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贡山突发特大泥石流 已失踪67人

【大纪元8月18日讯】(大纪元记者洪宁采访报导)8月18日凌晨1点左右,云南贡山普拉底乡爆发特大泥石流灾害,冲击宽度达300多米。目前,官方数字已有67人失踪,冲毁石拱桥1座,路基200多米,道路和通信中断。

据新华网报导,泥石流发生在距离贡山县城17公里、普拉底乡10公里的力透底村,从碧罗雪山冲击而下的泥石流将福贡县至贡山县公路右侧的普拉底乡力透底村月各小组冲毁后,继续冲入怒江,致使怒江水体被阻隔,导致上游贡山方向水位上升6米。

当地村民余大爷向大纪元记者介绍说:“大约死了有七十多人。月各村一个矿厂都淹没了,淹埋了附近的7、8户,人全都没了。”
上个月的26日,贡山普拉底的乡咪谷河也曾发生泥石流。当时曾造成11人失踪11人受伤。

一村民小组疑遭灭顶之灾

居住在普拉底乡公路边的余姓大爷对大纪元记者说:“昨天1:30左右,两条河一起冲,月贡河那里是房子和人都没了。黑咱坑(音)河没有人受伤。”

“月各河那里有铁矿厂,里面有人,矿厂和村民一起冲了,在河边住的一起冲了。我听说七十多个人死亡了。”

据了解,在泥石流发生后,曾有一通救援电话打到当地政府部门,称已有一个村子遭遇“灭顶之灾”。

突来的泥石流灾害,发生在普拉底乡的玉金铁矿附近,目前普拉底乡已经停电。致使座机电话没法接通,事发乡镇的移动电话也难以接通。记者多次拨打当地的114查询台,都未接通。

村民自救 医院药品不够用

余大爷表示,“今天早上天刚刚亮的时候,我们村里的村民组织起来开始救人。”

“伤员有些人手断了、手指断了、有擦破的,有脚断的。伤重的拉到福贡县,轻的在本地治病。本地的药都不够了。所以重伤的拉到福贡县。”“路都不通了,有公路是山路,情况很不好。”

余大爷介绍说:“发生泥石流前,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发生后,才接到通知,让村民转移,那时我们全部落的人都已向山上逃命。”
据村民介绍说,在凌晨2—6点,发生泥石流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有些人闻后身体很不舒服,很多人肚子胀。6点开始天亮了,就没有了。

据了解,普拉底乡位于怒江州西北部,贡山县城南部,离县城20公里。全乡境内山高地陡,缓冲地少,有60%的农户居住在半山腰。素有“贡山南大门”之称,全乡总面积422平方公里。

据中金在线报导,普拉底乡辖6个村委会(其达村、力透底村、咪谷村、补久哇村、禾波村、腊早村),56个村民小组,1914户,总人口6572人,其中乡村从业人员数为3060人,劳动年龄内人口为2935人。

在今年7月26日零时30分许,贡山县普拉底乡咪谷村咪谷河一水电站工地发生泥石流灾害,造成11人死亡。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8/18/n2999131.htm

闫平君被河北“法制教育培训中心”迫害致死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石家庄市法轮功学员闫平君,二零一零年八月二日被宁安路派出所绑架、非法关押在河北省所谓的“法制教育培训中心”,现已被迫害致死。据称,两三天前,闫平君从三楼坠楼而亡,还不许家人设灵堂。详情有待进一步调查。

一个年轻、身体心理都十分健康的人,在十来天的非法拘押期间突然身亡,不管情况如何,相关人员有不可逃脱的责任。

河北省“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法西斯洗脑中心。洗脑中心的原“教育处处长”孔繁运就赤裸裸的道出了“洗脑”的真面目,他曾恬不知耻地说:“什么时候我看到你们打人、骂人才算真正转化彻底了。”所谓的“法制中心”和邪恶的“610”、公安局、街道办、居委会、单位、派出所等联合,用种种手段绑架进来很多人,如说去学习、开会等,有的是从单位或家里直接抓来,没有任何法律程序。被绑架或骗进去的,一进去就被关进“谈话室”,每天不分昼夜连续24小时不让睡觉(恶徒称之为“熬鹰”)的酷刑折磨,有的长达38天。睡觉是人的生理需求,熬得睁不开眼了,不由自主的就睡着了,这时所谓的“助教”就猛踢一脚,或猛掐一把,或者干脆用手扒开学员的眼皮,甚至往学员的眼睛上抹清凉油、辣椒水等刺激性的物质。对于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不法人员们进行残酷折磨:扒眼皮、弹眼球、揪耳朵、灌白酒、打人、电击、在寒冷的冬夜用冷水浇头、不让去厕所、上绳、灌迷魂药,甚至送精神病院。

闫平君以摆摊帮人缝补衣服为生,和法轮功学员夏俊英同为裁缝,平时因为交流技术,互有照应,所以经常来往。在夏俊英被恶警绑架后,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晚,闫平君想去看望其家人,本来是人之常情,可不务正业的中共警察却跟踪闫平君到家,于八月二日上午九点多钟,宁安路派出所绑架了闫平君并非法抄家,抄走了闫平君儿子学习用的电脑一台,所有法轮大法书籍、法轮功师父法像和几十元真相币等。抄走的东西没有按法律手续给家属留下任何清单,还勒索家属五百五十元所谓生活费。

