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漳两地同现“七彩祥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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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漳两地同现“七彩祥云”。(网络图片)

根据网友提供的资讯,漳州的“七彩祥云”,出现在2日下午4时许,云彩周围渡上了一层五颜六色的光圈,其主色调先是呈红色,后来转成绿色,最后渐渐淡化消失,前后持续十多分钟。

而有网友反映,漳州出现“祥云”的那个时间,厦门多个网友,也目睹了“祥云”的出现。有些“祥云”如同镶金边一般地嵌在云上,而有些“祥云”是单独的条状,颜色形状各异,大部分类似火烧云撒上了一些绿色和蓝色。

从2011年到2013年,有很多网友在微博上晒“祥云”,其中以7月份晒出“祥云”的次数最多。有时候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有时候在太阳快要下山之前,也会出现很多“七彩祥云”。

殴打维权律师的国保警察 因涉毒被通缉

看中国2014年07月05日讯】7月3日,指使国保警察严刑殴打探访建三江管理局“黑监狱”的四名维权律师的国保警察宇文波,因涉及毒品案件被警方通缉,现已畏罪潜逃。

今年3月20日,大陆维权律师唐吉田、江天勇、王成、张俊杰前往黑龙江建三江地区的“黑监狱”,要求释放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然而被当地警察带走拘留,并遭到多人酷刑,宇文波正是参与指使殴打维权律师的一员。

据维权律师梁小军透露,此人涉及毒品案件被公安内部通缉,现已畏罪潜逃。梁小军还说,宇文波这个人本身品行恶劣,警察败类,他出手狠毒酷爱实施酷刑,这次涉及到贩毒的问题被他人供出来畏罪潜逃,作恶多端,该遭到报应。

中共酷刑:前穿、后穿

文/诚宇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五日】中共看守所有一种叫“前穿”(也叫前穿刺)的刑具,有些地方也称之为戴镣穿铐,或戴穿心镣。这种酷刑的具体操作是,将人用铐铐住双手,用镣卡住两脚,再用铁丝或钢筋把铐与镣连在一起。在对法轮功的迫害中,中共将这种酷刑用于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在兰州监狱,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金崖镇金崖村农民金吉林,遭受了“前穿”这种酷刑的摧残。兰州监狱的“前穿”所用的脚镣,是用三公分的铁棒制成四个环,然后再将二个环叠摞起来焊接在一起,制成一个粗重的环,套在二只脚腕上,用铆钉铆死。所用的手铐是用约五公分宽、零点六公分厚的扁铁制成二个圈,二只手叠加抱于胸前套在二个铁圈内,然后用铆钉铆死。镣与铐中间用一根长约十公分的八号铁丝拧死穿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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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酷刑刑具:手铐脚镣

手铐与脚镣的距离只有十公分,金吉林被实施了这种酷刑后,根本就不能活动了。在这种情况下,金吉林又被拖到放风场上挨冻。十一月的大西北,天寒地冻,金吉林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半,整天坐在那里,一直坐了七天。

这种酷刑在甘肃白银看守所又被称为“二牛抬杠”。二零零五年八、九月间,看守所所长曾指使坏人使用这种酷刑对原白银市银光公司退休职工李育进行摧残。这种刑具给他戴上后,连犯人都吓坏了,他们说死刑犯都没有戴过这种镣铐的,时间一长人就残废了……

白银看守所的这种刑具是用一根一尺长的钢筋将手铐和脚镣连在一起,脚镣是用三厘米宽、一厘米厚的钢板做的,戴上后,就铆死在脚上,中间还连着一个二十多公斤重的铁托。李育戴上这个镣铐后,站不能站,坐不能坐,走不能走,只能坐在地上用臀部和两脚用力一点一点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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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演示:脚镣

这种酷刑在湖北黄冈看守所被称为戴“穿心镣”。手铐与脚镣不是用铁丝相连,而是用一个脚镣相连,有六七十斤重。在这种情况下,人不能站立,只能爬行。原黄冈工业学校(现更名为鄂东职业技术学院)教师欧阳明曾被戴穿心镣达十天。

