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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错门”没打错!案情比小说更富想象力

梁新


“打错门”没打错!案情比小说更富想象力。

【人民报消息】7月20日,南方都市报以《厅官妻子省委门口被殴16分钟 公安称警察打错了》为题,发表了一个长篇报道。但现在不但南方都市报的网站删除了这篇纪实报道,而且几个大网站也都删除了。

南方都市报7月20日的报道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打错了。

报道说,公安错打了政法委副厅级干部的家属。武昌公安分局派驻湖北省委大院的6名便衣警察错打了湖北省政法委综治办副主任黄仕明58岁的妻子陈玉莲。

「大水冲了龙王庙,公安便衣把省政法委领导家属当做上访对象给暴打了!而且这事就发生在光天化日下的省委大门口。」7月19日,网上热传「打错门」,网友纷纷以「太搞」、「很魔幻」、「生活比小说更有想象力」、「令人发指」发表评论,也有很多网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真的是「令人发指」吗?不是的,只有象看电影一样,全方位的看,才能得知真正的原因。

施暴前的序曲

南都记者联系到了仍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的陈玉莲。陈是湖北省妇幼保健院退休医生,现年58岁,她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在电话中告诉记者,被殴确为事实。

陈玉莲回忆:她与湖北省政法委一位副书记6月22日曾通电话,约在次日见面。陈说找这位副书记主要为两件事:一是自己职称和待遇问题;另一件事是几年前她的女儿在湖北省某大医院治疗时,「因为医疗事故去世,属于非正常死亡,法医鉴定非常清楚,公安机关早立案了,但由于一些干扰,案子一直没办下去。这次也想顺便问问案件的进度。」

5年前,湖北省政法委维稳办副主任黄仕明和陈玉莲的女儿黄某(华师美术系毕业)因为医疗事故在省人民医院(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第一临床学院)被死亡。武汉市公安局却一再拒绝立案。湖北省维稳办黄副主任居然想尽办法也没能指挥得动武汉市公安局。他们是一个系统的,黄副主任来自省级,武汉市公安局是下边的市级单位,而且黄仕明在湖北省权力很大、名气很大,奇怪的是,却怎么也维稳不了、指挥不动市公安局去帮他伸冤。

三年后,也就是2008年,黄副主任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发动了30多名全国人大代表写了建议递交到了全国人大常委会,全国人大后来发了文,结果今年立了案。

这一立案不要紧,黄仕明的麻烦反而更大了,不仅死了女儿、老婆职称待遇受到不公平对待,还要再雪上加霜。那30多名全国人大代表以为自己是在帮助黄仕明伸张正义,实际上是在干着一件大大的坏事。

「政法委」是个什么东西?

首先,让我们看看黄仕明这个人的工作,他是湖北省政法委维稳办副主任,在湖北省算是高干了。湖北省政法委是中共中央政法委的下属机构。

「政法委」是个什么东西?说白了,这不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生产、不提高GDP的机构,而且相反,是一个专门迫害能工作、能创造GDP的中国大陆百姓的机构。中共中央政法委和中央综合治理维稳办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检法统统是政法委的马弁,都得听政法委的喝儿,不听话就被「综合治理」,就被「维稳」、「办」。

中央政法委书记和中央综合治理维稳办主任是江的侄女婿周永康。周永康是用制造车祸消灭元配的手段取得的江泽民侄女婿的地位。哪个地区的政法委高官越得到他的嘉奖,证明那个地区迫害国人越严重。


湖北省政法系统的「先进个人」黄仕明。

黄仕明是湖北省政法系统的「先进个人」,他所主政的湖北省政法委是中共国的「先进集体」。1991年黄仕明调至湖北省委政法委负责综合治人工作,被称为湖北综治工作的「活档案」。对于湖北综治工作「齐抓共管共识形成之路」,他如数家珍;齐抓、抓的是老百姓;共管,管的还是老百姓。问问访民,都知道「政法委」和「维稳办」是中共镇压民众的最恶凶器。可见离奇「打错门」并没打错,被修理的就是湖北省政法委维稳副主任黄仕明。他不让湖北省的老百姓过舒心日子,他如何能事事如愿呢?

