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电信、新唐人敲定29日完成卫星租约程序

6月22日下午中华电信和新唐人双方正式敲定将在6月29日完成中新二号卫星(ST-2)的租约程序。

在执政党中央政策会执行长林益世立委和台湾交通部政务次长叶匡时的当场见证下,中华电信公司总经理张晓东代表中华电信公司,于立法院青岛一馆,正式作出了与新唐人签订中新二号卫星(ST-2)新合约29日完成的决定。

而对于先前胶着不解的卫星频宽问题,张晓东表示,据协商达成的共识,计划以中新二号上中华民国政府拥有的频宽的一部份给予新唐人使用。

新唐人亚太台发言人朱婉琪表示:【录音】“我们在此也对中华民国政府表示感谢,尤其,我们之前也提到过,台湾能挺住新唐人,是非常重要的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指标事件,中华电信这一次并没有很明显地在会议当中去解释,到底当初为什么会说频宽不足,可是经过国、民两党委员居中协调之后,我们发现事实上这个频宽还是有的。”

据了解,即将取代中新一号(ST-1)卫星的中新二号于今年5月发射升空后,中华电信将逐步把原先使用中新一号转频器的老客户转移到中新二号。

中华电信国际电信分公司主管卫星业务的陈慧燕协理介绍说:【录音】“转频器的频率基本上是一样,那原来第一个(卫星)转频器挪到第二个(卫星)时,这可能会调整一下。”

陈慧燕并表示,中华电信未来将以中新二号(ST-2)卫星上的C频转频器服务于新唐人的大陆和台湾地区观众,中新二号更优于中新一号(ST-1)的发射功率,对于观众的收看质量也会有所帮助。

新唐人亚太台表示,在中新一号转移到中新二号之前,新唐人会在电视上打出跑马灯通知收看户具体转移时间,以及卫星接收器应如何调整参数设定。

希望之声国际广播电台记者叶治忠、东海台湾台北采访报导。

http://soundofhope.org/programs/162/191706-1.asp

看中国网站广告位招租(图)

全球都在看中国  全球都爱《看中国》

《看中国》新闻网是总部设于美国的独立媒体,自 2001年创建起,坚持不懈的报道最新时事社会焦点,用第一手的真实资讯赢得了海内外读者的广泛支持,并迅速成为全球中文媒体访问量最多的新闻网站之一,喜爱《看中国》的华人读者遍布全世界186个国家和地区。

《看中国》以其独特的新闻视角和写实的报导方式起到了链接中西方文化桥梁的作用,同时大力推崇传统中华文化和复兴其理念,在中国发展热潮和全球经济一体化的推动下,《看中国》网站会持续在新闻媒体领域里独领风骚,更上一层楼。在《看中国》网站做广告,一定会为你展现并开拓无限的商机。

看中国:http://www.kanzhongguo.com
广告洽谈:fairy359@gmail.com(AE:Lulu Xiao)

首页、文章阅读页招租图片广告
首页广告位置示意图:

http://xiaoyulu2010.blogspot.com/

记印尼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图)

文/印尼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四日】印度尼西亚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于二零一一年五月八日,在印尼泗水市圆满落幕,六百余名法轮功学员前来参加了本次法会。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自上午九点开始,共有十二位学员上台与大家分享他们的修炼心得体会。


心得交流会现场


学员交流心得体会


学员交流心得体会

巴里岛另一位学员与大家分享今年年初他在澳洲雪尼和当地学员一起参与神韵演出筹备工作的体会,并且从神韵演员身上学习到许多东西,以及如何排除整点发正念所面对的一切干扰。

一位十七岁的雅加达高中女生,分享她在发生矛盾时如何向内找并且从其他学员身上学习到各种优点。加入天国乐团以后,她发现无论是掌握任何乐器,或由哪位学员来掌握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在于如何提高自己的心性。她也讲述在乐队中个人和团队如何协调的问题,同时要发正念才能更有效的救度众生。

