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旭:陈光诚现身 血债派断魂

作者﹕林子旭


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2年04月27日讯】一个小时前,一段有关陈光诚的最新视频走进了我的视线。在视频中,陈光诚向温家宝提出了三点要求:依法严惩犯罪,保障家人安全,依法惩治腐败。细听陈光诚对自己所受迫害的描述,我的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大家可以想像一下,成百上千的男丁、壮汉纠集在一起,恬不知耻地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位盲人、一位老人、一位妇女以及一个儿童实施包括残酷殴打、限制自由在内的无端迫害,这是何等的无耻与邪恶。

视频最后陈光诚强调说:“温总理!这一切不法的行为,很多人都不解,究竟是地方党委干部违法乱纪,胡作非为,还是受中央指示。我想不久您应该给民众一个明确的答覆。如果咱们对此展开彻查,把事实真相告诉公众,那么其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如果您继续这样不理不睬,我想民众会怎么想呢?”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发人深省。我相信温家宝可能将会看到这个视频,国际社会也一定听到了陈光诚这段发自心底的呼声。

去年,陈光诚刑满释放以后,包括美国国会议员、好莱坞影星、维权人士、善良网友在内的众多民众发起了探望陈光诚的行动。当时该事件在全世界引起了极大的震动,中共高层对此绝对不会不知情的。在国际上影响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背后最高的决策者会是临沂市地方政府或山东省政府吗?肯定不是,这个事情大家用脚去想都能得出答案,最后的决策者一定在中央。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薄王事件发生以来,血债派遭受重创,在薄熙来被彻底清除之后,血债派的掌门人周永康四面楚歌,所有的情况都朝着对血债派不利的方向发展着。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陈光诚又是如此给力的一击,看来血债派真的是气数已尽了。陈光诚去年被监禁迫害以来,除了司马南这样的人会跳出来找骂之外,国内国外的舆论一面倒的站在了陈光诚一边。现在陈光诚恳请温家宝为自己主持公道,这无疑给温家宝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树立自己威信同时进一步清理血债派的机会。

胡温无论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必须要尽快清剿血债派,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了。如果从陈光诚这个案件入手拿掉周永康,胡温占尽天时地利,其需要付出的政治成本将会是非常低的。其实大家想想,一个盲人要想从那么多人看守的家中逃出来,这真的似比登天,但是他偏偏就这样逃出来,不由让外界引发联想。

其实陈光诚的话听起来好像很平常,但是其背后颇有深意。就单说这个维稳经费的问题,他大谈其中的利益腐败,这不就是在指着周永康的鼻子骂吗?而且陈光诚直接剑指中央,实质的意思就是自己被迫害是中央有人直接指使干的,那这个人除了周永康还会有谁呢?

对于陈光诚的请求,我相信外界都在等待温家宝的回应。如果胡温一方能够开放舆论,让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知道陈光诚的遭遇,形成一种不严惩元凶就不足以平民愤的大环境。待时机成熟之后,一举将陈光诚事件背后的元凶一网打尽,这样就会以较低的政治成本获得各方的支持从而最终清剿血债派。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4/27/n3576056.htm


-http://youtu.be/50nplqUs86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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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评论:罗干——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和第一帮凶

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罪责难逃(二)

元凶篇:罗干、刘京、周永康的罪行与被诉

在国际上,江泽民、罗干、刘京和周永康被称为迫害法轮功的四大元凶,而且常常被同案起诉。除江泽民这个首恶元凶之外,其他三个元凶也罪大恶极,同样被多国起诉。

一、罗干——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和第一帮凶

罗干在迫害法轮功的江泽民集团中扮演的是“急先锋”和“第一帮凶”的角色。

(一)罗干是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在1999年之前已开始迫害法轮功

中共迫害法轮功不是从1999年7月才开始的,至少从1996年就开始了。而在1999年江泽民发动大规模的镇压运动之前,迫害法轮功主要是由罗干挑动的。

罗干原先并不是江泽民集团的人,在江当权时,罗是中共政法委书记、政治局委员。罗干为了能爬上中共政治局常委的职位,一直在寻找机会讨好江泽民。当罗干觉察到江泽民容不下法轮功“真善忍”时,他马上认定这是捞取政治资本往上爬的大好机会,于是,从1996年开始,罗干就不断的挑起迫害法轮功的事端,当他发现符合江泽民的胃口时,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直至挑起“四•二五事件”。

1、罗干对法轮功“先定罪,后调查”

法轮功修炼是直指人心,不分阶层、行业,人人只要有心都可修炼。江罗虽然有意想镇压法轮功,但作为中共执行镇压的国家机器——公安部中炼功的人却好像比其它部门更多。原来公安部的部长王芳是个气功爱好者,夫人则是虔诚的佛教徒。后来王芳退休后到了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受到王部长影响,公安部练气功的人相当多。尤其到了司长、局长、处长这一级,还有很多外地公安局或公安厅的厅局长就是法轮功学员。法轮功研究会的成员叶浩和李昌原来都是公安部的副局长、处长。

从1994年起,中共公安人员就在法轮功中卧底,但未发现任何问题,反而许多卧底人员也炼起了法轮功。

1997年初,中共中央政法委书记罗干利用职权授意公安部门在全国范围对法轮功进行了一场调查,意在罗织罪名取缔法轮功。在各地做出“尚未发现任何问题”的结论后,罗干于1998年7月又通过中国公安部一局(也称政治保卫局)发出公政[1998]第555号《关于对法轮功开展调查的通知》,先把法轮功定罪为“邪教”,然后再让全国各地公安部门进行系统性“卧底调查”、搜集证据。调查结果依然一无所获。

罗干在1997、1998年两次想把法轮功定为“邪教”进行镇压。这倒不是因为法轮功做错了什么,而是罗干那时当了中央政法委书记,官儿坐到头了,要想继续往上升,就必须做出大动作来。这个和战争时期军人尤其受到重视一样。罗干也想把水搅浑,这样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才能成为政治焦点。

罗干当时发的文件明显带有构陷的性质,先是声称法轮功是“邪教”,然后让各地公安去搜集证据,等于“先定罪,后调查”。当时陆续有公安、统战部和特工到法轮功的炼功点上学功,并和学员一起学习《转法轮》,其实都是去卧底。但是法轮功无底可卧,因为法轮功学员的一切活动都是公开的,而且来去自由,谁愿意来炼都行,不愿意了就走,既没有人员登记,也没有会费。很多卧底人员倒因此机缘而对法轮功有了深刻了解,成为法轮功学员。

但罗干的两次“调查”还是在一些地区造成了严重后果。如: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向所属公安部门发出了朝公发(1998)37号《关于禁止法轮功非法活动的通知》,有的法轮功义务辅导员被数次罚款,累计金额达4000多元。有的不给收据单,有的只给白条。由此引起40余人到公安部上访;1000余人联名投诉朝阳公安局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新疆、黑龙江、河北、福建等地还出现基层公安部门强行驱散炼功群众,非法抄家,私闯民宅,没收个人私有财产等违法乱纪问题。

