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明慧焦点“选择”

【主持人】我們剛才看到的這個短片是專制國家的年輕人成功逃往自由的鏡頭。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這麼幸運。1992年2月,統一後的德國,就有關一個柏林圍牆衛兵開槍殺人的案件舉行了公開審判。

【旁白】1989年初一個冬夜裏,剛滿20歲的東德青年克利斯和他的好朋友高定,一起偷偷爬上柏林牆企圖逃向自由。幾聲槍響,一顆子彈由克利斯前胸穿入,高定的腳踝被另一顆子彈擊中。克利斯很快就斷了氣。他是這堵牆下的最後一個遇難者。

【主持人】那個開槍射殺 克利斯 的東德衛兵,叫英格•亨裏奇。當然他也絕沒想到,短短九個月之後,柏林牆被推倒,而自己最終會站在法庭上因為殺人罪而接受審判。

【旁白】 一同接受審判的是4個人,曾經是東德柏林牆的守衛。27歲的英格•亨裏奇在法庭上為自己辯護時說,「那個時候我只是在遵循法律和來自上級的命令」。但是法官西奧多•賽德爾對亨裏奇說,「並不是合法的每件事都是正確的」。亨裏奇被判有罪。


【旁白】西奧多•賽德爾法官指出,這些衛兵雖然只是「處於一條很長的責任鏈條的最終段」,但是,他認為「當你代表權力機構來殺人時,任何人都無權無視自己的良心」。 因為「他們違反了最基本的人權」。

【旁白】 類似的辯護,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在紐倫堡審判法西斯戰犯時,已有先例。當時各國政府都一致認為。任何人都不能以服從命令為藉口而超越一定的倫理道德界線。

【主持人】在當今中共對法輪功學員進行的慘無人道的迫害中,很多在司法系統工作的人,比如檢察官、法官、甚至基層的公安人員都在自覺不自覺地推波助瀾,他們為自己開脫的藉口就是:「我只是在執行‘上面’的命令,根本就沒有選擇」。這些人面臨著柏林牆衛兵同樣的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對待政府或是上級下達的違背道義的命令。

【時事評論員陳君】其實這些人在和法輪功學員的長期接觸當中發現,這個社會物慾橫流,可是法輪功學員是這個社會中難得的好人,但是,這些執法人員仍然要違背良心去跟隨中共的邪惡政策,去迫害法輪功學員。柏林牆衛兵的下場給了我們明確的啟示。就像法官西奧多•賽德爾所說的,「當你代表權力機構來殺人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權無視自己的良心」。

【旁白】1999年6 月10日,江澤民之流成立了凌駕於國家憲法和法律之上的類似中央文革小組的「610辦公室」,系統性地對數以千萬計堅持信仰的中國法輪功學員實行迫害。中共的「610辦公室」比起柏林牆衛兵的上級還要陰險得多。610 辦公室在對下面傳達迫害法輪功的政策時,常常是不留文字,而是口頭傳達。

【原北京市勘察設計管理處處長李百根】中共三個「610」頭子,李嵐清、羅幹、丁關根,在人民大會堂召開了一個中央直屬機關、逐級軍事機關、北京市委司局級上的領導參加的所謂的迫害法輪功的總結大會。當時我也參加了,我其實是不夠格,可是因為我是修煉法輪功的,我們委裏的領導,想讓我接受教育的機會參加了。我去了以後,在會上聽到李嵐清講,從「7•20」迫害法輪功開始以後,一直到當時十一月底,法輪功學員都連續不斷的在往北京上訪。他(李嵐清)講了一個「以後對法輪功的迫害要加劇」,「政治上搞垮,經濟上截斷,名譽上批臭」。他沒有會議資料,只是口頭在那兒講的。

【主持人】很明顯,610辦公室知道一旦這些政策落在紙上,那將成為被後人清算的證據。只有口頭指示,沒有任何文件,就是為了到關鍵時刻把責任都推給下面,推給具體實施迫害、參 與迫害的各級法官、檢察官和公安人員。


