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前进劳教所勾结北京司法局打压律师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明慧网通讯员黑龙江报道)黑龙江伊春市法轮功学员秦月明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被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秦月明的妻子王秀青、二女儿秦海龙层层上访,为秦月明申冤,可是母女二人却在十一月十三日被中共绑架,被劫持到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迫害。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阻止秦海龙的家人聘请到的北京律师与秦海龙见面,并勾结北京司法局打压律师。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秦海龙的家人聘请到的北京律师来到前进劳教所,依法要求与秦海龙见面,但所长王亚罗和副所长叶云极力阻止律师会见。看到北京律师勇于为法轮功学员维权,他们感到很受触动。王亚罗竟以律师这样做是在“反党、反政府”等来要挟恐吓律师,根本不提法律,更不按法律办事。他们还强迫律师出具证件,在律师不配合的情况下,他们偷偷的记下了律师的信息。

当律师和家属离开后,他们立即越级直接与北京市司法局相互勾结,构陷北京律师和另一位陪同的北京律师。其后,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再次与北京市司法局串通,还以恶首之一周永康的名义催促北京市司法局律管处人员打压律师,阻止北京律师介入,给律师造成的压力很大。

据悉,每月的家属接见日,哈尔滨市前进劳教所接见室的管教只要一查看到谁象法轮功修炼者,就再三追问炼不炼法轮功,炼就不让在接见室停留,否则就要报110。等到接见时,还让家属逐一诽谤法轮功和李洪志先生,否则不让接见。其邪恶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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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31/-25128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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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迫害使我八年来有家难回

文/山东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我是山东法轮功学员,因为不放弃修炼法轮功而被中共当局追捕已经八年,八年来我有家难回。人们常说“母子连心、父子连心”,一段时间来,我隐约感觉到父亲已去世,有乡邻们也在背后指责我不回家给父亲送殡。可是我能回家吗?

在被中共非法追捕的这八年之前,在二零零一年我为了躲避中共的迫害已经在四处流离了,有一天遇上一个乡邻,乡邻告诉我,我的妹妹哪天要出嫁,于是我就那一天回到家里给妹妹送嫁。然而这正中了中共的圈套,中共最大的流氓手段之一就是利用亲情进行迫害。我从回到家里时就被中共的爪牙——“六一零办公室”、“综治办”、“司法所”“派出所”等邪恶组织秘密包围,并一直跟踪到我妹妹的婆家。在我们送亲队伍往回走的时候,对我实施了抓捕。

送亲队伍都是我的亲人和友邻,他们竟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中共绑架而无动于衷。见此情景,我对送亲的人说:“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啊,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邪党绑架走吗?”那么多人中只有我伯父家的一个大哥说了几句帮我的话,但是他阻止不了中共当局行凶,我被绑架走了,并被迅速押往看守所,并很快劳教,把我强行关押进山东省第二劳动教养所。

在中共当局对我的迫害中,我的一些亲人,面对中共的行恶,他们不是指责中共,却来指责我,怪我“不放弃修炼法轮功”。修法轮功后,我善心待人,身心健康。中国人受尽了中共的倾轧和历次运动的迫害,却还是不得不站在中共一边,这真是可怜、可悲。联想到文革时期中国人的“父子相残、人们之间互相猜疑相害”、却还不得不对邪恶的中共忠心,我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个魔鬼政权。

然而这次我要回家的话,就又中了中共妄图抓捕我的诡计了,中共一定会充份利用“亲情”造成的这个机会来抓捕我。

我很想尽到孝敬父母的责任,然而中共对我的迫害却使我无法做到这一点。但是在我的一些亲人和乡邻心里却认为“我尽不到孝敬父母的责任是我造成的”,他们错误地认为“我放弃修炼就能够尽到孝敬父母的责任了”。我真是无语,人们在压力下可以支持邪恶,惧怕邪恶而不惧怕好人,甚至顺着邪恶中共打击好人,因为好人不会报复,对他们没有压力。

对这个社会该怎么理解?当年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时,那耶稣所处地区的人几乎都一边倒的喊着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而今天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竟是当时迫害耶稣时的情景的再现!

