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韵:“中国传统文化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大纪元记者骆亚坎培拉报导)5月21日神韵纽约艺术团在坎培拉剧场的首演圆满闭幕,演绎五千年中华文化精髓令现场观众感叹震撼。他们表示从演出中获得了很多灵感与启示。观看神韵凯丽(Kerry Adams)兴奋表示这是她先生送给她的母亲节的礼物,为此她非常地感激。凯丽(Kerry Adams)对用舞蹈的方式呈现中国经典的故事感到特别惊奇,令她打开眼界。

她表示通过演出,她开始了解中国文化历史悠久和极富精神内涵,她说:“它有许多不同的方面,而且广传九州。不同地区存在文化传统的不同方面。我知道那里有各种不同的精神信仰。”

对演出中用舞蹈呈现经典故事,她觉得这真是绝妙的表现方式,她说:“我以前在电视上看过这些故事,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方式诠释它。演出所表现出来的文化和传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她还说:“我喜欢那些服装,绝对的绚丽多彩。色彩也是,尤其是女演员们展现的色彩。《水袖》可能是最好的节目,是我最陶醉其中的舞蹈节目。”

她表示整个演出都是精彩绝伦,特别喜欢男高音洪鸣的演唱,她说:“最后出场的男高音,他声音清澈而洪亮,非常有穿透力。我以前听过歌剧演唱,但我从来没有听过用中文传唱。这不同寻常,令人惊叹。我绝对喜欢。背后的天幕加强了表现的深度。我真的很喜欢那些服装。绝对缤纷多彩。整个演出的色彩,演员们跳跃翻腾的技巧,都是精彩绝伦的。我以前不知道这些技术来自中华文化。我以为从体操中来的,原来体操是从中国舞那里来的。”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5/22/n2915823.htm

荷兰电台:高智晟律师行踪成谜

(大纪元记者曾去执编译报导)据《荷兰国际广播电台》(Radio Netherland Worldwide)近日报导,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失踪一年多后,三月份曾经一度出现,但随即又不见人影,自4月20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他的家人虽然担心,但没有人知道他正确的下落。

报导说,高智晟在3月28日现身的那几天,曾告诉媒体他不再批评政府,也不再担任维护人权的律师。

他失踪了一年多,他的家人在他失踪之前逃往美国。他在媒体面前不愿透露过去的动向,也不愿表示是否遭到虐待。对过去一年多的行踪,他只表示:“我被逮捕,又被放出来了。”他表示很想念妻子与两个小孩。

高智晟3月28日现身之后,先回山西省老家,然后回到北京,接着飞往新疆探视其岳父。他原定4 月20日飞回北京,但没人见到他的踪影;如今连他到底有没有上飞机都让人怀疑。

中共视他为芒刺在背

报导说,高智晟一直被中共当局视为眼中钉,他与其他人一起捍卫法轮功学员的信仰,公开反对迫害人权。他不只一次被抓去讯问。2007年他揭露坐牢时受到残酷虐待,公安特警威胁如果他将受虐情形公开,将置他于死地。

2009年2月,他再次受到羁押侦讯,直到今年3月才有他的消息。根据香港《南华早报》报导,他揭露一些坐牢的情况并交代绝不可公布,否则他会在人间蒸发。

高智晟的言论可能遭到监控

高智晟4月20日再次失踪的真实原因至今成谜,另一位维权律师江天勇认为,政府只有将他释放才能证明他先前的关押未受到虐待。

美国的人权组织“现在自由” (Freedom Now)正着手协助高智晟的妻子,该组织怀疑近来高智晟的言论没有一件是真话。“现在自由”的法律顾问苏宛克(Beth Schwanke)质疑:“他当真对美联社说他不再维护人权?你可以断定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受到监控。无论如何,那些话可能是他过去几周受到强大的压力才说的。”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5/22/n2915548.htm

跪在强权淫威下的中国人

作者﹕周宇新

中共刚掌权那会,毛泽东曾信誓旦旦地对世界宣称:”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那意思无非是说,共产党执政后,人民成了国家的主人。如今六十多年过去了,中国人民是否真地站立起来,成了国家的主人 ?我想,最近被媒体广泛报导的赵作海一案,为此提供了再好不过的答案。

