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法轮功学员倪友梅在迫害中离世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北报道)湖北省公安县斗湖堤镇法轮功学员倪友梅,由于多年遭受邪党暴徒的残酷折磨,身心受到极大摧残,不幸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三时左右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七岁。

倪友梅于一九九九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久后,她的严重类风湿性关节炎、胃病、妇科病等多种病等各种病症都好了,无病一身轻。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倪友梅曾四次遭中共暴徒绑架,一次被非法关押十个月,一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她在公安县看守所遭捆绑加背铐、挂牌游街、陪杀场等残酷迫害;在武汉女监遭背铐反吊,致使铐子陷在肉里很深最后只能用锯子锯开。她多次被迫害致生命衰竭的状态,长期处于极度恐惧中,几次差点在狱中丧命。致使她出狱后身体也一直没有得到康复,最后含冤离世。 以下是倪友梅遭迫害事实。

遭绑架 捆绑背铐游街陪杀

二零零零年九月,倪友梅在公安县南平镇向世人当面发放真相资料时,遭恶人诬告被县“六一零”(中共专门为迫害法轮功而成立的非法机构)绑架、关押。

二零零一年四月底,公安县“六一零”恶警将七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县财校招待所进行强制洗脑。倪友梅为了营救同修,到财校院墙外向过路行人讲法轮功教人做好人遭中共迫害的真相,于五月十三日下午被县“六一零”十几个暴徒将她强行绑架到警车上。恶徒杨良富(当时为公安局一科科长)狠狠打她耳光;恶徒张祖银在确认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使劲将她按在车内,双手狠命掐她的脖子,她差点被掐死。到看守所门口,张祖银凶狠的一路拖打她,导致她当场昏厥。暴徒们又趁她不省人事的时候搜走她的钥匙,擅闯她家,在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翻箱倒柜、非法抄家。自此次迫害后,倪友梅的记忆遭到严重摧残。

在看守所里,所长陈刚伙同公安县“六一零”张祖银、周良清多次将倪友梅戴上脚镣手铐折磨。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八日,张祖银、周良等人把她拉到第一看守所审讯室刑讯逼供,在审讯室里将她打倒在地,用穿着皮鞋的脚在她腿上使劲踩,打得她遍体鳞伤,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

事隔三天,也就是六月一日上午,公安县枪毙死刑犯,“六一零”暴徒又将满身是伤的倪友梅五花大绑后,加上背铐,挂上牌子,强行拖上大卡车游街示众、到刑场陪杀。倪友梅在途中和公判大会台上,一直大声抗议这种野蛮行径,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千古奇冤!”“还我师父清白!”恶警害怕群众知道真相,就用毛巾堵住她的嘴,又用细绳子勒她的嘴和喉管,致使她嘴角鲜血直流,把她迫害的死去活来。经过大半天的折磨后,恶徒们把她扔回看守所就走了,当时她生命危在旦夕,已全身冰凉,不省人事,之后一天一夜都没动弹一下。

倪友梅只要一苏醒过来,就坚决抵制迫害,她在酷暑高温下,连续绝食绝水两次,一次连续五天,另一次连续一星期,最后她生命出现危险,“六一零”恶徒们怕承担责任,才于七月五日通知她丈夫,威逼不许她上北京,并以住房为抵押担保她。

暴徒砸门入室行凶 好人遭劫

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九日夜晚十二点左右,“六一零”恶警杨良富、周良清、张祖银等十几个暴徒撬开了倪友梅家的铁门,砸开了里面的木门,闯入她家,将她绑架到公安县看守所,就连刚去她家借宿的法轮功学员郭恒宏也一同被绑架(郭恒宏于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三日含冤离世,年三十六岁,明慧网已报道)。当时倪友梅身体还没有恢复,但她再次绝食绝水六天,坚决抗议“六一零”的非法行径。在绝食的同时告诉狱警及“六一零”的人员们法轮大法是正法,善恶有报是天理。可恶徒们不但不听劝告,反而还对她进行野蛮灌食迫害,直到七月二十六日人已脱相、生命垂危时才放她回家。但回家后,又指使她丈夫单位派人监视,企图待她稍微恢复后继续迫害。为免遭迫害,倪友梅只得撇下孩子与老母离家出走,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当时她的儿子只有十四岁,正在念初中,家里还有七十多岁且患有高血压病的老母亲。为了生活,丈夫在外打工,倪友梅离家后,老人和孩子便无人照料。