中国有几句老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父债子还」;「祖上积德、庇荫后代,祖上损德,遗祸子孙」。这不仅仅停留在文字上,数千年的中华文明史就是这么书就的。

黄仕明为中共卖命,迫害无辜百姓,遗祸到家人,老婆职称待遇受到不公平对待,女儿以「医疗事故」被死去,死后伸冤困难重重。这些都没有让黄仕明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2009年5月18日,黄仕明还被评为政法系统「先进个人」,参加「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表彰大会」,受到总书记的亲自接见。这些成为他的政治资本后,今年总算使女儿死亡事故立了案。因此,他随即就招来「打错门」事件,和「离婚门」事件。

现在,让我们按这个思路接下去看南方都市报7月20日的报道,对于其中的那些「不可思议」和「令人发指」就会茅塞顿开、一目了然。

比小说更富想象力的现实版

2010年6月23日,就在黄仕明在河南参加中央政法委召开的会议,学习如何加强整治百姓的力度时,他的老婆在湖北省委大院先被修理了。

黄仕明家住在省委机关宿舍桃山村小区,与省委机关南大门仅隔一条马路,距离也就10米。省委大院有一个食堂,作为大院家属,平时陈玉莲常进进出出,从来没有被阻拦过。

与黄仕明开会的同一天上午,陈玉莲没想到在进省委大院南大门时,被卫兵拦住。陈说,我是桃山村的,找政法委副书记。按理来说,一听是自家人,马上就会放行,但那天卫兵特别较劲,仍不让她进去,让陈先给里面要找的人打个电话。

站在省委机关大院门口,就在陈玉莲正在拔号中,突然从省委大院冲出6名男子,第一个打人的是个身着黑色圆领衫、红色短裤衩、戴着粗项链的光头男人,他从大院出来,二话不说一拳打在陈玉莲的头上,被打的东倒西歪、眼冒金星的陈玉莲当时就坐在了地上,光头男人还不罢休,又照其腿猛踢一脚。陈质问:我是省委干部的家属,你们为什么打我?在表明身份后,这些人仍继续疯狂施暴。

6人围住陈玉莲左一脚、右一脚,像踢足球一样在她身上猛踢,数次把她打倒在地。她挣扎着爬起来,其中3人又一拥而上,同时用脚猛踢她的下身,再次把她踹倒在地,上身和头部磕碰在岗亭铁栏杆上,卫兵居然视而不见。6名男子围殴了她16分钟。

现场一位认识陈玉莲的邻居上前劝说:「她是省委大院领导的家属,你怎么也打?!」行凶者说:「这不是你们的事,不用你们管。」陈玉莲的另几个邻居也从省委对面小区跑过来,说:「她是省政法委黄厅长的爱人,你们不能打了。」6人便说,「你们叫她家里来人把她弄走」。

奇怪的是,又过了近半个小时,趴在地上神志不清的陈玉莲,不是被家人领走,而是被人用车拉到了省信访中心的一个公安室,被两名警察看守起来。

莫非是湖北省政法系统的「先进个人」黄仕明,经常致使访民们在省信访办的公安室里受刑,这回也让他老婆尝尝这个滋味?

「我先生以为我开玩笑」

住在医院里的陈玉莲对南方都市报记者回忆说:「那个男的一看就像黑社会,我很害怕,我说你干吗打人,我是省委的家属。他说,就是省长老婆我们都打。就又踢了我两脚。从大院又出来几个人,把我架起来,拳打脚踢,我就昏过去了。」陈说,「前面那个人踢了我几次,又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打,我说我快奔60岁的人了,我犯什么法你打我?有围观的人也说不许打人,他们把围观的人隔开,继续打我,后来的事我就失忆了。」

陈玉莲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信访中心一个公安室。「一个警察坐在我对面,把脚跷到桌子上,冲着我的脸,这个镜头对我刺激很大,我的脑袋才开始有点能活动了。我说我很不舒服,要上医院。一个警察就骂我,骂的很厉害。我就很害怕,在那坐了一个多小时,脑袋一片空白。」

「后来那警察打了个电话,他一放下,我就抓起电话向我先生求救。他当时正在河南出差,开一个会。开始他还不相信,以为我开玩笑。后来就向他的领导汇报了,他领导也是不相信。过了很久才来人把我救出来。」

中午11点52分,陈才被解救出,送往武汉大学中南医院。经医院诊断,陈被打成脑震荡,软组织挫伤几十处,左脚功能障碍,植物神经紊乱……她躺在病床上浑身哆嗦,呕吐腹泻不止,连续发烧,身心受到重创。

南都记者还联系到现场目击到整个过程的原华中农大医院教授周旭荣和他的老伴付万生。

周、付两位老人在电话中均向记者表示,他们事后曾浏览过网上的帖子,认为网帖内容都属实,与他们所见一致。周说,「像这次这么恶劣的,说实话,我们都还是第一次看见。」

当天周、付两位老人到省委南大门想找纪委某书记反映自己的问题,目睹了陈玉莲被打的全过程。周上前劝架,但被行凶者喝止。周帮陈玉莲捡起被打落在地的帽子和包。「当天那女的戴一顶白色太阳帽,被光头一出来一掌打落在地上,手提包也被踹在地上。」

两位老人说,陈玉莲被打后,在地上躺了半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把陈带走。「女的不肯上车,被车上人和下面打人的人连拖带踹拉上了车。」两位老人还记下了车牌号:「鄂A·W0244」。在武汉,「W」是政府车辆编号。

