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全球气候变化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作者﹕辰声

【大纪元6月16日讯】地球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家园,对于我们家园气候变化的关心,是每个人的明智表现。联合国曾经委托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委员会(委托 IPCC,因为它是聘请世界许多知名科学家组成的松散组织)对世界气候变化做过全面的评估。IPCC得出的结论是:“极有可能是人类行为导致了全球气候变暖”。具体到细节上是:人类大量使用石化能源,使二氧化碳排放增多带来的温室效应是全球迅速变暖的主要原因。这也就是当前气候变化的主流学说–“温室效应”说。

“温室效应”说被提出后,一直遭到许多人的反对,认为它极不准确。特别是把它作为IPCC的结论,用来指导我们人类的行为规范时,对于此种学说的争议更是愈演愈烈。2010年5月7日美国《科学》杂志又刊登255名美国科学院院士关于“气候变化与科学公正性”的公开信。该信充分表达:255名美国科学院院士对于“温室效应”学说的提出,其具有认真的、严肃的公正态度,“温室效应”学说亦是具有科学的完整性。

但是,一个认真的、严肃的和并且具有极度公信力的科学理论,不见得就是一个能够真实反映自然客观事实的学术理论。对于克罗狄斯.托勒密的《天文学大成》,你就不能说它不认真、不严肃,更不能说它不具有公信力。它可以准确的预测,行星体在天空中的位置。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对人类认识地球的贡献要比尼古拉.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的贡献要大得多。因为它告诉人们:“地球是一个悬浮在太空中的球体”的结论,是人类追求上万年文明的一个总结。就现实来说,我们并不会讨厌托勒密的《天文学大成》;我们不喜欢的是,当年有些人总要拿《天文学大成》的结论说事,去反对哥白尼的《天体运行论》。

人类的生产、生活,需要知道天气的变化,因此有了天气预报,进而有了“天气学”。由于气候的变化,人们想知道所在地位置适合种植什么?养什么动物?年收成会如何?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就有了“气候学”这门学问。探讨气候的变暖或者变冷本来就是“气候学”的基本命题。自从有了气候科学以来,能够称之为“气候科学家”的,没有一个不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中国的地理学家和气象学家竺可桢用他毕生精力,致力于研究中国气候的长期变化(他采用的是统计学的方法)。他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中国历史气候的长期变化和世界其它地区气候的长期变化基本一致。世界气候的长期变化与太阳大气层的活动(指太阳黑子、光斑、谱斑、耀斑、日珥和日冕瞬变事件等活动总称)密切相关。

人类生活在地球地表的大气层中,气象学的宗旨就是想得到地表大气的变化特征,所以气象学把大气作为一个研究的主要客体来探讨。促成大气变化的因子,从气象学上归结起来,主要有太阳辐射、大气环流以及地表性质(下垫面)这三个方面,近年来还加上人为干扰这一因子。这些因子作用在大气上的过程都很复杂。特别是下垫面因子,其中甚至还有些不被认知的许多因素。所以气象学不能把这些因子联立起来建立方程,来解决大气的变化问题。最后气象学家就只能不考虑这些因子各自的变化规律;而只考虑这些因子对空气的影响,去求解大气的微分方程了。

我们再来看“全球气候变化”这一概念,它是把地球一个太阳周期的地表平均温度作为指标讨论的。漂浮在太空中的地球,依据它在太空中的位置和它的运动状态,接受来自太阳和宇宙中的能量;并且保持这些能量让其不立刻散失到太空中去,如此地球才有现在的温度。地球表面的热量是不能以传导或对流的方式逃逸出地球的,它们只能以黑体辐射的方式发散到宇宙中去。地球大气在这个系统中的主要作用是平衡地球表面的温差,它的运动状态和地球长期的温度变化关系不大。从这个立场看“全球气候变化”命题,它应该是地球物理学家任务,而不属于“气候科学家”专业了。因为气候科学家在处理这一问题时,经常会把全球气候变化的主因归结为大气环流或者海流中去,以致误入歧途。

当然,气候问题总还是气候问题,只是解决局部、季节性的气候问题和全球气候问题的具体处理方法不同而已。气象学从二十世纪初,开始得到了迅猛发展。为了取得全球气候的历史讯息,人们开始研究诸如树木年轮、冰盖所得冰芯和珊瑚骨骼留下来的历史痕迹,由此还派生出年轮气候学和冰芯气候学这些专门学科。在这许多学科学术成果里,结论无一不指向同一结果:地球气候的长期变化和太阳活动(也就是太阳黑子发生的多少)密切相关。当太阳黑子多时,地球气候相对温暖,农业收成就好;反之亦然。有的研究还证明发生此类现象(太阳黑子的多少)会影响到人类历史的进程。

