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疯传的最新段子

【大纪元2012年08月16日讯】以下是近日港媒转载中国大陆疯传的政治段子。

1、北京民政局新浪微博号召全国人民捐款,结果收了两万多条“捐你妹”,一万多条“滚”,八千多条“你大爷”,六千多条“xxx”,最后不得已关闭了评论。

2、你一个吃碗面要不要加鸡蛋都犹豫半天的人,给一餐上万,山珍海味的人捐款,你好意思么?
你一个大热天口干舌燥都舍不得买一瓶矿泉水的人,给公款几十万喝茅台拉菲的人捐款,你对得起自己么?
你一个拿三百元山寨机当手表的人,给戴百达翡丽的人捐款,你不害躁么?
你一个住月租几百元群租房的人,给住豪华别墅的人捐款,你不觉得可耻么?
你一个三十好几了没钱没房连老婆都娶不上的人,给大把花钱养情妇包二奶的人捐款,你不羞煞先人么?
你一个三十八度高温下汗流浃背挤公交的人,给开玛莎拉蒂的人捐款,你不惭愧么?
你一个每天背几十块钱廉价书包赶地铁的工薪族,给拎着几万元爱玛仕的人捐款,你不害羞么?
你一个结婚十几年至今都舍不得给老婆买一条三千元项链的人,给一出手就送二奶几十万名贵珠宝的人捐款,你不愧对家人么?
你一个带孩子去趟游乐场都觉得囊中羞涩的人,给把二奶送到国外为其生儿子的人捐款.你还要脸不?!

3、近代中国最悲催的事:民有钱–你贪,民有女–你奸,民有房–你拆,民有话–你删!民有难–你演,民有冤–你关,民有事–你推,民有疑–你编!民有产–你搬,民有苦–你窜,民有孕–你流,民有摊–你掀!民骂你是王八蛋,你却自称父母官。

4、 近代中国最悲催的事:一、好不容易建立新中国,结果新中国饿死的比抗日战争牺牲的还多。二、内战死了几百万同胞,结果发现其实国民党不比共产党差。三、发现当初所谓四大家族其实有人还没有现在党国的处级干部有钱。四、带领我们反美反西方的人的后代都移民美国了。

6、从小到大没有见过一张选票,却说人民已做主。从内到外没有表过一次态度,却说代表着民意。从上到下没有看过一回公平,却说是和谐盛世。从城到村没感到平等,却说人人皆平等。从说到写没有一次不河蟹,却说言论已自由。

7、一个传播了半个世纪的谎言:“中国贫穷是因人口多造成的。”中国人口密度在全球排名为55名。排在中国前面的国家几乎都比中国富裕,欧洲国家更是如此。亚洲比中国人口密度高的日本、新加坡都比中国富裕得多,亚洲人口密度最低的蒙古却是最贫穷地区―“中国贫穷是因人口多造成的”?

8、1985年,“计划生育好,政府来养老”; 1995年,“计划生育好,政府帮养老”; 2005年,“养老不能靠政府!”2012年到了,喊什么呢?网友回答:再老也得养政府!

(北美晚间责任编辑:林锐)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2/8/16/n3660590.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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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摘器官盗卖遗体 中共是祸根

作者﹕张粟田

【大纪元2012年08月16日讯】从近来媒体的报导中我们知道,薄熙来在大连和辽宁当政期间他与妻子谷开来、王立军等人,利用所掌握的权力和国家机器组织、实施活体摘取人体器官贩卖,并把遗体做成标本展览获利。

薄、谷、王三人为了更有效的活摘器官,在辽宁大力推广使用死亡针注射,再由海伍德协助在海外进行器官贩卖。被注射者的死因却是摘取器官,而不是注射死亡针。

用加拿大律师大卫•麦塔斯的话说,“这是这个星球上从未见过的邪恶”。

薄熙来、王立军与谷开来们,他们是中共迫害政策的执行者。

活摘器官、盗卖遗体等这些事,其主要是针对法轮功学员干的。1999年对法轮功开始迫害的时候,中共是调动整部国家机器在它的体制之下,对法轮功群体进行迫害。在这个大的前提下,薄熙来、谷开来、王立军这些参与迫害者,超越了道德底线和法律底线,不管他们针对法轮功做出什么样的罪恶和丧心病狂的事,都会得到中共的保护。

他们其实是在执行中共的这种对法轮功的迫害政策,所谓法律对他们不具任何约束力,因为他们执行了执政当局的政策就得到了执政当局的保护或默许。而这个罪恶根源就是中共,有了中共的保护伞,才会有薄熙来、谷开来和王立军们。只要中共政权不解体,它还会制造出第二个薄熙来、谷开来和王立军。当然他们三人所犯下的罪恶与中共一样,都是不可被原谅的。

没有了薄、谷、王,中共的罪恶也不会结束。

纵看中共建政以来,在它掀起的历次政治运动中,有多少家庭破碎,有多少人死于非命,有多少人被放逐,中华大地上又有多少冤死亡魂垂泪哀嚎。

历史的血债中共还没有还,又在89年开枪射杀学生;99年杀戮法轮功学员;08年汶川地震豆腐渣校舍埋葬学童……,累累血债中,中共早已被历史所抛弃。从建政之初,一路杀到今天,使8千万中国人非正常死亡,中共已不再有为自己选择的机会。

要想在中国、在人类社会,不再重现这种活摘器官盗卖遗体的罪恶,那么只有解体中共。

昨天它向六四学生开枪,今天它杀戮法轮功群体,明天呢?如果中共还有明天,那么国人就不会有明天!中共是一个邪恶的生灵、一部精准的杀人机器,它是罪恶之祸根。只有解体中共,中国人才会有明天。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8/16/n3660812.htm

重刑犯狱中修炼法轮功的经历

文/中国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六日】我以前受社会上道德败坏的影响,再加上和受害人过去有些纠葛,为了报复,我绑架事败后九八年元月份被抓捕判十三年入狱,一度也在想,觉得社会上那些地痞、恶棍干那么多坏事也没事;自己平时挺正直挺义气的,刚试一试学坏就落到这一步,还是好人受气受欺负,看来学好在这社会是行不通。今天落到这一步,到底该怎么做人,感到很困惑、迷茫。

九九年五月份,一个好朋友来探监时,送给我两本书:《转法轮》和《精進要旨》,叮嘱我有时间好好看一看。我见是讲气功的书,当时还不想要。朋友说你先看看再说吧。这样我就把书带到了监号里,有时间打开看看,觉的书里的话一下就解开了我的心结,平日里百思不解的问题豁然间都明白了。我很相信书上讲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转法轮》),认为这是真实存在的,只有做个好人将来才有好结果,既然是这样,我就决定今后就按照书上的要求做个好人。

我自己就开始了学法炼功,可动作又不会,听一个人说他见过炼法轮功的人是如何如何炼,我就照着他讲的样子去练了(后来才知道那些动作全是错的)。两个月之后,邪恶铺天盖地的造谣诋毁大法就开始了。我看到电视上宣传的与大法书上讲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相信我看到的、体会到的才是对的,就继续看大法书,按书上讲的要求自己做好人。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的神经衰弱、失眠的毛病好了,身体和精神更好了,心里觉的这法轮功真是好!

后来有人把我炼法轮功的事报告了警察,警察找我谈话,说只要我不炼了,可以给我安排好工种,能减刑早早回家。当时我想,我要不能按照法轮功要求的做个好人,连好和坏都分不清,不懂得如何做人,还象以前那样去学坏,即使能早回去,说不定还会進来。我就对警察说我还要炼。然后我被转到另一个监狱,本省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直接送到了“严管队”。

我被单独关在一个小房间里,送来一大堆袋子让我叠,我不干,被几个恶犯用棍子痛打。(当时我也不觉的痛,是师父替我承受了。)我就是不干,当天他们只好作罢。每天把我关在屋里不允许出来,一顿饭只让吃一点,恶犯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说我要出去,必须写“悔过书”,我不写。当时是二零零一年六月份,他们用不给我减刑和肉体折磨来逼迫我写“悔过书”。

面对还有十年的徒刑和肉体的摧残,我思想里也经过一番斗争,该怎么做?我思前想后的想了好几天,想的头晕脑胀,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觉的再这样想下去永远也不会有结果,干脆就什么也不考虑了,什么也不顾虑了,在内心问自己你到底真正想怎么做。心里面最想做的是想坚持说实话,说法轮功好。那我决定就坚持说真话,说法轮功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就是搭上性命,我也是这样。

心里生出这一念,下了这个决定,我觉的无比的开心、轻松。半个月后,我被分到了组里。十几个犯人住一个房间,叫一个组。恶警又安排了一个宋姓的犯人逼迫我,要我写保证,我不写。他们想了一个办法,让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犯人来“看管”(包夹)我,让我听其指挥。我不听。宋犯把我堵在房间里抽了我十几个耳光,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我正告他闪开,说了三次,宋犯终于让开了路。我出去找警察反映打人,警察不管,躲着不见我。后来见几个警察在前面的房间里,我想走过去找他们,看门的犯人不让我过去,我非要过去。房里的警察听到了动静,呼啦都出来了,拿铐子的,拿警棍的,冲我就过来了,什么也没说,又把我暴打了一顿,用手铐吊在晾衣服的铁杆上,直到我昏迷过去,才把我放下来送回号子里。