施暴过程「惨无人道」

陈玉莲被打过程,被省委南大门几处监控摄像头全程摄录。看过录像的陈玉莲家属告诉记者,录像非常清晰,施暴过程「惨无人道」,从6月23日上午9点10分到9点26分23秒,殴打过程持续了超过16分钟。

「简直就像一群疯狗!」看过录像的陈玉莲妹妹陈翠莲告诉记者,「打人的那个光头,满脸横肉,人高马大的,一上去就把我姐姐的提包一脚踢飞几米远,对着头就是一拳,照着大腿又是一脚。他们的装束既不像工作人员、也不像好人、更不像人民警察,看上去完全就是黑社会。」

中共国里还有「人民」警察?中国人哪个不知道,警察比60年前的土匪还恶上百倍。

陈翠莲对记者描述录像说,「后来又有四个人一起上,一个人拉着手,三个人用脚踢,推倒在哨兵的铁护栏上。我姐姐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他们打倒在地。其中一个人两只手抓着我姐两条胳膊,像是日本相扑的动作,把我姐甩在地下,脑袋和四肢全部着地。」

陈翠莲说,「姐姐身高不到1.6米,体重只有82斤,打人的六个人身高全在1.8米以上。我们到医院看到姐姐身上到处都是青斑,家里人没有一个不掉眼泪的,姐姐几次都不想活了。」陈翠莲还说,「姐姐右臂残疾,当知青时因劳动受伤,骨折后变形,至今仍是弯曲的。」

15位省政法委领导关心的不是「黄厅爱人」

陈翠莲还向记者介绍,由于被打的是省政法委干部家属,省市领导非常重视,「光我知道,省政法委有15个领导都看过这个录像,武汉市公安局的一把手也看过。」「我在想,如果被打的不是我姐姐,如果是一个农民被打了,是一个普通人被打了,他们领导还会这么重视吗?我甚至想,他们可能连公安干警的身份都不会承认。」

陈翠莲的想法也许很幼稚,湖北省政法委有15位领导都去看这个录像,恐怕就不是关心省政法维稳办副主任黄仕明老婆被殴事件,而是关切自己的老婆、孩子会不会有一天也被暴打成这付惨相。

别忘了湖北省政法委是中共国的「先进集体」。他们都去看这个政法委家属被暴打录像,应该是有目的而去的,他们可能开始思考那些古老传说的真实性。明白的也许就金盆洗手了。

黄厅老婆从低血压被打成高血压

陈对南都记者说,医院对她的诊断是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植物神经紊乱,血压也陡然升高。「我原来是低血压,被打后变成了高血压。腿完全都不能动了,全身有百余处青斑,大的就有几十处。吐的很厉害,发烧、心脏胶痛,半个月都不能下床。」

「打我时,我还以为他们是黑社会的,后来听说他们的身份居然是人民警察,我感到非常震惊!」陈玉莲说,住进医院后,不断有各级领导前来道歉,「有武汉市公安局的,有武昌公安分局的,有局长、有政委,还有水果湖派出所的正所长、副所长。」

当日下午5点多钟,武昌区委政法委副书记、武昌区公安分局政委、水果湖派出所所长等一行看望陈玉莲。分局政委说:「领导知道这事后很重视,你看我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并说,「误会,纯属误会,没想到打了你这个大领导的夫人」。

这是「误会」吗?当然不是,开始挨打的时候,不止是陈玉莲本人,其他的省委家属也一再表明她是「黄厅的爱人」,都无济于事。后来还「连拉带踹」用车把她带走。

公安在医院骚扰她

尽管当天几十位领导都来看她,连说:误会误会。但是,在她住院的头10多天里,「他们每天都派公安干警在医院守着」,不是保卫她,而是「不让我休息,有个派出所所长连我上厕所也要站在厕所门口。」

陈的家属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也不奏效,这是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后来「跟武汉市公安局一位局长打了电话,这样才没有再派人来了」。

报道说,在医院治疗20多天后,陈的记忆才慢慢恢复,「那些很可怕的场面,越来越清晰了,我就特别恐惧特别害怕,每天让护士要把门锁上才能睡着。」

到了派出所所长亲自出面骚扰这一步,谁还能说暴打陈玉莲是场误会呢?另外,事后家属强烈要求将殴打录像曝光,但直到目前「录像仍被有关部门封存」。

无任何领导操纵指使授意他们这么干

据不依不饶的陈玉莲家人事后从公安部门拿到的名单,6名打人者分别为:肖邦明、蒲全鸿、郑志强、刘某某、潘某某、余某某。他们的身份经核实,均为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分局干警,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湖北省政法委维稳副主任黄仕明下属的下属的下属。

