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内斗引发中共崩盘效应

作者: 李天笑

王立军事件撬开了中共内讧的重重黑幕。这几天,王的惊险逃亡历程、王与薄熙来共同作恶又反目成仇的丑闻、王薄残害民众包括法轮功的种种罪行等,让亿万网民看得眼花缭乱,既目不暇接又目瞪口呆。

王立军出事后,薄熙来的仕途成了关注的焦点。薄从昆明“喂鸟”后返回重庆,见到加拿大总理哈珀,很大程度上是借了两只大熊猫的光。哈珀若不是因为加拿大人喜欢大熊猫,大概不屑于去见那位“愁眉深锁”,“心事重重”形同被软禁的薄熙来。

薄被露脸的形式明确透露了其仕途走衰、已被“内控”的重大信息。中共高层严格限制薄的外事活动,薄没有出席熊猫签字仪式。仅让跟随哈珀的三家外国媒体和新华社入场,捧薄的重庆媒体一概被挡驾,一直不准报导直到中共官方新华社发稿。现场便衣林立,如临大敌,与其说保护,不如说防薄逃跑。所有媒体只准拍五分钟。从外媒发的照片看,薄眼泡浮肿,疲惫不堪,看似与王立军同样患上了“重度忧郁症 ”。很显然,薄的公众形象受到中共高层严格控制。哈珀心知肚明,在公开场合没有和薄握手,说话话中有话。薄的出场只是为了显示中共表面的稳定和防止外界因重庆事件对习近平访美产生负面联想而已,完全不具通常的宣传格式。

换句话说,如薄不被露脸说明薄已经彻底完蛋。薄如此在控制下被露脸则说明,薄正在接受调查和监控,大势已去。按中共官场规则,目前薄非但仕途难保,且有被双规或入狱之虞。

这次重庆事件最有意思的是,如果把王立军的突然“反叛”和薄熙来的迅速被控与先前及过程中的一系列事件联系起来,可以观察到这次以重庆事件在许多方面突破了中共内斗中通常的出牌规则。

比如,薄王在短短8个月时间内把前任扶持下形成的红黑势力彻底翻了个个,取而代之。在这其中,不但有意违抗胡温,打击了贺国强、汪洋等现任高官,也触及了北京律师事务所彭真后代等太子党势力。而各派对薄王的反击也同样不留情面和出手迅猛,从中纪委约谈王立军到对薄内控不过半个月时间。又如,薄对胡温多次带有军事政变含义的挑衅,薄与汪洋等在官方媒体上的公开论战,以至王薄之间从形同手足般的主仆关系一夜间变成杀人灭口的敌我关系,王立军史无前例的以副省级官员申请避难等无不打破了中共内斗潜规则。再如,中共控制的互联网听任有关王立军出事各种消息传播而不删贴,王立军以“公开信”形式声讨薄熙来等,也是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另外,九常委中六常委曾到重庆助兴,但薄的“红歌演唱会”在北京遭到九常委一致冷遇,也足以显示中共内斗绵里藏针的复杂性和可怕性。到目前为止,整个重庆事件的雪崩效应也才刚刚起势,大戏还在后头。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不寻常事件在说明什么呢?

首先,综合起来看,重庆事件中内斗的出格、白日化、公开化、惨烈性、突发性及连锁效应,都显示出中共在自相残杀中不能自控、丧失道德底线,走向全面崩盘的迹象。

而中共的这种自我覆灭性质正是从共产党的邪教本质演变出来的。中共内部接班和争夺教主地位的斗争中显示出的残酷性往往不亚于对民众的迫害,比如早期的打AB团、延安整风、直至对刘少奇林彪的整肃等。这是因为只有掌握了绝对控制权,才能保证前届领导的镇压政策能够延续,其罪行不会遭到清算,其家族和派系利益能够得到保障。这种机制在一般情况下通过最具流氓手段的人掌控权力或各派利益重新分赃组合两种方式暂时达到平衡。

但一旦内斗发展到各派的生 存和权力利益在权力洗牌和重组中无法调和时,就会出现或四分五裂,或同归于尽的濒临崩盘的局面。这就决定中共的灭亡是必然的。就目前状况而言,如同当初江 泽民把罗干和周永康送入常委会,今天周永康无论如何要把薄熙来送入第18届常委会,接替政法委书记的角色,目地就是为了使中共欠下的各种血债包括对64和对法轮功的镇压不致遭到清算,使迫害政策能够延续下去,使迫害凶手逃脱惩罚。当周永康等发现薄入常绝对受阻,他们有可能被清算时,这种生存威胁就会导致各派拚死一争的态势,从而触发中共解体。