现在,我们只须根本解决太阳活动是怎样影响地球气候这个地球物理学的命题,剩余的许多问题就好理解了。可是IPCC的“气候科学家”不提以上结论,却得出另外的结论:“极有可能是人类行为导致了全球气候变暖”。这就好比,突然有人提出个“主流学说”,人们不可以在房间里居住!科学研究显示:人的生存会排出大量二氧化碳,在关死门窗的房间里,二氧化碳的含量会逐渐增高;如此环境会严重损害人的机体,有时甚至会窒息人的生命。这些不仅是说说,有人还依据这一结论,把人从有的房间(密闭)里赶了出去。出现这样局面,当然会激起愈演愈烈的争辩,甚至会发生人身攻击也在所难免。

在之前,阻碍我们理解太阳活动会改变地球气候真实物理过程的,还是因为我们头脑里的固有观念:我们多数人都认为,只有太阳光给于我们能量,使我们得以生存延续;其余的就不再会有大的能量进入地球,给我们温暖了;然而,其实则不然。

先说太阳光,也就是太阳对地球的辐射能量:其中有少量的紫外线、其余大部份能量都在可见光部份、另外还有三分之一能量的红外线组成。太阳对地球的辐射能量总量变化很小。全部的变化,其中包括太阳自身发光的改变、距太阳距离的改变和地球运动状态的改变;其变化总量不超过辐射总量的百分之一。所以说,太阳辐射不是地球气候变化的主因,因此它对地球气候变化的影响是呈线性的、缓慢的。

再说气候学中总结出的“地球气候变化与太阳大气层的活动密切相关”的这一结论。这个结论还可以换成另外的说法:太阳大气活动机理产生出一些能量,然后这些能量进入地球,使地球表面的温度发生改变。因为没有巨大能量的交换是不可能改变地球气候的。前面说“只有阳光”是我们的感觉,后面说“能量进入”是客观事实的总结;现在我们知道这个新的能量就是吹临地球的“太阳风”。在太阳大气平静时太阳风到达地球的速度不到300千米每秒,而在太阳黑子活跃期,太阳风吹到地球的速度可以高达到1000千米每秒以上。这样大的能量差异足以改变地球的气候。这样剩下要解决的,就是“太阳风”的能量是怎样进入地球的这个问题了。

在地球上,还有许多气候现象得不到解释。根据经验,我们用光线加温一个高低不平的面,无论我们怎样设置,高点总是高温区,低地的温度总是低的。可是在地球上高原接受的光线最多,温度却很低;低洼地区还有植被覆盖,光照很少,却常年温度很高。如果没有其它能量在起作用,这种现象很难让人理解。还有,如果对地球气候加温的能量是来自天空,人们生活在地表空气中就一定会有所感觉,比如阳光对地球大气的加温,我们很容易就觉察到它的存在。对地表加温的能量源不是来自天空,那么它肯定是来自另外的方向–地下。依据以上两点,“太阳风”加热气候的方式应该来自地壳。

依据以上论述,我们可以做出总结:太阳风作用在地球磁层的磁场上;磁层磁力线携带能量通过南北两极的极光椭圆带进入地壳,在地球地壳的环纬度上产生电流;地电流在赤道附近电流最大,至极区逐渐减小;地电流流动为地壳加温,电流亦随地壳电阻场不同而变化;地电流大的地方热能输出就大,反之亦然。

地球上有许多自然现象都可以证明地电流的存在。这种太阳风携带来的巨大能量,不仅可以改变地球表面的气候,而且它还驱动着磁层磁场的形态、强烈时会在电离层处激发极光、为雷电提供能量、保持范艾伦辐射带的形态、驱动厄尔尼诺现象与拉尼娜现象的互动。这许多地球释能现象都是太阳光所无法驱动的。

在没有分析到有多少能量驱动地球气候的情况下,先去讨论大气中二氧化碳的温室效应,这显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地球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它的生命机制是可以理解的。既然是生命体,那么它就有它的生命周期。人类最应当做的事,就是尽量延长地球的寿命。人类不应该做的,是那些不可逆的自然事物。当然,大量使用石化能源就是其中的一件。其它还有,烟花、鞭炮的燃放,从水中提取氧、氢工业和生产化工产品时多种有害气体的排放等。

《科学》杂志刊登的公开信中称:“科学从来不绝对地证实任何事情”。这种科学的不可知论,显然来自我们对科学公正的不自信。实际上我们这个世界不可知的东西并不多,只是我们的观念出了差错,我们自己把这个世界给搅乱了。观念上的差错,首先就是我们大脑里的固有观念,公开信里被称之为的有些“事实”。这些“事实”不是求证、实验得来的,而是想当然得出的。第二个观念差错,是所有能称为理论的东西,必须出自数学表达;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数学手段并不十分丰富,而我们的这个世界却是丰富多彩的。第三个观念差错,是不允许对所有“事实”进行讨论,至少《科学》杂志可以发表255名美国科学院院士的牢骚,而我这篇反对意见,现在却无法找到任何一本杂志敢于刊登,因为它太不是主流学说了。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6/16/n293950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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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特务用CakePHP框架给美国剧院发匿名威胁信