湖北省政法委一位知情人士也向南都记者证实,打人者确为公安局便衣警察。他们编制属武昌公安分局水果湖派出所,是公安部门设在省委大院的「信访专班」人员,任务则是维护治安秩序,如一旦发生冲击省委大门、有打砸烧等突发事件,则由他们来维持治安。

事发当天的整个过程太过蹊跷,住院以后发生的事更让人摸不着头脑,各种猜测非常多,大家都在怀疑事件背后是否有人授意。但据陈家属说,从已掌握的事实看,当天打人还是属于个人行为。「目前还没有证据证明,有哪个领导操纵指使授意他们这么干」。

领导不断要求同情行凶者

接下去发生的事情,简直能把陈玉莲家人的鼻子气歪了。

陈家透露,事发后,领导们「不断来找我们说情,要求法外开恩,从轻处理,甚至不处理!」

「还说,如果把他们处分了,就会影响整个单位的荣誉。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先进单位,处分了先进称号就会受到影响」。

最让陈家昏倒的是,「另外他们还讲情说,打人者的家庭都很困难,如果处分了人,以后生活会受到影响。请求从这个角度同情他们!」

虽然省政法委告诉陈家说,「打人的6名警察,目前状态为『下岗、停职、反醒、等候处理』,但还没有任何处理意见。」

但陈翠莲从公安内部人士得到的真实消息是,打人的6名警察被「停职」后,「已经安排他们出去旅游了!」

电影编剧也不可能编出这种不符合思维逻辑的剧本来,但它在现实中却发生了。你不承认它、不接受它,都不行。因为你无法改变它。

「打错门」未了,新添「离婚门」

「打错门」出现后,当然黄仕明不肯罢休。但这个中央政法委系统「先进个人」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威胁。

打人事件曝光后,很多领导都找黄仕明说情,其中一个公安分局领导跟比自己级别高的黄仕明说,让他「发扬风格、高风亮节」。他说,「那几名公安也不容易,叫你夫人算了」。

还有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说,「如果处分了这几个人,他们把这身衣服脱了,他要是搞你你怎么办?」派出所副所长居然敢威胁省政法委高官,是不是「太搞」!

据陈玉莲的妹妹陈翠莲介绍,打人事件曝光后,市里领导曾找黄仕明谈过话。「回来就向家里发牢骚,他说,领导批评他了,要他注意纪律,认为我们做的很过火,叫我们不要再这么闹了。他说,他的压力很大,他也快疯了。」

陈翠莲说,「对这件事的态度,我们家出现了分歧」,「家里就对他说,不行我们就划清界线,断绝关系,你当你的官,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不连累你,实在不行你要离婚,我们也离。我们不能说因为你当官,我们一家老小就忍气吞声。」

2010年7月20日,陈的娘家人向记者透露,事发后,陈玉莲的丈夫黄仕明「受到了很大的压力」,为此陈家人表示,「哪怕和他断绝关系,也要继续讨个说法」,「作为家属,我们要求一定要依法依规处理,如果有人袒护包庇,不但我们不会答应,任何有正义感的人都是不会答应的」。

有前因才会有后果

任何事情都不能孤立、独立的来看,都得把前因后果串在一起,才能看到真实景象。

为什么黄仕明的女儿遭「医疗事故」死亡,而肇事的医生却不受处罚?为什么黄仕明好容易找30多人帮忙立了案,老婆却遭到暴打?为什么黄仕明的妻子陈玉莲遭到惨无人道的暴打后,行凶者居然被送出去旅游?

不是「三尺头上有神灵」吗?神灵们怎么看不见这些「不公平」呢?别忘了,还有句老话在管着呢,那就是:「祖上积德、庇荫后代,祖上损德,遗祸子孙」、「天理难容」。

女儿已经「人亡」了,现在黄仕明正面临妻子离婚导致的「家破」。

黄仕明,难道「家破人亡」就是你一生追求的目标?!△

(人民报首发)

最想当“新华社记者”的新华社高官跑了(图)

李晓


叛逃的新华社国内部主任万武义。

【人民报消息】他是中共非法建政以来新华社叛逃的最高级别官员。官媒是这样介绍他的:
万武义,1952年3月出生,中共党员,高级记者。1976年西北大学中文系毕业后被分配到陕西安康地委任通讯干事。1984年调入新华社陕西分社,历任记者、信息部主任,湖北分社副社长、社长,国内部任常务副主任、主任。 1998年被评为湖北省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1999年起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2000年获得第四届全国百家新闻工作者称号。

2009年2月2日,新华网转载了一篇文章,是「中国记者」介绍第九届长江韬奋奖韬奋系列获得者、新华社国内部主任万武义。文章的题目是《记新华社国内部主任万武义:「还是当记者最过瘾」》。

