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会报告:中共将迫害法轮功列为高优先项目

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近日发表二零零九年年度报告。报告详尽地记录了过去一年中中共的安全机构针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的持续和日益加剧的迫害。报告中关于法轮功的部份特别指出,中共最高头目直接参与指挥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并由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六一零”办公室非法执行迫害。

报告指出,“二零零九年中共政权维持其对法轮功的长期禁令,将长达十年的迫害视为敏感(事件),二零零九年中共中央政府紧随其二零零八年奥运前的各种(迫害)行动,到处搜查和虐待法轮功学员。”

“当局进行宣传运动,诋毁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严格的监控措施,拘留和监禁大量法轮功学员,将拒绝诋毁法轮功的学员投入劳教所进行酷刑折磨和其它形式的虐待。国际媒体和法轮功知情人士也报导了许多法轮功学员于二零零八年和二零零九年在中共警方拘留期间死亡的案例。”

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是美国众议院、参议院和行政部门于二零零零年成立的一个特殊的联合机构,主要监督中国人权和法治的发展。在其十月十日公布的长达四百页的年度报告中,详细的记录了范围很广的诸多问题,包括宗教自由、言论自由以及司法系统的运作。对法轮功的研究中引用了官方的中国文件和网站,国际媒体和人权团体的报告,中国的人权律师和前良心犯的证词。

关键调查结果和证据

关于当前法轮功学员在中国所面临的迫害,国会中国委员目前的研究得出四个关键的结论。继以下简写的列表之后有一个更广博的解释,会引述报告中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的样本。

国会中国委员会二零零九年年度报告(摘要):

深化和推进中共长达十年的对法轮功的迫害是二零零九年全国范围内迫害行动的一个关键的优先事项。迫害由最高的中共头目指挥,包括国家副主席习近平、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由公安局和全国各个地方的党支部实施。

全国范围内大量法轮功学员继续受到监视、拘留、劳改和在押虐待,有时导致死亡。在这一年中,对未经同意即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关注继续上升,这些关注包括来自联合国酷刑特别报告员的关注。

由“六一零”办公室的指挥下,中共企图祭出更广泛的行动在中国公民中诬蔑法轮功学员,发动公众参与抓捕法轮功学员--包括特设学校课程和金钱奖励举报人员。

中共和“六一零”办公室继续通过对法院系统、法律界和执法机构进行政治控制来系统的剥夺法轮功学员的公正审判和获取律师等基本权利。这些手段包括直接指示法官如何判决法轮功案件,并对寻求为法轮功学员做辩护的律师进行不断升级的攻击和骚扰。

国会中国委员会报告的主要调查结果和证据

*中共将迫害法轮功列为高优先项目

1、公安局指示:“二零零九年二月一项全国范围内公安系统的日程安排的指示中,将法轮功列为‘严打’的主要对象,这足以证明中共头目将迫害法轮功放到了一个高优先级的位置。”

6521工程:“中共当局把反法轮功运动特别显著的列入‘6521工程’的日程安排中。二零零九年中共成立了一个社会治安特别专责小组叫‘6521工程’,据说设立的目的是在二零零九年四个敏感的纪念日期间维护‘社会稳定’,而这四个敏感日中就包括法轮功学员四月二十五日中南海上访十周年。”

“中共两个最高头目为‘6521工程’掌舵,一个是习近平,一个是周永康,这表明了中共眼里迫害法轮功的重要程度。据说省、市各级政府被要求设立由当地党委副书记和公安局长领导的临时6521小组,而县、乡当局则接到指示必须向省、市一级6521小组报告他们实施6521工程的情况。”

*中共继续抓捕法轮功学员 摘取器官

2、全国范围内大量法轮功学员继续受到监视、拘留、劳改和在押虐待,有时导致死亡。在这一年中,对未经同意即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关注继续上升,包括来自联合国酷刑特别报告员的关注。

监控:“为了查明并隔离法轮功学员,全中国范围内的‘六一零’办公室和公安局对社区、住宅和工作场所均实施监控。二零零九年六月,江西省九江市的官员描述了一个集中针对八百二十九名‘关键人物’的监控系统,其中主要都是以前被关押过的法轮功学员。今年七月,山东省淄博市当局将九名法轮功学员置于一个‘二十四小时连续监测’的监控系统之下。”