其次,重庆事件中体现出的恶人整恶人、狗咬狗的情况其实正是恶有恶报的天谴和惩罚形式。薄王杀文强,而薄王又遭到恶报,一方面验证了一切酷吏都将面临被还治其身的报应,另一方面是在告诉民众,与中共一起参与迫害,无论爬到何等高位,都没有好下场。

再次,从中共的内斗和倾轧的必然性看,无论在中共内部升到多大的官,得到多大的利益,都不会有安全感,都不能避免有朝一日遭到中共绞肉机绞杀。因此,脱离中共、退出中共才能免招杀身之祸。

最后,对西方国家来说,他们可以从重庆事件看出,中共政权远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牢不可破,中共内斗也不只是表面的一些权力洗牌现象,如十八大的权力重组和排名先后,甚至中共政权的衰败也不一定必然与通货膨胀、GDP高低等经济因素有关。重庆事件及其连锁反应说明,中共政权存在着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是极其脆弱的,其崩溃可能由于内斗等突发事件而触发。重庆事件就是中共走向解体过程中的具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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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国保队长 今日成阶下囚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据网上报道,抚顺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队长郝建光,在二零一一年因经济案件被双规,在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份锒铛入狱。郝建光二零零七年前担任抚顺公安局国保支队长。

众所周知,中共邪党内部几乎无官不贪,所谓的反贪不过是邪党内斗的幌子。此次郝建光等因经济问题被捕,表面是在邪党内斗中失势,实际是因为迫害法轮功而遭到恶报。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他担任抚顺市公安局国保队长期间,积极追随江氏恶党集团和抚顺六一零(中共为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的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指示,充当江氏恶党集团对法轮功采取“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算白死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邪恶政策的打手,亲自参与并指使、教唆放纵手下的抚顺公安一处人员残酷的、丧失人性的迫害广大的无辜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使自己走上了不归路,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抚顺国保支队又叫抚顺公安一处。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仅抚顺地区的法轮功学员受到抚顺公安一处人员的残酷迫害成千上万,许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抚顺公安一处的所谓“业绩”就是抚顺地区广大法轮功学员的血泪史,受难史。现举部份案例。

一、捏造“抚顺颠覆列车”伪案

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邪党“殃视”电视台对法轮功面向广大中国民众采取了铺天盖地的邪恶宣传和造谣、诽谤栽赃陷害后,抚顺六一零不甘落后,不但指使电视、广播、报纸全面地转载殃视的诬陷谎言,还丑态百出地主动配合“殃视”作假诬陷法轮功学员,以毒害全市人民,现举一例。中央电视台在二零零一年捏造“抚顺颠覆列车”伪案,让我们看看事实真相:

在二零零一年过年前后,因妻子王国英被绑架,抚顺市法轮功学员窦振洋给抚顺市长打电话,要求无条件放人。由于该市长仇恨法轮功学员,必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快,把一个莫须有的“颠覆列车”的罪名强加在窦振洋的头上。窦振洋被绑架后,遭到了抚顺公安一处恶徒的酷刑折磨和疯狂迫害,“穿林海”、“过血原”是一种酷刑,就是“劈腿”,成人腿筋韧带已经长成,经受此酷刑,导致双腿韧带拉伤,疼痛难忍,严重的可造成腿不听使唤。


酷刑演示:强行将受害者的双腿一字劈开

过刑后,窦振洋屈打成招,恶警们把窦振洋送往拘留所。拘留所负责人说:此人已折磨得不成样子,生命危在旦夕。拘留所当场拒收。六一零办公室没有办法只得把窦振洋送往单位,他们不敢将窦振洋送往家中。在单位呆一个月后,抚顺市开了“公审大会”;在“公审大会”上,窦振洋高呼:我是屈打成招,我是冤枉的。

窦振洋被非法判无期徒刑,被非法关押在凌源监狱。送凌源监狱前,警察不允许家人给他送行。窦振洋的妻弟王洪君被诬陷为同案犯,被非法判刑十三年,被劫持在抚顺第二监狱(青台子)。窦振洋的妻子王国英也是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九年,现被劫持在沈阳女子监狱。

六一零办公室不法分子连窦振洋的孩子也不放过,经常到学校去恐吓,吓的孩子经常发烧。窦振洋家中原有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因儿子窦振洋在监狱里,着急上火,现在都已经去世,只剩一个孩子艰难度日。一个幸福的家庭就是被这样拆散了。

