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行政区一年非法判刑十二名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辽宁丹东市振兴区,一个小小的行政区,此区“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及公检法人员在二零零九年至二零一零年的一年间,就绑架了二十四名法轮功学员,并对其中半数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对五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

1、十二名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判刑

以下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三年至八年。
李华被非法判刑八年。
张舒霞、张舒婕、邵长华被非法判刑七年。
任秀芬、邵长芬被非法判刑四年。
赵广顺、马淑华、孙艳、邓敏、韩暖被非法判刑三年。
杨瑞华于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一日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详情在调查中。

2、五名法轮功学员遭非法劳教

以下五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一年至三年。

董银红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
韩坤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隋盛国、鄂宪才被劫持到本溪威宁营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任志光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四日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地点不详。

3、七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

以下七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和非法关押。

闻忠霞二零一零年在九月二十六日被绑架,非法关押在丹东看守所至今。
任敬君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四日被绑架,非法关押一段时间后放回。
高春艳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五日被绑架,非法关押在丹东拘留所半个月。
刘金华二零零九年三月被绑架,非法关押在丹东拘留所半个月。
蔡娥、赵玉贤二零零九年四月被绑架,次日放回。
唐桂琴、赵玉贤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七日被绑架,次日被放回。

以上是丹东公检法部门在二零零九年至二零一零年一年间打着法律的幌子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迫害。为了逃避法轮功学员对他们的揭露,丹东公检法系统,特别是公安系统想尽办法掩盖罪行,在作恶之后就将其人员调换、更换手机号码(报假号)、或将参与绑架法轮功学员的恶警交叉搭配等。

这里正告参与迫害的丹东公检法人员,其实,不管你使用什么办法都逃脱不了你的罪责。因为你迫害法轮功,这不仅违反了常人社会的法律,更是为天法所不容,到时候是上天要清算你,你往哪儿逃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天灭中共的日子已近在眼前,你该做如何打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4/234870.html

二十多天中目睹两人被中共虐杀

文/景锁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四日】现居海外的辽宁省沈阳新民市的法轮功学员景锁,因为坚持真善忍的信仰,二零零四年曾被中共非法抓进监狱,在那里短短的二十天中,景锁就目睹中共恶警虐杀了两位法轮功修炼者的命案──三十八岁的王文举和四十八岁的王金钟。 以下是景锁揭露的真相。

一、英语教师王文举被折磨致死

王文举,男,辽宁省岫岩县汤沟中学英语教师。二零零四年,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第五个年头,王文举开始了法轮功的修炼,他真正看到了法轮大法的美好和中共的邪恶,从一开始修炼法轮功,就勇敢地对学生讲真相,希望学生们不被中共的谎言毒害。他因在课堂上讲真相被诬告,二零零四年十月二十六日被汤沟派出所伙同岫岩县公安局抓捕,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五年三月二十日左右被劫持到沈阳继续迫害,后转到抚顺。四月二十日被迫害致死,年仅三十八岁。


王文举

二零零四年十月至二零零八年六月,我被关押在抚顺南花园监狱一监区(后来监狱将一监区更名为八监区)。二零零五年四月初,王文举从沈阳监狱城新入监犯监狱,转到这里──抚顺南花园监狱关押。

王文举一来就被关进严管监区。这是监狱的惯例:刚进监狱的人,首先被关进严管监区一个月左右,然后再被分到各监区关押,被强制超强奴役劳动,监狱以此赚钱。

“严管监区”当时的监区长是肖然,犯人头目叫迟勤(抚顺市人),他是监狱树立的狱霸。狱警让狱霸监管其他犯人,这本身就是执法犯法。

王文举被关进严管监区后就绝食抗议被非法关押,他被转到监狱内的小医院里遭到野蛮灌食。狱警把王文举牢牢绑在床上,迟勤(管事犯人头目)带着几个犯人死死按住王不让他动。狱警把一根胶皮管子从王文举的鼻孔穿到他的胃里,瞬间鲜血就从王的鼻孔涌出。

