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率先建立国会法轮功之友

10月30号消息,加拿大不同党派的参议员和国会议员,在渥太华组成了一个“国会法轮功之友”组织,关注法轮功修炼者遭受迫害的问题。这是全世界首个在国会建立的、致力于支持法轮功团体的组织。

据大纪元报导,“国会法轮功之友”主席苗锡诚表示:成立国会法轮功之友的第一目标,是确保国会议员们都充份了解关于法轮功的问题,敦促中共政府尊重基本人权。该组织成员包括两位参议员和18位来自保守党、自由党和新民主党三大不同党派的国会议员。

苗锡诚说,国会法轮功之友的第一步是会见加拿大法轮大法学会。接下来,可能与会法轮大法学会一起在国会山举办一些活动,比如,该组织成员、议员斯考特.瑞德将主持五月二十七日的中国人权问题论坛。

加拿大法轮大法学会负责人李讯表示,很高兴得知这个组织成立,这对于在中国的法轮功学员无疑是一个鼓励。国会法轮功之友“将在国会里起到一个积极的作用”,因为它反映了加拿大人的意愿。

加拿大是西方国家中首个对中共迫害法轮功进行公开批评的国家。据《环球邮报》报道,1999年7月20日中共对法轮功学员大规模逮捕和关押开始后不久,加拿大政府给中国外交部递交了正式的抗议信。

法轮功自1992年开始在中国传出,以“真善忍”为指导,因为修养心性,祛病健身的神奇效果而迅速普及。到1999年北京独裁者发动大规模‘灭绝’运动之前,官方估计已经有七千万到一亿人修炼法轮功。

来源:希望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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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莱阳“六一零”宋顷忠遭恶报谈起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宋顷忠,山东省莱阳市“六一零”副主任,四十多岁,栖霞人。好喝酒,常在酒后打骂大法弟子,以泄私愤。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二日,宋顷忠与人喝酒,突然身亡。其家属到市政府哭喊,要求查明经过和赔偿。莱阳市民对此尽人皆知。

宋顷忠的死是莱阳“六一零”继于跃进、郭文兴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人遭恶报后,又一个实例。于跃进曾是“六一零”负责人,内部人称“于局长”,恶报殃及亲人,其妻子去年七月车祸身亡;郭文兴,恶警,夫妻二人均遭恶报死亡。

其实,宋顷忠等恶报结局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因为他们站在迫害大法的第一线。他们比一般百姓更了解法轮功真相,可是,他们还是选择了泯灭良知,参与迫害。三尺头上有神灵,善恶终有报。大法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其机会,给其讲真相,他们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终至恶报临头。

莱阳“六一零”办公室位于莱阳党校大门内西侧,党校原招待所一楼。现已换牌为“法制教育培训中心”。里面设有锁着的大铁门,窗户也用铁条封锁,与监狱没有什么两样。

被关押人员禁止外出,家属也不得探视,被绑架到这里的人也从未获得过任何法律文书。在每一位被关押人员离开这里时,家属还要被逼迫缴纳至少二千元以上“教育培训费”及伙食费,“六一零”参与人员多年来一直用这些钱大吃大喝,(里面配有专业厨师,根据他们的要求为其专门制作饭菜),过着花天酒地的生话。凡在 “六一零”工作的人员,个个肥头大耳,膘肥体胖。

其所有参与人员行事手段均与黑社会无异,动不动就对被迫害人员拳打脚踢、施以电刑、罚站、禁止睡觉等各种刑法,逼迫上访人员放弃上访、逼迫法轮功学员保证不再炼功,严重时将木凳在被关押人员的头上砸烂,血流满面。曾有不少人在这里被搀扶着或抬着离开,并且大多又被转入劳教所。“六一零”恶人们在邪党的保护下身穿警服绑架、抄家、抢劫、罚款,无恶不作、为所欲为。

说到这,莱阳乡亲们一定会说,这样的人不遭报,天理不容。可是,我们大法弟子还是希望他们能够改邪归正,将功补过,从而使这种悲剧不再重演。

也希望以此来警醒莱阳参与迫害大法的相关人员。神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建议相关人员利用一切机会收集参与迫害人的罪证,揭露迫害,以将功补过。希望乡亲们行动起来,利用亲戚、朋友、邻居的身份共同挽救他们。