【時事評論員陳君】口頭指令是不好收集證據的,可是起訴書、判決書上的署名那可是證據確鑿。有一些下面具體執行政策的檢察官和法官到現在還不清醒,還在被所謂的「上級」利用著大搞冤案,在所謂的起訴書上、判決書上簽著自己的名字。其實中國大陸的每一位檢察官和法官,都可以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你拿著法輪功案捲去接受上面的指示,上面都給指示嗎?有書面指示嗎。沒有吧!搞法律的都是很重證據的,到那個時候,你說自己是執行上面的命令,證據在哪兒呢?沒有。有一個大陸法官的父親修煉法輪功,馬上警察要送他(父親)去勞教的時候,這位法官找到法院的行政庭長,要求提起不服勞教的行政訴訟,庭長說:「哎呀,甚麼都能幫,就這個忙幫不了,上面通知不接待、不受理、不立案。」這位法官就問:「不讓受理,上面有文件嗎?」(回答是)「沒有,是市中院行政庭長電話通知的。」

【主持人】柏林牆衛兵殺人案的例子,就是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那些人的一個前車之鑑。即使柏林牆衛兵手裏有上面開槍殺人的正式命令,都沒有能夠逃脫法律和正義的制裁,而只靠口頭指令就去具體執行迫害法輪功學員的這些人,又 會面臨怎樣的結局呢?

【時事評論員陳君】其實中共的統治階層歷來都是找最底層的執行者當替罪羊。比如文革剛剛結束時候,北京公安局長劉傳新馬上自殺了。北京公檢法系統抓了十七個典型,都是看守員或者是審訊員,內部審訊之後槍斃。軍隊也是同樣的模式,內部清理,把一批軍人押到雲南秘密處決,告訴家屬,因公殉職。這些堅決服從黨的政策的人,到頭來都是這樣的下場。 


【旁白】在勞教所和監獄裏,瘋狂的毒打和折磨法輪功學員的那些人,把法輪功學員關進精神病院並注射不明藥物的那些人,在法庭上面對法輪功學員和正義律師的無罪辯護,而無動於衷繼續簽署判決書的那些人,把法輪功學員綁架到洗腦班,長時間不讓睡覺,企圖用歪理邪說強迫轉化學員的那些人,都有機會做出一個選擇,是秉承道義良知抵制這場迫害,還是趨炎附勢助紂為虐。


【時事評論員陳君】在柏林牆衛兵案件當中,台灣著名作家龍應台曾經問過一個擔任邊境守衛的東德人說,「圍牆的守衛在改朝換代之後受審判,公不公平?」(守衛)說:「當然公平。」「……是總理命令他們開槍的沒錯,可是沒人命令他一定得射中呀!」「開槍可以說是奉命,不由自己,可射中,就是蓄意殺人!」

【主持人】其實在歷史的審判到來之前,每個人都有用良知選擇未來的機會。已經有許多良知復甦的警察,選擇了事先通知法輪功學員,使他們免遭抓捕;更有一些監獄警察、看守不但選擇了善待法輪功學員,而且積極為自己贖罪:比如把行兇作惡者的罪證悄悄記錄,作為將來對罪犯審判的證據。同時,不斷的有中共體制內的人走出來揭露迫害。


【李鳳智】我鄭重的宣布,與中國共產黨徹底決裂!

【時事評論員賀賓】猶太人追蹤納粹戰犯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他們無論天涯海角,都要將這些戰犯繩之以法。最新媒體上報導了一個案例,是前納粹集中營一個警衛,叫德揚尤克。他早年隱瞞身份,移民到了美國。但是,在他89歲高齡的時候,仍然被引渡回德國受審。這件事情大陸網民中引起很熱烈的討論,有的網民就說,中國人就應該學學猶太人的這種精神。


【旁白】「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於2010年3月22公開發布了因參與迫害法輪功涉嫌犯罪,被追查國際立案的部份責任單位和責任人名單。該組織的使命是:追查迫害法輪功的一切罪行以及相關的機構、組織和個人。無論天涯海角,無論時日長短,必將追查到底。

【主持人】英格•亨裏奇的故事雖然是發生在德國的昨天。但類似的審判,會不會發生在中國的明天呢?在這樣的審判來到中國之前,如果您有認識的朋友、親人直接或間接參與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話,請您把這個故事告訴他們,請您告訴他們,還有別的選擇。觀眾朋友,感謝您收看我們這一期的明慧焦點,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成文:2010年05月31日

注定要死的人

作者﹕郑清源

中国人要想不被中共欺骗根本是不可能的。就说富士康的连环跳楼吧,有多少人不认为这是富士康恶劣的管理造成的?特别是相当多的媒体公开谴责富士康的情况下,那种站在民众立场上的义愤填膺一下子把民众的同情心挑了起来,真的是很难见到中共媒体为普通员工的义务维权能如此的一致。自然,富士康的管理难逃其责,可是,跳楼的真正原因能就是我们看到的连环跳的现象和御用专家所给出的解释吗?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那些跳楼者,有的刚进厂才几十天,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承受力真的就这么差?就真的这么想不开?

