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社交网站因官方审查制度运营困难

2010年8月1日 星期日

中国官方媒体报道说,由于资金等问题,中国国内的许多社交网站处于困境。不过,有专家认为,中国社交网站运营的主要障碍是官方的网络审查制度。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引述北京的中国广播网的消息说,社交网站,也叫SNS网站,是2007年在中国大陆兴起的。,中国的社交网站经历了一段繁荣发展时期后,从2009年3月开始,由于资金链断裂,一些社交网站相继倒闭,最近一个月又有两家社交网站360圈网和蚂蚁网倒闭,其它一些小型社交网站如,一起网、占座、亿聚网等的月流量也呈现下滑趋势。报道说,曾经相当火爆的开心网,用户访问热情也开始降温,“开心农场”已变成“没人种、没人收、没人偷”的“荒地”。

报道说,美国的社交网站例如facebook大受欢迎的主要原因是它的诉求点是人际关系,用户主要使用社交网站与其他用户进行交流。而中国大陆的社交网站,例如开心网主要靠网页游戏来吸引用户,时间长了,游戏玩腻了,用户感到没意思,就离开了。

美国动态网络公司总裁比尔.夏认为,中国的网络审查制度,使得中国的社交网站跟国外的社交网站出现相反的发展趋势。

“facebook在海外一直是处于上升趋势的。最近就有统计数据说,去看facebook的人已经开始超过谷歌了,它还是属于一种上升趋势的。同样是社交网站,到中国就是一个不同的环境了。中国很多的互联网的一些新的发展就是跟着海外走,但是同样是社交网站到了中国就不一样了。因为中国一开始的论坛,后来的博客,然后到Web 2.0社交网站,或者是模仿YouTube这些video,最后来来去去都是涉及到来自政府的内容审查,又是搞什么实名制,弄这些东西。所以本来是社交网站Twitter 这些东西是把物理世界社交,或者是大家闲聊这些放到网上,(结果)变成好像是有人看着你。你要聊天,或者比如说要约会,结果旁边有个摄像头,然后不时地有人提醒你说这句话不能说,那句话不能说,这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所以最后就弄得是说是社交网站,其实开心网它是一个游戏网站,所以弄得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所以这些就造成了(对)这些新兴的技术,国内要是想把它从海外搬到国内来发现它就很难做。”

中国广播网的报道说,调查显示,目前中国国内大多数社交网站处于亏损状态,80%以上的国内社交游戏月收入只有数千元人民币。

http://soundofhope.org/programs/162/165790-1.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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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年底辽宁东港警察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与家属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六月九日】(明慧通讯员辽宁报道)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晨,在辽宁省丹东市公安局的指挥下,东港市公安局及下属开发区和大东两公安分局、刑警大队、“110”、街道派出所、各乡镇派出所与公安分局,倾巢出动,估计有一百多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内绑架了十四名法轮功学员:于淑欣、王春华、蒋晓丽、刘延俊、王福华、荐桂玲、王立春、孙永勤、邵军、滕秀玲、张晶梅、邹吉令、刘淑芳夫妇等。同时还绑架了部份修炼者的四名未修炼的家人:王春华的丈夫、张伟的丈夫、蒋晓丽的丈夫和小女儿。

据东港市公安局内部透露:此次入室抢劫、绑架案,是在丹东、东港市政法委“六一零”(专门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的直接操控下,由丹东市公安局与其下属东港市公安局合谋筹划的。为此他们还专门成立了所谓“专案组”,策划、执行此次迫害。从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开始,动用大量的警力、物力(还有国安特务,包括花钱雇佣的恶人)蹲坑、跟踪、监控法轮功学员。时间长达五个多月,他们自己称“大案”。执行做恶的总头目是东港市公安局局长王尚庆和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哈合才等人。指挥现场绑架法轮功学员的头目是国保大队长王润龙、副大队长林永全等人。

为逃避法轮功学员的揭露、曝光,他们将参与绑架的各公安分局、派出所、刑警大队的警察和其他参与的人都交叉、打乱。但现场绑架法轮功学员、对他们酷刑折磨、刑讯逼供的主要是东港市开发区和大东两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的恶警。仅这一天警察入室抢劫人民币现金、打印机、电脑、复印机、轿车、货车、家用电器、各种耗材等,合计人民币近百万元。中共给参与迫害者发“奖金”五十万元,迫害凶手头目每人分得“奖金”五万元。以下是他们入室抢劫、绑架法轮功学员以及东港市检察院、法院与其合谋捏造事实枉判法轮功学员的部份事实。

邹吉令被绑架、酷刑,不准见律师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晚七点左右,法轮功学员邹吉令在东港市内吉安小区院内被恶警暴力绑架。参与绑架的是丹东公安一处和当地的警察。绑架后,恶警又于当晚在吉安小区八号楼一楼邹吉令的住处继续蹲坑一个晚上,企图绑架其他法轮功学员。第二天早晨,恶警们非法入室抢劫,抢走邹吉令的个人现金、电脑和所有的物品(电饭锅和家里所有能看得上眼儿的东西全都被他们抢走)。

