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辉:郭美美出事 与军中腐败有关?

周晓辉

【大纪元2014年07月12日讯】三年前高调炫富的郭美美近日再度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7月10日大陆媒体突然披露,郭美美因在世界杯期间赌球被北京警方抓捕,其对此“供认不讳”,将可能面临拘留的处罚。随之,又有新闻曝光称郭美美好赌,近两年以经常到澳门豪赌的方式炫富,结果在澳门欠下两亿六千万巨债,上月债主把其证件资料贴到濠江追债网。事隔一个月,郭美美的资料从追债网上删除,原来她找到了新靠山,替她还清了近半数的欠款,所以才暂时得以脱身。

在中国,赌球的人数以千万计,郭美美恰逢其时“中弹”,应该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其终极目的也不在这个只知吃喝玩乐的“花瓶”,更非再度摧毁本已名誉不堪的红十字会,而是目标很可能指向其背后的某个大靠山。

根据早前网络披露,生活并不如意的郭美美在2008年,人生发生了大逆转,开始过上了奢华的生活,其原因是被天略集团董事长丘振良包养,丘成为郭的第一个“干爹”。还有两个“干爹”据说也在郭美美的炫富人生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一个是建了知名渡假村月亮河的北京某著名投资集团董事长戚春生。另一个是中红博爱公司前董事、也是深圳地产商人的王军,另有传闻称是财政部副部长兼红十字会副会长的王军。2013年,郭美美的妈妈曝其实为王军的亲生女,至于是哪个王军,她并没有明确表示。而帮其还赌债的这个“新靠山”也值得关注。

不管哪个王军是郭妈妈口中的美美之父,至少在2008年前都没有过问母女俩的生活,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这样的说法。而那个戚春生,虽然也在郭美美的人生中扮演了角色,但由于其实力比不上丘振良,而且资料有限,笔者尚看不出打击郭美美对其有什么实质性影响。

在这些靠山中,丘振良的背景最为特殊,也是笔者推测郭美美此番被晒出的直接原因。公开资料显示,创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天略集团是中国最早的民营企业集团之一,其业务涵盖投资、信用担保、信息产业等7类15个行业,年营业额达60多亿元。该集团不仅与中国红十字会有不少瓜葛,也是郭美美饱受争议的源头,而且其与军队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这与董事长丘振良曾在云南当过兵有关。而如下新闻或许可以让人们一窥其与军队的隐秘关系。

2003年7月12日,丘振良陪同中共驻港部队司令员王继堂将军、驻港部队深圳基地主任王卫国大校一行视察了公司。双方就天略集团与驻港部队深圳基地军民共建关系进行了友好交谈并达成共识。

2010年1月10日,由天略控股集团、中国长城学会、广电总局广播影视人才交流中心等八个单位共同主办的“盛世家国满园春”虎年新春大联欢活动,在北京蟹岛绿色生态渡假举行。丘振良携百名天略员工,邀请驻京部队的百名老将军、百名影视名人、百名艺术名家及百名工商界人士共赴晚宴,其中包括蒋顺学将军、张序三将军、张志坚上将、杨发勋中将等23名中上将、88位少将。

2011年9月29日,天略集团在河北省涿州市举办 “天略杯”军地名仕秋季高尔夫联谊活动。丘振良、中直机关领导、解放军四总部首长等参加,20名军队代表“将军队”与“京华名仕队”进行了高尔夫比赛,总后勤部副部长王谦代表嘉宾致辞并向丘赠画,总参谋部钱副总长等与会并开彩球。丘振良在致辞中表示:“感谢各级领导与朋友们对天略事业的发展支持和帮助!”军队给天略集团的发展提供了哪些支持和帮助?背后有什么权钱交易?