报道说,万武义的职业生涯起步于1976年。那时他从西北大学中文系毕业,24岁,最大的梦想是当一名新华社记者。

2009年,新华社国内部主任万武义受访时回忆道:1976年「当时,新华社陕西分社门口写着『新华社陕西分社』和『人民日报陕西记者站』,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我很神往。」

但大学毕业后,分配结果是,他去了陕西省安康地委做通讯干事。而进入新华社时,已是八年后。

一位现在再也找不着的「前辈」

报道说,万武义刚工作不久,便遇到一位新华社陕西分社记者到安康做调研。身为通讯干事的万武义顺理成章的成为采访联系人和陪同者。40多天的朝夕相处,大大影响了万武义的职业生涯。不知为什么,报道中却没有提到这位「前辈」的名字。

万武义回忆说:那时条件简陋,外出调研住招待所,常常是两人挤一张床、盖一床被。这位前辈40 多岁,只是一名普通记者,但已写出不少新闻名篇,我很崇拜他。

「前辈也看出了他的好学,竟主动提出每晚给他补课讲新闻」,就这样,一直讲了40多课。「他很认真,虽说只有我一名学生,也会在稿纸上写好讲义」。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没有了。既没有这样的「前辈」,也没有这样的「后辈」。

万武义发现这位颇有资历的名记者之所以能够写出有骨头有肉的文章,是因为他「采访准备认真」,譬如到安康调研之前,「前辈」已经把安康的人口、耕地面积、植被面积、经济状况等基本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因此到安康第二天采访时就把当地的「军代表」问的张口结舌,措手不及,成功摸到一些真实情况。

有一次,万武义陪同他从县里下乡再到村里采访,结束后返回招待所。万武义有机会看了他的采访笔记,很惊讶。县、乡两级的采访由于新意不多,所以地委通讯干事万武义的笔记很简单,而村里的情况根本没记录。但这位「前辈」却不同,密密麻麻记的非常详细。万武义后来还发现,他每晚回招待所后还会把笔记誊到稿纸上,工工整整,每个格子写一个字,留白处则记下当天有感触的现象。

这种工作态度过了33年,直到2009年还刻在万武义的脑海里。有样学样,万武义的作品处处留下「前辈」的影子,细节多且扎实。像他早年作品《被干部遗忘的贫困角落》,通篇细致白描,写作丰满而感人至深,连届时的著名记者、新华社长穆青读后都流下眼泪。

现在的记者写作水平也相当成熟,例如2008年「神七」发射前12个小时,报导说神七在太空环绕地球已经转了30圈,内容栩栩如生,连宇航员的口气、情绪都描写出来。在他们眼里,「前辈」和万武义纯粹就是自讨苦吃的傻冒儿。

临别,这位「前辈」告诉万武义,要深入基层,反映老百姓的呼声。还勉励说:「你在当地工作,反映他们呼声的条件得天独厚」。

通讯干事很少硬性工作任务,可以自己支配时间,万武义很快制订了调研计划。「我立志要成为一名新华社记者。年三十都在外面采访,看看老百姓吃什么,有多少米,几斤面,这些粮食是新买的,还是原来就有的。」这期间,万武义跑了安康地区所有十个县和大半乡村。秦巴山区被称作陕西的西藏,自然条件差,从这个村到那个村常常要翻一二十里山路。但他一年八个月在基层,并以此为乐。

深入调研使万武义有取之不尽的素材,于是他经常投稿,「万武义」的名字渐渐为新华社陕西分社所熟悉,后来新华社总社一些编辑部也知道他的大名。有的编辑看了他写的反映秦巴山区贫困面貌的稿件后,还寄去粮票、衣物等。

1984年,万武义终于调入他曾向往的新华社陕西分社。

万武义看到的「阴暗面」


叛逃英国的新华社国内部主任万武义。

上世纪80年代初,邓小平提出「改革开放」「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媒体的报道更是推波助澜,一时间社会上「「万元户」「十万元户」满天飞,仿佛农村一派莺歌燕舞。

1984年冬,作为新华社陕西分社记者,万武义却在莺歌燕舞中去描写其中的苍蝇蚊子。他历时半年,三次深入秦巴山区采访,揭开了农村的真实一面。

秦巴山区位于陕西南部,当时许多山区群众处在温饱线以下。在当地被誉为富裕县的汉阴,有一个被干部遗忘的贫困角落「太平村」。这个村离县城仅有五六公里,但家家缺吃,人人少穿,没有一家有油有盐,村里有的人被迫逃荒要饭,有的人活活饿死,原来133口人只剩下74口人还挣扎在饥饿的死亡线上。「太平村」是个现实版的超大「太平间」。

报道说,在这个山村逐家逐户调查中,万武义走到青年农民郭长荣家里。他家仅有一口上沿裂缝的铁锅、两只碗、一口空着的旧木箱,床上是破烂发黑的棉絮,还有一把锄头和两根扁担,吃的东西除10多斤的土豆外,没有一粒粮食,全部家当还不值一双皮鞋钱。女主人智障,一个半岁的孩子瘦的皮包骨,像猫似的蜷缩在稻草堆里,看见生人张着嘴哭却没有力气发出声来。