后来基本上是迟勤每天带着犯人给王文举野蛮灌食。迟勤等人(都是犯人)在严管监区长肖然与监狱高层的命令和授意下,折磨迫害王文举。用手指弹王的眼睛不让他睡觉,任意辱骂侮辱;不给他松绑,让他大小便全便在床上,泡在身下。后来,王文举要求拔掉灌食的胶皮管子,自己吃饭。监狱方却要挟王文举写保证不再绝食,王文举不写,监狱就坚决不给拔管子,不让他自己吃饭。后来王文举完全丧失神智,昏迷不醒,大小便失禁(更多迫害细节和手段还未可知)。

二零零五年四月二十五日,监狱把王文举转到抚顺矿务局医院,四月二十七日王文举含冤离开人世,年仅三十八岁,遗体眼眶有瘀青。从沈阳被转到抚顺,仅仅二十天左右,他就被南花园监狱迫害致死了。

迫害死王文举的直接责任人有:时任副监狱长的栾福选、严管监区长肖然、严管监区犯人迟勤,还有一个直接实施迫害的犯人姓名不详(因为此犯人在参与迫害死王文举后,还未从严管监区分出来时,就因为还有余罪被发现而被加刑,转到别处关押)。

两天后,我在监狱的操场上质问狱政科副科长曹俊富:“是谁,害死王文举的?谁,要为王文举的死负责?”他对我怒目而视,吼道:“你听谁说的?”(狱方本想掩盖此事秘密处理)我再问:“是谁,害死王文举的?谁,要为这件事负责?”许久无语,我们的目光对视七八分钟后,他转身离开。

后来南花园监狱宣称:王文举是因为霉中毒而死,与别人无关。

追查王文举被害真相,当时的狱警都会知情。他们是:当时主管狱政的副监狱长栾福选,狱政科长赵亮,副科长曹俊富。教育科长赵凯敏,教育科科员:冯至忠、孙增华、袁姓女狱警(她的丈夫当时是抚顺臭名昭著的罗台山庄洗脑班的负责人之一)。

王文举被害死后,在一次全监狱大会上,时任副监狱长的栾福选指着法轮功学员说:“你们豁出死,我就豁出埋”。教育科长赵凯敏曾在公开场合叫嚣要把法轮功学员都枪毙了。孙增华在二零零七年年底高声辱骂法轮大法,第二天脑出血住院开颅,后来变成偏瘫丧失语言表达能力,当时全监狱都知道。

二、目击王金钟被虐杀

王金钟,男,沈阳中山公园职工,身体魁梧。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做好人,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日被沈阳铁西区公安分局兴顺派出所抓捕,在被抓捕二十多天受尽残酷虐待后含冤离开人世,年仅四十八岁!


王金钟

二零零四年六月十日,我被沈阳铁西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六月十二日投进沈阳铁西看守所(汪家河子看守所),关在A区一号监房(数日后转至B区关押)。

被关看守所的第二天,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三日,我扒着监房的铁栏杆看到四名武警用单架抬着一具仰卧的尸体,头前脚后,从走廊深处经过A区一号监房匆匆往外走。

遗体惨不忍睹!尸体全身裸露,萎缩弯曲,只穿一条内裤。肋骨根根可见。腹部、小腹深陷,盆骨支起。双腿向上蜷曲,双臂平放在身体两侧,四肢枯干如木棒;皮肤呈黑红色,犹如被烘烤过一样。太阳穴凹陷,颧骨突起,双面颊塌陷发黑,没有一点肉;眼窝淤青深陷;眼睛睁着,浑浊无光;嘴大张着,颈部喉结支起皮肤。目测体重约在四十至六十斤之间。