二、法轮功学员李英被迫害致死

据明慧网报道,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岩街法轮功学员李英于二零零三年三月三十一日被抚顺公安局一处警察绑架并酷刑折磨,四月二日下午,李英浑身是伤躺在公安一处大厅的地上,已经死亡。李英在临死前,她只来得及告诉家人“四个警察打我……”,随即死去。


李英

李英死后,经尸体解剖后,发现肩部呈黑紫色,深度达四公分,肾积水,肝发黑,心脏有一个洞向外流血,明显是酷刑折磨所致,但非法警察散布谣言,说李英得病而死,并威胁李英家人不许说。在李英被活活打死这一案上,这三名警察(关磊,张涛,许长庆)有重大凶手嫌疑。为了达到“自然死亡”的验尸结果,国保大队队长郝建光曾对李英家属说:“你们花那点钱算啥呀!我们带他们(参与验尸的人)洗澡、吃饭,花多少钱!”可见李英的死被验尸为“肺血栓,自然死亡”实乃抚顺公检法和验尸机构人员共同做伪证的结果。作为公安一处处长郝建光对李英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三、清原县法轮功学员孙洪昌被迫害致残

辽宁省抚顺市清原县法轮功学员孙洪昌,男,五十二岁在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八日下午五点左右,被抚顺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公安一处)关勇伙同清原国保大队大队长王兴传等七、八名警察将孙洪昌强行绑架,在二十八日夜间十一点开始,抚顺市国保大队关勇、郝建光等六名警察对孙洪昌酷刑折磨,主要凶手是恶警关勇。


孙洪昌

恶警对孙洪昌拳打脚踢一个小时之后,用电棍电击孙洪昌的小便,然后用拳头猛力打其小便处。还觉得不够狠,就用双手劈孙洪昌的腿过头;再后来用劈胯酷刑折磨孙洪昌,就是将孙洪昌右腿铐在铁床上固定住,恶警用双手劈孙的左腿(劈胯是抚顺公安一处恶警折磨法轮功学员的残忍手段,受过此刑折磨的人腿就被劈残疾了,被折磨的人疼痛难忍,痛苦难以用语言表达)。

在这个过程中有四、五个警察还在想折磨孙洪昌的手段,关勇说:“你们去找两根木棍,再买宽的胶带。”不一会儿,他们就拿来了。将两根木棍分别放在孙洪昌的两条腿的外侧,不让腿打弯,用宽胶带从上到下紧紧地将木棍缠在孙的腿上,然后再把孙的右腿铐在床上,关勇用双手劈孙洪昌的左腿过头,每一次都长达一、二个小时,疼的孙洪昌多次昏了过去。派出所周围的居民都听到了孙洪昌的惨叫声,就这样一直折磨到第二天早晨五点钟。

在折磨孙洪昌的过程中抚顺公安一处的恶警关勇等还叫嚣:我们就是没有人性,你媳妇就是被我们打死的。你死了,我们也就是再花上二千多元钱。二零零六年三月三十日晚上,他们又对孙洪昌拳打脚踢之后,再一次用劈胯酷刑折磨,同时还用脚猛踢孙的左脚。关勇等人完全丧失人性,一边折磨一边还问孙洪昌:疼不疼?酷刑折磨使孙洪昌左腿全部青紫,腿肿的很粗,致使孙左腿伤残,不能站立和行走,只能躺着,生活不能自理。

二零零六年三月三十一日,孙洪昌被抬着关进了清原县大沙沟看守所非法关押。从此,孙洪昌的左腿残废了。在看守所里,孙洪昌腿痛的难忍,每一天都在痛苦的呻吟中度过,整整躺了一个多月。五月九日,清原看守所打电话通知家属送一千元钱给孙洪昌治病,据说在县医院无法医治。家属听说生命垂危,就到天桥派出所要人,国保大队长王兴传不但不放人,还说:“炼法轮功的给打死了也没人偿命,当初还不如把孙洪昌给打死了。”期间看守所带孙洪昌到清原县中医院就诊过一次,诊断的结果是腿的神经损伤。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在抚顺市中医院诊断的结果是左侧腓总神经小胫神经损伤。六月十二日又到沈阳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检查,诊断为:左坐骨神经损伤。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孙洪昌的左腿、左脚明显的萎缩,比右腿、右脚明显细了很多,左脚趾头弯曲。