网络专家:CakePHP框架技术上可用来处理大量批发邮件、伪造邮件发送者、发送过程(header)等信息

【大纪元6月17日讯】(大纪元记者华明报导)曾在2月27日上演过神韵演出的美国维州诺福克市(Norfolk)克莱斯勒剧院(Chrysler Hall)最近收到中共特务以“观众”名义的来信,内容与全球其他剧院或神韵观众(通常是政要、艺术家等)收到的类似“恐吓信”内容如出一辙,还是先“赞赏”神韵内容,然后“劝告”剧院不要上演神韵等。

用CakePHP框架可处理大量批发邮件、伪造邮件发送者、发送过程(header)等信息

美国诺福克市是世界最大的海军基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国防总部座落在此。美国东岸时间6月2日凌晨3点 24分,诺福克市克莱斯勒剧院所在网站 sevenvenues.com的反馈信箱(feedback)收到一封发自贝西(Bessie),地址为bessie35@yahoo.com的电子邮件,这封信没有签署落款姓名。

这个匿名者的电子邮件使用的是CakePHP框架。据网络专家吴先生介绍,CakePHP是一个开发平台,可以写程序,可以用于大量批发邮件、伪造邮件headers信息等。这显然不是普通“观众”做的事。而headers,中文称为邮件头,表示邮件传送的历程,比如发件人,收件人,什么时候发等信息。此信的headers已被删除。

从这封匿名信来看,神韵演出已过了三个多月,这些“法轮功学员”才来“宣传推广”法轮功,似乎发送邮件者还不太了解神韵演出的具体情况,另外发送时间是美东时间6月2日凌晨3点多,专家称,不排除此邮件来自中国大陆,很有可能是大面积的群发。

全球剧院和政要等收到匿名信的内容如出一辙

这不是孤立的事件,全球不少上演的剧院都接到这类“观众”信件,内容几乎是相同版本,都有共同特点。先是“赞赏”一番,然后开始诋毁法轮功、法轮功创始人和神韵演员,最后威胁剧院。通常是以 “法轮功学员”或“神韵观众”身份发的匿名信。

匿名信中攻击法轮功的内容来自中共

该信以曾在克莱斯勒剧院观看神韵艺术团演出的“观众”名义,一上来便写道,非常欣赏 2月27日你们剧场上演的神韵艺术团的表演,并用“沉浸、美好、神奇和充满魅力(beautiful、magical and attractive)”来形容演出。

随后笔锋一转,称收到几封自称“法轮大法学员”的电子邮件,说这些“法轮功学员”来信称“地球末日” “不许吃药”,并说他们要求“推广法轮功”等等,诬陷法轮功的内容与中共媒体在大陆的污蔑手法一样。最后开始威胁剧院:不要再上演这些节目,否则会导致观众反感和投诉,破坏剧院声誉。

这封中共特务以“观众”身份发的匿名信中还故意煽动基督教徒对法轮功的仇恨,内容与全球其他剧院收到的匿名信是同一版本,手法是假冒法轮功学员身份来攻击基督教、耶稣等。

据报导,中共特务假冒法轮功学员的身份给全球各地的剧院主管、看过神韵演出的各国政要、艺术家等名流发匿名信,诋毁神韵事件陆续曝光,已引起各界关注。美国休斯顿市议员艾尔.洪(Al Hoang)也收到类似信件。洪议员表示他不止一次收到这类冒名法轮功写的诋毁信件,而且据他所知,他的同事中也有人收到这种信件。他说:“每当在神韵演出前,都会收到这类信件。”

这些信不可能是法轮功学员写的

“中共特务冒充法轮功学员给神韵演出剧院的总裁等写信,故意用很玄乎的口气,威胁要剧院配合做一些事情等。意图是让美国这家剧院的总裁等负责人认为法轮功学员‘不正常’,从而拒绝让神韵在该剧院演出。”新泽西神韵演出主办单位–新泽西法轮大法协会负责人Tom Liang 说。

对于这些信件,美国休斯顿市议员艾尔.洪(Al Hoang)也表示,这些信不可能是法轮功学员写的,也根本不会理睬中共这些无聊的东西,他了解共产党的邪恶,知道中共常有这类流氓举动。这些威胁信不可能会改变自己对神韵的喜爱,会“继续观看神韵演出”。

就在克莱斯厅剧院,神韵国际艺术团2月27日连演两场,吸引了当地众多主流社会的民众,有军官、地方与州政府官员、艺术界与教育界人士、华人与其他亚裔人士。当晚10点,演出在全场 热烈的掌声与喝采声中落幕。场上观众反应热烈,随着音乐与大幕的起落,掌声和赞叹声不断。

