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亲身经历证实法轮佛法的殊胜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一日】2008年底,一位大法弟子给我全家讲了法轮大法被迫害的真相,我开始全面了解了法轮大法,从此走入了大法的修炼中来。刚看过师父的书后,感觉就是两个字——神奇,因为书里的内容真是太博大精深了!

我在最初对法的认识上,没有更深的领悟修炼的内涵和真谛,只是满足于捕获了好多新鲜的知识,极大的填补了我的好奇心。书中的内容能圆满的说清宇宙的结构,不同的空间,佛、道、神的世界,人类的历史、现在和将来,以及造成这些表象的背后的人所不知道的原因,等等。

师父的书,字字都有很深的涵义,从头到尾,都是教给人如何做个好人,做个更好的人,以至达到更崇高的思想境界。我当时就发出了一念“大法真好,我要修这个法”!

就这一念,师父的法身就开始管我了,小腹部位发热,我知道师父给我下上了法轮和各种气机。接下来的两年时间中,身边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虽然我是闭着修的弟子,但是还是可以体悟到大法的神奇。下面略举几个例子,望世人赶快清醒,正确认识法轮大法!

一、父亲与我的沉疴痊愈

父亲的顽固偏头疼三十多年了,一疼起来就痛苦万分,呕吐不止,食饭不進,每次犯病没有二十四小时过不去,跑遍各地求医都无果而终,其间中医、西医药都吃了无数,以至后期久病成医,都能自己给自己开方子抓药了。2007年曾经在北京天坛医院著名留美博士的主刀下,進行了割断三叉神经的外科手术,该手术两次开刀,最后还是没有效果。父亲几乎是在无望的情况下走入了大法修炼的,仅用三时间,沉疴痊愈,这三天中很多症状和师父书中描述的一致。

我原本有肩周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犯病,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爬滚打、擒拿格斗训练后更加严重,后来坐月子时重犯,干脆落下病根来,热敷、膏药、拔罐效果都不明显,每到夜晚,经常难以入眠,翻来覆去变换不同的姿势缓解疼痛。在我第一天炼功后,当夜就不疼了,后来都没有再犯,真是神奇无比!

师父给我们祛了病,并没有要我们一分钱,甚至我们都没有见过师父的面!因为真正修炼的弟子,师父都会管的,一个都不会落下!真不知道那些诽谤师父敛财的人凭什么那么造谣污蔑?!

二、女儿几次遇难呈祥

女儿出生时不足月,身体瘦弱,总生病,因为我全家喜修大法而受益,几次遇难呈祥,转危为安。

孩子在月子里,家里晾好多尿布,空气很潮,天花板吸潮太多,发沉了。一天中午孩子突然哭闹,我就将其抱起,刚离开床不远,孩子睡觉的位置上方,天花板就塌了下来,正好砸到孩子平时睡觉的位置。那真是千钧一发之际,孩子的哭闹使其躲过一劫。

我在生孩子前,有一天早晨听广播,中共邪党中央台的新闻说“据考察目前国内奶粉中三鹿奶粉是最接近母乳成份的奶粉”,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给孩子买了三鹿奶粉,幸好孩子一口都没有喝,后来三鹿毒奶粉被国外查出,我都害怕不已。

第三次是我洗完澡,忘记关天然气,家里所有门窗紧闭,我、母亲和不足百天的女儿一齐中毒,孩子昏睡不醒,母亲略有头痛,而我心脏狂跳不止,头痛欲裂。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小姑突然来电话,说近来煤气中毒的人很多,提醒我们要注意检查燃气。我一下想起自己忘记关燃气了。就这样又躲过一难。

孩子不足一岁的时候,一天晚上,突然发烧,不明原因,因为医生说发烧不足38.5度一般不建议给孩子用药退烧,所以我就只好抱着她,给孩子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因为我知道诚心念九字吉言可以祛病,这样的奇迹已经发生很多了,只是我自己还没试过。结果我只念了一会儿,孩子就不哭了,我又接着念,半个多小时后,孩子烧就退下去了。第二天发了一身的疹子,是幼儿急疹。现在孩子已经长大,每当她有不舒服的时候,自己就知道念九字吉言,请师父帮助,而且每次都有神奇效果。

这些神奇的经历全是偶然吗?不久前,有一位世间小道的老太太给我先生看相,先生是意外遇到她的,之前从不认识,此次看相也未收分文,老太太说出很多只有家人或先生本人才能知道的私事,让先生惊讶不已。她还提到我母亲家,金光闪闪,有很多神,她并不知道我父母和我都修炼大法。她还说我家孩子是有神照看的。