孙洪昌的身体被抚顺公安一处关勇和清原县国保大队恶警用残忍的手段──劈胯折磨的残废了,参与迫害的主要凶手抚顺公安一处的恶警关勇不但没有承担任何责任。反而在二零零六年九月十八日,清原县邪党法院非法开庭重判孙洪昌有期徒刑五年。

由于孙洪昌身体原因生活不能自理,沈阳监狱拒收,一直被非法关押在清原县大沙沟看守所,在这种情况下,孙洪昌年迈的父母多次找到县、市公安、检察院、法院要求释放孙洪昌,也就是让孙洪昌的腿能得到及时的医治,可是,清原县政法委书记祁瑞(据了解内幕的警察说是政法委书记不同意,用他的话说一把手不点头别人没法说)、“六一零”主任高山无视法律就是不同意放人,不让孙洪昌保外就医。

从二零零六年到二零零九年,清原大沙沟看守所曾经七次送孙洪昌到沈阳大北监狱,前六次都是因为身体不合格被退回。二零零九年六月清原大沙沟看守所所长祁成斌对孙洪昌说:“这次就是花钱也要把你送进去(监狱)”。孙洪昌当时的身体状况无论是从法律角度,还是从人的良知上讲都不应该送到监狱被迫害,孙洪昌的两条腿都不能行走了,然而沈阳大北监狱却收下了,可想而知,沈阳大北监狱的主管者得到了(清原公安局送的“大礼”)才昧着良心“特批”把孙洪昌收下。

孙洪昌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八日由沈阳大北监狱又被转送到沈阳东陵监狱。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八日孙洪昌结束被非法关押出狱。几年来由于孙洪昌的腿得不到应有的医治,到出狱时还不能独立行走。孙洪昌的腿被迫害成残疾,抚顺公安一处非法警察负有直接的责任。

四、法轮功学员杨柏良遭毒打折磨

法轮功学员杨柏良,现年四十六岁,家住辽宁抚顺红透山镇(即:红透山矿),以开出租三轮车为业。二零零四年八月十八日,他被诱骗绑架,遭到抚顺市公安一处主任郝建光、科长刘××、关勇、张斌等人用凶残手段殴打。中午不法人员们把杨柏良劫持到抚顺公安一处,把他身上带的钱和物全部搜走,不给任何收据,现金是四百七十多和一部三星牌手机,还有其它物品。


酷刑演示:铐在暖气管上

抚顺公安一处不法人员用手铐和脚链把杨柏良铐在暖气管上,从十八日中午到十九日中午,在这期间,一处主任郝建光逼迫杨柏良交代事实,杨柏良说:“我没有犯法,没有什么交代的。”郝建光说:“交代就放你,不交代就受皮肉之苦。”杨柏良说:“我没有犯法,你们关押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应放人。”公安不法人员不但不放人,还把他双手背铐,拳打脚踢。杨柏良说:“警察打人是犯法的。”科长刘××、关勇、张斌等七、八个人把杨柏良按在地上,两腿掰开,超过一百八十度,剧烈的疼痛使他昏了过去。

杨柏良在地上躺了一下午,双腿疼痛不能站立。关勇还用脚踢他身体和受伤的腿。这时郝建光见杨柏良躺在地上说:“你别耍痞。”杨柏良说:“这是你手下人干的。”他说:“我没有看见有伤。”杨柏良说:“事实见了,你都不承认。”由于杨柏良双腿剧痛,不能站立,在地上又躺了一宿,手铐脚链仍然戴着。


酷刑演示:大背铐

二十日上午,关勇等人受郝建光指使继续逼问。杨柏良说:“你们不遵守法律,我不回答你们任何问题。”这时不法人员用木块击杨柏良的头部,木块断了几段,又用皮带抽,还用电线拧成多股,猛抽他身体和头部。最后气急败坏的抡起凳子凶狠砸在杨柏良的头部和身体。当时杨柏良满头是包和血,右耳肿很厚,脸到处是伤和血。左手臂到处是伤,呈黑色。上衣被打得一条一条的,恶徒们把遍体鳞伤的杨柏良送到第一收容所。杨柏良被他们打得头昏、恶心、手脚麻木,抽做一团,昏倒在收容所。不法人员们叫来救护车把杨柏良送到医院,大夫量他的血压是高80/低60,给他扎了一针,送回收容所关押。在随后的十余天,杨柏良头昏,右耳失聪,手和臂麻木,会阴有肿块呈黑色。抚顺公安一处恶警就是这样折磨法轮功学员的。