我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被中共政府迫害的妻离子散,被非法关押和劳教后,为打破继续被中共再次抓捕迫害而至今流离失所。谁造成的罪恶谁来承担,一切对我的伤害、对我的亲人的伤害、对我的家庭的伤害、对乡情的伤害、对社会环境的伤害……这些责任都得由中共来承担。因为是中共发起和实施的对大法的迫害,所以所有对大法与大法弟子的迫害所造成的罪恶,都应该由中共来承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31/-251269.html

女艺人妓女化 宋祖英现象

作者:唐子

所谓宋祖英现象,即女艺人妓女化现象:一、傍大款。二、攀高官。

以宋祖英冠名这个现象,是因为“名头响+现在时”。除宋祖英之外,信手拈来的姓名就有:上官云珠、张玉风、董文华、汤灿……以上官云珠、张玉风冠名,八零、九零年代的人一头雾水。以董文华等冠名,又不够典型和全面。以宋祖英冠名响亮,还男女老少都知道。

董文华,一个八零年代中期连续走红十几年的军队女歌手,却因为傍大款为原本二不挂五却突然暴发的赖昌星说情,臭了名声,受了处分,21世纪十年里似乎跟赖昌星同甘共苦地淡出知名人士的圈外了。最近解禁了,这个村却过了。

汤灿,1975年出生,东方歌舞团的独唱演员,中共治下大陆的“新民歌天后”。1999年小红,2004年在张学友主唱歌剧《雪狼湖》里出演女主角大红,却在今年36岁时涉多宗高官贪腐案,“公共情妇”之名足可让她闷声一段时日。

瞧,董文华、汤灿,两个国家一级演员,好嗓子,没傍大款和攀高官就出名了,这叫天生丽质,命中有成名成家的福气,所以带着才华和美丽来到人世间,完全不需要傍大款和攀高官。可就这么奇怪,在中共统治下的大陆,女艺人没出名还好,可出名之后都吊权贵而栽倒,还前仆后继。汤灿栽了,谁会是下一个?

董文华、汤灿栽了,网上有种说法是她们傍或攀的级别不够高,如果汤灿攀到中常委就不会被调查了。这话针对宋祖英倒是靠谱,这位毛泽东写《炮打司令部》向刘少奇正式宣战的那年8月出生的湖南女人,有副女高音的好嗓子,也成名成家了,由于攀上比中常委还高一级的中共中央总书记,现在成为锤镰军海军政治部文工团副团长,去年被获颁“国际慈善名人奖”,也就是说还没被调查。官员好色古今中外都有,唯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如同狂风暴雨,根本没法阻止。

中共官员常白天在大会上大讲“为人民服务”,晚上去夜总会“被小姐服务”;但凡有点实权的“人民公仆”,几乎都是报告中要求大家“廉洁从政,为党反腐”,工作中变着花样索取贿赂。这就是今天中国大陆(我所说的“中共国寨”或“共工酋邦”)我们有目共睹的缺德实况。我就曾经亲耳听过9岁的小孩说:江总书记是宋祖英的情郎。我们被共产党洗脑久矣,很难相信中共官场是个名利色情的粪坑,把官变成了政治蛆虫。

只要细读过《九评共产党》,就清楚共产党的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共产党的总教皇和各国的红衣主教,从写《共产党宣言》和《资本论》的马克思,到创建共产国际(世界共产党)的列宁,苏联的斯大林、中国的毛泽东、朝鲜的金日成、罗马尼亚的齐奥赛斯库、柬埔寨的波尔布特等党魁都嘴上说“解放全人类”等好听的话,实际上专干偷情、嫖妓、霸占歌星、纵情声色、全家鸡犬升天、境外银行存款数亿的坏事,个个表里不一的口里冠冕堂皇却心里弄鬼。中共流氓最多。宋祖英现象,说白了,就是中共盗匪流氓山寨国特有的妓女化现象。