石家庄法轮功学员夏俊英心灵手巧,是小有名气的裁缝,也因此挣点钱贴补家用,家里客户不断。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九日,夏俊英履行公民权利向民众讲真相,被石家庄市宁安路派出所非法抓走,并刑讯逼供,用惨无人道的法西斯手段,对善良的夏女士大打出手,直到人被打得惨不忍睹时还不罢手。当她十三岁的女儿看到母亲被打后的惨状时,吓得浑身发抖、大哭不止。夏俊英后来被非法劳教,十三岁的女儿无所依靠,被农村的亲戚领走。夏俊英二零零八年七月九日再次被宁安路派出所绑架、非法抄家、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九年,从劳教所回家后,恶警们仍不放过。二零一零年七月份,派出所在她家附近蹲坑监视。几天后,于七月十五日绑架了夏俊英,非法关押,至今没有放人。

迫害闫平君的相关单位及责任人:

新华区610头目:刘浩杰(音)
新华区610副头目:张

新华分局宁安路派出所值班电话:0311-87043130
智强 所长13932155100
任选军 13722792211 (闫平君办案警察)
刘福忠 13833453776 (夏俊英所在小区片警)
巩万祥 13653217738
安桂友 13785183590

刘永强 教导员
王立新 副所长
李增力 副所长
董振国 警察
郭占龙 警察
孙文志 警察
董书平 警察
邵泽龙 警察
闫顺国 警察
宋云翔 警察
马晓苍 警察
鲍维丽 警察
穆丽丽 警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8/228494.html
明慧网 MINGHUI.ORG

天津市武清区法轮功学员受迫害案例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天津报道)自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天津市武清区的多名法轮功学员遭到当局非法抓捕、拘禁、抄家等迫害,有的甚至被非法劳教,并遭受酷刑折磨。下面记录的只是部份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的案例。

赵书芹被非法拘留三次

赵书芹女士是大王古庄镇水活铺村的法轮功学员。 修炼法轮大法前,她体弱多病,经常和丈夫打骂。自一九九七年十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她按照真善忍的法理要求自己,从此,家庭变得和睦,通过修炼,更使她疾病全无,使她重获新生。

九九年七月二十早上七点钟,王庄镇政府人员张久东、吴刚和派出所警察刘发林开着警车连同村干部香书敏、宋德华、邢宏等人把她绑架到村大队。逼迫她写不炼功的保证书。片警刘发林经常带一伙警察到她家蹲坑骚扰,干扰正常生活。赵书芹曾被三次绑架到拘留所。

第一次:九九年九月九日,赵书芹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被月坛派出所的警察绑架,把她关押在大沙河劳教所。那里的警察对她实施“燕子飞”(两臂长时间抻着做“燕子飞”的姿势,这种体罚一会儿就会使受害人手臂酸痛、头昏眼花),并长时间罚站,不给她饭吃,逼她喝厕所里的水,赵被折磨了八天后送回当地派出所。刘发林、赵景富还打了她几个嘴巴。在派出所大院被罚站冻了一宿。刘发林又把她送到武清区看守所。在非法提审时,警察张秀海用电棍打她。白天赵被逼迫做奴工,捡豆子,晚上插花。做了一个月的奴役工,还被勒索四百八十元。回家后,刘发林带一伙警察天天蹲坑骚扰她。

第二次:二零零零年一月十九日,赵书芹到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绑架送回武清区看守所,同样被逼做奴工。晚上还不让她睡觉,逼迫她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三书”,还逼迫她骂法轮功师父,她坚决不配合,即以莫须有的罪名送进天津市大港区板桥女子劳教所二大队劳教一年。走时又勒索四百八十三元。警察张景私自扣押了家人送去的价值二百元的物品。

在劳教所期间,狱警同样逼迫赵书芹骂法轮功师父、骂大法,她坚决不配合。狱警就强迫她白天黑夜连轴转地捡豆子、做苦工。有一个叫许伟文的女同修被狱警张春燕、郝德敏等活活折磨死。在高压的逼迫下,赵书芹违心地写了“三书”,她深感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经历了十个月的非人折磨,又被勒索大约六百元,赵书芹才被放回家中。

第三次:二零零四年四月十六日,赵书芹在城关购物时遇到警察,好心向他们讲真相,不料被他们绑架到派出所。那里的警察对她又打又骂。一伙人强行把她抬上警车送到武清区看守所,同样逼迫她做奴工、逼迫她写不炼功的所谓“三书”,还强迫她的家人保证,勒索四百八十元后,又让家人给他们送去五百元。

大王古庄镇派出所片警丁会齐,二零零五年三月五日私闯她家抢走法轮功师父的法像。

王书敏被非法拘禁,多次被抄家

王书敏女士是天津市武清区高村乡台头村的法轮功学员。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村治保主任李国辉和中共邪党书记党洪峰到她家中抢走法轮大法书籍。