“后穿”(也叫后穿刺或背穿)也是一种酷刑,它是前穿这种酷刑的变种,叫做后穿刺。它与前穿的使用正好相反,就是将人的双手在背后铐上后,从后面将铐与脚镣连起来。这种酷刑更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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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酷刑示意图:“穿后刑”——将人双手背铐、双膝下跪、双脚戴脚镣,同时将手铐、脚镣用铁丝最短距离串起来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在兰州华林山第二看守所,兰州肉联厂女职工张振敏,被用这种后穿酷刑折磨。恶警给她戴上脚镣,双手再反铐上,用大约长四十厘米的八号铁丝把脚镣手铐固定住。这种酷刑使人站不起蹲不下,吃饭、喝水都得犯人帮忙,就连上厕所也不开手铐,由犯人帮助大小便。张振敏被后穿刺迫害长达三十九天,不但手脚全肿,连全身都浮肿了。铁铐卡在手腕肉里,铐子打开都取不下来,打开脚镣手铐后,几天之内腰直不起来,腿抬不起来,胳膊恢复不了原位。她的右胳膊被折磨成半残状态,长期抬不起来。

前文提到的金吉林被劫持到甘肃西果园看守所时,也遭受过这种后穿刺的酷刑。看守所所长王延辉、八队狱警王振亚,把自制的手铐与脚镣给金吉林强行戴上,从背后用十公分长的八号铁丝拧死穿连在一起。被施予此刑的人无法下蹲、无法起来,只能跪着,手腕被坠得很疼,更无法正常睡觉,侧身卧在床上时,双脚要尽量后提,以减轻手腕的疼痛。从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到二十九日下午,金吉林被“背穿”长达五天。这期间,手肿的像馒头,铐子嵌进肉里,手腕糜烂,流脓淌血,加之身染疥疮,浑身肿烂,痛痒难忍,每一分钟都是在苦难中煎熬。

中共恶徒对法轮功学员的摧残毫无底线。

多地警察上门逼迫法轮功学员验血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近期,中国大陆多个地区发生公安局、派出所警察闯上门逼迫法轮功学员验血,有的找不到法轮功学员,就逼家属验血,有的法轮功学员高龄八十,也被强迫抽血。从明慧网曝光的程度看,以贵州、辽宁为多,有警察声称这是上级的命令。

沈阳市康平县胜利派出所警察逼法轮功学员的儿子验血

沈阳市康平县胜利派出所警察,日前逼迫住在辖区内的一位法轮功学员验血,没有得逞后,竟将其儿子抓去替母亲验血。

二零一四年六月初,胜利派出所警察给康平县文华村法轮功学员齐淑萍家打电话,要求齐淑萍到派出所验血。

六月十一、十二日晚九点,胜利派出所所长周志、范吉庆等人,在文华村村长程香海引领下,闯到齐淑萍家,打算强行给齐淑萍验血、采取指纹。齐淑萍不在家,于是周志恐吓其家人,再见不到人就封门撵人。

六月十三日晚九点多,在五次威逼恐吓后,胜利派出所所长周志带走齐淑萍的儿子,替母抽血、采指纹。周志还恐吓不许告诉别人。对齐淑萍的儿子造成严重精神压力,也影响到齐淑萍及家人的正常生活。

康平县胜利派出所所长周志:13609838901办024-87342714

沈阳康平县开发区派出所警察跑到监狱逼法轮功学员荆永安验血

二零一四年六月,自称是康平县开发区派出所警察的张亮(音),来到沈阳监狱城,要求正在被非法关押于此的康平县法轮功学员荆永安验血、按手印,遭到荆永安的拒绝。

沈阳市热闹路派出所警察闯上门逼法轮功学员验血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一日中午,沈阳市沈河区热闹路派出所片警马英俊,闯到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家,逼着该法轮功学员去派出所按手印、验血,不去不行。这位法轮功学员说:这是对我的迫害。