罗干搜集不到资料也很着急。他发现公安部这些负责气功的人都很懂气功,很多人也炼。罗的镇压命令下去之后,相关的负责人不要说抓紧落实,反而连动都不动。罗干在1996年开始为此特意改组公安部,不但把编制改了,原来管气功和懂气功的人一律调走。

朱镕基知道这件事情后把罗干叫去训了一顿,说他“放着大案要案不抓,却用最高级的特务手段对付老百姓”。搞得罗干灰头土脸,但是他仗着和江泽民关系好,把朱镕基对法轮功的一份正面批示扣在手里,没有下发。

江泽民至少在1996年之前就已经知道法轮功,在罗干阴谋构陷法轮功捞取政治资本的过程中,江作为罗干的上司,一直默许他这样做,而且,在1999年“四二五事件”后,江马上重用罗干担当镇压法轮功的主力干将。

1998年下半年,以乔石为首的部份全国人大退休老干部,根据大量群众来信反映,对法轮功进行调查,得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结论,于年底向政治局提交了调查报告,由于报告中提到“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的古训,令江泽民大为不悦,当即批示(大意):写得玄玄乎乎,我看不懂,并把报告推给罗干。罗干心领神会,以“法轮功有国外政治背景”为由,不断制造事端,嫁祸法轮功。此事再次表明江泽民早已存心要镇压法轮功。

面对非法调查和个别当权者的敌意,1998年年底,大陆各界法轮功学员中135位社会知名人士站了出来,由北京大学法律系的一位教授主笔,联名致信当时的国家主席江泽民和国务院总理朱镕基,对公安部一局的上述《通知》进行法律批评,阐明该文件本身就是违反中国宪法和法律的。

这135位社会知名人士的信很快得到了朱镕基的批示。批示的大意是:公安部不应该去找法轮功的麻烦,应该抓社会治安问题,法轮功这些年给国家节省了大量的医药费。然而,朱镕基这份表明政府政策的批示遭到了罗干的私自扣压,没有传到法轮功学员们的手里。直到1999年4.25法轮功学员到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见到朱镕基总理时,朱总理才知道批示被人扣压,法轮功学员也才知道朱总理有过上述正面批示。

为什么罗干敢违背顶头上司朱镕基的命令?因为罗干得到江的纵容。

2、罗干伙同连襟何祚庥挑起北京电视台事件

1998年5月,罗干连襟何祚庥挑起了北京电视台事件。事情的起因是何祚庥对北京电视台《北京特快》节目的一个记者造谣,说中科院一个孙姓的研究生,因练法轮功导致精神病。实际上孙当时表现的不正常状态和法轮功毫无关系。孙的室友和孙的同学都多次以详细具体事实向何讲清了。可何祚庥在十分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在电台竟仍用同一假证栽赃法轮功,纯属故意。许多从法轮功中受益的人自发去北京电视台澄清事实真相。北京电视台的一个副台长看到法轮功学员的祥和,在了解真相后立即决定制作节目挽回错误宣传的影响。事情得以圆满解决。

何祚庥号称是“两院院士”,实为政治投机分子,被称为“科痞”。他善于在科学家面前冒充政治家,在政治家面前冒充科学家,尤其善于从意识形态领域批判真正的科学。由于鼓吹“自然科学的阶级性”,何祚庥得到中宣部科学处处长的赏识,大学毕业后转到中宣部从事意识形态宣传,利用他井底之蛙的见识,在科技界到处挥舞大棒。

举例来说,上个世纪初凯库勒发现苯的环形结构,之后数十年化学家对此结构一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后来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泡林提出“共振论”概念,合理地解释了凯库勒模型,此为量子力学在化学结构学的开始。但是何祚庥等指责已经被证明的凯库勒模型是“阶级调和论在科学界的反映”,中国大批的结构化学专家因此受株连而检查“资产阶级立场”,中国量子力学研究因此受到严重冲击而长时间中断。

著名犹太裔学者维纳曾在清华任教,是何祚庥的校友。1965年,他研究发现,老鹰在捕捉兔子时很少失手,这是因为老鹰脑子中有一套反馈闭环系统,能根据兔子的方位、速度不断调整自己的飞行路线,直至成功。如果将类似的系统装在高射炮上,将使命中率大为提高。由此维纳认为生物界和非生物界存在一定的共性。而何祚庥认为阶级之间尚不能调和,更妄论生物与非生物了。何祚庥等人再一次挥舞“阶级调和论”的棒子把多位科学家打入冷宫。

何祚庥还抡起意识形态的棍子批判过摩尔根的遗传学说、用马列主义批判盖尔曼获得诺贝尔奖的“夸克模型”,一直到晚年转而批判气功,声称是“伪科学”。人称何祚庥“人老心红,战士风采依旧,棍法依然娴熟”。

因为何祚庥打击科学、维护中共意识形态有功,《红旗》杂志力荐他当了中科院的院士。何则继续利用他的院士头衔拍中共、特别是最高领导人的马屁。2001年,江泽民的“三个代表”宣传如火如荼,何祚庥在中科院的一次量子力学研讨会上发言说“量子力学的运动规律符合江泽民的三个代表精神”,当即有几位正直的学者拂袖而去,而更多的人则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罗干想借打法轮功向江泽民邀功请赏,罗的连襟何祚庥也就一次次不遗余力地打着科学的外衣诋毁法轮功。因为何祚庥的名声实在太差,北京市的一位副市长亲自指示,今后北京市的媒体不得刊登何祚庥的欺骗言论,对气功仍旧执行中央“不干涉、不宣传、不打棍子”的政策。

国家体育总局也于1998年5月对法轮功进行了全面调查了解。9月由医学专家组成的小组为配合此次调查,对广东12553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表格抽样调查,结果表明祛病健身总有效率为97.9%。10月20日,国家体总派到长春和哈尔滨的调研组组长发表讲话说:“我们认为法轮功的功法功效都不错,对于社会的稳定,对于精神文明建设,效果是很显著的,这个要充份肯定的。”其间,大连、北京等地对法轮功功效的民间调查也得出了一致的结果。

1998年下半年,以乔石为首的部份全国人大离退休老干部,根据大量群众来信反映公安非法对待法轮功炼功群众的问题,对法轮功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详细调查、研究,得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结论,并于年底向江泽民为首的政治局提交了调查报告。

法轮功继续快速发展,到1999年初,国内有媒体在报导健身运动的时候提到法轮功的炼功人达到了一亿。同时《转法轮》被翻译成多国文字,传到世界三十个国家和地区。不少西方人甚至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学习中文,只希望能像中国法轮功学员一样能够读懂《转法轮》的中文原著。

1999年2月,美国一家权威性杂志《US News and World Report》发表文章谈到了法轮功在健身方面的好处:“国家体育总局局长说:‘法轮功和其它气功可以使每人每年节省医药费1000元。如果炼功人是一亿,就可以节省一千亿元。朱镕基对此非常高兴。国家可以更好地使用这笔钱。’”

3、罗干伙同何祚庥挑起“四•二五事件”