“今晚的表演令我们为之陶醉,演出非常壮观,服装美得惊人!乐团出色极了,那种美我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身为学声乐出身的,我尤其被歌唱家的演唱所打动。”美国维州众议员约翰‧考斯哥罗夫(John Cosgrove)与太太一起观看了神韵的演出后盛赞神韵。他表示,希望以后神韵能够再次光临。

一对美国海军夫妇表示,“这场演出让人们看到了中国的希望,整个晚会都在告诉我们历史上的中国是什么样的,以及我们所希望看到的未来的中国是什么样的。”

在全球经济衰退,艺术界经营一片萧条之时,神韵演出依然火爆,演出规模逐年扩大,现场观众2007年比2006年增加3倍,而近两年同比都增加了25%至 33%。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6/17/n2939829.htm

章天亮:“党文化”的自卑

作者﹕章天亮

【大纪元6月16日讯】华盛顿DC的肯尼迪艺术中心的歌剧院(Opera House)前,有一个肯尼迪总统的头像。我曾数次驻足阅读头像后的一段文字:“艺术的生命,绝非打断或干扰了一个民族的核心意图,反而与其非常接近,并且是检验一个民族文明质量的标杆。”(The life of arts, far from being an interruption, a distraction, is very close to the center of a nation’s purpose – and is a test of the quality of a nation’s civilization.)

人说到底,既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除了吃饱穿暖外,许多人都曾思考过人生的意义,或者像亚里斯多德在《伦理学》中提出的问题:“人应该如何度过一生?”对这个问题,超越世俗的答案需要在信仰或宗教中寻找;而在世俗间最重要的表现则是艺术。一部好的影片或舞台演出,应该带给人以智慧的启迪、哲学的思考或心灵的净化。

我在肯尼迪艺术中心观看过许多场神韵晚会,每次走出会场的时候那种身心净化后的愉悦常让我对肯尼迪总统的论断深感共鸣——“艺术是检验一个民族文明质量的标杆”。

我看过许多中国大陆的影片。如果是古装片,其表现内容常常是机谋权变、勾心斗角;如果是现代片,则充斥着谎言、背叛、虚伪或性。我能够理解的是一部影视剧需要剧情冲突、需要塑造人物、需要有好人也有坏人,但其目的应该是高扬人性之善之美,而非刺激人性的丑陋与邪恶。

近年来大陆影片不乏大阵势的战争、大场面的奢华,但其所传递的价值却实在令人无法恭维。而到海外演出的戏剧、流行歌曲等,因语言障碍无法和各国观众沟通,杂技类的表演虽无语言障碍,但绝大多数人只会把表演者当作匠人来欣赏,而非艺术家来仰慕。因此可以说,多年来中共的各种文化交流活动无法激起观众的心灵共鸣,也无法呈现真正的中国文化。

而这一切却随着神韵的出现而改变了。2008年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资深国会议员Dennis Kucinich说:“今晚我们所有幸欣赏到的这场艺术演出,在如此多的方面惊人的卓越,其中的艺术表现力可以用许许多多最好的形容词来描述。……艺术让人类精神变得高贵并提升我们的境况,今天我们祝贺神韵的杰作和杰出的艺术家们,他们洗礼我们的心与灵魂。让我们永远记住,在提升我们境况的背后、那些将我们与超越世俗的世界连接的资讯。因此当我们祝贺神韵时,让我们记住他们表演的背后内涵,感恩他们,谢谢!”

费城名门之后纳撒尼尔.康是多次获得过奥斯卡金像奖提名的电影制片人。他在费城观看演出之后说:“在精神领域方面,我以前读过老子、孔子的书,今天看到神韵,我感到神韵的舞蹈、歌曲,每个节目都在帮人找回真正的自我,启迪人们的精神。…作为一个现代的西方人,我不太了解中国文化,从来没有接触过舞台所展现的佛国世界、天国世界。一方面,我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另一方面,我强烈地感受到,这是真实存在的。…如果这就是天国,请把我带进去。”

这种精神的启迪与灵性的升华是任何一个中国大陆的表演团体所无法带给世界的。这并非说中国大陆的人不具备这方面的素质,恰恰相反,神韵的许多编导和演员都是来自中国大陆的。正是中共的党文化审查系统决不允许展现超越世俗的美好价值,才使这些杰出的艺术家不得不利用海外的文化自由来恢复和重建中国的正统文化。

按道理说,一个正常社会的政府在面对民间重建正统文化的努力,并目睹其巨大成功后应该感到自豪或羞愧,而中共的做法则是竭尽全力的打压。

近日国外许多承演“神韵晚会”的剧院相继曝光了一些邮件,内容充斥着“地球爆炸”、诋毁耶稣等荒诞怪异、耸人听闻的内容,并威胁对方不修炼法轮功就会大难临头等。写信者自称是法轮功学员,但其意图却是希望以此达到将法轮功修炼者抹黑成心理不健康或极端的人,同时达到干扰神韵演出的目的。