这段时间,她写了一篇《请大家说句公道话》的真相文章向当地民众大量散发,这篇文章发表于明慧网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化名程丽荷。她在文章中写道:“我想我的家人和亲朋好友都非常担心我的安危,听说丈夫单位杨述祥还到处追查我的去处,有个别人还配合“六一零”监视我。我只是一个修炼人,我真诚的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做,谁做迫害大法及法轮功学员的事,他就是在做最大的坏事,这样的人一定会遭报应的,到那时害了自己也祸及子孙。如果能及时明辨是非,回头是岸,才不会给自己留下悔恨。

我呼吁所有善良的人为我说句公道话,制止“六一零”对我恶性迫害,让我回家照料老母及孩子,让丈夫安心在外工作。谁为大法说句公道话,谁就功德无量,谁就会有美好的未来。”

倪友梅被绑架后,老人与孩子只得居住别处,家里没有任何人。但在这个期间,建材公司人员伙同“六一零”不法人员几次抄她的家,抄走她的大法书、信封等。

野蛮跟踪再次遇难 违背宪法枉判三年

此后,倪友梅一直流落在外,有家不能归。她母亲因担心女儿的安危,又见不着女儿的面,忧郁成疾,于二零零一年十月含冤离开人世。母亲去世后,她回娘家参加母亲葬礼,以尽女儿之孝。谁知又被恶人跟踪,刚回到家又遭绑架,并非法抄家,毁坏了她家的物品。

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上午,湖北公安县法院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倪友梅、刘莹,许多法轮功学员排除法庭进门时搜身等干扰,坚持到庭旁听和发正念。非法审判中,两名法轮功学员一身正气。倪友梅的丈夫、刘莹的哥哥到庭辩护。整个过程法官一直理屈词穷,但仍违背宪法,用伪造证据、诬陷等手段,分别将两名法轮功学员枉判非法判三年。倪友梅的丈夫事先曾请好了律师,后被法院强迫律师退出。

特别要提的是,公安县公安局法制科科长谭建平,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一直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倪友梅与谭建平是邻居,谭建平的妻子和倪友梅的丈夫又是同事。倪友梅被非法关押后,向谭建平讲法轮功遭迫害的真相,告诉他善恶有报是天理,请他善待法轮功学员。谭不但不听,反而还说倪友梅诅咒他,当即下了起诉书,更加疯狂迫害倪友梅。他是把倪友梅从第二看守所转到第一看守所时,亲自宣读逮捕书的人。

二零零六年“五一”长假期间,谭建平外出旅游返回公安县麻豪口镇时出车祸,一车人中,只他一人当即死亡。正应了“善恶有报”的天理。

武汉女监背铐反吊 断食断水强制洗脑

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下午,倪友梅与刘莹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武汉女子监狱。入监后,倪友梅是在三监区五分监区,狱警强制她超强度、超负荷奴役劳动,甚至有几天通宵不许睡觉。她的手被磨破了,身心也极度疲惫,狱警还无耻的说:“你到这里来首先要过劳动关,然后再过学习关”。从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八日开始强制洗脑,每天强迫她看诬蔑诽谤法轮大法的录像等,逼她写诬蔑大法所谓“学习体会”。倪友梅不配合,狱警就对她施以长时间站立、戴铐等酷刑。

一次警察安排“包夹人员”(都是最野蛮、最恶毒、最下流的犯人)跟倪友梅“谈”法轮功,其目的是想了解洗脑迫害的“效果”。当她告诉“包夹”“法轮大法好”后,随即遭到连续八天八夜不让睡觉,强逼干活的酷刑折磨。见她老是不被“转化”,警察就又派犯人轮番监视她,长期不许睡觉。有一次以她站队点名前不唱邪党歌曲为由给她戴铐子,不给吃饭,不给水喝。让其他犯人看见的是由“包夹”给她端饭,实际是不给打开手铐,没法自己吃,只能由“包夹”喂。包夹骂骂咧咧,只敷衍喂几口了事,且喂几口也没全喂到嘴里。因为她不“转化”,狱警就给“包夹”施加压力,所以她是成天饿着肚子承受着酷刑折磨。

