间跨越之快令一个有限的生命感到深深的绝望。难道我们这个灾难深重的民族真的已经丧失了清理一具被自己神化了的尸体的能力了吗?

在今日中国,除了一些抱住毛的阴魂不放的极左之徒,大概没有人否认中国近二十年来的改革取得的成绩,当代中国社会的进步世人有目共睹。在我们看来,中国社会的进步首先表现在后毛时代执政者相对放宽了对新闻与言论的管制,而正是由于相对放宽了对新闻与言论的管制,中国人才开始慢慢移出文革政治SARS的梦魇阴影,通过相对开放的国门与媒体,了解了世界的状况以及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也正是由于相对放宽了对新闻与言论的管制,有了一点自由呼吸的可能,中国的民众与知识分子才渐渐恢复了一点生命的元气,中国的改革才取得了一些引人注目的成绩。然而,我们还要说,也正是由于执政者仅仅是相对放宽了对新闻与言论的管制,而没有把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当成每一个公民的天赋人权交还给人民,亿万同胞仍然生活在孤陋寡闻的蒙昧与因言获罪的恐惧之中,中国的民众与知识分子的社会责任也因此常常受到严重挫伤,知识分子难以充分发挥其创造力及其预警与前瞻的作用,致使中国的改革在取得了一系列成绩的同时,也给社会留下了一系列巨大的阴影与危机。也正是由于缺乏新闻与言论自由对权力进行有效的监督,贪污腐败与侵犯人权的事件才泛滥成灾,屡禁不止,成为中国最大的社会公害与不稳定因素。无庸质疑,执政者对新闻与言论自由的限制不仅一直在影响改革的进程与改革的质量,而且也使改革的成果蒙受难以挽回的损失。最近的SARS事件就是一个有力的说明。

近二十年来,后毛时代的当政者邓、江都没有打算彻底打破毛对中国人限制新闻与言论自由的戒令,这注定了前者对于“六四”和后者对于“法轮功”的过激的镇压,这也说明他们都没有在根本上从毛的强硬政治路径转换到当代对话、和解与宽容的开明政治平台上来。在邓、江时代,伴随大大小小的有权者的利益分配,经济改革大张旗鼓,而政治改革从来没有在他们执政时期成为他们的主导思想。虽然民众较之毛时代多了一些挣钱取乐的渠道,多了一些用以消遣玩味的晚报以及各类偏绿偏兰甚至偏黄的杂志期刊,甚至还多了一些私下随便说话的自由,但真正的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并没有成为民众话语餐桌上的一道正餐,广大知识分子与民众仍然生活在巨大的国家口罩与墨镜的阴影之中。

近来,越来越多的人对央视新闻提出这样那样的批评。实际上,对央视新闻,现在多少有点头脑的人是不那么当真,大家知道其中不仅会搀杂过多的水分,还常常加杂着一些有意识的误导和暗示。刚刚过去的有关伊拉克战事报道即是如此(且不论央视对国内一些重大事件的“非典型”报道)。那些日子,央视新闻的主持人与他们请来的那些过分聪明的军事专家的工作目的似乎不是客观真实地报道分析战事,而是在诱导中国观众的反美挺萨情绪。在布什与萨达姆之间,他们明显地偏向后者,他们宁愿让观众徒劳地期待只存在于他们的想象之中“地道战”、“游击战”,也不愿让观众面对这样一个事实:伊拉克人民不愿为独裁者卖命。直到最后,代表伊拉克独裁者意志的谎言制造者萨哈夫在联军逼近眼前时放下话筒带着他那著名的嘴巴逃之夭夭,我们的主持人与军事专家还沉浸在一相情愿的想象之中

当伊拉克人民刚刚开始步入民主之门,中国民众与知识分子在伊拉克战争的观望台上还未及收回反战或挺战的手臂便陷入普遍的SARS恐慌。国人由隔岸观火转向有切肤之痛的关乎自我生存利益的新的抗萨之战。SARS肆虐,国难当头,媒体对疫情的有意隐瞒并没有让我们感到格外惊诧,因为这完全符合其一贯的瞒与骗的新闻逻辑。央视没有象关注伊拉克之战那样设立每日战况的现场直播也是在所意料之中的事,中国的政策历来内外有别。而最近央视出台的新闻频道虽然较之早期的瞒而不报有了明显的进步,但其中填充的一些避重就轻不痛不痒的注水信息和抗萨表演与CNN那样的专业即时新闻风格相比,显示出一种固有的中国特色。