大家都是乡亲,知道互相珍惜。宋顷忠真是为恶党献出了生命,到头来怎么样?留下一家老少无依无靠不说,还得家属到市政府哭喊,求查明经过和赔偿。

乡亲们,恶党的罪行使得天怒人怨,在劫难逃。依靠恶党,到头就是一场空,只有赶快退出恶党的一切组织才能保命。它让中国人从小就宣誓:时刻准备着为它献身,其实是强迫人对它发毒誓。眼下,上天给了每个人公平的逃生机会——退出党、团、队,抹去毒誓保平安。就看我们怎么选择了。

成文:2009年10月29日 发稿:2009年10月30日 更新:2009年10月30日 00:3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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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父的加持下使用神通走出困境

文/山东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06年写过这篇文章,想上网上发表,但还没来的及发表被邪恶抄家时把文稿抄走了,一直以来想重写但都没能如愿,今天看了,《真眼观大千,神通渐苏醒》后,想本着证实法、救度众生的纯净心态和同修交流,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2005 年暑期,我们几个大法弟子想利用暑期把小弟子带好,因我们是4个地方的,每个地方回去报名,我们地区当时有十个小弟子报了名,当我们到达目地时候,看到已有接近50名小弟子已到那里了。后来这事由于当时几个协调人之间的分歧,争斗心、妒嫉心好多不纯净心被旧势力钻了空子,遭到邪恶的大搜捕,几个协调人都被不同程度的判了刑。[05年明慧报道过此事]这里我只想写出来当时在师父的加持下,我们运用神通带领接近60个小弟子走出困境的经历。

那天是05年的7月20日下午2点,我们小弟子正在交流怎样证实大法、救度众生,突然在窗外来了几个可疑人在探头探脑往里看,因当时我们在一避暑山庄里,这里人烟稀少,我们已感到空间场有邪恶因素了,就把大法书籍等物品集中在面包车上,运走了,接着,我们就集合好小弟子准备撤离,因当时远离城区,叫车来要几个小时,根本来不及,这样,我们就选择了暂时离开这里往山上走,避开邪恶。我们就顺着山路走了近2个小时多,中途我们休息了一会儿,发了6点的正念。这时,一个小同修气喘吁吁跑来说,我们刚在那里的山庄被邪恶包围了,邪恶在到处找我们。

我们不得不带着小弟子转移到一个大山底下,山底下不远处有几户人家,我们在两山凹之间往山上走,这样远处几乎看不到我们。这时,天色开始朦胧了,而我们的队伍已经進入了深山里,这时就听到山底下的狗叫声,还有警车的尖叫声,我们不得不進一步進入深山里。这里得提一下的是,当时排队的时候是由小到大排的,前面是十个不到十岁的小弟子,其中最小的只有六岁。往后是稍大点的,中间是初、高中的,后面是上大学的,最后面是3个辅导员,就这样安排的。当我们发现这个问题想把大点调到前面开路时已是不可能,因为前面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根本就没有路。而且当时邪恶已开始拿手电進山搜我们,我们不能说话,不能有声音。好在当时我为了照顾小弟子一直在前面带路。

不知不觉,我们走進了深山老林里,我们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会走到哪里,无目地的往前走,也不知道东南西北,進入半夜时,我们发现这里可能是千年都没有人進入过、连鸟儿可能都不曾飞过的深山老林,密密麻麻的蒺林挡住了我们的步伐,我们不得不停下步伐,用手扳倒蒺树,可这怎么行呢?这时我看着远处的山、近处的森林,我在想,山神啊,土地神啊,这一方是你们管辖的范围,一切生命都是为法而来的,都是大法开创的,我们大法弟子遇到了麻烦,请你们给我们指路,树林啊,请你们让开不要阻挡我们的路;那些不好的生命啊,都离我们远点,小弟子不喜欢看到你们。这样我边走边念,并请师父加持我们顺利走出困境,一个也不能少。

这时我发现树林开始往两边倒,给我们让出路来。山路虽然陡峭,但都有攀登的东西,好象特意为我们准备似的,路越走越开阔。接近12点,我不经意往前一看,噢,前面是山顶了,我快步跑到山顶一看,有一块光光的大石坂好大好大。我把十几个小弟子一个一个接到还热呼呼的大石坂上,接着后面的都跟上来了。等大家都坐下来时,我们发现热呼呼的大石坂正好能容纳我们60人,我们就在大石坂上发12点的正念。等发完正念,我站在山的顶峰往我们待过的那个山庄方向看去,湖水旁边几辆警车象小蚂蚁似的在闪着灯光。

