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老外教师川震救8人 3年后才为人知


三年前,来自英国的外籍教师MattRyan,在“5.12”汶川大地震后,参与救灾行动,一共救了8个人。(网络图片)

三年前,来自英国的外籍教师MattRyan,在“5.12”汶川大地震后,参与救灾行动,一共救了8个人。日前接受中国媒体专访时表示,“我不是英雄,我有救援技能和救援经验,有能力就该去帮助别人。”

据《华西都市报》报导,MattRyan的中文名叫马强,被学生们强哥,三年前的义举,曾被英国《太阳报》评论为救援英雄。但他低调的个性,连他的同事都不知道当年的这桩英勇事迹。

马强于2002年从英国纽卡斯尔来到成都,便一直在成都理工大学合作办学机构任教。“外国音”普通话和“四川音”普通话都能朗朗上口。他说:“我从小就喜欢探洞、有15年的登山经历,与其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不如用自己的技能去帮助别人。”

马强接受采访时回忆起2008年5月13日这天,他接到北京的朋友来电,问他是否愿意加入川震的救援行动,当下的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并火速出发。马强加入的是第一批进入彭州白水河回龙沟的救援队。

当一行人抵达彭州大宝镇,因道路中断车辆无法继续前行,救援队便开始徒步挺进山区。其间,大小余震不断,随时可能发生危险。5月16日夜晚,他们得到消息:回龙沟矿区有人被困,但那里有仓库和水,很可能有人生还。时间就是生命,第二天凌晨5点,马强和37岁的搜救队长挪亚、另一位英国人邓肯,在当地人的带领下背着40多斤的设备和补给,上路了。

“对于有经验的队员来说,一般在平地上1个多小时能走11公里。但那天,我们每个小时才走了不过2公里。”马强回忆,由于地震后回龙沟一线天消失,从U形谷变成了V形谷,中间有很多巨大的碎石,余震不断,不时有滑坡、塌方发生。“迄今为止,那可能是我爬过的最恐怖的山。”最后,救援队只好沿着山脊行走,希望翻过整座山到达目的地。

原有道路都被地震破坏了,马强每走一步都必须用刀砍掉前方的树枝,甚至是“凿洞”前行,他们的手、胳膊不时被树枝划伤。“有时候就像走在煎饼上。”而且如果不慎跌下山崖,几乎没有生还可能。

身绑绳索下降1800米施救

“我们当时并不确定被困者是否还活着。”当GPS显示离目的地只有两三公里时,连续翻山11小时的他们干着嗓子,开始大声呼喊了许久,幸而,最后终于得到了回应,那时已经是傍晚六七点。

不过,由于山石倒压,幸存者都被困在山谷下面。只有到达被困者上方,通过滑轮、绳索和上升器等工具下降救人,才能让他们出来。救援队员在身上绑上了绳索,用刀、凿子在洞穴两边的墙上凿出能够固定自己的口子,再一点点向下挪。

下降过程中,40多斤重的背包和从岩洞透出的热气让队员们汗流浃背。“记不得凿了多少次,只知道降了1800米左右时见到了他们。”马强回忆,那里有已经被困了6天的8位受困群众和一只小狗,其中一位受困者已经64岁了。看见绝大多数受困者没有受伤,马强舒了一口气。虽然长途跋涉体力消耗巨大,马强与队友们还是马上就把食物和水分给受困者。

6天时间,被困者在等待中一度绝望,如今获救十分激动,大家迫切地希望赶快离开受困地点。但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且上山容易下山难,马强他们现在还肩负着保护受困者的重任……终于,在一次次摔倒一次次刮蹭划伤后,经过连夜赶路,救援队在晚上11点左右回到大本营。

受4年专业训练 参与土耳其地震救援

“现在周末如果有时间,我还会到彭州山区、到重庆武隆去探洞。”马强不认为大山给他带来了威胁,他把大山看做他的朋友。还在上高中时,Matt在老师的影响下就爱上探洞。在英国读大学期间曾加入学校探洞俱乐部,后来接受过4年专业山洞救援训练。1999年土耳其大地震,他也到那里参加了一周救援工作。

三年后,当他的义举被同事们知道后,“他是四川人的恩人,我们需要共同感谢他。”同事们都认为,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在三年前的营救壮举。

(责任编辑:王堇)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5/12/n3255045.htm

维基解密:巴拿马欲与中共建交遭拒

(大纪元记者陈俊村综合编译)一份美国外交电文指出,巴拿马总统马丁内利(Ricardo Martinelli)在2009年执政后,亟欲与中共建立外交关系,但中共担心此举会影响其与台湾日益改善的关系,拒绝与巴国建交。于此同时,台湾政府持续金援巴国,藉以巩固两国外交关系。

这份由美国驻巴拿马大使馆于2010年2月23日建档的电文指出,马丁内利在2009年竞选巴拿马总统时曾公开表示,该国将承认与中国与日俱增的经济关系,并与中共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2009年5月,当马丁内利第一次与美国驻巴拿马大使史蒂芬生(Barbara Stephenson)会谈时指出,他将“承认中共”,因为他认为巴拿马的商界会因此而受益。