毫无疑问,能让驻港部队司令员视察企业,可以一次邀请23名中上将、88位少将,并让总后勤部副部长致辞的丘振良的背后,同样不简单,而其中一定涉及利益交换问题。这也就难怪郭美美不仅高调炫富,还理直气壮的要曝光红十字会内幕,在跟了丘振良之后,她多少应该是知晓些秘密的。也曾有网友曝光称郭美美炫耀的豪车玛莎拉蒂挂名在军队下,而这辆车正是2011年丘振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同样不能忽视的是,那个与丘振良有交集的叫王谦的总后勤部副部长是在江泽民时期被提拔的,他曾在1996年至2002年1月间任位于重庆的解放军第三军医大校长,这期间第三军医大涉入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王谦也是应该知情的。王谦是否因此升职也无法排除。而总后正是利用军队系统和国家资源,建立活摘库的管控部门,落马的徐才厚、谷俊山都涉及其中,有军医大背景的王谦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在近一段时间中共军方高层频频落马,军队不断被整肃的大背景下,曾在高层的命令下从媒体中消失的郭美美再度被晒出,背后的意味足以让人遐想,而或许这又是进一步牵出军队黑幕的又一入口?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7/12/n4198662.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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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重:中行沦为贪官转移资产的地下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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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行造假“洗黑钱”与“地下钱庄”争生意的消息,在媒体和股票市场都引起轩然大波。(Getty Images)

任重

【大纪元2014年07月12日讯】这两天中国银行造假“洗黑钱”,与“地下钱庄”争生意的消息,被大陆媒体炒得沸沸扬扬。中国银行被曝光,有多家分支行的“优汇通”业务涉嫌“违反外汇管理局规定,开展无限额换汇业务,充当‘地下钱庄’,造假‘洗黑钱’”。用中国银行工作人员的话来说,无论您的钱有多黑,有多见不得光,银行都有办法给您洗白,并且安全弄到国外。

中国银行在12小时内两度澄清改三处措辞,极力为自己辩护称报导与事实不符。央行行长周小川近日在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会上也被媒体提问“中行洗钱”传闻的问题。同时在香港上市的中行H股收市跌2 .79%,农行跌2 .22%,工行跌1 .39%、建行跌1 .42%、交行跌1 .34%、招行跌1.35%、中信银行跌1.65%、民生银行跌1.53%。A股市场银行股也集体下挫,平安银行、北京银行、中信银行跌逾2%,中国银行跌近1%。

可见,中行造假“洗黑钱”与“地下钱庄”争生意的消息,在媒体和股票市场都引起轩然大波。这不仅因为近年来银行工作人员监守自盗,丑闻不断,尤其以银行行长带头的勾结信托公司、基金、小额贷款公司、P2P网贷、典当行、贷款公司、担保公司、投资公司、地下钱庄等共同经营的高利贷使银行风雨飘摇,更是因为每年以几何级数增长的外逃资金,使得大陆银行雪上加霜,倒闭随时可能发生。

据中国《财经》杂志2011年的报导,从90年代中期以来,中共党政干部外逃、失踪人数高达1.6万至1.8万人,携带款项达8,000亿元。另据中共中纪委通报,中国非法外流的资金连年激增。2011年,达6,000亿美元;2012年,达10,000亿美元;2013年,即将达到15,000亿美元,比2012年急剧上升50%。这还只是中纪委所谓“非法外流的资金”,更多资金以“合法形式”大举外流,数据惊人。

在外汇管理规定每人每年最多只能换汇5万美元的大陆,如果不走“歪门邪道”,要将超过5万美元以上的资金转移到国外根本没有可能。这就是地下钱庄洗钱、换汇、往境外汇款等生意红火的原因。然而,地下钱庄再火也火不过中国银行这样国企背景的银行,为了拉客户,银行和移民中介机构互相勾结,帮助客户造假洗钱,中行已抢了不少地下钱庄的生意。据业内人士透露,至少有一半外逃资金是通过银行这个渠道出去的。