中国盗匪始于春秋末期与孔子同时,载入史册的鲁国展跖(柳下跖)作乱,率九千盗匪在孔子师生周游列国之际掳掠各诸侯国,劫财抢女,成了妓女职业的祖师爷。汉武帝开始到清朝两千年,儒学成了国教,官剿盗匪并管制娼妓,为匪盼招安为妓望从良。共产党统治中国至今62年,为匪“不断革命”,为妓“永远开放”。中共主导各行各业和各个领域的意识形态是唯物论、无神论和进化论合成的斗争哲学和唯物史观,以党的政策(红头文件)为教,以官员帮派解释和执行为宗,共产党、共青团、少先队三级红旗宗教引领全民窝里斗,以谎言美化“杀人+淫乱”混淆视听,以革命名义整人诛心与开放名义卖淫嫖娼,毁人至今。

中共改革30来年,大陆成了权贵资本主义的利欲之地。中共比日本鬼子坏,害的女人比“南京大屠杀”多一千倍。

毛泽东时代以“革命整人”为主导,党官的盗匪流氓的行为隐藏在中共高层。江泽民时代从上到下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窃、窃不如说的官流氓行为成为社会时尚,不以淫为耻。由此从中央到村落,党官都淫邪不堪。整个中共统治的大陆成了一个夜总会,各级党和政府也就成了妓院的总策源地:法律限制开妓院,政策却对宾馆、夜总会、发廊、美容院、按摩院、剧团、演艺圈等卖淫现象暗开绿灯,红灯无区到处亮。官员包二奶在1990年代逐渐成了红色时尚。江泽民霸人老婆、玩弄女性成令人羡慕的绯闻,官场普遍跟风,民间编黄段子意淫。

女人是人的第一个人生老师、最亲的人、家庭内阁的总理。当女人的美丽可以任由权力玩弄而不受道德谴责和刑法制裁时,美德就成了贞妇靠边和穷苦的根源。在中共假人民共和国,孟母、岳母、齐姜、超然,长孙皇后、文成公主、谢道韫、花木兰等华夏女性都成了可以不信、引以为笑的传说,在传媒的刻意诱导下、在生活的逼迫下、在娱乐明星的亲身示范下、在欲望的引诱下、在社会的纵容下,许多女人为了名利钱财抛弃了贞洁心与廉耻观,加入了中共的末日狂欢。

这种中共“改革开放”政策营造出的“男人有钱就变坏(嫖娼),女人变坏(卖淫)就有钱”的背景下,从美女汤灿到姿色平平的发廊妹就都乐意“献身”求荣了。由此可知,宋祖英现象的本质是:中共官流氓用公权力变女艺人为妓女。

蓝无忧:从笑蜀的堕落看公共知识分子的尴尬

作者:(大陆)蓝无忧

头顶着大陆著名「公共知识份子」桂冠的笑蜀先生近来深陷网络上的争议之中,在推特(Twitter)上大有人人喊打之势,多位和他相交多年的朋友宣布和他断交。而笑蜀也在他的新浪微博阵地上展开还击,声称「十年交情至此了断」,称遭遇「网络超限战」,他说自己一贯拒绝小圈子政治、提倡阳光政治是正确的。是这样吗?

  笑蜀说了什么?

  笑蜀多年来标榜「理性客观第三方」,担忧普通民众的素质不高,警惕暴民和革命,揣摩中南海心思,体贴领导的面子,提倡抗争「非政治化」。他在《关于陈光诚,说一点得罪人的话》一文称陈光诚被美国政客利用,当作对付中国的牌。他使​​用本名陈敏(有讽刺意味的​​是恰好谐音「臣民」)十一月十五日在《纽约时报》发表题为Why China Won’t Listen(《中国为什么不听》)的文章,认为国际社会关注中国人权往往「帮倒忙」,美国在包括陈光诚在内的人权事件上要给中共政府「面子」。

  笑蜀鼓吹「柔性的前行方式」,「不要忽悠为人火中取栗」,「每出拳皆考虑拳如何收回」。他假借友人之口说,「知识界之所以疏离反对派,是因为有些反对派让他们厌恶,比台上的人更狠。」他制造了一些口号如「对话凝聚共识」,「围观改变中国」,攻击他看来行为激烈、别有用心的人是「江湖政客」。他在一段具有总结陈词性的话中说,「本人定位专业发展,对分猪肉抢大位的流氓无产者为基础的先锋队革命,从无兴趣。不对这传统革命、传统革命思维进行革命,哪来革命资格,不告别极左极右和这两端的党棍,哪可能逃脱轮回。」