“劳教”:“中共当局继续采用一种法外处罚系统--即劳教制度虐待众多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八年,据说北京女子劳教所关押了七百名法轮功学员,相比之下其他犯有罪行被关的人只有一百四十名。表明法轮功是构成劳教所最大的团体之一,而且他们被挑出来进行苛刻虐待。”

大规模逮捕:“由于对法轮功的迫害进入第十年之前,安全趋于强化,‘严打’运动导致大规模拘留和监禁法轮功学员。在二零零八年上半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当局将五十三名法轮功学员刑事拘留,二十三名行政拘留,二十三名被抓捕,十九名被关到劳教所。”

拘留期间酷刑折磨和死亡:“过去一年中,法轮功学员在官方拘留期间遭受酷刑折磨和死亡的案例,不管是已确认的还是指称的,都在继续不断涌现。二零零九年三月,青岛市市北区辽源路派出所的一名公安人员殴打一名法轮功学员吕学勤长达九天,直到她腰部以下永远瘫痪。在二零零九年七月,一名四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杨贵全被警方关押十六天后,送往辽宁省阜新市矿业公司总医院,刚到医院就死了。据说关押期间警察用电棍殴打他,并对他进行强制灌食。”

活摘器官:“过去一年中,未经允许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指控再次出现,进一步引起了对中国的器官移植业可能可能存在虐杀的关注。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联合国反酷刑委员会(UNCAT)在其关于中国的报告中指出,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曼弗雷德•诺瓦克(Manfred Nowak)已经注意到‘器官移植手术的增加’与迫害的开始相一致。二零零九年八月在接受采访时,诺瓦克说,‘自一九九九年以来,中国医院所进行的器官移植手术大量增加,在从来没有那么多自愿捐献者提供(器官源)的情况下,这怎么可能,这些都仍有待观察。’”

*动用宣传工具进一步毒害民众

3、在“六一零”办公室的指挥下,中共祭出更广泛的行动在中国公民中诬蔑法轮功学员,煽动公众参与抓捕法轮功学员--包括特设学校课程和金钱奖励举报人员。

公共宣传运动:“云南宣威当局还批准在所有的乡村和地区发起一个‘强大的政治攻势’,强制居民参加一个宣传活动,以‘有效震慑’法轮功。”

在大、中小学开设反法轮功课程:“六一零”公室把中小学和大学当作传播其(反法轮功)信息的重点场所。二零零九年五月,新疆农业大学开展了一个历时十个月的运动,说要“建立一个持久的意识形态防线”来“防范和抵制”法轮功。今年七月,四川省乐山市的小学生,参加了一个地方党委书记的讲话,并观看了“反×教警示片”。校长指示学生们暑假要学习“反×教”材料,做笔记或写一本漫画书来说明吸取的经验教训。

有偿线人:“六一零”办公室还通过培植有偿线人的办法来辨认和监控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三月,湖南省县级市浏阳市的“六一零”办公室为举报者开通了一个二十四小时的热线,并宣布奖励五十至一千元。安徽省蚌埠市当局给一个举报人存入奖金,因此人向当局举报正在散发传单的五十岁的残疾法轮功学员余小平,促成了当局对余小平的抓捕。”

*剥夺学员的基本权利 攻击为法轮功辩护的律师

4、中共和“六一零”办公室继续通过对法院系统、法律界和执法机构进行政治控制来系统的剥夺法轮功学员要求公正审判和获取律师等基本权利。这些手段包括直接指示法官如何判决法轮功案件,并对寻求为法轮功学员做辩护的律师进行不断升级的攻击和骚扰。

“六一零”办公室干涉司法程序:“据信,‘六一零’办公室干预法轮功案件的审判。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辩护律师在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为两名法轮功学员辩护时,看到主审法官在法庭休会期间与‘六一零’办公室人员会谈,于是对法庭的独立性提出质疑。在二零零九年二月,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报告说,当一个审判涉及法轮功时,法庭必须首先向市‘六一零’办公室‘申请’,只有在收到肯定答复的情况下才允许法院审理案件。”

其它形式的妨碍司法:“在过去一年中,对法轮功学员的审判继续显示程序不正常或直接违背司法程序的行为,同时司法局采取行动颠覆正常的法律保护。二零零八年十月,四川省省会成都武侯区人民法院,判处十一名法轮功学员三至七年徒刑。据报导,法院禁止家人旁听,禁止法轮功学员的辩护律师发言。超过十五名律师联手对判决提出上诉,但上诉法院试图阻止他们进入法庭记录。哈尔滨市司法局今年十月发出指令,要求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汇报和接受由政府控制的律师协会的预审‘指导’。