在央视直播伊拉克战事之始,人们出于对新闻自由的渴望和对新政府放宽新闻言路的期待,显然过于夸大了央视直播战事而预示的媒体与政治改革的迹象,这种盲目乐观的的期待很快在央视对战事的“循循善诱”的非客观报导中归于灰飞烟灭。人们听到和看到却是:报纸仍因有悖党意而被改组(《南方周末》),网络仍因不利于“安定团结”而被查封(北大论坛),电视仍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而公然漠视民众的知情权(孙志刚事件)、网络因言获罪者至今仍然未获人身自由(“不锈钢老鼠 ”)……

我们常常看到一些同胞嘲笑北韩人在金正日的独裁统治下甚至没有听短波收音机的自由而沾沾自喜于眼前的“自由”。实际上,这种五十步笑百步的乐子并不可笑,想想我们用鼠标点击不开想看的网页面对“该页无法显示”时的尴尬,想想发贴后出现“该贴正在审查中”时从心底生起的片刻悲凉与恐惧等等肯定就笑不起来了。我们与北韩实际上只有一步之遥。我们的电视接收器不是也被限制在只等接受国内的电视信号吗?谁不知道电视卫星天线早已不是什么昂贵的高科技?!当今世界上除了北韩、前伊拉克,还有几个国家限制自己的公民安装电视卫星天线?!不错,在央视那充满了没完没了的商品广告、低俗小品以及鹦歌燕舞的各种意识形态聒噪的电视节目中也有国际新闻一类的东西,然而那些被过滤,被筛选的信息并不能使我们对身处其中的变化多端的世界做出恰如其分的判断,那样东西看多了,我们常常会把搞种族清洗的米洛舍维奇当成塞尔维亚的民族英雄,把独裁魔王萨达姆当成伊拉克人民心中“百分之百”的救世主,甚至把伊斯兰恐怖主义大亨本·拉登制造的骇人听闻的“911”悲剧奉为反美爱国劫富济贫的当代神话。

在已经高度信息化的互联网时代,没有什么比企图封锁信息、垄断信息更徒劳、愚蠢而且无益的事了。在某种程度上,封锁越紧,反弹越大。正是禁忌造就了好奇、反叛和跃跃欲试,这就是为什么在“不锈钢老鼠”因言获罪后,面对严密的互联网监控机制仍如雨后春笋似地出现了“不锈钢老鼠”、“不锈钢大象”、“不锈钢野猫”“不锈钢山鸡”等等众多以“不锈钢”为前缀的网名的内在原因。强制性的措施只能苟安一时,并不能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一被古代封建统治者视为警戒的简单而深刻的道理没有被当代治国者领会不能说不是一种悲哀。尽管网络埋伏重重,但网络天然的自由便捷和特有的民主化自由化的操作方式决定了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全能的操控强力堵塞人们的言路,或者一手遮天将网络完全屏蔽。你可以制造成一个又一个“该页无法显示”,关押一个又一个“不锈钢老鼠”,却无法改变人们对新闻与言论自由的渴望,因为上帝赋予人眼睛、耳朵与嘴巴,就是要人去看、去听、去说。渴望了解世界的真相、渴望自由言说是人与生俱来的天性。况且监控者也是人,除了那些沙威(雨果《悲惨世界》中的密探)式的“蒙面”敬业者之外,我们相信许多从事网络监控的人士也会在信息的比较和作用下萌发出人性的良知,使信息关卡变得越来越更有弹性。