有一位西朵阿左女学员分享如何与性格刚强的丈夫在共同的生活中一起修炼的心得。因为修炼真善忍,使一切矛盾都能迎刃而解,而自己在修炼路上也变得更加自立,更加踏实。

丹戎槟榔的学员讲述他几次参与并且负责协调印尼国庆日大游行和市庆游行活动的心得。其中曾发生因天气不好而受到干扰。他理解到这是因为学员正念不足,大家不能一致所造成的。发了正念以后所有干扰都能被排除掉,使我们的游行为民众展现了大法的美好。

修炼心得交流会结束以后,许多学员表示经过交流修炼心得获益不浅,今后应该更加精進实修。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html/articles/2011/6/16/126068.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14/242439.html

多伦多天国乐团冒雨参加多伦多密市丰收节游行

一路风雨 一路震撼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五日】(明慧记者章韵多伦多报道)自一九七三年以来,每年六月份的第一个周末,加拿大大多伦多地区的密西沙加市都举办面包及蜂蜜丰收节游行(Bread & Honey Festival)。二零一一年六月四日,多伦多天国乐团应邀参加了这个节日第三十九届的游行,他们在暴风雨中一路行进,雄壮的音乐、整齐的步伐让人们感到振奋,受到沿途中西方观众的赞赏。有观众激动地说:“他们一路的风雨,一路的震撼,一路的光辉!”(All the way raining, all the way inspired, all the way to glory!)

上午九点开始集合,天就开始下雨,在雨中等待出发的天国乐团不为所动,十点多出发,雨越下越大,过程中雷鸣闪电、狂风暴雨……一直到游行结束,雨都没停。天国乐团义无反顾地一路行进,走完全程到达终点。


多伦多天国乐团冒雨参加多伦多密市丰收节游行,等待出发


继续行进


走完全程到终点

一路的震撼


密市居民海伦和丈夫吉姆非常喜欢天国乐团

密市居民海伦(Helen)说:“这是我今天看到的最棒的乐队,我非常喜欢,特别是那个音乐,我能听出有中国文化的音乐。非常令人振奋。他们一路的风雨,一路的震撼,一路的光辉!”(All the way raining, all the way inspired, all the way to glory!)

她的先生吉姆(Jim)也兴奋地说:“在这特别天气的日子里,看到这么特别的乐队,有种特别的感觉,非常享受。”


莎朗(右)和朋友打着雨伞跟着天国乐团的音乐起舞

观众莎朗(Sharon)和朋友打着雨伞跟着音乐起舞,她说:“如此的精彩(Such amazing)!如此的正规(Such formal)!他们给人们带来一种善的能量(They have a such compassion power comes through)。


劳拉(右)特别喜欢天国乐团的旋律

观众劳拉(Laura)说:“我是第二次看到他们了,特别喜欢他们的旋律,我很认真地听他们的音(tuning),非常准。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他们还做得这么好,了不起。我能听懂他们所演奏的。”


密歇尔(中)一家称赞天国乐团的演奏很精彩

密市居民密歇尔(Michelle)和女儿凯茜(Cathy)带着孙子和孙女在桥底下观看游行。Michelle说:“我们每年都观看这个游行,我记得去年就看到了这个气势庞大的乐团,给我的印象很深。他们的演奏非常精彩。谢谢他们!希望他们每年都来。”

风雨天地行

天国乐团小鼓手张丽说:“下这么大的雨,还有这么多的观众观看,给我们鼓掌和欢呼,我真的是一路的感动,鼓打得越来越带劲。虽然到后来鼓上都是雨水了,但感觉打出去的都是能量。”

拉横幅的菲菲说:“不管多恶劣的天气,一路都是坚持做到发出内心的微笑。特别是听到后面的鼓声就特别振奋。感觉是‘鼓声振天地’。”