在这次遭酷刑折磨期间,倪友梅的丈夫来看望她但监狱里不准,因此她丈夫只能给点钱在她帐上。她想自己买点吃的,开始“包夹”骗她说卖完了。后来她请其它有善心的犯人帮着买了两次,“包夹”发现她吃了东西,就再不许别人给她买了。大热天不让人喝水,只在偶尔给一点点水喝。每天二十四小时只许上一次厕所,而且还要提出很多遍才允许,来例假时裤子沾满了血污,也不许洗澡换衣服,以致全身都是异味。此后更加残酷,把她反吊在监号里,楼梯口的铁栏上,脚不能落地,有位法轮功学员根据她生前讲述的回忆说,那次吊铐了八个多小时,直到手铐铐进肉里头去了,已经没法打开,最后是用锯子锯开的。有个值班警察还幸灾乐祸地说:“这是天意”;还有一个警察说:“这副手铐一百五十块钱,手铐锯坏了,这一百五十块钱你自己出”, 就直接在她帐上扣了一百五十元钱。当她发现自己的现金帐上少了一百五十元钱找狱警时,狱警概不承认,还逼迫倪友梅承认是自己弄错了,并天天找她 “谈话”施压。在酷刑的折磨下,她承受了无法形容的巨大痛苦。

在极度恐怖与高压及残酷折磨下,倪友梅一度在承受到极限时违心写了所谓的“不炼功”的保证,监狱就把她转到另一个队。当她清醒过来时,心里万分痛苦,立即写了一份“修正材料”交给狱警,内容是把她以前所说所写不符合大法的东西全部作废,表示坚定修炼法轮大法到底。狱警马上更换“包夹”不断围攻她,威胁“不转化就不能回家”,狱警见达不到目的,就诬蔑她不想回家了,精神不正常了,对她进行恶性刺激,企图错乱她的神志。

倪友梅在武汉市女子监狱苦苦熬了三年,直到二零零四年五月才获得自由。但中共邪党对她迫害没有停止,只是手段更加隐蔽、阴毒。倪友梅在长期极度恐怖中度日,难以安身,没有稳定的居住和生活环境,连基本生活也很难得到保障,身体无法复原,一直虚弱不堪。到了二零一零年上半年时,已是全身疼痛,特别是背部、胸口疼痛难忍,不能正常进食,人瘦得皮包骨,最后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三时左右含冤离世。

正值新年来临之际,倪友梅走了,她骨瘦如柴的遗体,一双不能紧闭的眼睛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倪友梅走了,丈夫失去了一个好妻子,儿子失去了一个好母亲。她的儿子从懂事起,几乎很少与妈妈在一起,在这十二年中,她除了在牢狱里遭迫害,出来后也是流离失所,很少能与儿子团聚。

中共邪党是导致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但天灭中共已不遥远了。所有参与迫害者,为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8/235433.html

耿和专访 高智晟一家的遭遇


耿和在胡锦涛访美期间举行了记者会。

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的妻子耿和本周接受了BBC中文网的采访,谈到高智晟在关押期间遭受毒打的经历,她本人和孩子几年当中在监视下的生活, 以及2009年逃离中国的惊险,和到达美国之后对高智晟的担忧。

不久前,在中共国家主席胡锦涛访美期间,耿和通过一次记者会,向奥巴马总统发出讯息,要求他能够关注自己丈夫的事情。

耿和说,她希望从小失去父爱的奥巴马能体会到孩子们思念父亲,渴望父爱的心情。

耿和在接受BBC中文网采访时,描述了高智晟在2007年受关押期间,受到了警方的酷刑和非人待遇。

高度监视

她说,在高智晟被捕的那一天,她与女儿去理发,但是却被很多警察夹在中间送回家中。而在自己住宅的楼道中也布满了警察。从那一天起,他们受到了警方的严密监查。长达20多天。

耿和称,自己在此期间,去洗手间或者洗澡都不可以关门,总是会有人在监视他们。

她还说,女儿在去学校的时候,也是坐警车去。上课时受到监视,女儿班级的孩子们因此不可以上计算机课,同学们也因此而忌恨她。

耿和说,女儿从13岁开始所遭遇的心理打击和影响,最终导致在他们到达美国之后,女儿就开始看医生。

高智晟遭毒打

耿和在采访中指出,高智晟在2007年给美国国会写了一封关于人权的信之后再次遭到警方逮捕。她讲述了高智晟在这段期间遭受毒打的经历:

“他被六七个警察带着黑头套带到一间房子里。当时他们扒光他的衣服暴打他。之后,有四个人用电棒电击他。也电击他的生殖器。在他昏死过去之后,他们再用凉水把他泼醒,就这么一整夜地折磨他。”

“第二天,他们还点燃5只烟,一个人抓住他的头发,朝后仰,用烟熏他的眼睛和鼻子。”

“(警察)不让他吃食物,他饿得不行了,也不让他吃。然后他们就让他唱《社会主义好》这首歌,如果唱得好,他们满意了,就给他馒头吃,如果不满意,就拿牙签挑他的生殖器。”