后来把我调到另一个队,他们换了另一种卑鄙的手段来向我施压,用两个变态的犯人来包夹、骚扰我,最后也没有达到他们想让我放弃修炼的目地。

被非法判刑的同修们传递来师父的经文,我知道了大法弟子要走出来证实大法。我在监狱里得法,该怎么走出来证实法?受听闻的其它队里的同修反迫害证实法的启示,我也策划出自己证实法的行动。邪党的一些节假日监狱要搞升血旗的活动,让犯人们集体宣誓,我决定利用这机会宣出心里真正的誓言。经过几次锻炼和准备,二零零六年“五一”升血旗宣誓时,在犯人们集体喊之前,我大声喊出了“法轮大法好!”喊之前心里还有些犹豫,当我喊出第一声,觉的什么怕心都没有了,全身被能量充实着,神清气爽,感觉真好。恶警们吓坏了,赶紧把我拉出去,关到了禁闭室。

在禁闭室,看管的恶犯让我面壁站着,我不站,他们就用有拳头那么粗的胶木棍(上面还有刺)打我,双臂抡圆了在我腿上、后背打。我就用师父赐予的神通,用正念把棍子顶回去,打到他们自己身上去。他们打,我也不觉的痛,打了没几下,那么粗的棍子“喀嚓”一声断成了两截,恶犯把断棍往地上一扔,悻悻的走了。

还有一次,我在号房里炼功,警察又把我送到禁闭室,戴上手铐我还照样炼,恶犯把我拉到南墙下面壁。我想到师父讲的“无论在任何环境都不要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大家都这样做,环境就不是这样了”(《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我就不站。恶警用警棍在我身上一顿乱打,见我还不站,气呼呼的扔下警棍走了。几个恶犯用带链子的那种手铐铐上我,把我吊在门梁上。

后来,恶警把我送回中队。我在这个队里待了七、八年,和邪恶较量了七、八年。警察经常说我在监狱里看了一下法轮功的书,就这样(坚定),要再来一个法轮功,再多学学,那不更“转化”不了了吗?他们见动摇不了我,也就死心了。后来队里真的来了一个同修。

同修六十多岁了,他一来,邪恶们就开始迫害同修,逼迫他写“三书”。我和同修商量好,决不“转化”,决不写“三书”,决不做大法不允许的事,我们共同发正念解体邪恶。恶警派了两个杀人犯包夹同修,对其许诺能逼同修写了“三书”就一人奖励减四个月的徒刑。两恶犯开始不择手段的迫害同修:大冬天站在窗口冻、用棍子打、长时间罚站等。我一边发正念,一边找队里的警察评理(因为监狱表面上也讲不让打人),他们假装说他们不知道打人,我把经过给他们摆出来,他们抵赖不过,只好说他们自己会处理。之后恶犯改变了招数,把同修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去迫害,不让我听到响动。能有机会和同修接触,我就用师父的法鼓励同修。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同修被迫害晕倒后,用平车拉去医院,在师父保护下,同修并无大碍。后来恶警换掉了那两个恶犯,对同修的那种严重的迫害才停止。

再后来队里又来了三位同修,环境也逐渐宽松了。同修们互相间共同交流切磋、发正念,共同抵制迫害,大家都知道该如何针对邪恶的迫害了。

随着师父正法進程的推進,感觉邪恶因素相对前些年少多了,我们也更加抓紧讲真相,劝三退救人,大家互相配合,有的同修讲,其他同修就配合发正念,效果也越来越好。我离开黑窝时,队里“三退”的人数已经超过半数。当然我知道和一些做的更好的同修比差距还不小,有些队里的人几乎全都“三退”了。

一路走来,故事还有很多。虽然看上去自己经历了足足十三年的牢狱之苦,但自己却能得到大法,觉的自己三生有幸。魔难中最大的一个感受是只要按照师父要求的去做,大法弟子的脚下就是通途。现在知道了能和师父正法同在,成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是自己久远的期盼和神圣的誓约,更是伟大师尊的浩荡洪恩。我会更加珍惜这万古机缘,担负起作为一个大法弟子的责任和使命,抓紧最后的时间去救度迷失在谎言中的众生。

层次所限,不当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从铁杆无神论者到忠实的大法徒

文/大陆大法弟子 静莲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六日】新的学期开始了,我又一次拒绝在所谓不炼功的“保证书”上签字,并善劝逼我签字的副校长,不要继续参与迫害,要尊重我们的人权和信仰,这位副校长无可奈何的说:“你不签,那我来签。”我告诉他,他也不应该搞假签字,应该把我们的真实情况向教育局反映,我们都是做好人,修炼“真善忍”不犯法。做好做坏自己要承担责任的。他们这样做是违反《宪法》的。他说:“《宪法》?共产党就是法!它说你犯法你就犯法!没有人讲法律!你炼法轮功,听你师父的;我是共产党员,当然要听党的。党叫我死,我就去死!”有些同修觉的这样的人真是无可救药,讲真相中难免会遇到这样的“二杆子”,有些想放弃的意思。说实在的,我修炼前,比那个副校长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喝狼奶长大的“狼孩”啊!那时我也是一个不敬天地,不信神佛,妄自尊大,随时都准备为邪党献身的“铁杆党棍”啊!如果没有师尊的慈悲救度,用无边的法力、无量的智慧展现宇宙大法的威力,无微不至的呵护,无时不在的点化、督促,催我奋進,努力修行,说不定我会永堕红尘,万劫不复呢!

回首磕磕绊绊走过的十四年修炼路,我自己都觉的自己真的是脱胎换骨。从开始时怀疑大法,带着挑刺的心读大法,到将信将疑试着炼,然后感受到了大法的超常;从修大法从中受益到大法遭难时挺身而出不畏生死为大法说公道话;从一个铁杆的无神论者到忠实的大法徒;从一个自私自利沉迷于名利情仇的普通人到一个无私无我降妖除魔救度世人的人间护法神,这就是短短的十四年,我所走过的法轮大法返本归真之路。是伟大的师尊,伟大的法轮大法度化我,使我发生本质的飞跃。无论我身处何方,我都是大法的一个粒子,我的生命终于找到了归宿。

回首修炼路,写出其中的点滴,希望所有和我有类似经历的“狼孩”朋友,转变僵化的观念,了解大法真相,少走弯路,福益终身,千万不要错过这万古不遇的机缘。

我的童年

我出生在农村,我的父亲是县电影院的职工,我的母亲是农民,一个人在农村种地拉扯我们姐弟三人,直到一九八八年我参加工作后才搬到城里来。我童年的物质生活是非常贫乏的。我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清苦的日子。在麦收的季节可能会吃上一次“火烧粑”,过年了家里会割点肉,过生日那天,母亲会在我的碗底悄悄藏一个“荷包蛋”。我读初中时穿的还是父亲的旧褂子,我唯一喜欢的是褂子有四个大口袋,可以装上书,在上学放学的路上背诵。

幸运的是我有一位非常了不起的母亲。我的母亲读了一些书,曾经当过民办教师。她是一位心地善良、深明大义的人,她也很正派侠义,精明能干,很受村民们的爱戴。母亲对我们要求非常严格。那个时代,农民的孩子只能再做农民,除了考学能转成商品粮進城外,别无出路。母亲严厉要求我们念书,我是老大,必须带好头。我们每次考试成绩不能低于前三名,否则就要挨打罚跪。直到参加工作很多年,母亲都严格考察我们的学习成绩或工作业绩,使得我们不敢有丝毫懈怠。满村的孩子都去看电视,而我们姐弟三人在家点着油灯读书。若干年后,我们住在繁华闹市的电影院里,无论外边电影多么精彩,我们都在家关着门做作业如入无人之境。

除了学习,我们每人每天都要承担一定的家务活,我和弟弟还要种菜、挑水、下地种庄稼。母亲常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还经常说“只有饿死的,没有累死的”,母亲肯吃亏,常说:“吃亏是福”,“合伙如同命”,人缘极好。

母亲在做人上对我们要求也很高。弟弟是整个大家族中少有的男孩之一,农村叫“贵生果子”,却从不敢骂脏话。母亲有一次听人说弟弟骂了一句脏话,回家后把弟弟的嘴巴打的流血,我和妹妹还必须在旁边跪着看着。

但母亲并不总是用暴力对待我们。通常,她会给我们讲故事。母亲的肚子里装着许许多多的好听的故事,她的每个故事都倾注着她对人生的解读。寒冷的冬夜,或夏夜乘凉时,我们可以听到长篇连载——了解了岳飞的“忠”,关羽的“义”,认识了佘太君、穆桂英、八姐、九妹、杨排风等杨门女将,也知道了花木兰等巾帼英雄。刘备的仁德,张飞的勇猛,孙悟空的神通广大……母亲却从来不讲水浒故事,还不允许我们看《水浒传》,母亲说,她很讨厌水浒中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还有那些充斥全书的骂人的肮脏话。

每当我们为岳飞被秦桧冤杀在风波亭,杨七郎被潘仁美乱箭穿心射死,呼家的“铁丘坟”而愤愤不平时,每当我们提出岳飞和杨家将划不来应该和他们打时,母亲总要摆出许多的理由,大意是不能“谋反”,因果报应之类,再就是历史总能给个公正的说法:秦桧不是千秋万代跪在岳飞的雕塑前吗?杨家将世代忠烈……于是我们也认同了母亲的观点,奠定了一个比较正的人生观。

母亲还讲了很多神话传说。除了《西游记》中的降妖除魔外,还有八仙、济公、观世音、如来佛的故事。搞的我们在山上放牛时常想:这牛会不会说人话啊?在水边洗衣时望着天边变幻的彩霞,时常想那是不是王母娘娘的仙宫啊……

我有一位堂兄,比我大二十多岁,因为是“富农”成份,被剥夺了上学的权利,也没娶到老婆。生产之余,他总是静静的坐在房里,翻着字典,自学读书。我在他那里读了《红楼梦》和《西游记》,还看到了很多关于特异功能的报导,什么“天眼”啊,耳朵识字啊等,觉的很神奇,也很好奇。

