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使者与恶的帮凶

文/纯心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记得有这样一句话:有人教你做好人,再难你也要去做,因为那样你就成了善的使者;有人教你做坏事,再易也不要去做,因为你做了你就成了邪恶的帮凶。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内涵与分量。

你在听谁的话?你在按照谁说的话去做?通过你的言行举止就可以断定你是善的使者,还是恶的帮凶。

要求学员按照“真、善、忍”做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假如你不知道这是哪位尊者对弟子的教导,就凭字面上理解,你也会断定这是一个教人做好人的高德之师。如此教导弟子的正是誉享全球的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

上亿善良的修炼人听师父的话,在家做一个好儿女、好妻子、好丈夫、好母父、好祖辈,忍辱负重,平衡着家庭的矛盾,使一个个不幸的家庭变的美满幸福。在单位,早来晚走,兢兢业业干活,认认真真做事,不吃请受贿,不损公肥私,不贪不占,不欺不骗,做一个实实在在的好人。在社会上,乐于助人,善待老幼,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看问题,为他人着想。这些修炼人不但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随着纠正自己的错误后的道德回升,身体上多年的疾病不翼而飞,许许多多神奇的故事在亲朋好友间传颂,社会各界生命都感受到了大法的超常和美好。就是在无端遭受残酷镇压的情况下,他们都能坚守真、善、忍法则。在大法遭诽谤、弟子遭受严重迫害的情况下,师父还要求学员要爱自己的敌人。数千万大法弟子在十四年惨绝人寰的迫害中,不仅没有一例暴力还击、打击报复事件,甚至连仇恨的一念都要努力地找到并消去它。在自己遭受酷刑折魔的情况下,还在想着救别人,完全是一种无私无我的境界,像这样一群超常的好人,不正是世上难找的神仙吗?

对法轮功“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算白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假如你不知道这些话是谁说的,只从字面上来判断,你一定会认为这是个无法无天、毫无人性、疯狂凶残的黑社会头子。然而,事实上它却出自于冠冕堂皇的中共邪党魁首江泽民之口。由此也可以看出江泽民就是一个披着国家领导人外衣,地地道道、不折不扣的黑社会魔头。

然而,中共几十年洗脑培养的只知道追求权力和金钱,而丧失了人性的变异生命,就只看到了它权力的外衣,全然不顾那个外衣里面是个什么东西。也不分善恶真假,只要能使自己升官、能发财、能捞到好处就行。其实那些人并不是不知道那是邪恶的违法犯罪,而是他们错误的认为,暴力机器就是维护中共统治的,在中国掌握最高权利的就是江泽民。所以他们认为中共让干的,江鬼让干的,就没有错,党指向哪里,就打到哪里。因此有些恶警竟叫嚣:“只要共产党不垮台,我就没事”;“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我们说啥就是啥”;有些恶警指使的打手也叫嚣:“我为共产党做事卖力,打死你们我也不怕…”等等;他们以为共产邪党及江鬼就是他们的靠山,就是为他们撑腰作恶的主子。你看这些人和恶人手里牵着的被指使肆意咬人的恶狗有什么区别?没有了人性,没有了人的理智,没有了人的良心,做起恶来真比穷凶极恶的土匪更可怕呀。

被无神论洗脑的这些人不知道中共邪党及江鬼的头上还有天,他们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天理在,所以他才敢那样耀武扬威、专横跋扈;他们才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污言秽语甚至行下流无耻之举;他们才敢以给善良人制造痛苦为乐;他们才敢将一个个无辜生命残害致残、致死;他们才敢在因炼大法而恢复健康的身体上摘取器官而谋取暴利。种种在这个星球上从没有过的邪恶,在当今中共、江鬼的授意、怂恿、支持下,泯灭人性的上演着反人类、反宇宙的惨绝人寰的酷刑罪恶。

邪魔再凶残,它自己也没多大能力,它也是欺骗、教唆、利用着坏人来作恶。那么反过来说,所有被欺骗、被愚弄来奉命参与了迫害法轮功的悲惨生命,不管你以为自己是在做好事还是做坏事,你们都是被恶魔利用的恶人、帮凶、打手,因为你们用自己的身体和语言直接残害着善良的生命,剥夺者善良人的权利,已经铸成的罪恶,就像白纸黑字一样写在那里,谁能逃得了干系?十恶不赦之人必遭恶报。能听真相悔改前非,退出邪党的一切组织,并利用工作之便保护大法弟子者还会有美好的未来。因为神佛是慈悲的,总在给人得救的机会,但是,时间是有限的,机会不能一失再失,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求生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愿跟魔走的,就必须要去了。