事情发生在十四年前。1997年 10月30日晚,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赵楼村,村民赵振裳在杜金惠(女)家中看到了同村的赵作海,因为看不惯赵作海与杜金惠私下往来,加上之前因为工钱问题与赵作海又有积怨,被激怒的他便当场砍了赵作海一刀。这之后,由于担心大祸临头,赵振裳没与任何人打招呼便”出逃”了。赵振裳失踪4个月后的1998年2 月,赵振裳的侄子赵作亮报警认为赵作海杀害了自己的叔父。赵作海先后被柘城县警方带走调查过两次,终因没有找到赵振裳的”尸体”又被放了回来。1999年 5月8日,在维修赵楼村的一口老井时,有村民发现了六袋用化肥袋装裹的尸块,赵作亮以及赵振裳的其他亲人一口咬定这就是失踪一年多的赵振裳,而凶手就是赵作海。赵作海再次被警方带走。

令人吃惊的是,在没有获得关键证据的情况下,警方竟也武断地认定是赵作海杀了赵振裳。为了如愿地拿下这个命案,他们逼着赵作海招供,赵作海当然不从,因为他压根就没杀人啊。不过,按照警方的习惯逻辑,既然我们认定你是杀人犯了,你不招供也得招供,不怕你嘴硬,我们有的是对付你的办法。来啊,给这小子上刑,看他招不招!就这样,赵作海受尽了种种酷刑的折磨。”我不承认杀了赵振裳就打,生不如死啊,我那时就想,被这样折磨下去,还不如招供早点死了算了。”一个办案民警还威胁赵作海,说信不信我们把你拉出去,找一片偏僻的林子把你毙了,就说你负罪潜逃。最后,因为实在抗不住严刑拷打,赵作海只得违心承认是他杀了赵振裳。几乎与此同时,赵振裳的妻子赵小齐和杜金惠也都不同程度地”享受”了警方的这种”待遇”,被迫在他们编造的口供上签了字。 

然而,尽管赵作海已经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杜金惠、赵小齐也对案发缘由以及关键物证分别进行了作证,但由于对赵作海杀人分尸的凶器以及无头尸体究竟是不是赵振裳等方面的证据存在明显的漏洞,柘城警方递交给商丘市检察院的卷宗仍三次被退回。不过到最后,因为商丘市政法委负责人武断地对赵作海一案作出了”快审快判”的批示,要求检察机关在20天内起诉到法院,商丘市检察院只好起诉赵作海。由于上级部门已经对该案定性,接下来的庭审就像走过场。2002年12月5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处赵作海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入狱后,赵作海不再与任何人诉说他的冤情,”我被打怕了,不再敢说真话。”他不敢奢望家人来探监,最痛苦的时候就是春节,想到自己遭受的冤屈,一个人闷在被窝里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他如此形容自己的遭遇。
 
但令赵作海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蒙冤失去自由的第十个年头,一直被认为早已遇害的赵振裳竟突然在赵楼村重新现身,使得事情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当这个消息传到河南省第一监狱内白发苍苍的赵作海耳边时,他连问两遍,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然而,令人唏嘘的是,当调查人员再次来到监狱核实案情时,赵作海仍旧不敢吐露真情,”干部们提审我,一天提好几回,问有没有杀人,我说我不知道,有好几天都不敢说。”直至狱警跟赵作海说”我们都知道了你的冤情”时,他才承认”一切都是假的”。

同样让人感慨的是赵作海重获自由后的唯唯诺诺。照理讲,雪冤后的赵作海占据了道义优势、法律优势和舆论优势,理应理直气壮地向有关部门讨还公道。但你瞧他,自出狱那天起,就一直看着政府的脸色行事。当法院宣告这是一起冤案,将他无罪释放时,他忍不住当庭向法官鞠躬致谢;当地方官员来到他家向其认错和致歉时,他连连鞠躬,并一再说”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各级领导”。当判其入狱的法院领导带着现金深深地向赵作海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时,赵作海立刻站起来,也向这位领导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他说,那么大的官向他鞠躬,他不是不懂事的人,也一定要回一个。当地方政府为了保全面子叫赵作海少见记者时,他随即十分听话地躲避起媒体的采访,与蜂拥而至的记者打起了游击战。