辽宁省抚顺市公安一处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来一直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有的恶警折磨法轮功学员时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三个整死法轮功的指标,你是第一个,把你也浇上汽油,也来个自焚,你干不干?”法轮功学员李英、王秀霞就是死在一处恶警的残暴之下。被打成伤残的更多,如李莹、吴小燕、孙永利、王友才等。

新抚区欢乐园(西十路)的小白楼(公安部门)地下室就是抚顺市公安一处进行酷刑逼供的一个场所,内设有各种刑具,据悉“友谊宾馆”也有它们的秘密刑房。“劈腿、背吊”是恶警常用的两种酷刑:劈腿能导致两腿不听使唤,甚至不能走路,疼痛难忍;背吊:把胳膊从背后吊起,导致剧痛,甚至胳膊吊残。有时恶警还将法轮功学员扣在铁椅上,整宿不让睡觉,然后再刑讯逼供。另外,法轮功学员苗淑清曾被一处恶警钉竹签,两手指扎进牙签,留下血印痕迹,手段之残忍,难以想象。


酷刑演示:背吊铐

恶警关勇在毒打、酷刑折磨学员时,公开叫嚣:“我不怕下地狱,我现在不是活的挺好吗?哈……”二零零三年三月十八-二十八日,抚顺公安一处伙同红透山当地派出所恶警肖刚等人对红透山铜矿法轮功学员进行了大抓捕,法轮功学员张华美、梁素云、梁君华、杨树贤、曹延珍、刘向宇、王树云、邹婶、高秀芹、杜金风、周红芹、李树芹及女儿先后被抓,其中张华美家中被抢走七千多元,她本人被打得无法站立,王有才双腿被公安一处打得骨头和肉分离,腿肿的象面袋粗。恶警还当着其他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的面叫嚣“王有才的腿就是我们打残的”。

五、更多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事

清原县法轮功学员王秀霞于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九日被二十多名恶警绑架,六月十五日晚,通知家属,王秀霞已死亡。一处恶警在对被抓学员施暴时边打边狂妄叫嚣:王秀霞就是被我们打死的,你们随便告。

清原法轮功学员张金生,在二零零四年四月被非法抓捕。在他被非法关押期间,为逼出所谓“里通外国”的罪状,公安一处刑讯逼供,用尽各种手段,张金生的头骨被打坏。

法轮功学员周树友,仓石火车站工人,家住清原县北三家乡,于三月二十一日晚九点被抚顺国保大队一处恶警关勇、陈大庆抓捕,于四月六日晚八点非法提审,遭到变态恶警关勇、张涛等人殴打、上电刑,最后关勇等人竟变态的将周树友两腿掰开,猛击其下身,将睾丸打的象馒头一样大,严重充血,致使其无法行走。至今腹部疼痛不能直腰,并被非法关押在吴家堡教养院,非法劳教三年。

四月十四日抚顺公安一处伙同清原县公安局恶警,出动五十辆警车至清原县南口前乡非法抓捕五十六名法轮功学员,被抓去的人被轮流单独过堂,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暴打,不管男女老少。每次把法轮功学员打的昏死过去,再用冷水浇头。有个女法轮功学员当场就被打的昏迷不醒,被送医院急救才保住命,至今生活不能自理。恶警从马熙君家中偷走一千多元钱。在非法逼供时,上班酗酒喝醉了的恶警关勇对马熙君进行变态虐待,毒打电刑,直至休克,使马熙君在十天内出现恶心呕吐,神志不清,不能行走的情况,直到马熙君生命垂危,才通知家属,把人接回,并向家属勒索一万元。

霸王沟村法轮功学员盖春林已经于二零零五年五月六日被通知死亡。恶警在施暴时说:你们知道吗?王秀霞就是我们打死的。之后,这些人有的被非法劳动教养,有的被送罗台山洗脑迫害。

四月十八日下午,清原县六十多岁的景老太太也被抓。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五日五点多钟,抚顺公安一处十几名恶警非法闯入清原县南口前镇一法轮功学员住处,强行将盖秀芹和卢广林夫妻,林桂兰,吕焱、陈桂凤绑架至公安一处,没收所有机器、纸张,抢走二万元现金。中年妇女吕焱不配合,不回答提问,绝食,被四个恶警轮流打,戴手铐、脚镣挂起来拷打,用高压电棍电击、劈腿等,直到她昏死过去。她被打得脸走型,鼻青脸肿,头发被拽掉很多,半身不能动弹。看守所里看到此情景的女犯都落泪了,气愤的说:“公安够狠的,对一个好人还这样,不得好死。”