本溪市明山区刑警队警察逼法轮功学员高昱东的母亲验血

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三日下午,辽宁本溪市明山区刑警队警察,突然要求流离失所的法轮功学员高昱东的母亲去明山区分局验血,声称是做亲子鉴定。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贵州安顺市虹机厂、安吉厂、云马厂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逼迫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三日,贵州省安顺市虹机厂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国保大队强迫带到派出所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底,贵州省安顺市安吉厂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抽血。

二零一四年六月八日,五个不明身份的人闯到贵州省安顺市云马厂,要逼迫一位法轮功学员抽血,该学员当众大声的问道:你们干什么?我不抽血!坏人没有得逞。

贵州省习水县土城镇土城镇派出所强迫八旬老人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底,贵州省遵义市习水县土城镇土城镇派出所警察冲到八十多岁的老人法轮功学员赵如家强行抽血。

贵阳市普陀派出所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王桂兴抽血

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贵阳市云岩区普陀派出所警察胡思民和方某闯到法轮功学员王桂兴家,以满五十五岁以上要查血存血库为名,要王桂兴抽血,王桂兴在他们的哄骗下,抽了血。

贵阳市朝阳派出所警察强迫法轮功学员夏孝碧抽血

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四日上午十点左右,贵阳市南明区朝阳派出所片警江山和另一警察及一居委会女人,闯到法轮功学员夏孝碧家要求抽血,夏孝碧在他们的哄骗下被抽了血。第二天,四月十五日,平桥派出所(以前居住地)片警也闯到夏家中拍照,除了拍人,还将夏居住的家门都拍了照,还说今天抽血的器具没带来。后得知前一天夏已被抽过血了。

贵阳市油榨街派出所、油榨街居委会强迫刘应兰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底至六月初,贵阳市油榨街派出所、油榨街居委会人员闯到一些法轮功学员家采血,被许多学员拒绝。法轮功学员刘应兰拒绝采血,但仍被强行采了血。

贵州省仁怀市苍龙派出所、中枢派出所警察强行给法轮功学员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贵州省仁怀市苍龙派出所警察闯入法轮功学员孟天明、赵运烈家中,强行给他们抽血;其中赵运烈后来又被闯入家中的中枢派出所警察再次强行抽血。另有王小英、谭成仙被通知去派出所抽血,两位法轮功学员没有配合。

贵州市金鸭派出所警察强行对一老年法轮功学员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日中午十二点,贵州市金鸭派出所警察闯入水电八局一位老年法轮功学员家中,强行给老人抽血。

贵州金沙县沙土镇熊天碧遭警察强行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九日,贵州金沙县沙土镇沙土派出所副所长姚懿、协警杨兴带一些警察闯到振兴社区法轮功学员熊天碧家中,强行对她抽血。

贵州省遵义龙坑镇警察强行给法轮功学员刘茂志抽血

贵州省遵义县龙坑镇法轮功学员刘茂志,在二零一四年五月五日,被龙坑派出所所长敖强叫去抽血检查,如不配合,警察就威胁抄家。

湖南省衡阳城管人员挟持法轮功学员抽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二日上午九点左右,湖南省衡阳两位法轮功学员在衡阳市中心汽车站旁边的一个花鸟市场发放真相资料,被当地的城管人员挟持到附近的办公室,他们非法讯问,两位法轮功学员没有配合,不予任何回答。于是,他们在强制刺手指抽血取样后才放她们回家。

贵州省独山县、平塘县警察绑架法轮功学员抽血

二零一四年四月底,贵州黔南独山县、平塘县国保大队四名警察来到三名法轮功学员家以办第三代身份证为名,绑架到派出所进行照相、抽血、取指纹。

贵州省威宁县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抽血

据悉,公安系统人员从毕节市接到通知,取回验血卡后,伙同居委会人员,逐一找名单上的法轮功学员(包括曾经炼过大法的人),强迫抽血化 验,说是为了建立DNA数据库。至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被抽了血的已达七人。

贵州省贵阳市长江路派出所骚扰法轮功学员并抽血

从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起,贵阳市长江路派出所在其所辖范围内挨家挨户骚扰法轮功学员,谎称有四十多人身份证号码错了,要核对身份证和户口,并且要抽血化验存档,他们说是“上面”的指示。