看男主人郭长荣不在家,万武义就站在门外等候,郭长荣终于回来了,雪地里,他脚穿草鞋,套了一双棕包裹的袜子,破烂的单裤不能蔽体。当听说来了省里的「干部」,他双膝跪地高呼「救命」……

这些实实在在发生在眼前的大量第一手材料,对万武义的内心造成极大的冲击,激发了他内心善良的一面,以致一口气写下了《对山区贫困现状应有一个基本估计》《在一串串增长的数字面前要保持清醒头脑》《被干部遗忘的贫困角落》《警惕新形势下旧病复发》等一组四篇内部报道,如实反映了当地群众生产、生活和山区工作中存在的严重问题。在主流报导里出噪音。

这些影响深远的报导都是在胡耀邦、赵紫阳时代、在总社某些领导的支持下,在新华社内参刊发。

1986年6月,他冒着风险采写了《陕西商县发现一家杀人『黑店』》等一组3篇稿件,通过内参最早向中央报告了这个『黑店』两年共杀48人的骇人事件,受到时任总书记胡耀邦的批示、表扬。

1988年初,针对当时农村统计工作弄虚作假的问题,万武义深入陕北地区调研,采写了《延川县多次变更统计数字的背后》等一组4篇报导,反映了农村统计工作存在的一系列问题,被赵紫阳当总理时的国家统计局作为当年正式文件下发。

1989年初,在赵紫阳时代,万武义冲破重重封锁,深入调研,在获得大量证据、证言的基础上,写出《『吃喝专员』魏明生强拿硬要激起民愤》、《『吃喝专员』辞职不行、罢免不成,照当全国人大代表》等一组15篇稿件,中共高层先后5次批示,全国人大常委会专门召开会议,罢免了魏明生的全国人大代表资格,有关方面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

谁也不能否认,万武义采写出了一批影响深远的真实报导。

万武义是中共宣传阵地的重要人物

2000年,江泽民时代,万武义调到新华社总社任国内部常务副主任,2002年起任国内部主任。他从一个想为老百姓说话的记者逐步成为党所信任的代言人,因此曾经多次获得中共嘉奖和肯定。

报道如此描述他:「按照社领导要求,万武义和班子成员努力采取多种措施,坚决做强做大『新华视点』『新华时评』两个专栏,不断拓宽视野,创新报道形式,有效提升了两个专栏的品牌影响力。『新华视点』连续三届获得『中国新闻名专栏』奖;『新华时评』也被评为『中国新闻名专栏』奖。」

「在上级领导部门组织的重大主题和典型宣传活动中,万武义和同事忠实履行职责,精心组织、精心策划,较好完成了一系列『规定动作』,有效引导了国内舆论。」

注意这句话──有效引导了国内舆论!

「他坚定的和党中央保持一致,始终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按照社党组要求,他和他的同事们不仅出色组织指挥了一年一度两会国内新闻报道、党的十六大、抗击非典、神舟系列飞船发射、青藏铁路通车、党的十七大、抗击雨雪冰冻灾害、汶川大地震等重大战役性报道,而且大胆探索,勇于改革,为进一步增强新华社国内新闻报道影响力作出不懈努力。」

从对万武义的这些评价和他的职位来看,这位中宣部新闻协调小组组长、新华社国内部主任,确实被中共认为是一个很令人放心的、颇有能力、并使用最顺手的宣传工具。

但是,2010年,也就是这份党对他高度评价的采访报导发表的第二年,万武义居然跑了!

对党不忠的「两面派」

日前,万武义在英国叛逃,经查,他的妻子已先期被安置在英国,也就是说他的叛逃是经过周密计划的。

不过,中共80万党官正掀起第三次移民高潮,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两个儿子早已送去美国英国读书,而曾庆红的儿子曾伟干脆用国库两个半亿人民币在澳洲悉尼买了最贵别墅作为投资移民。所以,只要万武义能为党效力,他的妻子被安置在英国,党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日前,中宣部新闻协调小组组长、新华社国内部主任万武义和中组部一个团访问英国时,在一个城市,他说腰疼病复发,不能走路,代表团就把他留下,让他改住一个价格低的小旅馆。于是他就失踪了,据知已经和妻子「胜利会合」。

万武义是近二十年来新华社出逃的最高级别官员。90年代出走的新华社香港分社长许家屯和副社长郑华,并不真正属于新华社系统。

被称作是党的最得力喉舌、并多次获得中共嘉奖的万武义,居然是因为「不满中共对新闻的控制而出走」,这太戏剧性了。

这个掌握党的宣传领域太多秘密的万武义,竟是个对党不忠的「两面派」,这太可怕了!