引起广大网友质疑的是第十一跳的员工,才入职四十二天,刚刚十九岁。有视频显示,他坠楼后,自己还能翻身,抬上担架时,自己的手臂还会抬上去。可是,深圳市新闻发布会发布的新闻却是:“120急救医生赶到现场后确认,跳楼者已经停止呼吸。”

这当然叫人不敢相信,明明是活着的人,怎么被当成死人了呢?幸亏有好事者的视频,如果没有呢?老百姓不是都被蒙在鼓里了吗?

五月十四日晚深圳富士康发生的今年第九跳的员工叫梁超。坠楼当天,梁超还分别与妈妈和哥哥通了电话。他母亲当时感觉他挺好的。同在富士康工作的梁超的哥哥梁峰透露,就在梁超坠楼前一个多小时的九时三分,梁超还给他打了电话。梁峰说,弟弟平时在公司里挺开朗的。可是在事发现场却发现一把带血的匕首,死者身上有4处刀伤,在宿舍七楼楼顶发现有血迹。但深圳警方认定为自杀。

一个富士康后勤部门工作的人,在网络上多处发贴披露说富士康中坠楼的人中,据他知道就有数位被保安打死的。他还说,凡是被叫进环安课的,没有不被暴打、侮辱的,不亚于日本人当年。特别是环安课课长顾钦明和他手下爪牙刘锋,一点人性都没有。

他说:“其中一个跳楼的人,是因为年纪小偷拿了公司一个小电子产品,活活被保安打死从楼上扔下来,此死者当时左胸有一个血洞,是被保安用钢管戳穿肋骨致死。”

“还有一个因为和主管不和(原因是年轻人工作中损耗品太多被主管骂得太凶顶撞而已),此人在离职前一周左右被主管栽赃,被环安课关起来,其主管和保安用钻头活活钻死从楼上扔下来。”

我们也不认为这些跳楼者都和保安的毒打相关,但是保安的胡作非为却是造成富士康员工跳楼最主要的原因。这些保安是受谁的指使,董事长郭台铭?或是另有他人?作为董事长来讲,他当然不愿自己的企业出现这样引起世界广泛恶评的连环跳,就在他坐镇富士康宣布采取系列措施安抚员工不到一日,又发生割腕自杀未遂的案件。

显然,面对连环跳,郭台铭已经暂时失去了控制——如果真是先杀或痛打后扔下楼的话,他怎么控制?何况已经有消息披露,在深圳富士康的保安中,有一部份也是中共公安系统的人,他们拿着两份薪水。也就是说,这些人当初进入富士康是带着某种秘密使命去的。这些连环跳楼案的发生正是他们的杰作!

这已经超出稍有良知者的想像力了。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要搞垮富士康?中共政府真的有那么卑鄙吗?或者这是富士康的竞争对手与中共官方某一势力的联手行动?富士康可是响当当的世界五百强啊,郭台铭那也是中共高层座上的 “爱国台商”啊。

可是,还有一个令人关注的现象,伴随着连环跳的是中共相当一级喉舌媒体的连番报导。单新华社在四、五月间一连串颇具批评力道的报导就有“‘连环跳’折射企业文化的冷漠”、“富士康别成披着美丽外衣‘黑砖窑’”、“跳楼门:富士康员工最怕迟到和上级看法”、“富士康员工再次跳楼:疑陷被追杀幻觉”、“工业化冷漠下的富士康帝国”。然而,当郭台铭打破沉默,开放媒体参观工厂,并与精神专家在现场展开座谈,随后也传出中共高层召回驻深圳记者,下达封口令时,这看起来欲罢不能的连环跳似乎被顷刻遏制了,郭台铭也好像控制了局势。这究竟又是谁的力量?难道是连环跳所造成的轰动效应达到了?幕后指使者真是呼之欲出!