维护宇宙的真理,需要由无私无畏的大觉生命来完成。这场持续了十四年之多的善与恶、正与邪的较量,从邪恶嚣张的气焰弥漫全球,到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国内国外形成一体,持续不断的和平讲真相,渐渐的使整个人类分成两大阵营,一方是支持法轮功学员的正义群体,一方是骑虎难下的魔头和被中共魔变了的专门迫害法轮功的“610”邪恶组织及恶警打手。随着国际正义人士源源不断的签名反迫害,随着成千上万个正义红色手印的营救,随着通过电脑信息飞向大纪元网站形成的退党大潮,善良正义的阵营群体越来越大,邪恶的老巢在一个个解体,邪恶的生命在一个个遭恶报,末日的疯狂不仅挽救不了他们被消灭的罪恶下场,还会使自己的生命掉进无生之门,在无以言表的痛苦中煎熬至尽。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要以善小而不为,不要以恶小而为之,善待别人才是善待自己,残害别人就是残害自己。为了使自己的生命获得福报,就从善待他人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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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谁的脑子不好使?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在大陆,面对坚定不妥协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气急败坏的中共恶警或犹大常常对他们恶语相向:“脑子有问题”,甚至把人摧残的精神失常时还要横加一句“神经病,脑子不正常”,并以此为借口,直至将人折磨的奄奄一息或虐杀,在打发受害人家属时还说上一句:他脑子不好使,自杀了。叫人不解的是,那些个信口雌黄的诬陷之词,有不少人包括受害人家属由于无法查清事实真相,有时信以为真,以至于不去主动营救自己的亲人,给中共迫害提供了可乘之机,可见中共害人手段之歹毒狡诈。

在此,我们在为那些被迫害的善良同胞叫屈的同时,有必要对恶徒们吐出的那些个诬陷之词分析一下,看看到底是谁的脑子不好使?谁的脑子不正常?

在中共看来,只有“听邪党的话”,言行符合它的思维意愿,“邪党叫干啥就干啥”,具备一个彻头彻尾的“党大脑”,做稳一个党奴才,才是头脑聪明,脑子好使的人,否则,就是脑子不好使的人,那就得受到中共的打杀。

在迫害法轮功时,中共恶毒直说法轮功学员“脑子不好使”、“脑子不正常”,主要是诬陷法轮功学员是“精神病”,找借口实施迫害阴谋。概括起来有三种情况。

将精神正常的法轮功学员摧残致精神失常

将精神正常的法轮功学员摧残致精神失常,然后诬陷法轮功学员“脑子不正常”,造成社会影响,借此抹黑法轮功。

安徽省阜南县段郢乡丁大庄村丁庆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于二零零二年春天,在阜南县政府上访时,被中共恶党绑架后并非法判刑一年。这位二十岁刚出头的小伙子,被迫害致精神失常,在二零零五年失踪,至今仍杳无音讯。

杨宝春,河北邯郸市锦航绒布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杨宝春因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非法劳教两年。零二年冬天,他被邯郸劳教所恶警迫害致右腿截肢,成为终身残疾。后被劳教所恶警及恶医前后三次投进安康精神病院进行摧残。长期的迫害,使他的精神真的出现了问题。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日,当家人把杨宝春从精神病院接回时,发现他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家人在万分的痛苦和无奈中,只好将杨宝春送入精神病院救治

以“精神病”的名义实施长期迫害

河北邯郸法轮功学员刘勇二零零一年六月被中共劫持在保定精神病院,被中共以“精神病”的名义迫害,时间长达十一年。刘勇在三十岁那年被邯郸恶人绑架保定精神病院迫害,每天强迫吃破坏中枢神经的药,恶医毫无顾忌对刘勇说:“我们知道你没病,我们这么做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这样做。”为了让刘勇达到精神病的状态,医院强行给刘勇注射一些不明药物,在极度痛苦中,刘勇险些丧命。有时被折磨的只剩下一丝意识尚存,却凭着对“真、善、忍”信念,刘勇顽强的活了过来,还是一个正常人。十一年来,刘勇与世隔绝,无时不在盼望着走出精神病院,过正常人的生活。但医院主管医生要求必须单位来接人,可是邯钢集团炼铁部的责任人对此事视而不见。而刘勇的母亲,心里依旧充斥着邪党对法轮功的栽赃、诽谤的谎言,固执的认为儿子有“精神病”,在接受政府的“治疗”, 不愿意营救自己的儿子早日走出魔窟。刘勇出狱后又遭中共强制失踪。

以“脑子不好使”为借口,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虐杀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黎明时分,山东省蒙阴县“六一零”伙同该县公安局与沂南、沂水县的警匪,在临沂地区“六一零”的唆使下,蜂拥而至沂南县岸堤镇塘子村,将在家中的女法轮功学员刘淑芬(时三十九岁)劫持到蒙阴县看守所,企图逼迫她放弃对法轮大法的信仰,出卖他人和交代所谓的“证据”,均被刘淑芬一口回绝,时任蒙阴县“六一零办公室”副主任的恶徒类延成见一无所获,恼羞成怒,便密派恶警鲍西同、田烈刚等轮番用橡胶警棍等毒打折磨刘淑芬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刘淑芬被迫绝食抗议,却又遭到恶徒们十多次野蛮灌食迫害。不仅如此,丧心病狂的恶警们将她非法超期关押毒打致其昏迷后,恶徒怕罪行败露,便造谣说刘淑芬脑子有问题,将刘淑芬盖上破被子抬出了监室,秘密地强行做脑部手术将她杀害。

中共的谎言和暴力在泯灭人性

为了迫害法轮功,中共恶党不择手段,把精神正常的法轮功学员摧残致精神失常或谋杀掉,然后动用媒体等散布法轮功学员“脑子不好使、不正常”、“神经病”,极力对法轮功妖魔化抹黑诬陷,推脱罪责,并达到毒害世人的目的,中共居心何其恶毒!