这是我第一次投稿,希望告诉大家法轮大法真的是佛法,师父真的不是普通人啊!只是常人肉眼凡胎不识得啊!切莫再追随恶徒继续诽谤大法和大法弟子了,否则谤佛造下的业无法偿还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11/25293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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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国际就王立军被捕事件正告中共官员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一日】二零一二年二月六日原重庆市公安局局长、现任重庆市副市长王立军进入美国驻成都大使馆,停留一天后离开领事馆,立即被国安部官员带往北京。重庆方面解释为“休假性治疗”,而美国国务院和中国外交部均证实了这一消息。一夜之间,这位“最有名的公安局长”和“打黑高手”成了最新的中共内部你死我活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王立军起家于辽宁省铁岭市,曾任铁岭市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二零零三年五月至二零零八年六月间在辽宁省锦州市任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锦州市副市长。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以来,王立军积极参与,在他管辖范围内出现多起恶性迫害事件。在锦州期间,王立军兼任锦州市公安局现场心理研究中心主任,该中心涉嫌参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本组织已对此立案追查。

同样积极推行迫害法轮功政策的薄熙来,因其在多国被法轮功学员起诉“有损中共国际形象”而丧失了从商务部长晋升副总理的机会,被贬到重庆任市委书记。为了重回权力中心,薄熙来开始了唱红打黑的政治运动。为此把王立军调到重庆,作为其实现其政治野心的主要助手。

王立军从二零零八年六月起任重庆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二零零八年九月起兼重庆市委政法委委员;后被提拔为重庆市公安局党委书记、局长兼武警重庆市总队第一政委、党委第一书记。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七日开始任重庆市副市长。

王立军与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狼狈为奸,在重庆对民众推行文革式的洗脑,除了花费数亿资金大搞红歌会,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在“打黑”政治运动中更是步步升级。据明慧网不完全统计,二零一一全年被绑架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达三百多名,大部份修炼人的家遭到警察的抢劫。有些区县甚至搞人人过关,很多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洗脑班、劳教所等黑窝迫害。为了铁桶式的施展其邪教洗脑,重庆当局除了大量招编警察外,还收编了许多协警和社会闲杂人员充当打手,对所谓的重点人头实行全天二十四小时跟踪监控。

如今,王立军自己落到了被“黑打”的地步,应了二零零九年被王立军“打黑”的重庆市公安局副局长文强的预言,“两年后你也会和我一样。”

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犯下了群体灭绝罪和反人类罪,性质等同于纳粹战犯。届时,不仅是国际特别法庭,就是中国的现行法律就足以把参与迫害者定罪。王立军的事例充分说明了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官员是为功名利禄而出卖良心、破坏法制、败坏道德的社会毒瘤。他们的所作所为害人更害己,最终会自食其果。

追查国际再一次严正告诫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各级中共官员:立刻停止犯罪,坦白交代,记录和揭露他人的罪行,争取立功赎罪,是唯一的出路!

追查国际将一如既往地履行我们的宗旨,帮助和协调国际社会正义力量及刑事机构,在全球范围内彻底追查迫害法轮功的一切罪行以及相关的机构、组织和个人,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时日长短,必将追查到底,协助受害者将罪犯送上法庭,严惩凶手,警醒世人。

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
World Organization to Investigate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
二零一二年二月十日

电话:1-347-448-5790;传真:1-347-402-1444;
邮信地址:PO.Box 84, New york,NY 10116
网址: http://zhuichaguoji.org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11/252960.html

视频:2月4日军医大诊断书 称王立军要自杀

医院称王立军抑郁症病历属伪造

  针对之前网上流传王立军患有抑郁症的病历,大陆《中国经营报》称向涉事的第三军医大学大坪三院求证,该院院务部否认王曾在此治疗,并称「这是假的」。

来源:东方日报

目击六四:士兵伪装成歹徒制造事端

作者: 黄穗生
来源: 《百姓》

中共想要国际淡忘屠杀

本文记述笔者亲历和目睹的一九八九年“六四”实况。写于当月,曾试图邮往香港,但未能突破中共的邮政检查网。既然我能提供中共进行屠杀的证据,并坚信中共决不会逃脱历史的审判,不把这篇文章送出去,我决不罢休。我把它称作《再增加一份证词》。无疑,在我之前已有许多人写下了他们的所见、所闻。

中共竭力否认发生过“六四”屠杀,并想要国际社会淡忘这件事。我们的责任是要它服罪。我追述的事实不免和别人写过的有些重复,但重复不会太多。笔者住在北京复兴门外大街二十二号楼,此处的地名是木樨地,因而着重记述发生在左近的事。这里发生的事绝非不重要。笔者希望海外读者知道,中共宣传工具反复强调“天安门广场一个人也没有死”具有双重目的。一是要否认广场上杀过人这一事实二是把公众的注意力引向广场曾否进行过屠杀这一问题,从而忽略广场之外,发生于市区其他地方,尤其是军队入城必经之地的屠杀。屠杀绝不是只发生在天安门广场,把这一点说清楚是我对死难者的责任。法国《费加罗报》的轻率已为中共所利用。(刊于《人民日报》一九九○年六月二十四日第八版)这家报纸绝不亲共,但是它说:“事情已过去一年了,现在是弄清曾被简单化或夸大化的事实与真相的时候了,例如,某些观察家发现,与至今仍坚持确有其事的说法相反,没有发生‘天安门屠杀’,学生们凌晨自由地离开了广场。”《费加罗报》把注意力只放在广场上曾否屠杀,这就落入了中共的圈套。