如果说有一股势力要搞垮富士康的话,它会采取什么手段?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做才能更隐蔽?它当然要采用花费的代价最小,但是却令富士康受到的损失最大的方式。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的话,我们会发现富士康的连环跳有其凶恶的另一面。这当然也是利用了富士康对员工恶劣的管理方式而作出的更加阴险的决策。富士康在盘剥员工上难逃其咎,比如加班和处罚的管理机制,但是打进富士康内部的那些双重身份的人,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以及他们与他们主子的冷漠不是更加的惨无人道吗?

那么也就是说,富士康的连环跳是内定好的了,不管是谁跳下去,总之是要接二连三的形成这个震惊世界的“跳楼门”。这个连环跳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要从内部把富士康搞垮!

我们且不论富士康在中国大陆今后的发展前景,就富士康的连环跳事件来说,倒令笔者想起了当年中共炮制的构陷法轮功的天安门自焚伪案中涉及的死亡人员来。

那次天安门自焚中当场死亡的一个人叫刘春玲,这也是自焚现场死亡的唯一一个人。在把中央电视台播放的录像放慢速度播放的时候,人们就会发现这个当时死掉的刘春玲,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重物击打后而死掉的。从慢镜头看,当刘春玲正在火焰中挣扎时,有人用物体猛击她的头部,刘春玲随即倒地,一条状物快速弹起,从刘春玲脑后飞出数米远,又以极快的速度从空中落下。那么谁是凶手呢?如果把那一时刻镜头止住,可以看见挥动的手臂接近刘春玲的头部,穿着军衣的武警正走向镜头前面,在他身后,一名身穿大衣的男子正好站在出手打击的方位,仍然保持着一秒钟前用力的姿势。而且,飞起的条状物被打得弯曲,可见出手打击的力量之大、下手之狠。甚至我们还可以看到,刘春玲在倒地之时,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触摸被打击的部位。

那么,为什么要让五人自焚者中有一个死掉?目的就只一个,那就是藉此增加自焚在世人心中的惨痛程度。当然,留下的活口,那也是为日后对法轮功进行攻击而提前埋下的伏笔。

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中共能策划得了自焚伪案,但是却也不可能不露出诸多的破绽。就说这个刘春玲吧,她被击打倒地的那一刻,恰恰被中共秘密派遣的摄影师录下;中央电视台在剪辑的时候也没发现这样的一个细节。其实,这说明内部高层在内定这个事件时,关于注定要死的人那是连摄像师都不告诉的,而只是让执行的特工在自焚的现场秘密下手而已。可是偏偏中共安排的摄像师录下了这样的镜头,这多像我们前文所提到的富士康的第十一跳,就在深圳市新闻发布会发布的新闻“120急救医生赶到现场后确认,跳楼者已经停止呼吸”的报导出来之后,富士康内的一个好事者把当时录下的视频放到了网络上。这能只是巧合吗?

天安门自焚伪案死的另外一个人恰恰就是刘春玲的女儿,十二岁的刘思影。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也不放过?问题恰恰是在孩子的幼小上。

我们看当时医院救治的情况。刘思影在抬上救护车的紧急关头,有一个特定的镜头:她的脸完全黢黑,痛苦的喊着“妈妈”。那一刻人们升起多少对法轮功的无名仇恨,孩子的痛苦就是这样藉助着中共摄影师的技巧深深的根植在了世人的心中。然而,不到两个月,医院就宣布刘思影猝死。

什么叫做“猝死”?“猝死”就是说“在平常看起来很健康的人或者是病情基本上很稳定的人,突然发生意想不到、或者是没有明显外因的死亡”。那大家想想看,用“猝死”这样的说法,是不是用来搪塞真正死亡原因的最好借口呢?要是我们换个角度看的话,可能更容易看清楚。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如果让她去接受外国记者的采访,她能说什么呢?在当时看来,唯一能真正吐露些许自焚实情的就只有这个孩子了。还有,中共在导演这出戏的时候,不小心还露了一个天大的破绽,那就是在小思影气管切开的情况下,竟然还让她答记者问和唱歌。这样的破绽让孩子怎么去缝补?这也是中共最担心的。所以,她的死,也被导演自焚伪案的中共高层所内定。

美国著名的“华盛顿邮报”记者事发后马上到刘春玲的家乡开封实地调查,邻居们说从来没有人看见她炼法轮功。刘春玲是从外地到河南的,无依无靠,在酒吧打工。中共选择这样的人作为注定死亡的人,代价肯定是最小的,而安全系数却是最大的。