我们知道,迫害发生前,在大陆亿万之众通过修炼法轮功,许许多多的绝症癌症不治之症人康复了,不少浪子回头了,毒瘾者都戒除了,得法者真心的按照大法法理时时处处做好人,好人好事层出不穷,使社会风气焕然一新,大众道德一度提升,真是可喜可幸可赞,官方调查发现法轮功祛病率在98%以上,调查得出的结论是“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面对民众喜爱法轮功的实事如此之多,官方的调查结果如此高调明朗化,如果谁在去执意找法轮功的不是,欲加之罪,这样的人不是脑残弱智,就是精神不正常。

如果元凶江泽民没有魔鬼头脑的话,它就不会发神经质般的说:法轮功讲真善忍,可以放心的打压;如果它没有精神分裂症的话,就不会歇斯底里的发出“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等灭绝密令。

如果中共的媒体人还存有一丝人脑子的话,就不会趋炎附势炮制“天安门自焚伪案”、“1400例”等假新闻嫁祸法轮功,助纣为虐,欺骗全世界。

如果各级政府官员头脑正常的话,他们就不会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对法轮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会有如薄熙来这样狂吠“对法轮功给我往死里整”的利令智昏黑恶官员,也不会有如辽宁省王明玉这样坚持“只打只干不说”型的流氓官匪。

如果各级执法人员思维正常的话,他们就不会说:我们只讲政治,不讲法律,也不会诞生象王惠这样的“我不怕违法”的石家庄市裕华区法院副院长,也不会出现如顾处长这样的放出“什么法律?我说的就是法律!”狂言的上海市宝山区国保大队嚣张特务。

如果中共的军警、狱警、医生等不是狼性心肠、兽性头脑的话,它们当然就干不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惊天罪恶,至今还在藏着掖着掩盖着,死不承认自欺欺人。

十四年来,中共豢养的党政军警医等恶徒们象发了疯一般迫害法轮功学员,几乎动用举国之力参与迫害,将一百多种酷刑施加在这些善良的民众身上,仅害死的人员达几百万之多,还生生活摘了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牟取暴利。

试想,正常的政府能干出这样祸国殃民的大恶吗?正常的司法能制造出遍地冤案命案吗?正常的国家会有活摘器官的惊天罪恶吗?中共恶徒们一边迫害虐杀法轮功学员,一边诬陷他们“脑子不好使”、“脑子不正常”,只有魔鬼疯子才会这么说,只有虎狼野兽才会这么做。

中共这种害人杀人手段并不仅仅针对法轮功学员,“被精神病”、“被自杀”的冤案惨案在全国到处都是。

山东临沂一名叫王琳芳的高中女生因转贴《临沂“八星级办公大楼”后面的累累白骨》而被警察抓进罗庄区公安分局审讯室,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这位年仅17岁的少女被扒光了吊在审讯室,全身打得没有一点好皮。身上被烟头烧了三、四十个洞,两只乳头都被烧焦了,其身上隐私部位也惨遭烟头严重烧伤。随后临沂市公安机关说王琳芳上吊自杀,私下匆匆火化。一位17岁的美丽的中学女生就这样被残酷地剥夺了生命。当有关媒体记者采访临沂市政法委书记李洪海,问及王琳芳的尸体经过法医检验了吗,李回答说:“疯子上吊自杀还检验什么?”

六十多年来,由于中共极端暴政治国和愚民化教育及党文化熏染,使国人自觉不自觉的形成一种惯性思维,只要中共一发动害人运动,不辨青红皂白就立刻站到中共这边,以能躲避受害为庆幸,有的人则助纣为虐,害人害己,事后还总觉着自己脑子好使。久之,将中共当局的政令作为衡量是非和走向人生坦途的标准,实际把自己酿成了一个具备党大脑、有党思维的党奴才、党犬儒、党愚民。

跟随中共作恶者的下场

可是,真正衡量人间是非正邪的并不是党政令,而是由普天之下的普世价值来决定的,“信仰自由,天赋人权”,是普天之下人人皆知的道理,逾越这种普世价值必定碰壁出丑。因为这个世界很大,听邪党的话,按邪党的政策害人,暂时在大陆兴风作浪,出了国门,就要受到正义的法律惩罚。

甘肃省委书记苏荣,积极追随江氏流氓集团,死心塌地执行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害人政策,致全省冤案遍地。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四日,苏荣在赞比亚访问期间被法轮功学员告上赞比亚高等法院,并被扣留等候传讯。十一月八日,苏荣因未能如期出庭被法轮功学员以“蔑视法庭罪”而告上刑事法庭。赞比亚有关方面下令禁止苏荣出境。十一月十三日 赞比亚警方发出通缉令,逮捕苏荣。面对自己所造下的恶果,苏荣只能落荒而逃,非常狼狈。

不只苏荣在国外被起诉,现在包括元凶江泽民在内,已有30多个中共高官在50多个国家地区被起诉,成了国际罪犯,这是人类二战以来最大的人权诉讼案,元凶江泽民等则被西班牙国家法庭启动了逮捕令,他们只要一出国就面临抗议和法办。现在那些高官蜷缩在国内,惶惶不可终日,就算出国,除了走宾馆后门就是走垃圾道,出尽洋相,外国人可能纳闷:中共官员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否则,为什么不走正道偏要偷偷走后门、走垃圾道?