两个壮年之人,在短短二十几天的时间里,就被中共给虐杀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群体虐杀,持续十一年了,被揭露出来的迫害案例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被掩盖的真相很少被外界所知。今天我用实名揭露这两个虐杀案例,希望更多的人了解中共,看清中共恶魔的本性,希望善良的人不要与恶魔为伍,站在正义与善良一边,为生命的未来种下美好的种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4/234865.html

从高智晟被残酷虐待说做人的底线

作者﹕周晓辉

【大纪元2011年01月14日讯】近日,美联社在中国著名的维权律师高智晟失踪9个月后,公布了去年四月对高智晟律师的采访内容,引起了国际社会的震动。可以说,采访披露的其在监禁期间受到警察的虐待令人发指。

比如,警察曾把高智晟的衣服脱光,轮番用手枪打他。最厉害的一次殴打持续两天两夜,警察打累了,就用塑料袋把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扔到地上,直到他们休息过来,再继续殴打他。

比如,每隔一段时间,警方就用皮带捆绑高智晟,并蒙住他的脸,还威胁要杀了他。甚至在2009年9月的一天,折磨他的警察曾对高智晟说:“你必须忘记你是个人,你只是个畜牲。”

据高智晟所言,2009年这次失踪期间,他遭受的虐待比2007年失踪期间更为严重。而在2007年被绑架期间,高智晟就曾经遭到秘密警察的电击、竹签捅生殖器等种种酷刑折磨,其以此经历整理成文的《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震惊了国际社会。如果说这次的虐待更为严重,那该用怎样的语言描述?

看到高智晟律师遭到如此残酷的折磨,每一个人心痛的同时都不免想这样一个问题:这样的暴行与畜牲无异,真的是人干出来的吗?这样的人即便不相信天谴,难道连做人的底线也不懂了吗?

曾经在遥远的非洲,一个叫曼德拉的黑人,为了推翻南非白人种族主义统治,进行了长达50年的斗争,其中27年被关在监狱中。而最让人惊奇的是,在这近三十年的牢狱中,曼德拉竟然从来没有挨过打。在《曼德拉自传》中,记叙了这样两则小故事。

一则发生在1963年7月,曼德拉刚被关进卢本岛监狱。狱警要求新来的“犯人”跑步前进,曼德拉认为如果开了这个言听计从的先例,“以后就会任人宰割”,因此和另一个狱友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但没有跑步,反而放慢了速度。狱警勃然大怒:“听着,我们可以杀了你,你的家人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曼德拉答道:“你们有你们的职责,我们也有我们的。”狱警不再言语,只好灰溜溜地跟在后面。

另一则发生在1975年,曼德拉被关在卢本岛监狱的第12年。那天他和监狱长因为妻子温妮来访的事情发生了冲突。争执中,监狱长对温妮出言不逊,曼德拉差点用拳头教训了他,但最终克制了自己,而只是用言辞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在这个过程中,监狱长是在惊恐中“向后退去”。

这两则故事说明了什么?说明南非那些种族主义者,虽然反对给予黑人平等的权利,但他们至少懂得:人是不能随便打的。而这就是做人的底线。

因为南非的狱警们有着做人的底线,曼德拉才没有被挨打;因为南非的某些“体制内的既得利益者”有着做人的底线,曼德拉的抗争才能如此持久并最终赢得胜利。1964年,当南非政府以煽动暴力罪起诉他时,主审法官虽然迫于“证据”宣布其“有罪”,但却顶住了压力没有判处其死刑;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在一次庭审前,公诉人Bosch突然放弃了自己的职责,而跑过去和曼德拉握手,并说:“我鄙视我所做的事情,我不想把你送到监狱里去。”

简简单单的一句“我鄙视我做的事情”,恰恰反应了人们尚存的道德底线,即可以分辨基本的善恶,并不随从作恶。然而,在毒打高智晟律师的警察身上,在毒打郭飞雄、倪玉兰律师的警察身上,在毒打诸多访民的“专政机器”身上,我们看到的只有兽性。我甚至都难以想像,这些人在暴打他人之后,如何可以心安理得地面对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他们敢让家人们知道他们的所为吗?难道他们的内心从未鄙视过自己所做的事情?