首先必须明确的一点就是修炼法轮功是个人的信仰自由问题。这里的自由包括两个层面,即来和去的自由。李洪志大师早在1996年9月7日发表的“大法金刚永纯”一文中已明确提到“大法的修炼永远是自由的,不可硬拉任何人参加修炼。”因此以威胁方式“劝”人修炼法轮功是绝对违背法轮功宗旨的行为。

其次,神韵演出自2007年已经开始,在过去的三年中,鲜闻类似事件的发生。而最近曝光的这类信件虽来自不同的人,但其措辞相近、突然同时出现、地域遍及许多国家、收件人则包括剧院和支持神韵的艺术家、社会名流等,明显是一次有组织的行动。

谁有动机、有能力来组织这样的行动呢?我们不能不认定有一系列干扰神韵前科的中共。我曾总结过中共干扰神韵的九大阴招,包括破坏演员乘坐的巴士,试图制造交通事故;偷盗票款、干扰热线;给主办剧场施压;冒充观众抱怨演出内容等。现在又出此第十大昏招儿。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会知道,剧场方面不可能不在收到邮件后和主办方沟通,这一类很易揭穿的谣言除了让中共继续在世界面前丢脸、并凸现出中共的走投无路外,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这种见不得人的伎俩其实反映出中共深深的恐惧和自卑。中共恐惧的是在欧、美、澳、亚上流社会风靡的神韵让中共在海外苦心经营的对法轮功的谣言烟消云散,对比出中共党文化的低俗与丑陋。中共自卑的则是,它们无论如何拿不出任何能与神韵“争夺观众”的演出。

中共是害怕自由的,害怕自由的思想、害怕自由的媒体、害怕自由的竞争。中共党文化的宣传靠的是“金盾”、“绿坝”的封锁;党文化的演出只能在暴力消灭竞争对手(哪怕是 “山寨春晚”)后,在封闭的环境中生存。这种封锁加消灭的原因就在于中共对自己“党文化”的深深自卑,乃至彻底丧失了信心。谓予不信,不妨看看中共是否敢请神韵到中国大陆演出,让大陆民众自己来评判。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6/16/n2939518.htm

长沙市“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的黑幕

文/长沙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六日】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五日,湖南省长沙市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在《长沙市2009 年事业单位年审公告16号 》中,通过了这样一个所谓年审,即单位名称:湖南长沙法制教育培训中心,证书号:143010000801,法定代表人:吴凯明,举办单位:市委“六一零”办公室。

但据明慧网二零零四年报道,对外称“长沙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的场所,原本是建敬老院的,因江×ד用八十多亿在全国各地建强制转化基地”的指使,湖南省“六一零”耗几千万元买下,用作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基地。

长沙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是山村建筑,围墙上非法设有高压电网。这里是中共长沙市委“六一零”办公室的黑窝,用于非法拘禁法轮功学员及上访冤民、异议人士。恶人以“法制培训”为掩护,殴打民众,勒索钱财,干着违犯宪法的勾当。

要求职能部门对“长沙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的黑幕开展调查:

一、多年前,此乡村建筑是否值几千万元,是否有官商勾结、权钱交易、行贿受贿?
二、湖南省“六一零”耗几千万元买下此乡村建筑,资金来源渠道、谁签字同意的,应实施“政务公开”,接受人民的监督。
三、几千万元建设项目上马,是否有可行性研究报告?施工前是否依法公开招投标?敬老院为何被取消?
四、“培训中心”勒索钱财、提高物价,殴打民众的事,应彻查。
五、立即废除中共长沙市委所谓的法制教育培训中心,追查不法者的法律责任。将此乡村建筑公开拍卖。

长沙市“法制教育培训中心”形同监狱
湖南省长沙市捞刀河洗脑中心犯罪事实

发稿:2010年06月16日 更新:2010年06月16日 01: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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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的经历 道士赠我《转法轮》

一九九八年正月,我到本市的一个“气功师”那里工作,刚去一个星期我就像得了重感冒似的,吃药不好使,吃了就往外吐。打吊针也不好使,头天打,第二天就又恢复到原来的症状。咳嗽得很厉害,吐很浓的绿痰。就这样过了近十天的时候,“气功师”家里来了俩个道士。吃完晚饭后,我把他们安排在附近的旅社住下。

在旅社里,我看见“气功师”的徒弟手里拿着一本崭新的书,是道士送给他的。我拿过来一看,是《转法轮》,作者是李洪志。虽然我以前就听说过法轮功,但不知道有《转法轮》这本书。“气功师”一听到法轮功三个字,脸色就变得发紫,恨得咬牙切齿,脑袋一摆一摆的,但又无可奈何。平时听到其它的什么气功,他倒不以为然,我当时不知何故。我拿著书,就问“气功师”的徒弟,这是不是你们提到的法轮功,他说是。我随手翻了一下书,就还给了他。

我们坐在一起谈了会家常,“气功师”的徒弟先走出了房门,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位年轻的道士把我给叫住了:“你等一等,我有话跟你说。”我回到原位坐下,他说:“你想不想修炼?”我即答道:“我想呀!”他笑问道:“真的想?”我答:“真的想!”