贵州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抽血迫害

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日至二十五日,这几天大量出动警察和社区、居委人员,公安、国安警察以便装打扮,社区还找来许多低保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强行验血、抄家。被绑架的有近十人:申美云、谢忠贵、刘英、王志彩、张妹,还有几个不知姓名的法轮功学员。据悉,他们这次行动早就计划好的,老至八十岁,小至儿童也不能放过。

贵州省独山县城关镇派出所警察绑架法轮功学员抽血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七日早上九点钟 ,贵州省独山县城关镇派出所四个警察来到两名法轮功学员家骚扰,强行拉上警车,到派出所照相、取手印、从手指上抽血。

北京长阳派出所警察要法轮功学员郝永森家属验血

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五日,北京丰台区法轮功学员郝永森在房山区被便衣绑架,先后在看守所、洗脑班被迫害二十二天。郝永森被绑架后的隔天,家人去长阳派出所报案寻人,警察要求其每个家属抽血、验血;家属据理力争,最后才算作罢。

河北廊坊市安次区国保大队警察强行对法轮功学员任俐抽血

河北省廊坊市法轮功学员任俐二零一四年五月六日晚停车休息时被巡警绑架,当晚扣车放人,说让星期一取车。五月十九日,任俐和父亲去取汽车,警察不但不给汽车,反而强给任俐抽血,说化验DNA。

内蒙古赤峰市“610”杨春悦遭恶报死亡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五日】(明慧网通讯员内蒙古报道)二零一四年三月,内蒙古赤峰市迫害法轮功的“610”办公室主任杨春悦死于癌症,结束了其害人害己的人生。

杨春悦的儿子杨志慧,“610”办公室司机,已于二零零五年八月车祸惨死;杨家父子遭恶报,惨死二条生命,留下丧子丧夫的孤寡妻子在人间苦熬残生。

杨春悦,今年六十五岁。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原本是赤峰市松山区(赤峰县城子公社)的一个外线电工。因会溜须拍马,被提拔到猴头沟公社当邪党委书记,后又爬升为松山区公安局长。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及江泽民集团开始迫害法轮功,杨春悦被提拔为赤峰市“610”办公室副主任,杨春悦把自己的儿子杨志慧赶紧安排在“610”开车,迫害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大法修炼人。

杨春悦因跟随江泽民邪恶集团迫害法轮功,在赤峰地区迫害致死几十名法轮大法弟子,制造了几百起冤案,数百人次被判刑,千余人次被劳教、拘留……许多大法弟子的家庭被破坏,丢失工作,家庭成员受株连,遭受巨大经济损失……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八日,杨春悦二十八岁的儿子杨志慧开车钻入停放在前方的大货车底下,头盖骨被掀开,当场暴毙,其状惨不忍睹。同时,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另一个人却安然无恙。据参加杨春悦儿子的葬礼的人说,杨志慧只剩下半个头了。

杨志慧死后,杨春悦的妻子哭了一个多月:“我们缺了什么德啊,出了这样的惨事!”杨春悦父子被中共洗脑、追随中共及江泽民邪恶势力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迫害法轮大法修炼者,阻挡大法弟子救人已经多年了,把一群善良人迫害的那么惨,杨妻没想到那是“缺了大德”,没认识到迫害佛法修炼人已经是罪恶滔天。此后,杨春悦的妻子一直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

如今,杨春悦死于癌症,其家庭成了中共的典型牺牲品,是现实版的恶报实例。杨春悦及其家庭的悲剧,给那些迫害善良人、依然行恶不止的人一个惨重的警告。

评论:及时醒悟 远离绝境

文/一清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五日】据《三湘都市报》、《华声在线》等媒体报道,六月五日,湖南省岳阳市环境保护局二级机构市环境监测中心总工程师、46岁的杨坪罗在留下一纸遗书后,从市环保局综合大楼13楼顶层的阳台上跳下当场身亡。

在市环境监测中心工作了近20年的杨坪罗,在遗书中写明导致他走上绝路的原因:“我一个办事员,领导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些材料领导都过了目,认同了的,到现在却要我说清,百口难辨,硬是要我承担责任,我没办法!做的要死不讨好,想不通!我好累,做得好累,想休息了,算了!”这则新闻被国内很多网站转载。