二零零零年十月的一天早晨八点钟左右,高村乡派出所警察郑志峰带着一个协勤来到她家到处乱翻,抢走所有的大法书籍,把她绑架到乡派出所,强迫她写不修炼的所谓保证和诬蔑大法的文章。王书敏被无理拘禁十多天后,又被送到武清区看守所拘留十五天后才放回家中。从此她天天被政府人员跟踪、监听、每日二十四小时监视、蹲坑。

零五年一天的下午,王书敏在地里干农活,十二岁的女儿独自在家,高村乡派出所来了三个警察到她家中乱翻,抢走所有大法书籍。

零七年七月,村治保主任李宝俊带着一个姓李的警察到她家中把电视天线大锅抢走。

贾书芹被非法关押、勒索

贾书芹女士是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镇的法轮功学员。一九九八年在她修炼法轮功以前,她患有多种疾病,修炼后重获健康,无病一身轻。九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万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上访之后,贾书芹所在地的乡政府人员张子忠,村大队的王福新、刘美荣、中共邪党书记贾庆深,治保主任张书明,到她家索要法轮大法书籍,派出所的刘发林拿走了大法书。当天半夜十二点多钟,又把她叫到派出所站了一夜,到第二天中午才放她回家。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大王古庄派出所和乡政府把她押到乡政府。第二天就把她送到当地看守所。在看守所里,贾书芹经常遭到打骂,被非法关押了一个月,勒索四百八十元后,放回家。随后,乡政府、派出所经常派人到她家中骚扰。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七日上午十一点半,大王古庄派出所警察私闯民宅,劫走她的师父法像和香炉。同年十一月,北京市公安局来了三辆警车,下来十几个人,进屋后就乱翻,掠走了几张大法护身符。

张秀敏被骚扰

张秀敏女士是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乡大营村的法轮功学员。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大队干部张文常、郭玉庆、董宝旺、郭宝臣、杜云龙和乡政府干部、派出所警察刘发林到她家抄家,抢走她的法轮功书籍,逼迫她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书”,此后,天天到她家中骚扰。

马书祥被骚扰

马书祥是天津市武清区大王古庄镇水活铺村的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村干部香书敏和乡政府张久东逼迫她到村委会,强迫她交出大法书籍,写不炼功保证,还经常到她家中骚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8/228487.html
明慧网 MINGHUI.ORG

黄华华曾任广州610主管

明慧网报道
黄华华当广州邪党市委书记(2001-2002)期间,他是610的主管。在2000-2002年,广州当时疯狂的抓法轮功学员劳教、洗脑,很多法轮功学员都是那个期间抓去的,“广州黄埔洗脑班的残暴”也是说那个时期,黄埔洗脑班,槎头洗脑帮班,槎头劳教所,花都劳教那时都很疯狂。

我那段期间被抓到在槎头洗脑班,后来到黄埔洗脑班承受酷刑。在槎头洗脑班,一个法轮功学员每个月是9600元(学员3600,两个陪人6000,还不算洗脑班人员的费用)。当时广州槎头洗脑班三个月一期,每期50-100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18/228476.html

龙应台:我们的“中国梦”(完整版)

【大纪元8月18日讯】这是与明报对校后的版本,粗体的段落是被南方周末删去/改动的,大家可以看看两个报章的分别。
我们的“中国梦”

接到电话,希望我谈谈“中国梦”,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一千枚飞弹对准我家,我哪里还有中国梦啊?” (被南方周末改成”我还有中国梦吗?”)

可是沉静下来思索,1952年生在台湾的我,还有我前后几代人,还真的是在“中国梦”里长大的,我的第一个中国梦是什么呢?

我们上幼稚园时,就已经穿着军人的制服、带着木制的步枪去杀“共匪”了,口里唱着歌。当年所有的孩子都会唱的那首歌,叫作“反攻大陆去”:

反攻反攻反攻大陆去
反攻反攻反攻大陆去
大陆是我们的国土大陆是我们的疆域
我们的国土我们的疆域
不能让共匪尽着盘据不能让俄寇尽着欺侮
我们要反攻回去我们要反攻回去
反攻回去反攻回去
把大陆收复把大陆收复

这不是一种“中国梦”吗?这个梦其实持续了蛮久,它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图腾,也被人们真诚地相信。

仓皇的五十年代进入六十年代,“中国梦”持续地深化。余光中那首《乡愁四韵》传诵一时: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1949年,近两百万人突然之间被残酷的内战连根拔起,丢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甚至很多人没有听说过的海岛上。在战火中离乡背井,颠沛流离到了岛上的人,思乡之情刻骨铭心,也是无比真诚的。那份对中华故土的魂牵梦绕,不是“中国梦”吗?