近来不断有海内外媒体报道中国现执政者坦承失误,开始公开报道疫情,重修政府形象,据说甚至近日官方媒体还采访报道了曾向海外揭发北京SARS疫情的 301医院退休军医蒋彦永。这似乎更增添了一些海内外人士对于现执政者政治改革的期盼。而我们认为,现在要对眼前的一切做出判断也许还为时过早,中国人要想真正获得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权利,摘下强权政治蒙蔽在我们心口之上的“国家口罩”,首先要象蒋彦永先生那样战胜内心长期积淀的恐惧,真实而公开的说出真相,说出自己压抑已久的自由的愿望。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执政者才能“与时俱进”到这样一个清明的没有任何遮蔽与阴影的平台上,在那里,他与一个他在网上相识的公民坐在两把相同的椅子上谈论关于”世界新闻自由日”的问题以及如何解决上网常碰到的“该页无法显示”的问题,他们可能也会谈到关于“不锈钢老鼠”的问题,讨论它是否属于“人民内部矛盾 ”,他们可能为此发生一点争执,这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最终他们将达成这样一个共识: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并不是危害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的不利因素,恰恰相反,新闻与言论自由是一切文明国家的立国之本,是确保社会良性发展与稳定的基石,也是每一个公民与生俱来的一项核心人权。无论从中国的国家利益,还是从每一个中国公民的利益来看,中国人不让自己象西方人那样享有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的天赋人权都是最愚蠢透顶的事情。 (注:以上内容来自互联网)

(清心文学)

2009/05/09

【热点互动热线直播】推倒电子柏林墙的高手

类归于: 人权 — musella @ 0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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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9

圣徒的故乡

类归于: 故事, 法轮功 — musella @ 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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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明

吉林农安,位于长春与松原之间,是伟大的大法弟子——七年前长春电视插播英雄刘成军的故乡。

当我有幸途径吉林农安时,想起这位伟大的大法弟子。虽然我与他素不相识。但在一个被独裁者牢牢掌控的铁幕之下,他不畏强暴,直视险恶,奋不顾身,播出法轮功的真相画面,就像惊雷闪电,撕破黑暗,昭告天下。这样一个大智大勇大忍的伟大的圣徒,值得普天下所有人的怀念。

缅怀圣徒,我下车拍了几张照片,乘务员说,这么破的地方,有啥好拍的。我默默的不做声,她哪里知道,这里曾诞生了伟大的圣徒,这是圣徒的故乡,这里因为有圣徒而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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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5日,是长春电视插播事件七周年纪念日。7年前的3月5日晚八点,刘成军等吉林长春法轮功学员为破除中共专制喉舌镇压法轮功的欺世谎言,在长春市有线电视网络的八个频道罕见播出了《法轮大法洪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等电视片,播放时间长达四、五十分钟。使很多民众了解了法轮功被中共诬陷和迫害的真相,在中国大陆及海外引起巨大震动。

七年前,在牢房中看到电视中诬蔑说“法轮功”攻击鑫诺卫星。我明白一定是伟大的大法徒成功的通过了电视插播,传播着大法真相。在这场迫害中,我看透了邪恶中共的造谣诬蔑的本质,明白了邪恶中共的电视报纸的消息一定要反过来看,所以这实质上让在牢房、消息闭塞的我明白了当时肯定发生了大事!当邪恶之徒问到我对此事的看法,我说,“这简直太伟大了!”在邪恶环境说出的正念足的话让邪恶意识到所有的洗脑与酷刑都是徒劳。倒是邪恶环境中的牢犯听到我这样说感到害怕,也不能不佩服大法弟子的伟大。

当我出来之后,通过网络查询当时的真相。得知当时的插播英雄刘成军,已经被抓,被残酷的折磨。

当从网上得知, 2003年12月26日,圣诞节后的第二天凌晨,刘成军在遭受了一年九个月的牢狱折磨后离开人世的消息后,我不禁痛哭流涕!大智大勇的他,师父的好弟子,为了众生,被邪恶夺取了宝贵的生命。天地为之变色!圣诞第二夜,大雨滂沱,天地同悲。