三月二十二日,卢广林被送到抚顺市第一看守所,其余四人送到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吕岩被关押一个月后非法判刑。

以上揭露出来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而抚顺地区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何止成千上万。许多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痛苦难以用文字和语言形容的。郝建光作为抚顺公安一处处长对迫害抚顺地区的法轮功学员负有直接的责任。

迫害好人必遭天谴,更何况是迫害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人。即使这样,法轮功学员仍然慈悲的告诫那些参与迫害的中共执法人员,善待大法及法轮功学员,选择美好的未来,佛法是慈悲的,但威严同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12/252976.html

大陆民众勇拒中共邪教的“承诺卡”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二日】〖中国大陆来稿〗初三那天,我回内地拜访常人朋友。到一朋友家拜年时,她气愤地提到社区人员用鼠标、鼠标垫等蝇头小利,诱惑居民在中共弄出的毒害众生、污蔑法轮功的“承诺卡”上签字。对这种做法,朋友十分厌恶地说:“我当场就对他们说:不要!不要!不要!我家有,我才不签那个坑人的字呢!”

另一位朋友的单位领导参与逼签“承诺卡”之事,朋友把单位两领导人的姓名、地址直接写给法轮功学员,希望法轮功学员能阻止这种恶行。

烧毁“承诺卡” 挽回生命

〖辽宁省来稿〗不久前,辽宁省凤城市宝山镇岔路村某村干部开完村委会后,听从村书记分给的任务,拿着一叠诬陷法轮功的“承诺卡”,到各家各户去派发、要签字。

这个村干部还叫家人给自己母亲送去,他母亲已七十多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按照儿子告诉的去做。

结果当晚,他母亲突犯心脏病,呼吸困难,他父亲觉得奇怪,问明情况,又看了“承诺卡”上面写的内容,知道事情严重了,立刻烧掉“承诺卡”,他父亲知道法轮功真相,告诉老伴从心里喊:“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老人答应了。不到十分钟,老人病情得到缓解,直到第二天早上去医院,现已完全恢复了。从此他们家人都知道以后再也不能做污蔑法轮功的事了。

三退明真相 避邪趋吉

〖河北省来稿〗年前,河北深州市一个地热站发生爆炸,造成七死一伤。而在地热站上班的陈成(化名)却幸运的避开了这次事故。

陈成四十来岁,家住深州边上的一村庄,那天他正要去上班,可妻子突然说家有急事,拦住了他,正好令他避开了爆炸事故。事后村里人都说他福大命大,陈成说:“这多亏了大法弟子,是他们给我讲了法轮功真相,告诉我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保平安,使我能避邪趋吉。”

深州还有一个中学教师得救的故事。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深州一中学校组织七、八个教师去衡水中学听课。他们租了一辆面包车前往,在开出深州不远一个拐弯处突然就翻车了,车内除一人外,全受伤了,至今一年多了,司机还在北京住院。而明白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的这位教师,安然无恙。

这世上没有偶然的事。明白法轮功真相、退出中共组织,不受中共谎言欺骗,就能驱邪避凶,得到福报,这是真实不虚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12/252958.html

姜维平:“打黑英雄”落马,汪洋何以高调打黑?

姜维平

正当重庆副市长,“打黑英雄”王立军落马之时,与“重庆模式”不咬弦的“广东模式”领军人物汪洋却高调打黑,不仅媒体大肆报道,而且声称要深挖黑社会,“直捣黄龙”,这可能不是偶然的心血来潮之举,而是受命于中南海高层,他明确显示的信号是:高压维稳的既定方针不变,王立军的倒台,不意味着重庆等地的因为打黑“黑打”而造成的冤假错案会在短期内得到纠正。这对热盼中共自我否定“唱红打黑”,进行自上而下政改的人士,是当头猛泼一瓢冷水。

新华社报道说,2月9日,汪洋主持广东省打击欺行霸市等违法犯罪行为的“三打两建”全省电视电话会议。广东省委省政府要求,此次行动要破除一切障碍和阻力,打掉涉黑犯罪团伙背后的“关系网”、“保护伞”,彻底铲除非法犯罪土壤,还市场一片净土。

按理说,像汪洋这样思想比较开放的封疆大吏,在“王立军叛逃”东窗事发后,应当借机推进乌坎式的民主改革试验,进一步与运动式打黑“黑打”,造成官民,官官矛盾激化的薄熙来划清界限,以便给平反冤假错案的人们以希望,但恰恰相反,他却开始声称“打黑要打出威力”,大有为王立军接力的味道。这真是有点蹊跷和诡异。