肉体攻击和拘留律师:“过去一年中,中国西南地区的安全部官员殴打试图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二零零九年,中共东北当局拘留了至少四名考虑要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三日,重庆市江津区二十多名公安局官员在法轮功学员姜西青的家里殴打李春富和张凯两名律师,姜西青在被警方拘留期间死亡,当时两名律师正调查此事。公安将李春富和张凯两名律师带到了公安局,把他们悬挂在铁笼内,审问并殴打他们。据说警方告诉李律师和张律师说:‘你们绝对不能为法轮功辩护,这里是中国。’”

遭受酷刑和失踪的高智晟:“中共政权残酷对待为法轮功辩护的律师在高智晟律师的身上表现的最为严重。著名人权律师高智晟最后一次露面是在二零零九年二月四日,那天他被公安人员强行从自己的家乡带走。之前公安人员曾于二零零七年九月绑架高律师,高律师在北京郊外的一个秘密地点遭到酷刑毒打超过五十天。高律师的绑架者描述高律师如何全身多次被电棍袭击,包括他的生殖器,并受到其它形式的酷刑。高律师详细讲述了他的施暴者承认,法轮功学员确如高律师曾经指控的那样被酷刑虐待:‘你说我们酷刑虐待法轮功学员。是的,我们干了。我们伺候你的十二种酷刑,正是从虐待法轮功学员那里完善起来的。’高还被警告说,如果他告诉任何人他被绑架和酷刑拷打的事情,他会被杀死。高律师自今年二月后再没见踪影。”

贾阔:感谢你们对贾甲的关注和支持

在纽约“声援贾甲义举”研讨会发言
作者:贾阔

【大纪元11月6日讯】大家好!

我是贾阔。首先向所有参加研讨会的朋友们表示我的感谢。感谢你们对贾甲的关注和支持。

到目前为止,我仍旧没有收到任何关于我父亲贾甲的消息。尽管很多媒体都报道了我父亲在北京被捕的消息,新西兰政府也向中国外交部询问了我父亲的情况,但中国政府至今没有做出任何答覆。

作为子女,我非常担心父亲的安危,但作为一个个体来讲,我又深感能力有限,不能够有效的去解救父亲,感觉非常的遗憾。

我父亲返回祖国之前,他已经预知中共当局会将其逮捕并关押。我想说明的是:中共当局逮捕我父亲的行为是非法的,因为我父亲所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中国实现民主,让中国人享有更多的人权。何罪之有呢?他的所有行为在中国的宪法里都可以找到依据,他的所有行为都可以被证明是合法的。

在这里我有必要把他过去三年的经历作一个简短的介绍:

我的父亲贾甲是于2006年10月22日到达台湾,宣布与中共决裂,并代表山西省科技专家协会的部份理事声明退党,来支持当时的1400万退党运动。他是在党内改革派普遍要求实现民主和1400万退党潮的感召下,离开的中国大陆,并在海外进行争取民主的政治活动的。

由于中共政权向我父亲所抵达的各国施压,使得他在离开中国大陆后无法及时地得到政治保护。他不得不被迫游走于亚洲的几个国家,那是一段非常苦难和辛酸的日子。尽管当时的环境是那样的险恶,条件是那样的恶劣,但他还是成功地行使了很多使命:他号召广大党员干部退出中共组织,建立中华民主核心党,建立中华民主联邦共和国,还与海内外著名的民主人士们共同运作了中国过渡政府。可以说,他圆满地实现了他出走时的预期。

2007年9月25日他正式获得了联合国发出的政治难民证书,2008年6月26日安全抵达了新西兰,并成为了新西兰的永久居民。新西兰当地政府给予了他极大的帮助,提供了免费的住房、教育及一切生活必需品。而且当时我们父子在历经了20个月的磨难后,又团聚在了一起。那段日子是非常幸福、开心和无忧无虑的。

他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说,到了新西兰才懂得什么叫幸福,我深深理解那是他发自内心的幸福感言。然而他并没有因为新西兰的幸福生活而忘记了他所承担的使命。他是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而出来的,在他离开大陆三年后的日子,他同样选择了为了中国的民主事业而返回去。面对回国将要面临的危险,他说:“只要中国能够早日实现民主,多大的危险我都甘愿承担。”