邹吉令被劫持到大东公安分局,恶警对邹吉令实施暴力殴打、吊铐、不让睡觉等酷刑手段逼供。二零一零年三月,邹吉令及其他几名法轮功学员被东港市公安局非法提交东港检察院。邹吉令的家属从北京聘请正义律师辩护。律师去东港看守所会见邹吉令,要求核对事实,办案单位不让律师见人。后得知是因为当时邹吉令被他们刑讯逼供、酷刑折磨的身体都是伤痕,害怕律师看到他们所犯的罪行,所以才不让律师见人。直到数日后,律师再次要求去见邹吉令时,仍可清楚的看到邹吉令手腕上被手铐铐过的伤痕。

东港检察院的曲红玲(多次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马光远与东港市公安局合谋将邹吉令非法起诉到东港法院。邹吉令的家属多次去这些部门要人,均遭拒绝和欺骗。律师问东港法院哪天开庭,负责办案的李新田(多次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以各种理由搪塞律师,就是不告诉律师准确时间。

孙永勤在家被绑架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晨六点二十分左右,国保大队副大队长林永全、刑警韩长河与五、六名警察已经守在了孙永勤家门口,他们想乘家人开门之机闯入。早晨要送孩子上学,孙永勤一开门出来看到门外两侧和楼梯上站了好几个警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顺势将门关上了,并用身体把门挡住。警察冲过来逼着孙永勤把房门打开,孙永勤不配合,他们就从孙的手里抢夺门钥匙,孙的手心都被他们抠破了,而后在门外将孙永勤暴力绑架。

孙永勤被他们一直拖到楼下,孙永勤大喊:“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法了?凭什么抓我?邻居们都来看啊,警察抓好人啦!”恶警们赶紧把孙永勤强行拽到车里,怕邻居们听到、看见。绑架了孙永勤之后,林永全又拿着抢去的钥匙开门,还要继续绑架孙永勤的妻子张小平,但是门他们怎么也开不开。接着,林永全等人又把张小平的公婆和父母逼来,诱骗屋里的人开门。还威胁说:“我们可以破门而入,还可以破窗而入,我们甚至还可以把墙打个洞钻进去。”

一时间,楼下警车、轿车(伪装的警车)来来往往,蹲坑的便衣和抓人的警察越来越多,围观的群众也越围越多,人群里都在嘀咕:“对一个炼法轮功的,也用不着这样啊,太过份了!”林永全等人在张小平家门口纠缠了一上午,到中午十二点半也没等到张小平才撤走。并且还留下两名警察蹲坑监视,企图继续绑架其他法轮功学员,直到当日下午才将孙永勤放回家。

林永全等人绑架张小平和孙永勤夫妇已不是头一回了,二零零六年他们已经将孙永勤夫妻绑架迫害过一次了。

张伟不修炼的丈夫被暴力绑架、殴打致血肉模糊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六点左右,张伟的儿子开家门准备上学,一帮便衣突然闯了进来,张伟的丈夫孙凤昌当时吓了一跳,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说是警察,是来抓张伟的。孙凤昌告诉他们:张伟不在家。可是他们不听,随即开始抄家。而且没有任何证件。一名叫林国军的恶警冲进屋里,疯狂的砸门(体貌特征:高个、秃顶,年龄约在四十五岁左右)。两个卧室的门都被砸碎,另一个卧室的门也被砸坏。屋里的家具被砸坏。屋里其它东西也被砸的七零八落的。床上、桌子上的物品都被掀到了地上。整个房间被砸的乱七八糟。

张伟的亲人已经把房间被砸的惨景给录了像,孙凤昌见此情景,就上前阻止,并与他讲理。林国军不但蛮不讲理,还当即招呼另外几个恶警给孙凤昌戴手铐。孙凤昌反抗他们,恶警一窝蜂的扑过来,将孙凤昌打倒在地。孙凤昌被他们打得满地打滚,满脸是血。孙凤昌从屋里爬到外屋门跟前时,又上来几个恶警,共有十几人,一齐殴打孙凤昌。领头的那个人叫蒋文龙。蒋文龙揪住孙凤昌的头发,拳脚相加。孙凤昌的腿部、臂部、肋部、胸部、背部、头部等多处被打伤,软骨被挫伤。头发被扯下许多,且流了许多的血。更加残忍的是,蒋文龙死死地掐住孙凤昌的脖子,使孙凤昌一口气也喘不上来。孙凤昌的二女儿看到自己的父亲眼看就被恶警掐死,急忙上前阻止,结果被恶警一拳打倒在地。致使她头部摔伤,剧烈疼痛,多日不能恢复,腿上摔了一大块青。大女儿又上前阻止,被恶警拽住胳膊,抡起来甩到一边。胳膊上摔了一大块青。

在对孙凤昌暴力殴打过程中,恶警边打边将孙凤昌的衣服扒光,仅剩下裤头。此时,暴徒们还觉得不过瘾,又把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孙凤昌摁到水泥地上,又进行新一轮泄恨式的殴打。他们用脚踩在孙凤昌的脸上,用脚乱踹乱踢他的脸。此时的孙凤昌已被打的血肉模糊,浑身是伤。

这时楼下已经来了很多围观的人,还有很多的警察。恶警为掩盖他们的恶行,叫孙凤昌将衣服套上,为了彻底揭露这些恶警的违法犯罪行为,孙凤昌没有顺从他们。就这样,在寒冷的冬天,孙凤昌赤身裸体、光着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暴徒们拖到警车上,拉到东港市公安局巡警大队继续逼供。直到当日下午才将孙凤昌放回家。张伟个人家的轿车、货车当时也被他们抢走,价值几十万元,后被要回。孙凤昌被打得多日卧床不能动弹。