明明占着理的赵作海为何如此战战兢兢?了解国情的我们自然不难想明白。虽然赵作海不识多少字,没什么文化,但屈打成招和牢狱之灾的经历却让他深深地懂得了,在共产党统治下的中国,权远比法要大,无论你在法律上占着多大的理,最终还得听政府的。正因为如此,赵作海虽然重新获得了自由,但对手握强权的政府部门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深深恐惧,始终不敢直起自己的腰来。他对记者说的那句”你们走了,我咋办”,可谓一语泄露了心底的天机–他怕啊,而且怕得厉害!他能不怕吗?!

话说回来,共产党总爱拿人民说事,可人民从来就不是一个抽像的概念,他们当中就包括了千千万万个赵作海这样的普通农民。然而大家想想,无论是当年的屈打成招和狱中的自甘蒙冤,还是今天重获自由后的唯唯诺诺,赵作海的命运里何曾有一丝一毫站立起来的中国人的影子?大家再想想,如果真如毛泽东所言,共产党掌权后,中国人民已经站立起来,成了国家的主人,作为人民一员的赵作海怎么会连自己的基本人权都维护不了,以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酷刑折磨,最后不得不违心承认自己杀了人,又怎么会在被错判死刑后自甘蒙冤放弃申诉,甚至在冤情被昭雪后还不敢挺直腰杆做人,动不动就唯唯诺诺地感谢让他蒙冤的党和政府呢?显然,在赵作海的命运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已经站立起来的国家主人,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被逼跪在强权淫威之下的现代奴隶。

当然,绝大多数中国人并未遭遇过与赵作海完全雷同的命运,但我们在他的人生故事里难道没有或多或少地看见自己相似的影子吗?!那种面对强权时的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甚至绝望无助任人宰割,岂止仅仅属于赵作海一个人,那不也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境遇吗?!无论你是在酷刑折磨下暂时无奈低头的异议人士、信仰人士和维权人士,还是受到贪官污吏压榨欺凌的底层百姓,或是对掌权者极尽逢迎的民营企业家和在中共内斗中失势倒台的高官,可以说莫不如此。说到底,在中共强权的淫威下,绝大多数中国人也都和赵作海一样在那跪着,不管是毛时代还是所谓改革开放的时代都一样。

问题的关键在于,不是中国人不想挺直腰杆,天生喜欢作奴隶,而是共产党的强权非法剥夺了大家站立的权利,非逼着你作奴隶不可。你若敢不跪,那就叫你没一天好日子过,甚至叫你家破人亡。自从它统治中国以来,一代又一代人的悲惨遭遇不都说明了这一点吗?赵作海的故事不过是让我们重温了一遍依然如故的国情而已。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5/22/n2915877.htm

从富士康“闹鬼”说起

作者:千载云

深圳富士康“闹鬼”了。因为从今年元月23日开始到5月21止,富士康五个月发生了十连跳,跳楼者的年龄在18—24岁之间。据说在发生七连跳之时,富士康老板要到五台山寻高僧做法事。这做法事不外乎做两点,一是超度亡灵,二是驱邪。可高僧不知请没请来,却又发生了三连跳。

一、是鬼在捣乱,还是人在作怪?

我是个有神论者,当然相信这世界有鬼。但一个人想不想跳楼自杀,却不是鬼能随便控制的。特别是一些20岁上下的年轻人,正是生命旺盛的时候,身上阳气充足,鬼乃阴灵,就是有鬼也惧人七分,身强体健的年轻人哪能受鬼的摆布去跳楼。除非有一种情况,就是这个年轻人对生活失望,精神崩溃,不想活下去。人不想活,才招鬼上身,受鬼所控去跳楼。

所以富士康五个月十连跳,与其说是鬼在捣乱,不如说是人在作怪,是员工的精神状态变坏了。富士康老板与其到五台山请高僧驱邪,不如反思自己的企业管理是否出了问题,员工的工作压力是否太大,对员工的思想状态是否缺乏了解,从而适当增加员工的工资待遇和对员工的人文关怀。我知道富士康招工体检是很严格的,因为我也有亲人曾参加过富士康招工体检,所以员工们进公司时身体都是很好的,如果富士康员工对生活充满希望,生龙活虎,他还会去跳楼吗?就是有鬼有邪又能奈人何?