电文称,马丁内利可能想参照哥斯大黎加(Costa Rica)在2007年与中共建交后的合作模式。然而,瓦雷拉在2010年2月18日告诉史蒂芬生说,当他在前一个月前往亚洲访问时,中共外交部长向他表示,基于中共与台湾的关系改善,现在不是巴拿马与中共建交的时候。

电文同时提到台湾政府以经济诱因巩固其与巴拿马的外交关系。电文说,2010年1月6日,巴拿马外交部长瓦雷拉(Juan Carlos Varela)同意与台湾签订一项5年的合作计划,这项计划包括台湾捐款2,500万美元供巴国兴建一座医院,同时捐赠一架2,200万美元的商用客机给该国。

台湾对巴拿马长年的经济援助一直被嘲笑为“支票外交”,而巴国如何使用台湾捐款也一直缺乏透明度。瓦雷拉声称捐款存入国库,但据2010年2月公布的一份报告指出,前总统莫斯科索(Mireya Moscoso)因涉嫌滥用台湾捐款7,000万美元,面临司法调查。

美方在电文最后总结说,巴拿马政府公开决定回到台湾这边,是因为受到金钱的利诱与目前中共对其缺乏兴趣。马丁内利一直渴望与中共建立外交关系,但似乎没有考虑到,中共在改善其与台湾的关系时,会不会将巴拿马当作建交目标的可能性。

据美联社报导,台湾目前只有23个邦交国,大多数是拉丁美洲、非洲和南太平洋的贫穷国家。中共与台湾长期以来一直在争夺邦交国,经常花费钜资在现有邦交国或有可能成为邦交国的国家。自总统马英九执政后,台湾的邦交国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台湾外交部发言人章计平星期四(5月12日)表示,台湾的外交援助计划一直依循法定程序,但婉拒就巴拿马欲与中共建交一事发表评论。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5/12/n3255061.htm

上海一男子连捅5名商务楼保安


案发现场的血迹。(网络图片)

《新民网》报导,5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微博有曝料称,在上海新天地附近的太仓路233号商务楼新茂大厦,一名外来快递员不肯出示证件,捅伤5名保安,其中1人伤势较重,头部挨了一刀。

11时许,新民网记者赶到现场,事情发生在新茂大厦的后门一个类似工作人员通道的地方,地面上全是血迹,工作人员正在用水冲洗现场。

据一名物业管理人员介绍,10时许,一名身穿便服的年轻男子,自称是快递人员要上楼,保安上前询问并请他出示相关证件,双方随即发生争执,男子拿出刀将4、5名保安捅伤。据一名现场目击者介绍,他开车途经此地,看见这名男子已经捅伤5人,其中一人头部受伤。

据悉捅伤人的男子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受伤人员分别被送往第九人民医院和瑞金医院救治。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5/12/n3255266.htm

99年武汉体委:法轮功是好功法

文/武汉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二日】我做为一名武汉法轮大法修炼者,见证了许许多多感人的、神奇的事实,往事历历在目,终生难忘!

一九九三年,我非常荣幸的全部参加了师父在武汉办的五期学习班,如所有的法轮功修炼者一样,我过去一身的病痛不翼而飞,连那种难受的感觉也记不起来了,整个人焕然一新。周围的同事、亲戚、朋友都羡慕不已,陆陆续续的也走進了大法。法轮功人传人,心传心,不仅遍布武汉的各个公园﹑广场﹑院校操场,而且还洪传到周边的农村,各行各业﹑各个年龄段的法轮功学员都把修心性放在第一位,道德升华了,身体健康了,法轮功学员的家人、邻居和单位都知道大法修炼是有利于社会,有利于国家的。

这个现象,引起了武汉市体委的关注。

那是一九九九年新年前夕的一天,武汉市体委负责气功的干部,召集法轮功学员开了一次会议,当时被邀请的有十来位法轮功学员。体委干部谈到,他们到各个公园各个功法炼功点做了考察,认为法轮功是个很好的功法,值得大力推广。武汉市体委为了推动全民健身活动,要求法轮功武汉辅导站在年后的春季举办一次大型交流活动。法轮功武汉辅导站当时向体委承诺三件事:一、搞一次大型集体学法炼功活动,二、搞一次全市法轮功学员祛病健身的调查,三、搞一次法轮大法学员心得交流书面汇报。

为了疏通、协调、平衡各方面的关系,武汉市体委出具了一封介绍信,介绍信上写道:“各大公园管理处,法轮功武汉辅导站在各大公园举行活动时,请各大公园管理处大力支持。”他们还说:“搞这个活动,我们负责去公安部门备案。准备大会发言稿和布置会场等事,则由你们去完成。届时,我们还要派员去参加交流会。”


九九年四月十一日,武汉五千学员排“法轮大法”字形,雨中听交流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一日拂晓,下着小雨,虽春寒料峭,却阻挡不住大法弟子参加交流会的脚步,几千人涌進了会场,把诺大的一个公园都站满了。武汉市的学员来了,郊县的学员来了,还有的外省学员闻讯也赶来了。难得可贵的是还有许多未修炼的世人也参加了交流大会。面对不利天气,大会组织者没有发出交流会仍然進行的通知,但是大家都凭着一颗对大法热爱的心,冒雨前来参加。有些人还在考虑下雨会取消会议,当坐车经过会场时,听到庄严的大法音乐声,看到桥下面涌动的人群,赶紧下车来参加活动。估计参加这次活动约五千多人。清晨,武汉市体委干部打来电话说:“今天天气不好,很抱歉,我们来不了。我们预祝大会圆满成功!”

