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长青:赖昌星是刑事犯不是政治犯

作者﹕曹长青

远华走私案的主要嫌犯赖昌星被引渡回国。时隔十几年的时间,赖昌星终于被遣返回国,这一事件引起众多评论和揣测,加拿大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遣返赖昌星,是中国政府施加压力的结果还是有其他原因,赖昌星回国后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就这些问题,法国国际广播电台记者小青采访了旅居美国的时事评论家曹长青先生。

问:赖昌星这次被遣返中国,你认为是中国向加拿大施加压力的结果吗?

答:中国政府过去这些年来,一直要求加拿大遣返赖昌星。这个问题已成为中加两国间的一个外交问题,或者说是个难题。双方好像一直有在交涉、沟通,谋求找到解决方案。所以,这次赖昌星被遣返,应该说是有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这个因素。但是,从另一方面说,更有加拿大的法律制度的因素,因为最后是加拿大法庭通过审理,做出遣返赖昌星的法律裁决,而不是由加拿大政府的单纯行政命令而遣返的。所以说,这更多是加拿大法治制度的一个结果,而不仅仅是由于中国政府施加压力。

问:加拿大为何时隔十多年才遣返赖昌星呢?

答:赖昌星12年前逃到加拿大就开始申请政治难民身份。加拿大跟美国一样,对难民申请都有很严格的手续和程式,而且很长的审理和上诉等时间。赖昌星的政治难民申请,被加拿大法庭拒绝了。然后赖昌星上诉,又被驳回。按照加拿大的法律程式,上诉的案子被驳回,还可以提出“重新评估”,最后评估结果,是维持原判。所以赖昌星这个案子,在加拿大走完了全部的法律途径。有人奇怪,加拿大怎么12年之后才遣返赖昌星?就因为加拿大是个法治国家,它要按法律途径,一步步走完所有的法律程式,最后才做出遣返的决定。这就是为什么赖昌星在加拿大待了12年之后,才被遣送的原因之一。

问:你刚才说,赖昌星在加拿大申请政治避难,他说以什么理由申请政治避难,是因为中国有死刑吗?

答:中国有死刑是其中一个理由,加拿大是没有死刑的。另一个理由说,赖昌星的案子是党内斗争,是党内高层政治的牺牲品,所以他应该申请政治避难。

问:赖昌星在加拿大申请政治避难,听说得到民运人士的作证帮助?

答:赖昌星的政治难民申请过程,所以时间拖得较长,还跟一个因素有关,就是一些民运人士,到加拿大给赖昌星“作证”,证明他一旦被遣返中国,会被迫害甚至判死刑等等,以帮助赖昌星留在西方。像著名的民运人士魏京生,还有阮铭,已经在台湾居住,赶到加拿大为赖昌星作证和辩护。据当时的报导,阮铭还跟加拿大检察官在法庭大吵,被法官制止,说这是法庭作证,不是政治辩论。但最后这些民运名人的辩护和作证,好像没起什么作用,没被法官采纳。

很明显,这些民运名人不是当事人,不了解赖昌星所涉及案子的内情,他们又没做过独立调查,当然他们也没这个条件,他们回不了国,是异议人士。所以,他们的作证和辩护,都是比较泛泛的,强调中国的独裁制度,中国政府的承诺不可信赖等等。

但民运人士去给赖昌星作证辩护,本身就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错误的。因为从赖昌星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不是政治犯。虽然他的案子涉及到中国的政治,可能涉及中共高层斗争,但涉及政治,不等于是政治犯和异议人士。因为从没有看到赖昌星发表过反共言论,也没有从事过反共活动。他涉嫌走私和贪污,数额巨大,据中国官方数字是八百亿人民币,相当一百多亿美元!走私属于刑事犯罪。我再强调一下,案子涉及了高层政治,并不等于就是政治犯了,这是两个概念。就像当年刘少奇、邓小平等,都曾涉及党内斗争,深深卷 入中国政治,甚至被迫害,但不等于他们就是政治犯,就是异议人士了。所以一些民运人士硬是把赖昌星的刑事案往政治案上拉,是牵强的,也是方向错误的。更何况赖昌星连党内内斗都不是,是大的刑事犯罪。

问:为什么有民运人士为他作证,对民运人士有什么好处?

答:当时有民运人士强调,赖昌星有钱,给他作证辩护,民运能获得他的支持、资助。这种论调和做法,更是错误的。这就像有人抢了银行,你说只要他支持民运,我们就帮他辩护和作证,帮他获得自由,因为他会把抢银行的钱拿出来一些,支持民运。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道德?这还有没有是非?而且根据网上资料,魏京生、阮铭作证之后,赖昌星支持了民运五万美元,但这五万美元,最后到哪里了,也有问题,不清不楚。

问:赖被遣返是否对其他在逃贪官有威慑作用?

答:赖昌星被遣返,当然对其他中国在逃贪官有明显的威慑作用。因为赖昌星是在西方审理时间长达12年、最被广泛报导和重视的一个嫌犯,而且就像我刚才提到的,还得到民运名人的出庭作证和辩护,但最后都被遣返了,那其他的在逃贪官,就更会恐惧,他们无处躲藏,西方不是中国犯罪者的天堂。现在中国的贪官遍地都是,卷款外逃更是很普遍,据中国官方数字,贪官卷走的钱多达七百亿。所以赖昌星被遣返,我想会对其他中国的贪官想卷款外逃,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问:赖昌星面临什么样的命运,他还会被判死刑吗?当时中国政府好像做出承诺?