我的童年,物质虽是贫乏的,精神生活还算富有,所以我觉得还是非常快乐的。我与同龄人相比唯一的不同是,我比较多愁善感,常常乐极生悲。如小孩盼过年,过年很高兴,可过完年就又长大了一岁,大了一岁,岂不离坟墓更近了一步?似乎很小很小时就知道人生是一个圆,起点即是终点,有开头就有结局。

喝毒奶 成“狼孩”

上学后,学校的标准自然与母亲的不一样。记的很清楚的一件事是读小学时,学校讲要“学雷锋”做好事,放学后我就主动去打猪草,下大雨了也不回家,想着雷锋冒雨还做好事呢,我也冒雨打猪草得个表扬。母亲打着伞找遍了田畈才找到我,我被淋的象落汤鸡似的全身透湿。母亲扔掉猪草,把我拖回家,换了干衣服罚跪:学雷锋有这个学法吗?这么大的雨,要是淋病了怎么办?要是打雷了怎么办?让我反省。

小学校的土墙上贴着“火烧邱少云”、“黄继光堵机枪”、“董存瑞炸碉堡”、“罗盛教破冰救儿童”等挂图,那些课本啊,那些电影啊,歌曲啊,文艺节目啊,耳熟能详,让我们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去“英勇牺牲”,一天到晚盼着打美帝国主义,打小日本,打国民党。晚上做梦情景都大同小异:如果我被日本人或国民党包围了,不是跳崖就是拉响手榴弹,再不就是留最后一发子弹对着太阳穴扣扳机,心里想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再喊一句口号:“×××××万岁!”都是这个,一直到很多很多年看了本拉登的报道后,才知道这就叫做——培养“人肉炸弹”。

我的小学校址是过去的神庙,中共夺政后被改作学校。但在学校里是绝对不能讲神啊佛的,也不能讲历史故事,这都是“封建迷信”。要讲科学,讲阶级斗争,讲批林批孔……一次在学校的天井里晾咸白菜,新鲜的白菜沉,把墙给扯塌了,晾白菜的小学生都被砸在废墟里。我和弟弟读书的两间教室就在天井旁边,一边一间。我们正上课,忽听“轰”的一声巨响,黄灰腾起,墙都向天井那边倒去,耳边听到的都是小孩的哭喊……母亲象疯了一样冲進学校,大声喊着我和弟弟的小名,四处搜寻我们。找到我们后,一把抱住我们,那一刻,我们感到妈妈是那样的可亲。

读初中了,小时候那些神佛的传说离我们愈来愈远,感觉那都是些虚无缥缈的子虚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必背的政治啊、历》啊等等,老师都是有意识的灌输无神论思想,美其名曰“科学”。我做事一向认真,成绩好,听老师的话,政治书倒背如流,做实验津津有味,被“科学武装了头脑”后就回家破母亲的“迷信”,专门跟她作“斗争”。

当时唯一有点害怕的是不知在哪本书上看到过:有的人用毒蛇毒虫练出一种毒药叫“蛊”,透明无色无味的,在茶水里下“蛊”给人喝,喝了“蛊”的人会被控制,叫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后痛苦的死去。心想可别中了别人的“蛊毒”啊!修炼后才知道我们中了最最厉害的一种“蛊”,那就是中共邪党的“无神论”,并且祸及全国啊!

读师范时,母亲元宵节要去当地一座周朝时修的庙的废墟上香,我就在家里叽叽咕咕的说她“封建迷信”等等。母亲告诫我不要瞎说,我也不听。正月十四的夜晚睡觉时,觉的嘴上似乎长了一个小火泡,也没在意。结果元宵节早晨起来,一边脸肿的变了形,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线,看起来面目狰狞,很可怕。母亲把我锁在家里,不让出门,成丑八怪了,也出不了门。母亲说我是遭了“报应”,我却认为:嘴是危险三角区,发了炎当然要肿的了。

参加工作后,一次我们四个年轻的女老师骑车去城北的道教古庙玩。那里香火鼎盛,我只把它当作旅游点,对威严的神像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到了娘娘殿,还伸手摸摸娘娘雕像的衣服,摸摸她的手和脚。跑到正殿抽签,签上告诫我要“多积阴功”。回来时我的车胎莫名其妙的破了,只好推回来……我还不悟,认为是“偶然”的。

从师范学校毕业,又到中小学教书。年年的寒暑假教师都要参加集训,每年还要参加一次“干部理论考试”,被勒令要求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忠于党的教育事业”,即当好党的传声筒,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在重大问题上写认识,“人人过关”。清楚的记的一九八九年“六四”,我与父亲在家大吵一场。因为父亲说六四请愿的学生在天安门广场被坦克碾,被机枪扫,我说父亲是反革命,反党,反社会主义。母亲只是偷偷的抹眼泪,叫我们都别吵,小心隔墙有耳。单位里要我们深刻认识这场“反革命暴乱”,防止资产阶级自由化,并写出五千字的思想检讨,没有过关的不准上讲台,停职反省,不发工资。我活跃在三尺讲台,整天灌输学生无神论、進化论、唯物论等所谓的“科学”文化知识,被邪党当枪使而不自知。

在社会大染缸中,尔虞我诈,追名逐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常以“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聊以自慰。自我保护意识极强,基本上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那一套,表面上与人嘻嘻哈哈,内心极其冷漠。顶多在每年过年或过生日时,内心怅然若失,觉的自己又老了一年。浑浑噩噩,随波逐流。

偶遇大法,妄图挑刺

平心而论,我的丈夫远远比我大度,善良。结婚后,他常常开导我,要我“换位思考”,即如果你是对方你怎么想,这可能就是一种最朴素的“为他”吧。他不看重个人利益,常常资助别人,人也很勤劳朴实,没有那种世俗的等级观念,既不阿谀奉承,也不瞧不起别人。他可能是那种有“慧根”的人。

我二十八岁那年,丈夫率先得法。丈夫一口气读完《法轮大法法解》,当晚做梦看到法轮在小腹处飞旋,还梦见有人教授法轮功第三套功法——“贯通两极法”,令我将信将疑。我自小有个追根问底的特点,于是捧起《转法轮》“批判式的”阅读,妄图挑点什么出来说服丈夫。读完全书,也没看出书中有什么不好的,反而觉的书中所讲的行善积德,宽容大度,挺好,但讲到因果报应,佛道神啊,消业啊,我就有点不信了,觉的有点“迷信”吧。那时学法炼功都是公开的,炼的人也挺多。我们学校的同事就有六位曾听过师父讲法。我们也就跟着炼。

失与得

我的丈夫是银行的副行长,我们修炼大法后,按照大法的要求不接受礼品吃请。

有一次过年时,丈夫单位一位员工(也炼法轮功)给我的孩子买了一套衣服鞋袜送来,我们不要,送到楼下,她又送上来了,并说衣服已经买了,她的孩子读高中了,穿不得又退不掉,也不值几个钱,收下吧!她把衣服搁在沙发上就跑了。我们准备学法,一翻《转法轮》,就是97页。那时老学员都说你心里哪儿有问题,一翻书师父就点到那个问题,我们就仔细读97页讲的法:“开始的时候,因为这个人不错,他给人家看好了病,人家就给他钱,送他什么东西,他可能都不要,拒绝。可是架不住在常人这个大染缸中被污染,因为这一类返修的没有经过真正的修炼心性,把握自己的心性很困难。慢慢的由给小纪念品接受了,逐渐给大东西也要了,最后给少了也不干了。最后他说:给我那么多东西干什么,给钱吧!给钱少了还不干呢。正传气功师他也不服了,满耳朵灌的都是人家夸他怎样有本事。谁要说他不好,他也不高兴了,名利心全起来了,他以为他比别人高明,他了不起。他以为给他这个功,是让他当气功师,发大财的,其实是让他修炼的。名利心一起来,他的心性实际上就掉下来了”。我对丈夫说:“你看,师父在说我们呢!不能收纪念品。”丈夫辩解说:“这是礼尚往来。都是同事,这个应该允许,我们在常人中修炼啊,谁没有三朋四友?”我说:“我家从没和她搭礼。明摆着她是下属,你是领导,你开年要给她下任务,她才来送礼,这不就是行贿受贿吗?你这点都守不住,往后甭修了。下回人家还要送钱呢!不修心性,怎么长功啊!”丈夫也认同我的看法。第二天我到街上问了行情,在信封里装了150元钱,让丈夫退给她。丈夫到单位,把信封放在她面前,说:“谢谢你帮孩子选了礼物。”她和同事们都吓的不敢作声。过了年一次我下了课,外面有人找我,一看是她。她硬要把信封塞给我。我真诚的说:“大姐,您也是炼法轮功的,我们这样做不对啊,不符合大法的要求。”她为难的说:“我也不想这样,这是储蓄所里同事的意思,让我来表达,不是我的意思,我抹不下面情。”我坚定的说:“从现在起,我们都按师父说的做,好吗?”送走大姐,回头找茶杯和教本,不见了。问学生,一个学生说掉下去了。我往楼下一望,天啊,满操场都是活蹦乱跳的孩子,要是砸到人家头上怎么办?我飞快的跑下去,值日老师站在走廊边。我问他看到我的茶杯没有?他说:“是你的杯子啊!从我这儿(比划着额头)滑下来的。吓我一跳!”我一看,没伤人,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教本也掉下来了。我长嘘一口气,明白今天自己做对了,师父帮我化解了这个难。回家告诉丈夫,幸亏今天把钱退回去了,今天要是收了这个同事的150元钱,那杯子掉下来准得把人家的头砸破,那150元钱可不够赔啊!