法会议程的第一项是排“法轮大法”字形图案。因预先划好的线已被雨水冲掉,就临时用绳子拉个方框框,以前排字,把线划好,人去站位,可是现在人一進入方框就得定位不能移动。许多地方有积水,有的学员看到自己去的位子上有水坑还在犹豫时,马上就有其他学员一下就坐下去了。排字的学员都是以双盘打坐结印姿式坐着。整个摆字中,大家没有工作人员和学员之分,不分你我,心很齐,自动协调、配合。

就这样大约在半个小时内,一个由千名学员组成的“法轮大法”巨大的图案摆放在会场的正中央,那场面壮观无比,震撼人心,令所有与会者惊叹不已!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军官说:“这要是在我们部队排,也要几个月。”有位女军人说:“啊!这比当兵的还厉害。”还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说:“我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么听话,在大风大雨中,毫无怨言,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雨淋。”有的说:“好感人啊!真想要哭。”在这种强大的感召力量下,当时就有许多常人与辅导站联系,询问炼功点的具体位置,表示要到炼功点上去炼功。

第二项是学员发言,谈修炼心得。这时雨又下大了,发言原本安排在露天讲台上,为了保护音响设备不被雨淋湿,发言就改在棚内。学员发言时,虽然扩音器里的声音时断时续,但是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庄严、肃穆,慈悲的能量笼罩着每个人的全身,覆盖了整个会场。在泼瓢大雨中,祥和的发言,静静的倾听,得了法的弟子是在用心交流啊!

原安排十四位学员大会发言,但汉水公园保卫科人员前来要求大会尽快结束,结果仅有九位学员发言。大概是汉水公园保卫科人员的上级怕学员们淋坏了吧。

风雨中,虽有很多学员买来雨伞送给与会者,但人多伞少,大家相互谦让:男学员让给女学员,老学员让给新学员,本地的让给外地的,年轻的让给老人、小孩,都争着为别人考虑,把避雨的机会留给他人。有一个学员开着私车,去买了一车雨伞,给排字的学员遮雨。雨中的花伞,无意中给“法轮大法”字形图案镶上了一道美丽的花边。

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年学员,孙子(常人)要给他打雨伞,他不要,让给孙子,孙子不肯要,老年学员就往学员多的地方挪,孙子边追着给他打伞边说:“你不能淋雨,你跟他们不一样,你都八、九十多岁了,会感冒的。”在这里大家不管有没有开始修炼,没有亲疏之分,比亲人还要亲呢。在风雨中,有一队小弟子,别人把雨伞给他们时,小弟子谁也不要,大声说:“把雨伞给爷爷、奶奶。”还有一队刚得法一个多月的学员,前一天就从农村赶到武汉,第二天冒着风雨参加了法会,虽然发给每人一把伞,但法会开下来,也是从头湿到脚,他们感慨的说:“这么大的风雨,大家竟能专心致志的听心得交流,没有咳嗽声,没有嘈杂声,这简直是个奇迹!今天真是开了眼界。”

学员租来两台高高的升降工程车。吊臂长伸,高高矗立,学员站在吊篮内,全程拍摄下了这次大型活动的一幅幅珍贵的历史画面。

第三项活动是集体炼功。炼功中,突然,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掌声,“快看啦!”只见一个光亮无比的银盘,在公园左边高楼背后缓缓升起,左右旋转,银光闪闪。人群中有人喊道:“师父来了!”全场的人眼不敢眨一下,盯着看。银盘渐渐升到高空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向下一挥手,赤、黄、绿、紫的美丽云彩顿时象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化成了无数的五光十色的法轮,在人群中飞旋着。有一位老太太流着泪说:“这怎叫人不信啊!”幸福的神情洋溢在老太太的被紫色的光芒映照着的脸上。

在大雨中,几千学员整齐划一的炼完四套动功,每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身湿透。一部份围观的世人也参加了炼功。

法会过后,没有听说有谁感冒,只听说淋了这场雨后,有人腿痛或腰痛的老毛病全好了。有位乳腺癌开刀后刚得法不久的新学员,乳房的伤口还没愈合,流着黄水。医生嘱咐她:“伤口不能沾水,否则会发炎。”那天,她也全身淋个透湿,伤口既没有发炎,也不流黄水。

整个活动就在炼功音乐声中结束了。事后,汉水公园的工作人员讲:“你们这功太神奇,炼功音乐一响,上到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小孩,都把雨伞一放,随着炼功音乐开始炼功。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祥和。”有人说:“这在我们现在社会上是不能想象的,别说在这么大的雨中炼功,你要他冒雨来开会,就算是领奖,他都会要骂个半天。”