这时我们发现不远处有一束灯光向我们投来,我的眼睛流泪了:这里哪有灯啊,都是慈悲的师父在给我们指明方向,因为左右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峰,你就是走十天半月都不可能走出去的。这样我们沿着灯光的方向往山下走,不远处出现了小路。我们顺着小路走下去,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村庄,最难的是我们60个人在深夜里每经过一个村就会引起一片狗叫,我们就发正念,用神通与狗交流:不要被邪恶操控迫害大法弟子,那样你们就没命了,记住大法好。

这样狗的叫声由狂叫变为沙哑,后来都叫不出声了。我们听了都觉的好笑。我们发正念让我们经过的村的人都睡熟,不要出门。这样,我们在师父的加持下,个个小弟子身体轻飘飘的,走路如飞。我们大人都惊叹,不愧是师父的小弟子,在魔难面前,没有一个喊苦喊累的,都默默的配合。一路上他们手拉手,每经过一个危险的地方他们就会一个传一个小心点。这样天快亮时,我们顺着路正好到达一个小车站。等了一会儿,来了两辆大巴,司机惊奇:哪里出来这么多人,我们说我们旅游的。我们60个人翻山越岭走了一夜。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连我们自己都觉的不可思议。当晚我们一起走过来的一个辅导员说她做了一个梦,梦中一片幼小的竹林快速成长直插云霄。我们很快就又溶入了正法的行列了。

还有第二天我回到家,电视正在播昨天的月亮是有史以来最亮的一天,那晚的月亮象个大玉盘一样一直伴随在我们身边。还有我和好几个小弟子都听到《同师行》箫声一直伴随着我们爬到山顶。后来我因参加了这个班被邪恶抓捕,我写的文稿他们也看了,他们说其实你们真没什么,就是暑期把修炼法轮功家的孩子弄到一起,完成完成作业学学法,可上面偏要我们抓捕你们,说你们办明慧学校,说你们有背景,有目地。我们看了那篇文稿,明白了。他们还说他们第二天早上准备了两辆大车在山下等我们,他们根本不信我们会出现在另一个城市,他们说你们插翅难飞。他们说:不再抓捕你们了,后来也确实不再有小弟子的家长被抓过。几年过去,前两个月我见了当年只有8岁的小同修,现在都上初中了,长的比我都高了,而且在家里上网帮妈妈做资料呢。

写到这里,我今天主要是抱着证实法救度众生的角度来写的,还有我觉的我有责任把那晚的事情写出来与同修交流,我知道在证实法的路上我做的不好,让师父为我承受了许多,我只有在法中成熟起来,救度好众生,不再让师父为我操心了。

成文:2009年10月28日 发稿:2009年10月30日 更新:2009年10月29日 14:3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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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的神奇事

文/山东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我家住在山东省青岛平度市和莱西市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庄,这里讲的是我外祖父生前的几件奇事。

我的外祖父是位修行之人,一九九三年去世,享年八十余岁。外祖父一生慈善仁爱、与世无争。在世时,常常步行去百里之外的青岛湛山寺拜佛。外祖父走路时总会踢开路上的小石头,生怕别人磕着绊着,遇到大的石头还用手搬开,因此,外祖父的布鞋往往穿不多久就破了。外祖父一直教育儿女们要老老实实做人,经常说:别人打你们的时候你们就跑,别人骂你们的时候你们就躲开,千万不要跟人家打骂。受外祖父的影响,我的妈妈、姨姨、舅舅个个都是当地出了名的本份人。

外祖父也是个有道行的人。早在日军侵占胶东时,有一次日本兵抓了两汽车人拉去青岛,结果只有外祖父一人平安的回来了,其他人全都被日本兵屠杀。

外祖父有两个纯金的小金佛,一直都很虔诚的供奉着。有一回我祖母的妹妹想要,说是供奉,外祖父就把其中一个给了她,并再三叮嘱一定要虔诚供奉。可后来在八十年代,她听说能卖个好价钱,就瞒着外祖父把这个小金佛以两千多元的价钱卖给了一个收古董的人,这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是很大一笔钱。