那么,到底是谁将这些人的道德底线摧毁?又是谁将这些人变成了披着人皮的兽?无疑从建立之日起一直推崇暴力并不遗余力摧毁中国传统文化的中共是罪不可恕。只是这些紧跟中共、丧失了做人底线的行凶者们,是否知道历史一再重复的教训:多行不义必自毙;是否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须知善恶有报皆有时,只争早晚与来迟!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1/14/n3142439.htm

高智晟失踪9个月 中国律师忧其生命安危

【大纪元2011年01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清儿采访报导)中国著名维权律师高智晟自2010年4月在北京和外界短暂接触后,至今失踪将近9个月,生死不明。近日,他遭受警察酷刑及不人道虐待的经过及细节,再次由媒体披露后,令外界更担忧他的生命安危。在中共总书记胡锦涛访美前夕,外界呼吁当局立即释放高智晟,并谴责中共这种反人类文明的暴行。

1月10日,美联社披露了高智晟在2009年这次失踪期间,他遭受的虐待比他的文章《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中所详述于2007年被酷刑对待的情况更为严重。目前,没有人听到他任何消息,也没有人知道他人在何处。

就此,大纪元采访了北京著名维权律师江天勇、唐吉田、谢燕益。

高智晟生死不明 外界担忧

高智晟在2010年3月底短暂露面约两星期,4月7日,在胡锦涛赴美谈判前夕,他在北京住所附近的一所茶居,被安排接受美联社采访。事后美联社公布了一张高律师近照。照片中的高律师,脸部变形,容貌和神情都与过去判若两人,这引起国内外各界人士的强烈关注。

高律师在访问中,亲述他自2009年 2月在陕北老家被带走后14个月以来,期间,他从北京监狱被转移到山西和新疆的监狱,他所遭受酷刑折磨的程度,没有言语可以形容。

当时,他嘱咐记者,只有在他失踪一段时间,或者到了像美国这样的“安全地方”,才能公布他的这一采访。然而,仅仅两个星期后,他在探望过陕北老家的哥哥后再次失踪至今。

江天勇表示,高智晟律师失踪这么长时间,外界没有任何的信息,大家对他的生命安全确实非常地担扰。当局这种做法完全违法自己的法律,这种执法部门、公职人员自己在颠覆法律,这一点无法让人接受。现在美联社公布这样的采访,就意味着他非常危险,或者已经有不幸了。

谢燕益表示,社会各界都很关注高律师的处境,所披露出来的遭受酷刑、非法的拘禁迫害,他认为这个真相无法掩盖,性质也是非常恶劣,希望有关人员、有关方面,不要再这样继续严重地加害他,应该尽快恢复高律师的人身自由。

对于高智晟的下落不明,江天勇表示,“现在我们最关心的是高律师究竟身在何方,他是生是死,我们真的非常地担忧。国家主席胡锦涛即将到美国进行访问,我希望国际社会就此要关注高律师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觉得国际社会应该有更有力的努力,有更多的关注及更多的声音。”

唐吉田表示,现在尽可能把高律师所遇到的困境及这种危险性,让更多人的去了解、去关注,除了这个信息渠道以外,还有向有关机构或者相关的公职部门要求公开高律师的目前处境,以及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待遇。另外,国际社会、联合国以及相关的民间机构,特别是人权领域的一些力量要密切地关注他的遭遇。

高智晟所遭受的酷刑 无法用言语形容

据美联社报导指出,在2009年2月初至2010年3月底失踪期间,警察曾把高智晟的衣服脱光,轮番用手枪打他。最厉害的一次殴打持续两天两夜,三名公安人员打他累了,就用塑料袋把他的手脚捆绑起来,扔到地上,直到他们休息过来,再继续殴打他。