何祚庥因为无法继续在北京刊登诬蔑法轮功的文章,就跑到天津的一家小报——天津教育学院的杂志上发表了《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一文,将明显违背法轮功原则的表现归罪在法轮功头上,暗示读者修炼法轮功会出大问题,甚至导致亡国。许多法轮功学员感到,如果不能澄清事实,不但学员们的合法炼功权利会受到威胁,炼功群众还可能被别有用心的政客硬拉入肮脏的政治斗争中去。于是数千名法轮功学员自发陆续前往编辑部澄清事实。在双方和平理性的会谈即将结束,出版社方面准备发声明更正之际,天津市突然出动防暴警察,驱散请愿人士,殴打并逮捕了45名法轮功学员。海外媒体直指罗干是此次暴力行动的直接指挥。天津市政府也对去请愿的法轮功学员说,镇压是北京的命令,并鼓励他们去北京反映情况。

消息传到北京,当时的北京法轮功研究会负责人李昌、王治文、纪烈武等商谈后,决定于4月25日去北京上访,得知这一行动的法轮功学员也相互联络,结果那天紧邻中南海的国家信访局外请愿人群达到一万余人,这就是震惊中外的“四.二五事件”。

那时,朱镕基刚刚访美归来不久。受过右派之冤的朱镕基显然把群众上访视为对政府的信任,更何况他于1998年在法轮功问题上曾亲笔作过正面批示,因此他一改中共对于民间请愿不接触、不对话、不妥协的传统,亲自接见上访人群。

朱镕基说:“你们有宗教信仰自由嘛!你们有什么问题,你们派代表来,我带你们进去谈。”朱停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也没法和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谈呀!”

由于法轮功学员都是自发前往的,彼此大多不认识,并没有什么代表,于是朱镕基就点了最先主动举手的三个人。朱镕基一边转身带着三位代表朝中南海西门走,一边大声问道:“你们反映的情况我不是做了批示吗?”这几个人都愕然回答:“我们没有听说呀!”朱镕基可能意识到他的批示被压下去了,马上换了话题说:“我找信访局局长跟你们谈,找副秘书长跟你们谈。”说着转向工作人员,吩咐找人。

法轮功学员的要求很简单,第一、天津放人;第二、炼功自由;第三、合法出版法轮功书籍。朱镕基立即指示天津方面放人。

实际会谈进行得并不十分顺利,政法委书记罗干、中央办公厅副主任王刚、公安部部长贾春旺、国务院副秘书长崔占福以及北京市常务副市长孟学农等与法轮功学员对话,但是因为江未给出谈话底线,罗干又想找法轮功的麻烦,没有答应任何要求。后来法轮功研究会的李昌(公安部官员)、王友群(监察部官员)等五人也进了中南海进行对话。

在国务院工作人员和法轮功代表会谈之际,上万名学员一直在外静静等候。到晚上八点多,会谈完毕,在得知天津方面已经释放被捕的法轮功学员后,中南海前的法轮功学员也很快散去,临行时,地上连一片碎纸都没有留下。

海外媒体一片赞誉之声,既赞赏法轮功学员的和平理性,也赞赏政府的开明,并称这是中共建政后官民第一次和平理性的对话,开中共历史之先河。

事情如果这样落幕无疑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但是却有一个人暴跳如雷,这个人就是江泽民。

(二)罗干是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第一帮凶

在1999年“7•20”开始迫害法轮功之后,罗干一直充当江泽民的第一帮凶,他所掌控的中共政治系统一直是迫害法轮功的最主要力量,专门迫害法轮功的“610办公室”就常设在政法委之内。

罗干因为卖力迫害法轮功而得到二个“收获”——一是升任中共政治局常委当了五年;二是被当作迫害法轮功的第二元凶被多国起诉(国际上把中共迫害法轮功集团称为“江罗集团”)。

罗干迫害法轮功的罪行,除在1999年之前不断挑起迫害事端之外,还有大量严重罪行。

1、与江密谈制定迫害政策并极力推行

在迫害之初,江泽民和罗干进行过一次秘密谈话,江的要点是:

1)对他们要狠,特别是上访、发真相什么的,抓住就打……往死里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

2)在这个问题上,只要能压制住,可以不择一切手段,不受任何(包括法律)约束,整死了人,不负责任。不信我(江泽民)就治不了他法轮功。

3) 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

4) 一般不发红头文件,只密码电传或口头传达,不署名,一概说是“中央批示”!

1999年底,罗干按江泽民的指示将4名原法轮大法研究会成员重判有期徒刑。2000年,罗干又带着江的密令到各地口传指示,在全国转了一圈后才回到北京。

位于美国的“中国宗教迫害真相调查委员会”和“自由中国运动”公开了一份2000年5月中共的秘密文件,文件命令警方不需逮捕证可任意逮捕法轮功学员。这份由吉林省公安厅和高级法院传达的文件说:对法轮功“打击力度要增加,一旦发现,予以先行抓捕后补办手续。”地方政法系统敢于这样做,显然是出于罗干的指示。

2、一手制造“天安门自焚”伪案

由于法轮功学员和广大民众的抵制,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无法维持下去,于是由江泽民指示,由曾庆红出谋,由罗干实施的旨在煽动全民仇恨法轮功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发生了。

“天安门自焚”堪称中共的世纪谎言。为了打击法轮功,一个政府居然诱骗5人冒充法轮功学员到天安门广场伪装自焚。结果是刘春玲被当场打死,十二岁的刘思影被事后灭口。中央电视台录像的慢镜头清楚无误的显示出自焚现场的刘春玲是被警察从身后击打死亡的。录像中有关王进东打坐的姿式、灭火后两腿间夹着的塑料瓶,记者和刘思影的对话,摄影师如何到场等等的许多破绽,都充分证明这场自焚事件是江罗流氓集团为了诬陷法轮功而恶毒设计的一场骗局。

“天安门自焚”伪案发生后就成为江罗迫害法轮功的主要藉口,也成为不知情民众仇恨法轮功的最主要原因,江罗凭着“自焚”伪案,把迫害运动推向高潮。

3、亲自到各地“督办”镇压行动

兹举几例:

2000年9、10月份,罗干亲自在辽宁省马三家教养院蹲点,于是就发生了把18名坚定的法轮功女学员扒光衣服、投入男牢房的暴行……

2001年,罗干来到吉林省长春市检查迫害法轮功的情况,对此地的“转化率”大为不满,使洪虎(吉林省省长)惊恐万状,于4月5日到长春朝阳沟劳教所下令“强行转化”,对这里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一次凶残的迫害……

(三)罗干被多国起诉

1、罗干在中国大陆被起诉

2000年8月 29日,罗干与江泽民、曾庆红一起,被朱柯明和王杰起诉到中国最高人民检察院。

2、罗干在联合国被起诉

2002年10月17日,罗干与江泽民、曾庆红一起,被来自加拿大、美国、法国、澳洲、爱尔兰和香港等6个国家和地区的7名法轮功学员联名向联合国反酷刑委员会、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控告。

3、罗干在亚洲被起诉

2003年11月17日,罗干与江泽民、李岚清一起被林晓凯等六名自诉人、一名未成年受害人依《残害人群治罪条例》中的〈残害人群罪〉向台湾高等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案。