仔细想来,也不奇怪,中共的专制政权得以维护的基石就是两块,一是欺骗,一是严打,薄熙来和王立军都把它使用过了头,“唱红”是江湖骗术,打黑是 “镇宅之宝”,现在,他们运用“二次文革”的办法,把嗓子唱哑了,在国内没了市场,挤到了香港;“打黑”连累了自身和嫡系,引起了内斗火拼,闹成了惊天动地的国际事件,王立军已被中共政治体制所丢弃,但维护专制统治的法宝,绝不能丢,也许草根出身的汪洋不愿这样做,但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确保十八大之前不出事,不得已而为之。

广东的媒体报道说,广东省省长朱小丹,广东省委副书记朱明国和广东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公安厅长梁伟发对“打黑除恶”的“三打”行动进行了工作部署和总动员。根据广东省委、省政府的部署,从今年2月起将在全省范围内开展以重点打击交通运输、废品收购、河沙开采及采矿、商品批发、工程建设、拍卖等行业中欺行霸市等涉黑性质的违法犯罪行为;非法垄断、控制农贸市场各类农副产品经营权,以及强买强卖、强收保护费、敲诈勒索及寻衅闹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与打击制假售假、打击商业贿赂和建设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市场监管体系为主要内容,以优化市场环境为目标的“三打两建”的行动。

由此看来,可能“王立军叛事件”引发了中共各级官员的忧虑,正如反腐造成普遍恐慌一样,他们全方位,大面积,多层次的制度性腐败,给老百姓造成了敌视心理,而司法制度公正性的缺失,又使地方政府的黑社会化问题日益严重,几乎所有的地方和领域都存在不稳定因素,像火药库一样。对于官员来说,把一般性的刑事案件打成黑社会组织犯罪,再借机“抢钱”,买官卖官,大概是官员们乐于采用的简单而实际的办法,所以,值此关键时刻,中共高层还是不能放弃高压维稳,严打所谓“黑恶势力”的既定方针。

官方的媒体说,为开展好此次专项行动,广东省委省政府成立了以朱明国负总责,由省委政法委牵头协调与6位省领导和55个单位参加的省“三打”专项行动领导小组。广东省委省政府要求,此次“三打”行动,要以“打黑除恶”作为首要突破口,想方设法深挖涉黑组织和恶势力线索,想方设法告破一批恶势力犯罪大案要案,想方设法端掉一批黑恶势力团伙。要“釜底抽薪”、“直捣黄龙”,破除一切障碍和阻力,打掉涉黑犯罪团伙背后的“关系网”、“保护伞”,彻底铲除非法犯罪土壤,还市场一片净土。

从这一人事布局和活动安排看,“乌坎事件”由朱明国牵头,把选举的权利还给了村民,但并不说明中共的基本国策得以改变,或者说,可以给几万人的乌坎人以选票,但不会把“乌坎模式”推向全国,他们依然担心人民清算积压已久的罪行和错误,会使中共政权彻底丧失,也就是说,中共可以毫不留情地抛弃闯了大祸的王立军,也可能冷冻和处理“西南王”薄熙来,但不会全盘否定“打黑”,更不会改变邓小平留下的“高压维稳”的路线,这不仅是因为胡锦涛是邓公生前隔代指定的接班人,还因为他们每个人的利益捆绑在一起,必须坐稳一条船。船可以摇晃几下,但不能翻,“王立军事件”可能使大船轻轻晃了一下,如果薄熙来再被“双规”,就可能大大地摇晃了几下,正因为如此,九个常委还在争论评估,并非薄王贪腐和枉法的证据不够,而是他们心里没底。

此外,汪洋高调打黑,可能也是间接地回应海外媒体近日来有关“王立军事件”和薄熙来贪腐枉法的评论,似乎在告诉人们,打黑和反贪是中央统一决策,只是被重庆的地方官员滥用了,运动性打黑和指向性反贪,是中南海不赞同的,中央处理王立军以至薄熙来,不是出于内斗的需要,而是他们越过了底限,闯出了影响国家形象的大祸。

广东媒体说,汪洋强调,广东省委省政府开展的“三打”专项行动,是各级党政班子履新谋政、当好造福人民开拓者的迫切需要,是对新班子的一次考验。要充分认识“三打”的难度,做好方案,打出声威,打出效果。

在我看来,不论怎样,上述报道足以动摇了以往人们对汪洋正面形象的成见和期待,虽然,我从未否定温家宝呼吁政改的真诚和热情,但靠中共自身主动地进行政改,放弃“高压维稳”的阶级斗争理论,彻底地走出邓公的阴影,实在是一厢情愿,只要全社会不搞民主转型,打黑和反贪必定以内斗为动力,因此,十八大之前既使抓捕了薄熙来,也只能说是又解决了一次滑稽可笑的“林彪事件”,中国还是走不出人治内斗的怪圈。悲哉!