富士康是台资企业,厂部又设在深圳,其管理严格有所耳闻。但总体说,工资一般比内地高,晚上加班工资加倍。但即便如此,为啥员工还要跳楼?就我分析,一是工作压力太大,二是缺少必要的关爱,三是工资也高不到哪儿去,再拼命个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也不够在深圳这地方安家落户。说穿了,富士康员工,也是在中国的廉价劳工。人没有了奔头,还有活着的愿望吗?生命可贵,蝼蚁贪生,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去跳楼毁掉自己的性命啊。可想员工们背负的压力之大!

二、内地工人比富士康员工待遇更惨

也许有人说,如果富士康对员工太苛刻,可以到其它地方去,可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员工,到哪里去呢?哪儿还有更好的工作啊。

这也使我想到了内地的工人。他们的工作待遇还比不上富士康员工,从早到晚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加班没有双工资,双休日节假日加班也和平时一样的待遇。一个月下来工资也只有1000多块。今天一位同事对我抱怨,说他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私企打工,至今没有签定劳动合同,除了可怜的一点工资,没有任何福利和保险。其实这种情况在国内公司和工厂是普遍情况。内地的情况比深圳富士康的情况还要糟糕,只是有些矛盾不是以如富士康那样跳楼的形式表现出来。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认为富士康出了十连跳,甚至更多的连跳,党妈和政府应该出面,因为他们是靠数亿像富士康员工一样的民众一直供奉着。但在这个时候,我们看不到政府的影子,也听不到党妈的声音,对于一般员工来说,他们面对的是一个冷若冰霜的世界,一个孤独无助的社会,他们又承受着生活的重压。也许有人还建议,这个时候我们工人是不是应该组织起来维权,但你不要忘了,此时你会看到闭目养神的党妈和政府马上会跳出来“维稳”,指责这个组织是“非法的”。只怕你权没有维,人就被冠以“破坏稳定罪”关起来了。

结语

所以在中国,是个有权人和有钱人的社会,党妈和政府一砸千万亿去办“大事”,去买美国国债,就是没有钱去给老百姓办福利和保险。而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都知道把国民总产值的大部份用于国民的各种福利。过去说中国普通老百姓只有生存权没有人权,其实从富士康事件和中国近日因下岗、被强拆、上访无门发生的自焚和杀孩子的情况看,没有人权,连生存权也会受到威胁,直到自寻死路。我苦难的国人啊,只有联合起来解体这个只靠老百姓供养,不为老百姓排忧解难,没有人性的专制统治,有了人权,有了民主,有了自由,有了尊严,生活才会有希望,我们这个社会才会有希望。

中国进入三党共治社会

作者﹕赵静芝

在中国,共产党乃天下第一党,这个党还喜欢养宠物玩,建政后折腾出的七、八个“民主党派”,本来这些党还有点野性,后来经过调教,如今都变得乖巧听话,奶声奶气了。有的还没听主子叫唤,就开始直摇尾巴了。那有看客会问,谁还有能耐和共产党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蹲一样的厕所拉屎?有,那就是太子党和拆白党。他们和中共沆瀣一气,把中国的现实社会搞得臭气冲天。

使我形成这个想法的,是读了最近旅美经济学家何清涟女士一篇关于中共太子党的文章,据何文披露,最近英国《金融时报》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是《生而为钱的中国太子党》,文章详细列举了以温云松为代表的新太子党──包括李瑞环的两个儿子李振智(George Li)与李振福(Jeffrey Li),李长春之女李彤(Li Tong)、吴邦国的女婿Wilson Feng,中宣部部长刘云山的儿子刘乐飞、前任副总理曾培炎的儿子Jeffrey Zeng等人垄断中国私募股权投资行业的情况。何清涟女士认为,这个行业的审批极严格,没有权力护航,一般人无法越过这道门槛。何文分析说,为第四代领导人太子党开路的是第三代领导人的太子党,比如江泽民之子江绵恒、朱镕基之子朱云来等。