由于下大雨,人又多,有好些个地方的草坪被压坏了。散场后,学员主动和汉水公园工作人员沟通,提出要将这些恢复原样。汉水公园工作人员反复强调没关系,并说已付了租金,但学员硬是多留下了四百元钱,作为维修费用。公园的工作人员用非常敬佩的目光送走了这群修炼“真、善、忍”的人。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武汉辅导站做了一个修炼法轮功健康调查。调查小组本着真实、准确的原则,对全市50余个炼功点2005名法轮功学员,在年龄、职业、文化成度、修炼时间、祛病健身效果、医疗费开支及个人不良嗜好等七个方面作了随机抽样调查,重点调查了2005名学员的修炼前后的身体和行为方式的变化情况。然后科学的進行统计归类分析,结果显示炼功后学员的身体变化十分明显,疾病完全痊愈率为75.15%,疾病好转率为23.3%。学员节省医疗费的情况也非常显著,有95.51%的学员因在修炼后,身体健康,再也没有花钱看病。

法轮功从一九九三年在武汉洪传后,由于其超凡脱俗的功理,至简至易的功法,和真实神奇的功效,经过人们的口耳相传,很快在社会上洪传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修炼法轮功。江泽民嫉妒好人多,一九九九年中共开始公开镇压法轮功。由于大法弟子严格以“真、善、忍”要求自己,在全国一条罪状也没找到。不但如此,以委员长乔石为首的全国人大离退休老干部在对法轮功進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后,得出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

十几年过去了,邪不压正,更多的人了解了法轮大法真相,法轮大法在中共的迫害下反而得到了弘扬,法轮大法走向了世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12/240654.html

长春般若寺八旬老住持:真佛来了!

文/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龙天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二日】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至五月八日,李洪志师父在长春吉林大学办了第七期讲法班。由于参加的学员太多,每天分上下午两个班,晚上的班是十点开课,师父是很辛苦的。

我有幸参加了上午的班。因为我生活比较困难,就和另一位学员借住在长春般若寺的二僧庙(尼姑庵)。那里的住持法号叫净空,当时八十多岁了,因她和我母亲生前相熟,我们就和她住在一个屋内。净空住持那时病了一年多了,嘴歪眼斜、口齿不清、行走不便,也吃不下东西,表现的是中风偏瘫的症状,打点滴一年多了,由几个小尼姑伺候着她。

说起净空住持,还有一些故事。她是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俗家姓王,二十四岁就出家到了长春,念了五十多年的阿弥陀佛。“文化大革命”期间,共产党谤神谤佛,指使红卫兵砸寺院,把净空师徒十人关在一个屋内。屋里放一口大锅,成天炖着肉,不给别的吃,逼迫她们吃肉破戒。净空不吃、不破戒,宁可饿死也不破戒。一周后净空饿昏倒了,到第十天的时候饿的快不行了。有好心的年岁比较大的人从窗外扔進来炒熟的黄豆,其他人就把黄豆磨成面给净空冲水喝。后来也有人给扔進来小米,她们就把小米用布包好,在炖肉的锅里煮熟,再用水涮一涮吃。一个月后,红卫兵又强迫她们还俗、嫁人,净空被迫流浪了一个月。

借住尼姑庵期间,我们白天出去参加师父的讲法班。因为佛教里面是不接纳气功的,所以我也没提自己参加讲法班的事。当讲法班还剩一堂课的时候,净空问我到长春干什么来了?我说参加气功学习班。净空问我学什么气功?我告诉她学的是法轮功,是修“真善忍”宇宙大法的,是佛法,还有五套功法。净空请我炼一下给她看看?我就给她演示了第五套功法“神通加持法”。

看完演示后,净空马上说:“真佛来了!山外有山,佛外有佛,庙里没有佛,我佛在门外,我师父来了!”我心里奇怪:怎么李老师是你师父了?然后她跟我说:“快带我见李洪志师父去!请帮助我给师父上香,说我心中有师父,请你帮助我见李洪志师父一面,了我心愿吧!我一定要出去见我师父!”见她十分虔诚,我就答应了她。

我知道师父在晚班上讲法,就赶到师父讲法的地方,向工作人员说明了这件事。开始,工作人员并不赞成出家人来听法,经我再三请求,工作人员就去和师父禀明情况,我在外面等着。不久,工作人员回来说,慈悲的师父让净空第二天上午八点来听课。

回到净空住处,我和她说明了情况,当时就遭到她几个徒弟的反对,还要撵我出去。第二天早上,我们搀着净空往外走的时候,被一帮尼姑拦住,连挡带推的不让走,尼姑们还用头撞我。她们说,净空住持有病这么久,出了事谁负责?净空说:“我就要去,看谁敢拦?不穿袈裟我也得去!”就这样,净空毅然弃了袈裟,和我们一起出了寺院大门。出了门,净空抬头看了看天,说:“这么多年没出过寺院,今天出来了。”

接着,我们凑巧搭上一辆熟人开的车,赶到了吉林大学,又正巧遇见师父。师父让我们到一间办公室里,还亲自给我们倒水、搬凳子,笑眯眯的不说话。后来,慈悲的师父让净空坐在自己的一侧,听了第七期讲法班的最后一堂课。听完课,净空非常高兴的抱住了我,说:“我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放下了!”她还说,以前她一个出了五服(形容亲属间血缘关系远)的叔叔杀了一头牛,现在她的病是那头牛来讨债,这回好了,师父帮她把病因解决了,并告诉她将在两年后圆满。