当时楼下几十人目睹了孙凤昌被恶警打得血肉模糊、遍体鳞伤的惨景。百姓们亲眼见证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事实;见证了中共领导下的警察所谓执法的真面目。

荐桂玲遭绑架、欺骗、非法庭审

恶警绑架了孙永勤、孙凤昌,接着又绑架了荐桂玲。荐桂玲被绑架到丹东看守所后,身体被迫害出现严重病态。东港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及其下属,多次去看守所提审荐桂玲,以各种手段威胁、恐吓她,强迫她放弃大法修炼,强迫她承认他们为迫害邹吉令而捏造的罪名和事实。还要她为此作伪证,否则就要把她如何如何。而且欺骗荐桂玲:只要答应这些条件就放人,不再骚扰。荐桂玲没能识破他们的阴谋,又看到一起被抓的法轮功学员遭受的酷刑折磨,担心自己身体不好,承受不住,被迫顺从了他们,最后被国保大队以“取保候审”的罪名放回家。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荐桂玲被东港市公、检、法、政法委“六一零”合谋非法庭审。开庭时“六一零”不仅操控,而且亲自跟到法庭,威胁家人说:“不要找法轮功的人来,态度不好,就给送丹东去。”(意思是再给抓进丹东看守所)。

王春华、张晶梅遭绑架,王被酷刑致不能走路

同在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约早晨七点左右,法轮功学员王春华的丈夫(未修炼法轮功)刚下夜班回家,刚一开门,从楼梯下边窜出几个警察来,他们抢先钻进到屋里,把王春华强行绑架到警车上,随后将其丈夫也绑架到警车上。

法轮功学员张晶梅当时正赶上去王春华家办事,看到几个警察正在抄家。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屋里窜出来的警察冲着张晶梅大声问道:“法轮大法好不好?”张晶梅干脆地回答;“好啊!”张晶梅话音刚落,就被这群警察绑架,并说张晶梅是“头儿”。王春华的丈夫被拉到开发区公安分局录口供,直到下午才将其放回家。王春华家中的现金和部份家用电器被抢走。

王春华和张晶梅与其他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一起被拉到丹东振兴区医院,强行“体检”。张晶梅因血压太高于次日放回。王春华与其他被绑架的炼功人被非法关进丹东看守所。东港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利用各种酷刑手段逼供,并说王春华是“重犯”,要给其重判等等。并以此为由不让任何人接见王春华。丹东看守所的恶警与其合谋,唆使刑事犯人殴打、折磨王春华。内部传出消息:王春华被迫害得下肢已经不能走路。目前,东港市公、检、法合谋,正以完全捏造的事实与罪名给王春华非法判刑。家属已经为王春华聘请了正义律师为其无罪辩护。

蒋晓丽被非法劳教两年,丈夫、幼女亦遭绑架逼供

同在十二月二十二日,约早晨六点多钟,一帮警察(其中有大东公安分局的邵文东参与)在蒋晓丽正准备送孩子去上学的时候,夺门而入,将蒋晓丽绑架,同时开始抢劫。蒋晓丽的丈夫和幼小的女儿也被绑架到大东公安分局录口供,孩子受到严重惊吓和刺激。

以下是蒋晓丽的小女儿豆豆叙述自己一家人被迫害的过程:

在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上六点五十分,我推门去上学,走到门口,一伙人闯入家中与我撞个满怀,他们二话没说便疯狂地抢了起来。他们拿走了我家的师父法像,大量的大法书籍,两台电脑(一台是我爸爸单位的),一台打印机,一台磁带复录机,若干光盘、磁带。他们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后,把我们一家人带到大东公安分局。

我爸爸在四楼被逼供审讯、我妈妈蒋晓丽在三楼被逼供审讯。后来,妈妈被拉到丹东白房看守所迫害。与妈妈一起被抓的还有我姑奶奶王春华。

孩子的呼吁:我呼吁全世界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们及所有善良人士一起维护正义,唤醒良知,救救我妈妈吧!(豆豆)

二零一零年一月,蒋晓丽被东港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两年,秘密送进沈阳马三家劳教所迫害。年幼的小女儿天天都在呼唤妈妈回来。

滕秀玲被迫害致人事不省

同在十二月二十二日晨,东港市公安局开发区公安分局的六名恶警来到东港市郊区前阳镇红旗村法轮功学员滕秀玲家绑架滕秀玲。这群警察是由红旗村治保主任领去的。到早市去卖菜的人说,凌晨三点多钟就有两辆小车在滕秀玲家附近停着。其中一辆金杯车是蓝色牌照的,车里坐了不少人。村民们说,半个多月了,这辆车就一直在这个地方转悠。滕秀玲由于惊吓,当即被迫害得抽风。恶警将她强行抬上警车,拉到丹东振兴区医院,强行体检。该医院见其病情太危险,叫恶警将滕秀玲赶快拉走,恶警们却说她是假装的。医生非常气愤,叫恶警签字、写保证书,否则坚决不收。恶警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才将滕秀玲送回家。