有人觉的自己脑子多好使啊,他是邪党员听邪党的话,他与中共保持一致,他跳出来昧着良心去迫害法轮功学员,不但有奖金荣誉美女,官位越做越大,可这种人刚享受了不长时间就从人间走了,有的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就匆匆走了,有的还莫名其妙的自杀了。

陈援朝,原海南省海口市中级法院刑一庭庭长,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二日,在全国首例非法审理法轮功学员的案件中,他担任审判长,非法判决四名法轮功学员二至十二年徒刑。陈因此获得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和最高法院的赏识,海口中院刑一庭被记集体二等功,陈援朝被记个人二等功。然而,恶有恶报。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日,刚满五十一岁的陈援朝被确诊为肺癌,次年九月二日,在万箭穿心般的痛苦煎熬中离世。

广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副支队长王广平(曾任广州市公安局610办副主任),亲手迫害法轮功学员,被其送洗脑班的有三千三百一十人次,破坏真相资料点七十八个,非法劳教三百九十五人,非法判刑十六人。受到上司表扬。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他神秘倒地猝死。

山东沂南县公安局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孙立是个十足的流氓恶警,他曾经对很多法轮功学员无度行恶和无耻的性虐待,可以说是个双手沾满了法轮大法学员血泪的恶棍。他凭此恶绩被上司封了个不只是什么小官位,更加卖力残害善良。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九日,孙立在孟良崮得意洋洋的做完全市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经验”交流后,突然摔死在百米山谷中,警察们费尽周折才找到他的尸体,其状惨不忍睹。

山东沂水县国土局副局长武玉林,时五十二岁,头戴假发。在道托乡、国土局,经常诽谤诬蔑大法,毒害世人。因此得到了许多好处。后家中接连出事,老婆下岗,儿子待业,全家养鸡亏本欠贷款200万元。武玉林贪腐违法被邢拘。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一日他从跋山水库大水闸跳下,自杀身亡。

广州市委政法委副秘书长、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祁某生前分管内部安全保卫支队,即臭名昭著的国保,紧跟江派在广州迫害法轮功。二零一三年一月八日,祁晓林突自缢身亡,年仅五十五岁。

山东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法制室主任晁德明,经常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三年四月九日,在临沂市驻地北城新区从十八楼跳下死亡。全国这样突然死亡的例子成千上万。尤其那些自杀的恶徒,害人时,脑子很会领会邪党的意图,最后为什么要去自杀?

害人者们匆匆走了,信奉无神论的中共邪党徒们也许能明白一个理:邪党上面还有天,还有佛法天理,邪党可以给你名利,却保不住你的命,邪党叫你害人杀人,脑子在好使,最后你还得还,不还,天理不容。所谓天理迢迢,善恶必报。

按说,面对那么多的恶报事例,中共恶徒应该清醒一些了,不过,还是有脑子尖滑的中共恶徒报着侥幸心理在行恶叫嚣耍怪:二零一三年四月十二日,辽宁丹东市振兴区法院对沈阳法轮功学员陈新野、韩春龙非法开庭过程中,“法官”陶占华亵渎法律、大施淫威,蛮横指使法警将两名辩护律师赶出法庭,并说出“不合适就不合适,违法就违法,承担责任就承担责任,共产党不倒台,我就永远不会承担责任”等不理智言词。

可万恶中共早就被上天判了死刑:二零零二年六月,在贵州平塘县掌布风景区发现了一块历史久远的“藏字石”,中国科学院著名地质学家等15人组成的考察团,前来实地考察后一致认为:该“藏字石”距今2.7 亿年,其字为天然形成,非人工雕凿,于是海内外各大媒体争相报导,“藏字石”即“亡共石”。

那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有人头上还长着中共的党大脑,还用党思维对待周围一切,还在执行党的邪恶政策害人,最后的结果是死路一条,同中共恶党陪葬。所以,那些还在与党保持一致害人者,如果你真的脑子好使的话,最好赶快去了解一下法轮功真相,清醒清醒头脑,做出正义的选择,否则,当大法的威严在人间全面展现时,你那奸诈、刁钻、卑鄙、无耻、贼滑的党大脑在怎么好使也只能报销!

被诬陷为精神病和被迫害成精神病

重庆风云二十年(13)

文/重庆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接上文

第十一章 被“精神病”和迫害成精神病

二 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左右,重庆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三组,农妇黄正兰从地里干活回家还未进屋,就被村长车怀兵、八颗镇司法员代尚银等一伙人, 强行绑架到渝北区望乡台洗脑班关押迫害。因拒绝写“三书”,十月六日,八颗镇党官员把她直接绑架到长寿区晏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当成“精神病人”迫害。期 间,恶人们又到长寿区渡舟镇菩提村二组,威逼黄正兰的弟媳董志芳,谎称黄正兰有精神病,叫董志芳在证明书上签字盖章。黄正兰弟媳很震惊,说:“姐姐从没得 过精神病!家族也无精神病史!”董志芳对八颗镇政府的卑鄙行为非常气愤,严词抗议。在精神病院,党官员们不准她与人接触、说话,并强迫她吃不明药物。—— 这是重庆法轮功学员遭遇被“精神病”迫害的一幕。