大陆华人:祝福他们


来自大陆的赵女士一家祝福法轮功学员

来自大陆的赵女士和女儿、孙子在观看游行,他们不停地对着队伍招手。赵女士说:“我们是基督徒,我们了解法轮功。他们是不应该受迫害的。在自由的国度,他们能这么自由地弘扬他们的理念。我祝福他们。”

来自香港的王女士和她的韩国媳妇,带着一个两岁和一个不够一岁的孙女穿戴着雨具观看游行。王女士说:“真佩服他们(天国乐团),这么大的风雨,他们还个个的精神抖擞。谢谢他们!”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html/articles/2011/6/20/126151.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5/242017.html

小石城亚洲节上法轮功受欢迎(图)

文/阿肯色州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四日】一年一度阿肯色州首府小石城亚洲艺术节,于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一日在Mosaic教堂举行,来自亚洲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五百多人共聚一堂,展现亚洲风情和文化。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应邀请参加,洪法的摊位正摆放在入口醒目处,每个参加的人一进门就看到了有关介绍法轮大法的展板。

学员在介绍法轮大法

学员们向人们介绍: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使亿万人身心健康,目前已传至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然而在其发源地中国大陆,法轮功修炼者们遭受着历史上最邪恶的迫害。有个菲律宾的中年人告许学员,他早就知道法轮功了,在他们的国家就看见有人在公园里自由自在地炼功,只有邪恶的政权才干预人们追求信仰的自由。

很多亚裔和西方人对炼功很感兴趣,表示打算去炼功点学炼功。有个西班牙语广播电台,为了给听众介绍法轮功,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了采访。下午三点左右,法轮功学员应邀演示了五套功法。亚洲节的主办方也表达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感谢和欢迎。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html/articles/2011/6/15/126048.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14/242444.html

官方调查报告:犯罪率最高是政法系,是百姓6倍

作者:刘青

中共是人类史上最大犯罪团伙,这是国际、国内对中共深有了解人的共识。有意思的是,中共自己公开的资料也证实大陆最大的犯罪群体,也是中共官吏。而中共官吏中犯罪比例最高的,则是专门惩治犯罪的公检法机构官吏。

中共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年年向两会所做的报告,法学教授陈忠林根据1999年至2003年的报告数据进行计算,得知大陆普通民众的犯罪率为四百分之一,而中共大小官吏的犯罪率是二百分之一;中共公检法机构执法官吏的犯罪率是百分之一点五。这就是说,中共官吏的犯罪率是普通民众的两倍,而公检法机构的官吏的犯罪率是普通民众的六倍。

中共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在2005年的报告中说,社会各群体犯罪率的增幅分别是:普通民众的增幅是9.5%;国家机关官吏犯罪率的增幅是17.8%;因为中共官吏侵犯公民权利而导致犯罪的增幅是13.3%。

其实中共自己所承认的犯罪数据根本不可信。第一,因为中共所有的数据从来就是虚假谎言,是中共为各个时期、各种需要而随意编造的;第二,官吏犯罪,尤其是侵犯民众权益和贪腐,中共不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际是放纵。因为中共官吏在这两方面几乎无官不犯罪,而能够进入中共犯罪统计的官吏,微乎其微。所以,中共在两会报告中的数据挂一漏百,实在不能说明中共官吏犯罪率的真实状况,在大陆,不仅是官吏,就是普通百姓,也心知肚明。

能够被中共当局杀鸡儆猴、抓捕审判的犯罪官吏,其实只是权力斗争中倒势一方中的失败者、以及没有狠、硬靠山、又碰到风口上的倒霉蛋。在中共内部,只要有足够的权势、或者靠山,即使全世界公开追究的犯罪,也跟没事一般、一声不吭;有人在网上揭露和声讨,却被中共以“诽谤罪”关入监狱;中共为什么不去控告大肆报道的国际媒体?
所以中共从权势核心到一般基层官吏,即使依照他们自己所谓的法律,也难得有不犯罪的。虽然中共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的报告也证明,中共官吏是大陆犯罪率最高的群体,但是这报告说得过于轻巧了,远没有反映出中共犯罪的真相。