滕秀玲被绑架的同时,家中的电脑、打字机、秏材、现金等全部被抢走。滕秀玲被迫害的不省人事,滴水未进长达十二天。当滕秀玲醒过来之后,恶警又接连不断的去骚扰,滕秀玲因多次受到惊吓,再次病倒。

恶警暴行令刘淑芳夫妇惊吓过度送医院抢救

同在十二月二十二日,早六点左右,有三辆面包车拉有二十名警察,停在法轮功学员刘淑芳家楼下。警察疯狂的敲门,刘淑芳和她的丈夫当时都在家。但是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警察,不知何故,所以没给开门。而后警察开始撬钢门,来人之多,敲门和撬门声音又那么大,周围的邻居都跟着惊慌失措了。恶警撬了一上午,长达四个多小时才把门撬开。刘淑芳当即吓得突发心脏病,她丈夫也吓得半死。恶警冲进屋里,刘淑芳和丈夫俩人当时已经不行了。恶警无奈,只好将两人送市医院抢救。刘淑芳和丈夫俩人住院多日后被放回家。

王立春遭绑架,父亲受惊吓心脏病发作

同一天早晨,王立春刚开门送孩子上学,六名警察就冲进屋里来,并趁机把孩子关在门外。三名恶警以公安局副局长哈合才和国保大队长王润龙要找其谈话为名,不由分说就把王立春带走了,另有三个警察同时非法抄家。王立春的父亲当即吓的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抢救。王立春被绑架到东港市公安局,哈合才、王润龙等人对王立春逼供,强迫王立春配合他们构陷迫害其他法轮功学员,遭王立春严词拒绝。王立春因此而被关进丹东看守所近一个月才被放回家。

王立春的母亲、六十九岁的法轮功学员江志秋,于二零零九年八月被东港市公、检、法合谋构陷、非法枉判四年半牢狱,现被关在沈阳女子监狱,王立春就是因为替母亲申冤而被哈合才、王润龙等恶人报复。

刘延俊遭绑架、抄家,长期被监控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早晨六点多钟,刘延俊女士下楼时,被等候在楼梯上五名警察拦住,从她的手里夺走家门钥匙,又抢走刘延俊手里给亲属写的私人信件,而后非法闯进她家中疯狂抄家。刘延俊被强行推进屋里,她当即被迫害得心脏病发作,下肢不灵。领头的恶警趁刘延俊倒在床上之机,给她非法拍照。刘延俊所看的法轮功书籍、资料和所用的mp3等东西均被他们抢走。她被抬上警车,拉到大东公安分局。然后,这些警察又一次驱车返回刘延俊家中非法抄家。到底在刘家另外做了什么手脚,无人知道。

有一名年轻恶警辱骂法轮大法,并当着刘延俊的面随便捏造事实,当即被刘延俊揭露。当日下午五点多钟,刘延俊被送回家。回家后,国保大队及其下属又令四、五个警察把守刘家楼梯口,看着刘延俊,同时监视去刘家的人。

长期以来,东港市公安局一直花钱收买不明真相的人监视刘延俊,一直在找机会构陷迫害她。街道派出所的片警于世杰多次叫刘延俊家的邻居监视她,并说谁举报刘延俊,就给谁“奖励”。这次绑架刘延俊是于世杰引路。桥东社区大海小区居委会也叫刘延俊家的邻居监视她。

从二零零零年至今,刘延俊工作被非法开除,身份证、户口本被抢走无一归还。刘延俊被剥夺了最基本的公民权利和生活来源。东港市公安局追随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达到了不遗余力的地步。

王福华被绑架、抄家,当局欲构陷加害

在此绑架案的同日同一个时间里,一群警察非法闯进法轮功学员王福华家,抢劫、绑架王福华。抢走家中的打印机、耗材等私有物品。王福华被非法关进丹东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她被迫害得出现严重病态,他们不但不放人,丹东看守所还多次向王福华的丈夫索要医药费。王福华的丈夫到处借钱给王福华拿医药费。与此同时,东港市公安局及其下属办案人员以各种卑鄙手段欺骗、威胁王福华和家人,强迫王福华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否则就要给其重判。

目前,东港市公、检、法、政法委“六一零”正以合谋捏造的罪名给王福华非法判刑。家属已为她聘请了律师为其辩护。

于淑欣遭绑架抢劫

法轮功学员于淑欣多次遭受东港市公安局及其下属的非法抄家、罚款、拘留、洗脑等迫害。

同在十二月二十二日早晨,恶警以同样的手段闯进于淑欣家,开始抢劫、绑架于淑欣。抢走于家两台电脑、打印机、复印机和若干现金等。于淑欣被抓进丹东看守所,关押几天后因病放回。于淑欣要求迫害部门归还被他们掠走的电脑和现金,他们不但不还东西,还威胁于淑欣的家人。

邵军被绑架、非法庭审

同一天遭恶警入室抢劫、绑架的还有法轮功学员邵军。警察抢走邵军家的电脑、打印机等。邵军被非法关进丹东看守所。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五日晚上,东港市公、检、法、政法委“六一零”合谋以完全捏造的罪名给邵军非法开庭。

以上迫害事实,只是发生在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绑架和后期相关的迫害,仅仅是东港市公、检、法、政法委“六一零”迫害法轮功十年来对法轮功学员所犯罪行的冰山一角。奉劝参与迫害者停止作恶,顺天意而行。