回到净空住处,众尼姑看到净空眼也不歪了,嘴也不斜了,精神十足,还吃了一大碗饺子,都很惊讶。而且,以前不会打坐的净空自此经常打坐。一九九六年,净空在打坐中离世,火化时炼出了五光十色的舍利子。尼姑们都说:人真的能在大法中修成圆满,这回我们亲眼看见,相信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12/240539.html

横河评论-徐武被精神病的各方势力

各位听众大家好,我是横河。最近在中国的媒体和网络上有一个非常热门的话题,就是武钢的徐武“被精神病”的事情,今天我们就来讨论一下这个话题。

事件回放

先看一下事情的经过,4月19日,武钢的职工徐武从关押他的武钢职工二院精神科监护病房越狱成功,跑到广州向媒体举报,说是因为自己多年上访,遭到自己上司和原来单位的迫害,被非法收置在精神病院长达4年。然而好景不常,仅仅8天以后,徐武在广州接受电视台采访以后就被武汉的警方跨省抓捕押回武钢。到了5月 1日的时候,武钢的宣传部门和当地警方通过新华社发了一个通稿,说徐武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徐武在这之前曾经因为本单位同工不同酬而打官司,后来上访,曾经自己上访2次,2次都被押回来作为精神病在武钢的职工医院的精神科进行治疗。

现在的情况就是徐武究竟是不是病人?其实武钢的医院和武汉的警方说的都不一样,医院说警方同意放就放,警方说医院认为治好了就放。然而徐武的父亲所说的就是当时为什么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就是武钢威胁他说要开除他,要把他判刑,如果承认是精神病的话,那就送精神病院就不用判刑了,也不会开除,是在这种情况下家属才签字的。

到了5月3日的时候,武钢的发言人有一个对记者的回应,他抱怨说媒体的采访耽误了他和他老婆去泡温泉。这件事情引起了轩然大波。徐武“被精神病”的事件在社会上造成极大的反响以后,就是连《人民日报》都加入了讨论。在武汉市政法委新闻发布会上,政法委新闻发言人在被媒体追问到徐武事件的时候,他说以徐武目前的身体状况,对他进行治疗并不存在有些人所反应的“被精神病”的问题。

显然在徐武“被精神病”的这个过程当中,涉入这个案子的不只一个单位。我们今天主要来看一看徐武“被精神病”的过程当中,有哪些部门、哪些方面卷入了,为什么他们会卷入。

大型国企的行政权力

首先来看一下大型国营企业的行政权力。在中国,大型的国企不仅仅是一个企业,它更多的是一个行政权力,很多大型国企如果是一个制造业单位的话,它本身几乎就是一座中型以上的城市,它的企业的老总有省部级或者市局级的行政级别,这个企业有自己的生活区,有自己的供应链,有自己的医院,包括精神病科,还有病房,甚至有的还有自己的公安局,有自己的公安分局。

这种情况在世界各国都是非常少见的,它是集企业、行政、司法为一体,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怪胎。曾经在经济体制改革过程当中想要把它改变过来,但是显然又有非常非常明显的不仅是回归,而且有加强的倾向,甚至有国企大量吞并民企的现象出现。当然我们今天不在讨论国企本身的问题,只是说有这么样一个高度权力集中的企业,而且大型国企的任命实际上都是由中央一级的,甚至是中组部任命的,就跟省部级的官员一样。所以在这种企业和职工之间,如果发生纠纷的话,就非常容易超出劳资纠纷的范围,而成为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

像在这个案子当中,武钢作为一个企业,就有剥夺一个个人的人身自由长达4年的权力,而且当这个被迫害者逃脱以后,可以由一个企业出动警方去跨省抓捕。这不是一般的企业,不是任何意义上的企业可以做到的。在这里,警方就成了国企可以任意使用的工具。

当然了,警察如果要被国企使用,像这样使用的话呢,它是有一些因素存在的。第一个因素,实际上就是国企现在代表的是中共统治集团的经济利益;第二是国企的行政权力就是中共的统治权力。所以在国企内部,它阻止民众上访的功能,就跟一般的地方政权阻止民众上访的功能是一样的,而阻止上访则是中共现在整个权力系统维稳的需要,因此它就符合了中共现在总体政策的需要。这就是为什么国企能够去任意使用警察。

精神病院用于迫害人权的理论和法律

在这个案子当中有另外一个加入的方面,就是参与迫害徐武长达4年以上的精神病院。精神病怎么能够用于人权迫害?这里它是有一个理论基础的,我们就看一下。从来源上来说,我们以前曾经讨论过,在所有的社会主义国家,精神病学都是用来迫害人权的工具。前苏联赫鲁晓夫有一句话,就是说在苏联没有反对共产主义体系的人,只有精神病。就是你只要反对了苏联的社会主义,就是精神病了!所以苏联精神病迫害在全世界是臭名昭著的。