高智晟2010年四月接受西方记者采访后再次失踪至今。

他在采访时对美联社记者说,只有在他失踪一段时间,或者到了像美国这样的“安全地方”,才能公布他的这一采访。

2006年,高智晟因为被指犯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3年监禁,缓刑5年。耿和说,那年,高智晟在山东被捕的同时,她本人和孩子也开始受到警察的监控。

2009年2月他又被警方带走关押,直到2010年4月失踪。

在采访的后半部分, 耿和谈了2009年她携带儿女逃离中国的经历,以及在美国生活时全家对高智晟的思念和担忧。


耿和希望奥巴马总统能够理解自己孩子思念父亲的心情。

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的妻子耿和本周接受了BBC中文网的采访,谈到高智晟在关押期间遭受毒打的经历,她本人和孩子几年当中在监视下的生活, 以及2009年逃离中国的惊险,和到达美国之后对高智晟的担忧。

在中共国家主席胡锦涛访问美国期间,耿和通过记者会呼吁美国总统奥巴马帮助高智晟获释。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到奥巴马的反应。

另外耿和也表示,自己仍然在努力说服美国国会的议员能够为丈夫重获自由而尽力。

艰辛旅途

耿和在接受采访时表示,2009年她做出离开中国的决定完全是因为女儿的上学问题。她说,自己为女儿申请到了一个学校,但是很快学校就不要女儿了。为了女儿的教育,她决定离开中国。

耿和还说,自己没有告诉高智晟这个决定,原因是担心他会受不了。

在谈到自己离开家的那一天时,耿和说,那是非常平静的一天,“他(高智晟)出去了。我就给女儿指定了一个位置,我就说,你出门到那里等着我,因为我们家也被监视,我跟孩子想走出去不容易。”

“外面的人传递了一个消息,他们长期在我们家附近观察,知道中午午后警察们要吃饭,监视比较松,所以让女儿先出去到一个指定的地点,然后我和儿子过了两三个小时也出门跟她会合,逃离了他们的视线,到了火车站。”

耿和指出在1月9日离开家的那一天开始直到1月28、29日抵达泰国,这一路的经历让她感到痛苦和难忘。她说,这一路都是有朋友在带路。她也不认识这些朋友是谁。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她和孩子们都是晚上行路,或是在火车上,或是在汽车上,或是在摩托车上渡过。她几乎是处于不吃不睡的状态。

耿和指出,由于并不认识这些带着他们行路的人,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当被问及孩子们对于离开父亲,离开中国有什么反应时,耿和哭泣着说,自己根本没有对孩子们说出这个决定,只是告诉女儿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上学。他们一路上没有时间想高智晟,没有时间想未来,自己脑中想的就是逃命。

思念父亲

耿和在采访中谈到了自己孩子们对父亲高智晟的思念之情。

她说,女儿在美国住院期间对自己说,“妈妈,我非常想爸爸,我想跟爸爸说‘我爱你’,因为我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以避难身份居住在美国的耿和还说,当她让儿子多学英文的时候,儿子则说要留出时间学中文因为“要和爸爸说话”。

耿和希望美国总统奥巴马能够理解自己孩子思念父亲的心情,帮助高智晟重获自由让孩子们与父亲团聚。

耿和还指出,她已经与美国的很多议员进行了谈话,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希望他们能够帮助自己。

2006年,高智晟因为被指犯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3年监禁,缓刑5年。

2009年2月他被警方带走关押,之后下落不明。2010年4月短暂露面之后, 再次失踪。

来源:BBC
本文网址:http://www.aboluowang.com/news/data/2011/0128/article_117747.html

国宴上为什么要弹这首曲子?


2011年1月19日,在美国国宴上,郎朗演奏了一首中共抗美援朝的变奏曲。(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1年01月28日讯】1972年,当“美帝国主义”的总统尼克松第一次秘密访华时,中共强硬派党徒江青“同志”安排的欢迎会上,播放的只是样板戏《奇袭白虎团》;40年后在美国白宫的国宴上,拿中国护照的钢琴家郎朗,却在中美两国外交部的认可下,弹奏了一曲由“抗美援朝”电影《上甘岭》和《英雄儿女》组合成的钢琴变奏曲《我的祖国》。

连三岁孩子都知道,哪怕两人闹矛盾,既然到别人家做客,至少表面上也得尊重主人,不能暗中煽人一耳光,何况中国人历来强调“以和为贵”。那中共外交部为什么还要选这个曲目呢?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阿Q式的安抚愤青

有人说,中共这么做,是为了讨好安抚国内愤青的情绪。因为这次胡锦涛访美,给美国送去了450亿美元的订单,还升高了人民币汇率,在经济上吃了亏,就得在面子上赢回来。于是21响礼炮和国宴上的小动作,想赢回一个阿Q式的自我安慰。

不过实际结果却事与愿违。美国并没有因为这事而变得矮一半截,反过来却是中国人形象在国际社会大失颜面。在西方人眼里,这样的小动作,不但缺乏大国风范,更是低级的流氓行为,让人觉得对面坐着的元首,不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竞争对手。随着越来越多的西方人认识到背后的暗喻,受到伤害的人们更加厌恶共产极权制度下走出来的怪人。

中共只有几首歌可供选择

既然是国宴上的音乐,总得挑选能代表这个国家掌权者思想内涵的东西。那什么是能代表中国共产党的音乐呢?