相关单位、人员电话

国保大队副大队长林有全:办:0415—7144608,手机:13942531638

国保大队大队长王润龙:办:0415—7144608 手机:13941509420

国保大队××:13841531238

丹东公安局国保支队警员林国军(砸毁家具、房门及物品的人):手机:13842503900

东港刑警四大队中队长蒋文龙 (打孙凤昌的恶人): 手机:15841501877

东港公安局法制科副科长,带队的王长海: 手机:1338415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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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名丹东法轮功学员至今仍被非法关押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三月九日】(明慧通讯员辽宁报道)2009年12月22日,东港市公安局非法绑架了十几名法轮功学员,至今虽然大多数学员已经回到家中,但仍有5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迫害,他们是:王春华、王福华、邵军、蒋晓丽和邹吉令。

蒋晓丽已被秘密押送马三家非法劳教两年。

王春华,王福华,邵军三名法轮功学员现在仍然被关在丹东看守所;邹吉令(以前报道中因不知道该学员的名字,只写“邹同修”)被关在东港看守所。东港市公安局在丹东和东港市邪党政法委、“610”(江泽民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直接操控下,以捏造的事实和罪名,将这四名法轮功学员非法起诉到东港市检察院。

邹吉令被绑架后,一直被东港市公安局以及下属大东公安分局酷刑折磨,强迫邹吉令承认他们捏造的事实。邹吉令生命安全令人担忧。邹吉令的家属已经为邹吉令聘请了正义律师。

任秀芬于2009年6月因讲真相被恶人构陷遭绑架,2010年1月26日被非法关进沈阳女子监狱。

现年七十岁的江志秋老人,2009年4月22日,被大东公安分局王力等恶警构陷后被冤判四年半,自那时至今一直被关在丹东看守所,且不让家属接见。2009年11月前,江志秋的家人两次去看守所要求见江志秋,丹东看守所恶警每次都告诉家人说江志秋已被送沈阳女子监狱。可是,今年1月有人亲眼看到江志秋还在该看守所。现在老人情况如何,家人仍然一无所知,非常担忧。

法轮功学员坚持不懈地向广大世人讲真相已经10年了,明白了真相的人都已远离中共邪党,不再被它利用。东港市公安局这些警察为了眼前的这点蝇头小利而执迷不悟,还在花费如此大的精力迫害法轮功,一次就出动上百警察绑架了十五名法轮功学员,并将这么多法轮功学员非法起诉、判刑和劳教,这在中国大陆已不多见。而且他们还在继续做恶,按照他们那张黑名单继续构陷迫害其他法轮功学员,投入大量的警力来监视、跟踪迫害法轮功学员。

可是,就在他们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如此的迫害的同时,东港市发生的多起杀人案却始终破不了案。为什么?因为公安局那些人,他们把大量精力、人力、物力投入到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身上。据说,为了迫害法轮功,丹东市给其下属各市、县分别拨款几百万来安装监控设备,各乡、镇也拨了款。港城百姓对这些深恶痛绝,他们说,真正破坏安定的就是他们这些公安自己!法轮功学员王福华家生活很困难,两个孩子上学,恶警闯入王福华家,将仅有的几千元钱抢走,孩子哭着央求都不行。对这些恶警来说,法轮功学员可以随便抓、随便打、随便判,法轮功学员的家可以随便抄,东西可以随便抢,没有人追究责任,且人打死白死,东西抢走了白抢,因为他们有中共恶党撑腰,怎么迫害法轮功学员都行,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因为他们知道法轮功学员修善,不会去做伤害他们的事。迫害是邪党叫干的,法律是中共给它自己制定的,犯了法,犯了罪照样挺“安全”。这正是他们执迷不悟的原因。

然而,事实与他们想的做的恰恰相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任何一个人想利用迫害法轮功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只能招来灭顶之灾。在你为了得到你的那点名利而欢心喜悦的时候,大难可能已经来到你的眼前了,只是你看不见而已。历史上迫害正信的无一成功且必遭天惩!所以,我们劝你,为了你和你的家庭的真正的利益,你应该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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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东一男子刺杀交通警察

这些警察都废柴得不行了,歹徒无枪,又没有人质,就不能把伤员抢回来吗。

辽宁丹东,档案局门口,交警被残忍杀害!

在当地论坛爆帖,在丹东档案局门口,交警被杀,现在当地论坛已经封贴,给大家转一个帖子:

“那时我正在睡觉,听到外面有叫喊声,以为是施工,就像喊口号一样,像使劲拉东西的感觉,谁能想到这声音其实就是交警被砍断脖子后发出的。听到声音后我并没有在意,可后来听到一位老大婶,在那焦急的喊着:“不要,别啊!完了完了,不要,别别别…”

这时才意识到出事了,起来趴窗户一看,马路中间一个身高大概180,体瘦,身穿白T恤衫,白裤衩,白色旅游鞋,样子看上去也就不到35岁的凶手左手持俩把刀(估计是杀猪刀,刀柄到刀尖足有40CM),右手一把,正蹲在那,用右手的刀子切(是切,不是砍,像切肉一样)一刀一刀的切交警的脖子。