他说:“我这里有一套修炼的书,送给你,你看了后就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了。”我暗想:“我又没钱给你”。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说:“这些书是送给有缘人的,不要钱,有缘人无偿奉送,无缘人千金难得。”我又想: “你别忽悠我,哪有这等好事。我们这里的气功书薄薄的一本就卖一百零八元,厚一点的卖二百多元,还有卖更贵的。”

他接着说:“你前几天是不是像得了重感冒似的?”我答:“是的。”他说:“你是不是吃药打针不好使,吃了就吐。”我大吃一惊:“是呀,你怎么知道的?”他说:“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你额头上有万字符,你腹部有法轮在旋转,你是释迦牟尼佛的授记弟子,就是为了现在能得法。”

他边说,我边想:“哼,别在这故弄玄虚,说高话,我又没钱,你别想弄到我一分钱。”

接着他说:“你前几天的不舒服反应是提前给你清理身体,你把书看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然后他给我介绍了一些法轮功的情况。待我要离开的时候,他真的把一套(七本)法轮大法书籍用纸包好送给了我。我当时感觉很不好意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瞎猜疑别人。但从第二天早晨他们离开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面。七本大法书是:《转法轮》、《转法轮卷二》、《转法轮法解》、《法轮佛法义解》、《法轮佛法大圆满法》、《法轮佛法在美国讲法》、《法轮佛法在悉尼讲法》 。

第二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寝室里挑灯夜读,(因那几天没电,只有点煤油灯照明)当我第一次看完《论语》时,我就被李洪志师父所说的法理深深的吸引住了。于是我每天白天工作,晚上看书学法,一般到午夜才休息。书中所讲的内容,解开了我心中很多很多的疑惑。我真的感到《转法轮》是一本指导我们修炼的奇书、宝书、天书。我也真的感到我的今生就是为了这部大法而来的。

看了《转法轮》后,我决定离开“气功师”那里,因为我现在知道他是个假气功师,带有附体的、骗人、骗钱、骗色、求名求利的假气功师。《转法轮》中所讲的有些我认为就是揭露他的。为他工作时我每天要处理全国各地的气功习练者信件,有很多人直截了当说:“我们不学你的功了,我们都改学法轮功了,你的书卖得太贵了,而法轮功只收书本费,才十二元,而且都是义务教功。”把那个“气功师”气得咬牙切齿,气急败坏。

我是九八年五月四日回到家的,因我九六年和别人打架,把对方打伤,在外躲难。我修炼法轮大法后,决心真诚的向别人赔礼道歉,在师父慈悲的呵护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得到了很好的化解,我们现在仍然是好朋友,好邻居。这样我也就能安心的修炼了。九九年三月,武汉学员到我们那里洪法,在我们附近建立了一个炼功点,成立了一个学法小组。我们每天白天做事,晚上学法炼功,我刚开始炼盘腿时,把我疼得可够呛,可我都咬牙坚持过来了。到了夏天蚊子很多,炼功时浑身上下只要裸露在外的皮肤它都咬,可我从来都没打过,过了一段时间,蚊子也就不咬我了。

这种集体学法炼功的好时光没过几个月,“七二零”就来了,我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所有的宣传、报导全部是造谣、污蔑,是一场迫害。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6/15/n2938561.htm

任百鸣:中共特务的一锤子买卖

作者﹕任百鸣

【大纪元6月16日讯】据大纪元媒体报导,近日,世界各地的神韵晚会主办方陆续披露,欧美多个地区的剧院等收到中共特务假冒法轮功学员、海外华人的身份写的信件,内容如出一辙地先“感谢”,再要求其协助“推广”和“修炼法轮功”等,否则将“厄运降临”。一些观看过神韵演出、并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赞誉神韵的国际著名艺术家和政要也收到类似信件。

在大陆人心险恶环境中跌打过来的中国人,来到西方社会都感到自由社会里的人似乎很“傻”,很好骗。也确实如此,在自由社会里生活的人,没有党文化一套黑厚学的历练,看上去很单纯,很容易相信别人,没有多少戒心。

自作聪明的中共特务认为有机可趁,假冒法轮功学员写信威胁西方剧院与艺术家和政要,以图干扰神韵,还真有不少西方人士上当,被骗的火大。

西方自由社会是一个讲诚信的社会,它还有一个非常独特的东西,就是不怕被骗。一个人可以去当一次骗子、做一次流氓,但是一旦你被人识破,有了不光彩的记录,那么整个社会都会对你做出反应,你将处处碰壁,生存困难。