士兵伪装成歹徒制造事端

为使海外读者更全面了解那时北京发生的事情,懂得此一事件的政治含意,本文还将叙述“六四”前后北京人生活在怎样一种大环境和气份之中。如果我说,这个八百万人的大城曾经不在中共掌握之中,绝非夸大。说屠杀的次日和其后四天只有北京城的中心,即天安门广场及中南海、正阳门及其附近街道掌握在中共手中也绝非夸大。在北京老百姓心目中,这个城市是几天之后才“陷落”的。

五月底,中共所谓戒严部队开抵北京四郊为当地居民所阻截,并纷纷向士兵讲述城里的实情,告诉他们并没有所谓坏人闹事。几天下来,军队已欲进不得,这就需要制造一个借口使军队得以强行进入市区。读者当会记得发生在德国的国会纵火案,在北京,也曾策划了一幕与之相似而规模远过之的丑剧,只因一次意外交通事故而过早败露。中共被迫放弃所谓“歹徒”在市内暴乱,军队进城“平乱”的阴谋计划,从四方杀出一条路直奔天安门广场。

谁是歹徒?歹徒就是伪装成平民的士兵。事后市长陈希同在总结“平乱”工作的讲话里承认“六月三日已有一万余名解放军官兵以各种方式入城”。前述交通事故就是一辆指挥车因行驶过速冲上行人道,撞死四人然后翻倒。这起事故正好发生在笔者所住的二十二号楼之下。经过是这样的:

六月二日午夜,入睡后为街头喧闹声惊醒。从阳台上望下去,见一辆车翻倒在人行道上。因为此时人人都十分警觉,虽是午夜,在出事地点很快聚集了四五百人。警察以绳索将人群和肇事车辆隔开以确保控制局势,多辆警车迅速开到,效率之高罕见。邻居先已在阳台上观看,他说死者和伤者都已送医院。(二十二号楼的侧后方恰是复兴医院)肇事者已为警车所接走。稍后,同楼住的一位从街上回来,说“这件事里有文章。”这辆车没有牌照却可以自由行驶,最可注意的是,不待勘明肇事经过,警察就将肇事者用警车带离现场。当时有人提出抗议,但无效。他们走后才有人不顾警察阻拦从车厢中翻出军装、地图、报话机,证明他们是军人伪装成平民。这一异常现象使在场的人立刻意识到,军队正化装混进城内,一次武装镇压正在准备之中。刀就要出鞘了。

这一消息迅速传开,逐有笔者次晨所见的情景。

士兵扮演歹徒过早曝光

六月三日晨七时,从楼上看到约二百辆自行车向西驶近,所举的旗帜上写着抗议军队便衣入城。随后笔者骑车去上班,走到距西单十字路口几十米处,交通完全阻塞。一辆大客车被团团围住,车窗关得严严的,车里坐着士兵数十人,很容易办认,青一色光头,白衬衫、绿裤子。表情木然而沮丧。听人们互相传说,是零点左右驶过这里被发觉和围困起来的。推算起来时间晚于在二十二号楼前肇事的指挥车。这件鬼崇行径使原已很厉害的对立情绪接近沸点。困在车里的士兵成了泄愤对象,敲车窗嘲骂他们,车窗上满是唾液。另一些人给他们照像。一个徒工模样的人紧挨着我看了一阵,愤然离去时留下一句难听但是颇有道理的叫骂:“我操他姥姥,这是人民政府吗?”

再往前行至首都电影院附近,又有三辆大客车被围困并将轮胎放了气。其中一辆装载辎重,大学生登车搜出枪支架在车顶上示众。(“平乱”以后中央电视台一再播出这个场面以证明“歹徒”劫夺武器,却不能解释武器何以如此轻易被劫夺。)再前行,又见到四辆大客车,里面同样坐着便衣军人,轮胎被放气,其位置恰在中南海正门西侧,在这个地点被抓住示众是太具有讽刺性了。