听那位大婶描述,开始凶手抓住交警连捅数刀,都是致命刀,交警身中大概20刀后,曾向凶手求饶,双手朝上,但凶手并没有心软,反而更凶残,抓住交警脖领向脖子连切无数刀(横向切)。

过了大概10分钟,来了辆边防武警来了,下来了2个人,但并没有敢于上前将凶手制服,只是在围观,疏散人群,大概又过了10分钟,又来了几辆警车,大概有10多个警察,但还是没有上前制止,凶手反而更嚣张,走进马路旁边的超市拿了瓶新特贡,喝完又回超市拿了一瓶,最后搬出一箱,但并没有喝,而是拿的满酒的酒瓶砸警车,3辆警车挡风玻璃全部破碎,在砸车的过程中,围观的群众还在叫好,起哄!凶手还试图把一辆警车油箱打开,试图点燃,但庆幸的是他没有点,估计是还有意识,不想伤害周围无辜人,或是没有火机,但他的目标只是警察,至于为什么,不太清楚。

大概20分钟后,警察派来了狙击手待命,但是法律是不允许狙击手随便开枪,只有在凶手不从,或是有人质的话,才会击毙凶手。就这样双方对峙了10多分钟,一名警察跑到了国土资源局院里绕过栅栏,隔着路边的一辆警车,在栅栏里面用枪瞄准凶手,开了3枪示警,凶手并没有束手就擒,反而和警察示威,挑衅,还用酒瓶不时朝警察扔去。

这时来了一个骑白色摩托车的中年男子,大概是凶手的哥哥,他上前制止,因为距离远,我只隐约听到几句对白,凶手哥哥:“你干什么,你彪吗?你看你给人捅的。”凶手喊到:“怎么了,他们该死,警察都该死,反正我杀了一个,再杀几个更好,上来一个我杀一个。”然后这位凶手的哥哥走向被残害的交警身边蹲下摸了摸交警的脉搏,对着警察喊到:“你们在那干什么,打120啊,还有脉搏。”这时激怒了凶手,凶手回过头喊到:“没死?他必须得死!”然后走过去跨过被害人又补2刀。

这时凶手的哥哥也被吓跑了,就在这时一位警察绕过了凶手躲避枪的警车,向凶手开了第1枪,但是这第1枪让我捏了把汗,因为这枪子弹没打出来(是个哑炮),幸好又接连开了3枪,第1枪打到了凶手的肚子上,凶手抱住肚子转身,然后背后又中两枪,这时冲来了几个便衣警察,手持铁锹,把凶手制服,凶手并没有死,被120急救车拉去急救。但是那位被害的交警,在我趴窗的时候就已经因脖子断裂死亡了。

就这样过了2个小时后,我听到死者的家属来了,是一个小孩,因为只听到哭声,大概是个10来岁的女孩,嘴里喊着:“爸爸,爸爸…”

(案情有新的进展待续….)

目睹歹徒猖狂,杀死警察后持续一个多小时后才被制服

杜平

今天下午(2010年7月31日)刚才快到13点时,我下楼想买挂面。突然发现大街上(丹东市兴五路,市档案局门前)人山人海,听说是有人杀人了。我急忙跑去。看到一歹徒挥舞着一把尖刀坐在地上一箱啤酒上。旁边有一人倒在血泊中(死了)我急忙飞奔回家,取了相机,分开众人颤抖着手拍下了照片。

据群众反映距离事发时已40多分钟了。被杀的人是一位警察。前来的警察一直无法靠前我看到歹徒杀死警察了!歹徒时不时地向警察和围观的群众扔啤酒!后来歹徒的家人前来劝说无效。就在歹徒一个不留意时,警察向其开枪,然后几个警察操着铁锹蜂拥而上,(也许是打死了)这时,警车上前……可惜那位死者已遇难了!(群众说死者是警察,旁边还有一辆他开的警车)就在我家的楼下。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警察早点开枪,如果大家齐心协力,我想这警察如果早些得到抢救,还不至于死去。眼看着他的血流光了啊!!!现场群情激奋,都大声喊:“打死他啊!”我在第一时间给报社的几位朋友打了电话(可惜这几位朋友不是新闻记者)

太吓人了。我冒着危险拍了一些照片,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丈夫也目睹了这一幕。他买了驴肉,让我先送回家,看着血淋淋的肉,我只想吐。我急忙跑回家。我抑止不住我的泪水,我想大声哭!我在第一时间在网上看到了一位最好的朋友,我告诉他:“我快要吓死了啊!”问:“你是目击者?”我说:“快一个小时,警察无法制服他。就在我家楼下啊!我实在不忍心正面拍下这个死者的照片。太可怕了啊!我想放声大哭啊!”朋友说:“那也要拍啊!什么心态啊!”