我在学校当教研组长,我校活动多,每次都是我去买材料。商店的老板都熟了,我的孩子读小学时买文具,他们都说“算了算了”,我一定要按市场价给钱,不然就走人。买公家的办公用品和孩子的文具,公私分明,不占公家半分钱。一来二去,老板们都知道了我是炼法轮功的不占公家便宜。有个老板说,要是我当办公室主任,那要为学校节约好多钱。我找校长签字报账,我送的发票他根本不看,直接签字。我的孩子后来考上私立初中前十五名,减免了一万五千元学费,又被重点高中预录,读的是“平价”书。我以此为例给很多老板讲了“不失不得”的道理。给《转法轮》改字时,我一时糊涂,把办公室的一卷双面胶拿回家用。结果双面胶把大法书都油的一个个的黑坨坨,我后悔极了!自己占一点点公家便宜就把大法书玷污了!我真是给大法抹黑啊!从此我对自己要求更严了。

以前做姑娘时一次买护肤品,到爸爸的朋友店里买,给她50元,她找了我70多元,可能她以为我给的是100元吧。我也不作声,心里笑她傻,活该倒霉。修炼大法后,才知道自己做错了,心里总想着这件事。后来经过多次思想斗争,还是辗转找到她,她已经不卖化妆品了,跟她说明白,把钱退回去,还告诉了她大法的真相。她一直望着我笑。我不知道她笑什么,只知道退完了钱,心里很轻松,也没觉的不好意思。

丈夫分管银行信贷工作,很多人找他借贷款,他总是秉公办事,借出的上亿款项没有损失一分钱,全都收回来了,深得领导信任。有时候客户直接打电话找我,要求丈夫在利息上让一个千分点、万分点,就送我们家人坐飞机旅游。我总是婉言拒绝。我们住在单位的福利房三室一厅,一住就是十九年。本来分给我们东边的三楼,我们让了,仍然住在西边的五楼,兜夕晒,夏天热的不得了。多年后碰到同学,请他来家里玩,他说了三个没想到:一没想到丈夫居然当上了副行长;二没想到丈夫当了副行长后家里搞的还不如手下的科长;三没想到,最不可思议的是丈夫为了坚持信仰“真、善、忍”,宁愿放弃副行长的位子。

多年来我们不收礼品,不受吃请,也没捞外快,丈夫还办了“病退”,遭遇了风风雨雨的十二年迫害,尽管我们从来没有动心思做过“黄金梦”,但是修大法的福份谁也无法抗拒的给了我。我住了近二十年的老旧楼房拆迁返建,一下子就增值了三十万元。真是应了师父在法中所讲的:“是你的东西不丢,不是你的东西你也争不来。”(《转法轮》〈第七讲〉)

不生气

我所在的学校,除了真修大法的以外,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或多或少的体罚或变相体罚学生。尽管领导开会总在制止,家长总在告状,但很多老师体罚学生习以为常,还经常交流,说小孩就是贱,不打两下不听话,打了小孩还让小孩说打的好,很变态。至于说吼骂学生,更是家常便饭,对于差生直接就叫“呆子”、“蠢货”、“笨猪”……别的小孩也跟着叫。炼功后,我特别注意在这方面的修炼,经常想起师父是怎样教导我们这些弟子的,尽量的用语气、善心加上道理来教育学生,很少发脾气,学生也喜欢上我的课。

后来,学校让我带一个很差很差的班。纪律差,学习差,习惯差,真叫人头痛。有一次我讲课讲的口干舌燥,底下两个学生说的兴高采烈,还不收停。我气急了,忍不住跑下讲台,就想用教本敲他俩的头。谁知一下讲台大腿就被学生的课桌角撞了,生疼,心中惊醒:哎呀!师父不让我打人啦!赶快去掉发脾气的恶念,检查是不是自己课讲的不好,不然,为什么不能吸引学生呢?

还有一次整个年级几百人在操场上表演团体操。快下雨了,闷热闷热的,周围挤满了来观看的家长。级主任偏偏安排我管东南角的学生,那里的近百个学生都不是我班的,我叫不出名,他们都是三个实验班的,平时就有优越感,纪律很差,很难管理。这下放在操场上那就更是散马无缰了。眼看演出就要开始了,这群孩子还在那里嘻嘻哈哈的。我又急又气,右手刚好拿着一柄伞,我就举起伞,妄图用伞尖敲一下远处闹的最凶的学生,没想到伞断成了两截,我手里只有伞柄,伞头掉在地上了,学生轰的大笑起来。我脸上一热,悟到是慈悲的师父不让我打人造业啊!

当我放下常人的那一套工作思维方法后,按“真、善、忍”做,遇到问题找自己的原因,设身处地的为学生着想,为家长着想,尊重学生的意见,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去包容去爱护去沟通去交流,用传统的道德观教育孩子,孩子们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正直善良,爱帮助别人,学习认真刻苦,成绩优异。真的为自己负责,为家庭负责,为社会负责。我敢肯定,我教的这些学生将来绝不会干出跳楼啊跳水啊这些傻事,他们知道珍爱生命。

师父在《精進要旨》〈何为忍〉中讲到:“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师父在《精進要旨》〈境界〉中告诉我们:“恶者妒嫉心所致,为私、为气、自谓不公。善者慈悲心常在,无怨、无恨、以苦为乐。觉者执著心无存,静观世人,为幻所迷”,在《洪吟》〈实修〉中师父告诫弟子“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以法为师,我做的还很不好,但我总在找自己的不足,希望做好。

过病业关

通过学习《转法轮》,明白了生病的原因是由于生生世世的业力所致。真修的弟子没有病,师父会帮助消业。理论上明白了,但真正在病业关头,身体难受时,是按常人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去医治,还是按照大法的要求把心一放到底,过关,净化身体呢?小“病”尚可抵挡,大“病”来时怎么办?对于每一个修炼者,都是一个生死的考验。

刚开始炼功时,炼完“贯通两极法”,脚掌心就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水泡,十个脚趾岔都烂了,虽然知道要消业,但忍不住用5%的盐水泡脚,结果越泡越肿,走路都一瘸一瘸的,就想是不是发炎了?借口要上公开课跑到医院里诊治,医生说是“甲沟炎”,打了三天吊针,泡泡消了。跟老学员讲,他们很失望,说是师父给我清理身体,我去打针又按回去了,应该坚持消业嘛!我心里笑他们有点迂腐,嘴里也不说什么。但我亲眼看到办公室有位炼功的同事长“蛇缠腰”,痛的上课差点晕过去,疮长的合拢了,撕的血肉模糊的,他也不打针,也没死,相反的,不但这个病好了,多年来把他魔的死去活来的胆结石也消失了,真是神奇!

夏天,我用高压锅在煤气灶煮“药粥”,那时很爱美,整天研究保健营养美容,用何首乌、红枣和糯米熬稀饭。结果高压锅煮炸了。我当时正在煤气灶上用油炸花生米。“砰——”的一声巨响,我意识到是高压锅爆了。奇怪的是我当时并不害怕,反而镇静的关了煤气的开关。我到镜子前一照:哎呀!额头上一个大窟窿!我轮流蒙上眼睛,发现眼睛还没瞎,心里好受一点。手上满是稀饭,打开水龙头一冲,心里犹豫着:去不去医院呢?还是去吧,这么热的三伏天,要是发炎了,那就毁容了!

我给丈夫打了电话,他吓的不得了,马上把我送進市医院五官科。我父亲接到电话,吓的瘫倒在地。医生为我清洗包扎伤口。由于高压锅的限压阀冲起来打破了我的眼镜,玻璃镜片插進眉间,割开了一道6公分长、2公分深的口子。医生把玻璃碎片钳出来,冲洗干净,缝了两层,一共缝了28针。丈夫当时就流下了眼泪,我却什么也没感受到,也没觉的疼。

回到家里,满地狼藉,惨不忍睹:厨房的双灶被打的成九十度,彻底变形,报销了。油烟机被打垮了,稀饭都喷到墙顶,刮都刮不动了。油泼了一地。盖子把门打了一长条痕迹,飞到了客厅,孩子吓的钻到床底下躲着……

我的两手都被烫伤,敷了烧伤膏,短袖体恤衫脱不下来,用剪刀剪开了,头上黏满了稀饭……狼狈极了。邻居们都来看望,都说听到爆炸的响声象打雷似的,吓坏了,又说等我麻醉醒来肯定会疼的睡不着。我看了家里的情景,很后怕,也很担心伤口痛。我躺在床上用录音机放《普度》,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舒服的很,一点都没疼,也没害怕。

第二天早晨,我跑到平台上炼功。以前我仅仅炼炼三套动功,遇到“法轮桩法”和“神通加持法”我就溜号,我怕吃苦,胳膊怕疼,打坐打不上去,单盘还翘的象高射炮。这下我就想:炼功再苦,也没有打针苦吧。我就去炼抱轮。“头前抱轮”时,看到眼前一片漆黑,一个圆圆的小坨坨在飞快的转着,顺转反转,一会儿,漆黑的就变成了灰色的,转着转着,灰色的变成了白色的。又看到每个手指上坐着一个小佛像,金光闪闪的。啊!难道这都是真的?!从那以后,我的胆子就变大了。以前我天黑不敢一人外出,丈夫出差我就要亲戚来做伴,现在什么也不怕了,我的手指上都坐着佛,还怕什么?