传统中国文化的东西当然不能要了。因为《共产党宣言》明确指出,要“砸烂一切旧世界”,共产党作为一种“新生力量”,一定得有自己的新东西。然而令共产党人害羞的是,尽管执政六十多年,用纳税人的钱养着一大批文艺工作者,但中共实在没有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

这得归功于中共制定的“文艺要为政治服务”的路线方针。据大陆文艺工作者介绍,每年大陆音乐家们都到民间采风,可是采回来的作品,80-90%因为无法改编成为中共歌功颂德的歌曲,而被丢弃,几十年下来,硕果仅存的就只有那么屈指可数的几首,如《东方红》、《我的祖国》、《英雄儿女》、《黄河大合唱》、《长征组歌》、革命样板戏片段等。这些歌曲很多曲调取自于民歌,只是重新填词而已。

泱泱13亿人口,上下五千年历史,却不能在世界舞台上展示真正具有艺术水准的作品,这无疑是个耻辱。找来找去,也就自然而然的找到《我的祖国》了。据说这首歌也是胡锦涛的最爱。

《我的祖国》充满了血腥和谎言

《我的祖国》原名叫《一条大河》,是1956年电影《上甘岭》的主题曲。正如导演沙蒙对乔羽说的:“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只希望将来这部片子没有人看了,这首歌还有人唱。”作曲者刘炽借用民歌风格,在表面优美的词句下,勾画出一幅幅美丽的意境。不过作为一个血腥战争片的主题曲,这首曲子具有强烈的对比和暗讽意味,屏幕上是血流成河的悲惨画面,歌词唱的却是和平的美景。用林彪的话说,朝鲜战场是个“肉碾子”,完全是用血肉充当炮灰的人海战术,据说这也是毛泽东想要的结果,藉以消灭那些归顺投降的国民党军队。

歌曲中唯一点名主题的是:“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前面无论唱了多少句,只有这句才点出了中心思想,也因为这一句,这首歌才能被选中。因为当时中共提的口号是:“抗美援朝,保家卫国,打败美帝国主义侵略者”。即使北韩入侵南韩的真相大白天下六十年后的今天,被誉为即将充当中共第五代接班人的习近平,仍然用“打败侵略者”来定位这场让数百万中国人抛尸异乡的血腥战争。

凡是从大陆出来的中国人,听这首歌所感悟的绝不只是字面上的风景,而是背后那种“烈士们用鲜血换来的和平”,“没有牺牲就没有今天的幸福生活”之类的革命宣传。这首歌之所以能成为中共喜欢的歌曲,因为它本身就象征着暴力革命的血腥,同时也充满了谎言宣传的魅力,是中共暴力谎言文化的杰出代表。

代表了暴力斗争的中共党文化

被中共洗脑后的中国人,把“祖国”和“党”混淆在一起了,“我把党来比母亲”的中国人,“宁愿牺牲自己,也要誓死捍卫祖国”,(也就是“誓死捍卫”中共)。所以在大陆学校里,学生们的政治教育课上总会不时播放这些节目,不断向年轻人灌输这种暗喻背后的内涵。

联想到近年来中共军方提出的“超限战”,中共官方提出的“大国崛起”,实质都是共产党的斗争哲学。在“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共产党人眼里,一切都是斗争对象,一切都以“阶级斗争为纲”。体现在外交上,永远都是敌对关系,哪怕目前的经济合作,也只是为了今后能打败对手而做的“韬光养晦”的准备。

从这个角度上看,中共在国宴上演奏这支曲目,不但是精心策划的小把戏,也具有某种必然性。因为中共就是想在全球范围内输出它的暴力文化。冷战时期共产党用强硬的方式,武力宣扬所谓“解放全人类”,如今则用软实力的方式,暗地里输出其暴力血腥的党文化。

这次中共虽然把这事情做成了,把戏得逞了,但也被世界抓住了狼尾巴,让全世界都看到了中共党文化的本质。如果说郎朗事件有什么历史影响的话,那就是它让世界看清了中共充满暴力谎言的党文化。