没想到的是,亵渎神佛恶报相随,我祖母的妹妹自从把小金佛卖掉后就得了一种浑身糜烂的怪病,很难医治,把卖金佛的钱花完了也没治好。为了弄到钱治病,她又向外祖父讨要另一个金佛。不料外祖父已经知道了,说;我知道你是把那个金佛卖了,我不能把这个也给你叫你再害自己了。

在外祖父去世前的一段日子,正是蒜苔的收获季节。外祖父告诉家人说:今年的蒜苔卖的早能值钱,卖的晚就不值钱了。果真那一年蒜苔上市后,一开始行情好价钱高,到后来价钱越落越低。那一年蒜苔卖的早的人家都挣钱了。

外祖父在去世前的几天,多次自言自语说:过几天就要走了,还说霹雳将军和雷神会来接他。家里人以为他又要到青岛湛山寺去,谁都没在意。一天中午,家人从地里干活回来,发现外祖父穿戴得整整齐齐躺在炕上,象睡着一样走了。这一天又打雷又闪电下了好大一场雨。从那以后,按照当地风俗每逢“七”日祭奠外祖父时,那一天都会下雨打雷,亲友乡邻们都觉的太神奇了。

外祖父在世时常常告诉家人说:“现在是末劫年,过了末劫年,路上走的是神仙,我赶不上了,你们会赶上的。”我们那时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度过末劫年。一九九八年,我们当地流行法轮功,当得知法轮功不是一般健身的气功,而是上乘的佛家修炼大法时,我们就认识到只有修炼法轮大法才能度过末劫年,于是我们一大家子数十口人几乎人人都得法修炼了。

修炼以后,我才明白:原来外祖父已经预见了人类将要面临的大淘汰,和法轮大法能够使人度过危难,并且也预见了我们一大家子人都会被大法救度。

我没有什么文化,托付同修代笔,几经周折,才写出这个真实的故事,支撑我不放弃的动力是对所有在世众生的惦念。我衷心希望今天的世人快快觉醒,快快去了解法轮大法真相。其实,古今中外的各种预言都预言了法轮大法的传世、天灭中共及其追随者的可怕惨景!

目前中国大陆天灾人祸不断,各种异象频现,都是天灭中共的前兆,大法弟子不顾个人安危告诉人真相、劝人退出中共的党、团、队,就是为了被中共蒙骗的中国人能够逃脱与邪党共覆灭的厄运,拥有美好的未来,那真的是在救人啊。

成文:2009年10月28日 发稿:2009年10月30日 更新:2009年10月29日 14:4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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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惊心!北航强制军训甲流感死人的真实内幕

10月28日电 据北京卫生局网站消息,10月22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3000余名新生赴大兴高校军训基地开展军训期间,部分学生中陆续出现发热等流感样症状。10月26日,一名新生因病情发展送往区医院救治,经全力抢救无效于27日死亡。

接到报告后,北京市卫生、教育部门立即督促并协调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进一步采取隔离、防控措施。其中,体温超过38℃的71名学生已有28名咽拭子检测甲型H1N1流感病毒核酸阳性。目前,患者病情基本稳定,生命体征平稳,无危重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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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虚假消息,只有28人确诊和1人死亡是真的,以下是真实消息(我在连部做宣传工作,所以不需要训练,对情况了解的还是比较多的

北航为了给挑战杯腾宿舍,把大一的撵走去军训,导致大面积流感爆发时,人员不能及时撤离到更好的条件下进行修养隔离。

军训住宿条件女生我不清楚,男生竟然有40人一间的大宿舍!连北京的工地上都禁止使用这种住房了!!睡在门边的人基本达到被隔离率100%。食堂的饭就不说什么了,正常时可以保证生存,但生病时完全没任何营养可言,并且卫生极差,25,26两天,病号餐具和我们的是串着用的,并且不干净。

22号下午拉到训练基地,23号上午开营,第一天还算顺利

24号时,开始有少数人员发烧,大家开始以为是为了逃军训,此时大家还都很乐观,学校并未采取任何隔离措施。

25 号开始,北京降温,仅25号一天,学校旁简陋的卫生室开出假条近200张,其中约150张是流感伴随发热症状,此时高烧不退者开始转到团部大楼3楼进行隔离,但是吃饭还是和普通人一起吃饭。(此时团部2楼是女生宿舍!和病号距离极小)。每天吃饭前在团部大楼前集体集合,组织唱歌,大量吸入有毒气体。(此时大家情绪还不错,病号还探出脑袋冲下边望)