中共两高报告从本质来说,是掩饰中共本身即是暴力团伙;从犯罪个案来说,承认的也只是九牛一毛。之所以说中共是人类史上最大的犯罪团伙,是根据中共犯罪的性质和严重程度决定的。

中共的犯罪性质是无法无天、凶残暴虐、滥杀无辜、为非作歹。中共凶残鼻祖毛泽东就厚颜无耻地说,他就是无法无天、并比残暴的秦始皇厉害百倍。中共即使自己制定的法律也不遵守,总是依照内外斗争的所谓需要,中共想怎么杀人、就怎么杀人,甚至头天晚上大肆抓捕,第二天就集体押往荒郊野外、机枪扫射;而且不论如何非法杀害,都是杀了白杀。

许多研究中共罪恶历史的学者指出,被中共残杀、迫害死亡的超过8千万人;大陆没有一个群体没有遭受过残害,甚至包括中共官吏群体本身。从土改、正反、肃反、三反五反、反胡风集团、公私合营和社会主义改造、反右、反彭德怀、大跃进和四清运动、文化大革命、严打和反精神污染、直至六四北京屠城等等,中共罪恶杀人的运动不断,每一次都是腥风血雨、惨死者难以计算。

也可能大跃进饿死4千万人,有人认为不是中共直接杀人。其实所以饿死人数有如此庞大,就是中共封堵村落、不许逃难,才造成整村、整村人饿死,这其实是最残暴卑劣的杀害,与中共的残杀民众相比,希特勒、斯大林都自叹不如。

所以,中共两会报告承认的最严重犯罪群体,远没有说出中共犯罪的真相,真相是中共是人类史上最大犯罪团伙。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作者审校)

来源:RFA

贺龙之洪湖肃反 男的都杀掉

——西安事变之始:张学良欲取蒋而代之

作者:张戎、哈利戴

另一支前来会师的是红二方面军,由“两把菜刀闹革命”的贺龙率领,被蒋介石从湘鄂边界根据地赶到陕北。这块根据地在一九三二到一九三四年间也经过血腥的清洗,贺龙后来说:“洪湖的区县干部在“肃反”中是杀完了。”只在一次肃反中“就杀了一万多人。现在活着的几个女同志,是因为那时杀人先杀男的,后杀女的,敌人来了,女的杀不到才活下来的”。“洪湖到现在还一坑一坑地挖出白骨”。幸存者回忆说,有的来不及杀,“用麻包装起来,系上大石头抛入洪湖活活淹死了,吓得农民不敢出湖打鱼,因为打捞上来的多是死尸,湖水都变了颜色。”


贺龙之洪湖,中共宣传画


贺龙


张学良与蒋介石

16、西安事变之始:张学良欲取蒋而代之

1935-1936年41-42岁

一九三五年十月毛泽东“长征”完毕到达陕北时,他的目标除了生存就是打通苏联。蒋介石要的是把红军关在他划定的地方。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前东北“少帅”张学良。少帅的司令部在西安,与毛的驻地相距三百公里。

苏联对毛的武器援助可通过两个地方,一个是外蒙古,一个是新疆。少帅的三十万大军驻扎在通向这两个地方的路上。

少帅的飞机驾驶员是美国人利奥纳多(RoyalLeonard)。他描述少帅道:我第一眼的印象是他像个扶轮社的总裁,胖胖圆圆的,生活优裕,风度轻松随便,讨人喜欢。五分钟不到我们就成了朋友。”

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于一九二八年六月被炸死。*父亲死后,张学良归顺了蒋介石的中央政府,继续驻扎东北,直到一九三一年日本入侵,他率领二十万东北军退入关内。蒋介石给了他一系列重要职位,他也跟蒋和蒋夫人宋美龄关系亲密,蒋比他大十四岁,张说他把蒋当作父亲。