  他在《关键是化解官民双方的恐惧》一文提出社会抗争应「四不」,即行动要克制,不授人以柄;意识形态上不冒犯官方;不挑战官方的政治正确;不挑战官方的执政合法性。他将之总结为「斗而不破」四个字,认为一旦「斗破了」,抗争者就成为边缘化的社会「小众」。

  笑蜀为什么被批?

  这些言辞,如果不看作者名字,说它出自《环球时报》社论不会有人怀疑。因编辑《历史的先声》、揭露中共历史上的自欺欺人而令人尊重的笑蜀,现在与「单仁平」(《环球时报》评论员,显然是笔名且非一般人,有人猜测谐音「三人评」,可能包括主编胡锡进等人)的相似点越来越多,而与他们所说的一小撮被社会主流淘汰者渐行渐远。

  胡平《国际社会是帮倒忙吗》、何清涟《在夹缝中艰难推进的中国人权》等文对笑蜀都作了有力驳斥。胡文指出笑蜀只懂得利益算计,而不知人的尊严本身的价值。何文指出笑蜀完全不了解国际社会进行人权施压的实际情况。笑蜀把国际社会基于普世价值而进行人权关注理解为利益驱动,而对自己则标榜阳光政治,何其分裂乃尔。

  网友发明了一个构词法类似「伟光正」的词──「理中客」,很适合笑蜀。理性、中立、客观,这都很好,但在今日中国特定语境下成为了乡愿者的自我标榜。笑蜀挂在嘴边的一些概念是好词,有迷惑性,比如「消除官民恐惧」。但消除恐惧不应该是这个办法,以为自我画地为牢就能让统治者放心你不是反贼。正如古时候一个人想入宫为皇家服务,恐怕他很难仅用言辞保证就让皇帝放心后妃的安全,非「去势」不可。笑蜀先生欣赏并提倡的「四不」,翻译一下就是不反对中共的「四项基本原则」,向党交心输诚。他走的「去政治化」路数就是向皇上保证自己会自律。但皇上真的会放心吗?

  大陆知识份子在言行上低调稳健,作为策略无可厚非,但笑蜀并不是斗争策略使然。同样被称作公共知识份子,萧瀚和贺卫方等人也很理性中道,但他们并不像笑蜀那样把不同于自己的维权者、异议人士诋毁为梁山草寇、江湖政客。笑蜀如何为自己辩解?他说由于普通人恐惧政治和抗争,因此要努力降低社会抗争的政治风险。甚矣,笑先生之善于辞令也,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自己怯懦而厚诬他人,这对得起那么多勇敢捍卫人权而受苦受难付出巨大代价的人吗?有人指出笑蜀「自我体制化」,可谓的评。身在江海之上,心在魏阙之下,其用心什苦,其危害甚大。

  真正公共知识份子不自欺欺人

  有希望比绝望好,但虚假不实的希望不是希望,是欺骗。知识份子作为言论与思想的生产者,自欺欺人是严重的罪行。近年来,「公共知识份子」在中国民间特定语境中变成了贬义词。这固然有多方面因素,但与某些公知的造假欺骗是分不开的。他们对专制政权的强大深感无力,而对民众的所谓暴民倾向十分警惕。他们和中共在「维稳」上具有默契,他们主动参与了维稳大业。尽管他们会辩称,共产党是想让自己的统治万年永续,而他们自己则是要渐进稳步地前进。他们事实上起到帮助当权者对民众麻痹、忽悠的作用。是以有人提出新的划分,用「异议知识份子」来代表社会坚持批判立场的知识份子,而把「公知」这个高帽留给愿意戴的人。