唐吉田认为,当局这么做不仅对高律师本人,也是对他的家人及朋友的一种公然的挑衅,或者是一种非常严重的伤害,更大程度上也伤害官方的公信力及官方的国际形象。

高智晟告诉美联社记者,间隔一段时间,警方就用皮带捆绑他,蒙住他的脸,还威胁要杀了他。在2009年9月的一天,折磨他的警察曾对他说:“你必须忘记你是个人,你只是个畜牲。” 关押他的北京警方曾对他说,坐牢对他都已经是宽待了,“我们什么时候要你消失,你就消失。”

他有几次被带上头套,被腰带绑住,超过16个小时不能动,打他的公安人员又告诉他,他的孩子几近精神崩溃。他们又恐吓他,说会杀了他,然后把他的尸体扔在河里……

江天勇表示,高律师在去年4月份以前露面之前遭受的酷刑,比他07年公布的那次更为惨烈。实际上当局已加入国际反酷刑公约,它应该严格地执行这些公约,它多次在国际场合声称自己是负责任的大国,那它就应该努力去做到,对高律师都能够残酷的酷刑,那中国普通人有什么保障呢?

唐吉田表示,现在高律师即便缓刑或者收监执行,也应该保证他的基本人权,不能够由这些公职人员对他进行这样的虐待,这样的一种残酷的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这显然违反中国所参加的禁止酷刑公约的相关规定,也违反国际上人权公约的规定。

谢燕益认为,对他绑架、非法拘禁、烂用酷刑进行伤害等等,实际上是一种严重的无视人类文明,践踏人权,违反宪法、法律。当局应该对他这种伤害进行纠正和反思,否则的话违背历史潮流,违背人心、公道、国法、天理,再继续这样道行逆施,必定要负出更大的政治代价。

事件回顾

高智晟长期为中国弱势团体及贫困民众义务打官司,并三度为在中国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上书中共领导人胡锦涛,而遭中共特务监视、跟踪,2006年12月,他被当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被判处3年徒刑缓期5年执行。此后,高智晟本人和家人就不断受到骚扰、监控甚至绑架。

2009年,高律师一篇标题为《黑夜、黑头套、黑帮绑架》的文章在网上曝光,揭露了当局在2007年他遭监禁期间,警方对他施行残酷殴打、电击阴部、香烟薰眼睛、生殖器插牙签等酷刑,残暴程度震惊国际社会。

2009年2月4日,高智晟再次被警察强行从家中带走,下落不明。失踪将近一年后,2010年1月14日,高智义从北京公安处获悉:高智晟律师于2009年9月25号迷路走失,至今下落不明; 2010年3月间,高智晟在五台山短暂露面,4月中旬又再次“被失踪”至今。

因不堪当局长期骚扰,高智晟的夫人耿和带着两个孩子于2009年初秘密逃离中国。目前,他们居住在美国。

在2010年10月,高智晟的哥哥高智义,在北京中国政法大学法学讲师滕彪、北京律师李和平的陪同下,曾就高律师失踪一事向北京朝阳区小关派出所报案,但警方一再拒绝受理。高律师的女儿耿格曾于去年10月去信美国总统奥巴马,促请他向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交代她父亲的下落。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1/14/n3142430.htm

央行:已在狂印人民币 还是供不应求


(网络图片)

据法新社1月13日(周四)北京报道,央行副行长马德伦称,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印钞设备,但仍然不能满足人民币的印钞需求,以应付飞速发展的借贷业务及涌入大陆的外币兑换。

马德伦的这番讲话周二被张贴在央行网页上,显示出北京正面临力图控制人民币价值及减少现金流入市场的挑战。

马称,中国雇有超过三万名印钞工人,并给他们提供加班费,以确保有足够的人民币纸钞流通。对人民币的需求量以每年20%的速度递增。

但这还是不够,马说:“这样增加人民币印刷量还是没能赶上实际需求”。马还说,央行同时也在打击日益增长制作逼真的假钞,但他没有给出具体细节。

(译文有删节,点击看原文

来源:看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