答:一般都认为中国政府的承诺是不可信的,但是在赖昌星问题上有一种特殊性,因为中国政府为此事已经同加拿大政府交涉了十二年了。中国政府不断承诺发誓不会处决赖昌星。这样一个被中国政府长期追踪的案子,如果中国政府在违背承诺的话就会影响中加的关系。中国以后再想引渡其他人的话就会受影响。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看,中国政府不太可能处决赖昌星。

有人强调,如果赖昌星被遣返,就可能被中国政府判处死刑,他们反对死刑,所以就反对把赖昌星遣返中国,而不管他犯了什么法,应定什么罪。但是如果这种逻辑成立的话,那重庆的那个司法局副局长文强,我们设想,如果逃到了加拿大、美国或者法国,是不是也要按照这种逻辑,留在西方,获得政治难民身份?那西方不等于成了中国犯罪者的天堂了吗?尤其是中共高官,他们在中国巧取豪夺,利用手中大权,捞足了,赚够了,就逃到西方,然后就说中国有死刑,送回去会被处决,他们的案子涉及中国政治,涉及党内斗争,就可以留在西方,这不等于是鼓励中国贪官外逃吗?所以我说,民运人士给赖昌星作证和辩护,是个明显的错误!

问:有人说赖的遣返是中国内部政治斗争的结果,也有人说将会导致中国党内内斗更激烈,你怎么看?

答:赖昌星的案子所以能达到八百亿人民币这样的天文数字,没有官商勾结,没有跟中共上层的关系等,是不大可能的。但赖昌星的很多说法,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说的,实际情况到底怎么样,并不能确定。赖昌星是不是可能夸大了他在党内高层斗争中的作用和角色?有没有可能为了把他的案子跟中国政治、党内斗争连到一起,以获得政治难民身份,留在西方?也是有可能的。也就是说赖昌星本人的说法是不能全盘接受的,是要质疑的。从他接受采访谈到那些东西来看,他是习惯吹吹呼呼的。

赖昌星曾说,如果他被遣返,当天晚上就有政治局委员什么的被抓起来,中国政坛要大地震等等。这很可能都是夸大其辞。另外,毕竟这个案子发生在12年前,经过这么漫长的时间段,即使有涉案高官,也早就会摆平了,撇清了,处理好了。所以,今天赖昌星被遣返,对中国高层政治,不会有多大影响。而且,以中共那种封闭式样的司法和政治,赖昌星回到中国,就等于消失了,不会再有像加拿大时这种报导和重视,从这个角度,这个案子也会基本完结,很难再炒下去了

——原载“法广”(RFI)2011年8月6日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8/11/n3341195.htm

胡温纠结十八大,可知大难将至?

作者﹕李天笑


如果说,胡温现在的权力斗争是在为清算江和中共做铺垫,这将是胡温避开劫难的最后一次机会。 (AFP)

【大纪元2011年08月12日讯】就在温州动车惨祸震撼全国的近半个多月里,中共9位政治局常委却集体失踪,窝在北戴河(除温家宝和贺国强偶有露面),为明年十八大的权位分配斗得不可开交。

胡温在这一轮交易中明显占上风。胡温握有江死定和赖昌星遭遣返这两张制胜王 牌。江已经死定使江系人马惊慌失措,纷纷另寻新主。周永康和薄熙来急忙向胡或习近平暗送秋波,表达改换门庭之意。胡趁热打铁,以极快的速度与加拿大达成协 议成功遣返了赖。这一招对三个现任常委(贾庆林、习近平、贺国强)和原江的大秘贾廷安具强大震慑作用。

胡王牌在手,但引而不发,用以招安纳降,发出安抚、稳住和分化江系的信号。贾廷安是江的心腹,与赖的关系很铁,在李纪周和赖出事前向赖通风报信。赖东窗事发之后,大贾(庆林)和小贾(廷安)在江的保护下逃过厄运,继续升官。贾庆林升为政治局常委,而非军人出身的贾廷安接连升几级,出任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晋升中将军衔,后任总政治部副主任。一般认为,胡挟赖在手,可轻而易举地搞掉贾廷安。但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胡却在遣返赖的当天擢升贾为上将。此举意思是投降不杀,或可升官。

果然,胡的这着棋有了效应。从北戴河传出消息,贾庆林已经放弃了提名自己接班人和提名自己分管的三至四位省委书记和若干中央委员及省长、 部长的权力。也就是说,在赖的人证威慑下,出于保命,贾已顺从听话了。另一位常委,现任中纪委书记贺国强据说临时把中纪委成员全部召集到北戴河商讨对策, 可见内心十分恐慌,忐忑不安,俯首就范的可能性很大。至于目前翅膀未硬、与江若即若离的习近平,在新的胡江力量对比和赖的人证威慑下,向胡靠拢的可能性增大。