2003年12月26日,罗干与江泽民一起在韩国汉城地方法院被刑事诉讼。

2005年4月12日,五名日本法轮功学员和日本法轮大法学会以集团灭绝罪向大阪地方法院起诉江泽民、李岚清、罗干、辽宁省大连市长夏德仁及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并要求赔偿6000万日圆的经济损失。

4、罗干在美洲被起诉

2004年11月12日,罗干与江泽民、刘京、周永康、李岚清等人一起在加拿大被起诉。

2004年11月15日,罗干与江泽民、李岚清、刘京和王茂林等五位中国高官被六位加拿大法轮功学员在多伦多民事起诉,并要求2千万加元的赔偿金。

2004年11月16日,罗干与江泽民一起被法轮功学员向玻利维亚检察院刑事起诉。
2005年1月28日,秘鲁法轮大法学会向秘鲁最高法院提交对曾庆红、江泽民、罗干和薄熙来的刑事诉讼状,状告他们的群体灭绝和反人类罪。秘鲁最高法院接受了诉讼状。

5、罗干在欧洲十多个国家被起诉

2003年8月20日,罗干与江泽民、李岚清(“610办公室”主任)一起,被6名法轮功学员在比利时刑事控告。

2003年9月8日,出访欧洲四国的罗干在冰岛被法轮功学员以“酷刑”、“反人类”、“群体灭绝”罪刑事起诉。

2003年9月11日,罗干在芬兰被法轮功学员以“酷刑”、“反人类”、“群体灭绝”罪刑事起诉。

2003年9月16日,罗干在亚美尼亚被起诉。

2003年9月18日,国际人权组织“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全球营救受迫害法轮功学员委员会”、欧洲法轮大法佛学会、俄罗斯圣彼德堡法轮大法佛学会等四个组织共同向莫尔达瓦总检察院递交了起诉书,以“酷刑罪”,“种族灭绝罪”等罪名,起诉正在莫尔达瓦访问的罗干。

2003年10月15日,罗干与江泽民一起被15名来自中国、美国、澳大利亚、比利时和西班牙的法轮功学员在西班牙高等法庭(Spain’s High Court)刑事控告。

2004年8月5日,罗干与江泽民、李岚清一起被三名来自澳大利亚、爱尔兰和希腊的法轮功学员向雅典检察院刑事起诉。

2005年5月30日,欧洲法轮功之友向英国内政部的移民及国民部门递交一份十四个首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中国高级官员的名单及其罪行和证据,申请禁止其入境英国。

2005年6月13日,瑞典人权律师彼德•伯格奎斯特(Peter Bergquist)与法轮功学员向瑞典警察局递交起诉江泽民、李岚清、罗干、刘京、丁关根等人的诉状。

2006年12月15日,奥地利法轮大法协会、奥地利国际人权协会(IGFM)在维也纳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对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主犯江泽民、罗干、李岚清、刘淇等人以涉嫌群体灭绝罪和酷刑罪进行起诉。

2007年12月14日,奥地利国际人权协会和曾遭中共邪党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向维也纳检察院递交诉状,以群体灭绝罪和酷刑罪起诉江泽民、罗干、李岚清和刘淇。

2005年7月19日,两位比利时法轮功学员以骚扰罪起诉“610办公室”及罗干、周永康、刘京和国家安全部部长徐永跃。2009年5月28日,比利时高等法院就两位法轮功学员起诉中共邪党“六一零办公室”电话骚扰案举行听证。案件还将在继续进行下去。

6、全球诉罗案取得突破

2007年11月18日,西班牙宪法法院正式接受法轮功学员起诉江泽民、罗干的案件;接受所有受害者提供的资料。二号庭所有法官一致决定:西班牙司法必须调查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群体灭绝罪行,江泽民、罗干必须接受西班牙法院对其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和反人类罪的调查。

2009年11月,西班牙国家法庭裁定,以群体灭绝罪及酷刑罪,起诉江泽民、罗干、薄熙来、贾庆林和吴官正,五名中共邪党高官,要求被告须在四到六周内回应。法院通知书表示,若被告罪名成立,将面临至少二十年徒刑,并附带经济惩罚。

(待续)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4/27/n3575809.htm

陈光诚100%安全 视频向温家宝提三要求


近日,山东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在朋友的帮助下,已从山东成功逃离到北京,并通过视频向中共总理温家宝提出三点要求。(视频截图)

【大纪元2012年04月27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清儿报导)近日,山东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在朋友的帮助下,已从山东成功逃离到北京,并通过视频向中共总理温家宝提出三点要求。4月27日早上11:11分,援助陈光诚逃出的南京民众珍珠(本名何培蓉)在南京家中遭到当局抓捕。对华援助协会的创办人兼会长傅希秋牧师表示,现在陈光诚在北京一个百分之百安全的地方。同时,他证实何培蓉已被当局抓走。

据推特消息,陈光诚在视频上向温家宝提出三个要求:要求彻底调查及处理对他的指控以及对他使用暴力,检讨维稳机制,也要求保护他家人的安全,他要求温彻底调查内地贪污,滥用权力,给人民一个答覆。


-http://youtu.be/50nplqUs86s

北京时间27日下午3:17分,傅希秋牧师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说:“陈光诚是4月22日从家中逃离,他经历了很大的辛苦,逃出来之后通知了一些朋友,然后,这些朋友进去,开车把他接到北京藏起来了,目前可以这么讲,现在应该是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在推特上说:I can share with U Chen is now in the 100% safe location in BJ)”

他说:“我没有跟陈光诚直接通话,我有跟所有包括最后送陈光诚去安全的地方的朋友有直接的联系,为了陈光诚的安全也不方便跟他说话。陈光诚有对朋友说‘他要为自己和家庭的自由抗争到底,为获得作为一名公民的基本自由和正常生活在中国抗争到底。’他是这么说的。”

他同时证实:“何蓓蓉是被抓了,今天北京时间早上11:11分,我们正在通话,她说国保来了,就失去了联络,估计是被抓走了。”

记者多次致电何蓓蓉的手机,电话转入短讯服务。较早前,有消息称陈光诚已经进入了美国驻北京大使馆,但消息未得到公开证实。

27日凌晨1点18分,新浪微博上传出消息,26日,双堠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张健带人翻墙进入陈光诚家,陈光诚侄子陈可贵为了自保拿刀砍人,张健现在不知是生是死,另外还有几人被陈可贵砍伤,具体情况仍不详。而陈可贵自己也受了伤。之后自己拨打电话报警,目前他已被警方抓走。陈光诚的大哥陈光福也被抓走。

傅希秋牧师表示,陈光福和他的儿子陈可贵都被抓起来了,现在没有进一步的消息。现在陈光福的家还被包围着,希望国际社会多多呼吁,希望他们能够被释放。

对于陈光诚所有家人目前的状况,傅希秋牧师说:“我们非常敬佩陈光诚的勇气和他不动摇的捍卫公民基本权利的精神,我们呼吁国际社会,在这困难的时刻保证陈光诚全家的安全,也呼吁临沂当局能够识时务明大局,立即释放陈光福和陈可贵,也保证陈光诚家人不受骚扰,并立即释放何培蓉女士。”