很多中国人,不管在国内有多少能耐折腾,来到西方定居,自然也学会老老实实过日子,不敢造次。真正聪明的人,谁也不会为一时之快,而牺牲了长远的生存利益。

见老实人就欺负的中共却不知道这样简单的道理。雇佣特务撒冒名恶意信件来嫁祸法轮功学员,并以此混淆是非,干扰神韵。或许一时之间,善良的西方人难以分辨真假,也想不到这背后的龌龊。

但是,中共这样的流氓手法一旦被广泛曝光,其特务骗子行径一旦被彻底揭露,西方社会将恍然大悟,西方的诚信机制将自动全面激活,中共特务们不仅骗到手的所谓成效将无存,而且其丑陋面目会被整个西方社会深恶痛绝,从长远看,西方人士对中共的邪恶更增强抵御能力。

所以说,中共特务攻击神韵的下三烂的骗子手段,其实是在叫人看清自己的流氓相。一锤子买卖下去,不仅得不到实惠,还将自封生存空间,遭人永远唾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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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马克思的成魔之路(八)

马克思极为好斗。他颇为喜爱,且经常重复的一句话是:“世上再没有比噬咬敌人更大的快乐了。”

Part and parcel of the tragedy of human existence is the fact that one has enemies and is sometimes obliged to fight them. Marx took delight in this sad necessity. His favorite saying, which he often repeated, was, “There is nothing more beautiful in the world than to bite one”s enemies.”

怪不得其追随者斯大林说:最大的欢乐就是和一个人发展友谊,直到他信任地把头靠在你胸口,你就可以一刀插在他背上 — 这是无与伦比的快乐。

No wonder his follower Stalin said that the greatest joy is to cultivate a person”s friendship until he lays his head confidently on your bosom, then to implant a dagger in his back – a pleasure not to be surpassed.

马克思早就表达过同样的理念。他曾写信给恩格斯,谈到那些意见与他不一致的同志们:

“我们必须让这些混蛋相信我们与他们继续友好,直到我们有能力不择手段地把他们清除出我们的道路。”

Marx had expressed the same idea long before. He wrote to Engels about comrades with whom he disagreed:

We must make these rogues believe that we continue our relationship with them, until we have the power to sweep them away from our road, in one manner or another.

斯大林身边的许多同志说他像魔鬼一样,这是颇耐人寻味的。

It is significant that many of Stalin”s comrades-in-arms spoke about him as demonic.

南斯拉夫的共产党领袖 Milovan Djilas 跟斯大林很熟。他曾写道:

“斯大林魔鬼般的权力和能量是这样形成的,他把共产主义运动及其中的每一个人带入一种混乱和麻木的状态,以此建立和维持他的恐怖统治,难道不是吗?”

Milovan Djilas, prominent Communist leader of Yu-goslavia who was personally well acquainted with Stalin, wrote:

Was it not so that the demonic power and energy of Stalin consisted in this, that he made the [Communist] movement and every person in it pass to a state of confusion and stupefaction, thus creating and ensuring his reign of fear.

斯大林的女儿 Svetlana Alliluyeva 从未深入研究撒殚教,但她居然也写道:

“Beria(苏联的内务部长)和我们的家庭成员之间似乎有一种地狱魔鬼般的联系…… Beria 是个令人恐惧的、 邪恶的魔鬼…… 一个可怕的魔鬼已占有我父亲的灵魂。”

Even Stalin”s daughter, Svetlana Alliluyeva, who never learned about the depths of Satanism, wrote,

Beria (the Soviet minister of interior affairs) seems to have had a diabolic link with all our family…. Beria was a frightening, wicked demon…. A terrible demon had taken possession of my father”s soul.

Svetlana 又提到,斯大林认为善良、宽恕、仁爱比最大的罪行还要坏。

Svetlana further mentions that Stalin considered goodness and forgiving love to be worse than the greatest crime.

这就是统治了近半数人类,并号令人们在全世界进行恐怖活动的撒殚教祭司的写照。

Such is the Satanic priesthood that rules almost half of mankind and which orders terrorist acts all over the world.

斯大林是一个地主和女仆的私生子。其父为了名声,收买了一个补鞋匠,让他和怀孕的女仆结婚。但此事还是曝光了。童年时的斯大林常被嘲笑为杂种。斯大林少年时,他的生父被谋杀了。斯大林是疑犯,但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来指控他。

Stalin was the illegitimate child of a landlord by a servant-maid. His father, fearing notoriety, bribed a cobbler to marry the pregnant girl, but the affair became known. During his childhood Stalin was mocked as a bastard. During Stalin”s teen years, his real father was found murdered. Stalin was suspected, but no proof could be found against him.

后来,身为神学院的学生,他却加入了共产主义者的圈子。在那里,他和一位名叫 Galina 的女孩相爱了。因为那时的共产党员们很穷,Galina 被指派去做一个富翁的情妇,以便为共产党筹钱。当斯大林亲自投票赞成这一提案时,她割脉自杀了。

Later, as a seminary student, he joined Communist circles. There he fell in love with a girl named Galina. Since the Communists were poor, Galina was given the assignment to become the mistress of a rich man and so provide the Party with money. When Stalin himself voted for this proposal, she cut her veins.