温州动车惨祸是中共好大喜功、草菅人命的结果,胡温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撞掉的两列“和谐号”动车是对胡的“和谐社会”的莫大讽刺。民众对见死不救的铁道部和封杀真相的中宣部非常愤怒。胡温籍机打出“救人第一”口号(实际根本没有实现)与江系铁道部和中宣部撇清关系。民怨集中指向铁道部及其背后的张德江和周永康,指向中宣部及其部长刘云山和主管中宣部的李长春。动车惨祸中民意所向对江派常委周永康和李长春十分不利,这成了胡打击江派的又一口实。

从目前迅猛推进的局势看,胡温虽然得意于权斗天平的有利倾斜,但如果胡温只是热衷纠结于内斗和十八大权力分配,这将危险至极,一场大难将至,因为他们并没有下车,还都在中共这趟列车上。就在胡温盘算十八大卡位战的胜利成果时,解体中共的洪势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和超过一亿人“三退”(退党、退团、退队)的庞大规模袭来。中国已到了这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历史转折关头。

中共智囊张木生曾哀叹说:“中国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他说:“再有一年多就该交班了,下定决心,排除万难,绝不作为。我们现在是抱着定时炸弹击鼓传花。” 张的意思是说,胡温也知道中国要发生巨大动荡,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炸弹传给别人,这样自己就没事了。

如果这真代表了胡温的想法,则说明胡温在自欺欺人。中国即将进入一个没有共产党的新纪元。这意味着中共政权随时都会崩溃。届时所有所谓坚定的中共党徒都逃不脱被清算的下场,胡温绝不可能置身度外。胡温如果“绝不作为”,或只是忙于权斗,就绝不可能逃脱这场对江和对中共的大清算。

胡曾多次提到亡党的忧患。温也多次谈到改革的艰难。但至今胡温可能还未真正意识到:党是无救和必亡的;改革只是一厢情愿的梦幻;而他们自己正在面临着性命攸关的选择。中共的灭亡就在眼前,也许根本不会有什么十八大。胡温要么加入“三退” 大潮,要么被历史潮流淘汰。胡温必须在解体中共大潮到达之前作出选择。

历史的发展把胡温摆在解体中共最有利的位置,决不是让其热衷于党内权力安排,让其享受权势和安度晚年,而是为了让其兑现自己史前的承诺, 是为了让其有一个自救和救人的机会。7年过去了,胡温在最关键的清算江和解体中共上仍无所作为。如果今天在江已不能理事、力量对比已非常有利的情况下,胡温还不能公开清算江和中共,还不想制止迫害法轮功的罪恶,那么胡温就没有理由不承担罪责,与江一起成为千古罪人,遭受严厉的惩罚。

如果说,胡温现在的权力斗争是在为清算江和中共做铺垫,这将是胡温避开劫难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说,胡温多年来对江的忍气吞声是一种“大智若愚”或“韬晦之略 ”,在这最后的关头胡温仍稀里糊涂,则将是真正的愚蠢,实在没有任何藉口为其陪葬江和中共而辩护了。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8/12/n3341900.htm

温州动车事故残暴处理探由

——从活体焚烧、活体摘除到活体掩埋

作者﹕归宇斌

【大纪元2011年08月11日讯】7月23日晚8点多,D301动车与D3115动车在高速铁路温州路段双屿高架桥上发生追尾,导致6节车厢(即D301次列车的第1至4列车厢,D3115次列车的第15、16车厢,每节车厢中约有100名乘客)脱轨,其中四节车厢从30米的高处翻落桥下。

惨案发生后,中共副总理张德江下令“清理现场,尽快通车”,据传这是中共政治局常委、政法委书记、江泽民亲信周永康的要求。在这一毫无人性的命令之下,在24日凌晨1点多即事故发生约五小时后,人们还沉浸在惊愕与悲痛之时,中共有关部门却声称“无生命迹象”而停止搜救;立即开始迫不及待粉碎车头、车厢、就地掩埋。但是,在中共停止搜救的16小时后,2岁半小女孩的项炜伊,被其亲人从高架桥上残留的车厢中发现后生还。这一事实表明,中共有关部门对车厢作了解体和掩埋之时,车厢中很可能还有不少活人[1]。那么,对于当时还活着的乘客而言,他们的死因是由于跟着车厢一起被切割或被活埋致死。

中共政法委现在敢在全球众目睽睽之下活埋遇到事故的中国百姓,笔者看来与政法委610十年来镇压法轮功学员过程中采用活体火化和活体器官摘除[2],从而完全泯灭人性、练就纯粹的兽性有关。这儿稍举中共对民众进行活体火化及活体器官摘除的例子。

1999年11月,张正刚(男,36岁,江苏省淮安法轮功学员)致信江苏省淮阴市委书记,陈述法轮大法不是中共所声称的“X教”的观点,同时上书中央领导重申对法轮大法的认识,希望中央领导人主持公道,正确对待法轮功问题。