看来,太子党已经基本完成了从二代到三代的换代工作,血盆大口张得更大了。巨额财富集中于少数权贵家庭在中国从来就不是秘密。太子党作为中国最具特色的特权群体,一直在众多政治和经济领域中拥有话语权和活动力,他们是中共孕育出的怪胎。据大陆国务院研究室、中央党校研究室、中宣部研究室、中国社科院等部门一份联合调查报告的数据,截至2008年3月底,中国内地私人拥有财产(不含在境外、外国的财产)超过5000万元以上的有27310人,超过1亿元以上的有3220人。在超过1亿元以上的富豪当中,有 2932人是高干子女,他们拥有资产20450余亿元。而其资产来源,主要是依靠父辈的权力资本所获。

有人搞不懂,共产党人把人类的解放当做最终的理想,怎么最后堕落为只是把自己的幸福和自家子孙的幸福当做了理想了。有的人还一个劲地替那些当年牺牲了性命的革命者叫冤,早知道为了一小撮人的幸福送掉性命,还不如陪着老婆在热炕头上说说悄悄话来得欢实。但现实是严峻的,共产党本来就是野路子,当年长征那会儿其实就看出来了,只是红军战士文化太低或者好骗,没有察觉出来。比如说,老毛在长征途中天天要吃一只鸡,这不是搞严重的腐化吗?比如他在长征路上把老婆贺子珍当泄欲工具,生了孩子还随便乱丢,不是说明了这个人对生命的漠视吗?还有,中共从井冈山开始的党内杀人运动,早就显现了其黑社会的性质,缘何那些革命者看不出端倪?这样的党一旦掌握了权力,出个太子党可以说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太子党之于共产党可不是主仆关系,他们既有血缘延伸,又有香火的传承,他们是同一个黑社会势力的两个不同系统。太子党承担着超越和拓展的重任,他们属于行动派,因为年轻、有知识、活动能力强。共产党是太子党死死抱着的华表,紧紧拽着的稻草。两党的分工是,共产党为太子党开道,太子党为共产党鸣锣。共产党负责规划,太子党负责实施。共产党负责图纸,太子党负责土建。共产党负责开店,太子党负责经营。可怜中国的老百姓基本就在状况之外任其鱼肉,还时不时被领着去赶奥运、世博这样的大集,以显现某种和谐。

第三党谓之“拆白党”。拆白党原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活跃在上海滩的黑道组织,以色相行骗,基本是以中产阶级为主。如今的拆白党是以自己的色相(知识或者才能)忽悠共产党,以满足个人私欲。在知识界、商界、政界,这样的群体有很大的市场和活动力。他们是太子党的狗腿子,共产党的看门犬,说假话、做鬼事是基本功,大多集中在公务员队伍中,也有一部份混迹在商业领域,他们与共产党和太子党之间有斗争但主要还是团结。他们是共产党和太子党掠夺人民钱财的主要吹鼓手和拉拉队,理论上开道、场景上烘托、细节上煽情、犯案后善后。这个党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一见苗头不对时就选择脱逃,如今外逃在海外的近5000贪官大都是属于这个群体,他们和共产党、太子党之间是主仆关系也是利益关系。共产党、太子党把他们当家丁使唤,他们也乐得以出卖良知换钱,虽然过程肮脏,但自上而下,拆白党形成了今天中国畸形社会的一景。

三党共治,是中国民主和文明进程的不幸,也是中国当代史的一个真实笑话。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5/21/n2914841.htm

眼见参与长春插播者被活活打死在面前


来自吉林长春的法轮功学员房思邑,她与吉林大法弟子侯明凯、王立波等参与了长春插播法轮功真相,她在监狱中目睹警察在她面前,不到一个小时就将参与长春电视插播的法轮功学员候明凯活活打死,之后中共对外公布候明凯是“跳楼自杀”。(大纪元)

(大纪元记者文华报导)在今年神韵巡回艺术团在挪威演出期间,记者偶然遇到一位衣着时尚亮丽的华裔女子,她激动地说:“台上那些神佛救人、共产党害人的事,全是真的!当看到电棍一闪时,我浑身禁不住一哆嗦,那种恐怖记忆又出现了,当修炼人正念强时就有神佛加持,电流就会倒过来电警察,那是真的,还有天堂的美景,这些我都亲身经历过,神韵在揭示真相!”