党文化把中国人变成了无根人

进一步探究人们会发现,被中共党文化洗脑后的中国人,无论是国家主席,还是顶尖艺术家,无论是外交官员,还是普通百姓,如今的中国人大多丧失了正常人应有的判断能力。从这件国宴歌曲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这个人群整体文化底蕴的丧失。

如今的大陆三俗文化充满整个社会,道德一日千里的下滑着,要找个纯洁的姑娘都很难了。人们已经丧失了鉴别“美与丑”、“好与坏”、“真与假”的能力,包括胡锦涛在内,很多中国人都成了党文化的受害者。他们把充满暴力谎言的艺术品,当成了喜爱之物加以欣赏。

然而在西来马列入侵中国之前,神州大地上早已承传了数千年的中华文化。“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中国人做人最起码的道德;“忠孝节义”是人生于世的标准;“仁义礼智信”则成为规范社会的基础。几千年来,中国人都体现出诚(实)、善(良)、和(为贵)、(包)容等优点。

对比中 人们找到真正的中国文化

自从中共1949年窃据政权开始,中共就有组织、有计划、有系统的,以国家暴力作为后盾工具的,破坏传统文化。用中华传统文化的标准来看,当今很多中国人都没有资格称为中国人了,这其中就包括胡锦涛、郎朗这样的人。

中共执政六十年,企图彻底“革”了中国文化的“命”,让很多中国人成了无根之人,没有灵魂的挣钱工具。更为恶劣的是,中共利用偷梁换柱、挂羊头卖狗肉的手法,把中共党文化的东西标榜成中华传统文化,兜售到国外,让人误以为中国人都信奉中共党文化的“文化暴力”。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神韵艺术团的巡回演出以及光盘传入大陆,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开始找寻被中共砍断的民族文化之根,民族灵魂之本,郎朗事件的又一作用,就是在与神韵的对比中,让人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文化。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1/28/n3155831.htm

善恶报应真实不虚

晓之以理

【大纪元2011年01月28日讯】行善与善报:明代浙江湖州有位孙邵先生,一天他的一位好朋友送给了他一些劝善的书籍、资料。孙邵先生看过后很相信,从此日日以善行自勉,从不违背道德准绳,非常用心地做善事。

可当孙邵坚持行善到了四十多岁之时,当年辛辛苦苦参加科举考试而得到的县令之职,竟然因为不小心忤逆了长官的意愿,而落职回家。而且他不仅官场失意,就是家里也不再富裕了,完全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有一天,孙邵自觉一生谨慎言行,好善积德,从未做过坏事,居然还是落到了如此平庸的地步,那么善恶有报的天理还有什么值得相信倚仗的呢?因此他在愤恨不满的心境下,写了一首诗粘在城隍庙的柱子上,抒发心中的抑郁。

诗曰:寡过多年不记功,老天何苦令予穷?有谈报应津津者,此后听如过耳风。过了几天,孙邵竟突然生病了。在病中昏迷时他元神(修炼界讲的元神)离体,见到二位士卒来引他去见冥官,冥官对他说:你前生并未积德行善,此生本当贫乏困顿之极的。因你今生能行善,所以目前你所得到的福分,已是上天的厚赐,祖德的转移。何能埋怨呢?接着冥官命旁边的官吏取来簿册给孙邵看。孙邵看了之后,发现生平所做的一切善恶诸事,竟纤毫未漏的全部记载于其中。方知目前所还能享受的福分,都是本来没有而转增的;所有的顺境,竟全都是原本危殆而转赐平安的。

至此,孙邵方才相信善恶报应一点也不差谬。冥官又告谕他说:砥砺自己的行为要做到善行周广的境地;做人要想到比自己命运更苦的人还有很多。以后你要更加力行善德,不要懈怠,最好能皈依佛门,听经闻法。千万不可以随便妄加猜测,认为神明不公,佛天不慈。否则必会招来天谴。冥官说完用手一挥,孙邵的元神就回来了,他也就从昏迷中醒过来了。从此他加倍修善自省,自己也活到八十多岁,亲见两个儿子当了大官。

看了这个故事后,我想:善恶到头终有报,然而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尽相同,有德大的,也有德不大的,缘分也各不相同,神佛对其命运的安排也不会完全一样,因此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没有看到善报或恶报,而不相信因果报应之理。

转自《明慧网》

赶集得“福”(小小说)