2000年3月2日至3月25日他被淮安公安局拘留审查,关押在淮安看守所。3月25日上午惨遭非法毒打,致使头部重伤,经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其妻及其母闻讯赶到医院,但整个医疗方案、病历和用药情况,不许亲属了解,整个病房全被公安人员监控,到了3月30日晚约6点30分医生做了心电图,张正刚心跳微弱,有呼吸。其时突然来了四、五十名公安人员,戒严了医院走廊、病房,诓骗在病房看护的张的妻子和母亲到另外房间隔离监控,然后数名干警一拥而上,强行推开了其他亲属和在病房观望的病人,抢走了尚有心跳、呼吸的张正刚的身体送去了火葬厂。背着家属强行活体火化,制造了一起特大人命冤案。公安还规定,不准其亲戚朋友吊唁,不准送花圈,不准家人亲属上访上告。

2009年1月,法轮功学员江锡清遭重庆西山坪劳教所警察打昏,并在还活着的情况下被强行火化。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凯和北京市高博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春富,受江锡清儿子江洪宾的委托,为其父被迫害致死一事提供法律服务。5月13日下午,两位律师在委托人家里了解案情时,被重庆市江津区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区公安局江津分局及油溪派出所警察等二十多人非法拘禁,吊铐殴打审讯达五小时以上。

2001年6月8日,左志刚被石家庄犯罪警察谋杀后,其遗体“在后背腰部有两个方形对称的大坑”;2001年9月27日,杨瑞玉遗体被发现腰部为何有一拳头大的伤口?这两位法轮功学员疑为很可能遇害前被活体器官摘除。

中共现任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及前任罗干及大小610走卒,12年来在对中国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的过程,早就沦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此次在温州动车事故后公然连人带车活埋毁证可见一斑。网友称中共目前执行的是“腐败恐怖主义”。

对法轮功学员的残害,是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执行的,许多中国百姓因中共的虚假宣传而并不清楚。如今在全球关注下,当局处理这起动车事故时,居然为隐瞒事故原因而明目张胆地残害生命、掩埋车头、销赃灭迹。残忍恶行激怒了还有正义感的全国百姓,包括不少中国国内媒体和记者、名人也前所未有地不顾个人安危,公开站出来批评当局。如央视《新闻1+1》节目中主持人白岩松公开质疑高铁、批评王勇平而被停播;央视《24小时》栏目现任制片人王青雷因疑为主持人在新闻播报前表达了一番对国家现状的悲愤、以及不要把车头这么快埋掉的话而被停职;贵州电视台主持人王欣在第5频道《欣闻非常道》节目中对铁道部在高铁建设时的承诺提出质疑,由小女孩伊伊“奇迹”生还一事,追问搜救中存在的问题。胡紫薇则在微博上写道:“你们没信仰,可是总该有点敬畏;你们没敬畏,可是总该有点廉耻;你们没廉耻,可是总该有点常识;你们蔑视常识,可是总该知道还有亿万双眼睛。事故之后,你们匆忙下令停止搜救,匆忙切割厢体,至罹难者的遗体遗物和可能的生存者于不顾;事故发生时间一再更改,全无一丝诚意;这令人疑窦丛生的救援的一天。”。

因中共残害生命所引起民愤如燎原之火在延烧中,愿中国人由此认清中共面目,退出曾加入过的中共组织,与中共决裂,做中华儿女,不做马列子孙。

参考
[1] 图拍下动车内“一只手”网友质疑埋活人
[2] 血淋淋的器官摘取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修订版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8/11/n3341176.htm

温州动车案践踏法律的禁令

作者﹕掸尘

【大纪元2011年08月12日讯】温州动车案惊动世人,案件的惨烈是一方面,中共过早停止搜救,急着掩盖真相也是一方面。这边对车头、车箱挖坑埋,埋了又挖出,挖出再运走;那边把对死难者的赔偿从十七万升到五十万,再升到九十一万。可是就在当局急着推卸责任、民众强烈质疑、家属索要真相的过程中,温州市司法局与温州市律师协会联合下发了个通知,要求律师不得擅自解答与处理死伤者家属的法律谘询问题。这份名为“关于加强‘七•二三’动车事故法律处置报告工作的紧急通知”发布于二十六日,与动车事故仅有两天之隔。由此看来,中共对事故真相的掩盖,不只是埋了挖、挖出再运走这么简单,它对所有媒体的封口,对遇难者家属的压制,与它在法律途径上的封杀,是异常无耻地结合在一起运用的。

温州地方当局如此决定,与中共武断处理对民众造成重大伤害事件的手法一脉相承。法律本是维护社会公正的机制,然而当局如此粗暴且明目张胆地干涉、控制法律,只能说明,中共不过是将法律当作维护其政权、打压异己的另一个工具而已,而又企望用法律的幌子为其遮羞、蒙蔽世人。特别是近十几年来,在对法轮功的迫害中,中共将这一邪恶招术运用到极致。

我们举几个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的案例,揭露中共是如何给接受委托的律师下禁令,又如何给善良的民众制造冤案的。

中共在迫害法轮功之初,司法部就发布了《关于法轮功案件律师辩护和代理工作的通知》,无端地要求律师:做好充分准备,坚决投入到反法轮功的斗争中去。一九九九年十月三十日,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长高宗泽要求全国各级律师协会:“要充分发挥自律性组织的作用”,同法轮功“坚持不懈地斗争到底”。同月三十一日,司法部召开首都律师代表反法轮功座谈会。时任司法部部长高昌礼无理要求:“司法行政干警和法律工作者要认真贯彻中央精神,把揭批法轮功的斗争进行到底,不获全胜,决不罢休。”

多少有点法律常识的人都明白,律师的工作应该是独立的、公正的,本应维护法律的尊严,不应受政治权势的操控。可是在中国,在任何一部法律都没有规定修炼法轮功违法的情况下,中共司法部及其官员竟然能下发如此的通知和作出如是讲话,显然是对法律的亵渎和对律师的企图威胁。那么在具体的对法轮功迫害的案件中,中共的权力部门又是怎样对律师威胁和恐吓的呢?