在中国这个情况有所不同,在早期用精神病学来迫害人权不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没有形成一个系统。这个我们一会儿可能还要再说一下。比较早在理论上提出来的,特别是在1999年到 2000年、2001年的时候,有几个伪专家他们比较系统的提出来用精神病来迫害人权的理论。一个是中国中医研究院气功研究室的张洪林,这个人他在90年代中期就开始反对气功。奇怪的是,他这个人是出生于中医的,自称为气功专家,但是他在90年代最早却攻击的是清华大学当时用现代实证科学所使用的仪器,和设置了对照组的方式所进行的气功研究的结果。而他所用的方式却是任意编造和歪曲事实,再加以进行大批判这种手法。也就是说他一个完全不懂现代科学的人,用完全不科学的手法去攻击用现代实证科学的方法来证实气功功能的实验。仔细研究他的文章可以看到这个人确实没有受过多少严格的科学训练。

他是最早鼓吹利用精神病院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除了当时他发表的大量的没有事实基础的诽谤文章以外,他本人还多次直接和福建各个市、地区的“610”办公室合作,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而且他是自己主动要求参与的,就他自称是这方面的专家,因此要求参与“610”对法轮功的迫害。当时他对中共当局提出了很多建议,其中包括是由中央的主管部门组织各地的精神病的专家,先将法轮功学员诊断为精神病,然后进行抗精神病的治疗,然后再进行洗脑转化。这是他提出的建议。

另外还有一个积极鼓吹用精神病来迫害法轮功的是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的张彤玲。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张彤玲给法轮功学员套上了用于精神病迫害的帽子,叫做“类妄想性亚文化信念”,她自己又给这个所谓“类妄想性亚文化信念”下了一个定义,说是指那些没有正常判断力,用事实很难说服的群体所共有的信念。我们现在来对照一下,今天共产主义的实践在全世界都失败了,包括前苏联,就是共产主义实践的鼻祖苏联,和整个东欧都抛弃了共产主义了,唯独只有中共和极少数的,像北朝鲜、古巴这样的,还声称自己还信仰共产主义。在理论和实践全面失败的情况下,不知道张彤玲有没有兴趣把中共政治局全体常委和发了疯唱红歌的薄熙来,都归入到这个群体里面去?就是“类妄想性亚文化信念”。因为根据她所下的定义,现在还在唱红歌,还在坚持自己信仰的是共产主义的人群,正好能够进入这个她所下的定义,就是没有正常判断力,用事实很难说服的群体。不知道张彤玲是不是愿意把这些人归到这个群体里面,并对他们进行抗精神病的治疗?

早在2000年的4月份,在北京举行的第二次中美精神病学会议上,就有来自美国的精神病专家在会议上提出,对当时中国已经开始出现的大量被误用和滥用精神病药物针对法轮功学员的事件表示了关切,而且他们还列举了一些被国际媒体广泛报导的案例。会议还敦促中国的精神病专家和医生努力保护医药职业道德。这个会议期间其实还安排了美国代表和中国精神病协会的负责人参加了一个特殊的会议,就是了解并且希望中国的精神病这个专业不要卷入对人权的迫害。

非常遗憾的是中国的精神病学,从那以后并没有采用国际标准进行改进。相反的,作为一门完整的学科,大量的卷入了中共对法轮功人权的迫害,并且把这种迫害总结出来的一些经验逐渐的推广用于其他的人群,包括今天针对上访人士和维权人士,像武钢的徐武就是属于这种中共把精神病学整个这个学科用于迫害人权的典型案例。

遗憾的是在中国有一些所谓医学专家,他们不格守职业道德,却利用专家的头衔和专家的地位去为中共辩解。当时在 2000年的4月份,当中美精神病学会议上,美方一些专家提出,希望中国的医学界不要参与用精神病学来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时候,他就出来为中共做辩解。不过他所说的一段话倒确实可以证明,中共系统的用精神病来迫害不同的观点和不同的信仰,确实是从迫害法轮功开始的。

他说什么呢?他说,中国的精神病学过去太不重要,从来就没有福气被当作政治运动的工具,所以以前要整人的话,根本用不着玩这些文明游戏。这倒是一个事实。就是在以前毛泽东时代,他就把人家杀了,或者就把人家关起来,他不需要找藉口,什么精神病学。但是这并不证明没有这样的案例,就这些案例是有的,只是说在以前没有形成过系统。不过这位先生,在给某个简报投稿的时候却再三强调,一定不要公布他的名字和电子邮件。但是他当时确实是为中共滥用精神病学迫害法轮功进行了辩护。

现在用精神病来迫害人权早已扩大到了普通的民众,另外一个很典型的案例就是两年前,北大的孙东东把99%长期上访的人士定为精神病,而引起了轩然大波。不过当人们在表达对孙东东的愤慨的时候,却很少有人想到孙东东所说的只不过是在过去10年当中,中共的公安和精神病学领域对待法轮功群体的常规操作而已。如果说我们的愤怒仅仅集中在对孙东东的身上的话,其实并没有触及到早就存在10年以上的这个常规操作了。