杨坪罗死于“领导(党)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领导”如果让杨坪罗干的事都是合法的,杨坪罗也不会走上绝路,关键是领导让干的都是违法的,罪恶的累加也许超过生命的负重,此时杨坪罗想起中共的领导都是在危急时刻,把责任转嫁他人的人,致使杨坪罗深陷绝境、走投无路。

这让人不禁想起在长达十五年的,中共对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有多少人违背良心、或者不明真相,被中共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当他们罪业积累的过大、失去了利用价值时,他们也走上了跟杨坪罗一样的绝境。

蔡哲夫与姜作勇二人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同时被提升为丹东市委书记和丹东市长。二零零零年十一月至二零零四年是中共迫害法轮功最疯狂的时期,蔡哲夫和姜作勇二人为捞取政治资本,一上台就对法轮功大打出手。他们合谋利用手中的权力,操控指挥整个丹东政法系统,大批绑架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学员非法抄家、抢劫、关押、劳教、判刑、抓进洗脑班、罚款勒索、没收财产、开除工作、取消升学资格。许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致残、致疯、致病、失去工作、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

“蔡哲夫于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九日意外去世。”这是广西桂冠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的说法。据知情者透露,蔡哲夫是被中共“双规”时,跳楼自杀的。也有的说蔡哲夫因知道江泽民流氓集团的事情太多,被自杀的。姜作勇则遭恶报患胰腺癌,死于沈阳。

二零一四年六月五日,大陆多家媒体报道山东潍坊常务副市长、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陈白峰自缢死亡。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日左右,吉林省大安市退休教育局长陈良得癌症后不堪病痛,生不如死,从七楼跳楼自杀身亡。陈良的儿子陈亚民迫害死法轮功学员沙乃意,本来已被停职,陈良拉关系,用钱买通有关人员,数月之后此事不了了之。陈亚民又重回原职继续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犯下累累罪行。陈良的自杀正是他养而不教、纵子行凶、助子为恶的结果。

二零一三年,从薄熙来被判无期徒刑后,十八名省部级以上高官落马,还有十二名政法高官自杀,虽然罪名有异,但实质上,绝大部份都是迫害法轮功的首恶江泽民、周永康的追随者,是他们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帮凶。

中共是吃人的恶魔,它不但利用历次政治运动残害致死约八千万中国人,就是追随他的人,它一样吞噬。最著名的就是“文革”后期畏罪自杀的北京公安局长刘传新。

他在文革期间追随中共当局,以执行公务的名义,肆意迫害,制造了大量冤假错案,如吴晗和孙维世就是死在他的手下。文革结束,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七日,经北京市委批准,刘传新被免去市公安局长的职务,接受审查。一贯神气十足的刘传新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现出了政治赌棍满盘皆输后的原形。他毫不隐晦地发出了伤感:“我这辈子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了,什么样的高级饭店都吃遍了……”刘传新在接受审查期间,神经十分脆弱。一九七七年五月十八日,当他接到北京市公安局第二天要召开“批判刘传新大会”的通知时,脸色苍白,一言不发。一九七七年五月十九日上午,刘传新自杀了。

老舍、傅雷、言慧珠、叶以群、邓拓、吴晗、罗广斌、杨朔、储安平、翦伯赞、李广田、赵树理、周立波、郭小川等等,他们中有作家、文化名人、翻译家、表演艺术家、《人民日报》总编等等,这些人或者顺从党意著书立传、或者通过各种形式歌功中共、或者抹黑历史破坏传统文化,为党文化的确立各尽所能。他们想借顺从中共得以生存,最终他们都走上了自杀的绝路。

目前在中国大陆广为流传的《九评共产党》里有这样一句话:“谁在什么问题上相信中共,谁就会在什么问题上送掉小命”。上诉血淋林的教训不能只成为这句话的注解!至今还在参与迫害的人们,你们看一看自己是不是在步前文中那些人的后尘,你们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