(*史书上说这是日本人干的事,但最近俄罗斯情报方面称,暗杀是斯大林下令、由后来杀死托洛茨基的爱廷贡(NaumEitingon)组织的,然后弄得像日本人搞的一样。)

但少帅不甘心久居人下。东北面积是法国和德国的总和,他曾是那里的最高统治者,不惯于听命令。中国当时想取代蒋介石的大有人在,都清楚成功取决于强邻苏联的支持,都在和苏联拉关系。一九三三年,已失去东北的少帅由于失去热河,被迫“引咎辞职”,去了欧洲。在那里他向苏联暗送秋波,竭力要去苏联。但看出他野心的苏联人拒绝他入境。斯大林不喜欢少帅。几年前少帅曾收复了苏联控制的中东路,斯大林大为恼怒,派兵入侵东北,跟他打了一仗。少帅也对法西斯主义相当倾心,和墨索里尼(BenitoMussolini)一家关系亲近。一九三五年八月,莫斯科通过中共发表《八一宣言》,称少帅为“败类”、“卖国贼”。

张学良一朝被蒋委派为看守中共的“典狱长”,莫斯科对他态度大变。他值钱了。他可以使中共生存得好一些,更可以帮助中共打通苏联。

从苏联大使鲍格莫洛夫向莫斯科的报告可以看出,毛泽东到陕北几星期内,苏联外交官就开始跟少帅秘密来往。

那时张学良频频从西安飞上海、南京秘密去见苏联人。表面上,素有“花花公子”名声的他装作去会女朋友。利奥纳多回忆道,一天,少帅叫他“把飞机竖著飞,一支机翼贴近街上,从他朋友住的饭店窗前飞过。我们飞的地方离饭店正面只有十公尺,马达的轰轰声把窗户震得哗哗地响。”少帅的一个女朋友住在那里,这是表演给她看的。一九九三年,九十二岁的张学良对我们说:“我这个人,说起来你会笑,我在上海有个女朋友,那个时候,戴笠拚命侦察我的行动,他们都认为我找我女朋友去玩去了。实际上我是到上海谈判去了。”

据鲍大使向莫斯科的报告:张学良向苏联人表示,他决心跟中共建立反蒋同盟,与日本决战,他希望莫斯科支持他。反蒋就是要蒋介石下台:与日本决战,只有中国的最高统帅才能做到。这些话表明,张学良想取蒋而代之。

少帅也许真想与日本决战。这是斯大林求之不得的事,但蒋介石迄今为止不肯做。少帅是在向斯大林表态:我张学良来做。

蒋介石不是不想打日本。他的心态是自知打不赢,政策是尽量与日本周旋,推迟决战的时间。他完全可能希望日本掉头打宿敌苏联,放过中国,实行蒋介石版本的“以夷治夷”。

斯大林就怕这一点。他希望日本陷在中国,用莫斯科在中国的代理人极力鼓动对日决战。但是,斯大林不信任少帅,尤其不相信少帅有能力统率全中国来打一场对日大战。一旦中国陷入内战,只会加速日本征服中国,对苏联更危险。

莫斯科没有直截了当拒绝张学良。相反地,它给张学良一个它在慎重考虑的假象,目的是利用张帮助中共。苏联外交官要张学良直接跟中共建立联系,让张学良感到,这是因为他们是驻南京使节,不便同他谈这样的事。少帅与中共之间的秘密会谈于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日首次开场。

苏联人只是拉住张学良,毛泽东却真想跟他建立同盟,拉蒋下台。依赖苏联的张学良替代蒋,对毛是理想的出路,中共一下子就会成为举足轻重的力量,毛甚至还可能幕后操纵张学良。毛指示谈判代表李克农向张学良表示支持他取代蒋介石:在“反蒋的基础上,我方愿与东北军联合,倒蒋后成立新的政府和军队:“国防政府抗日联军”。毛叫李克农“暗示”:“国防政府首席及抗日联军总司令可推张汉卿[张学良]担任。”毛还叫李表示:“军饷、械弹我方亦有办法助其解决。”毛有什么能力给少帅军饷、械弹呢?这自然是暗示莫斯科支持少帅。