斯大林还盗窃党内的钱财,且精于此道:他挪用的赃款都不是给他自己的。

Stalin himself committed robberies for the Party, and in this he was very successful. He .appropriated none of the stolen money for himself.

他又被派去渗透沙俄警局。他必须扮演双重角色:向警察告发次要的共产党员,以便接触警局的机密,同时保护重要的共产党员。

He was also assigned the duty of infiltrating the Czarist police. He had to play a dual role, denouncing secondary Party members in order to find out police secrets and protect more important Communists.

作为一个年轻人,斯大林有着最差的身世、学历和发展。因此他很容易受撒殚教的影响。他变得人如其名。“斯大林” 的意思是 “铁人”,一个没有丝毫人类感情、没有怜悯的人。

As a young man, therefore, Stalin had the worst possible heredity, education, and development. Thus he was easily susceptible to Satanist influence. He became what his name, Stalin, means: a man of steel, without the slightest human emotion or pity.

与马克思、恩格斯、Bauer 等前人一样,斯大林起初是一名信神者。他的第一首诗写于十五岁,诗的开头道:“全能的神的意旨是多么伟大啊!” 由于感受到神的召唤,他成为了神学院的学生。然后,他先是变成了达尔文主义者,接着又成了马克思主义者。

Stalin, like Marx, Engels, and Bauer before him, started out as a believer. At fifteen, he wrote his first poem, which begins with the words, “Great is the Almighty”s providence.” He became a seminarian because he felt it his calling. There he became first a Darwinist, then a Marxist.

当他开始以革命者的身份进行写作时,他用的第一个笔名是 “Demonoshvili”,在乔治亚语中,此词意为 “魔鬼的”。他的另一笔名是 “Besoshvili”,意即 “恶魔般的”。

When he began to write as a revolutionary, the first pseudonyms he used were “Demonoshvili,” meaning something like “the demoniac” in the Georgian language, and “Besoshvili,” “the devilish.”

还有一些重要证据能证实共产党领导人的撒殚教信念。苏联红军将领之一,后来被斯大林枪决的 Tuhatchevsky 元帅,他的女儿 Troitskaia 写道,她父亲在寝室的东方一角放着撒殚的画像。东正教徒通常是在此位置摆放(耶稣、圣母等的)圣像的。

Other evidences of Satanist persuasion among Marxist leaders are also significant. Troitskaia, daughter of the Soviet marshal Tuhatchevsky, one of the top men of the Red Army who was later shot by Stalin, wrote of her father that he had a picture of Satan in the east corner of his bedroom, where the Orthodox usually put their ikons.

在捷克斯洛伐克,“国家宗教事务议会” 是一个致力于侦察和迫害宗教信仰人士的机构。某共产党员就任此机构头目时,给自己取名为 “Hruza”,其斯洛伐克语之意为 “恐怖”,这是对 “魔鬼” 的一个称呼。

When a certain Communist in Czechoslovakia was named head of the State Council for Religious Affairs, an institution whose purpose is to spy on believers and persecute them, he took the name “Hruza,” which means in Slovak “horror,” an appellation used for “devil.”

阿根廷一个恐怖组织的领袖给自己起了个绰号 “撒殚奴夫司基”。

One of the leaders of a terrorist organization in Argentina took upon himself the nickname “Satanovsky.”

Anatole France 是一个著名的法国共产主义作家,他曾把法国一些最大的知识分子导向共产主义。最近在巴黎举行了一个魔鬼艺术展,其中一件展品,就是这位共产主义作家用于主持撒殚教祭仪的特制椅子。这张椅子的扶手和凳脚长角,并披着羊皮。

Anatole France, a renowned French Communist writer, introduced some of the greatest intellectuals of France to communism. At a recent exhibition of demoniac art in Paris, one of the pieces shown was the specific chair used by that Communist writer for pre-siding over Satanist rituals. Its horned armrests and legs were covered with goat”s fur.

英国的撒殚教中心是高门墓地,卡尔·马克思就葬在那里。马克思的墓上曾举行黑魔法的灵异祭仪。那里也是 1970 年袭击了数名女子的高门吸血鬼的策源地。红色中国的领导人华国锋曾到那里致敬。

Britain’s center of Satanism is Highgate Cemetery in London, where Karl Marx is buried. Mysterious rites of black magic are celebrated at this tomb. It was the place of inspiration for the Highgate Vampire, who attacked several girls in 1970. Hua Kuo-Feng, director of Red China, also paid it his respects.

Ulrike Meinhof,Gudrun Enslin,以及其他一些德国红色恐怖主义者,也都加入了撒殚教。

Ulrike Meinhof, Gudrun Enslin, and other German Red terrorists have also been involved in the occu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