我一边看书学法炼功一边打针消炎,一连打了十五天吊针手上的烫伤也没好。期间父亲的同事一位老同修去找父亲,叫我不要打针,说这是消业,是净化身体要上层次的。父亲一口拒绝:我不管什么什么上层次的,不打针肯定不行,打了那么多天针还怕破相呢。不打针,要是得了败血症那命都保不住了!丈夫的同事也委婉的说:有个学员的脸被高压锅里的蒸气烫的厉害,没去医院,在炼功点学法炼功,一个星期就好了。我还是将信将疑,下不了决心。

吊针都打完了,手上还是溃疡状态。婆婆给我一本书,叫我看。我一看题目是什么观音的,我就想起师父讲的“不二法门”,怕婆婆面子不好看,就把书放在房里一下午就还给她了。我下午一口气就把《悉尼讲法》读完了。我当时知道自己达不到修炼人的标准,怕师父不管我,怕毁容了。仔细读法后,我决定做一个真正的修炼者,横心去消业,不再把它当病治。我把“湿润烧伤膏”扔進垃圾堆,又用卫生纸把手上已经搽的药全部擦掉。期间,保险公司的经理跑到我家来,要我把医药费发票改成丈夫的名字去报保险费,有一千多元,我不肯占便宜,把发票都撕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奇迹发生了:头天下午还是水汪汪的手部溃疡全干了,结了疤!从那时起,我知道师父讲的法句句都是真的,都是说到做到的,法轮大法就是神奇!从那时起,每次过病业关我都没有丝毫犹豫,忍苦消业,身体一次次的被净化,四十多岁的人了,脸色红润,皮肤细腻光滑,步履轻盈,行动敏捷。

有一次我拉肚子,一上午就拉了七、八遍,走路象腾云驾雾,我守住了心性——那天最难受的时候,丈夫农村亲戚来了三个,要做饭招待他们,还要去帮他们买东西,他们的钱不够,还要补贴点,这是我以前最讨厌的。但是这次我把自己当作修炼人,心想,今天你们家所有的亲戚都来吧,我也不嫌烦。结果吃了午饭,我就恢复了正常。

我的孩子从小体弱,一发烧就打吊针,越打体质越差,体质越差就越生病打针,搞成了恶性循环。一次孩子咳嗽,换了三家医院,打了二十八天吊针,还是咳嗽发烧。钱花了不心疼吗?孩子难受不心疼吗?一气之下不看西医了,找中医看,换了八个名老中医,拖了几个月,人魔的焦头烂额,终于好了。我想那就是魔好了的。

我们修炼大法了,孩子跟着沾光,基本没去医院。读小学时有一次染上了腮腺炎,到中医药打了三天吊针,脸上敷了黑黑的药粉,好了。过了几天,星期天早晨发现她的脸又鼓了,还发烧。我想腮腺炎应该是终身免疫,怎么又犯了?我就把她抱在怀里,读法给她听,读了一个小时的法,孩子的业消了,病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邪党通过电视报纸污蔑我们炼功拒医拒药,死了1400人。暑假的一天,女儿在外婆家发高烧,大热天冷的直哆嗦,穿着棉衣捂着毯子还发抖。外公要我们送她到医院打吊针,我们都不送,说不要紧。外公又买来中成药“VC银翘片”,硬要喂给女儿喝。女儿喝了一颗,连刚吃的稀饭都吐出来了。丈夫说女儿不需要喝药,喝了就得吐。外公又急又气,发很大的脾气,重复着电视中的谎言。我知道女儿在消业,准备骑着摩托车把她带回家。外公不同意,不准孩子坐摩托车“迎风”,一定要我们打的到医院去。我不听他的,带着孩子骑着摩托车就走。外公在后边撵着骂:“你们要是把伢害死了,管你是女儿还是女婿,我都把你们告到法院去!”回家后我们一家三口在凉席上打坐,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入静的特别好。女儿恢复了正常。吃了晚饭在阳台乘凉,又唱又跳的。我打开电话让外公听女儿的歌声,让女儿给他报平安。他气愤愤的说:“我不信!你哄我就是害孩子!我要去告你!”第二天一大早,我又用摩托车拖着女儿到外公家去“证实”。外公摸摸女儿的额头,又拿体温表量体温,正常,还不放心,在他家观察了一整天,量了几遍体温,都是正常的,外公这才没说什么。

正念显神威

女儿读高中时,有一次下晚自习回来很晚,很沮丧。她告诉我:放在学校食堂边车棚里的新自行车不见了。我知道修炼人所遇到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我先向内找:没有执著于利益的心,我也没占谁的便宜啊。我想可能是干扰和经济上的迫害。我立掌发正念,解体在经济上迫害我的一切邪恶因素。我对女儿说:车子别人偷不走,会回来的。女儿将信将疑。第二天放学女儿兴奋的跑回家:“妈妈,真神啦!我的车子回来了!”原来学校很大,女儿早晨匆匆跑了一圈,没看到车子。中午下第二节课时,班上一个同学说操场上有辆新自行车,竟然没人要。女儿飞跑去看,果然是我家的新自行车,孤零零的呆在操场中间,锁的好好的。离昨天停车的食堂有一二里路!

有一年大年初一,我附近的一位同修在广场的电线杆上贴大法不干胶,被恶人构陷关進了第二看守所。我们全市同修齐发正念铲除当地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因素,让行恶者现世现报。初六,二所那个最邪恶的副所长在公安局门前被撞死,浑身拖烂了。二所的恶警赶快把同修放了出来。

二零零一年的冬天,邪恶之首到欧洲各国散毒,我们每天上午9、10、11、12点定点发正念除恶。第一天发正念时,大冬天的打起了大炸雷。那时放寒假了,我在学校加班。每次到正点差五分时,我就感觉到了,停下活,一看手表就是发正念的时间。

我们当地同修紧密配合,齐心发正念解体迫害大法迫害世人的邪恶,很多参与迫害的当地恶人纷纷遭恶报,有力的遏制了邪恶。试想,中共搞运动这么多年,百姓都是俎上鱼肉,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国家主席刘少奇,中共元老邓小平都在三天内被打倒。“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法轮功学员,一个修“真善忍”的民众团体,为什么被迫害了十几年还不屈服?反而越打越多,越大越坚定,还洪扬光大,造福世界?中共在迫害中极尽了邪恶之最,劳民伤财,滋生腐败假恶斗,自己反而从内部把自己搞垮,上亿的民众踊跃退出邪党的一切组织?就是因为法轮大法是高德佛法,法轮大法是正法,佛法无边!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坚定

在血雨腥风的迫害中,我曾有过两次迷航。一九九九年迫害刚开始时,我们因为刚入大法的门,又没参加集体学法炼功,对大法认识不足,迷信邪党,轻信了邪恶的谎言,向单位交了大法书籍磁带。不久,丈夫得了脑瘤绝症,现代医学束手无策,我们只好回家炼功,丈夫的脑瘤钙化了,脱离了生命危险。

第二次是我被绑架到省洗脑班高压洗脑迫害后,家里不修炼的常人和恶警逼着我把丈夫送上了手术台,五天后,在师父的洪恩中,在同修们的正念帮助下丈夫才醒过来。丈夫大脑受伤,基本失去记忆,智商象几岁的孩子,脾气暴躁失控,骂人打人摔东西,做出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怪事,几年都没有恢复正常。

几年间,我每天要上班,三餐饭端到他手中,接送孩子上学放学,家务活全包。他每天还要制造许多的事端,例如:把好好的水龙头拧断,让水哗哗的流着;墙上到处钉钉子,钉了又取取了又钉;十天半月就把电热水壶的电热管烧断一次……我都得心平气和的一一弄好。

还有精神上的巨大压力:邪恶的610、国保大队不定期的“回访”,教育局和学校逼着“汇报”、“签字”,亲戚朋友的白眼闲话,经济上的拮据,丈夫的打骂,女儿的责怪……任何一个常人都无法承受的魔难,我靠大法中修出的慈悲善念和理性智慧,靠大法赐予我的超常精力和体力,走过来了。熟悉我的人,我的父母兄弟姐妹,觉的我很苦很苦,我自己却一点都不觉的苦,笑对人生。每一次的魔难,都坚定了我对大法的正信。真的,师父就在我身边。

我频繁的去五金店换电热管,老板说我家的菩萨供的高。说电热管都烧断了,电线还没短路,没有引发火灾,真是万幸啊!

丈夫手术后过马路不看红绿灯,骑着二八吋高的自行车飘来飘去的,多少亲人担心!我家出门就是主要街道和国道,车水马龙,每天都有车祸发生。丈夫几次被撞飞,居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有时我急着要上班,丈夫癫痫发作了,我又不敢去上班,但不能老请假啊!怎么办?真是急死人啊!一天,读《转法轮》第49页,书靠装订线的一边有一点点被粘住了。我小心翼翼的把48页和49页轻轻撕开,49页上有四个字被撕的留有浅浅的白色纸痕,这四个字从上到下念下来是:“家有师眼”!那一刻,我忍不住放声痛哭:是慈悲的师父点化我这个愚笨的弟子,有师父看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从那以后,我就放下心去上班,接送小孩,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丈夫无论出门还是在家都好好的。

历经魔难,方知取到的是真经。走过最困难的泥沼,阳光总在风雨后。大法的神威使我们渐渐走出困境,生活环境、修炼环境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女儿顺利的走上社会开始工作,丈夫也慢慢清醒、恢复。在利益上总是忍让他人,也从不算计钻营,该我得的东西自然来了。常人经常说:“与人不睦,劝人架屋”,意思是要害人就劝人做屋,还说“买田容易做屋难”,做了屋的人的体会是“主人家与匠人师傅最后总是成了仇人”。我盖了几百个平米的新房,原来住的旧房子要拆迁返建升值二三十万,我还没费什么脑筋。女儿问:“妈妈,你盖房子用了多少心?”我说:“百分之一吧!”买建材随缘,讲真相救人;找工匠看德行,用正法理正人心,讲真相救人;遇到邻里纠纷,一个字“让”为先,为别人着想,树立大法的形像,钱短人长;工程质量不执著,有多大的福份就住什么样的房子……大法修炼不拘形式,直指人心。房子做完,与二三百个工匠、建材老板打交道,皆大欢喜,也没费多大劲,也没多花钱,房子质量也挺好的,这不是修炼大法的神奇吗?