士兵扮演歹徒的计划意外提前曝光,“歹徒暴乱”的戏已无法演出,迫使中共领导人除了用子弹挽回失败再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本来是想做得“巧”一点的。读者可能会问:你凭什么判断他们要制造暴乱?是的,笔者有一个北京电视台在手忙脚乱中提供的证据。这家电视台在四日晚间报导说,一群歹徒闯入西单一家商店准备抢劫,因商店职工英勇抵抗而未能得逞。北京电视台为什么不向本市观众映出具体位置和商店字号?(打字员:在子弹横飞,血尸满街的这一日,为什么要报导一椿“失败的劫案”?也只能将之归于“带有中国特色”的奇迹”了。)中共宣传机构先将“新闻”写好是常事,这一椿事先炮制用来栽赃的“新闻”,在他们那些伪装的歹徒已经重新穿上军装之后播出,自是工作上的纰漏,但却暴露了真相。

军队伪装进城自然是火上浇油,人人都坐不住了。笔者于下午二时半提前下班去天安门。行至天安门广场,但见有组织的队伍和零零散散前来表示抗议的人把整个广场站满并向西扩展到新华门、六部口。我的感觉是人们并不十分清楚该做什么,但是前些天军车在郊区被围堵寸步难行是人人都听说了的,今晚决不放他们进广场的想法在人们心中萌发,巷战气氛正在形成。晚饭后从楼上望下去,复兴门外大街和两侧人行道,合起来虽有数十米宽,却因万头钻动,看不出是一条街了。

木樨地居民自发抗军队

晚九时许传来军队从木樨地桥西向东推进的消息。据说在会城门路军车被围无法开动,施放了催泪弹。人们当然预料到军队终归是挡不住的,再过些时终会通过这座桥开向天安门。一个念头就这样在大家心中形成:要在木樨地桥头准备一场狙击,使用“狙击”这个词容易使人联想到一次军事行动或中共所说歹徒的暴力行为。但是对于我、我们??聚集在大街和桥头数以万计的老百姓来说,是一个相当单纯的想法和行动,我们要阻挡军队,不让他们按时到达天安门。所说的我们是各色各样的人,包括孕妇和退休者,我们有战斗意识没有战斗组织,没有战斗手段。当然也没有人指挥。但是只要有人出主意而大家觉得这个主义可行,便立即投入行动。毋宁说,是互相激励和互相模仿。三辆无轨电车先后以人力推来横在桥上。这时有六七个大学生手拉手从人群中穿过,头上缠着红布条。他们从天安门来,军队向天安门突进必然要经过这里,他们前去阻截。人们报以掌声,用尊敬和悲凉的目光送他们,因为他们已十分疲惫,而且看来可怕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

一个年轻人为一部出租车开路,喊著“让外国记者过去”。人们尽可能挤著让出一条小路。因为这里发生的事只能靠著外国通讯社才能传播出去。几分钟后这部车拐回来了。我意识到他们一定看到军队在做战前准备,他们不能卷入战争。

紧接着,又是“让开、让开!”的喊声。是自行车载着负伤的人飞速驶向复兴医院。送负伤者就医的自行车在几分钟内迅速增多,这一切表明,战斗即将来临到桥头。

人们知道这里即将“打仗”,却没有人向后转,这是一种奇特的精神状态。人们显得紧张、兴奋却不恐惧。突然听见辟啪声响个不断,我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的敲击声,正往四处查看,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我们也来砸吧!”原来是把铺人行道的水泥砖砸成碎块。这是我们这些“歹徒”当时当地找到的唯一回击手段。只有亲眼看见的人才能相信,人们竟然毫不迟疑制造著这种“武器”。顷刻间,街中心已堆著不少水泥块。我还清楚记得,一个小伙子骑一辆运货三轮车蛇形前进,从“后方”运来一车水泥块,只见他纵身而下,随手把车掀翻,哗的一声水泥块全卸下来了。人们喊道:“好样的!”他脸上绝没有受到赞扬时会出现的任何反应,他顾不上,此刻他没有虚荣心。他返回去了。

但是几分钟后这些“武器”却没有发挥作用。在善良的老百姓预料之中的战斗不那么残酷。大家从电视上见过外国示威者和军警对阵,催泪弹、警犬、警棍,高压水龙头我周围的人多数从生到世上来听到的就是“军民鱼水情”。虽然近几年对军队的印象已经不好,近几天更是处于对立状态,但是,以冲锋枪连射开路,仍是难以想像的。

大骂“法西斯”“杀人犯”

《北京日报》说,军队来到木樨地桥头,“桥上横着数辆公共电车,系车,燃起熊熊大火。”“石头、瓦块、燃烧瓶雨点般向着防暴队袭来。”低能的说谎者。横在桥上电车、汽车当时还没有燃烧,在完全被激怒以前老百姓没想过烧车,匆忙中甚至忘了给轮胎放气。如果当时车已经燃烧,从公主坟方向开来的军队还能过桥吗?如果轮胎放了气,军队的先头部队就无法把那几辆车推到路边让后面的军车通过。至于燃烧瓶,如果我们有燃烧瓶还用得着砸水泥块吗?任何人来到木樨地都可以证明,这里全是十五层的钢筋水泥楼房,从哪里找石头、瓦块?