说实话,做儿女的,谁会眼睁睁看着父亲回去受迫害,我也曾劝阻过他,我不愿意让他回去。但是,毕竟最了解他的人是我,在生活中,他是一个很简单和朴素的人,在物质上,他没有过多的需求。他唯一的需求就是要实现中国的民主。当他决定要返回祖国的时候,我还是无条件的去支持他了。因为我深深知道,我支持的不仅仅是我的父亲,而是中国的民主事业。

在他到达北京国际机场以后,我曾和他通过一次话,那时他已经被拘留在北京的边防检查站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回国的时机是否成熟,很多人都问过我这个问题,我认为:只要做了,时机就是成熟的,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就应该有人权,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就应该有民主。实现民主没有时机成熟不成熟的概念,对于实现民主,任何时间都是成熟的。

在等待他消息的同时,我还是呼吁各界的朋友们,请关注和支持贾甲,帮助他免遭中共的迫害。支持和帮助贾甲,不仅仅是在帮助和支持一个优秀的民主战士,而是伟大的中国民主和人权事业。

最后请允许我用父亲临行前的话结束我今天的发言,“广大的党员、干部、军人、武警和公安国安干警他们同样都是一党独裁残暴统治下的受害者,他们都是为了生活和工作而不得不参加共产党,其实,他们也就都不是共产党,真正的共产党是北京中共党中央。中国一切问题的根源是北京中共党中央。阻碍中国实现民主的唯一绊脚石是北京中共党中央。”“返回祖国就是我以实际行动来激励和号召我们的党员、干部、军人、武警、公安国安干警和全国各族民众要勇敢的站出来,共同推翻暴政,实现中国的民主!”

谢谢!

11-02-2009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http://www.epochtimes.com/gb/9/11/6/n2713146.htm

20岁女兵遭吉林省军区高官轮奸 再被灭口

20岁女兵
吉林省长春市人陈啸,入伍当兵半年便在部队离奇死亡。据知情军官透露,她是被多名省军区高官轮奸后,再遭杀人灭口的。该案曾被胡锦涛批示并派中央军委调查组去调查,但结果仍然是包庇吉林省军区领导的犯罪事实,得出陈啸是“心源性猝死”的结论。(大纪元)

【大纪元11月6日讯】(大纪元记者方晓、特约记者吕萌采访报道)吉林长春市民陈大山的女儿陈啸,19岁在吉林通化师范学院上大学一年级时,适逢吉林省搞“阳光工程”招女兵,她“幸运”地进入省军区当通讯兵,不料在部队遭到多名军区高官轮奸,后惨遭杀害。家长得到的却是“心脏猝死”的死亡结论,但死亡证明书至今不给陈家。陈的妻子受女儿死亡刺激精神失常了。陈大山几年来得不到任何说法,逐级上访,饱受摧残。他说自己的家被中共迫害得家破人亡,生不如死。

陈大山表示,陈啸案曾被华尔街日报披露在海外网站,胡锦涛从而知晓了该案。吉林省政府秘书长公开讲过,胡锦涛曾批示此案并派中央军委调查组去调查,但调查组徇私枉法、隐瞒包庇得出的结论令陈啸冤案再次石沉大海。陈大山决定向媒体曝光中共军队的黑暗和那些高官们的丑恶嘴脸——“这些披着人皮的狼,都干了些什么事?”

“阳光工程” 免交16万当兵

近日陈大山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讲述,近年在大陆东北地区,女孩要想入伍当兵得托关系找门路至少得花费16万元才能参军的,这在部队已经司空见惯了,不是新闻。“入党多少钱、提干多少钱,都像商品一样明码实价的。”

2005年,吉林省军区搞“阳光工程”,到大学招兵,凭学生实力挑选优秀大学生到部队。陈啸当时刚上大学半年时间,凭自己的实力没有花家里的一分钱,在2005年12月1日应征入伍,成为吉林省军区通讯站话务排的战士。

据陈大山了解,这批“阳光工程”招了10名大学生,其中5名进入吉林省军区,5名进入沈阳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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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啸的入伍批准书(大纪元)

当兵半年死亡

陈啸进入部队当话务员仅半年就出事了。2006年6月27日,陈大山及家人被通知其女儿在部队病了。他与老伴及岳父一起赶到女儿服役的部队,看到的是在吉林省军区大院一个马路上,当官的让当兵的把陈啸往急救车上抬。急救中心的大夫告诉陈大山说,他们来的时候患者躺在马路上的,呼吸已经停止了、瞳孔已经扩散。因为奉行人道主义,所以走过场给她打了一针。