2012年2月9日于多伦多大学梅西学院

纷传江苏将八级大地震 地震云现蛇拒冬眠

大陆网络疯传江苏将发生七级以上(甚至八级)大地震,引起恐慌。有民众发现,江苏、安徽、浙江上空都出现疑似地震云,其中安徽马鞍山市出现成群赤练蛇,江苏南京有百年古井漫水,一时间地震传言甚嚣尘上。江苏省地震局急忙辟谣,称当地近期不会发生破坏性地震。

地震云涌现蛇拒冬眠

「凌晨时分,徐州发生了四点三级地震。未来两个月之内,整个江苏省将发生七点三至八级大地震,波及安徽省、山东省!」地震传言前日起在网络热传。南京网民上周四亦拍到天空出现疑似地震云,因此令地震传言更绘声绘影。

此外,安徽马鞍山市有民众上月底在一处山坡捉到十一条赤练蛇,认为蛇应该在冬季冬眠,行为反常疑地震将至。南京六合区一口百年古井日前突然井水满溢,不停往外漫水,均被视为地震先兆。

江苏省地震局紧急辟谣,强调未监测到发生破坏性地震的异常先兆。另有地震专家澄清,江苏自古以来地震活动水平就不高,历史记载只发生过两次六级地震。至于民间的所谓地震先兆,应与地壳活动无关。

来源:东方日报
本文网址:http://www.aboluowang.com/news/2012/0212/-144780.html

河南农家数日内发生29次神秘自燃

连日来,家住河南省卫辉市后庄村的王世龙一家寝食难安,家中的物品不分时间不分地点,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可燃源就能燃烧起来,数天内相继发生自燃事件达29起,村民们议论纷纷,消防部门也前来取证调查。


王世龙家因自燃而烧毁的摩托车头盔


王世龙家因自燃而烧毁的床板

衣柜、扫把、摩托车头盔、衣服、编织袋、收割机斗内传送皮带……2月11日,王世龙家的院子依然摆满了被火烧过的物品,一张木床已经被烧得发黑,用木棍钉起来的床板也烧得面目全非。目前,为防止室内物品再次被莫名烧毁,夫妻二人已将家里的被子衣服等物品都移到了院子里,孩子们则回了亲戚家居住,院子由家人昼夜守护。

王世龙说,自正月初六以来,家中就随时随地有物品毫无预警地发生自燃,往往是这边火刚扑下去不久,另一处火就又起来了。在大年初九这一天,短短二十分钟内就相继发生九次自燃事件。

对此,王世龙的乡邻表示,他们也多次亲眼目睹王世龙家的自燃现象,并帮助救火,但起火原因谁都说不上来。奇怪的是,与王世龙家仅有一墙之隔的邻居家却从未发生过类似情况。据王世龙介绍,发生自燃的房子材料用的是农村普遍使用的红砖和预制板。

接到报警后,当地消防部门多次到王世龙家中调查起火原因,排除了人为纵火、电器使用不当、明火引燃等原因,并安装了三个摄像头以便随时监控。一般含有磷和氯化氢的物品容易发生自燃,消防人员建议王家对房屋、家具、地面进行清洗,衣物进行晾晒,把所有燃烧过的物品放置大院。但清洗后,时隔不久,自燃再次发生。王世龙说,他将家里东屋的木床清洗后搬进西屋后,木床再次起火多次。

2月8日,消防人员在王世龙家居室发现,地面在清扫后有不明晶体渗出,消防人员遂对王世龙家东屋、西屋地面上白色不明粉状物质进行了提取,并加以鉴定。

由于王世龙家东北角的沼气池与自燃房屋仅一路相隔,而封闭性卫生间则紧挨房子西侧,所以消防专业人员推测,可能是由于沼气池泄露的气体与家中衣物、床铺等含磷物质产生化学反应后引发的自燃现象。目前新乡消防正在作进一步的调查取证。

来源:河南商报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2012/0212/1447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