真相是:绝大多数人聚集在桥东,横在桥上的电车、汽车挡住了视线,不知道军队已经推进到跟前。突然催泪弹越过军电车、汽车落在人们脚下,紧接着枪声响起,有人中弹倒下。人们向后退一段,然后站住向着军队喊:“法西斯!”“流氓政府!”“杀人犯!”又一阵枪响,再后退一段。大约经过三四次这样的射击和后退,军队完全控制了那座桥和桥东的一段路。人们退到大街两侧花坛和一幢幢楼房之间。出现了短暂地停顿,然后又是口号声,一阵急射和许多伤亡。显然,军队要清除路障以便后面的车队进来。在他们用人力推开电车、汽车之前,故意造成一批伤亡,把人赶得远一点。就在这阵最密集枪声响起时,有人喊道:“他受伤了,快来抬他!”一回头,在我侧后方一个十六七岁的中学生仰面躺下,左胸有一个碗口大的洞。他大张著嘴,但一声也没有哼,他是当场死亡的。可是周围的人好象仍然想不到事情会这样残酷,以为他活着。虽然我知道他死了,但是我爱这个孩子,还是把双手伸向他的胁下把他捧起来,温热的血沾满手掌。说真的,当时没有为这年轻的生命多么伤心,愤恨压过了其他感情,从此我和中共绝裂了。

虽然对“人民政府”的残暴估计不足,人们却镇定得出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大腿中枪,坐在地上用日常话那样的口气对说,他自己不能走需要别人抬。于是有人去敲附近居民的门要求借一副木板或一把藤椅。

纵使有死亡的先例,恐惧仍然不占上风。步兵开始沿人行道向东推进,我们总是和他们保持二三十公尺的距离,不肯退得更多。大约十一时,装甲车、卡车成列向天安门方向行驶。我们则随着他们一幢楼又一幢的向东移动。齐声喊叫“法西斯”、“流氓政府”、“杀人犯”。这是中共以他们的行为教会我们这样喊的,这是北京老百姓之间新取得的共识。我们在楼房黑影下,军队头顶上街灯雪亮,看不见我们,也不敢离队向路边走,什么地方喊就朝那个方向开枪。我认为,这喊声是要表达一种意志:你能加害于我,但我决不屈服。

军队走走停停,这表明他们推进得不顺利,可以设想在每一个路口都受到阻击。我和同伴此时已移到二十一和二十三号楼之间,这里是一个小摊贩市场,几个青年把摊商的铁皮售货架放倒,用力向街沿那边推去,用来当件掩蔽物。因为只有向前推进十几公尺才有可能把水泥块投掷到军队行走的地方。

《北京日报》撒大谎

《北京日报》在这里又撒了谎。它说行进在复兴门外大街的“防暴队官兵人人负伤,每人的绿色头盔已被砸得白白斑点,手中的盾牌留下了深深的划痕”。《北京日报》企图造成一种印象,越过木樨地桥的是一支不带枪、手持盾牌的防暴队,换言之,在这里根本没有开过枪,似乎还处于挨打的地位。现在,在“无产阶级专政”下没有老百姓说话的地方,但是,大街北侧二十九号、二十七号楼和南侧二十四号、二十二号楼可以作证,墙上弹痕仍在。

六月四日一时四十五分,即距离车队开枪后将近两小时,街道在街灯照亮下空空荡荡。几十天来这条街上曾驶过尖叫着的急救车、曾驶过学生的自行车队。几小时前阻挡军队入城的人群又曾把它站满,片刻之前充满硝烟。几十天来北京人已习惯于热气腾腾,习惯于自由表达自己的意志,对于眼前这死寂、这空旷的含意还不能接受。

二时半至六时,我时醒时睡。复兴医院正对着我的后窗。死难者家属的哭声不断。起床之后决定去天安门广场看看那里的学生怎样了。但只能到六部口。再往东,守卫中南海的坦克排列在墙外。天安门去不成。我走过的这一段路共有四个主要十字路口,每一处都有无轨电车、军车在燃烧。对此我感到高兴。是的,高兴。这表明,这里抵抗过。抵抗过就好。

在六部口红绿灯柱下,我看到六具尸体,站在近旁的人说,是被坦克辗死的学生。一共十一个人,他们的肢体被压扁了。另五个从我站的地方看不见。中共新闻工具反复抵赖坦克辗死过学生,在天安门广场真的没有吗?我无法到那里去。但是六部口,我见到了。

下午四时,听说复兴医院停尸房向公众开放,以便亲属领遗体。通往医院的甬道不到两公尺宽。进去和出来的人自动各自靠右走,只能一点点向前移动。停尸房外面放著一张桌子,一个登记簿。凡有人认领的就销去,大略数一下约有四十余人。其中有些姓名无可查,只写出性别、年龄和体貌特征。这些多半是外省人,他们是不会有人来认领的。这使我想起一九七六年的“四五运动”,即中共上一次在天安门杀人。那次也有一些外省人被杀害。停尸房为里外两间,我只进入外间,水泥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未作任何处理,他们死的时候什么样子,这时还是什么样子。出来时,走在我前面的一个人深深呼口气,自言自语说,“这个政府真是非推翻不可了。”听到有人得出这个结论,我沉重的心情为之一振。这正是我希望听到的那种结论。

何谓流氓政府?