中共为迫害法轮功学员编造的《反×教内部参考资料》中(注: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的正法,中共恶党才是害人的邪教),有关“转化的实施方法”之一是: “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达到科学转化之目的”。也就是说,当年的邪党政法委书记罗干、周永康怂恿所有的610、国保、狱卒等各 级参与迫害的人员用药物迫害。许多法轮功学员被强迫注射或灌食多种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被施以电刑及长时间捆绑、灌食等虐待,其中许多人被长期监禁,甚者 达两年以上,致使他们有的双目失明,有的部份或全部丧失记忆,有的神志不清、精神错乱,有的内脏功能严重损害。精神正常的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关进精神病院、戒毒所。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下面是重庆地区因坚持信仰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案例,以及,因不向中共邪党妥协“转化”,恶警恶人视为眼中钉而被劫持至精神病院进行迫害的案例。这些遭遇迫害的人,无一例外的,原本都是身心健康的好人。

1.因不妥协“转化”被劫持至精神病院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⑴. 张军,女,长安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七年十月十九日,江北区国保支队梁世滨、刘玲等歹徒对家住江北区大石坝的张军老太实施绑架,将她劫持到重庆渝北区望乡台进行迫害,睡的床每晚十二点至早五点通电,电击,使她的心、肝、肾遭到严重破坏,出现心慌,心跳快,全身无力,肝区痛,天天吐血;此外还在饭中掺杂玻璃。由于拒绝写所谓的 “三书”,梁世滨等又将张军老太关进重庆金紫山精神病院迫害。在她跑出精神病院后,梁世滨又将她劫持回望乡台继续非法关押,勒索未遂,梁世滨伙同重庆市劳教委员会将张军非法劳教两年。张军说,“从劳教所出来那天,大石坝街道610主任李峰带着江铃厂精神病医院的人,企图绑架我到精神病医院,我和我哥哥(八十多岁)坚决反对抵制,才回到家。”


中共酷刑示意图:电刑

⑵. 王柳珍,女,江北长安退休工程师,二零零九年三月十八日,因坚持信仰,七十岁的王柳珍被江北国保支队恶警梁世滨一伙绑架到精神病院迫害。年过七旬的王柳珍老人,因不放弃真善忍的信仰,两次被中共非法劳教,多次遭到毒打,三次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现在被迫害得双目失明。即便这样,中共恶人们害怕老人将她的遭遇讲给世人,一度安排九个年轻人对她实行二十四小时监控。

⑶. 段绍明,男,六十岁左右,重钢退休职工,身心健康的他因为坚持信仰,二次被莫名劫持至精神病院迫害。二零零一年一月,段绍明被重庆市大渡口区政法委强行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因不“转化”被关进重庆钢铁厂医院精神科进行摧残迫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段绍明给沙坪坝区回龙坝镇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鄢兴良打电话讲真相,反被其构陷迫害。随后,大渡口区跃进村派出所、大渡口大汇一村六段居委会蔡志明将他绑架,非法关押在重庆市钢铁厂医院精神病科,和十多个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屋里恶臭熏天。二零一零年八月四日,段绍明含冤离世。

⑷. 鞠琴,女,沙坪坝区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九月份去北京上访,被绑架,二零零零年的一月十三日被劫持到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三大队非法关押,因为在劳教所不向恶人妥协,竟被劳教所劫持到江北金紫山精神病医院迫害,在精神病医院被强行打破坏神经系统的针药。“严利平恶警叫两个劳教人员轮着背我到江北金紫山精神病医院迫害我,在精神病医院强行打破坏神经系统的针药,把我捆绑在病床上,打针,以及肌肉注射针药,每天小便流在床上,湿透了全身。”(鞠琴自述)后又被劫持到茅家山女子劳教所继续迫害。劳教期满后两天时,又被劳教所绑架到沙坪坝区歌乐山镇歌乐山旅馆(洗脑班)迫害,遭遇二年多的洗脑班封闭式的关押。

⑸. 银世珍,女,五十六岁,沙坪坝区人,二零零一年被绑架关押在精神病医院迫害,后被井口镇恶警非法劳教一年。

⑹. 遭毒打昏死七天 为“封口”药物迫害

邝良,男,五十二岁,重庆市万州区盐业公司工会主席。二零零零年,邝良在万州广场炼功时被龙宝公安局警察绑架,遭毒打致昏死七天。恶警企图让他失去记忆,消灭罪证,将他劫持到万州区枇杷坪精神病院用药物迫害。不明精神药物的作用使邝良的脸变形,出院时人精神恍惚,表情痴呆。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八日,邝良再次被绑架到万州精神病院,每天被强行灌药,被电棍打,生命危在旦夕。

⑺. 魏华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致瘫、致死

魏华,女,重庆九龙坡区谢家湾百货公司(又称谢家湾工矿贸易公司)退休职工。二零零五年九月六日,重庆亚太峰会前夕,谢家湾街道、派出所警察将魏华绑架到洗脑班迫害。魏华拒绝向邪党 “转化”。同年十月十八日,谢家湾街道办事处书记余付林、洗脑班杨志学(音)等人,以患有荒唐的“文化性精神障碍”为由,强迫魏华丈夫廖林甫签字,将魏华劫持到精神病医院。在场的有余付林、处长杨某、居委会主任杜朝军、谢家湾百货公司工人,还有医务人员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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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华(被迫害前)

2007-4-16-weihua
魏华被精神医院折磨后的惨状

魏华被劫持到九龙坡区精神病医院石坪桥分院(原矿机部职工医院)时,余付林阴险地对医生说:“这是法轮功,曾被劳教一年半。”之后,廖林甫多次去探望其妻,见魏华挺正常,多次提出接她回家,均遭恶人拒绝。十一月二十二日,廖林甫再次去医院,见魏华身心依然正常,便放心去外地办事。岂料仅隔三天,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五日,医院突然下病危通知书,催促家人赶快接人。家人赶到医院,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魏华奄奄一息瘫在床上,认不出人,说不出话,神智不清,呕吐、腹泻、发烧,上插氧气,下接尿管。重医120不愿接收,只好接回家。此后,魏华一直神智不清,瘫痪在床,需专人照料。遭受一年多的痛苦折磨后,于二零零七年四月三十日,魏华含冤离世。