朋友,这么好的大法,你说我们怎能不修?大法洪传五大洲,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民都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此时不修,更待何时?

中共危机重重 公安部急抛多地试点反酷刑


大陆最高检察院和公安部在多地试点反酷刑,包括嫌疑人在人身受到伤害时投诉警察、不再要求嫌疑人“老实交代”、从刑讯逼供事后治理向事前预防做转变等,当局的这一举动引发外界普遍关注。中国是被国际社会定位人权最差的国度之一。大陆律师和民间并不看好这种试点反酷刑。(网络截图)

【大纪元2012年08月16日讯】(大纪元记者骆亚报导)近日大陆最高检察院和公安部在多地试点反酷刑,包括嫌疑人在人身受到伤害时投诉警察、不再要求嫌疑人“老实交代”、从刑讯逼供事后治理向事前预防做转变等,被国际社会定位人权最差国度之一的中国,当局的这一举动引发外界普遍关注。

目前中共从上至下倍感危机重重,中纪委书记贺国强近期承认中共处于全面危机,爆中央“三大失控”。军中高层也再三强调、不断号召要听党指挥,外界认为似乎各自都感觉到时日不多。武汉市委机关报《长江日报》社论发亡党之音 “赶快收拾人心”,再现了当年国民党逃离中国大陆时的情景。

大陆律师和民间并不看好这种试点反酷刑,律师认为这只是走过场而已,司法不独立,刑事诉讼制度不向保障人权方面发展,搞那些具体行为中的小改进主要是起点文过饰非的作用。也有民众认为酷刑是体制造成的,中共犯的是灭绝人类罪,当局只不过是以反酷刑来掩盖其反人类罪行。

多点试点反酷刑 刑讯逼供改革?

近日大陆一些媒体都报导了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在多地试点反酷刑,据南方都市报报导称中国1988年就批准《联合国反酷刑公约》,最高检和公安部联合中国人民大学诉讼制度与司法改革中心在芜湖试点,鼓励嫌疑人在人身受到侵害时投诉警察,改变了过去讯问后再调查是否有刑讯逼供的做法。

南都报导称约20个省市的警察代表被培训了讯问技能,不再要求嫌疑人“老实交代”,而是允许犯罪嫌疑人撒谎,直到其难圆其说后露出破绽。报导认为从各地的试点来看,无论是“鼓励在押人员举报”,还是培训警察讯问技巧,以及被动摄像“监控”讯问人员审讯等等作出的尝试,都是对防止刑讯逼供的一种改革,将以前事后综合治理,向事前预防转变。

芜湖试点参与人、中国人民大学诉讼制度与司法改革中心副教授程雷向南都承认目前造成国内侦查使用酷刑屡禁不止主要还在于制度上的缺失。

律师: 司法独立才是关键

大陆一位丰富经验的刑辩李律师告诉大纪元记者,这些防止刑讯逼供的具体措施,无大用。他分析:“在新刑诉法修订到可以让人长时间失踪的制度框架下,在检察机关反贪污受贿需要靠纪委的双规,纪委可以随便抓人的社会现实下,防止刑讯逼供的那些在看守所中的具体措施实在不足道。”

他介绍:“刑讯逼供早就一般不在看守所里进行。我曾经听某派出所的一个协警的母亲讲:因故他儿子在派出所里打了一个被关押人员,打得有点厉害。她反对她儿子打人,说万一打死了怎么办?她儿子回答:不会,学了的。人家打人还要凶些,经常打昏死都没有事。”

他认为关键是要司法独立,他说:“连协警都要训练怎样打人,你要警察不打人办不办得到?警察当众施暴的现象比比皆是,不绝于耳,要刑讯逼供哪里办不到。司法不独立,刑事诉讼制度不向保障人权方面发展,搞那些具体行为中的小改进主要是起点文过饰非的作用。”

李律师认为现在推出这个目的是走过场来显示中共当局的“伟光正”,就像选举,需要认认真真走过场一样。

自由撰稿人:以反酷刑掩盖反人类罪行

自由撰稿人杜阳明向大纪元记者分析认为最高检察院公安部以反酷刑掩盖他们的反人类罪行,理由是以下几点:

1‧ 大陆公检法司是连锁店,秉承政法委意旨办事不需要事实即可莫须有,酷刑是他们一贯手段,不使用酷刑一样可以制造伪证;
2‧ 罪犯是中共可利用对象,是同盟军,改善罪犯的待遇是为了掩盖人权罪恶,真正人权恶化的不是罪犯,而是异议人士、民主人士、维权人士;
3‧ 是体制造成的,为什么只反酷刑不反体制;
4‧ 谁该对屡禁不止的酷刑承担罪责;
5‧ 历史上那么多酷刑受害者怎么办?

杜阳明认为,中共及其罪行的执行者犯的是灭绝人类罪,以反酷刑现象掩盖反人类罪行行不通,中国人民一定要清算其罪行。“我们与中共最大的分歧就是必须面对6.4屠杀,镇压法轮功,历史冤案平反昭雪,认真落实联合国《公民权利》《政治权利》,不允许历史灾难重演。不需要假惺惺的试点,更不需要依照政治需要作秀。不管你们怎样变换手段都逃脱不了历史的惩罚。”

网络围观热议

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在多地试点反酷刑,在微博上也引起人们围观和探讨。

福建许永东律师表示,真是中国特色,反酷刑也需要先试点?真要做,很简单:讯问犯罪嫌疑人时律师在场即可。问题是,这样做,很多案件就破不了了,公安和检察一定反对。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卷宗,侦查机关的水平和智商经常会让你感到难堪。

福建民众“天凉V”提出疑问说:“没列入试点的地方,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上酷刑,晕!”

浙江宁波博友“法律的叛徒”对此微评论说:“1、不压制就ok,还需要鼓励?!2、在刑讯发生当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向打你的人投诉打人是不对的,很有喜感;3、中国1988年加入公约,现在才2012年,落实的动作这么坚决而迅速!;4、试点一定要慎重,三十年后再好好总结经验,看是否符合国情。

上海市民“花甲小猪”则认为反酷刑还须先试点再推行,可见刑讯逼供之顽固之深远!

中共最邪恶的“酷刑”手段

2012年5月24日,美国国务院发表了2011年度各国人权状况报告,点名中国为人权状况最差国家之一,情况持续恶化,尤其是在言论、集会和结社自由方面。报告中提到法轮功学员被活摘器官,以及维权律师高智晟被关押的状况。这是首次政府的人权报告中提到法轮功学员遭到中共活摘器官的暴行。

6月26日“国际反酷刑日” 欧洲议会负责人权事务的副主席爱德华-麦克米兰‧史考特先生发表谈话,称中共一直是对其人民施以迫害的最糟的酷刑制造者。第17轮美中人权对话,美国政府向中方提出法轮功受迫害问题。

前联合国酷刑问题特专、著名国际人权家曼弗雷德‧诺瓦克(Manfred Nowak)教授于台湾大学演讲时指出,中国大陆是最让他感到难以执行酷刑调查的国家。针对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及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指控“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是真实的独立调查报告,麦塔斯并称这是“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诺瓦克强调是可信的,“经过调查论证,特别是数据分析显示,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开始,中国器官移植数量明显剧增,而其器官来源却不明”。

诺瓦克于2006年提交给联合国大会的报告提及,法轮功学员占中国酷刑案例的2/3;而2007年他提交给联合国大会的报告,则是列举了被指控曾参与移植活体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多家中国移植中心和拘留所。

据法轮大法讯息中心的资料显示,至少三千多名能核实的法轮功学员死于劳教所和监狱的迫害,他们都经受种种酷刑。这些惨无人道的酷刑,都是为了配合精神迫害,企图让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写下放弃信仰、出卖灵魂的所谓“三书”(保证书、决裂书、揭批书)。

百种以上惨绝人寰的酷刑被广泛用于法轮功学员身上,其中包括年近古稀的老人,花样的少女,正在哺乳的年轻母亲或孕妇都不能幸免。酷刑包括各种电刑、各种火刑、各种坐刑、各种站刑、各种蹲刑、各种吊刑、各种铐刑、各种死囚刑、惨绝人寰的酷刑、二战法西斯酷刑重现、毒打、“灌食”、性虐待、枪击、“活摘器官”与虐杀、“不让”刑、强行注射破坏神经的药物、高强度体力劳动、五花八门的酷刑、多项酷刑连续折磨。

前中共党魁江泽民,曾庆红、罗干、李岚清、周永康、薄熙来等中共官员因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先后在美国、加拿大、澳洲、欧洲等多个国家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及酷刑罪”被告上法庭。

(责任编辑:高静)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2/8/16/n3660466.htm

发尸体的财是哪门子艺术?