我的父母那代人在一种“悲愤”的情结中挣扎着,我这代人在他们乡愁的国家想像中成长。但是支撑着这个巨大的国家想像下面,有一个基座,垫着你、支撑着你,那个基座就是价值的基座。

它的核心是什么?台湾所有的小学,你一进校门,当头就是四个大字:“礼义廉耻”。进入教室,简朴的教室里面,墙壁上也有四个大字:“礼义廉耻”。如果一定要我在成千上万的“格言”里找出那个最最基本的价值的基座,大概就是这四个字。

小的时候跟大陆一样,四周都是标语,只是内容跟大陆的标语不一样。最常见到的就是小学里对孩子的解释:

礼,规规矩矩的态度。
义,正正当当的行为。
廉,清清白白的辨别。
耻,切切实实的觉悟。

上了初中,会读文言文了,另一番解释就来了: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管子牧民篇》

“然而四者之中,耻尤为要。人之不廉而至于悖礼犯义,其原皆生于无耻也。故士大夫之耻,是为国耻。”顾炎武

“士大夫之耻,是为国耻”,这些价值在我们小小的心灵有极深的烙印。

2006年台北上百万的“红衫军”包围“总统府”要求陈水扁下台,台北的夜空飘着大气球,一个一个气球上面分别写着大字:“礼”,“义”,“廉”,“耻”。我到广场上去,抬头乍看这四个字,感觉好像是全台湾的人来到这广场上来开小学同学会了。看着那四个字,每个人心领神会,心中清晰知道,我们在乎的是什么。

除了价值基座,还有一个基本的“态度”。我们年纪非常小,可是被教得当年志气非常大,小小年纪就已经被灌输(被改成教导),把自己看成“士”,“士农工商”的“士”,10岁的孩子都觉得自己将来就是那个“士”。“士”,是干什么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论语泰伯篇》

我初中一年级的国文老师叫林弘毅,数学老师叫陈弘毅。同时期大陆很多孩子可能叫“爱国”、“建国”,我们有很多孩子叫“弘毅”。我们都是要“弘毅”的。

对自己要期许为“士”,对国家,态度就是“以国家兴亡为己任,置个人生死于度外”。这是蒋介石的名言,我们要背诵。十一二岁的孩子背诵的就是这样的句子,用今天的眼光看,挺可怕的,就是要你为国家去死嘛。

然而在“国家”之上,还有一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载

对那么小(被改为”13岁”)的孩子也有这样的期待,气魄大得有点吓人。饶有深意的是,虽然说以国家至上,但是事实上张载所说的是,在“国家”之上还有“天地”,还有“生民”,它其实又修正了国家至上的秩序,因为“天地”跟“生民”比国家还大。

14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读到《国语》,《国语》是两千多年前的经典了,其中一篇让我心里很震动: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

王不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最后一句,简单几个字,却雷霆万钧,给十四岁的我,深深的震撼。

就是这个价值系统,形成一个强固的基座,撑起一个“中华大梦”。

我是谁?

这个中国梦在1970年代出现了质变。

1971年“中华民国”被迫退出联合国,台湾人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变成了孤儿。可是,最坏的还没到,1979年1月1日,中美正式断交,这个“中”指的是当时的“中华民国”,也就是台美断交,中美建交。长期被视为“保护伞”的美国撤了,给台湾人非常大的震撼,觉得风雨飘摇,这个岛是不是快沉了。在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而强敌当前的恐惧之下,救亡图存的情感反而更强烈,也就在这个背景下,原来那个中国梦对于一部份人而言是被强化了,因为危机感带来更深更强的,要求团结凝聚的民族情感;大陆人很熟悉的《龙的传人》,是在那样的悲愤伤感的背景下写成的。这首歌人人传唱,但是1983年,创作者“投匪”了,歌,在台湾就被禁掉了,反而在大陆传唱起来,情境一变,歌的意涵又有了转换。

你们是否知道余光中《乡愁》诗里所说的“海棠红”是什么意思?

我们从小长大,那个“中国梦”的形状,也就是“中华民国”的地图,包含外蒙古,正是“海棠叶”的形状。习惯了这样的图腾,开始看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的前面好几年,我都还有种奇怪的错觉,以为,哎呀,这中国地图是不是画错了?

1970年代整个国际情势的改变,台湾的“中国梦”开始有分歧。对于一部份人而言,那个“海棠”中国梦还虔诚地持续着,可是对于另外一部份人就不一样了。

梦,跟着身边眼前的现实,是会变化的,1949年被连根拔起丢到海岛上的一些人,我的父母辈,这时已经在台湾生活了30年,孩子也生在台湾了——这海岛曾是自己的“异乡”却是孩子的“故乡”了,随着时间推移,无形之中对脚下所踩的土地产生了具体而实在的情感。所以,你们知道余光中先生写的那首《乡愁》,却可能不会知道他在1972年的时候创作了另外一首诗,诗歌礼赞的,是台湾南部屏东海边一个小镇,叫枋寮:

车过枋寮
雨落在屏东的甘蔗田里
甜甜的甘蔗甜甜的雨
从此地到山麓一大幅平原举起
多少甘蔗,多少甘美的希冀
长途车驶过青青的平原
检阅牧神青青的仪队
雨落在屏东的西瓜田里
甜甜的西瓜甜甜的雨
从此地到海岸一大张河床孵出
多少西瓜,多少圆浑的希望

余先生这首诗,有“中国梦”转换的象征意义。但是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还有一首我称之为“里程碑”的歌,叫《美丽岛》。

一位淡江大学的年轻人,李双泽,跟很多台湾年轻人一样,1970年代发现台湾不能代表中国,而且逐渐被国际推到边缘,在危机感和孤独感中,年轻人开始检视自己:为什么我们从小被教要爱长江、爱黄河、歌颂长城的伟大——那都是我眼睛从来没见过,脚板从来没踩过的土地,而我住在淡水河边,怎么就从来不唱淡水河,怎么我们就不知道自己村子里头小山小河的名字?台湾也不是没有大江大海呀?