他表示,目前,他们跟美国的国会议员和国务院的官员保持密切的联系,他们也会关注事态的进一步发展,采取其它的行动。

而长期关注此事的南京民众珍珠(本名何培蓉)较早前在推特上表示,几天前,4月22日,陈光诚逃离看守的守护,从村子里跑了出来,设法通知了我,我开车把他从山东接走了,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目前,陈光诚不是在安全的地方,就是在北京国安手里。

27日下午,推特民众“jajia ”表示,珍珠跟我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在今天(27日)早上10:50分。10分钟之后,电话已经无法打通。20分钟之后,她在南京家中被捕。

珍珠被抓前曾在推特上表示,“我哪里都不会去,也不会躲起来,我就在自己的家里。陈光诚出来后,我们询问了他的意见,他想生活在自己的家里,他想要自由和公正。”

海外著名民主人士唐柏桥在推特上表示,现在是纽约时间凌晨4点。我还没不想睡。我只想让光诚的名字尽量多在网络上出现。这几乎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我希望大家都在网络上书写陈光诚的名字,让满世界满屏幕都是陈光诚--这个中华好男儿的英名!让我们都来刷屏,刷醒人类的良知,刷起国人的勇气!

陈光诚长期从事维权工作,并多次协助法律界人士和海外记者,揭露临沂当局执行计划生育政策,暴力侵犯妇女权益的黑幕,因而遭到临沂当局的忌恨,他被当局软禁200多天后,于2006年8月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刑4年3个月。
2010年9月9日,陈光诚四年三个月刑满出狱后,全家仍失去自由。2011年2月,陈光诚全家遭到当局囚禁的录像带曝光后,处境变得更加恶劣,当局监控更加严密,一直无法与外界联络。

今年四月,有消息传出山东盲人律师陈光诚的健康进一步恶化,由来已久的腹泻便血更为严重。因此,大陆民众再次在网络上发出“五一长假”探访陈光诚的号召。
(责任编辑:姜斌)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4/27/n3575973.htm

善良的张秀玲遭河北涞水县恶警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河北涞水县永阳镇北秋兰村法轮功学员张秀玲被涞水县恶警绑架。

张秀玲于一九九九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前,她患有神经性头痛、颈椎痛、阑尾炎粘连、慢性关节炎、心律不齐等各种疾病,修炼法轮大法一个多月,全身的病不治自愈;修炼前,张秀玲脾气很暴躁,整天大吵大嚷,对丈夫和孩子没一点温柔。修大法后,她用“真、善、忍”衡量自己,化解了一切矛盾,使整个家庭充满了祥和宁静。

自二零零七年四月,张秀玲被迫害流离失所后,有家不能回,生活没有来源,当时女儿上小学,现在已是高中生了,已经六年没有妈妈照顾了,丈夫每天出车在外,劳累不说,还要担心张秀玲的安危,家务没人操持,农田没人耕种,整个家处于瘫痪。

学大法 做好人

学大法初期,一天,张秀玲出现牙痛症状,痛的难以忍受,就赶紧去牙科拿药,药拿回来刚打开药包,还没往嘴里放,不知怎么的,就都洒落到桌子底下,晚上,她忍着牙痛来到学法小组,刚一进屋,就觉得牙不怎么痛了,坐下来和大家一起静心学法,不知不觉中,她上下咬咬牙,一点都不痛了。她高兴地说,学法的场太好了,能够纠正一切不正确状态。同时她也悟到牙痛是有原因的,过去自己对别人说话态度不好,伤了好多人,可能造了不少业,所以要偿还的。她说以后我会用“真、善、忍”大法来衡量自己的言行,返回人的先天本性,善待别人,自那以后她的牙再没痛过。

经过不断的学法,提高心性,张秀玲跟邻居的矛盾也化解了,她说:修炼就得听师父的话,做好人,做一个完全为了别人的人,于是她主动和邻居讲话,并告诉她们法轮大法好!和大法在世界的洪传,告诉她们三退的重要性及大法、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邻里间化敌为友,邻居信赖她把盖房的木料放在她家,下雪了,她就用自家的塑料布把邻居家的木料盖起来,可自家的东西却被雪水淋着。

有一次,张秀玲到集市上买菜,买了一捆大葱,付了钱以后,就把葱放在菜摊上,去买别的东西,回来后,菜摊的主人也没看,拎起来,就把葱给了她,接过来后,她觉的有些重,半路她到别的菜摊称了一下,比自己买的葱重两斤,于是,她立即返回卖葱的菜摊,向摊主讲明来意,菜摊的主人高兴的说:今天真碰上好人了。她却说每个大法修炼者都会这样做的,希望你们也学炼法轮大法!

还有一次,她到高碑店为丈夫买啤酒,店主说:你路远,给你找捆捆得紧的,两个人只顾看啤酒捆得结不结实,忘了看牌子。回家后,丈夫说怎么买的“燕京”的,不买“云湖”的?这个贵三毛钱呢,她说:贵点就贵点吧,人家店主好心好意地给挑的捆得紧的,就别再麻烦人家了。过后,她主动把每瓶少付的三毛钱给了店主。

2005年,村里修路,每家不同情况,交纳的钱数不同,当时她家刚刚因出车祸,花去好几万元钱,夫妻俩也因车祸受了重伤,还在恢复中,按常理,她家这种情况可以不拿,但她还是东拼西凑,把钱交到大队部,这事得到大队的表扬。

张秀玲学大法后的表现得到乡里乡亲的认可,家庭也和睦了。过去每到冬闲季节,她的丈夫总爱出去打麻将,吃饭、睡觉都顾不得回来,为此她经常和丈夫大吵大闹,不给他做饭。修炼后,她站在丈夫的角度去体谅、关心他,丈夫常年在外开车,身心高度疲劳紧张,冬闲了娱乐会儿也算不上什么,这是他的一点嗜好,我不能剥夺他的自由,所以不管丈夫多晚回来,她都耐心的等,给他热饭热菜,从没怨言,不知不觉中,丈夫打麻将次数少了,回家也早了。有人开玩笑说:秀玲,你怎么把他管住的?她说:只有大法才能改变人,才能使人变好。

好人张秀玲遭绑架

张秀玲因为修炼大法,逐渐做到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好人,却遭中共涞水县“六一零”公安局恶警绑架。目前,还没有她的确切消息。同天被骚扰抄家的还有涞水县石亭镇色树村法轮功学员程术利、石亭村法轮功学员翟海生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27/256282.html

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

—— 忆九九年四.二五北京上访

文/河北大法弟子 雪梅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又是一年四二五,回想当年去北京上访的情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当年天津教育学院发生的事情我们听说了,同修们正在关注事态发展过程中,二十四日下午传来几十名同修被天津公安局非法抓捕的消息。我听到消息的第一念就是:到北京去上访,向中央领导直接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我记得非常清楚,当时眼里噙着泪水,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一句话:“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几个同修联系了一辆客运车,每人带了一点日用品,装上宝书《转法轮》就登车去了北京。