  鲁迅曾描述一种名叫「二丑」的戏剧形象。这种角色一方面贴紧主子,一方面又背过脸对台下观众指出主子的缺点,「摇着头装起鬼脸道:你看这家伙,这回可要倒楣哩!」说某些公知是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二丑」可能有些过份,但他们很可能已经朝着这个方向飞奔去了。笑蜀等人或许有着善良的初衷,但他们脱离实际社会抗争,而又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既不能忘情为统治者着想,而又希望可以指导民间下棋。但统治者不放心他们是自己人,而民间对他们也不再信任。他们是尴尬的一群人。

来源:动向杂志2011年11月号

李承鹏:民主就是有权不高兴

李承鹏

当今中国,不存在走着前进还是跑着前进的问题,只存在要不要前进的问题。否则你明白不了不准搞、不准搞、不准搞……那样的议题。

当今中国,不存在开快了或开慢了的问题,只存在要不要正确行驶的问题。否则你解释不了很快的动车追尾了、很慢的校车倾覆了、不快不慢的公交车也自焚了,这些社会问题。

当今中国,不是用补药还是下猛药的问题,只存在一个病人讳疾忌医,甚至病急乱投医。比如,毒奶横行是因为草他妈,假药滥市因为销售代表道德低下,最漂亮的馒头就是染色馒头,政府不反思官德崩坍却号召全民提高私德,这么一系列跑题的案例。

不存在革命还是改良的方式问题,只存在想不想与世界一起前行的方向问题。

问题就在那里,贱民和执政者都看见了的,可尚存理想和试图改变倒成了暴力问题。你见过有谁暴力革命,乌坎的老头、海门的阿婆、狼奔豕突的小贩,还是在宪法范围内参选的独立候选人……民主,只是一种常态机制,是一个人身体出问题可以随时帮他治病。没有所谓时机,你见过哪家医院门口悬挂“时机不对,请勿入内”。没有所谓素质,我们从未听到过哪名医生说“凡文盲者,乱棍打出”。

我要告诉即得利益者,民主不是打倒你,民主是让你成本更小更有底气更能发挥你的才华,正大光明地获得本该有的利益,而不是被迫天天做假账,月月备上红包,到了年底低三下四给工商税务送上大礼,见个科长就满脸堆笑,见个省级官员恨不得让他爆菊。

我要告诉非即得利益者,民主就是保护你,不是街市大乱、网络尽断、喝不到奶吃不上饭。何况,现在的街市不乱、网管不掐断你的线、吃的饭里没有苏丹红喝的奶没有三聚氰胺?民主如此简单,是不只让一个早抓起来的部长为举国兴建的动车负责,不只让一个临时工油漆工为上海着火的大楼负责,不只让一个编外司机为一车又一车的孩子们负责……就是最基本的公平正义。如果嫌这仍装13,民主是拎包上班、买菜回家、疯狂造爱、娶妻生子;不是坐公交挤成照片、找工作遭受白眼、有身份证却没有身份,生了人却没有人生。即使一切不能改变,也要改变每到开会,他们负责决定,我们负责鼓掌和观看。

当今社会之积患,每一个人都无法幸免。从封疆大吏,到扫地的阿姨,大家内心里都盼着那条船。前天70多名深圳城管在政府门口抗议,“剥削劳务工,还我血汗钱”,被百名特警队分割包围押上了警车。勇猛如城管大哥也不能幸免。一个幻想,过去是城管押走老百姓,这次是特警押走城管,下次会不会是野战军押走特警?

可见中国之民主,不是多与少、快与慢、轻与重、急与缓的问题,而是要不要的问题。不存在时机问题,而只有一而再、再而三错失良机的问题。可是每当需要变革的时刻,总有青青黄黄跳出来,还没见到选票,就说要贿选,没开始民主,就说会血流成河,我认为是一种吓唬式的教育。你都没试,怎么能说不能呢。等于是站在桥上说,人民还不会游泳啊,河里还没有石头呢,等一等吧。然后,你却从桥上过河了。多有喜感的一个画面。