青年人开始推动“唱我们的歌”,开始写歌。那个“中国梦”显得那么虚无飘渺,是不是该看看脚下踩的泥土是什么样?他写了《美丽岛》,改编于一首诗,一下子就流行起来,大家都喜欢唱。《美丽岛》真的是代表了从中国梦慢慢地转型到“站在这片泥土上看见什么、想什么”的里程碑:

我们摇篮的美丽岛是母亲温暖的怀抱
骄傲的祖先正视着正视着我们的脚步
他们一再重复地叮咛
不要忘记不要忘记
他们一再重复地叮咛
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怀抱着自由的土地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照耀着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
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
水牛稻米香蕉玉兰花

1975年,我23岁,到美国去读书,每天泡在图书馆里,从早上8点到晚上半夜踩着雪光回到家,除了功课之外就有机会去读一些中国近代史的书,第一次读到国共内战的部份,第一次知道1927年国民党对共产党员的(被改为”清党时的”)杀戮,才知道之前所接受的教育那么多都是被党和国家机器操纵的谎言,这是一个很大的震撼。10年之后写《野火集》,去“腐蚀”那个谎言。

1979年,我个人的“中国梦”也起了质变。在中国梦笼罩的台湾,我们是讲“祖籍”的。也就是说,任何人问,龙应台你是哪里人,我理所当然的回答就是:“我是湖南人。”

这么一路做“湖南人”做了几十年,到1979年,中国大陆开放了,我终于在纽约生平第一次见到了一个真正的“共匪”站在我面前,这个人刚刚从湖南出来,一口浓重的湖南腔。在这个历史的场合上,有人冲着他问“你是哪里人”,他就说“我是湖南人”,问话者接着就回头问我“你是哪里人”——我就愣住了。(被改成”你说我该说什么?”)

我不会说湖南话,没有去过湖南,对湖南一无所知,老乡站在面前,我登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这一辈子的那个中国梦突然就把我懵在那儿了,这是1979年一个非常大的震撼——原来啊,我是台湾人。

从海棠叶的大中国梦慢慢地过渡到台湾人脚踩着泥土的小小的台湾梦,人民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开始问“我是谁”。80年代以后,台湾两千多万人走向了转型,自我感觉就是越来越小,什么事情都一步一个脚印,一点一点做。所以,台湾人就一块儿从大梦慢慢转到小梦的路上来了,开始一起上80年代的民主大课。这个民主课程上得有够辛苦。

《美丽岛》这首歌,在1979变成党外异议人士的杂志名字,集结反对势力。1979年12月10日,政府(被改成”国民党”)对反对者采取大逮捕,大审判。面临巨大的挑战,国民党决定审判公开,这是审判庭上的一张照片:

你们认得其中任何一个人吗?第二排露出一排白牙笑得潇洒的(开心的),是施明德,他被判处无期徒刑。施明德右手边的女子是陈菊,今天的高雄市长,左手边是吕秀莲,上一任的“副总统”(明报上并无引号)。

我想用这张图片来表达80年代台湾人慢慢地脚踩泥土重建梦想和希望的过程。如果把过去的发展切出一个30年的时间切片来看,刚好看到一个完整的过程,用这张图片来代表。这图里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叛乱犯,包括施明德、吕秀莲、陈菊等等,她们俩分别被判12年徒刑;第二种是英雄,在那个恐怖的时代,敢做这些政治犯辩护律师的人,包括陈水扁、谢长廷、苏贞昌等等;第三类是掌权者,当时的“总统”(明报并没加引号)是蒋经国先生,新闻局长是宋楚瑜先生。从这些名字你就看出,在30年的切片里,政治犯变成了掌权者,掌权者变成了反对者,而当时得尽掌声以及人们期待的,以道德作为注册商标的那些英雄们变成了什么?其中一部份人变成了道德彻底破产的贪污嫌疑犯。

这个转变够不够大?亲眼目睹这样一个切肤痛苦的过程,你或许对台湾民主的所谓“乱”有新的理解。它所有的“乱”,在我个人眼中看来,都是民主的必修课;它所有的“跌倒”都是必须的实践,因为只有真正跌倒了,你才真正地知道,要怎么再站起来,跌倒本身就是一种考试。所以,容许我这样说:台湾民主的“乱”,不是乱,它是必上的课。

表面上台湾被撕裂得很严重,但不要被这个表面骗了。回到基座上的价值观来看,从前的中国梦慢慢被抛弃了,逐渐发展为台湾的小梦,然后一起上非常艰辛、痛苦的民主课,然而台湾不管是蓝是绿,其实有一个非常结实的共识,比如说:

国家是会说谎的;
掌权者是会腐败的;
反对者是会堕落的;
政治权力不是唯一的压迫来源,资本也可能一样的压迫。

而正因为权力的侵蚀无所不在,所以个人的权利,比如言论的自由,是每个人都要随时随地、寸土必争、绝不退让的。

这是大多数台湾人的共识。你所看到的争议、吵架、“立法院”打架,其实都是站在这个基础上的。这个基础,是以共同的价值观建立起来的。

回到今天中国梦的主题,可能有很多台湾人会跳起来说:中国不是我的梦,我的梦里没有中国。但是,你如果问龙应台有没有中国梦,我会先问你那个中国梦的“中国”指的是什么?如果指的是“国家”或“政府”,“国家”“政府”在我心目中不过就是个管理组织,对不起,我对“国家”没有梦,“政府”是会说谎的。但如果你说的“中国”指的是这块土地上的人,这个社会,我怎么会没有梦呢?别说这片美丽的土地是我挚爱的父亲、母亲永远的故乡,这个地方的好跟坏,对于台湾有那么大的影响,这个地方的福与祸,会牵动整个人类社区的未来,我怎么会没有中国梦呢?

今天是八一建军节(明报并无此句),那我们就从“大国崛起”这个词说起吧。我倒是(明报并无”倒是”)很愿意看到中国的崛起,可是我希望它是以文明的力量来崛起的。

如何衡量文明?我愿意跟大家分享我自己衡量文明的一把尺。它不太难。看一个城市的文明的程度,就看这个城市怎样对待它的精神病人,它对于残障者的服务做到什么地步,它对鳏寡孤独的照顾到什么程度,我看这个城市怎样对待所谓的盲流民工,对我而言,这是非常具体的文明的尺度。

一个国家文明到哪里,我看这个国家怎么对待外来移民,怎么对待它的少数族群。我观察这个国家的多数如何对待它的少数──这当然也包含13亿人如何对待2300万人! 。

谁在乎“大国崛起”?至少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刚才我所说的文明刻度——你这大国怎么对待你的弱势与少数,你怎么包容不同意见,这,才是我在乎的。如果说,所谓的大国崛起,它的人民所引以自豪的,是军事的耀武扬威,经济的财大气粗,政治势力的唯我独尊,那我宁可它不崛起,因为这种性质的崛起,很可能最终为它自己的人民以及人类社区带来灾难和危险。

谁又在乎“血浓于水”?至少我不那么在乎。如果我们对于文明的尺度完全没有共识,如果我们在基座的价值上,根本无法对话,“血浓于水”有意义吗?

我的父亲15岁那年,用一根扁担、两个竹篓走到湖南衡山的火车站前买蔬菜,准备挑回山上。刚巧国民党在招宪兵学生队,这个少年当下就做了决定:他放下扁担就跟着军队走了。我的父亲是1919年出生,2004年,我捧着父亲的骨灰回到了湖南衡山龙家院的山沟沟,乡亲点起一路的鞭炮迎接这个离家七十年、颠沛流离一生的游子回家,在家祭时,我听到一个长辈用最古老的楚国乡音唱出凄切的挽歌。一直忍着眼泪的我,那时再也忍不住了。楚国乡音使我更深刻地认识到父亲一辈子是怎么被迫脱离了他自己的文化,过着不由自主的放逐的一生。一直到捧着他的骨灰回到那片土地,我才深切地感觉到这个七十年之后以骨灰回来的少年经历了怎样的中国的现代史。而我在浙江新安江畔长大的母亲,是如何地一生怀念那条清澈见鱼的江水。

所以,请相信我对中国的希望是真诚的。但是请不要跟我谈“大国崛起”,请不要跟我谈“血浓于水”,我深深盼望见到的,是一个用文明尺度来检验自己的中国,这样的中国,因为自信,所以开阔;因为开阔,所以包容;因为包容,所以它的力量更柔韧、更长远。当它文明的力量柔韧长远的时候,它对整个人类的和平都会有关键的贡献。

1985年我写《野火集》,1986年1月,《野火集》在风声鹤唳中出版。8月,我迁居欧洲。离开台湾前夕,做了一场临别演讲,是“野火”时期唯一的一次。演讲在害怕随时“断电”的气氛中进行。今天,2010年8月1日,在北京大学,我想念那篇演讲的最后一段,与大陆的读者分享:

在临别的今天晚上,你或许要问我对台湾有什么样的梦想?

有。今天晚上站在这里说话,我心里怀着深深的恐惧,恐惧今晚的言词带来什么后果,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人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做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希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来会有免予恐惧的自由。

那是1986年8月11日。

──转自《龙应台’s facebook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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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识佞忠,报应昭昭自古今

作者﹕刘晓

【大纪元8月18日讯】受现代无神论影响的不少中国人,根本不相信什么报应。有的人还说,如果报应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看到的却是好人没有好报,坏人却顺风顺水?想必有此疑问之人当不在少数。明代冯梦龙的《喻世明言》中就讲了一个慨叹皇天不公之人的奇遇。

这个叫胡母迪的秀才,生活在元顺宗至元元初年间。他为人刚直无私,素有匡扶时弊的宏愿,可惜屡试不中,因此隐居山中,读书治圃为生。一天,他偶得《秦桧东窗传》,还未读完就已大怒,不禁气涌如山,大骂奸臣不绝。又抽出一本书观看,原来是不向元朝投降的忠臣文天祥着的《文山丞相遗稿》。胡母迪看罢,拍案大叫道:“如此忠义之人,偏教他杀身绝嗣,皇天,皇天,好没分晓!”