对这样一件大事,张学良希望跟莫斯科直接谈判。一月,他看到一直对他关闭的苏联大门打开了。宋庆龄与中共特科之间的联络员董健吾从上海来到张学良的西安总部。董告诉张学良,毛的儿子正秘密住在他家,现在有计划把他们送去苏联,请张学良派人护送他们去。

杨开慧在一九三0年被国民党枪杀后,她跟毛生的三个儿子被送往上海。最小的四岁的岸龙来后不久就病死了。岸英、岸青因为生活在秘密环境中,不能上学或在董家之外交朋友,身边充满压力与紧张关系。负责照顾他们的董的前妻对这两个男孩不能算好。孩子们有时候偷跑出去,在街头流浪。多年以后,看电影《三毛流浪记》时,岸英情绪非常激动,对妻子说他当年曾过过这样的生活,在人行道上睡觉,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和菸头。

在这些年中,毛泽东对儿子们不闻不问。莫斯科如今决定把他们接来苏联,去专为外国共产党领袖子女办的学校上学。斯大林亲自过问毛的儿子来苏联一事,毛没什么意见。

张学良把这一建议,看作是苏联人同意跟他的人在莫斯科谈判。他立刻派一直代表他同苏联人打交道的李杜做使者,以护送毛的儿子的名义去苏联。这一行九人的整个行程安排全由他包了,不仅为莫斯科省了一大堆麻烦和一大笔旅费,还保障了毛的儿子一路的安全。一九三六年六月二十六日,李杜带上毛的儿子、保姆等乘船离开中国,前往法国海港马赛。莫斯科告诉少帅,他们可以在巴黎取得签证。少帅有所不知的是,莫斯科压根就无意让他的代表入境。

同月,广东、广西两省联手发动了一场战争,以抗日名义倒蒋。毛劝张学良抓住这个机会,跟红军联合,也像两广一样,分裂出去独立,成立“西北国防政府”。毛要把大西北从中国分出去,变成又一个外蒙古。他对中共政治局说:“三月间订立的苏蒙条约,就是告诉中国革命者,你们可以如此做,我们[苏联人]可以同你联盟”。

张学良不感兴趣。莫斯科也一样。六月下旬,中共跟莫斯科之间的电台联系在中断二十个月后重新建立起来。在给共产国际的第一封电报中,毛要求莫斯科支持西北独立,向莫斯科要“每月三百万美金的资助”。毛的计划递到斯大林手里,斯大林很不高兴。他需要能对日全面开战、拖住日本的中国,不要一个四分五裂、使日本有机可乘的中国。

毛的电报发出后不久,七月,两广的倒蒋战争失败。公众舆论激烈地反对任何分裂中国的举动。斯大林再次看到:蒋介石是唯一能团结全国抗日的人。八月十五日,莫斯科给中共发出具有转折意义的电报,命令中共停止把蒋介石当作敌人,跟蒋合作。电报说:“把蒋介石跟日本人同样看待是不正确的。你们必须努力停止红军跟蒋军之间的敌对行为”,共同进行反对日本的斗争”。一切服从于抗日事业,斯大林要中共支持蒋介石做中国领袖。

莫斯科命令中共马上跟蒋谈判合作,毛不得不接受。中共与蒋的代表在九月初开始谈判。蒋介石在长征一结束就同莫斯科谈起与中共改善关系。莫斯科要他直接跟中共谈,意在提高中共的地位。

张学良完全被蒙在鼓里,仍然以为莫斯科支持他取代蒋。当他对苏联大使鲍格莫洛夫说他“希望与中共的倒蒋抗日联盟会得到苏联的支持时,大使跟他哼哼哈哈,助长他的幻觉。毛泽东呢,收到莫斯科八月十五日转折性的电报后,立即派叶剑英去长住西安,让少帅放心,不要因为中共跟蒋介石谈判就以为政策改变,中共和莫斯科扶张倒蒋政策不变。

