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错读其密信才能证明吴弘达的理性吗?

——评《吴弘达先生的理性毋庸质疑》

作者:老久

【大纪元8月9日讯】今年7月18日,吴弘达先生在中国观察网站登出了两篇文章, 《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和《我对于法轮功媒体报导苏家屯集中营问题的认识及其经历》,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他在这两篇文章里承认他早在3月22日就给美国一些国会议员写了封“密信”,信中根据所谓的“现场调查结果”表达了吴弘达先生“对“苏家屯集中营”的报导持怀疑态度。并且质疑消息编造者的意图。”,他得出结论认为法轮功的有关报导是“扭曲的事实和编造的消息”。显然,吴弘达先生这封否定“苏家屯集中营”的密信才是这场风波的真正源头,而他在“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则更进一步,完全否认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并且说“目前,法轮功的报导是一场政治性的宣传运动。”

为此,我在大纪元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评“苏家屯事件之我见”。说老实话,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情也是沉重的,我当初不相信我过去所尊敬的吴弘达先生会写这样一篇密信,当我看到他的“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我感到很惊讶,我宁愿这一切没有发生过,所以我在该文的前述中写道:“几年来,我本人写过很多评论,多半是针对中共的谣言或中共的支持者对法轮功的污蔑,没想到今天要给反共前辈吴弘达先生的文章写评论,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我的感受。”

我知道我的文章会受到一些人“反驳”,我只是希望他们的“反驳”,能像吴先生自己在那两篇文章里说的那样“尊重事实,把真理放在首位”,我希望他们依据真正的事实来反驳我,能被真正的事实驳倒,其实正是接近真理的一种途径。可是到今天,当我看到“吴弘达先生的理性毋庸质疑”这篇文章时,我真的大失所望。

楚一杵 的这篇文章提到我的《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他真正有实质的评论只有两点:第一:这个“老久”的“名气”远不如吴弘达,什么;“一位叫老久的新作者”,“不敢公开真实姓名的“老久”先生”;第二:《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这个标题就够吓人的”,“其标题就具有煸动性”。

我就奇怪了,既然要“尊重事实,把真理放在首位”,我们要谈的事实和道理,这和我老久是新作者还是老作者,和我老久的真实姓名有什么关系?和吴弘达先生享不享誉海内有什么关系?和力虹先生是“小有名气”还是“大有名气”有什么关系?难道吴弘达先生因为名气大,就自然地“理性毋庸质疑”了?这种对个人英雄主义的盲目崇拜,不正是余杰先生在《以真话来维权》中所极力反对的吗?张鹤慈先生也在有关文章中说:“希望,如果有分歧,能够理性的,对事不对人的放在桌面上。”,这一点我是很赞同的。

其次,《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这个标题吓不吓人,关键要看文章的内容中间有没有事实和道理支持这个结论,如果有充分的事实和道理证明了吴弘达先生确实有欺骗美国议员的行为或嫌疑,那么这个标题就是恰如其分的。当年吴弘达先生提出中共利用死刑犯器官的问题时,别人开始不是也觉得“吓人”吗?但是吴弘达先生逐渐用事实和道理证明了这个问题,最后说明吴先生当年提出的“吓人”问题是正确的。所以,我就学习了过去的吴先生,在那篇文章提供了充分的事实和道理证明了“那个有点吓人的题目”:吴弘达先生在3月22日密信里确实有欺骗美国议员的行为或嫌疑,而我所依据的事实恰恰是吴弘达先生自己提供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去读那篇文章。

要说到吓人,不是我想吓吴先生,而是那封我当初不敢相信的吴弘达密信实实在在的吓到了我,不信大家看看:

在3月17日苏家屯集中营刚刚被第二名证人提到于辽宁血栓医院有关,吴弘达先生自己承认“3月27日,调查人员才暗访苏家屯的中医血栓病医疗中心”,可是他在3月22日密信里就敢说“据我们调查,所谓的“苏家屯集中营”并不存在施行器官手术的技术性可能。”,吴弘达先生能“搞出”这样的“高效率调查”,你说吓不吓人?

何况,对于证人指出的“供体器官手术”的“技术性可能性”,吴弘达先生过去的报告中多次指出,一辆开到刑场的救护车和几个医生就能满足了。可是在这里,“重事实讲道理”的吴弘达先生却能得出:一座大型的现代化医院的“技术性可能性”反而不如一辆救护车的荒谬结论,你说吓不吓人?

明明直到3月29日,调查人员才去苏家屯地区公开上最大的监狱,位于苏家屯区白清寨乡的康家山监狱。可是吴弘达在3月22日密信里就敢说“据中国信息中心记者的现场调查,该区域不存在可拘禁千余人的监狱或类似的拘留场所或设施。”,吴弘达先生当时敢说出这样的“胡话”,你说吓不吓人?