上海交通大学电子信息学院教师郭小军,于二零一零年一月七日遭宝山区公安分局国保警察绑架。家人为他请的第一个律师是北京的梁小军。梁小军回北京后,遭北京政法委施压,被迫解除跟郭小军的委托关系。北京司法局一副处长对他说:“如果你还想当律师的话,郭小军的案子就不要再管了,你已经趟的太深了!”

第二位被聘请的律师在看守所会见郭小军时,郭小军向他陈述自己所遭受的迫害。在场监控的国保人员,不断打断他的话,试图阻挠郭小军把在看守所遭受的迫害说出来。随后这位律师也被迫退出。后来又有一位律师接受委托,可是仍然经受不住中共当局的胁迫,还是被迫退出。

家人又聘请了第四位律师。可是仍然阻挡不了中共的非法判决,宝山区法院对郭小军非法判刑四年。郭小军提出上诉,律师在为他整理上诉材料时,却收到了来自法院的手机短信,催促律师尽快将辩护词寄给法院。可是此时律师还没有阅卷,怎么写辩护词?再者说了,辩护词是用来在庭审时宣讲的,是维护当事人权利的,法院没有任何权力索要律师的辩护词。可是上海第二中级法院无视辩护律师一再提出的公开审理的申请,罔顾郭小军遭受刑讯逼供的真相,仍然坚持不开庭审理,最后还是裁定了维持对郭小军四年原判的非法判决。

值得一提的是,郭小军的哥哥、弟弟在河南焦作博爱县邮电局工作,邮电局头头迫使他俩不得管郭小军的事,否则就要失去工作。而他的父母则被当地恶人堵在焦作市寨豁乡的家中,不允许二老出门。可见,为了维护非法的判决,中共对多个部门下达了怎样邪恶的指令!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开庭时,法官却都穿着庄重的法袍。

中共地方当局耍起流氓来大都是无法无天。上海毕竟是大都市,法官还穿上了法袍摆样子。这要是搁在小县城,那又是一番什么景象呢?我们看下面这个例子: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一日,残疾人杜丽明女士,在吉林省伊通县伊丹镇发放“神韵晚会”光盘被绑架。伊通县“610”伙同伊通县法院定在二零一零年九月十日非法庭审杜丽明。

杜丽明家人聘请了两位北京律师。律师把相关材料递交法庭后,伊通县“610”头目崔利民与律师谈话,提出三点要求:一、不允许外地律师介入;二、不允许律师见当事人;三、不允许律师进入法庭,不允许律师出庭为杜丽明辩护。

这不是笑话吗?哪有法律规定外地律师不能代理本地案子的?当地律师敢接法轮功的案子吗?姓崔的谈的这三点,十分荒唐,就是不许律师为法轮功学员作无罪辩护。更邪恶的是,在开庭当天,伊通县“610”及国保警察用车将两名律师劫持到长春,然后强行把他们“送”上回北京的火车。

中共对普通的法轮功学员打官司如此,对精通法律的律师被冤枉也一样如此。我们看一个著名律师被冤判的案例。

曾在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恒益律师事务所任律师的广州市律师朱宇飙,是广东省第一个公开为法轮功学员伸张正义的律师。二零零五年、零六年期间,朱律师分别为三名被非法庭审的法轮功学员辩护。他的辩护词严谨、条理分明,并且以中国现行法律为依据,以事实为准绳,令审判官、法官哑口无言。

中共广州当局对他怀恨在心,曾无故将他非法劳教一年半。朱宇飙对被非法劳教提起诉讼,却被剥夺此项权利。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朱宇飙再次被绑架。随后又遭非法批捕。家人为他委托了一位律师做无罪辩护。

十二月二十四日,广州市司法局律师管理处的沈姓副处长把这位律师叫去问话,要求律师把写好的辩护词先给他审查,然后才能使用。明确要求律师配合司法部门,按照程序走过场。

那么,如果律师按照当局的意图去做的话,那还怎么维护当事人的权利?其实,司法部发布的《关于法轮功案件律师辩护和代理工作的通知》,以及温州当局要求律师不得擅自接受委托的通知中,都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求接受委托的律师必然和当局保持一致。本来当事人都是因为受到当局的迫害才委托律师为自己维权的,律师要是站到当局的立场说话,那不是掏钱请律师帮助政府对付自己吗?这样的律师请他干啥!