腊月二十八是刘家屯一年中最后一次大集。一大早,通往集市的道路上就陆陆续续有了赶集的人。刘义下了自行车,来到猪肉摊。原本一大排肉摊却只有一家在卖肉,过往的人问的多,买的少。“多少钱一斤?”“十五。”“这么贵?又涨价了。”“来价高哇。这还不好上呢,你没看卖肉的少了吗?猪肉上不来呀。”“听说闹猪瘟,没人养猪了,肉少,就贵呗。”“电视上不是说年货供应充足,物价稳定吗?”“咳,你听电视的?都是糊弄傻瓜的,哪有真格的?”“别说肉啦,菜也贵得吓人。南方闹雪灾,蔬菜运不过来。”“这天灾人祸的,老百姓过日子难哪。”

刘义摸摸兜里揣的钱,想着要买的几样东西:鱼、青菜、花生、瓜子、糖、鞭炮,还得给生病的母亲买药,给上学的儿子买书本、文具……他狠了狠心,离开肉摊,朝集市里面走去。

刚一拐弯儿,看见一空摊位上有一个红纸包,上面印着一个金黄的“福”字,红纸包外面还罩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自封袋。刘义一看心里就喜欢,认定这是好东西,随手拿起来,颠来倒去的看,爱不释手。是谁把这么好的东西丢在这儿了?左右看看,没有别人,摊位也是空的。再一看,纸包背面有一行字:“送给有缘人。”看来这不是谁丢的,是好心人送给有缘人的,那我捡到了,我不就是有缘人吗?刘义想着,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把塑料纸包揣进棉大衣里面的口袋,又用力按了按,整理好衣服,去买菜。赶集见“福”,大吉大利。刘义心里一高兴,干什么都有了劲头,几样东西,很快就置办妥当了。

回到家里,把买来的一大堆东西交给媳妇,刘义赶紧脱下棉大衣,洗了手,带着几分虔诚拿出红纸包。打开一看,是一张《明慧周报》和一个“法轮大法好”护身符。“爸爸,你看什么呢?”儿子小伟凑过来,“哇,这么好看的报纸,还是彩色的呢。看,这个外国小朋友聚精会神地看什么呢?”

看“神韵”演出呢。刘义正看这篇文章。“什么是‘神韵’”,等我看完了告诉你。

“快点儿,快点儿。”小伟急不可待。你们俩吵吵什么呢?媳妇闻声过来。这样吧,你也坐下,我念给你们听听,这可是一张敢讲真话的报纸啊,说的都是实话,讲的都是道理。你们好好听听吧。刘义清了清嗓子,准备读报。“等等,叫咱妈也过来听。”媳妇建议。“妈,我去叫。”小伟说着跑去叫奶奶。一家四口围坐在炕桌旁,听刘义念《明慧周报》:“神韵晚会”传天机:神韵艺术团主演的“新唐人全球华人新年晚会”,正在全球近七十个城市巡回上演。神韵艺术团由修炼法轮功的艺术家组成,他们以精湛的技艺展现中华神传文化之美,被东西方观众誉为世界顶级演出、“净化心灵的盛宴。”晚会再现中华神传文化精华,精彩的表演博得中西方观众的满场掌声。晚会节目的深远内涵,更引起人们对未来的思考。女高音歌唱家姜敏(法轮功学员)的《我为你歌唱》让很多观众深思:神在把每一个人衡量,历史中的沉沦都一样。毁掉的是腐败的王朝,复兴的是文明和善良。走出谎言带来的迷茫,不要随那红盗一起陪葬。

“我要是能看到神韵的演出该多好啊。你看那个外国小朋友,看得多专心呀。”小伟指这报上的图片,满心羡慕。

这儿还有一个故事,叫“水火不侵的小屋”。故事最后说:店主平时为人厚道,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没有不帮忙的,邻居们也都知道他学法轮功,他也常跟人讲大法救人的神奇事儿:比如,相信法轮大法好得福报啊,带着法轮功护身符的司机碰着车祸有惊无险啊,医院宣判等死的人默念“法轮大法好”起死回生,幸福平安等等很多很多。

“哎,这不就是个护身符吗?”媳妇拿起红纸包里塑封的“法轮大法好”护身符,“刘义,你带上吧,出门在外就安全,家人也放心。”她又对老人说:“妈,你也默念“法轮大法好”吧,说不定你的病也能好了呢。”好,好,我也念:“法轮大法好!”