她叫房思邑,今年40岁,来自吉林省吉林市,目前被联合国难民署安置在芬兰的法轮功学员。与一般法轮功学员深沉、含蓄、内敛所不同的是,曾当过酒店大老板的她,性格活泼开朗,快言快语。采访中她回忆了自己在大陆的部分经历,特别谈到有关长春插播案的情况。

2002年3月5日晚8点左右,长春市八个电视频道突然播出了《法轮大法洪传世界》、《是自焚还是骗局》录像片近五十分钟,让上百万长春民众明白了法轮功被中共构陷的真相。房思邑与吉林大法弟子侯明凯、王立波等参与了插播,她亲眼见证警察在她面前,不到一小时就将法轮功学员侯明凯活活打死……后来中共警察谎称候明凯“跳楼自杀”。


2010 年3月在联合国人权大会前夕,房思邑女士(左二)讲述她在中国被关押期间如何被注射精神药物,联合国特派专员曼弗雷德‧诺瓦克教授(右一)在一旁倾听。

巧遇法轮功,走上修炼路

“尽管我从小就信佛,但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要修炼。我从小就有严重的心脏病,经常休克,一晕倒有时三天三夜都醒不过来,我姐姐经常用手摸我鼻子,看是否还在喘气。所以活着对我来说就是尽情享乐,由于家庭背景,后来我和朋友合开了一家三层的大酒楼,吉林市的头头脑脑还有警察,我都很熟。那时每天吃喝玩乐打麻将,社会上那一套我样样会。有一次我昏倒在酒店走廊里,差点死了。

九八年三月的一天,我刚从日本回来,准备去美国,我最要好的一个朋友给了我一本法轮功的书,我翻了翻不感兴趣,觉得修炼对我来说太遥远了,就在那天中午我躺在床上时看到一尊佛坐在莲花上,周身放着金光,这尊佛一直看着我微笑,很久才离去。我马上给朋友打电话告诉她刚刚发生的奇迹。朋友告诉我你看到的是师父的法身,当时我不相信,还取笑她。

就这样我一直没看这本书,直到有一天她生气了,我才决定到她家看一看法轮功教功录像到底怎么样。哪知录像一开,我看见师父坐那打手印,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我看见录像中的师父全身金光闪闪的,不知为什么,我从心底喊出一句话:“师父啊,我终于找到您了!”

从那刻起,我三天三夜没睡觉,把大法的书籍、录音、录像一口气全看了一遍,当我看书时我的天目就开了,我看到了书中发射出无数的光芒将我包围,书中的字在不停地动,我看到了师父的法身,师父法身天天带我炼功,还带着我的元神飞起来。我看到三界就跟泥堆粪坑一样,人像虫子一样在里面爬来爬去,还在那抢粪肉团子吃。我还看见我和那位介绍我炼法轮功的朋友,我们站在师父两边,师父是佛,我俩是菩萨一样的装扮,那时的我漂亮得无法用人的语言来形容。从那以后我就坚定一念:要跟师父一修到底,回到天上的家。从那以后,我的世界观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人们也都发现我脱胎换骨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身体也非常健康了。

后来我改行学美容,一级级考试,现在是高级中医美容师。九九年六月由于我去巴黎参加(法轮功)国际法会,回国后720开始了,我于是就成了重点迫害对象,市委书记专门负责转化我。


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房思邑,目前被联合国难民署安置在芬兰定居。(大纪元)

警察想用药物摧毁我的意志

七月二十一日我去北京上访,被警察抓回,当时我女儿才半岁,是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不能昧着良心听任谎言诬陷大法,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为法轮功喊冤,多次被抓。今年三月我到日内瓦联合国人权会上作证,讲述我被警察用药物折磨,差点被活摘器官的事,当时很多人都哭了,他们想像不到还有这么邪恶无耻的事发生。