一个人不是因为疾病或不可避免的自然灾难,而只是因为某个势力的需要而被无辜选择为注定要死的人,难道这就是某个政党所标榜的和谐社会的繁荣景象所必须付出的最低代价吗?中国人的悲哀可不远远止于此。人死了,您得到的信息所造成的判断,却是憎恨无辜者,而感谢幕后主谋者。由此造成的后果,那就是无休止的“被跳楼”和“被自焚”,虽然,死亡的原因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每一个死亡的前面还都是很有可能被加上“被”字的。

中国人对自己负责最明智的选择,首先就是要明白事情的真相,做一个明了是非的人。被死亡的前提就是被欺骗!谁能告诉您事情的真相,谁就是为您生命的永远负责!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6/4/n2928302.htm

中共还有为“六四”平反的机会吗?

作者﹕千载云

还有几天就是6月4日了,国内外又开始了“六四”21周年的纪念活动。这几天国内如西安、山东都有不公开的纪念活动,《南方都市报》B16版儿童画特刊,利用“六一”儿童漫画的方式,巧妙地画出“六四”时一人挡坦克的英雄王维林;香港和国外举行了公开的纪念活动,香港的纪念人士高举着“平反六四”、“追究屠城”的牌子游行。中共在“六四”敏感日前后,神经也高度紧张起来。

不要寄希望于刽子手为“六四”平反

今年开年,有人在境外网上发文,说中共可能有限度的平反“六四”。有人分析这种有限度的平反“六四”一方面可缓和日益尖锐的社会矛盾,另一方面“六四”的主要责任人邓小平早已作古,李鹏在世也时日不多。然今年“六四”又到,中共丝毫没有为“六四”平反的迹象,而是同过去一样的控管严厉。

据境外网站消息,离2010年 “六四”还有5天,天安门地区的紧张气氛就逐渐“升温”。明显标志是所有穿制服的警察全部换上战斗帽。首次集体戴战斗帽值勤,是去年4月在北京大学为防止访民到北大讨伐孙东东侮辱他们是精神病,数百名戴战斗帽的警察在北大各门值勤。又据知情人讲,从5月31日到6月4日,警察、武警将对北京南站戒严,以防访民在“六四”期间进行抗议活动!

另外,香港在5月30日(周日)有2500人不畏骤雨,参加“六四”21周年游行,主办者的支联会并呼吁香港市民在6月4日踊跃参与每年一度的烛火追悼晚会。当天的游行引发多宗警民冲突事件,港警继续以没有事先申请为由,强行没收象征“六四”争取中国民主的第二座自由女神像,而一群80后年轻示威者傍晚在中联办门前示威并焚烧中共镰刀锤子旗,遭到警方强行驱散。

综汇种种情况,寄希望于从不罪已的中共为“六四”平反或部份的平反,都是一厢情愿甚至是痴心妄想。其实我们寄希望于中共为“六四”平反,就是寄希望一个刽子手为被他杀死的人平反,本身就是对死者的侮辱。我们应该做的是“追究屠城”,让更多的人认识中共的独裁和杀人的本质,总有一天,“六四”会得到昭雪,那是中共倒台后。

中共即使想为“六四”平反也没机会了

“六四”过去21年,说长也长的望不到边,那是一个人从呱呱坠地长成青年的漫长时间;说短也短的如白马过隙,一转眼的工夫就过去了。在这21年里,活着的人每年都为“六四”举行纪念,在追忆,在抗议,甚至企望中共平反。

可惜当年的“六四”青年,在国内的遭中共秋后算帐,出国的有的被中共分化,有的被中共收买,更多的则是被岁月冲淡了记忆,稀释了热情。能坚持下来与中共独裁抗争的也寥若晨星,却难能可贵。因人数太少不能凝聚力量,远不能抗击占有一切国家资源的独裁政权。

而那些在中共的坦克下和枪弹中死去的英魂,在我们看不到的世界里,一直艰难的抗争着,表现出非凡的顽强,那些不屈的英魂已将“六四”的祸首送入地狱。现在有功能的人也看到了这些。其实恶贯满盈的中共的寿命已尽,邓小平的“杀20万人,保20稳定”的话基本上一语成谶,当然这里的“稳定”主要指中共政权的延续。

今日之中共,看似强大,看似富有,看似不可一世,有武装到牙齿的数百万军警,但却越发虚弱,越发胆小,越发愚蠢,开一个“两会”都需70万安保。由于其贪赃枉法、巧取豪夺、强拆民房、破坏环境、摧毁道义等所造成的社会不公、贫富分化、党民对立等矛盾日益尖锐,各种骇人听闻的天灾人祸也接踵而来。这是中共倒台前的异象。此时中共疲于应付各类事件,已无意也无暇无力为“六四”平反了。中共也没有资格,没有机会为“六四”平反!