早晨六点钟,我们来到天安门广场一看,已经有不少同修在那儿了,有的是三、四点钟就过来的。一打听,国务院信访办在中南海西边,我们就随着人流走。我记得在路上还有警察指挥着走,我们几个和许多不认识的同修站到府右街西面人行道上,来自各地的同修都自觉安静的等候在那儿。开始只有很少警察站在马路中央,后来警察、警车越来越多,在马路上排起了长队。当时我们的心态非常平和,大家静静的背法、看书、等候,没有一丝杂念。我们站的地方就在中南海西门斜对面,门口警卫、进进出出的人员、车辆都能看见。我们亲眼目睹了朱镕基总理出来和学员对话的情景,后听说派代表进中南海谈话。

下午三点多钟,有学员喊:“快看天上,大法轮!”学员们不约而同的把头扭向西南方的天空,只见太阳周围无数道金光四射,许多大大小小的法轮旋转飞舞,看着看着,师父巨大的法身出现在太阳一侧空中,大家热烈鼓掌,连警察也都抬起头看个不停。后来听在长安街站着的同修说:“我们也看见了,当时一辆公交车都停了,司机乘客全都不眨眼的看着天空中的景象。”这可不是天目看,而是所有的人都能看见。大约四五分钟时间,天空恢复正常。我们当时都非常激动,知道这是师父在鼓励弟子。

晚上九点来钟,听说天津学员被放出、当时的总理答应不干涉炼功后,我和同修们一起离开府右街,踏上回家的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27/256270.html

退役中校:我认清了中共邪教的本质

作者﹕中国大陆一名退役中校

【大纪元2012年04月27日讯】看到还有些同胞仍没看清中共邪教的邪恶本质,心里很替他们惋惜着急。

想想自己,也曾和他们一样:虽然也看到党内普遍存在严重贪腐、权斗、黑吃黑、走过场等问题,却依然对这个党抱有希望,以为它像它自己标榜的那样;虽然早已听不进虚假空洞的歌功颂德,但大是大非问题上,依然被这个党的一言堂式宣传所迷惑,对党媒从没有想过要怀疑,想当然的以为一个代表着党和国家形象的国家媒体不可能欺骗全国人民。

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我才越来越看清了中共邪恶残忍的本质以及永不离体的撒谎劣根。我才知道,书中记载的中共的斑斑劣迹并不只是过去了的历史,暴力和谎言一直在上演、依然在继续,甚至它的表现愈加疯狂残暴,方式上则更遮掩、更隐蔽,更具欺骗性,所以很多民众都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正发生着惨烈的残酷迫害,不知道中原大地上一直都有善良人家被它残害的支离破碎、家破人亡。

自懂事起,我接受的就是党文化教育,少不更事就被卷入斗争文化中,从小就懵懂的仇恨孔老二,幼时游戏喊的都是“打倒邓小平”、“工贼刘少奇(那时以为他是个很厉害的小偷)”。大学毕业后在部队工作,由于表现突出,很快被提拔管理课题组。当时部队有意培养我走管理路线,但我看到部队不正之风很盛,假大空风行、帮派争斗、权钱色交易泛滥,素来洁身自好的我不愿随波逐流,所以态度明确的婉言谢绝了。

部队里经常要开会学习,不是学党史、听取中央精神,就是向组织汇报思想、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等等。这类会议人人从心里厌烦,但人人都得参加,大家戏称是“轰轰烈烈走过场、明明白白糊弄党”。

而我在翻阅党史时,却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些很不符合“党性”要求的认识:比如,我看到党敢自夸。党史中它敢标榜自己是“抗日战争的中流砥柱”。其实我们都清楚,当时它只是一个在野党,长征后三支主力军汇集在一起都不足三万人,武器装备更是有甚于无,靠种罂粟制鸦片卖给国人来筹集经费,连自生都是问题,如何成为打败装备精良的日寇的主力?但它就敢往脸上贴金。关于抗日,我想起一个历史趣闻,讲的是西南联大的两个孩子闹着要去延安抗日,著名学者钱穆先生对他们说:“你们好好上学是正事,打战还不是你们的事。再说,延安不是前线而是后方。”正是一语破天机。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党极善变,大到纲领思想、敌友界定,小到政策法令,变化相当的快,几乎没人跟得上其节奏,而且党有个特点,不论何事动不动就上纲上线。于是“友好的美国人民”眨眼就是“美帝国主义、反华势力”,“苏联老大哥”瞬间变成“苏修”;于是叱诧一时的风云人物纷纷翻滚落马,成为人尽其用后的烹兔;于是至今人们到政府部门办事,尽管同样的事情经手多年,依然会习惯性的询问政策规定是否有新变化。

于是我提醒自己,中共治下最好别搅入权争之中,否则性命堪忧。中共的政治,从来有个颠扑不破的前期,那就是“党永远是正确的”。这样一来,个人太容易莫名其妙的遭殃,不是被界定为左倾就是右倾,要不然就是站错队,或者表错态,好歹都能惹来杀身之祸。同一人同一事,此时对,彼时错,几十年后,等党认定你没错给你平反时,韶华已去,雄心不再,有的甚至性命已丢,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

书本中得来的一些认识,并没有让我更深入的思考,后来我经历了“六四”以及“七二〇”。

八九年“六四”事件发生了。当时部队传达的是:没有开枪,和平清场;邓小平接见戒严部队军级干部时发言:“六四是流血了,让大家看看,六四流血的到底是谁……”言中之意只有解放军指战员流血牺牲了,学生、群众没有受伤,更没有死亡,所以我们当时普遍相信“六四”清场时没有学生死亡,一切和平结束。后来,我遇到了一位参加了“六四”运动的学生,他气愤地说:“没有开枪?!没有死亡?!天地良心!广场上还有血迹为证!”他谈到了坦克碾压学生的身体、谈到了中弹倒地的学生。几年后一位部队大院长大的叔叔告诉我,当时他正在北京办事,离天安门广场老远都听的到枪声,还是机关枪一类的连续发弹,他旁边都有人中流弹死了。他不客气地说:“你别听它瞎掰,它什么不敢说。”

几年后的一天,当地一家电视台插播了“六四”录像。我看到,昏暗天色下坦克开枪发出的火光、听到里面远远近近“嗒嗒嗒”的连续枪声。第二天,那个电视台的所有频道都停播,估计是学习整顿去了,而那个插播的频道从此消失。

这些二手资料我无从证实真实性,但我的思想受到了震撼,我开始学会解读党媒宣传背后的可能事实。

九九年五月的一天,父亲一回家就神情严肃的告诉我,“今天党内宣布了:所有党员、团员禁止习炼法轮功。你要注意点,部队要求更严格,别在政治问题上犯错。”

我当时回答:“(法轮功)修炼是不参与政治的,更不争夺权力。再说,公安部早就派便衣到比较大的炼功点摸过底,对这个群体是了解的……它这样要求应该是党员本应信无神论……只是信仰不是那种说一说、保证一下就完的事儿。人一旦找到了真正的信仰就会毫不犹豫地去信,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都推行信仰自由,我们国家宪法也规定了信仰自由。像我这样,以前入过党,现在信仰神佛,如果因此向组织提出退党,反而会被认为是敌对态度,是挑战组织,所以我们一般都选择不提,免得生出事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过几天,中央台就“辟谣”说“党内没有要求党团员不得习练法轮功……。纯属造谣”。我对父亲说:“你看,是谁在造谣。”一向忠诚耿直的父亲也疑惑了:“是啊,前几天才在中层干部会议上宣布了的,怎么回事呢?”