让中共更心悸、更惊恐的是:党所信任的人里到底还有多少随时准备叛变、叛逃,并将公开党的绝密的人!

「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的」,「伟光正」60年来一直如此忧虑,现在看来,党的担忧是完全必要的。△

(人民报首发)

乌鲁木齐市法轮功学员刘红被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九日】(明慧通讯员新疆报道)2010年7月25日(星期日)早上11点半左右,新疆乌鲁木齐市法轮功学员刘红外出办事,在住宅楼单元门口被新市区银川路办事处绑架至社区。刘红的丈夫吕志祥随后出门时见有行踪可疑人员,果断走脱。

刘红,原绒毛厂副厂长。她曾经在2001年被新疆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迫害三年。出来后一直打工,但经常被跟踪,在单位也被骚扰。

吕志祥是新疆农机质检站的在职员工,曾经在2001年被新疆第五监狱非法关押迫害七年。吕志祥出来后,因为不写“思想汇报”,做着和单位职员一样的工作,但每月只发700元生活费(第一年只发600元),其单位领导虽然知道吕志祥工作认真待人诚恳,但声称是上面的意思,一直用不公正的方式对待他。

据悉这次绑架可能是为办洗脑班做的,乌市已于7月15日开办洗脑班,最近陆陆续续绑架人往里送。吕志祥的单位书记和辖区办事处事前骗吕志祥星期天到社区开会,吕志祥拒绝配合。随后单位书记和社区书记就到住宅楼门口先绑架了刘红,然后上楼企图绑架吕志祥。

乌市银川路办事处张书记 0991- 4320857
华联社区书记曹淑霞13139676516
乌市银川路片警张宝福0991-8640911
新疆农机质检站地址:新疆乌市新医路171号 邮编:830056
新疆农机质检站传真0991-4331001
新疆农机质检站站长张山鹰13179841123
新疆农机质检站副站长马慧玲13565992979 0991-4312384
新疆农机质检站书记艾合买提(维族)13565863389
新疆农机质检站业务室主任王冰15899178956 0991-4315454
新疆农机质检站业务室楚继红13999271420
新疆农机质检站科管室主任徐敏13009660013
新疆农机质检站科管室副主任高燕13619917766
新疆农机质检站科管室同素丽13565837295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主任吴新声13079962142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副主任王勇13579274348 0991-4313006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迪丽娜(维族)13999970837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胡龙13579429108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沙第尔(维族)13899876685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赛丽玛(维族)13899890057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夏爱军13999425856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一室苏瑜15099128879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主任丁志欣13999281738 0991-4331626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副主任茹克娅(维族)13565905532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刘朝宇13999928517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王翔明13579276745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热依汗。古丽(维族)13999297395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西仁。阿依(维族)15999105777 0991-4314003
新疆农机质检站检验二室张虎18997969758 13565961595
新疆农机质检站投诉室雷金香0991-2085531
新疆农机质检站张伟光13699366853
新疆农机质检站周云13699383802
新疆农机质检站办公室副主任王维阳0991-4322603 13899997333
新疆农机质检站办公室主任张鹏元13150314751
新疆农机质检站赛合旦13699986712
新疆农机质检站办公室代小平13999298034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7/29/227675.html

吉林暴雨 永吉全城受淹3万人待援


近几周来在中国各地发生暴雨、河水决堤和泥石流等灾害。图为2010年7月28日,吉林口前镇饱受泥石流灾害。(AFP Photo)

【大纪元7月29日讯】(大纪元综合报导)近来中国遭遇十多年来最大洪灾,7月28日东北的吉林省吉林市永吉县的两条河流(饮马河和松花江)河水暴涨造成永吉县全城已经被水淹没,街面水位高至3米左右,当地的通讯也受到影响。截至当地时间星期三中午,吉林市口前镇还有约3万名居民等待救援、转移。

吉林市永吉县附近的杏山水库水位上升,库水溢出防洪堤坝一米,此外温德河与松花江均有决堤。吉林省官方28日表示,省内饮马河、岔路河、温德河等多条河流发生大洪水。据水利部门测算,其中温德河为有水文记录以来最大洪水,口前水文站为1600年一遇洪水。

松花江水位也快速上涨,在吉林市段的江畔部分民房已被淹没,只露出一些屋顶。在口前火车站,更有2节火车货车车厢被洪水冲出50米远。

吉林省永吉县新亚强化工厂千余个装有三甲基一氯硅烷的原料桶(160公斤/桶)及成品桶、空桶被洪水冲入松花江,漂向下游黑龙江。专家说,桶内的(三甲基乙氯硅烷),遇水会放出毒气。吉林省沿松花江设置了8道防线拦截漂流在松花江中的化工原料桶。官方说,已捞起350几桶。