斯大林一方面支持蒋介石做领袖,一方面壮大红军。一九三六年九月初,苏联开始经外蒙古运军火给中共。毛的货单包括“飞机、大炮、炮弹、步枪、对空机关枪、浮桥等等”和苏联飞行员、炮手。共产国际十月十八日电告:“货物没有你们二号来电所要的那么多,没有飞机大炮。尽管如此,苏军情报局管辖的“一家外国公司”“将供给一百五十辆汽车,提供司机和汽油,来回两次给你们运货”,每次“五百五十吨至六百吨”。苏联准备供给中共的步枪数目与供给刚爆发内战的西班牙一样多。

十月,中国红军开始行动,要打到邻近外蒙边境的一个沙漠据点去接收苏联军火。这时毛在陕北的军队刚增加了两支队伍,一支是张国焘率领的红四方面军,一年前毛巧施计谋迫使他们待在川藏高原过冬。病死、冻死、战死,八万大军折损了一半。*

尽管张国焘的人马仍是毛的一倍,但他的“中央”已垮台,他深知自己处在毛的刀俎之间。徐向前回忆说,张“情绪很激动,还掉了泪。他说:“我是不行了,到陕北准备坐监狱”。”张国焘没有进监狱,但在(*据二00五年解密的俄罗斯档案,毛在一九四九年二月三日对斯大林的使者米高扬卒:遵义会议后,他处于极端不利的地位,因为拥有数万大军的张国焘正前来吃掉他,但他保持冷静,转危为安,反而“歼灭了三万多”张国焘的部队。毛泽东的这番诂也清楚地表明遵义会议后他为什么死活不进四川。)

未来的日子里,毛将再次削弱他的部队,然后收拾他。

另一支前来会师的是红二方面军,由“两把菜刀闹革命”的贺龙率领,被蒋介石从湘鄂边界根据地赶到陕北。这块根据地在一九三二到一九三四年间也经过血腥的清洗,贺龙后来说:“洪湖的区县干部在“肃反”中是杀完了。”只在一次肃反中“就杀了一万多人。现在活着的几个女同志,是因为那时杀人先杀男的,后杀女的,敌人来了,女的杀不到才活下来的”。“洪湖到现在还一坑一坑地挖出白骨”。幸存者回忆说,有的来不及杀,“用麻包装起来,系上大石头抛入洪湖活活淹死了,吓得农民不敢出湖打鱼,因为打捞上来的多是死尸,湖水都变了颜色。”

三支红军会师后,毛有了八万人马,是他一年前的二十倍。但靠这支军队打到外蒙边境并非易事,国民党重兵挡在前面。蒋介石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苏联武器落到中共手中。十月二十二日,他飞来西安亲自督战。

张学良处在两难地位。他把蒋的作战计划偷偷告诉红军,也给红军现金和冬衣,但无法帮更多的忙,他不能不执行蒋的命令。一个星期不到,红军大部被国民党军队压回陕北根据地,“打通苏联”计划告吹。

毛紧急向莫斯科要钱,“不论五万十万都要快”。共产国际马上寄来五十五万美金,通过美国经宋庆龄转交。但这无法解决长期问题。吃的只有黑豆,天开始下雪了,士兵们还穿着破烂的单衣草鞋,窑洞也不够住。前方指挥员彭德怀住的是一个一公尺高、二公尺宽的牧羊人的土洞,在沙漠边上,外面狂风乱吹,飞沙一阵阵扑进来。就连毛本人也无法享受舒适。党中央搬到了小城保安,在那里他和怀孕的妻子住在一间阴冷潮湿的窑洞里,洞顶往下滴水。有次一个警卫员推门进去,被大蝎子咬了一口。带著传染病的耗子到处乱窜,有的大得像猫,人睡觉时它们大大咧咧地坐在人胸脯上,长尾巴在脸上扫来扫去。