⑻. 因不向党官员妥协,重庆善良农妇二次被关精神病院迫害

黄正兰,长寿区八颗镇善良的农村妇女。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黄正兰三次被长寿区政法委及八颗镇政法部门投入监狱、劳教所进行长达八年惨无人道的身心摧残。黄正兰是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却因为不向邪恶的党官员妥协,先后两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迫害长达一年之久,期间还被强行服用不明药物迫害。

当她第二次被非法劫持精神病院迫害时,她正在读大学的女儿还需要学费和母亲的关爱,她家的房屋年久失修、濒临倒塌……

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迫害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左右,黄正兰从地里干活回家还未进屋,就被村长车怀兵、八颗镇司法员代尚银等一伙人强行绑架到渝北区望乡台洗脑班关押迫害。

因拒绝共产邪党洗脑,不妥协写党官员们想要的“保证书”等,同年十月六日,八颗镇武装部长操展跃、司法员代尚银、庞祖廉等一伙又强迫把她抬上车直接绑架到长寿区晏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迫害。

期间,这伙恶人还到长寿区渡舟镇菩提村二组威逼其弟媳董志芳,谎称黄正兰有精神病,叫董志芳在证明书上签字盖章。黄正兰弟媳很震惊,说:“姐姐从没得过精神病!家族也无精神病史!”黄正兰的弟媳对八颗镇政府的卑鄙行为非常气愤,严词拒绝。在精神病院,党官员们不准她与人接触、说话,并强迫她吃不明药物。

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迫害

二零零九年元月二十二日,长寿区八颗镇派出所又以黄正兰“发真相传单”为由非法劳教两年,绑架到重庆石马河女子劳教所进行迫害。

被非法关押一年后,劳教所见用尽种种手段仍无法迫使她放弃对“真善忍”的坚定信念。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由八颗镇主管政法的书记(610头目)李金荣、庞祖廉等三男一女再次将黄正兰从劳教所,直接绑架到长寿晏家精神病院,不许任何人探视,每天还强迫黄正兰吃不明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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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善良的农村妇女,仅仅因为不放弃按“真善忍”修心做好人的信仰,就被长寿区八颗镇政府的黑心党官员视为眼中钉,无故关于精神病院迫害,非欲置其死地而后快。

事实上,长寿区八颗镇政府李金荣、晏家精神病院负责人谭剑等人,非法将黄正兰关在精神病院,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

⑼. 吴红梅,女,三十三岁,家住重庆市北碚区龙凤镇、原西南制药一厂工人。九九年“七.二零”以后,吴红梅先后六次進京护法,曾遭到北碚区龙凤镇派出所恶警绑架,恶警并对她疯狂毒打,后又将其非法无故关押在北碚区北泉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恶徒以政治压力和利益引诱该院医生,促使该院医生协同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学员共同犯罪,对在该医院的所有法轮功学员進行了强行灌药和注射破坏中枢神经药物進行摧残和迫害。

二零零零年九月,吴红梅被北碚区龙凤镇派出所劫持到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吴红梅坚决抵制邪恶的非法迫害,绝不配合邪恶的命令和指使,邪恶之徒对她疯狂迫害、摧残。由于她的正念正行,令邪恶恐惧,劳教所害怕留她,最终以她有病为由,叫龙凤镇派出所“保外就医”接回家。

但是北碚区的610头子并不甘心,对吴红梅“保外就医”同样感到恐惧,于是又毫无人性的将她非法秘密关進了北碚区北泉精神病院继续摧残。后来家人知道情况后,找到龙凤镇派出所要求无条件放人。610头子害怕他们将身心正常的人劫持精神病院迫害的恶行被传出去,叫龙凤镇派出所恶警不惜一切代价务必火速将吴红梅劫持回劳教所。但劳教所拒收,邪党恶人耍尽伎俩,再次将吴红梅秘密关進北碚区第二人民医院三楼(重庆市精神病专科医院,北碚区歇马镇),继续進行着邪恶的摧残。直到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吴红梅才获得自由。

⑽. 喻明芳,女,六十多岁,重庆长安一厂退休工人。二零零零年五月在长安厂电影院门前炼功,被大石坝派出所恶警与社区干部张世君非法劫持到长安一厂医院精神病科迫害。

精神科医生周贵兰开破坏神经的药逼她吃,她不吃,就由两男一女把她绑在凳子上强行灌药。两男不知姓名,女的叫王玉,是她小学同学。灌完药恶人就问:“还炼不炼?”喻明芳说要炼。于是,他们就每天给喻明芳灌不明药物,并重复着“还炼不炼?”这句话。这期间喻明芳母亲天天到医院要人,被精神病院摧残二十八天后才让她回到家。