即使是美国大使馆和领事官员对苏家屯血栓医院进行了所谓“现场调查”,人家到了4月14日只说了“没有发现证据”和“虽然这些具体的指证没有得到证实,美国仍然关心中国对于法轮功习练者的镇压以及关于器官移植的报告。”。美国人很明白这样一个基本常识:“没有发现证据”只能说明“问题有待证实”,不能说明“这些具体的指证”是“故意编造”的。可是吴弘达先生在3月22日密信里,在没有什么具体的“现场调查”情况下,他就敢说法轮功的有关报导是“扭曲的事实和编造的消息”,你说吓不吓人?

所以说,真正“吓人”的东西不是我的文章题目,是吴弘达先生在3月22日密信中对法轮功发出无根据的“扭曲事实和编造消息”指责,他说什么“同情和支持他们并不意味着我应该使自己屈从于这些扭曲的事实和编造的消息。”。奇怪的是,吴弘达先生可以无根无据的在密信里说法轮功“扭曲事实和编造消息”,我老久有根有据的指出吴弘达的密信“欺骗和误导美国国会议员”,为什么就不行呢?何况我所根据的事实来自于吴弘达自己。

特别好笑的是楚一杵 的这篇文章也提到了吴弘达先生的密信,而且几乎同样的话在其文章里重复了两次,我这里引用如下:

“吴先生给美国议员的信,对摘取6000名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实性只是轻描谈写地质疑,美国议员不是白痴,不是可以用一封信就能够达到“欺骗”目地的。何况,他“欺骗”美国议员有老久先生的一文《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其标题就具有煸动性。撇开这些年来吴弘达先生所做的有益的工作不说,仅吴先生给美国国会议员的那封信不难看出,他只是要求别人都讲真话,他的苦口婆心用心之良苦,何来的“欺骗”之言词?凡是细细读过吴先生这封信的人都不难看出,他希望海内外的专家、学者以及包括美国议员对“苏家屯”现象多一些理性认识,少一些感性认识,要讲真话。他对于报导苏家屯6000名法轮功学员器管摘除的怀疑是出于一个研究中国摘取死囚器官的学者科学严谨的态度。就像有人研究发明了另一个相对论理论,难道说不允许爱因斯坦怀疑这个与自己研究成果不一样的相对论理论的根据吗?如果有人推翻了史蒂芬.霍金研究的天体黑洞学说,难道说霍金发表质疑的权利都要被认为是欺骗吗? ”

吴弘达先生的密信是他自己文章《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的附件,我把这封密信也全文附在本文之后,大家可以自己认真的鉴别,就像楚一杵先生要求的那样“细细读过吴先生这封信”。

大家“细细读过吴先生这封信”后,就“都不难看出”:这封信里根本就没有楚一杵先生所说的“凡是细细读过吴先生这封信的人都不难看出”的任何东西。首先,吴弘达根本没有在信中“苦口婆心用心之良苦”的“要求别人(海内外的专家、学者)”甚至“美国议员”“讲真话”“对“苏家屯”现象多一些理性认识,少一些感性认识”等等,根本没有任何一句这样的话,这不是一封给“美国议员”上“道德教育课”的信;其次,吴弘达在信中决不是“对摘取6000名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实性只是轻描谈写地质疑”,相反在信中他对于法轮功的指证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他直接指责法轮功“扭曲事实和编造消息”,并且他提出了四条理由,每一条理由都冠以“据现场调查”“ 据我们调查”“ 据我们所知”“ 事实情况是”等等,说明这四条理由都有“充分的事实和调查依据”;看这情形,他似乎是想私下里这个问题上把法轮功“一板子打死”,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在措词上留一点余地,哪怕他实际没有什么调查依据,他也不想留什么余地,所以他连“据我们初步调查”“据我们初步分析”这种措词都舍不得用上一丁点。当他把话说得这么“绝”的时候,当他把这事做得太“迫不及待”连自己人的调查结果都不愿等的时候,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质疑”了,他的所作所为倒是有点像一个“痛下黑手”的市井无赖:既然要下黑手,那就越彻底越好。

我自己把吴弘达那两篇文章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才弄懂楚一杵先生所谓“细细读过吴先生这封信”后,就“都不难看出”的东西的来源,原来楚先生竟然把吴弘达的密信完完全全给彻底弄错了:他把吴弘达那两篇文章《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和《我对于法轮功媒体报导苏家屯集中营问题的认识及其经历》“误认为”成了吴弘达给美国议员的密信!