有一点良知的律师都不愿这样做,朱宇飙的母亲不得不将这位律师解聘。随后朱母为儿子又委托了一位辩护律师,可是这位律师只是因为接了朱宇飙的案子,竟然在二零一一年三月下旬被当局绑架了。

朱母实在无奈,只好依据“家属、亲友可以作为辩护人”的法律规定,让儿子做委托,准备以证人的身份出庭,并把户口簿、身份证等相关证件交给了法院。可是到五月五日开庭这一天,朱母却被一些人以送她出庭为藉口,将她劫持到一个地方强迫“喝茶”,以错过非法庭审。

呜呼,这就是中国的法律,当中共需要法律为它所用时,中共公检法司的人员就会联手将法律的规定和标准扭曲。当法轮功学员的冤屈被中共刻意掩盖以及公众也习惯于欺骗和麻木时,部份民众,诚如温州动车案中的家属,在需要澄清真相以告慰亲人、惩罚邪恶时,就免不了被中共用同样的操作手法加以欺骗与迫害。当所有的中国人都习惯于中共这样的操作而没有丝毫的抗争时,我们这个社会受到的灾难与伤害就会越来越大。

谁不让您了解真相?谁不让您有足够的反思?经过了过多的掩盖与伤害后,中国人越来越明白了。在大的灾难面前,中国人最需要的是把制造灾难的凶手揪出来,并把它的罪恶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1/8/12/n3342023.htm

新疆阿克苏市法轮功学员谢志英遭十余年迫害而离世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新疆报道)谢志英系新疆阿克苏市地税局干部,生于一九五九年,祖籍河南。谢志英坚持修炼法轮大法,曾两度被中共关精神病院,在被精神摧残致失语的情况下,被当地“六一零”指使阿克苏市地税局人员将她单独反锁家里七年,不让家人相见。二零一一年八月六日,突然传出谢志英辞世的噩耗。即使这样,阿克苏地区“六一零”仍无人性地拒绝家属的探询和见谢志英遗体的要求。

“六一零”是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类似纳粹盖世太保,罪恶累累。

一、做个遵循“真善忍”的好人

谢志英在修炼法轮功前,在单位工作期间,业绩突出,人缘极佳,获良好口碑。家庭和睦,邻里团结,不料突如其来的病痛使她的身体经受折磨和打击,下肢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让家人揪心的是遍访新疆各大医院,无法查出病因,探寻西医中医也无能为力,让她从新站起来生活自理几乎没有任何希望,父母、兄弟、姐妹、丈夫、孩子都对她的病感到绝望。此时的她也对生活丧失了信心。

可是就在 一九九七年,一切都有了转机,她的母亲袁景云在辽宁省大连得到了大法,看到病痛的女儿,就劝说她炼法轮功,抱着试试的想法,谢志英开始了法轮功的修炼。一个月以后,奇迹出现,谢志英可以自己行走料理自己的生活了。欣喜之余,她认识到是法轮功的神奇给了她第二次生命,从此她坚定修炼法轮功,做一个好人,不断升华自己,那段日子是她人生感觉最美好最有意义的时光。

二、被两度劫入精神病院,被非法劳教三年

不料,正当她信心满怀憧憬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中共一场疾风暴雨式的对法轮功的诬陷、打压从天而降,由于工作单位领导、同事被谎言和欺骗所蒙蔽,受高压的政治淫威驱使,对她产生了不理解,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孤立她,给她的精神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在这种恶劣的政治环境下,她仍然坚守着对真善忍的信仰,继续修炼法轮大法。

在各级专政机关的指使下,单位领导无理而非法把一个身心健康的她强行送进了新疆阿拉尔市精神病医院,接受所谓的康复治疗。把一个正常的她投入到精神病人的行列,在暴力下强制“治疗”,用电棒电击威逼她服用大量的不知名药物,长期被隔离捆绑,强制注射不知名的药剂,对她的精神更是不择手段的侮辱摧残,断绝与亲人朋友的来往。美其名曰“封闭治疗”,强行灌输各种所谓政治理念,美其名曰“心理治疗”。但这一切都未能动摇她的信念,摧垮她的意志。


演示图:电棍电击

从精神病医院回来之后,谢志英怀着对大法的坚定信念,走上了去北京的上访之路,因为她坚信谎言掩盖不了真相。真理和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她被恶警抓捕,邪恶制造的灾难再次降临到她瘦弱的身上。

二零零一年,谢志英被新疆阿克苏市国安局非法劳教三年,送往新疆乌拉泊劳教所,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转入新建的劳教所,新疆女子劳教所。

谢志英于二零零一年到二零零四年在新疆乌拉泊劳教所和新疆女子劳教所期间遭受了非人的暴力“转化”,电棒电击、不许睡觉、长期罚站;管教指使吸毒人员长期的辱骂和毒打、不许上厕所、饿饭等等邪恶迫害;与此同时,谢志英进行了不配合任何邪恶指令的反迫害,拒绝看任何邪恶对大法和师尊的诬陷文字、视频;不报数、不戴胸牌、不唱邪歌、不看、不背劳教所所规所纪、拒绝劳动、绝食反抗体罚和殴打迫害。一次,在全劳教所召开邪恶大会时,整个劳教所人员目击其被踢打、拖拽进入邪恶会场而未果的事实真相,或者绝食中被无人性的拖拽踢打在去劳教所饭厅的路上。在此期间,她的反迫害举动极大的震慑了邪恶,同时鼓励着同为非法劳教的由于怕心而说违心话的大法学员。