陈大山说:“已死亡的女儿在救护车里。当天傍晚他们一直不让我们进救护车看我女儿。将近晚上8点,我们家人才被允许上救护车看一眼女儿,那时部队的人拿来军装和衬衣衬裤,用酒精给陈啸清洁了一下,120的护士帮助给女儿换上了衣服。在换衣服过程中没发现身上有任何伤口。当时女儿的手指甲都是黑色的。军医和120急救中心给我的解释是:心脏停止跳动后,血液不流通了造成这种现象。当时我们一点也没往不好的地方想。”

“陈啸的遗体被送到长春殡仪馆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转天等部队的人来处理这个事,一直等到下午5点才来人,谈话时对方上纲上线:陈啸是部队的人,要按照部队现役军人的规定来处理。我老岳父是中共老八路,2006年已85岁高龄。他们就开始做他的工作。我岳父就对一大家子人说,要相信部队,相信解放军。家里人不想违背老人的意愿,对部队就信以为真吧。同意把孩子火化了。” 当时吉林省军区领导口头承诺,除按国家抚恤金之外,给家属的赔偿金一定让家属满意。

妻子疯了 至今未得抚恤金

陈大山刚刚遭遇了丧女之痛,就在女儿火化的当晚,他的妻子精神崩溃疯了。被强行送到吉林省吉大医院精神科,又转至“解放军208医院”。住进这家医院后竟发现,那里住着近百名20多岁左右的士兵,经打听得知,他们都是在部队被打疯的。

“我没有生活来源,我妻子只有800元的退休金,连她吃药的钱都不够,她还需要人护理。只能靠老岳父的救济。体会到政府没有人性,对我们从精神上进行迫害,逼得我们看不起病。到现在我们没有得到任何赔偿,连抚恤金都没有得到。”

陈大山表示,2006年6月28日上午,沈阳军区后勤部工伤保险处处级干事吕晓明对他说,没想到吉林省军区这些人这么没有人性。他给我看2006年7月13日省军区财务处给的单子。就是说沈阳军区批复了陈啸的抚恤金,但被吉林省军区扣押。我后来到省军区去找通讯站的营长,他对我撒谎隐瞒,最后也没给我个说法。从这之后我开始对女儿的死因产生怀疑!

“猝死”无死亡证明

陈大山至今仍未得到女儿的死亡证明书,女儿的死因也是一个迷。他说,孩子死亡不到24小时,120急救中心给开了假死亡证明,开死亡证明的人没有出具现场,没有任何证据,非常笼统。死亡证明上只有两个字:猝死。女儿的尸体匆忙火化后没有证据了。“是脑猝死?心脏猝死?还是什么猝死?公安局应该先出面认定死亡原因,之后家属到相关部门去取死亡证明。”

“在殡仪馆和派出所,死亡证明书都要存档的,在我女儿死亡3个月后,我到当地派出所给女儿销户口,但办不成,因为吉林省军区不给我死亡证明,所以户口销不了。我找军队要死亡证明,军队的2个营级干部陪着我到派出所,他们拿着死亡证明,交给派出所,办理完手续后他们又把死亡证明拿走,就是不给我。我问凭啥不给我?他们说这是我们部队的,你女儿死后火化这些费用都是部队花的,死亡证明就得归我们。我没办法,我得不到。”

陈大山还揭露,他女儿的病历也是伪造的。“假病历是7月17日写的,也就是在我女儿死亡20天之后写的,就与原始病历时间不符了,所以他们又把7月17日改回到死亡日期——6月27日。我们手里都有这个证据。始终在作假,漏洞百出。”

他到军区去问孩子是怎么死的。陈啸的病历上写着心脏猝死,但是后面打了一个问号。“我根据病历找你们,为什么后面打个问号?就是说没有肯定是心脏猝死,初步诊断的结果是心脏猝死?”