那是2001年4月,公安悬赏五万元通缉我,要不是我前夫出卖我,他们还抓不到我。前夫以前也修炼,迫害一开始他就害怕不炼了。警察逼他设陷阱来抓我,他们把我关到465部队大院里。我绝食抗议,他们给我做了全面体检后就给我打针,打第一针时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发胀,不到十分钟,我眼瞅着茄紫色在我的左脚上蔓延,我顿时疼得像要窒息一样。

后来610和465部队的人天天给我打针,致使我经常头晕和出现幻觉,我看到一桌子一桌子好吃的,他们说: “你不吃,现在让你求着我们吃”。我求师父帮我,一次次的从迷糊的幻觉中醒过来。我修得不好,别的同修能把几百页的《转法轮》全背下来,我只能背几页,每天我就背这几页。那时每天4-5个军医看着我,每天给我注射不同的药物,原本一百多斤的我被折磨得只剩五十多斤,我的舌头发硬说不出话,手发麻不听使唤,下半身就像瘫痪一样没有知觉,根本无法下地行走,那滋味特别难受。

闯出魔窟

我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一个多月后他们还强行把我转到看守所。起初看守所不收,怕我死在里面。进去后他们还是继续给我打针,后来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水肿得跟要生孩子一样,他们说我是肠粘连,需要开腹做手术。我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先给你打药,把你折磨得像有病似的,然后让你住院,最后让你死在医院。

那天晚上警察突然半夜把我送到医院,那时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心脏(每分钟)才跳二十多下。我心想,我一定要闯出魔窟,我要活着出去揭露他们。他们把我弄到手术车上,我看见两边有患者,突然就喊出声来了:“我是炼法轮功的,我现在的身体是被他们迫害成这样的,我不手术!我没有病,我只是坚持自己的信仰,就被他们害成这样了,我要见我的家人。”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喊出声来的。当时围了很多人,有正义感的人们都要求他们通知家属来签字。就这样我的姐姐得知了我的消息,姐姐赶来一看我这个情况,眼泪劈里啪啦的打在我身上。医生逼我姐签字同意手术,我跟姐姐说:“你不能签,签了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你妹妹了。”我姐就哇哇哭,最后没签,第二天办保外就医时,医生说我活不出五天,我说:“我不仅能活着,我还能健康地回来见你。”


当过酒店老板的房思邑,目前是位高级中医美容师。(大纪元)

骨折全好了

回家后我天天炼功,第二天我就能下地了,正常吃饭正常做事,什么事都没有了。十多天后警察又来抓我,为了摆脱邪恶的迫害,情急之下我从楼上跳了下去,我当场被摔得休克了,等我醒来时,看到周围围观了许多人,我当时被摔成粉碎性骨折,骨头都支出来了。

此时我脑海中只有一念,我决不能让警察抓到我,顿时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拽了起来,我忍着剧痛爬上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同修家,同修把我安顿到一个住处,我每天疼得死去活来根本无法睡觉,但我仍坚持学法、炼功、发正念,当我刚刚能站起来的时候,我几乎每天拄拐杖出去讲真相,就这样我没有经过任何医院的治疗,凭着对师父和大法的正信,两个月后我又健步如飞的上楼发传单了。我的家人看到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迹,都觉得大法真是太神奇了!他们也越来越支持我修炼法轮功。

眼见同修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活活打死了

“知道长春插播么?侯明凯、王立波、王慧敏和我都参与了插播,2002年的8月20日我们被非法绑架了。那天 610人手不够,他们迫害一个人要四五个警察,我被铐在暖气管上,侯明凯就关在我的对面,门没关,我亲眼看到恶警怎么迫害他的,警察们动用了老虎凳、电棍、甚至催泪弹。警察问他有谁参与了插播,无论怎么折磨,他都没哼一声。不到一小时他就被活活打死了,我亲眼看到他就这样被打死了,我眼泪刷刷的,这个受不了啊……