迫害发生前的这个小序曲,也许很多人都忘记了,但让我隐约感觉到了乌云压顶前的肃杀。七月下旬,真正的血雨腥风启动了。

谎言开道、故伎重施

回顾历史不难看到,中共每次运动伊始都是用谎言开道。铺天盖地用一个声音来一通污蔑造谣,而且不给任何辩白机会或渠道,这样一来纵是白玉也必蒙上一层黑尘。

当媒体争相报导法轮功杀人、自杀、偷东西、干坏事时,我意识到党已决意要像对待敌人一样的对付法轮功群体,所以必须这样不顾事实、不讲道理地颠倒黑白、造谣污蔑。当时的感受是:当一个政党利用政权黑白颠倒地在全球散布谎言时,它已经让这个国家受难,令这个民族蒙羞。

因为坚持信仰,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以前在书中看到的攻心洗脑的伎俩,一一再现于我的现实生活中:

限制自由、非法关押

开始是进出营门受限制、要派同事陪同监视我,没多久就被直接关进军区劳教所强制洗脑。我提出抗议:“我没有违法,只是选择了自己的信仰,组织上把我关进劳教所是不合适的、是违法的。”军区答覆:“你要认真反省自己的问题,服从组织安排,这是组织对你的关心。军区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只是借劳教所办法制教育学习班。”理由如此苍白牵强,却照样说的振振有辞,违法都能那么冠冕堂皇!

劳教所中同时被关的还有另外几位修炼法轮功的现役军人。我们被关在同一楼层,但分别隔离在加有铁栅门的单独牢房中,相互间不许说话,完全与外界隔离。我们的自由被五道门剥夺:独立牢房的门加铁栅门,楼层的铁栅门,小院的大铁门,最外层的劳教所大门。

这些同修还分别遭了不同的罪:有的晚上不许关灯睡觉,且故意换上大瓦数灯泡刺晃眼睛;有的被劳教所干部、战士围打,鼻梁被打歪;有的因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而被强制输液,最后送到地方劳教所进行劳教……

全天监视、剥夺尊严

关我的牢房八平米大小,放有三张铁床。组织每天派两位同事24小时看管我,观察、记录并汇报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通信必须先交组织审查,打电话需请示批准,须有同事旁听。劳教所每层楼共用一个盥洗间和厕所,每次如厕、用水,都由同事押送来回,上厕所时同事则在旁边守望。

我完全没有私人空间,领导会把我临时叫去某个会议室谈心,这边同事就搜查、翻看我的私人物品和笔记……

我的生存空间瞬间变得狭小,压力却空前的大。这些安排透着荒唐、夸张的邪气。

高强度洗脑、恩威并施

白天一拨拨来人做思想工作,除一批批同事被动员来做工作外,各级领导也纷纷前来表示关心,又是肯定我以前的表现,又是以党员标准要求我转化思想,与党保持一致,同时一再表态组织上会既往不咎、认识到错误了还一样对待。

他们几乎都没有看过法轮功的书,所说所讲全部来源于谎言宣传灌输给他们的内容。但每个人都说的那么确凿笃实,那么立场明确,仿佛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一样。这样的情形在中共的历史上并不少见。当初人人批斥孔孟学说,可有几人读过他们的书?所有人还不是个个像苦大仇深的直接受害者一样,群情激昂、义愤填膺的揭批驳斥孔夫子。

关押期间,部队要求我观看恶意诽谤法轮功的短片、学习党媒歪曲事实上纲上线的评论文章,请来地方洗脑“专家”进行说服,并从家庭、工作、生活各方面对我施加压力……。

动员群众、轮番施压

发动多数群众对付少数人,在中共的历史上也是惯用伎俩。

同事们开始时劝我识时务、趋利避害,我针对他们的误解告诉他们真实情况。时间一长,大家就开始讽刺挖苦、冷言冷语。到了最后,相互间无法正常对话交流,只要我坚持事实,就会招来责骂,说我极端自私,不顾家庭小孩、只顾追求自己的信仰。追求信仰与生活、工作本不冲突,在失去自由之前,家务事、小孩都是我在照管。现在组织上违法让我身陷囹圄,我才照顾不了家庭,只要他们细想一下,就能明白错的根源在哪儿。

对以上这些做法,部队总结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此,我坦诚地向组织谈了自己的认识:“当初没有人强制我信法轮功,来去全凭个人自愿选择。仅这一点,组织的做法就比不了,哪有强逼着人赞成你是正确的道理。”

虚假关心、翻脸无情

长期处于那种高强度、高密度强制洗脑的氛围,我的生活完全不正常,思维也很难维持正常。那时身边的一切都变了颜色,同事不再是同事,家人不再是家人,当时觉得呼吸的空气都是沉重窒息的。在那样的环境迫压下,一向健康的我开始频繁出现头晕头痛,脑中有时一片空白。修炼法轮功后自内而外呈现的祥和宁静逐渐消失,我变得烦躁沉默,不愿说话。

后出于多方面原因,我违心的写了第一份认识。组织没有善罢甘休,于是漫漫无休止的思想认识程序开始循环了,组织上一次次提高要求,一次次明示、暗示必须认识到什么高度,必须写到多深刻,必须要触及灵魂……

直到组织上对我写的认识满意了,接着就安排大、小揭批会。一次次违心地写认识、揭批,使我的身心状态极差。而很快,组织就露出了其虚伪无情的真面目:当我人还关在劳教所时,单位就要求我表态“同意复原离开部队”。

后来组织担心的这个“敏感日期”、那个“过敏日期”都过去了,我才得以出劳教所。出来后,部队要我将军官证交由政治部保管,我没有答应这个无理要求;出营门依然派同事“陪同”,我没争辩也不去细想,只一心照顾病得满目疮痍的孩子。

于是部队的重点任务立马变成逼我复员,并且再一次发动所有同事来劝说,我沉默地承受着这些昔日同事们的冷嘲热讽,无心回应,但也绝不受这个虚伪组织的摆布。

后因为与昔日同修电话联系被监听,我被宣布“双规”再次被关押,这一次没被关进劳教所。

就这样我前后两次遭受长时间、封闭性的精神折磨近四百天,被监视并限制自由将近两年。后来我离开了部队,离开前我正式退出了邪党组织,我很庆幸,我终于正大光明地脱离了这个邪恶组织。