⑾. 赵家玉,一九五二年农历八月二十日生,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瓦竹堡77号附1-1号。修炼法轮功前患多种疾病,炼功后不翼而飞。赵家玉三次被非法劳教,两次被劫持到洗脑班,遭遇多年的冤狱迫害和巨大的身心伤害。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四日,赵家玉被非法劳教二年后回家。同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赵家玉又被沙坪坝区井口镇左劲(音)一伙绑架到歌乐山洗脑班。十一月二十五日一早,又将赵家玉劫持到离歌乐山镇不远的矿山坡重庆第一精神病院门诊部二楼。在那里,中共恶人们将赵家玉按在床上,手脚捆绑着动不了,要强行给她输液。赵家玉竭力反抗,恶人们才没有输成。第二天,洗脑班派出五六个人,再次将赵家玉劫持到精神病院内一栋房子的三楼。

“一个装得非常和善的男医生,说要给我检查子宫,看有没有子宫肌瘤。为了检查,要我喝水。我没有看穿他的鬼把戏,就喝了他递给我的水。喝完后,我不想喝了,他劝我再喝一些,结果把他准备的水全喝了,把我肚子都喝胀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却将我带到头天的病房,将我按在床上,手脚绑住,强行给我输液。我抵制不让输液。只听洗脑班那个叫陈××(女,五十多岁,重庆第一精神病院退休医生,家住矿山坡附近)的医生小声说:‘不要紧,给她(指我)加了镇静剂的,她一会儿就好了。’我听了,很气愤,说:‘哪个要害我,就要她死儿绝女!’后来,护士强行给我输液,姓陈的与护士耳语,输完液将我带回洗脑班。以后,邪党恶徒们把我看得很严。由于喝了加有镇静剂的水,并强行给我输了液(不明药物),致使我小便焦黄,肚子胀得难受,腰痛,一身发软,四肢无力,喉咙干燥;胸闷头昏,记忆力减退;眼睛发痒发痛。” (发表于明慧网上的赵家玉自述)

2. 被迫害致精神失常的法轮功学员

⑴. 唐霞,三十多岁,重庆北碚人,被中共邪党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五年七月,唐霞被北碚的邪恶之徒绑架。在北碚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因坚持炼功,被恶警谩骂、坐老虎凳,被在押犯殴打,精神呈现恍惚状态。不仅未能得到及时治疗,而且还被非法判刑。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唐霞被非法劫持到女子监狱,在极度的痛苦中,曾多次撞铁门和撞墙,去感知自己是否还存在。监狱恶警们还经常罚她站,半夜被叫起来冲厕所。她多次被邪恶狱警们用电棍电。

⑵. 张惠兰,女,五十多岁,长寿狮子滩电厂子弟校教师,被长寿610刘兴利一伙抄家、关押、洗脑、罚款五千元;还绑架张会兰到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四大队迫害一年;此外,还劫持张惠兰到长寿精神病院迫害,张惠兰被迫害致精神失常。

⑶. 张宏,三十三岁,长安汽车厂退休女职工张军的小儿子(未炼功)。二零零七年三月中共邪党两会期间,张军被重庆江北区610非法通缉,流离他乡。610恶人找不到张军时,便去问张宏,张宏说不知道,被复盛镇二看守所恶警暴打致神经错乱,住江北寸滩精神病医院治疗。

⑷. 亢宏,毕业于重庆市医科大学,被分配到江北区教育服务中心保健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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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二零一二年亢宏便血、呕血致休克昏迷送医院急救时拍摄

二零零八年八月奥运期间,亢宏第三次被非法劳教。在西山坪劳教所亢宏高呼“法轮大法好”反迫害,气急败坏的西山坪恶警将他劫持到西山坪劳教所中心医院,被强行灌食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致神志不清,连他母亲去看他也不认得了。

出劳教所后,亢宏在家休养,身心恢复了正常。他回忆,那时,每当劳教所给他灌食不明药物后,就感觉精神狂躁,无法自恃,以至连亲人都不认识。因多年的迫害给亢宏身心造成了巨大伤害,以致他身体十分虚弱,经常全身无力,头痛(破坏中枢神经药物所致),腹痛、便血、呕血致休克昏迷(长时间体罚,“饥饿疗法”所致),严重时医院急救发现亢宏血红蛋白只有二克,正常人应是十二~十六克左右。

⑸.沈学娅,女,五十五岁,奉节县国税局工作能力很强的财会科会计,家住奉节县国税局单位宿舍,曾身患严重的风湿病、神经衰弱,导致她脾气特别暴躁,争强好胜的心很强。一九九九年,年初她开始修炼法轮功,修炼半年后,身体痊愈,脾气变好,有目共睹。 二零零七年七月,沈学娅被劫持到重庆女子劳教所。恶警用尽了各种酷刑,怎么迫害她也不“转化”,最后就使用不明药物毒害她。每天强行让她吃一颗白色的药片,致使沈学娅精神失常,整天恍恍惚惚的神志不清。从劳教所回家不到一个月,二零零九年三月一日,精神失常的沈学娅因失去监护,坠楼含冤而逝。

⑹. 退休教师遭药物注射,精神近乎崩溃

杨淑英,重庆市长寿湖渔场子弟校退休教师,于二零零一年去北京上访被抓,因不写“保证书”等,被610党官员绑架到长寿区宴家精神病医院,遭受不明药物注射迫害,致使杨淑英行动迟缓,大小便失禁,如同木偶,精神近乎崩溃。