26号,感冒发烧人员接近500人,学校有所重视,但被隔离人员依旧能和我们一起吃饭,此时情况最严重的7连某班已达到1/3被隔离。

27 号晚,有消息说已经有1000+人感冒并伴随发热症状,但我估计实情没那么多,也就700吧,据说发烧温度低于38度的都进不去隔离房。。。不过北航的领导已经来到训练基地商量对策,从本天起各寝室开始少人,我们寝室最终少了4个,这算很少很少的了。。。。本日没有安排任何训练,大家集体练习歌曲,没有连队隔离措施。团部在下午依旧没拉起警戒线,连队外侧开始安装铁门,用意不说大家也知道了。本日起开始服用”达非”副作用太大,吃完只后体温会小下降。。。头晕晕的。这药希望在营区的同志们别吃了。。。

28号上午,空军得到一人死亡的消息,于是隶属空军某部队的教官被三辆大巴全部拉走(意思是教官顶不住了)中午比学校阶级更高的领导开始到达,新闻记者到达,此时起,北航校管理部门已丧失了对事态的决策权。(本天上午政策是,发烧的可以被接走,没发烧的不能走,下午则是,发烧的不能走,前几天一直不发烧的可以走)本天起感冒人数应该接近1000了(由于消息封锁,团部拉起了警戒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晚上,北京新闻播出,消息不胫而走。女生首先发难顶不住了,男生于约1小时后开始有内部消息。经领导批准,我等迅速逃离了疫区。。。

还在营地的同志们要挺住啊!!!!!!!!!!!!!

一个北航大一新生的话

首先声明的是。。我很健康。。并已经签署了自行在家隔离一星期的协议。。就如同昨天晚上拼死往家跑的所有北京学生一样。。到家之后听到外界的评论仍然感到自己是刚刚从地狱脱逃。。现在就让我静下心来。。给大家讲一讲这次惊心动魄的军训

首先。很明显。。我们是为了给挑战杯腾出宿舍。。我已经不想骂人了。。入冬时节!赶走大一新生!一人在基地死亡!千余人发烧!

回想起刚进入军营的那天。我们怀着满腔的愤怒。。。走进了大兴军训基地。。看到那单薄的平房。。光光的木板床。。大公厕在宿舍外一百米处。。不是人吃的饭菜。。早餐有时还会发凉的馒头。。就想到这次军训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也没想到会演变到现在这种地步。。

就不说军训有多苦了。。军训都是。。但是咱不能有点人文关怀吗。。这么冷的天不能加点被吗!?不能不让我们六点多起来出早操吗?不能加点饭菜吗?或者说。。不能给一点肉吃吗?好吧。。哥们咱是工科学校。。可能挑战杯比较重要。。但是!我看你怎么担这么大的责任!

前两天很苦很累。。已经陆续有人倒下。。当天晚上能洗澡了。。他给我们一个连180人加起来在一个破的通风小澡堂十分钟的洗澡时间。。十分钟!!水还基本不能被称为热水!!冷风对着里面吹着!

到了军训的第三天。。累积的发烧人次估计已经达到一百多人。。一百多人!!!我们班呢?三十八度四。三十八度八。三十九度四。三十九度六。。。。这种数字已经开始闹得我们班人心惶惶。。上铺倒下了。。同床倒下了。。一个不足十五平方的房间住了26人!什么概念!。。。但是。。军训还在继续。。教官有的也烧到了三十九度。。但是还在继续。。有的教官还说什么在队列里别给我咳嗽。。。你们他妈怎么想的。。让你站着军姿睡觉你行吗?还好我们那个教官人很好。。对我们很好。。。这我很感激。。但是!军训还在继续。。

说说第四天。。我们班已经8人倒下。。三十人的大班已经8人。。三千人的军训团呢?我才不信媒体说的数字。。这个时候。。那的医务室已经不行了。。门口总是十几二十人排着长队。。里面的医生抱怨人怎么这么多。。我对里面医生看病的质量不做评价。。这个时候。。军训依然没有停止。。