之后我在一家公司任高层管理,因购买神韵演出票再次被非法关押八天。释放之后,公安局、当地“610”相互推诿卸责,均不出具任何关押文件,而且至今我的合法证件还被国保警察非法扣押,也不出具扣押文书。违法对他们来说,已是常态。

历史和现实,让我一步步看清了:中共是邪教,且邪到了极致!我还清楚的认识到,中共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也永远不可能改变!它的本质决定了它无法改变,改变了就不是它了,改变了它就没命了,因为中共就是邪,中共就是恶。

后来,我知道了更无法无天、更惨无人道的事情,相比之下,我的遭遇真算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千万富翁朱柯明为法轮功鸣冤遭冤狱酷刑,之后起诉江泽民并揭露国内的残暴迫害;知道了清华大学副教授须寅因坚持信仰被非法劳教遭受迫害的经历;知道了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博士研究生郑旭军在被非法劳教中竟被失去公民身份;知道了齐白石的孙女、著名画家齐秉淑因修炼法轮功,先后被关进精神病院和北京新安劳教迫害……

知道了清华大学毕业的兰州某信息技术公司副总袁江,两个月时间被酷刑迫害得脱了相、最终伤重致死,年仅29岁;知道了年纪轻轻的暨南大学讲师高献民、北京工商大学教师赵昕、华东师范大学电子科学系讲师李白帆、吉林大学应用数学系教师沈剑利、长春市东北师范大学哲学讲师白晓钧被残害致死……

我知道了辽宁马三家劳教所、黑龙江绥化劳教所、新疆女子监狱、江苏省方强劳教所、四川楠木寺女子劳教所、贵州都匀监狱、广东三水女子劳教所、云南劳教所里发生的残酷迫害……知道了背铐、吊铐、灌粪水、打毒针下毒药、上死人床、夏天曝晒冬天冻等等酷刑……我知道了,至今仍有几万,甚至更多的修炼人下落不明,不知所终……。

我还知道了,活体摘取大法信仰者的器官做移植的兽行几年来一直在各军、地医院悄悄地、密集地进行…。扪心想一想,只有怎样的一个祸害,才做的出如此暴行?!是的,只有嗜血如命的邪恶组织,才豢养得出这么些残暴恶毒的人形魔鬼!!只有本性恶毒的执政党,才会授意这些毫无人性的杀人野兽肆意妄为!!

就在我们身边,时刻都在发生着惨无人道的迫害,可是大多数国民却一无所知。所有真相都被封锁,所有残暴都被掩盖。中共以为能够一手遮天,所以一面粉饰出个“伟、光、正人权最好时期”的虚假脸面,一面使尽古今中外的残暴手段迫害善良。正是自欺欺人,罪大恶极!

看看我们这个千年的文明古国,九州华夏、神州大地,正被一个怎样的魔鬼所控制?!我们民族,正被一个怎样的妖魔所摧残?!我们民众,正被一个怎样的邪灵所绑架?!

善良的同胞们,希望你们多了解被邪党刻意封锁的消息,主动找寻真相。希望你们为了自己的平安,早日声明退出这个邪恶组织,抹除对邪党的誓言,摆脱这个邪恶政党的桎梏。

但愿华夏善良同胞,都能获得一生平安!但愿中华大地,早日迎来驱散邪云的曙光!

(责任编辑:肖笙)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4/27/n3575535.htm

“超生”儿当孤儿卖 当局负担变财产

【大纪元2012年04月27日讯】美国妇女邦妮在三年左右收养了两名中国大陆女婴,后来她发现竟是亲生姐妹,长大了,姐妹想回大陆寻找亲生父母。据悉,美国人收养的中国大陆孩子有七万之多。

这位来自中国大陆的亲生姐妹在大洋彼岸的幸福生活背后,往往是这些孩子曾被当做商品“出口创汇”的现实,令人心酸。

据大陆媒体报导,这些孩子的背后,是当局长期对于孤残儿童权益的漠视,以及对大陆公民收养孤儿的“歧视”。美国国务院发布的《收养签证统计》显示,从1999年至2010年,共收养中国孤儿64,000余名,在最高峰的2005年曾达到过7,900名,在当时每3个孤儿中就有1个来自中国。除美国外,中国大陆收养中心还向丹麦、芬兰、西班牙、法国等14个国家开放。

长期研究中国妇女问题、发展和人口政策的美国学者Kay Johnson注意到,通过福利机构收养的数字来看,大陆收养和国际收养在2005年之前大致相当,前者略高。但在2005年,首次出现国际收养大于通过福利机构的大陆收养数量,前者为1.4万左右,后者为1万(仅统计福利机构的口径)。中国大陆收养中心还于2006年作出规定,对外国收养申请文件采取“优先办理”的做法。

多向境外输送一个婴儿 就多一笔收入

据悉,大陆涉外收养中福利机构可收取捐赠费促使其更愿意送孩子出国,甚至不惜收买被拐儿童。

2005年湖南省衡阳市破获一起福利机构跨省违法、违规收买被拐卖儿童的案件之后,中国儿童的涉外收养就不仅仅是爱心这么单纯,舆论注意到福利机构热衷向外国输送婴儿背后,确实存在明显的利益冲动。按照惯例,涉外收养中儿童福利机构可以收取低于3,000美元的捐赠费,而大陆收养在该方面并无明文规定,捐赠属于收养人自愿行为。这无形中促使福利机构更愿意接收涉外收养。

湖南省民政厅一中共官员说,允许福利院送出一个婴孩,得到2,850美元。多向境外输送一个婴儿,就多一笔收入,这在客观上刺激着福利院想法设法搜寻婴儿。衡阳县福利院曾为此下达任务:一个职工一年内抱回3个孩子,即算完成当年的工作任务,工资可以得到全额发放,年终还有奖金。一些福利院职工甚至游说人贩子,不择手段寻找婴儿。

而有些地方的福利院和计生部门联手把超生的孩子当成孤儿送到国外。在早期,福利院热衷向境外输送婴儿除了利益诱惑外,还有现实不得已的苦衷,那就是不忍心看着婴儿在最低生存保障线上挣扎,没吃没穿。

有媒体调查福州市镇远县福利院的截止2009年收养的81名弃婴中,有60名通过涉外收养出国。如果没有这笔“收入”,福利院在编人员的工资、弃婴、孤儿养育条件的改善很难有其它拨款。

同样的情况在其它基层福利院也很普遍。广东电白县福利院,2009年有43名孤残儿童,职工却有42名,而县政府一年的财政拨款才12万元,这笔财政拨款连孤残儿童最基本的医疗、伙食费都不够。洛阳市福利院的涉外收养率达到85%,而工作人员解释称,财政供给远远不能维持福利院正常运转,所以只有想办法找钱救命。

海外人自愿对福利院的捐助金额,到了2009年已经从3,000美元涨到了5,000美元。福利院因此有强大的动力通过各种方式——合法的、不合法的——增加可供国际收养的孩子。

据悉,福利机构对国内收养参照涉外收养收取赞助费,一个孩子“标价”几万元甚至更多。

人们知道,一个国家如何对待孤残儿童,体现的是近于底线的道德和责任。

(责任编辑: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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