精神病学它用于人权迫害有没有法律基础?中共的喉舌《人民日报》在5月5日发表了一个署名评论,叫做〈“精神病收治”不得偏离法治轨道〉。然而关于精神病的收治至今并没有法律。这点也是非常奇怪的。中国的精神卫生法早在1985年的时候就开始讨论要立法了,就说怎么样用法律来规范精神病人的诊断治疗,应该有一整套的方法,但是至今已经有26 年过去了,还没有立法。然而并不是说中国的这个人大立法速度都是这么慢,迫害人权的立法可以迅速到在5天之内就立法通过。1999年9月30日人大常委会关于所谓“处里邪教”的决定,虽然说没有点名法轮功,但是实际上是因应了5天前中共党魁江泽民的一个讲话,一个书面采访的讲话,而在5天之内匆忙立法的。也就是说它对重大的事件可以在5天之内立法,也可在26年立不出法来。

对于这么大的事件现在它所依赖的是很少有的某些法律规定的一句话,或者是很小一段。现在对于司法鉴定有这么一个规定,叫做〈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暂行规定〉,这个规定是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和卫生部联合发出来的,因此它不是立法,也没有法律效用,它规定是各地要成立精神疾病司法鉴定委员会,然而这个委员会却是由法院、检察院、公安、司法和卫生机关的有关负责干部和专家若干人组成。对于精神病学最有鉴定权威的应该是医疗部门,结果在这五个部门当中,有四个是跟司法有关的部门,只有一个是跟精神病学这个专业有关的,而这个跟专业有关的是排在最后,我想它是确保在进行有关精神病司法鉴定的时候,如果说有专家敢于提出科学见解的话,那么也永远不可能占上风,在这个委员会当中。

至于在刑法当中它也有所规定,但是刑法当中的规定是非常含糊的,刑法当中说什么呢?说是在精神病人不能辨认,或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经过法定程序鉴定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该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他实际上就是有这么一句话有关系的,叫做“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但是现在变成是由公安部门来决定什么时候是有必要的,而精神病专家是听公安的,只要是公安送进来的,精神病院就没有办法,由公安来进行精神病的最终的诊断和送医,以至于是否释放,而精神病的专家却要听公安的。这个在全世界可能也是唯独的。因为前苏联当然用精神病来迫害,但是前苏联的共产主义已经倒台了,这个已经不再存在了。

精神病迫害的实际运用和运作机制

我们再来看一下,精神病用于人权迫害的实际运用。刚才谈了,就是用精神病迫害,大规模的使用应该是在迫害法轮功以后。2010年的5月26日到27日,公安部在湖北武汉召开了一个全国安康医院工作会议。安康医院也是很特殊的,就是在中国的公安部门内部设置的精神病院,叫安康医院。在这个会议上提到就是公安的安康医院系统,这些年来累计收治的精神病人是4万余人次,特别值得注意的,他统计的这些年来的4万余人次是从1998年开始的,而对法轮功的迫害是从1999年开始,就几乎在同时开始。应该说表面上看是巧合,实际上这不是一个巧合。

这一方面的案例非常多,在国际上、在联合国都收集了分常多的案例。这里我就举2个案例:一个是河北的法轮功学员曹苑茹,她在2005年被强制送入保定精神病院,送进去的第2天就被迫害致死。当年她35岁,她的女儿仅仅才4个月。清华大学化工系的柳志梅,被判刑12年,从2002年到2008年,几乎每天都由犯人给她注射药物,到临出狱之前又被注射了不明药物,出狱以后第3天药力发作,精神失常到现在。当然死亡案例还有好多起,我们以前在不同的节目当中都谈到过。

我们现在来看一下,用精神病来迫害的它的运作机制。刚才我们提到的,安康医院的这个工作会议,当时报出了两大新闻:一个新闻是,会议要求全国每一个省至少建立一所安康医院;第二是提出了一句话,叫做“没有公安机关办案部门的审核同意,对不是精神病患者的人员,一律不得接收”。

这两大新闻说明了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就是安康医院它已经成为公安部门迫害人民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以至于需要在每一个省都建立了。本来,按照刑法规定,尽管这个刑法本身这一点就有问题,但是不管怎么说,就是公安可以把人送到精神病院去,人家也必须接收,没有公安的允许也不能放人。但是它还是觉得不方便,不在自己的手头控制底下,所以要必须每个省的公安厅都要有安康医院,它才能够随心所欲的使用这个工具。

第二个问题就是,如果说公安机关的办案部门同意的话,不是精神病患者也要接收。换句话说,安康医院就是公安机关内部对正常人,对不是精神病人的惩罚工具,只要公安机关同意的话,就可以把正常人送到安康医院去。这是公安部门和公安的安康医院在用精神病迫害人权当中所起的作用。

再一个就是政法委。这一次武汉市政法委有一个新闻发布会,会上新闻发言人对记者的提问做的回答,就说,他认为不存在“被精神病”的问题。虽然是回答记者提问,但是从理论上说,这整个事件和政法委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无论是从法律角度,还是从医学角度,没有一条现有的规定是和政法委有关的。说没有法律,或者是没有法律规定,不合理,至少公安去管精神病的事情还有那么一个规定,政法委它连规定都没有。但是政法委显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他真正应该回答说:这不在政法委的管辖范围之内,我们不知道,或者说:我们没有权力对这个事情发布消息。

然而在中国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就是认为政法委有这个权力管。但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不一定是对的,不一定是合法的,更不一定是合理的。这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大家想想看,有没有谁给政法委授权可以把人送精神病院的?可以去管这个人是不是精神病?是不是能关起来?没有人!人大给他授权了吗?宪法给他授权了吗?哪一条法律给他授权了?连国务院的规定都没有给政法委授权。所以政法委根本就没有权力管,他却大模大样的回答,说:不存在“被精神病”的问题!现在政法委应该回答的是这个问题了,你怎么有权力说这里存不存在“被精神病”的问题?