2010年7月28日,吉林省永吉县新亚强化工厂千余个桶子漂浮在松花江上。(AFP Photo)

据吉林省环保厅28日表示,水中检出化工厂产品“六甲基二硅氧烷”和“邻苯二甲酸丁酯”微量。

27日晚间吉林部分地区开始停水,互联网和社会上陆续传出松花江出现污染的传言。但当地水务集团称吉林市停水主要原因为28日早上6点电力公司进行电路检修,与当前汛情无关。目前吉林全市停水,市民抢购矿泉水。

自20日起,吉林省各地均不同程度地遭受到暴雨的侵袭,27日吉林省部分地方甚至出现了暴雨和大暴雨天气,导致农田被淹,城市内涝,堤防濒危、群众须转移,江河湖库水位持续上涨,尽管如此,气象台预报28-30日吉林省还将有大范围降雨天气。

中国遭遇十多年来最大洪灾,从南到北多个省份因受暴雨袭击引发洪灾和泥石流,灾区包括四川、湖北、广西、河南和吉林。

另外,河南省栾川县一条“零钢筋”的大桥(233.7米长)7月24日在洪水中整条垮塌,官方证实在37名已确认的死者中,有3人是外地游客,事件中有29人失踪。

据大陆官方媒体报导,近几周来在中国各地发生的暴雨、河水决堤和泥石流等灾害,已经导致928人死亡,477人失踪。
三甲基乙氯硅烷危险特性是易燃、遇高热、明火或与氧化剂接触,有引起燃烧爆炸的危险,受热或遇水分解放热,放出有毒的腐蚀性烟气。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7/29/n2979314.htm

拒绝广西副县长贪污回扣 局长获刑十年

【大纪元7月29日讯】(大纪元记者陈怡莲采访报导)原广西博白县畜牧水产局局长林为善,因拒绝该县级领导,索要回扣红包的要求,遭到县政府和当地司法部门的陷害,被冠以贪污罪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出狱后的林为善为自己的冤案申诉控告,但都石沉大海,近日他在网络公布自己的遭遇,希望藉助网络媒体的力量,能还他一个公道。

今年已经77岁的林为善, 1990年被判刑入狱,6年后被提前释放。当初,县领导曾两次索要回扣红包时,都被林伟善拒绝。当事人告诉大纪元记者:“县领导要从财政拨钱给我们建房子,他就要回扣,我不同意这样做,他就想办法来整我。”

另外,县财政要从屠宰税中每头猪给1.5元作防疫经费。当时分管农业的副县长张九意(龙潭人)向林为善提出要回扣红包给县领导,也遭到了林为善的严词拒绝。随后,应拨给林为善主管的县畜牧水产局的防疫经费也落空。

因得不到防疫经费,当地的防疫工作便无法开展,林为善便向上级领导报告。但是此举却得罪了分管财政的县委书记张九先(龙潭人)。张九先因此气愤难平,责骂林为善告他的状。从此林为善厄运连连,被开除公职,直至判刑入狱。

被栽赃1.5万 获刑10年

1988年,林为善为开发利用山塘水库发展养殖业,设立二处立体养殖示范场。因遇大旱灾造成亏损,于是,招来了一年两次对畜牧水产局财务的审计。在找不到任何问题的情况下,便藉口林为善向下属三个单位借款1.5万元,而没有提供给其中一个示范场使用,以此对证人——养鸭人林业春进行逼供,并制造伪证,直至开除林为善的公职和最终被送入监狱。

林为善回忆说:“一个养鸭的人,他收了我的钱,拿去买饲料。但是那些整我的人要他说,没有收到我的钱。养鸭人如果没有收我的钱,他不会有钱买饲料的。”

据了解,养鸭人林业春(证人),过去和现在都承认收到过林为善1.5万元借款。只是在遭到迫供、威迫的情况下,受人指使,违心说了谎话。

300次申诉控告 仍唤不回清白

自判刑到出狱,20年来林为善连续申诉控告达300多次,都被推诿塞责,拒绝受理。自治区政接访人员也曾说,“此案确有冤情,就是真的贪污1.5万元也不应该这样处理,真是老实人吃亏。”

上级机关接访人员对林为善说,“你冤案的根在博白县委,因为是他们先认定你贪污,先开除你的党籍、公职,再移送到司法机关法判。冤案申诉是没有时限的,只要你有真凭实据,什么时候都可以向博白县 委申诉,他们也应该受理。你向自治区、中央申诉控告,也是要转到博白县处理,解铃还须系铃人。”

林为善说:“我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只是一件事、一笔帐。应该公开证据,现在他们就是不肯公开这个证据,全部靠暗箱操作。因为这个证据全部都是伪证,见不得光的。法律规定,凡是逼供的证据,不能做为定罪的根据。”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7/29/n297985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