注:原长寿湖渔场保卫科干部蒋云恢直接参与了抓捕杨淑英,对迫害炼功者非常积极。蒋云恢于同年十月四日遭恶报,骑摩托车撞在大巴上死亡。

……………

事实上很多因不向中共妥协写“三书”的法轮功学员,都不同程度遭遇过不明药物和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过。上面这些案例远不是全部。

(待续)

【史海】港媒:周恩来与将军妻子通奸 邓小平也淫乱

【大纪元2013年11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春秋综合报导)香港《开放杂志》2011年10月号刊登海外中文作家金钟《毛泽东情人自白录》一文,是作者与毛泽东仅次于张玉凤、孟锦云的女人陈惠敏(陈露文)交谈的记录。陈露文在交谈中透露中共高层的淫乱内幕,说这些人个个玩女人,周邓都不例外。

毛泽东情人爆周恩来淫将军的妻子

据港媒《开放杂志》透露,当金钟问到《叫父亲太沉重》,周恩来有没有婚外情时,陈露文毫不犹豫地说:周有情人,是一位将军的妻子,是海政的舞蹈演员,周比她大十岁。周常打电话找她,在她们那圈子里人皆知道。她说“艾蓓完全是周恩来的女儿!”艾的养父是个副部长,生母在北京,当然不会公开。

中共高官各个淫乱 邓小平也不例外

陈露文解释说,中共高层除陈云身体衰弱,林彪“抽鸦片”外,个个都玩女人,朱德、叶剑英、邓小平都不例外,而且当成是最高的特权享受。有的高干还“扒灰”,搞儿媳妇。下级为了巴结上级,介绍女孩子成为最好的手段。有人专机从杭州送一女给毛,毛没看上,当即飞机返回。毛曾要陈露文介绍姐姐来京(陈露文一家十姊妹,她排行老七),被她拒绝。张玉凤就没有拒绝,介绍其妹到中南海服侍毛。

周恩来是毛泽东作恶的最大帮凶

从目前已经解密的档案资料可知,周恩来秉性阴险,心如蛇蝎,迫害人从不手软,刘少奇、贺龙、彭德怀、陶铸之死,彭、罗、陆、杨冤狱等,都是周直接插手项目审查、罗织罪名,拟定结论。

毛泽东任命周恩来担任刘少奇项目组组长,在定性刘为“叛徒、内奸、工贼”的项目审查报告上,周恩来批示“此人该杀!”。他亲自掀起与操控“抓五.一六份子”的运动,迫害了数千万无辜民众,其中几十万人被折磨致死,几百万人因酷刑致残。

在整个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周恩来是唯一没被打倒的中共高层领导人。他保住自己的诀窍就是不断地出卖别人,为了自保,甚至连自己的干女儿与亲弟弟都不放过。

毛泽东成为拥有绝对权威的独裁者,杀害超逾八千万黎民百姓,周恩来是最大帮凶。

杀人不眨眼 恶魔转世

周恩来杀人不眨眼,实为恶魔转世。曾任毛泽东机要秘书的王力,2001年在香港发表回忆录,记载周恩来曾于1931年亲自指挥杀死、勒毙顾顺章全家与亲友,37人分别掩埋三处民居庭院,连顾家幼童与曾救过周性命的斯励也惨遭毒手。

早在1934年冬,中共长途逃亡前,为了不暴露西窜行踪,担任红军总政委的周恩来悍然下令杀死上万名伤病号以及“政治不可靠”份子,酿成“万人坑事件”。

1955年4月,周恩来赴印度尼西亚万隆出席亚非会议前,收到情报,知悉印航克甚米尔公主号专机被放置了定时炸弹,他自己更改行程,却下令中共代表团其他成员等11人按原计划登机,结果葬身于太平洋波涛之中,当了周恩来的替死鬼。

周恩来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三次亲赴印度劝说达赖喇嘛回国,说尽了好话,许尽了愿。然而五十年代末,他下令残酷镇压抗暴起义的藏民,拆寺院、斗喇嘛、毁菩萨、烧经书;六十年代中期他派遣红卫兵入藏“把喇嘛制度彻底打碎”,甚至强迫班禅喇嘛吃屎。

周恩来出卖中华民族 造成巨大灾难

周恩来为了中共能在内战中取胜,竟然利用外国势力在中华民国政府背后捅刀子,煽动缅甸政府到联合国控告中华民国“侵犯主权”,悍然把云南省最肥沃的江心坡(相当于安徽省面积)赠与缅甸。

除此之外,周恩来的卖国罪恶还有:亲自与外蒙分裂主义者签订“中蒙友好协议”,主持外蒙主权移交仪式;为了离间日美关系,周恩来不顾民族利益,四处鼓吹“琉球属于日本”,此举直接导致钓鱼台列岛领土争端。

在1959至1961年的“大饥荒”期间,中国4400万民众死于饥饿,周恩来却向苏联及其东欧卫星国廉价出口粮食474万吨、向匈牙利“赠送”3000万卢布的货物、350万英镑现款,向东德“赠送”5000亿卢布的食品。

在安徽农村“易子而食”的年月,周恩来宁可将食品烂在仓库也不准开仓济贫,还无偿地“援助”越南200亿美元、阿尔巴尼亚100亿,加上对罗马尼亚、柬埔寨、古巴、坦桑尼亚、巴勒斯坦等国“支持世界革命”的巨额费用,“外援”总额达到国民生产总值的6.92%,周恩来的这些卖国行为,给中国人民带来不尽的苦难。

(责任编辑:刘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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