笔者亲历种种便追述到这里。下面将为海外读者解说两个问题。

何谓流氓政府?这在六月三日夜自然是指当天以士兵伪装平民。但此后中共所干的勾当还甚于此者。

前面说过,六月三日夜老百姓将无轨电车推来横在桥上,既未纵火焚烧也没有给轮胎放气,中共军队遂将它们推开。老百姓为大屠杀所激怒,在这批军队通过后又将这几辆车推回来点燃阻截中共后断部队。笔者从六部口返回二十二号楼,接着又骑车向西,只见从桥头直到军事博物馆以西大约闾里路上,停著上百辆军车,最前面是十几辆装甲运兵车,每辆车上都乘有官兵十人左右。这以后是指挥车和大卡车,每车乘三四十人。如果他们想调往别处,是有路可走的,但似乎奉命呆在那里。车旁不断有人向他们讲头天夜里发生的事,间或有人咒骂,但没有人身攻击。就老百姓而言,敌忾虽在,攻击行动已经不会再发生,没有再发起攻击的必要,甚且没有足够的人力了。然而,就是这长长一列军车却在中午十二时后燃烧起来。特别是最前的十几辆装甲运兵车统通烧成空壳。笔者亲见士兵下车撤走,过一会,有人把它们点燃。事后听说,这些士兵撤到路南侧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汽车库,次日回归部队。他们没有受到攻击为什么要撤?如果上头没有命令他们怎么知道联络部有安身之处?

后来电视上映出经过加工的“平暴”纪录片,这一列烧成空壳的装甲车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屏幕上。谜底至此就揭开了。

北京是哪一天陷落?

下面笔者要自问自答一个问题:北京是哪一天陷落的?读者可能不很清楚北京曾经不在中共手中,尤其不清楚北京重新落入中共之手并非六月四日。

笔者必须承认,北京一度不在中共控制之下的事实,不容易描写。写得太实流于琐细,写得太虚则令人难于捉摸。然而,此事意义重大,不容略去不写。如果读者阅后能约略领会其情势,揣想当时北京人的思想情绪,那已是取得成功。

“六四”凌晨起,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正阳门左近处于军队占领下,从地图上看,就是北京市正当中的一小块完全由军队控制。此外,在一些地处要害的机关大楼和大院,派驻了军队。自那以后的三四天,中共控制所及仅限于此。换言之,它的控制达不到全市是因力所不及。

然而,还须说明在“六四”之前七八天,中共曾把这个城市故意撤手不管。这是北京不在它控制之下的另一阶段,也是出于另一缘故,即企图嫁祸学生。

五月下旬起北京市的交通警不站岗。例如东单、西单这样的十字路口,平时不只一名警察,到上下班时间还要多,但在那几天却一个都不见了,无法设想他们统通是擅离职守。指挥交通成了大学生的责任,目的显然是造成交通事故使市民对学生产生反感。此外还想使学生疲于奔命。大约也在这几天,绝大部份线路的公共汽车停驶,而且它们所经之处根本不在群众游行的路线上,完全可以正常行驶。这又是谁出的主意?与此同时,粮店开着门不卖粮,声言因为交通阻塞运不来。然而,所有这些制造混乱的技俩全是枉费心机。在这些天里,北京人口中和心中常常出现的一个词就是“理解”??理解学生的目的和处境,理解中共是在嫁祸于人,理解身旁的人,如果他触犯了您那并非恶意,无论如何此时此刻计较起来太没有意思。对中共统治的憎恶使一种共识或认同感不知不觉出现在人们之间。人人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存状态和生存环境是新的,陌生却亲切畅快。

政治控制与民心完全分离

“六四”以后的情况则不同,军队只能占领他们所站的那块地方和目力所及的地方。在这个范围之外,仍是那心情上还没有变过来的、按照前些时形成的生活方式生活的北京人。这合在一起就成为政治控制权和民心完全分离的状态。自翊为“人民政府”的“政府”管不著老百姓。思想自由,言论自由在这一短时间内,在这特定政治环境中实现了。人们珍爱它而又知道它是不持久的。象为亲人送别那样尽量利用正在滑过的每一分钟。人们按照近来形成的习惯,站在他们“打过仗”的街道上参与议论或听人议论。北京人难得这般亲切相待。