后来警察把王立波带来同我对口供,王立波的胳膊被打断了五六节,他一见我就问,你怎么来了呢?为什么要抓你呀?王立波最后被判刑十二年,王慧敏老人也被酷刑折磨,最后离开了人世。

那天在联合国讲真相时我就说:“世界上什么最痛苦?让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被折磨死,活着这个人比死去的人还痛苦,真是难以承受。今天我能幸运的站在你们面前,可我的朋友们,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却没有这样的机会……”后来警察谎称候明凯是 “跳楼自杀的”,警察找不出给我判刑的藉口,非法判我劳教两年。


插播长春真相电视片的法轮功学员侯明凯被悬赏五万元并以晋升二级官职为条件大肆搜捕。被抓后警察声称其跳楼自杀。

电流回到警察身上了

我被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关押两年零100天,因为我一直拒绝转化被非法加期一百天。刚进劳教所我很害怕电棍,现在都还有恐惧症,看神韵节目时,电棍一响我的身体还不由自主的一闪,那滋味是人的肉身无法承受的。开始我经常被警察传讯,一喊我名字我就紧张,要电我时,我的腿就打飙,嘴也打飙。后来我就想,不行,我不能怕他们,我是修炼人,我是主佛的弟子,有一天他们正电我时,我突然想起了师父,我心里和师父说我不怕他们,我就这么一想,电棍一下就回流到了女警察身上,她一下把电棍扔在了地上。

在劳教所的八百多天里,我基本上没怎么睡觉,睡觉的时间很少,只有2-3个小时,总是有干不完的活,动不动就挨打,那种地狱般的日子,换上任何一个人都难以承受。他们经常逼我说对法轮功有什么思想认识,我说:“我永远相信我师父”。他们就取笑我侮辱我,当我害怕时,他们就打我,当我正念强时,就像神韵节目中表演的那样,警察就动不了我,电我也不那么疼了,我知道这是师父在保护我。

在师父的呵护下,我闯过了一个又一个死关,后来辗转到国外,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要到联合国去揭露中共的暴行。那天当我走出人权会场时,我忍不住哭了。师父教我们修炼,让我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我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5/21/n2915123.htm

河南法轮功学员王斌被逼跳楼 伤重不治


河南鹤壁市法轮功学员王斌。图为岳飞故里留影。(大纪元)

(大纪元记者古清儿报导)2010年5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河南省安阳市、鹤壁市多个公安突然闯入鹤壁市法轮功学员王斌的家中,进行非法抄家,搜走多台电脑、手机及书籍等资料。欲抓捕王斌,他被逼从家中的四楼跳下,身受重伤。目前获悉,今天早上8点,王斌在鹤壁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据知情者透露,当时警察要抓捕他,他被逼从四楼跳下,他的头部、肺、肾、肋骨、腿骨折等五处重伤,现在医院抢救,血压很低,靠呼吸机呼吸,昏迷不醒。现在他住在重症监护室,包括家人都见不到他。

今天早上十点左右,记者致电鹤壁市第一人民医院了解情况,该院医护人员吞吞吐吐的表示,公安一直没有离开这里。经过急救无效,今早8点已去世,现人在太平间,他的家人还没有联络上。

该院太平间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家属还没来签字,公安刚走 5、6分钟。

这位知情者告诉记者,她说:“目前家属已经知道了,但尸体被锁在太平间,不让家属领回,也不让看。现在那些公安在王斌家里。”

当时,这些公安抄走王斌的几台电脑、DVD、MP5、MP4等财物,搜走法轮功书籍、资料及手机,并抄录手机号码,把家中搜得乱七八糟。

目前,有很多公安驻守在医院。据了解,当天执行抓捕行动的公安有卫某(女)、王某(女)、刘伟(13903729099)、陈合文 (13837203036)、宋某(男,40多岁)。

记者多次致电刘伟、陈合文的手机,一个关机,一个不接电话。

今年王斌 31岁,因信仰真、善、忍,多次遭到当局的非法迫害,此次是第四次被抓。2008年7月8日晚,王斌在郑州失踪后,被非法拘留在管城区看守所。15天后,他又被非法关押在郑州市白庙劳教所继续迫害,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去年10月份才回到家中。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5/21/n291469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