作者﹕陈思敏

【大纪元2012年08月15日讯】就在国际高度注目谷案庭审之际,一条“大连尸体加工厂黑幕”的讯息烧向每个微博用户,并引起纷纷谴责的跟帖与转发。此前大纪元早已独家揭秘,其实薄谷案的甚深黑幕其实是对法轮功的迫害,特别是王立军的叛逃与海伍德的被毒,皆肇因于薄谷二人唯恐他们走露有关活摘并贩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不法情事。而这家让网友毛骨悚然的大连尸体加工厂,只不过是薄谷案的人祸弊害又一件东窗事发。邪恶的是,大连尸体加工厂生产制作的人体标本,被德商哈根斯公司以艺术之名用于商业展览并高价拍卖。对此,国内艺界人士强烈抨击:尸展是堕落的商业行为,无关艺术;最重要的是,这些尸体哪里来?

大连尸体加工厂,指的就是大连哈根斯生物塑化公司,是德商哈根斯拱手相送薄熙来的上亿元外商投资。而带着人体塑化技术的哈根斯为什么选址中国大连?看看该公司简介资料的第一句话就是:“中国尸体来源充足”,于是就此把这家躲在大连开发区角落的尸变工厂,与薄谷二人及江氏集团对法轮功的迫害紧紧挂钩。

哈根斯的尸体艺术在国内艺坛掀起非常大的反弹,在世界其他地区展览时,也引起很大争议。许多民众都是恶心怪诞的负面观感,许多机构也都拒绝为这种近似恋尸癖的病态展览提供场地。看着哈根斯公司拿死人做艺术,拨弄出各种古怪姿势,有位教授说:“死去的人还是人,不是什么展品,人们应该敬畏之”。特别其中最受指责的展品是一位孕妇肚子被剖开,露出7个月大的胎儿,参观的民众莫不感觉像是自己也被邪恶侵犯一样。有艺术评论家称哈根斯的尸展为黄色小报式的垃圾。甚至在伦敦,还发生参观者怒不可遏用锤子砸碎展览的尸体,而他的目的只是想告诉人们,不能把尸体用于商业展览。

哈根斯的尸体标本,有很多都是刻意展示只剩部份器官的防腐尸体。而其所谓的塑化科技就是尸变技术,在中国就有许多无名尸成了哈根斯大连尸体加工厂流水线上的加工产品。这些遗体要反覆经过福马林、丙酮等化学毒料的腌渍浸泡,术刀尖针的抽筋剥皮,铝线铁条的定型硬化,再经过烧焊,加热,冰冻等流程。人死了是否真的没感觉,还活着的人无从得知。但哈根斯的尸展曾在法国遭民众以污辱尸体为由告上法院。法国巴黎大审法院判决中称:这一展览是对人体的非法侵害,且对人体的任意分解,任意着色,刻意布置等做法都缺乏庄重。

哈根斯一具尸体标本的完成,需时约1年半至2年。法轮功在1999年7月开始遭到迫害,哈根斯于1999年8月设立大连尸体加工厂。法轮功学员在2000年是被失踪的高锋期,而哈根斯大连尸体加工厂的生产线上,在耗时1年半至2年后产出一具具尸体标本,接着2002年至2003年,哈根斯在各地开始密集的尸展。

在哈根斯大连尸体加工厂附近有三座劳教所,还有不少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集中营。当时,在劳教所被折磨打死,家人收不到通知书而错过招领时间,就是“无人认领”,就视为“自愿捐献”,这尸体都被谁加以利用?当哈根斯的一具尸体标本可卖到一百万美金,大连尸体加工厂却无法交代几十万具尸体来源。而这些灵魂本应安息的死者,却在暴利的驱动下,被哈根斯全世界悠荡,让众人围观。

也许艺术很难下定义,但借用莎翁的话:好的艺术要经得起时代考验,且包含人生的普遍性,其创作之动机,并不以商业利益为考量。而人性向往真善美,但哈根斯的尸标丑陋不自然。而这些尸体怎么来,他们又是怎么死的,他们身体的器官去了哪里,最重要的是,他们叫什么名字,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8/15/n3659977.htm

薄熙来小三到底有没有被谷开来制成人体标本?!

——薄熙来批准建立的大连人体塑化工厂尸体来源 孕妇是谁?

哈根斯展出的尸体标本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哈根斯的徒弟、后来的对手大连教授隋鸿锦,由他提供尸体展览的美国公司免责声明承认尸体来源都是中共警方。隋鸿锦尸源问题比哈根斯更严重。两人的工厂都开在大连。哈根斯的工厂是薄熙来亲自批准。两人的工厂为何都选在大连?

人们无法减低对尸体展中一位孕妇和肚里胎儿标本的震惊:她们不是死刑犯!她们到底怎么死的?她们是谁家妻儿?!大陆网络议论纷纷,是薄熙来的小三?政治犯?还是法轮功学员?

1999年7月中共江泽民正式开始镇压法轮功,大批法轮功学员被抓。一些法轮功学员没有说出姓名和籍贯。

1999年8月薄熙来批准在大连成立“哈根斯生物塑化公司”,2003年此公司成为全球最大人体标本基地。

2002年,薄熙来升任辽宁省委副书记、省长。冯•哈根斯,大连工厂的经理、主要负责人,操作的人是大连医科教授隋鸿锦。到了2002年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大连医科大学生物塑化有限公司,也是做同样的人体塑化。

随着王立军夜奔、薄熙来倒台、薄谷开来庭审,迷雾重重中揭开了黑幕一角,大陆网络也开始热议薄谷夫妇和哈根斯及隋鸿锦在大连的尸体加工厂的关系和罪恶。甚至有大陆作者创作了段子戏说孕妇和胎儿身世:

【大连哈根斯人体标本展尸源】@作家陈岚:好吧,写个微小说:某郡王,取一红牌为宠姬,姬有孕,招摇过市逼宫,夫人怒,囚之于馆。姬不知所终。王思之,某日,夫人的人偶工坊开张,邀王剪彩,王至,见一人偶怀抱一胎儿坐于展台正中,王忽有所思,夫人笑曰:眼熟否?

有人就此猜测孕妇为原大连电视台美女主播、薄熙来的情妇、现已失踪多年的张伟杰,并有指认“头颅形状颇像张伟杰”。

不过原来网上流传的张伟杰照片都是假的,是另一位大连美女主持,所以一般人无法判断头颅像不像张伟杰。

从截止到目前的报道和网络消息中,还没有过张伟杰为薄熙来怀孕的说法。

依据中国法律,不可能有怀孕的女死刑犯。创作“郡王宠姬”微小说的“作家陈岚”还质疑:此有孕女子怎会无家人?若是无主尸应火化安置,怎可售为商用甚至收藏品?

因此有怀疑说孕妇标本来源为被中共当局关押的异议人士。也有法轮功人士说这家尸体加工厂的尸源来自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当局处理法轮功人士、特别是镇压早期上访时不报姓名的法轮功人士,可以不遵循法律及伦理为所欲为。

和薄熙来与大连有密切关系的人体展

一直追踪中共的人权迫害的生化专家横河在希望之声评论说:2004年,德国的《明镜》周刊发表了一篇报导,就是关于德国人冯•哈根斯的人体塑化加工厂和人体展的这件事情。冯•哈根斯搞了一个人体展,正好当时在世界各地巡展。这个人体展是怎么回事呢?就是冯•哈根斯最先发明一种人体塑化的技术,就是用塑料来替换人体的组织,这样人体组织就不再腐烂,就是塑化了。然后把这塑化的人体拿到世界各地去展出。

塑化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所以他设立了工厂专门把人体组织,或者完整的人体进行塑化。他有三个工厂,一个在德国,一个在中亚的吉尔吉斯坦,最大的一个是在中国大连,在中国大连的工厂占他总生产量的80%左右。大连工厂建立的时间是1999年8月。

后来由于人体展在世界各地的巡回,各地的主流媒体都有不少的报导,因为争议非常大,牵涉到伦理和尸体来源,所以争议非常大,因此各地媒体都报导了。其中比较著名的就是英国《卫报》做了报导、美国的ABC电视台有一个系列的报导,其中有一个节目就是“TWENTY-TWENTY”,就是“20/20”,这个调查是最为详细的。国内有个媒体《了望东方周刊》也做了报导。

把这些报导综合起来做一个要点的回顾的话,大概的内容是这样的:冯•哈根斯,大连工厂的经理、主要负责人,操作的人是大连医科教授隋鸿锦。隋鸿锦在一年以后就和冯•哈根斯分道扬镳了。到了2002年他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大连医科大学生物塑化有限公司,也是做同样的人体塑化。也就是说跟冯•哈根斯竞争了,他声称他的背后是大连医科大学。

隋鸿锦的人体展在美国是由一家叫做第一展览公司代理的,这家公司英文名字叫:Premier Exhibitions。这家公司不仅在经营人体展,同时还在网络上出售塑化的人体和人体器官。第一展览公司展览的人体全部都是来自中国大连医科大学生物塑化有限公司,就是它没有其它的人体来源。尽管第一展览公司的主办负责人声称他的尸体没有来自死刑犯,全都是自愿捐赠的,但是他没有办法出示任何可靠的文件来证明他这个说法。

纽约总检察长办公室进行调查

在美国ABC电台报导这件事情以后,2008年,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在举行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有人问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承诺说政府会组织有关部门进行调查,但是这个调查到现在都没有听到有下文。

同时,美国纽约总检察长办公室也宣布进行调查,他们调查以后得到一个结果,就是第一展览公司同意发表一个公开声明,说这个公司展出的人体,包括有从中国警察局得到的,声明说中国警察局可能从中国监狱得到人体;而第一展览公司无法独立证实你们现在看到展出的人体不是来自中国监狱监禁的人。也就是说在纽约总检察长调查以后,他不得不声明尸体是跟中共警方有关的。