楚先生所谓“仅吴先生给美国国会议员的那封信不难看出,他只是要求别人都讲真话,他的苦口婆心用心之良苦,何来的“欺骗”之言词?”根本就不来源于“吴先生给美国国会议员的那封信”,而是来自于吴弘达《我对于法轮功媒体报导苏家屯集中营问题的认识及其经历》其中短短的一句话“希望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内,尊重事实,把真理放在首位。”,而这一句短短的“客套话”,竟然能够让楚先生把它塞进“吴先生给美国国会议员的那封信”里,而且还诠释出了一大套东西,真是够楚先生“用心之良苦”的了,希望吴弘达先生能够为此“感动一点”,看看别人是怎么对待朋友的。

至于楚先生所谓“吴先生给美国议员的信,对摘取6000名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实性只是轻描谈写地质疑”,那就更不是出自“吴先生给美国议员的信”了,它实际出自于吴弘达《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中大量的对苏家屯事件证人证词的“轻描谈写地质疑”,就是那句“像这样的信息报导,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则不足以信”。对于这句话,我在《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一文中有详细的分析,吴弘达对这些提不出什么具体的“质疑”,所以只好“轻描谈写”了。可是问题的关键是,虽然吴弘达只能对证人证词“轻描谈写地质疑”,可是他据此得出的结论却绝不是什么“轻描谈写”的,他直接说“法轮功的报导是一场政治性的宣传运动”,他甚至比3月22日的密信更进了一步,基本上完全否认了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为了这个否认,他甚至连中共“活体摘取死刑犯器官”的罪恶都快要不顾了,这一点从他在该文结论的第四和第五点可以看得出来,我在《吴弘达为什么要欺骗美国议员?》一文中也有详细的分析。

楚先生还提到了科学上的质疑问题,我也对正常的科学质疑非常赞同,如果另外一个人提出了另外一种相对论,爱因斯坦当然有权利去质疑,其实我也并不反对吴弘达先生对苏家屯集中营的“正常质疑”,但是构成“正常质疑”的行为也是有条件的。正像爱因斯坦有权利去质疑另外一种相对论,他可以用他的经验来质疑,也可以用理论证明来质疑,但是他没有权利去编造一个科学实验的结果来质疑另外一种相对论。从上文的分析我们可以看到:吴弘达3月22日“密信”内容上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质疑”的范围,形式上更非“光明磊落”。

其实,我对楚先生写这篇文章的“用心之良苦”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我理解他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他是为了朋友“情非得以”;问题是,楚先生连吴弘达的密信内容都完全搞错了,他根本就没看到吴弘达在这个问题上的真面目,他靠什么来证明吴弘达在这个问题上“毋庸质疑的理性”呢?难道只有错读其密信才能证明吴弘达的理性吗?

力虹先生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提到过楚一杵先生4月份在《博讯博客》发表过一篇《从古拉格到苏家屯》,“那是一篇言正词严的声援、抗议“苏家屯事件的真相”的檄文”,现在楚先生这篇文章显然和他4月份的那篇文章“自相矛盾”,所以有些网友提出了“真假楚一杵”的疑问。我本人并不认为现在的“楚一杵”是假的,我只是认为4月份的“楚一杵”是“真情快意”的“楚一杵”,而现在的“楚一杵”却是“情非得以”的“楚一杵”。

我看到,即使是现在的“楚一杵”也不否认中共有“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他在文章中写道:“中国官商勾结摘取死囚活体器官现象是否存在?毋宁讳言,肯定存在!并且存在了至少二十年!是否摘取过法轮学员的活体器官?同时会存在,但关键是数量。”;綦彦臣先生在他的《法轮功宣传策略问题之批评——针对“法吴之争”的一些个人看法》中也说“关于人体器官事件,个案是应当存在的,但绝不会有如此大的规模”。我这里不想讨论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数量问题,那可以用中国每年器官移植量和死刑犯数量的巨大差别来解释,但是那是另一层面的问题。我想说的是:几乎在这件事上所有为吴弘达先生出来“说话”的人,他们都认为中共完全有“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可能性,很多人不否认中共有“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现在基本上完全否认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恶的只有吴弘达先生一个人;可是这么多并不否认中共有“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罪恶的人,却要为吴弘达先生一个人完全否认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罪恶的行为来“辩护”,这是多么令人悲哀的“情非得以”!