他,中国大陆实践新闻自由的英雄。

他,明知独裁者的疯狂。却没有犹豫,没有徘徊。

他,为了天下被蒙蔽的众生明白真相,奋力前行。

我坚信,有一天,历史会从新翻开这一页。那个时候,人们会从新看待今天的这一切,会记起这位圣徒的名字--刘成军。

农安,也会因为圣徒刘成军而伟大!因为它提供了诞生圣徒的土壤。

附:三月五日是长春电视插播事件七周年纪念日。谨以此文纪念大法弟子刘成军及所有参与插播的英雄。

(清心文学原创)

2009/03/12

凤凰卫视家族骨干一览

类归于: 评论 — musella @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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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因其与内地电视媒体不同的出身,很受中国内地观众的关注和信任,根据海外新闻报道,现整理其家族骨干成员情况以享读者。

总裁刘长乐传奇

刘长乐,1951年11月出生于上海,现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兼行政总裁及香港亚洲电视股东。

父亲刘向一,原名刘杰传,字英甫。曾用名刘捷、韩宜之,山东省莱芜县西杓山村人。早年参加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共兰陵县委书记、中央组织部任秘书处长、机关党委副书记;西北局机关党委副书记、人事处长;甘肃省人民银行副行长;甘肃省人事局副局长;中央组织部任办公厅副主任等职务。

刘长乐1953年随父母到北京,后迁居西安,1964年再次迁居兰州。1970年中学毕业后去兰州制药厂工作,后在驻扎于辽宁锦州的第四十集团军参军,担任指导员职务。1980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1983年进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在军事部担任记者、新闻评论员等,编制属于“总政治部”。由于刘长乐常陪同杨尚昆等中共高层出国访问,后提升为该电台军事部副主任。

刘长乐积聚财富之谜令人颇感兴趣。按照公开资料来看,他1988年移居海外,1990年驻足香港。在短短四年里,他从事对资金量要求很大的石油和房地产业务并掘到了‘第一桶金’。接下来,他迅速从石油转向高速公路建设、房地产、港口设施、酒店、医院,成为亿万富翁。他用于投资的丰厚的资金不会是当记者的收入,那么这些资金来自何方?可见其背景非一般人能及,这就难怪多年来,盛传中国官方在其后帮忙。

1996年 3月31日,其下属的今日亚洲有限公司,香港卫星电视有限公司及华颖国际有限公司共同创立凤凰卫视有限公司。刘长乐控股的今日亚洲控股公司与卫视集团、华颖国际广告公司按45∶45∶10的比例出资,共建“凤凰卫视”。而据凤凰卫视自已介绍:“……华颖国际有限公司是中国银行全资附属公司,……”由此可见,刘长乐与中国银行的下属公司华颖国际共占了55%的股份,凤凰卫视实际上是一间中资控股公司。

2002年6月11日,刘长乐收购亚视46%股份,成为最大股东,成为亚视大老板。刘长乐成为传媒控股巨头。

凤凰卫视家族骨干

麦大泓,曾任凤凰卫视美洲台工程部主管,是凤凰卫视美洲台的开台元老。麦大泓在移民美国之前是中国军方技术研究人员,一个标准的军人。2005 年,麦大泓与其兄麦大志涉嫌窃取美国敏感的海军潜艇动力机密文件,准备传递给北京政府,被美国联邦调查局(FBI)收网截捕,人赃俱获,后被判刑十年。

王纪言,凤凰卫视执行副总裁兼中文台台长,是广播电影电视部研究海外媒体的五人小组成员。曾任北京广播电视学院电视系主任10年,任常务副院长6年。

邵文光,凤凰卫视欧洲台的台长,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外交官,中国驻美国的公使级参赞,正局级干部。

崔强:出任公司常务副行政总裁。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新闻系,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任职10年,曾任北京天华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

馀统浩:出任公司执行副总裁。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国际政治系,中国知名的广播电视工作者,历任广东电台台长、珠江经济台台长、广东省电视台副总编、中国广播电视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副总经理及中国广播电视学会理事。加盟后主管广告业务及市场推广网络。

凤凰卫视以香港电视台的名义出现,配合中共中央的政策,在大的问题和观点上跟中国官方保持统一,观众因相信它客观而更容易接受它的话语权威,能达到CCTV也达不到的宣传效果。

【新三才综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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