六月九日这天,戒严区域扩大到西起西单,东起正义路。这是戒严范围最大的一天。此后又遂渐缩小戒严范围,允许车辆不停驶穿过天安门广场。只是在这时,戒严部队才称得上是执行戒严任务而不是惶惶然的军事占领。随着士兵脸上有了一点自信,老百姓脸上罩上了冷漠。他们接受了北京已经“陷落”这一事实。

这一切对于向来靠政治高压维持其存在的政府是太危险了。在中共领导层心中,他们近于从死亡边缘转回来。此后他们为保证自己的生存而采取的种种手段,本文将不论及。

笔者曾和一个熟人谈起“六四”亲历种种,他认为中共在控制得如此之严密,天安门事件真相将永远无法得知。不会的,读者定都知道苏联军队二次大战中在卡丁森林屠杀一万几千名波兰军官的罪行,不是在半个世纪之后公诸于世了吗?当着几百万人,在电视摄像机前犯下的罪行难道能够推脱得掉吗?为此,笔者准备了这份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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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熙来俩儿子一失踪一被失踪(图)


薄熙来夫妇俩一个也跑不了!

萧良量

【人民报消息】咬烂乳头没名份的不算,薄熙来有俩儿子,一个是失意时娶的元配李丹宇生的儿子李望知,另一个是从小三儿变正房的谷开来生的儿子薄瓜瓜。

论官职,李丹宇的父亲李雪峰比谷开来的父亲谷景生职位高的多。李雪峰1907年1月19日生于山西省永济县,文革时地位显赫,但被四人帮牵连,失去实权,只在中央顾问委员会挂个委员虚名,在第六届全国政协当个常委。2003年3月15日李雪峰在北京病逝,时年97岁。而谷景生1955年授予少将军衔后,一生基本都是被斗争对象,到死也没完全翻身。

薄熙来婚后遇到谷开来,于是抛弃刚刚生下儿子的李丹宇,并且不理法院的判决,一个崩子儿的抚养费都不给儿子,于是李丹宇气愤之下,不但把儿子的姓给改了,而且把薄熙来赶出北京,并决定等儿子长大了要让他去学习法律。李望知大学毕业后赴美留学,得到学位后,眼见父亲的官职越升越高,想回国借着薄熙来的势力做点生意。

在他们娘俩儿看来,这对薄熙来来说实在是举手之劳,也不过是打个电话,或递个字条,况且手心手背都是肉,咋说也是自己的亲骨肉。但薄熙来除了谷开来和薄瓜瓜外,一律六亲不认,对自己的亲兄弟姐妹也决不帮忙。在公开场合下,薄熙来大谈「反腐」「严禁亲友经商」,并多次警告属下不准帮长子李望知做生意。

在薄熙来看来,若长子能够依靠个人的能力成名成家成富翁,作为父亲他可以得到有形无形的好处,当然要把这根「亲情」线拉紧;若李望知想利用他这个做父亲的权势得到什么好处,那就玩儿去。

在外界不明真相的人来看,薄熙来真廉政啊,其实是他相信世界上只有谷开来和薄瓜瓜是他船上的人,说白了,是和他一样的人,所以他只配合谷开来为这三口之家毫无顾忌、不择手段的捞钱。他老婆谷开来在大连大量参与商业及地产项目批准,用律师顾问费名义收取干股佣金,将利益收取放在海外。据称参与项目有三十多个,收取利益五至十亿人民币以上。

十八大是薄熙来的最后一搏,他知道自己树敌太多,背水一战,不胜则亡,于是他近似疯狂的去北京行赂,数额之大,令人咋舌。每次薄熙来需要钱时,重庆就开始新一轮的「打黑」运动,打的都是民营企业的富豪们。钱到手,谷开来马上送去北京,这些在重庆市委是人人皆知的秘密。

不过,即使薄熙来不出面帮助儿子李望知,但走到哪里,「薄熙来儿子」的这张名片还是很好使的。李望知就用这名片做生意。

为了确保十八大前不出问题的进常委会,薄熙来想出一条毒计,他让原锦州市公安局长王立军以涉嫌「经济犯罪」把亲生儿子李望知秘密软禁在锦州,并作为人质来威胁前妻李丹宇,让她在十八大前的「敏感期」不许把这个骇人消息传播出去。李丹宇得知相依为命的儿子遭父亲如此对待,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整日以泪洗面,她说很后悔让儿子回国。

薄熙来是如何对待二儿子薄瓜瓜的呢?大连市有个实德集团,老板徐明大量敛财,但却是安全的,因为徐明为薄熙来的儿子薄瓜瓜全面支付英国及美国的生活费及学费,给予大量现金,使薄瓜瓜经常出入声色场所,怀抱洋妓女的恶心照片更是在网上广为流传。徐用专机送他观看2010年南非世界杯,用专机送他去波士顿上学。并送他红色法拉利跑车。