是啊!我什么心态啊?!我的相机是用来拍美好的风景的,今天却拍下这样血腥的画面。明天就是八一建军节了。可是,一位年轻的警察却永远地离开了人世。我悲哀啊!!我能不哭吗??我是流着眼泪在发这些照片,在打下这些文字……我想,我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忘记这个残酷的场景。

新浪博客

http://forum.edoors.com/showthread.php?t=681845

吉林榆树市法轮功学员常淑侠三次遭劳教迫害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明慧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省榆树市法轮功学员常淑侠,女,五十二岁,榆树市粮库退休工人。因修炼法轮大法,向世人讲述真相,遭榆树市六一零、国保大队、公安局培英派出所恶警绑架、骚扰、拘留、三次非法劳教、酷刑折磨、强制洗脑、奴工迫害。

下面是常淑侠讲述遭迫害的部份经历;

我是九八年十二月二十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没学法前,我患有多种疾病;有心脏病、风湿病、神经官能症、胆囊炎、乙型肝炎。整天在痛苦中生存,在死亡线上挣扎,生活没有了希望。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走人了大法修炼,学法炼功三个月后,身心都得到了净化,心情愉快,思想境界提高的很快,真是无病一身轻。孝敬老人,伺候瘫痪的婆母,直到寿终,家庭和睦。

和平上访 遭非法拘留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恶党疯狂迫害法轮功。我心想修“真、善、忍”,做好人都不让,我这条命都是大法给的,我去北京说公道话。走到长春就被截回来,直接送拘留所迫害。在拘留所过着非人的生活,吃的是发霉的玉米面窝头,喝的是带泥的土豆汤,睡的是木板,大小便都在一个号里,整天念监规,不念就打、骂,三十天放我回家。

强制洗脑 做奴工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榆树市六一零、国保大队、七八个人向土匪一样,闯入我家,所有的东西翻了一遍,给我丈夫照相、恐吓,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不由分说把我绑架到看守所。将我八十七岁的婆婆吓犯了脑血栓,我丈夫一股急火得了眼病,手哆嗦,嗓子疼,不能说话,精神与身体遭受极大伤害,不敢回家。

当时我家开商店,无人照顾,仓库被盗,直接损失八千余元,家中被盗,祖传宝物洗劫一空,价值几万元,九岁的孩子无人照顾。到看守所后给我家人打电话让送衣服,伙食费。结果留二百三十元伙食费,衣服管教给留下了,不通知家属,起早四点钟把我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

到那里第一件事就是搜身,被褥全扯开。然后是整天站在走廊里,不让说话,不让睡觉,不让洗漱,不让上厕所,上厕所有时间限制,法轮功学员高凤新多次和管教说要上厕所,恶管教就是不让上,大冬天的几次都尿在裤子里,更邪恶的是还不让洗。半个月洗一次衣服,只给三十分钟,两个月洗一次冷水澡。早晨一碗粥,两个小馒头,中午四个人一小盆冻白菜汤。每天干十四、五个小时的活,晚上干活不在车间,怕上边检查,在睡觉的地方干活。写思想汇报,不许写干十四、五个小时的活,写了就打,打完不许和别人说被打了,说了还打。

这些活的原材料都是有毒的,用鸡毛做小鸟,鸡毛都是湿的,染的五颜六色,用扫把拍打干了,把门窗关严,怕鸡毛飞了,很大的气味特别熏人。再加上绒毛乱飞,尘土飞扬,鼻子嘴里都是,使人呼吸困难。满身的绒毛、尘土还不让洗澡。

四大队长李小华专门联系这样的活,因为工资多,回扣也多,她们的账本都是两份;星期六、日在小门接活,上边不知道。法轮功学员李永君,不配合恶警,不干活,恶管教张桂梅、封晓春用电棍电她,她喊“法轮大法好!管教打人了!”关大队长找来几个男管教在走廊用电棍同时电十几个法轮功学员,我们都不能动了。不许我们下楼吃饭,怕告诉别人,怕写举报信。非人的生活,加上残酷的洗脑,及酷刑的折磨,身心遭受很大的伤害。

一年后回家。回家后半夜三更培英派出所警察肖洪军闯进我家,公开骚扰我,吓得婆婆和儿子抱着我哭。

讲真相被诬告 遭非法劳教

二零零三年五月三日,我因贴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城建局的李向阳将我诬告,为得到两千元的赏钱,昧着良心,助纣为虐,去迫害一个为他人好的,善良的好人。我被直接送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

这期间超负荷的劳动,恶管教们贪得无厌的捞取黑心钱,真是暗无天日,人间炼狱呀!零四年五月三日回家。

酷刑折磨

二零零五年九月九日,我去姨家串门,不到十分钟,培英派出所恶警李明超、姜伟开车强行绑架我,把我推到车里,欺骗我说一会回来,结果把我送进拘留所。几天后偷着凌晨四点将我送进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

到黑窝里,管教张桂梅、韩××、封晓春说:“你回家四个月,又来了。”那意思要好好收拾我。我违心的写了三书,两天后我头脑清醒了,我修“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好人多了还不好吗?好人转化成坏人?只有邪党才害怕好人多。我写了“严正声明”:三书作废,坚定的修炼法轮大法!