气愤之余,他喝起了闷酒。酒酣之时,他题了两首诗,一首是痛骂害死岳飞的秦桧的,另一首是赞美文天祥的。写完后,自觉余兴未尽,遂又写道:“桧贼奸邪得善终,羡他孙子显荣同。文山酷死兼无后,天道何曾识佞忠?”写毕,他便昏沉沉睡去。

睡梦中,胡母迪被两个差官带到了“酆都”,也就是地府。阎王问其为何要怨天怒地,谤鬼侮神,为何要写“天道何曾识佞忠?”胡母迪说自己写是因为“秦桧卖国和番,杀害忠良,一生富贵善终。其子秦甿,状元及第;孙秦埙,翰林学士,三代俱在史馆。岳飞精忠报国,父子就戮;文天祥,宋末第一个忠臣,三子俱死于流离,遂至绝嗣。其弟降虏,父子贵显。”所以认为天道无存。

阎王听罢,遂告诉他个中缘由。宋高宗原是吴越王钱騕第三子转生,因是索取故土,所以偏安南渡,无志中原。秦桧主持和议,乃是天数,但不该诬陷忠良,是故被惩罚在地狱受苦。他的儿子不是其亲生,是过继的妻兄王焕之子,因此不承其罪孽。岳飞系三国张飞转生,虽然父子屈死,但子孙世代贵盛。文天祥父子夫妻,一门忠孝节义,传扬千古。他的侄子后承其嗣,延其宗祀,而且居官清正。

阎王还告诉他:“天道报应,或在生前,或在死后;或福之而反祸,或祸之而反福。须合幽明古今而观之,方知毫厘不爽。”而只根据当下判断天道,是人不自量的表现。

胡母迪听后,方才恍然大悟。于是请求游历地狱,以便将所见传于时间。在地狱中,他看到了秦桧夫妇、蔡京父子、贾似道等各朝各代残害忠良的恶人在遭受雷击、风吹、沸汤等酷刑。狱吏告诉他,这些人在地狱受刑三年后,还要转生为牛、羊、狗、猪等,为人宰杀,剥皮食肉。如此往复已经五十多次了。而除非天地重复混沌,他们才得解除,可见罪业之大。

在“奸回之狱”,胡母迪看到了梁冀、董卓、卢杞、李林甫等历代将相也在受刑,因为他们阴险狡诈,欺君罔上,蠹国害民。他们受刑三年后,也要变为畜类。而历代宦官,如秦之赵高,汉之十常侍,唐之李辅国、仇士良,宋童贯等人则被关在“不忠内臣之狱”受刑。他们的罪过是“欺诱人主,妒害忠良,浊乱海内”。

此外,那些“生时为官为吏,贪财枉法,刻簿害人;及不孝不友,悖负师长,不仁不义;淫荡、嫉妒、悖逆、狠毒”等人皆被关在不同地方受刑。胡母迪看了这些后,方才明白果报之事,果真是存在的。

在游历完地狱后,胡母迪又请求阎王带起去见见那些忠义之士。但见他们所居之处“琼楼玉殿,碧瓦参横”,“有仙童数百,皆衣紫绡之衣,悬丹霞玉佩,执彩幢绛节,持羽葆花旌。云气缤纷,天花飞舞;龙吟凤吹,仙乐铿锵;异香馥郁,袭人不散。”而那些忠义之士则“头带通天之冠,身穿云锦之衣,足蹑朱霓之履,玉珂琼佩,光彩射人。”

阎王告诉胡母迪,这些忠义之士,“在阳则流芳史册,在阴则享受天乐。每遇明君治世,则生为王侯将相,扶持江山,功施社稷。”他还告诉胡母迪,因其生性刚直,命中没有安排与蒙古结缘,不应为其臣子,所以才屡试不中。

至此,胡母迪愈加明白了世间因果。回到世间后,遂修身乐道,并将自己所历写下,以戒世人。六十六岁时,胡母迪去逝,荣登仙界。

可叹古往今来多少人,尤其是在中共治下的中国人,偏偏不信这轮回、因果之说,或执著于权势,违背良心而谋害忠直、良善之辈;或执著于名利,贪赃枉法,贪图享受;或执著于情,为私、为我,任其搅扰一生。殊不知,人生百年后,都要根据生前所为而接受上天的审判。又有哪个人可以逃脱呢?古语云:“檐前滴水毫无错,报应昭昭自古今。”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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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末日论”

作者: seeyou /独立评论

关于背负十字架,有人认为几大正教中创造者都以身赴难,我们来看看:

道教始祖老聃,看世间险恶,留下五千言,自坐了青牛出函谷东去。若不是尹喜努力,恐怕这五千字也很难留下。

基督教把基督本身受难当必行的路,但是教徒受难也不能避免。【“父怎样差遣了我, 我也照样差遣你们.” 说完这话, 就向他们吹了一口气, 说: “你们受圣灵.”(约20:21-23).】受领了圣灵的门徒被圣灵充满、获得从上面来的能力后,开始遵照的吩咐,向各地布道、传福音,而约翰流落荒島, 彼得倒钉十字架而死 ,保罗被罗马政府杀死 ,以赛亚被锯子锯死。关于神迹与庇护见前帖。