2012年2月6日元宵节晚上,王立军去了美驻成都总领事馆,说要与薄熙来鱼死网破。于是,薄瓜瓜低调说:那辆法拉利没注册在他名下。同学爆料说,这两天他没来上课,处于失踪状态。

现在,薄熙来的两个儿子一失踪一被失踪,都与薄熙来争夺十八大权位有关。看来人一利欲熏心,连牲畜都不如。

(人民报首发)

薄熙来、王立军“唱红打黑”背后的淫词艳曲

  薄熙来和王立军在重庆排除异已,让官员都感到人人自危而被迫毕恭毕敬。有钱的民营老板成了打黑对象,官员用抢来的钱填空“唱红”的巨额开支。有官员披露,重庆政府官员帮利益团体办事,除了巨额的经济利益外,就是玩女人,“唱红打黑”背后可说是淫词艳曲。薄熙来之所以想整死文强,因为文强先下手抢了一个他想要的女人。

近日,重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薄熙来和王立军,“唱红打黑”把重庆搞得乌烟瘴气,重庆市民分析,中央高层可能发生了“地震”,从王立军开刀,紧接着是薄熙来和周永康,或许还涉及更多高官,今年十八大前夕定然热闹非凡。

揭唱红打黑背后的淫词艳曲

重庆一位不愿冠名的理发师对大纪元记者表示,前几年,她常常给重庆政府某些官员理发,官员对薄熙来和王立军的所谓打黑都恨之入骨,不遵从他的异见官员,都遭到打压,一时间官员都感到人人自危,被迫对薄熙来毕恭毕敬,他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心狠手辣。

因“唱红”的巨额支出,许多有钱的民营老板成了打黑对象,用抢来的钱填空,市民喜爱的7字头公交车也因此在重庆消失。并且给每个企业规定打黑名额,致使一些小采购之类的办事人员被重判,而真正的腐败份子都安然无恙。

她说,“唱红打黑”的背后是淫词艳曲,在重庆男女官员嘴里,随口说出来的都是淫词,还觉得很正常;官员自已的小轿车里都放情歌不听红歌;上班时间官员在电脑上戴耳机看色情影片已屡见不鲜。

一位政府处级官员曾经对她透露,一些大公司、大企业集团求政府官员办事,除了巨额的经济利益外,那就是玩女人,国内女人玩腻了,搞个什么考察团出国玩女人,去泰国红灯区芭提亚看色情表演是许多中共官员的基本流程。有的官员还自傲的说,他将全世界各种族女人玩遍了。薄熙来和王立军听到这些也并不觉得奇怪,还呵呵一乐表示赞赏。

但是,有一个重庆官员的艳事令薄熙来醋性大发。央视主持人周某2000年到重庆慰问演出,当天晚上重庆公安局副局长文强率部包围了金源大酒店,强行闯入周某的房间实施强奸。薄熙来都想搞到手的女人居然让文强先下手给搞了,他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妒嫉得不行,说要弄死文强。

王立军给学生减负 师生不知所措

日前,王立军从警界转入分管教育科技等工作时,高调的做视察、调研等形式,并说要给学生减少负担,只许带课本上学。学生家长蒋女士表示,王立军的一句话打乱了新学期的教学安排,使老师无所适从,在重庆南坪某中学读书的女儿,谈起这事,家长都觉得胡说八道,地方减负了而国家统考却不会照顾你。

老师看见学生都不信王立军这一套而不知所措,叫学生把多余的资料都交上来,锁在一个大柜子里。后来老师听说王立军“被休假式治疗”,一时半会不可能来视察,又把资料还给了学生。

重庆市民热议时政

近日,重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薄熙来和王立军,重庆市民黄女士说,王立军在重庆打黑逐渐降温的时候,他又开始了对善良法轮功学员的又一轮迫害,企图抓捕所有黑名单上的法轮功学员进洗脑班,造成更多学员流离失所。并加强对被关押学员的迫害,已造成多人伤亡。

市民张先生表示:“王立军早已料到会有今天,但他的计划第一步就在成都美国大使馆吃了闭门羹。而薄熙来就更难受,在国内父亲薄一波早已去世,撑腰的江泽民也大势已去,太子党也得罪完了,在重庆打压异己树的敌人就更多,他时刻提防被暗杀。在国外,因迫害法轮功学员被多个国家起诉,这个地球上已没有他的藏身之地。”

重庆市民普遍认为,薄熙来、王立军“唱红打黑”把重庆搞得乌烟瘴气,早该让他们下地狱。市民古先生分析,更大可能是中央高层发生了“地震”,从王立军开刀,紧接着是薄熙来和周永康,或许还涉及更多高官,今年十八大前夕定然热闹非凡。

来源: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