我要告诉左中右派,民主是我们所有人的权利。是公共使用权,动车不追尾、飞机不晚点、马路不为领导车队封路;是知情权,股市永远低迷的答案,官员的账户里有多少钱,多少名字深埋于地下;是价值评估权,不要伪劣驱逐良币,不要蠢才当道、人才垫脚,要让勤勉和才华重见天日;是被保护权,人人交了税,就是交了保护费,军队对外不对内。是参与权、表达权、知情权、监督权……上述四权不是我发明的,是涛哥今年刚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民主在这个国家被教育成一件很高端的事情,其实民主从来不是装高端,只是保证吃喝拉撒的种种庸俗。这样一些权利,如果你说也没操作性,我只想要一个最低端的权利,可以表达不高兴的权利:

我得说,住在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小区里,过得并不是很开心。这里的下水道堵了很久没人修,这里的电梯在摔死人前,也无人管。这里的物业不是业主选出来的,但谁是业主却归物业决定。还不准提意见,谁提,就不热爱这个小区,就是反对这个小区。奇妙的是,那么热爱这个小区的物业们,全家老小却住在别的小区。

我爱这个小区,可是过得不开心。有一种说法是,这需要等待物业配合,盼望好的人品和运气,要讨价还价。我不认为这是对的,本来就是我们的,干吗要讨价还价?这就像,你跟小区经理探讨这房子产权到底是谁的,跟门卫探讨是否可以在这里借住一夜,跟保安壮烈地探讨这女人其实你的,电工打你家小孩时,你不收拾丫的却跟他大谈文化建设。而且,这一切的过程还是跪着的,你见过跪着跟别人讨价还价的吗。

我觉得跪着的成熟,并不合逻辑。

最后的问题,我感到是萦绕在很多朋友心头的问题:难道你不觉得素质低是客观事实吗,难道说了实话也有该批评吗,即使观点有错也引发了一个大思考啊。很好的问题,我觉得“宁坐在宝马后面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说的也是客观事实,也引发了全社会对无奈现实的大思考,请问当初朋友们批评她了吗;素质低就不适合马上享受民主,可是,那么多官员家属都在米国生活着,他们道德水准这么低,听说在那里生活得如鱼得水,也不敢套牌车七十码撞飞了人还说我爸是李刚。

如果我没猜错,这时有些朋友脑海里已闪现出“这是两码事”来回击。真是两码事吗,也许是。只要你愿意,宇宙跟一眨眼前已是两个宇宙,今年的你和去年的你也是两码事,明年的你再看今年的话题,正是两码事。

你抱怨过让员工只捐十元钱的王石吗;你崇拜过“中国人是要管一管”的成龙吗;你鄙视过不为自由而战的李敖吗。

这正是我苦恼的地方,有时只想谈谈每个人应拥有的权利,却被搞成争论哪个人更正确。权利就是权利,没有正确的权利,和错误的权利。像我这样一个庸俗不堪的人,并不正确,可活在这样一个由外国人他爸管理的小区里,该拥有一个可以不高兴的权利。不是中国人不高兴,而是中国人,有权对中国不高兴。

明白此,你已拾起一块叫不高兴的砖,敲响那道自由的门。

毛泽东与儿媳妇的合影(图)


毛泽东与二儿媳手拉手照片一(网络图片)

看过毛泽东与二儿媳照片的朋友不难发现,在这些照片中,毛泽东的手始终与二儿媳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不知除毛泽东之外,还有哪位公公会与儿媳的手紧紧地扣在一起。

这些照片随着毛泽东二儿媳去世前,在接受记者的受访时开始为人们所注意。

邵华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对毛泽东的赞美表达已经远远超出了儿媳对公公的情感,人们听到的更象是爱人对丈夫的赞美。

在记者采访中,邵华还提到她可以随时进入毛泽东卧室,很多时候毛泽东仅仅穿着睡衣。这哪里是一个儿媳与公公的关系,谁家的儿媳可以随便进入公公的房间,而且公公在儿媳面前还穿着睡衣、露着胸毛和大腿呢。


毛泽东与二儿媳手拉手照片二(网络图片)