到了第五天。。估计也是最悲惨的一天。。我们班报数已经由一开始的 “1.2.3.4.5.6.7.8却2满伍”变为”1.2.3.4缺2满伍”。。兄弟们都倒下了。。这一天。。训练终于基本停止了。。而隔离病房已经满了。。已经有同学开始转院。。整个军训基地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辅导员倒下了。。空军总站的车来了。。工讯部长来了。。拉起了警戒线。。禁止与外界联系。。宿舍门口修起了铁门。。而我们。。却仍然一无所知…接近一千人发烧这个可怕的数字。。然而最过分的是。。在当天晚上十二点。。由同学们把还在宿舍的发烧的人送到隔离区。。这天工讯部长给我们送来了特效药达菲。。还算有点人情味

第六天是真正的灾难。。白天没有什么事。。到了晚上。。恐慌爆发了。。就由我们宿舍说起。。辅导员进来了拿着个电话给我们一同学让他接家长电话。。。接了之后他跟我们说。。北航军训团28例甲流。。死了一个。。我们当时一下炸开了。。死了一个???不可能!我当时就这么跟自己说。。。各个宿舍开始议论。。。营房外大家好像都知道了消息。。奔走相告。。当我们从辅导员口中获得官方声明后。。大家蜂拥向服务社。。顾不得纠察。。大家都互相借电话卡。。站在那里唯一的一个能用的IC电话亭排队(其他的线路都被切断了。。在之前还禁止打电话。。我们军训禁止带手机)。。自己偷着带手机了的都把手机拿出来大家在营房门口排起了队。。这是大家已经人心惶惶。。当听到有北京的孩子已经被接走时。。所有北京的同胞都马上寻求各种联系方式要求家长马上到大兴军训基地。。就这样。。外地的孩子也慌了。。有人竟对着电话大喊 “你来不来北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实话。。当时看到这样的场景。。是谁都会咒骂起来的。。而我。。要不是知道死人的消息。。就算有甲流也不会主动提出撤退的。。而这次。。实在太血腥。。从同学拿得到的消息是。。那个人。。5系的。。并不是死在了医院。。是死在了我们基地。。是人们看着用黑色塑料袋包着抬上救护车的。。听到这。。试想一下。。你是否想要离开这样一个鬼地方。。这样的军训。。为了挑战杯。。一个刚刚考上大学什么还都没学到、对大学生活满怀憧憬的大一新生就这样离开了。。我走之前。。。去服务社买了一些吃的和纸牌留在宿舍。。有些不舍又有些急切的离开了营房。。往门口走着。。谁知道明天我身后这扇铁门会不会封住我们的营房。。不想再说太多了。。一切就是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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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出事了。在该回避的时候迎难而上依旧承办挑战杯;在本不是军训季节的现在,3000人要求收拾掉所有物品开往大兴军训,然后,有一个孩子永远回不来了。

为了给挑战杯的人誊地方住而决定深秋让大一的去军训,北航也算是优秀异常的主人,总是把外面来的招待得像模像样,却从来不管自己的学生。把整个新食二层给挑战杯,不许咱进。怎么不立个牌子啊,XXX与X不得入内!呵,面子上的事北航向来做的最好了,一定要给人宾至如归的感觉,自己的学生,什么样都无所谓。

选在这个时候军训,有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还是觉得反正不会死人,大不了在基地全体隔离?以为这就是最坏的场面了么,哪怕自己的3000学生极有可能全都困在军训基地回不来,也要死要面子把挑战杯办了。哪怕自己的学生恐慌着,也要大开校门迎进五湖四海的英才。这就是北航。

可是死人了!决定军训事宜的人你们是不是在怪现在的孩子生命力太弱?人家父母辛苦养这么大的孩子,交到北航,就因为一个挑战杯被逼到大兴然后死在那里了,你们怎么向他们交代?

如果是当年的非典,大家小小心心,绝对不敢干这样的事,可是甲流就不一样了,不死人不是,不死人怕什么,该挑战杯就挑战杯,不该军训也得军训。看不起人家甲流是吧,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得为这种蔑视买单。

好多同学羡慕我们北航的,我说我不喜欢这里,他们不理解。在北航这么多年,北航有为自己的学生做过什么吗?十三楼那种早八百年前就该拆的破房子,二十楼那种没有地基的临时房,刷刷外表,又当新的给我们住;当年大运村不属于北航时住宿贵啊而且自己交水电,现在属于北航了,还是住宿贵啊而且自己交水电;物价上涨,好多学校都出钱抵制食堂菜涨价,北航食堂是欣喜若狂终于找到了涨价的契机,而且涨上去就不见下来;人家清华上网一月一块钱,我们呢?都道北航有钱,发个弹够人家种三年的试验田,可是这些钱有多少用到学生身上?