结语。在此,我呼吁当年的“六四”勇士再展风采,和所有正义的力量联合起来,千万不能各行其事,各自为政,为了那些死去的英魂也为了正在遭受压迫的苦难国人,要认清大势,凝聚力量,发挥智慧,配合天象,全力推倒双手沾满国人血泪的邪恶政权,迎来民主、自由、人权、法制的新中国,彻底为“六四”平反昭雪。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戏说万只青蛙与蝴蝶死亡之迷

作者:王晓路

据6月2日网上消息,郑州马路两旁发现两万多只青蛙神秘死亡,专家称是因为太阳暴晒导致,可这件事情没过几天,郑州路旁又有大量蝴蝶死亡。

看来我们的“专家”又一次要被称为“砖家”了。我虽愚钝,但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联系前一段时间,也就是4月25日,深圳有上万只青蛙跳出“招摇”,方悟青蛙与蝴蝶集体死因之端倪。

上海世博是天朝的百年盛事,为了此事,不知强拆了多少百姓的房屋,造就了多少冤民、难民、流民,都是为了在这天灾人祸不断的末劫时期拼死一搏,以显天朝之辉煌大气。以前每逢大事必出来露面的江三世这次破开荒的被“缺席”,原因是他的“两奸两假”历史问题和政治诈骗问题被二战学者吕加平曝光,引起朝野震荡,胡四世深感耻辱,再不想和江三世同台演出,以影响自己的光辉形象,并将一向爱招摇的江三世控制起来。

众所周知,坊间皆传天朝江三世为千年哈精转世,看江的模样,大嘴短脖大肚子,就是转了人身,形态也六分像哈,四分像人,此“六四开”非我独创,十多年前就有人这么说。哈精受困,而蛙类乃哈蟆近亲,岂能不闻不问不管?

世博是4月30日开幕,深圳之蛙正好在此前感应到哈精受制,于是在4月25日出来抗议,深圳某公园满地皆蛙,好像要在这里开大会似的蹦来跳去。但蛙们的集体抗议并没有起到作用,只好偃旗息鼓,甘拜下风,最后落荒而逃。

而郑州之蛙何以6月2日死亡?就是感到千年哈精大势已去,前景无望,于是气绝身亡。那上万的蝴蝶,乃哈界之点缀或者说是哈界之“天上人间”,人说癞哈蟆吃不到天鹅肉,但对蝴蝶可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哈精失势,蝴蝶们也作了陪葬,哈精岂能让蝴蝶与它物翩翩起舞,眉来眼去?

(2010/06/05 发表)

王力雄:二十年前的照片

王力雄

1989年,我在北京写作《黄祸》。对当时的运动,我是一个旁观者。我那时的身份归在“社会闲杂人员”、“无业游民”或 “盲流”一类,是被进行运动和镇压运动的两方面同时戒备的。从学运发生到“六四”镇压,我几乎每天都骑自行车在北京到处“流窜”。6月3日那一夜,我一直在天安门广场和周围,并且在大会堂西侧路亲历军队的扫射。当时紧挨着我就有两人中弹。那场面至今仍在我眼前,我试图帮其中一人堵胸前弹孔涌出的血,他已说不出话。伤者随后被北京市民的板车送医院急救,再也不知他们是生是死。

我在“六四”前后拍了一些照片。那时没有数码相机,冲洗照片相当麻烦,也不敢到照相馆去做,于是只把底片保存下来,直到去年才用底片扫描成图像。在此二十周年之日,重看照片,百感杂陈。选出几张,与当时不在现场的朋友共同回顾。


时间久远,我已经记不得许多照片拍摄的具体日期。1989年“六四”前的一个多月,天安门广场经常是这种场景。


从89 年4月15日胡耀邦逝世引发的民众自发悼念开始,天安门广场中心的人民英雄纪念碑上总是挤满了人。后来占领广场的学生更是把这里当成了指挥中心。“六四” 镇压后,人民英雄纪念碑不再允许人民靠近,至今仍是禁区。


这是学生游行的队伍。可以看到标语上的口号是“拥护共产党”“振兴中华”等。那时的游行常有一种狂欢气氛,很少有人料到后面的血腥。


当时的募捐毫无规范,似乎只要在胸前挂个学生证就有了信誉,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往这种募捐箱里扔钱。这位漂亮的人大女学生今年该40岁出头了,不知她人在哪里,在做什么,回想起这个时刻,会是怎样的心情?