释教自创教时代的环境是婆罗门教在印度大陆根深蒂固,婆罗门为第一种姓,很多地区是政教合一,释迦摩尼一生与婆罗门教在意识形态发生斗争,但释迦摩尼双林入灭算是善终,而神通第一的目犍连被婆罗门教徒乱石砸死。

关于末日论,基督教,释教都是开篇名义,一定要讲的。

因为这涉及到了因缘果报,恶报也是果报的一种,按照旧约记述,上帝降十灾于埃及,埃及人若是“迷信”一点,对灾害敏感一些早放摩西出去,也许不会发生埃及人头子灭尽的事情了,上帝能帮助以色列人,也惩罚过以色列人。按照创世纪所属,以色列人是上帝造,而以色列人不信上帝信金牛,这也由不得他们信仰自由了,惩罚在一番提点之后如期而至。

神罚就是借由惩罚释放信息,如果不悟,就是一罚再罚,直到审判来临(《阿摩司书》干旱4:6欠收4:7-8瘟疫 4:9责罚4:10。)神罚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受罚者幡然悔悟,别再承受更多惩罚。

启示录中不但讲审判而且讲火湖,佛教中不但有火湖,地狱更是十分具体化,《地藏菩萨本愿经》整整一本,不说别的,就是讲解脱与落入地狱的果报:炮烙铁牛铁钉铁钩血污地狱。。,但依照佛教这些都是业力感召自成。

地藏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说出这些无非是希望众生明慧于生前,不至落于此,若把他所描述的种种地狱惨状理解为恐吓,恐怕他是伤透了心。

法轮功对于末日的态度十分温和,说法轮功宣扬世界末日实在是一种误解。
 

他一听到谈末法时期,他就说不好了,这个法轮功在谈世界末日。他根本就不明白怎么回事。末法时期这个话是释迦牟尼佛讲出来的。它是什么意思哪?释迦牟尼说:在我在世和不在世以后五百年中,人们都可以按照我的法去修炼,可以得度;五百年以后,就是我传的法到了末法时期,末法就是那个法已经到了最后了,到了法已经不行了的时候了,是这个意思。就是不能够使其度人了,末法嘛,末法怎么度人呢?就是他讲的这个法的末期,是这个意思,与宇宙什么劫难根本就没有瓜葛。而且现在是末法时期的末法时期,那个释迦牟尼不在世二千五百多年了,已经超过四倍了,末法的末法都没有了。

美国中部法会讲法 李洪志 一九九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于芝加哥
http://www.falundafa.org/book/chigb/chicago.htm

还有一些专门讲什么世界末日的这种宗教,专门讲这些东西。这都百分之百的是邪教,在制造社会动乱,对社会不负责任,所以不难区分这些邪教。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除了原始正教之外,都是邪教。原始正教,我说天主教、基督教、佛教、道教、犹太教,这都是原始正教。在历史的后期,特别是在基督教后期出现的那些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邪教。为什么呢?它即使不干那么大的坏事,它也影响了正教在能度人的那个时期度人,影响了人去修正法,影响了人信正教,它不误人子弟、干扰了正法吗?它不是邪的吗?它本身的罪已经很大了。
  
欧洲法会讲法
http://www.falundafa.org/book/chigb/ozjf.htm
   
大家都知道有许多预言家讲某某年将要有大劫难。人们光知道有劫难,为什么会出现呢?是因为人类败坏到这种成度了。大家知道现在社会上这个什么黑社会呀、同性恋呀、吸毒呀、性解放呀、乱性呀,简直是乌七八糟。做这种事的人不象人样,不做这样事情的人也被污染的麻木的不象人样,都在这个大染缸中被泡着,无形中你的观念都在符合着、随和着,离人越来越远。那么人的这种败坏的出现,它就不是偶然的。神为什么不管呢?他为什么会让它败坏到这种成度呢?是因为不同层次上的生命对宇宙根本的法都偏离了。一个层次中偏离了,不同的层次可以看到它的偏离。一个生命不好了可以把他打下来,掉下来。整个宇宙如果都在漫长的岁月中发生着偏移的话,那么其中的生命就看不到它的败坏,就象人类不知道今天人类已经败坏到这种成度一样。只有我们修炼大法的人在一定的层次当中回过头来看看,很可怕,人类已经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要把这一切都归回到原始的最好的状态中去,不让宇宙中的劫难出现,也就是说不让人类的劫难出现。目前已经变化中了。人类有许多人都变好了,现在有一亿人在修大法,每个人都在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更多的人这样做,人心在向上,道德在回升,那个劫难会出现吗?它绝对不会出现!没有自然现象,一切都是有安排的,所谓的“偶然”是不存在的。只是人不相信神,把不了解的东西说成是自然的,解释不了的东西说成是自然。表现在人类,就是今天的人类这个败坏成度。那么就需要把它恢复到原始状态中去。

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李洪志 一九九九年二月二十一、二十二日于洛杉矶
http://www.falundafa.org/book/chigb/uswest.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