学校为学生做过什么?进北航是我的荣耀没错,但您要我仅仅因为这个名声就仰慕您一辈子么?很多地方都封校了,现在五湖四海的精英们涌进北航搞什么挑战杯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威胁,这个时候应该说”不”,您难道不知道么?连这样的保护都给不了,让我们如何继续仰慕?

终究还是面子重要,把自己的学生往外赶。前几天看着大一的孩子们把宿舍收拾得空空的,就像搬进来之前一样,就觉得他们很可怜。刚来一个月,把一切打理妥当,又得给人家腾空,有种被赶走的感觉。而现在,这种可怜已经成了愤怒。如果不去军训,会发生这样的事么?不要说在哪都会传染,至少在这里,那个孩子不会这么容易就死掉。学校你要怎么面对人家的家长?告诉他们,你们孩子的命不及个挑战杯,你们孩子的命不及学校的面子。是不是要这样说?

呵,原谅我的尖酸刻薄。看到那条新闻,”一名新生因病情发展送往区医院救治,经全力抢救无效于27日死亡”,想到这孩子的父母,心中无限愤怒。北航,你拿什么去偿还?

20091030040925413
来源:大陆网络

官方为什么紧急叫停上海帮警察钓鱼案评论?

作者:丁东

一个月以来,发生在上海市的钓鱼执法事件一直是中国大陆的热门话题。在国内各类新闻媒体的一致谴责下,上海市当局近日终于让浦东区政府公开认错,还了断指自残的司机孙中界以清白。闵行区也很很不情愿地还了白领张晖以清白。正当人们要继续追问,当地还有多少被钓鱼执法冤枉的车主或司机需要纠错?这种钓鱼执法工程背后有怎样的制度设计?数亿元的罚款的到了哪里?公交执法部门和法院曾经达成怎样的默契,以致以往受害者行政诉讼无一胜诉?国内其他城市是否也存在钓鱼执法的恶政?官方却于昨日紧急下令,各报一律不准继续发表对这一事件的评论。

钓鱼执法,只是不受制约的公共权力伤害社会公德的一个缩影。在毛泽东时代,历次政治运动施阳谋引蛇出洞陷害了数以百万计的敢言之士,使得偌大神州鸦雀无声,栽赃诬陷、卧底告密、夫妻相害,父子反目盛行开来,使中国的传统美德荡然无存。现在,官方的兴奋点转向经济领域,于是又产生了罚款经济。前几年突出的是计划外生育罚款,靠罚款养活专职计生人员。现在弄出私人汽车违法经营罚款,领导部门制定罚款指标,以公民大量违法为预设,这本身极其荒谬。如果公民普遍守法,执法者就完不成任务。执法者为了完成任务,必然处心积虑地制造罚款对象,伤害无辜公民。据说,光是上海市,几年来罚款总金额竟高达8亿多元之巨。放任执法部门启用钩子陷害热心司机,必将严重地挫伤国民助人为乐的善心,摧毁社会成员之间的基本信任。执法者通过罚款获得经济利益,公权伤害公德将成为常态,使中国沦入丛林社会。

六年前发生的打死孙志刚事件,被《南方都市报》等媒体揭露,激起公愤,导致收容制度的终结。《南方都市报》社长和总编辑也为此付出惨痛代价,被广东当局以贪污罪污陷下狱,虽得到任仲夷、吴南生等开明元老的营救,减轻了刑罚,但至今没有平反。当时的《南方日报》集团负责人范以锦近日还为此愤愤不平。

同年发生的逮捕孙大午事件,虽然受到舆论几乎一面倒的质疑,当地法院仍然以判刑三年缓期四年的方式给孙大午留了一条有罪的尾巴。民间金融的口子至今也没有开放。

今天,又发生了孙中界自伤事件,最终证明了执法部门滥用公权伤害无辜。官方紧急下令,禁止舆论继续评论,就是因为这一事件已经触及公权不受制约的专制制度的软肋。

然而,孙志刚、孙大午、孙中界这三个无辜受害的公民,注定要成为公众心目中的象征性人物。他们就像三面镜子,将永远地反照强权的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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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晨报头条以《孙中界获清白泪流满面,浦东新区认错公开道歉》为题,还配发了被钓鱼者孙中界掩面而泣的大幅照片。(见10月27日新闻晨报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