我知道,他们很多人心里在说“我们只能从大局着想”。楚先生直截了当地说:“这位“老久”先生用“欺骗”二字不仅是伤害一位为中国人民的人权与民主事业呕心沥血的人,是对吴先生人格的亵渎,更主要是伤害了吴先生所代表的具有崇高责任感与义务感的中国民主力量与知识精英。”。我并不对楚先生对我个人的“不公正”评价生气,我也不想追究楚先生为了证明所谓“吴弘达毋庸质疑的理性”,他到底是有意“调包”还是真正“错读”吴弘达的密信。我只想问问吴弘达先生,当你的这些令人尊敬的朋友们说你“代表崇高责任感与义务感的中国民主力量与知识精英。”时你的感想如何?你在写密信的时候,和你发表《法轮功/苏家屯事件之我见》和《我对于法轮功媒体报导苏家屯集中营问题的认识及其经历》的时候,你对中国民主的“崇高责任感与义务感”,以及“大局观念”到哪里去了?看看别人怎么对待朋友的,你难道不对你当初“对朋友暗下黑手”的行为感到一点“羞愧”吗?

由此可见,吴弘达先生的朋友们并不完全同意他在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问题上所做的一切,他们站出来维护吴弘达先生的“名誉”,是因为吴弘达先生曾经是他们的代表人物。为此,他们要么不愿直面“吴弘达密信”的阴暗,要么为了朋友不得不说些违心的话,做些违心的事。而吴弘达先生自己倒是“施施然的样子”,好像有这么多朋友为了他说违心的话是多么“光彩”的事,好像他自己的名誉就是名誉,朋友的名誉不算名誉似的。

我理解吴弘达先生的朋友维护其“名誉”的做法,但是一个人“名誉”如果只能靠“错读”他本人才能维护的话,这样的“名誉”还有什么必要去维护?又怎么能够维护?吴弘达先生曾经是你们的代表人物,但是在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问题上,他已经走得太远了,太极端了,他在这个问题上已经代表不了你们;就像当年的“康有为”虽然伟大,但是他不可能代表“同盟会”。

能够真正维护吴弘达“名誉”的人,只有吴弘达自己;他当初写的密信,白字黑字就在这里,他想在人们心中恢复他的“名誉”,只有一条路:自己去消除他那些错误言行带给别人一切不良影响。

:(吴弘达先生)致国会议员的信敬启者:

自1999年7月中共当局发动了全国范围的“根除”法轮功运动至今已有七年。七年来,当局采取多种非人道的手段迫害法轮功;而法轮功信众的不屈抗争则赢得了国际社会的大量同情和支持。

最近,“法轮大法信息中心”和多个法轮功背景的媒体(如“大纪元”、“明慧网”)刊载了一令人震惊的消息:中国在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建立了一专门关押法轮功信众的“集中营”。该消息的发布时间在3月8日的美国国务院国别人权报告之后。法轮功媒体在消息发布之后又有一系列的后继报导及描述。

作为长期关注中国人权状况的研究者,我对于有关“苏家屯集中营”的报导持相当怀疑态度。基于如下理由,我认为我必须指出这些报导中的可能的不实处。

首先,法轮功媒体称“苏家屯集中营”自2001年来关押了6000多名法轮功学员。但据中国信息中心记者的现场调查,该区域不存在可拘禁千余人的监狱或类似的拘留场所或设施。

其二,20多年来,中国政府确实大量地摘取死囚器官,但器官摘取和移植需要相关的设施和一定的技术设备。据我们调查,所谓的“苏家屯集中营”并不存在施行器官手术的技术性可能。

其三,“大纪元”“修正”后的报导显示,“苏家屯集中营”位于辽宁省血栓中西结合医院,该院有460名工作人员。据我们所知,此种规模的医院其从事外科手术的医生数目通常不会超过20人。这20人中具有器官移植技术的则不可能多过10人。据“大纪元”报导,4500名法轮功成员在这里被摘除了器官。如果我们假定每个法轮功学员仅被摘取某一种器官,那么这10名医生在三年中共施行了4500例器官移植手术,即10名医生每年1500例手术。以我个人的认知,这种报导不可信。

其四,报导并提及被摘除的器官随后出口至泰国,在泰国它们被移植到相关患者身上。而事实情况是,泰国法律明文禁止器官进口。显然,该报导与事实不符。

基于以上诸点原因,我对“苏家屯集中营”的报导持怀疑态度。我并且质疑消息编造者的意图。多年来,我一直坚定地支持法轮功信众反抗中国政府残酷迫害、争取信仰自由的不屈争斗。但同情和支持他们并不意味着我应该使自己屈从于这些扭曲的事实和编造的消息。我并且认为促使他们不要在偏离事实的道路上走得太远也是同情和支持法轮功的一种表示。

这封信是私人信件,请予保密、勿外传、公开发表或引用信中字句。谢谢理解。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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