“看!这儿还有一张图,是‘藏字石’风景区的门票。”刘义指指报纸右下角的一张图片,接着念道:二零零二年六月,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发现了一块距今二亿七千万年的“藏字石”:五百年前崩裂的巨石断面内有六个大字:中国共产党亡。此奇观被一百多家报纸、电视、网站报导,但报导中没人敢提那个“亡”字,只说前五个字“中国共产党”,但每个亲眼见到的人都心知肚明。“

还有,今年初南方普降的暴雪是不是上天在警示地上的冤情啊?想想中共对法轮功学员长达近九年的迫害中,三千多善良人失去了生命,这难道不是上天在震怒吗?所以现在有一句广泛流传的话:“天灭中共,退党、团、队保命。”古今中外的预言如《圣经启示录》、刘伯温的《烧饼歌》等,也都提到这件事情。古人历来讲顺天意,也就是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历史早已证明邪不压正、暴政必亡。而我们中华儿女的当务之急,就是不再做马列子孙,扶持正义,寻回先祖们珍贵的传统文化与道德理念。”

“说得好啊!”坐在炕头的老奶奶听到这里深有感慨,对小伟说:“中共毒哇,你爷爷当年就是被它整死的,你爸爸也给害的十几年抬不起头来。”

“现在老天灭中共,决不给它当陪葬。我们都退!”刘义坚决地说。我们没遇上法轮功的人,可传单上说粘贴在公共场合也行。我这就把声明写好,贴出去。刘义用一张白纸,写了一份三退声明,写上一家三口(奶奶没入过任何组织)的化名。吃完晚饭,刘义就把它贴到了屯子超市对面的大墙上。

正月初二傍晚,小伟从学校跑回家。进门就喊:“爸爸,爸爸”刘义正忙着收拾鱼,帮媳妇做饭:“啥事儿?”小伟忙说:是这么回事儿。今天我把你捡的那张《明慧周报》带到学校去了,我们全班三十六个同学都抢着看。同学看完都说报上写得真好,全班同学还都想退队。你说怎么办?刘义放下手里的活儿:那就再写一张声明贴出去。

“对了,”小伟有些得意。我路过超市的时候,看见好多人围着看咱们的三退声明呢。“他们都说什么?”“没听见说什么,就看他们直点头,互相看着笑,都挺高兴的。”“好,明天让大伙更高兴。”刘义说着,拿出纸笔,写上“退队声明。”爷儿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会心地笑了。

转自《明慧网》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1/28/n3156236.htm

一名“610”人员对洗脑班黑幕的揭露

作者: 李甄

据海外媒体《明慧网》近日报导,2010年10月19日,一名黑龙江 “610”人员按照省“610”领导的要求,参加黑龙江五常洗脑班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现场会”,即便他过去已知道法轮功遭受迫害的情况,但亲临现场看到真实的景象後,仍然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该名黑龙江 “610”人员向媒体表示说:他的工作任务是负责当地法轮功学员的动态。多年来,在上级的要求下,他与当地法轮功学员多有接触。

2010年10月19日,他按照省“610”领导的要求参加了黑龙江五常洗脑班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现场会”。会上五常“610”主任付延春、洗脑班的朱宪福(外雇工)、莫震山(外雇工),讲述他们对法轮功学员是“如何关心”,如何使他们早日“摆脱法轮功”,他们说:“只要你们把法轮功学员送到五常转化班,我们百分之百让法轮功学员‘转化’! ”

这位“610”人员指称,五常市“610”主任付延春原是一名普通工人,由于他在五常洗脑班卖力地迫害法轮功学员捞取了政治资本,而今提升为副处级干部。

他说当时他是带着说不出的心情走进洗脑班的。虽然与法轮功打交道很长时间,但亲临转化现场还是第一次。在那里他亲眼目睹被关押的两名男法轮功学员和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身心所受的迫害,他们原都是大庆油田公司的职工。走进第一个屋子,他看见一名男法轮功学员正在伏桌写字,走到他身边,看到他手腕、胳膊上都有伤痕,监管人员见有人来了,慌忙撸下这位男法轮功学员的衣袖掩盖。

走进第二间屋子,令他吃惊的是一名男法轮功学员,他已有两个多月不说话了,他以此来抗议洗脑班对他的强制“转化”。他还看见他手腕上有被手铐勒过的痕迹。

此外,他还见到一名女法轮功学员,从她苍白的脸上不难看出她一定是被剥夺人身自由、关押在屋里好长时间了,根本见不到阳光。

这位“610”人员说:“如果我不是身临其境在五常洗脑班看见法轮功学员身体、精神遭受的真实迫害,我不会相信明慧网上报导的有关五常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那些事实,例如,对女学员使用的卑鄙下流手段及给学员上刑具等,也不会知道五常六一零主任付延春、洗脑班朱宪福(外雇工)、莫震山(外雇工)、周合珍(外雇工)如何相互勾结迫害法轮功学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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