谢志英从劳教所回到新疆阿克苏市之后,邪恶不断骚扰,不久,再次把她送往新疆阿拉尔精神病院,进行非人的摧残数月之久。在这期间亲人无法探视,在邪恶的迫害下,令人痛心的是离开精神病院时,她失去了语言功能,从此不能够与人沟通交流。

三、七年反锁家中 失去人身自由

回到家中的她,在阿克苏市地税局的非法监管下,失去了人身自由。二零零四年以后,她的工资收入被非法控制,单位指使专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谢志英日常生活出入家门,均不能自我做主,非法反锁在家中长达七年之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家变成了不是监狱的监狱,人变成了不是囚徒的囚徒。

在这七年期间,谢志英的丈夫、因为环境压力下与她分居,虽有看望她的愿望,却被来自政法委设置的阻力阻隔,不能如愿;谢志英的丈夫曾在谢志英哥哥劳教回来后向哥哥诉说了谢志英被反锁家中被控制的状况,她的儿子也同样因为环境的原因,不能母子相见。她的母亲袁景云由于炼法轮功长期不“转化”,到北京上访被劳教而被遣送致新疆乌什县国税局本单位被看管十年,不允许与女儿相见;他的哥哥谢志明也因为炼法轮功被二次劳教,一次囚禁单位不许出门达八个月之久,送洗脑班一次。在此期间,谢志明做过种种努力,并私下见到监管谢志英的人员,证实妹妹被控制反锁在家是阿克苏市地税局根据阿克苏市“六一零”及阿克苏地区“六一零”的指使安排下而行使的。

二零一一年五月底,母亲袁景云年老体弱不慎跌倒,不能正常行走,生活不能自理,经努力获得允许谢志明将母亲接回阿克苏市自己家中照顾。母亲袁景云牵挂女儿心切,急于了解女儿生死状况,六月二十三日,袁景云和儿子谢志明向新任阿克苏地区“六一零”主任包立群(地区政法委副书记)写了申诉状,强烈要求与亲生女儿、妹妹自由相见,恢复各项被非法剥夺的基本权利(人身自由权、财产权、亲情权、人格尊严权)。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八日,袁景云、谢志明被通知允许与谢志英相见,在阿克苏地区“六一零”、市“六一零”、地税局、国保大队、社区等十几人的包围下,母女兄妹见了面,不到半小时,即催母亲、哥哥离开,母亲坚持自己的权利,要和女儿吃饭和住在女儿家。此时,“六一零”、社区人员都来围攻袁景云,地区“六一零”杨静说:“你不是给包书记写报告了吗?那你就到乌什县解决问题去,现在就把你送到乌什县去。”在母亲和儿子强烈的抗争下,母亲坚持要求女儿给自己做饭吃,以此拖延时间,想抽空单独和女儿在一起。还未走出劳教所的梦魇的谢志英和长达七年囚禁的恐惧,在邪恶人员聚集家中时,她一直不停地做着同样的举动,不断地洗碗,紧张地看着母亲和哥哥与那帮邪恶的对峙,在母亲搂抱她时,她张嘴,却发不出声叫妈妈。母亲一直抱着颤抖不已的女儿,安慰着女儿不要害怕,说着鼓励女儿的话。听到母亲要吃自己做的饭,谢志英很快地给母亲和哥哥做了简单的饭菜,一同和母亲并安静的给母亲和哥哥夹菜,看着母亲和哥哥吃了自己做的饭菜。母亲袁景云要求住女儿家,地区政法委“六一零”杨静恶狠狠地说:派五人看着你们。并威胁说:把袁景云送回乌什县。最后,地区“六一零”杨静当着众人对谢志英单位地税局领导宣布说,以后他们一家见面,必须申请得到允许,才可以,且必须在多方监视之下,方可进行。邪恶“六一零”的人员曾说过,不能让谢志英与她家人在一起,反锁囚禁七年谢志英的理由是:她出门会跑,让他们无法控制她,她会让人知道她情况而被利用,谢志英一家都是炼法轮功的,甚至诬陷她精神不正常,诬陷她与家人在一起会杀家人。

看到如此景况,母亲更是放心不下,与儿子谢志明不断要求再次与女儿相见,恢复正常的自由的人伦团聚,在谢志明、袁景云多次与阿克苏地区“六一零”、阿克苏市六一零、社区的不断交锋中,阿克苏市“六一零”王继红说:“要想解决各种问题,必须要写‘保证书’,保证母亲不散发传单、不与同修接触。”在此期间,谢志明、袁景云一再提出要求,均遭无视和拖延。

四、突然辞世的噩耗 公安法医避开家属自行鉴定

时隔一个半月,二零一一年八月六日传出噩耗,谢志英突然辞世,谢志英在身边无丈夫、孩子(远在异地)、母亲、兄弟照料的情况下,晨八点左右突然离世。令人费解的是,在无任何近亲属在场的情况,公安法医自行进行所谓的鉴定,而仅仅把鉴定结论通知谢志英的丈夫,却对母亲、哥哥的疑惑不予理睬,并通知母亲不能见女儿的遗体,生不能相见,死不能相见,此情此景,怎不令人欲哭无泪而悲愤交加。哥哥谢志明去阿克苏地区“六一零”去问个清楚,值班人员直接告诉他,六一零通知,姓谢的不让上楼。