“我告120急救中心伪造病历和死亡证明,信访局不管,卫生厅不管,卫生部也不管。我找总政和沈阳军区做鉴定,到底军区做的病历是不是假的,他们到现在不敢接我的东西,都在拖我、推我。”

知情军官:陈啸被多名军区高官轮奸致死

陈大山对记者表示,女儿死后一年,突然有一天,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吉林省军区的中校军官来找他,他说良心不忍,对他透露了实情——是吉林省军区多名领导奸污了陈啸之后,再杀人灭口。

陈大山:“2007年7、8月份,军区一名军官找我,我们见了面,他把这个事就说了。当时是孩子出事已经一年多了。他说,你老到部队去找,部队没有意愿给你处理。我知道这件事,当时看到了,现在在我心里压力很大,这件事始终折磨着我,我也是个父亲,我也有子女。作为家长要知道孩子的死因是正常的,但到现在部队不给你说法。”

透露真相的军官对陈大山表示,我现在心里有一种犯罪感、心里非常压抑。如果不说出来,好像我和他们同流合污似的。我就把你孩子的死因和经过给你讲一下,你心里有个数,你怎么帮你的女儿去申冤,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帮不了你。而且我也不可能出面给你做什么证据。我今天给你把实话说了,我的良心可以放得开了,没有压力了,再往深一步我没办法做了。你能不能给女儿申冤,能不能得到国家的赔偿,那是你的事了。

陈大山:“我当时听说孩子被多名领导祸害,我不相信,我想这个人给我讲这个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与部队领导有什么不和之类的事?我当时对他还挺怀疑的。但是后来的3年多时间,在任何一个地方没有人敢告诉我孩子究竟怎么死的。”

就即使如此,陈大山还始终相信,部队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所以关于女儿是被奸污致死这一点,无论是告状还是上访,他始终没有说出。只是说是被部队害死的。

胡锦涛派中央军委调查组 无济于事

陈大山被迫踏上上访之路。“我到吉林省军区上访,沈阳军区上访,他们不告诉我任何一个字,中央军委也不给我一个字的答覆,令我非常苦恼。他们不给我说法就证明我孩子的死因存在很大的疑点。再一点是说,我已经知道这个部队在造假了,和120急救中心互相在作假。”

据吉林省政府官员透露,后来胡锦涛知悉了此案,派中央军委调查组代表他下去调查案件。陈大山表示,吉林省军区仍然欺骗、作假;贪赃枉法。为了包庇吉林省军区领导的犯罪事实,中央军委调查组枉法给出陈啸是“心源性猝死”的荒唐结论。

陈大山说,我到哪里告状都是一句话:军委调查组已经有结论了。而且到哪里告都没人管,现在人们心里都知道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就是没人敢说。我先后到沈阳军区和中央军委上访几十次,并给军委副主席徐才厚、郭伯雄、总政部主任李继耐、总参谋部陈炳德总参谋长等军委首长和总政信访局洪局长,郝局长邮出上访反映信件几百封。时至今日在解放军三级信访单位(吉林省军区、沈阳军区、中央军委)仍未能讨到关于女儿枉死的任何说法。

“我开始还怀疑透露内情的军官有什么动机、与领导之间有什么隔阂,而利用自己去报复对方。经过这些年上访申冤过程中看到的从上到下的包庇,我深切的感到如果自己的孩子不当兵,不出事,根本想像不到部队有多黑暗腐败,这位军官说的是良心话,是事实。”

据陈大山分析,轮奸陈啸的部队官员都是军区的领导,得是校级以上军官,否则包庇的力度不会那么大。如果是些级别低的干部,不会中央军委都插手包庇。所以难度特别大,到沈阳军区找,干事说别来找我们,没有用,到中央军委去告吧,上访三年多了,现在没得到一个字的答覆。现在有的证据就是那份伪造的病历,对病历任何有权力的单位和领导都不敢给做鉴定。

当局一次控制陈大山花费30万

陈大山在3年的上访过程中饱尝心酸凌辱,找到哪里,对方都不讲理,不给他任何答覆。中共16大前警察驻守在陈大山家附近监控他们。他辗转到了北京又被50~60人抓回,羁押在宾馆里半个多月,每天4个警察监视。后来一个长春市公安局的人对他透露,仅这一次对陈采取行动的花费是30多万。

陈大山悲哀地表示,自己老年丧子,老婆疯了,他的精神压力非常大。“有可能我披露的这个事会导致生命危险,但是如果能为孩子申冤,我就不怕。”

最后陈大山表示,2009年的征兵工作又开始了,而且今年征女兵的数量比往年都大,我希望我女儿的悲剧不要在中国的军队中重演。不要再破坏老百姓的家庭。他还希望自己得到支持和同情,希望中共高层能对陈啸冤案引起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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