加州通过提案 无捐赠者签署同意书的人体禁止展出

而加州州议会也通过了州议员马世云的提案,这个提案提出来:没有捐赠者签署同意书的人体禁止在加州展出。

这是人体展一个简单的回顾:人体展是怎么回事。跟人体展相关的争议最大的是人体的来源问题,我们把人体来源问题在争论什么问题也跟大家说一下。

德《明镜》周刊调查:尸源可能来自法轮功学员

《明镜》周刊的报导说在哈根斯尸体加工厂附近,有三个刑罚关押营地。所谓“刑法关押营地”是从德文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说监禁犯人的地方,可以是监狱,也可以是劳教所,它特别提到有省第三监狱和劳教所。文章里特别提到在臭名昭著的姚家监狱里面专门关押的是政治犯,其中有法轮功学员。谈到这里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经常被报导说他们被酷刑和性虐待的事情。这是西方主流媒体这一类报导当中,最早也是唯一一个提到法轮功学员有可能是这里展出尸体来源的一个调查报告。

隋鸿锦 从哈根斯徒弟到竞争对手

这里头又提到哈根斯从前的合作伙伴隋医生,后来成为他不愉快的竞争对手。报导说,据说隋得到中共政府的支持,要自己在2008夏季奥运会之际办一个人体世界展,目的是能争取到更多的游客和外汇。这里特别提到隋鸿锦医生得到中共政府的支持,但是这里没有提到得到哪一级政府的支持。

哈根斯和隋鸿锦撒谎穿帮

冯•哈根斯本人他坚持说自己展出的人体是来自欧洲人的自愿捐献,没有来自中国的死刑犯,但是他没有说那些没有展出的,来自中国的人体来源是什么。不过,当时ABC电视台采访过一位证人,这个证人是为冯•哈根斯搜集尸体的,当然后来他转而为隋鸿锦工作,他就翻供了,说当时是冯•哈根斯让他撒谎的。

不管他撒谎不撒谎,撒了什么谎,说了什么,这个跟我们今天谈的内容没有关系,关键是当时他给ABC电视台出示了两件证据,一个是一大堆盖着公章的介绍信,说明了他搜集尸体不是非法的,是得到中国大连官方支持的,或者说他是在为官方工作。

另外一个证据就是,他提供一张几个被反绑双手、双脚,面朝下扔在雪地里面的尸体照片。也就是说不管他是为谁工作,他搜集尸体是得到官方支持的,因为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处死刑的尸体,更不要说去把这个尸体给拿走了。

这里我们就要谈一个瓶颈效应,就是和器官移植一样,人体塑化这一行也有一个瓶颈,就是新鲜人体。器官移植有两大限制因素,第一是组织配型,第二是器官供体。当有效的免疫抑制剂广泛应用以后,组织配型问题就不再是限制器官移植的瓶颈了,最主要的限制因素就是器官供体。

当时中国官方有一种说法,就是当人们在质疑为什么中国的器官移植在1999年以后有这么大的数量上的扩张?他们回答是说解决了免疫排斥等技术方面的问题。这个是公然的撒谎,因为没有供体的话,技术再突破也没有用。人体塑化也是一样的,冯•哈根斯解决了技术的问题,一旦这个技术问题解决了以后,唯一的限制也是人体供应上。

哈根斯和隋鸿锦为何都要选大连?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为什么当时他的工厂要选大连?大连当时的市长是薄熙来,大连政府给冯•哈根斯提供了什么样的条件,使得他在中国考察了4、5个城市以后,最终确定选定大连?这是一个德国的独资企业,立项注册是要经过市政府批准的。他在选大连的时候,尸体的来源是不是一个重要考量?这个我们现在不知道,但是可以作为一个参考的因素来考虑。

同样的道理,隋鸿锦在把技术学到手以后,他要另开炉灶的话,他也只有两个限制,因为他引进技术了,所以技术不是限制了。一个限制是后台,因为毕竟是处理人体,他需要钻法律的空子,他要钻法律的灰色地带,没有后台是不可能的;况且 2006年以后,中国通过了法律不准出口人体尸体,他是怎么进行的?所以没有后台,这是不可能进行的。这一点也是我们质疑的主要因素。

另一个限制,就是人体来源。事实上这两个限制是连在一起的,就是人体来源也必须要有相当硬的后台才能够实现,如果不能保证足够的人体来源的话,没有人是敢开这样一个公司的。

隋鸿锦的公司声称他的尸体都是来自大连医科大学。这个公司在ABC暗访的时候,他说大连医科大学原来拥有70%的股份,后来曝光以后考虑到形象不佳而撤出去了。而大连医科大学的校长在接受ABC电话采访的时候一口否认和这个公司有任何的关系,就是他不承认给这个公司提供过尸体。

即使真的像隋鸿锦所说的,由大连医科大学提供尸体的话,一般医学院校他们自己的教学人体标本来源都不是很够用,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大量的提供给他来作为商业运作?所以这个说法也是值得怀疑的。

从西方媒体和他们所得到的证据,他们所质疑的大部分都集中在尸体是不是来自死刑犯。当然第一展览公司是一口否认的,他说是来自中国的自愿捐献。这个说法和当时中共对器官供体的说法是如出一辙的,就说中共当时对器官供体先是一口否认来自死刑犯,后来又说几乎全部来自死刑犯,以便掩盖它的真实来源,就像外界所指控的是来自法轮功学员。

其实作为人体展,自愿捐赠的比例要比器官移植还要少的多,因为器官移植还有一个亲属可以自愿捐赠对称器官当中的一个,比如说捐赠一个肾给亲属或者朋友,但是这种愿意捐赠一个器官、一个肾脏的人,绝对不会说同意捐献自己死后的身体做标本拿到大庭广众之下去展览,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在心理上、文化传统上更难突破。

时间和空间的巧合

如果说中国这几年还能找到几个捐赠器官的人的话,捐赠自己的身体做展览的恐怕一个都不会有,就是死刑犯都不会有。这两个人体工厂都声称得到大连政府的支持,除了每个城市对于外资企业都同样会提供的场地、税收上的好处以外,还有什么是大连政府能够提供人体工厂最需要的东西?这个是我们需要提出来的问题。因为任何一个城市的政府在2000年前后招商的高峰期间,都能够提供场地和税收上的好处,都是一样的,大连有什么特殊的,能够提供什么是人体工厂最需要的?

《明镜周刊》在报导当中说到,在一份可靠的报告当中,部门经理建议他的老板用以下可能渠道获取捐献尸体:一、警察局;二、火葬场和敬老院;三、监狱和医院的太平间;四、其他医疗机构;而尸体捐献栏目排到了最后一位,并且被加上“超极慢”的备注。也就是说这些工厂人体来源是得到大连公检法大力支持的。

你看第三个监狱,那就是要有法院的,就说来自法院、监狱的支持。他们可以是提供死刑犯尸体,因为执行死刑是法院的法警执行的,而人是从监狱提出来的,所以这二个部门可以提供死刑犯尸体。

但是警察局也就是公安,公安和死刑执行是没有关系的,所以说如果有持续不断来自公安提供人体的话,那会来自什么人呢?谁又有权力可以统管分属政府和人大的不同系统的司法机构?因为公安是归政府管的,是属于政府的,而监狱和检察院是向人大汇报的,它们来自不同的系统,谁能够统一管?

通过重庆的唱红打黑和薄熙来的倒台,我们都可以看到薄熙来在他统治的地方是有绝对的权威和绝对的独裁的,你像这个公检法的系统仅仅在重庆就有上千警察被他打黑。如果说公检法系统有人敢于瞒着薄熙来搞大批和器官移植、尸体买卖那一类的事情,而不得到他同意的话,是不可能的!在重庆的事情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是这样,也说明在大连的时候就是那样。更何况当时在大连的时候还有他的死党车克民,作为国安局的党委书记当他的眼线看着其它的部门。

唯一的例外

唯一的例外是除非公检法的人面对的是薄熙来的夫人谷开来。谷开来一发火,重庆四大警察头子都得乖乖的就范。我们现在不是看了吗?审这四个重庆的警察,关于杀海伍德的事情,他们掩盖,为什么掩盖?是因为谷开来说话了。

而谷开来本人她绝对不是一个家庭妇女型的人物,她在大连开了律师事务所,和另外一家她做后台的投资公司,按照姜维平的说法,她几乎垄断了大连所有外资投资领域,只要是外资来大连投资,没有她不经手的。这个尸体工厂是独家外资,跟她有没有关系?

最后我们再看一下时间上的巧合,1999年7月开始迫害法轮功,冯•哈根斯大连工厂1999年8月建立,一个月以后;大连医科大学生物塑化有限公司2002 年成立,正好是迫害法轮功最严重时期,也是中国器官移植暴发性增长的时期;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事件,也是从辽宁沈阳曝光出来的,2006年曝光的。

而这段时间正好是薄熙来在大连和辽宁执政这一段时间。薄熙来是从1993年到2001年1月在大连担任市长,其中1999年9月开始还兼任大连市市委书记;此后又到辽宁任省长一直到2004年;2004年任商务部长以后,继续保持对辽宁的影响力。

最有可能 值得我们深思

那一段时间也正好是谷开来利用薄熙来的地位和权势,通过律师事务所和其它她所能控制的商业机构大笔捞钱的时期。一般认为,她后来所说转移出国的60亿美元,基本上是在那个时期捞到手的。如果说我们开始讲的,谷开来如果在那个时候和海伍德合作,而海伍德后来威胁要曝光,而使谷开来起杀心的事件,最有可能的是什么事情呢?这个是不是值得我们深思呢?

阿波罗网记者于飞王笃若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