统治集团的趁手工具

现在中共这个统治集团越来越依赖于法律之外的手段来迫害民众了。曾经有过的,成为系统了的,但是却不在法律之内的,就有收容制度、劳教制度、戒毒制度和精神病院。当时,由于打死了孙志刚所引起的反对和质疑浪潮,导致中共不得不取消收容制度以后,整个事情并没有得到改善,因为中共现在有的是法律和非法律的手段。我们今天不讲法律手段,因为法律手段它也可以乱解释,也可以乱用。但是我们今天就讲法律之外的。

当它取消了收容制度以后,还有一个立刻就能用的现存劳教制度。无论在中国的司法界和民间怎么样去反对、要求取消这个不合理的、不合法的劳教制度,这个制度就是纹丝不动。这个劳教制度它是一个国务院批准的公安部的报告,结果公安部的一个报告连人大都无能为力,都没有办法取消它。现在又把戒毒加入劳教系统。我认为中国的毒品泛滥,最受益的就是控制劳教、戒毒的公安系统,至少给公安系统保留这个劳教制度做为它私刑的工具就有了充分的理由。

除了劳教系统以外,再加上全国的精神病院,普通医院的精神病科,加上公安系统的安康医院,这些都是不需要任何法律程序就能剥夺人身自由,并且致人死命。中共它需要这些工具,中共的打手需要这些工具,这就是一个口口声声是“法治”社会的中共,却绝对不会放弃这些非法工具的根本原因。而随着中共的危机越加深的话,它就越是需要去违反自己制定的法律,也就越依赖法律之外的惩罚手段。

对于武钢的徐武事件,如果我们停留在案例本身,而不去深究它的根源的话,就像当年为孙志刚抱不平一样,即使是取消了收容制度,形形色色的替代品,它的出现比取消这个制度还要快、还要容易。追究武钢徐武事件,这个事件本身,就连《人民日报》这样中央级的喉舌它也可以装模作样的叫几声。但是这已经是中共赖以生存的一个系统了,就是把徐武释放了,就是把武汉公安局局长撤了,甚至把武钢的领导处分了,当然,我相信这不会发生,即使这样做了,都不可能改变全国的精神病院每天都在迫害人权的现状和事实。好,谢谢大家。

希望之声

十八岁被折磨致精神失常 福建陈恒仍在狱中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明慧网通讯员福建报道)福建省连江县法轮功学员陈恒,男,二十多岁,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多次遭中共警察绑架,曾被非法劳教、判刑,十八岁时被折磨致精神失常;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福州监狱。

以下是陈恒自一九九九年后遭迫害情况简述。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陈恒因去北京上访,二零零零年,被绑架到福建省儒江强制戒毒劳教所(福州马尾区快安路47号),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释放出来后,陈恒因未“转化”被任意延长一年,入所后,恶警们对其大打出手,使用电刑、长时间罚站、不让睡觉、双手吊铐、关禁闭等手段长期折磨。


酷刑演示:吊铐

“专管队”队长胡波用电棍电击当时年仅十八岁的陈恒,并纵容劳教犯人殴打陈恒,陈恒被打致昏死而后精神失常。因神志不清,曾被送入福建福州建新医院医治。

二零零八年五月二十七日晚上七点多,暂住在福州的陈恒,再次被福州市公安局国保绑架。所借住的房东家被非法抄家,抢走了电脑、打印机等物品。被非法关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四日,福州市鼓楼区法院在未通知陈恒任何家属的情况下,对他进行非法秘密开庭。之后,只听到有消息说他一审被非法判刑四年半,他本人正在上诉。可是,当时这个消息他的家人无从证实,也从未看到判决书和相关材料。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一日,陈恒的姐夫到福州市第一看守所为他存生活费,却被告知陈恒已不在看守所,他被转移到了哪里,看守所的人不肯透露。当时不知陈恒究竟被秘密转移到什么地方?他的家人非常忧心,四处打听也没有结果。

后来才了解到,陈恒被非法关押在福州男监五大队三中队,只许每月二十六日接见。陈恒在被劫持到福州监狱入监队时犯人卓椿、董先敏受恶警指使殴打他。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有消息说前些时候,陈恒被当地“六一零”从福州监狱绑架到当地未成年劳动教养所洗脑班迫害。

陈恒至今仍在被非法关押中。


福建省福州监狱

福建省福州监狱
地址: 福州市晋安区前横路79号
邮编: 350001
电话: 0591-83670414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html/articles/2011/5/4/124897.html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26/2395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