这时张学良看到了一个取代蒋的机会。眼下蒋介石在西安来来去去,张可以劫持蒋。蒋介石既成了他的阶下囚,他又拯救了中共,斯大林极可能会把筹码押到他身上。这是场赌博,但张学良肯赌。他曾对身边人说过:“谁都有哲学,这个哲学,那个哲学,我有“赌”的哲学,虽然输一次两次,但只要不散局,总有一次,我要把老本都捞回来的。

张学良告诉毛的代表叶剑英他准备发动“苦跌打”,法文“政变”的音译。十月二十九日,叶剑英用隐讳的语言打电报给毛:“有主驻蒋说,”苏军情报局知情人季托夫(AleksandrTitov)披露档案材料说:“叶剑英跟张学良在一九三六年十一月讨论过捉蒋的问题。”那个月,叶离开西安回保安见毛,揣著少帅的“苦跌打”计划。

毛向莫斯科隐瞒了这一计划。他知道斯大林不会喜欢。斯大林现在比任何时间都需要蒋介石。十一月二十五日,德国跟日本签订了反共产国际条约,使苏联面临东西两面受敌的局面,日本正从外蒙古南边向苏联中亚地区移动。条约宣布的当天,斯大林紧急命令共产国际总书记季米特洛夫(GeorgiDimitrov)严厉告诫中共放弃反蒋政策,拥护统一的中央政府,我们需要一个可以领导全民族的政府。赶快做出方案来!”

毛明知自己是在跟斯大林对著干,于是小心翼翼地与捉蒋行动保持距离。捉蒋前张学良打电报要叶剑英回西安:“有要事待商,盼兄即日来址此。”毛留住叶剑英不放,一面对张学良称叶“已动身”。同时,毛怂恿张学良捉蒋,打电报表示中共跟蒋介石的谈判谈不出名堂,因为蒋要价太苛,“我们决心以战争求和平,绝对不做无原则让步。”毛给张学良的印象是,红军只可能跟少帅合作,莫斯科迟早会支持少帅。

十二月四日,蒋介石再次到达西安。对自己的安全,他没有作任何特别的布置。他住在西安郊外的华清池,身边有几十个自己的卫兵,但大门跟院子都是张学良的人把守。少帅甚至还把他指派捉蒋的人带进去到处看一番,连蒋介石的卧室都看了。

十二月十二日凌晨,蒋介右被劫持。他刚做完每天必做的早操,正穿衣服,听见枪声连续不断。张学良派了四百多人进攻他的住地,蒋的卫兵奋起抵抗,死伤枕藉。蒋跑进后山,最后在一个荆棘丛生的岩穴里被抓住,身上只穿着睡衣,鞋丢了,背受了伤。跟蒋一道越墙而逃的随从被打死。蒋介石能活下来,实在是很幸运。

捉蒋行动开始时,少帅给毛泽东发了份电报,告诉毛他噎动手了。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蒋之反革命面目已毕现”,接着说他要“改组联合政府”。这两句话再明白不过地说明张学良要把蒋介石当反革命置于死地,自己在毛和莫斯科支持下坐上“联合政府”第一把交椅。捉蒋不是什么迫蒋抗日的“兵谏”,更有人认为这损害了抗日。胡适当时指出:捉蒋时,绥远抗战噎开始,“绥远的作战是第一次由统一的中央政府主持领导的战争。”这时把蒋介石抓起来,“把前一天受命指挥绥东国军的陈诚次长和别的几位重要官吏与将领也拘留了!说这是为了要“抗日”,这岂不是把天下人都当作瞎子傻瓜!”少帅本人直到死都坚持说他劫持蒋介石“动机纯洁”。

毛接到少帅电报时,笑呵呵地对秘书说:“喔,去睡吧,明天有好消息!”

来源: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