据邵华说,她当时为了学习摄影,还在中南海里建了一个密室,毛泽东常去那里看她。

有点摄影常识的人都知道,胶片拍摄后,正常保管下可以一个月内不用冲洗。

那么邵华有必要在国家重要的办公地点建一个密室吗,这当然是毛泽东为她出的招数用来掩盖不可告人的事。

邵华第二句道是说出了实情:毛泽东常去她的密室看她。

毛在小黑屋里看邵华,多有意思的一个题目。

有兴趣的朋友们不妨翻看一下毛泽东时代登载的照片,其中多张是毛泽东与儿媳合影照中五指相扣。

扣的那个紧啊,掰都掰不开。

来源:看中国

中共“双十文件”跳票 台商等痛批蒙骗台胞


台湾投资中国受害者协会理事长高为邦(图)、天津受害台商沈柏胜及福建受害台商黄锡聪三人,在台湾团结联盟主席黄昆辉陪同下,30日召开记者会。(摄影: 钟元 / 大纪元)

【大纪元2011年12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钟元台北报导)台湾投资中国受害者协会理事长高为邦、天津受害台商沈柏胜及福建受害台商黄锡聪三人,在台湾团结联盟主席黄昆辉陪同下,30日召开记者会。他们控诉中共中央“双十文件”所谓年底解决58件台商受害案件已经跳票,“中共要利用台商影响总统大选,却连台商受害问题都没有诚意解决,纯粹想欺骗台湾老百姓而已,这就是中共的两手策略。”

受害台商:中共没有诚意解决问题

沈柏胜指出,从受害台商团体忍无可忍,在台湾开始游行,到9月26日在台南烧五星红旗之后,中共国台办新闻发言人范丽青9月28日开始做出回应,因此10月10日才出现所谓“双十文件”。他也痛批,国台办协调局局长刘建忠谎称中共有赔偿1.8亿人民币的钱给他,但事实是他被逼到走投无路在天安门切腹自杀,中共只赔偿他1,600万人民 币。他强调,“双十文件”只是应付蒙骗台商,中共“有法不依”根本没有诚意解决台商问题,纯粹继续欺骗台湾百姓。


台湾投资中国受害者协会理事长高为邦、天津受害台商沈柏胜及福建受害台商黄锡聪(图)三人,在台湾团结联盟主席黄昆辉陪同下,30日召开记者会。(摄影: 钟元 / 大纪元)

高为邦也表示,受害台商今年8月底一系列的游行抗议行动,已经引起中共中央的注意,所以才提出所谓的“双十文件”,说要解决58个重大台商受害案件,其实就是为了影响台湾总统大选。

他说,不只“双十文件”是欺骗,过去中共只要敏感时间,例如2008年奥运、2009年中共建国六十年,他们经常马上主动释出善意,当地书记、法院副院长打电话给当事人,保证案子一个月要解决,要他们不能在这段时间和媒体接触。但时间一过,你再打电话给这些书记,也不会接你的电话。他强调,所以明年一过1月15日,中共再也不会过问这些案件了。

黄锡聪说,共产党官员说谎话,让人感觉很可笑,根本不会真心想解决台商问题;受害台商要求公平合理维护权益。我们要向中共讨债,在火车站每天烧五星旗;就算暂时讨不到债,也要让全台湾人民觉醒“投资中国,死路一条”。

黄昆辉批中共两手策略


台湾投资中国受害者协会理事长高为邦、天津受害台商沈柏胜及福建受害台商黄锡聪三人,在台湾团结联盟主席黄昆辉(图)陪同下,30日召开记者会。(摄影: 钟元 / 大纪元)

黄昆辉批评中共两手策略,利用台商又诈骗台商。他说,中共介入台湾选举已经是公开的事实,对台商极尽威吓利诱之能事,利诱的有提供优惠机票,威吓的有要求台商捐款数额上报中共中央,还派出代言人坐飞机来台湾为马英九助选。他痛批,台湾人要选谁当总统,难道要请中共来决定吗?台湾人要听中共指示投票吗?他呼吁台湾人要站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黄昆辉说,前天中共国台办主任王毅和海协会会长陈云林首次出席台企联的会议,最近台湾因为要选举,所以台商在大陆就受重视起来。如果台湾成为中国的一部份,台商在中国的地位一定大幅下滑,被踩在脚底下,台商一定要认清这个道理。
(责任编辑:江启明)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1/12/30/n3472417.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