声明后,恶管教们叫我去跳舞(找茬迫害我),我不去。恶管教张桂梅、封晓春、韩××,把我叫到一个专门给法轮功学员用酷刑的小黑屋,强行把我按在地上,一只手从肩上过去,一只手从腰部,将两只手在背后用手铐铐住,恶警封晓春一脸恶相,身材高大,脚穿大皮鞋使劲往下踩手铐,用三根电棍电我,电的全身没有好地方,手铐铐进肉里,鲜血直流,手肿起老高。回家后右手腕留下伤疤,一年多不能干活。整整三个半小时的酷刑折磨,回去还要我写思想汇报,写保证。

我写她们恶行的残暴,坚修大法到底!恶警封晓春打我嘴巴,打掉一颗牙。而后给我丈夫打电话,丈夫来了,他们逼着我丈夫打我两个嘴巴,逼迫我们离婚。吃饭的时候,封晓春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我,大声侮辱我说:“常淑侠还反弹了,她丈夫一顿嘴巴,老实了吧。”我写迫害我的事实,揭露她们,给我加期十天。以后再不让我写什么邪恶的保证了。

非法骚扰 激起民怨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五日,培英派出所恶警李明超几人,闯入我家,之后又来几个人将大法书抢走。我给他们讲真相,一个胖大哥说:“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就在家炼吧,我不反对。”另一警察不听真相,反而打电话,来一台车,数名警察,把我住处全翻了一遍,并说:“走也得走,不走抬。”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把我从炕上来回拉三次,还骂骂咧咧。

这时我丈夫回来了,说:“她没学法前,脾气暴躁,一身病,要死的人了;炼法轮功炼好了,病都好了,家庭和睦了,对社会有利无害,这些年你们把我家迫害成什么样了。要抓,要绑,我去!”

这时围过来二十多人,一个女士说:“做好人你们抓,也太没人性了吧,社会贪污、腐败、偷、赌、毒你们不管,你们这样做只能害了自己。”

觉醒的民众纷纷指责他们的恶行,这几个恶警只好走了。中共恶党这场对法轮功的修炼群体性的迫害是不得人心的,已经维持不住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227805.html
明慧网 MINGHUI.ORG

上海提篮桥监狱折磨法轮功学员刘鹏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明慧通讯员上海报道)上海闵行法轮功学员刘鹏近期在上海提篮桥监狱遭到肉体折磨,狱方一度不让家人探监。后家人在探视时发现刘鹏身体有伤。

刘鹏在六月份被从二监区转到六监区。上海提篮桥监狱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每隔两年就换监区迫害。六监区七月份的接见日是十三号,但狱方不许刘鹏家属探监,家属多方投诉,狱方不得不同意探视,但非让家属七月二十七日探视。家属觉得蹊跷,不放心,仍在正常接见日十三号去监狱探视,六监区狱警不让见,谎称六监区的接见是分两批安排的。

七月二十七日,家属去后发现,只有刘鹏一人是当日接见。家属还发现,刘鹏手背上有伤,从领口看到他脖子里有明显伤痕。狱警很紧张,拿着录音笔坐在一旁严密监听。很明显,六监区硬让家属晚两个星期见刘鹏,是因他被打得伤势明显,监狱怕被家属发现、曝光。

刘鹏于二零零八年二月被绑架,后绝食反迫害一年多,有一段时间是坐在轮椅上出来见亲人的。他目前的状况令家人非常担忧。

上海提篮桥监狱六监区电话021-35104888,分机:7601至7607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227807.html
明慧网 MINGHUI.ORG

买进口奶粉的民工

曾颖
  
  4月28日晚8点左右,我像平时一样,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带着女儿到楼下小超市旁去玩,她去和小朋友跳闹追逐,我则借着超市的灯光,静享难得的安宁阅读时光。

  在我看书的时候,背后传来一阵争吵声,声音来自超市那位大嗓门营业员,她似乎遇到了一个难缠的买主,无数次地拿货换货,已让她很不耐烦了。我只听清她的一句话:这些都是最好的了,而且价格也不是特别贵!

  这时,我看清令她不耐烦的买主是一个穿仿迷彩服的青年男子,他的脚上穿着市面上早已不多见的仿制军胶鞋,脚旁放着一个冲击电钻,这与他头发间的白色灰尘一起,告诉旁观者,他是一个刚下班的装修工人。

  他是来买奶粉的。他的女儿刚六个月,因为妻子工作的关系必须断奶,妻子、家人和邻居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好好选选,以免买到什么空心奶粉或三什么胺,把娃娃吃成大脑壳或肚子里长石头。因了这份嘱托,他显得很谨慎、很庄重,选来选去,踌躇着拿不定主意。买好的,价格太贵;买便宜的,对质量又不放心。举棋不定,扭扭捏捏,让售货员阿姨极其不爽。

  最终,他选择了一个国外品牌的奶粉,二百多元一罐,这相当于他几分之一的月薪。看他付款时咬牙的样子,真有些悲壮的感觉。天知道,这笔钱是他在噪音和粉尘中艰苦劳动多少天才能挣到的啊!

  这场景令我颇多感触。感触一,是同为一个小女孩的父亲,我知道那份爱的挚烈与真诚。感触二,是心里产生的一个巨大的疑问:是谁?是谁将这份人间至真的父爱,变得如此沉重。这个年轻的民工的生活是“被高档”了的啊,从他的衣着可以看得出,如果用在自己身上,他一定会选择更加经济的东西,但用在娃娃身上,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心里觉得安全的奶粉,尽管,他要为此付出更大的代价。

  很遗憾当时我手边没有相机,不能将那位民工兄弟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三百元钱付款,以及抱着那罐本不属于他消费能力范围内的进口奶粉如抱着一件贵重的固定资产离开的场景——更杯具的是,这仅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小孩子的成长,他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定期来这里悲壮一次。

  这样的场景,我想是会令很多人汗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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