我参加的唯一一次活动,是5月4日“首都新闻工作者”的游行。之所以我去冒“首都新闻工作者”之名,是因为游行前夜,组织者没有把握会有多少人参加,因此定下第二天如果到场的参加者少于50人就取消。我希望游行能够进行,于是便去增加一个人数。不过来参加的人超过200多,于是我陪着走一段就离开了,免得让当局抓“有闲杂人员混入”的把柄。这张照片是游行出发之前。右边打横幅的那位,是中国目前颇有名气的历史学家吴思,6月 3日开枪之夜,我们一直在一起。


“首都新闻工作者”的标语有“不要逼我们说谎”,我认为是那个时期最有意义的口号之一。“喉舌”发出这种声音,可能是第一次。


6月4 日,坦克行进在北京的长安街上。我听到一个光膀子的北京胡同居民在抱怨:“老蒋怎么不给我们送武器来?!”


这里是木樨地,是最早开枪、杀人最多、“天安门母亲”丁子霖的儿子被打死的地方,也是我的朋友严勇的弟弟被打死的地方。但是在屠杀之后的6月4日清晨,竟有几十辆装甲车在这里被军队放弃,任由激愤的群众将其烧毁。后来CCTV播放“平暴”纪录片,把群众烧毁装甲车的场面放在前,把军队开枪放在后,我一直怀疑这些装甲车是被用来当道具的。


这是6 月4日,木樨地附近的复外医院停尸间。皆是被军队射杀的尸体。大概是到了医院已经死亡,看不出进行过抢救的痕迹。


很多人在不同医院的停尸间奔波,寻找自己的儿女或兄弟姐妹。诗人阿坚当时的一首诗这样写:

和一伙年青人去医院寻找
他们的同学两天未见影了
他们都象是孩子,眼大神小
诉说恐怖见闻是讲神话的语气
他们恳切请求去太平间查查
大夫只好拿出五六张彩色照片
都是死脸的照片,苍白,年青
有的象睡去,嘴角还有口水
有的象正做恶梦,五官扭曲
没有一个是他们要找的人
没有一个不让他们痛然若失
走出医院骑上车他们都不说话
沿着大街去找剩下的太平间
全市所有太平间都被大街连着
大街上没有汽车只有自行车
每辆自行车都象空转的一双眼
所有医院的门坎都颤抖着
所有太平间都招待不下了
只好让客人露天或棚下躺着
每位发个白单子,挡一挡世界
单子盖出了轮廓,象雪后群山
有的鼻梁很高,有的胸脯很高
那个白单下准是姑娘轮廓优美
总觉她会撑开白单冲你笑笑


这个在西单到六部口之间的尸体却很长时间没有人收。照理说他是应该被最早收尸的,因为他是军人。然而尽管不时有装甲车从他旁边开过,却没人停下来给自己的战友一点尊严。这让人猜测是否有不收尸的命令,而如此命令的目的只能是把他当成“现场教育”的教材。街头小混混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尸体进行了百般侮辱,甚至将尸体剖腹。我看到时,已是这个样子。现场一位年轻女士激愤的喊声“他也是人啊!”至今犹在耳边。


昨天,唯色传给我一首歌,歌词是这样的:

六月的一天,
全是年轻的脸。
他们在春风里,
忘记了时间。
六月的一天
全是年轻的脸。
他们在阳光下,
想象着世界。

一场大风,
把你吹散;
一场大雨,
把云冲淡。

六月的一天,
全是年轻的脸。
他们在春风里,
忘记了世界。
六月的一天
全是年轻的脸。
他们在阳光下,
想象着时间。

一场大风,
把我吹远;
一场大雨,
把足迹冲淡。

我暂时就不把歌词作者的名字写出来了。

2009年6月4日

来源:唯色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