一个堂堂正正、踏踏实实在单位工作的干部,一个修炼“真善忍”的修炼之人,就这样在来自方方面面无端的迫害下走完了她人生的艰难历程。中共动用各级专政机关,酷刑、污辱诽谤耍尽各种流氓手段,践踏国法灭绝人性,把善良的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的大法弟子,不断逼向生命的绝境。那些拿着良知换取名利而作恶多端的邪恶之徒必将会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12/245246.html

内蒙海拉尔公安局国保警察张绪增恶行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内蒙古报道)内蒙海拉尔公安局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张绪增,追随中共邪党,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

张绪增等恶警多次骚扰法轮功学员王亚恒。张绪增在得知其恶行在网上被曝光后,气急败坏,先是迁怒于王亚恒,将王亚恒绑架刑讯逼供,后他又认为是河北省秦皇岛法轮功学员宋志宇帮助曝光,竟非法通缉宋志宇,导致宋志宇从图牧吉劳教所出狱才三个月,又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在北京被绑架。

更有甚者,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四日,海拉尔法院计划对宋志宇和王亚恒两人非法开庭,张绪增等恶人还绑架给宋志宇请律师的妻子张红,并将她非法劳教。同时串通黑社会流氓,殴打前去给宋志宇等做无罪辩护的律师。

现呼吁搜集此恶人张绪增的详细个人资料,包括其电话、手机、家庭住址、本人照片、家庭成员及职务以及各种恶行、相关证据,以便在国内外特别是在其周围充份曝光。并请知情者提供海拉尔市等部门的主要负责人资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12/245273.html

参与迫害法轮功 中共基层官员遭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大陆报道)自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各级组织都在参与迫害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无论是什么人,参与了迫害修炼佛法的人,如不悔改,早晚都会遭恶报受天谴,毫无戏言。已有超过万例的恶报事件中,有病死的、被雷劈死的、车祸死的、暴毙的、自杀的、半身不遂的,还有被判刑、撤职的,更有自己作恶殃及家人的。下面是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中共基层官员遭恶报的实例。

山东荣成市两邪党书记遭恶报

(1)荣成市成山镇营格村李有平,男,五十三岁,九七年任村邪党书记,九九年在恶首江泽民发起对法轮功全面打压时,李有平极力配合邪党迫害,收抄大法书籍上缴,并狂语恐吓法轮功学员,不准学炼法轮功。法轮功学员给他讲真相,他全然不听,继续助纣为虐,结果二零零五年,死于肝癌。

(2)龙连光,又一个荣成市邪党书记,继续跟邪党保持一致,多次对法轮功学员盯梢、构陷、绑架、劫持到洗脑班迫害,并带头撕毁大法标语和真相传单。法轮功学员给他讲真相,他非但不听,反而更加行恶,国外法轮功学员给他打电话劝善,他气急败坏的将自家的电话都拔掉了。

龙连光中邪党毒害甚深,毫无悔改之意,辜负了法轮功学员对他的一片真心,坚持跟着邪党一条道走到黑。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恶有报是天理,二零一一年六月十日,龙连光以心脏病突发症,跪死在自家的大门前。

漯河市临颍县巨陵镇“防范办”郭占峰遭恶报 殃及家人

郭占峰,男,大约四十七岁,是巨陵镇防范办主任,家在固厢乡四村。此人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到现在一直跟随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由于他特别卖力,邪党把他从一个普通人员升为副镇长兼迫害法轮功主要负责人,他伙同县六一零、国保大队警察骚扰、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看守所、劳教所,每次迫害都直接参与。大法弟子给其讲真相,他总是用工作当借口。

二零一零年暑假的一天,他吵了儿子几句,他儿子下午就独自买了除草剂(毒药)喝下, 到了晚上,在车库中才发现,送到医院第二天人就死了。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年仅十七岁。他本人有腰椎盘突出等多种疾病,长期大包小包吃药。

郭占峰迫害法轮功学员十几年,恶报殃及家人。

迫害法轮功的居委会工作人员遭恶报 车祸死亡

王玉山,男、五十多岁,是北京市顺义区胜利街道办事处怡馨家园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他一直积极参与绑架和骚扰辖区内的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二年期间,他参与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去洗脑班强制洗脑,之后又经常到学员家以谈话、了解情况、上门关心为理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骚扰及恐吓。

二零一一年七月初,在他外出行至怡园公园与怡馨家园小区十字路口红绿灯处,被疾驶的车辆撞倒,抢救无效死亡。

在此希望所有一直在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好好的想一想自己的处境,虽然王玉山的死并非法轮功学员所愿,但是善恶有报的天理是一定的。

历经十二年的迫害,法轮功在中国大陆并没有销声匿迹,在海外更是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各国人民的支持与敬佩 。难道这一切还不能令你清醒吗?快点悬崖勒马吧,立即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行为,否则等待你的只能是天理的惩罚和人间的审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12/2452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