据一家国有大型银行员工透露,中行并非唯一提供这类服务的银行,所有大型银行都有此类服务,工行、建行、中信、广东多家商业银行、外资行都深陷其中。而且涉及的金额都很大,仅一家越秀支行一年多做“优汇通”移民汇兑业务就有60个亿。据银行业人士估算,目前中行“优汇通”的存量业务已接近200亿元,仅今年上半年规模就达百亿元。还是移民中介说的最直接, 上亿元以上资金才会建议客户去使用优汇通,500万的客户都不建议。

可见,实际外逃资金数量更大,媒体所透露的不过是冰山一角。除优汇通之外,目前大额资金需要洗钱流向境外还有其他途径,如注册离岸公司、通过贸易公司、地下钱庄、私募基金、“内保外贷”等方式将钱转移出去。这些途径,无论媒体披露与否,他们都是存在的,而且至今还在高效率的运转着,尤其是大陆银行在整个经济发展过程中,早已沦为贪官们的私家钱庄的事实,已不是什么新闻,百姓们对此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关键的问题是大陆这个能够产生如此之多贪官的体制。不及时解体一个坏的体制,就会有更多的好人随着变坏,就会有大陆今天贪官遍地的乱象。仅靠一个每人每年最多只能换汇5万美元的外汇管理规定,除了给普通百姓正常外汇需求设置障碍,甚至侵犯百姓自由使用自己金钱的基本人权之外,对阻止贪官黑钱外流起不到任何作用,大陆银行的问题也只能是越来越严重。说到根本,还是体制的问题,体制不改,任何规章制度都是摆设。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7/12/n4198639.htm

优秀警察被迫害致死 家属要求赔偿案开庭审理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二零一四年六月十二日上午九点三十,四川省高级法院内,“优秀警察徐浪舟被迫害致死,家属要求国家赔偿案开始审理。赔偿申请人(即受害人母亲,以下简称“申请方”)彭广贞、代理律师王全璋、陈以轩出庭。五马坪监狱(现为“嘉州监狱”)、四川省监狱管理局作为赔偿义务机关(以下简称“赔偿方”)。


徐浪舟

赔偿申请人展示了徐浪舟去世后第三天拍摄的遗体照片、证人视频,同时综合监狱赔偿回复等各类证据,提出的线索进行举证;赔偿方在庭上表现相当被动,甚至连该证明什么都没搞清楚。

攀枝花市交通警察徐浪舟一九九四年修炼法轮大法后,连年被评为市优秀警察,攀枝花市电视台曾就徐浪舟的先进事迹作过报道。自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徐浪舟因为坚持信仰,先后被非法劳教两年零九个月、判刑八年半。徐浪舟在多个监狱遭受迫害导致病危,于二零一二年三月七日被送到四川省成都病犯监狱(即四川省司法警官总医院)治疗,术后恢复得很好,却于三月十八日离奇死亡,时年三十九岁,留下年近古稀的老母亲,和时常念叨爸爸的九岁幼儿。

近几年,中国各地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因遭受严重迫害,要求国家赔偿,目前仅这一例得以立案。本案开庭过程中有两、三个不明身份者进入旁听,其中一个可能是省监狱管理局的中层领导,十一点审判长宣布休庭,本案现等待法院判决。

被告方由省监狱局法规处张伟、五马坪监狱狱政科王政强和法制科科长组成,这位法制科长坐在中间位置,开庭期间却几乎一言不发,如同在坐阵观察。监狱管理局本来聘请了一名律师,因委托手续不全上了庭后又下来了,并全程参与旁听。

四川省乐山五马坪监狱,从二零零六年短短几年就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赵国吉、刘天厚、张兴才、张坤阳、李源荣、冯忠良、高光崇、蒋云宏、刘学明、徐浪舟、邓建刚、吴明山等十二人。二零零六年九月,祝伟刚从硫磺厂监狱被调到五马坪监狱,就公开叫嚣“不死不放人”,命令全体狱警为达到 “转化”必须不择手段。监狱“转化”法轮功学员使用的都是超出人体承受极限的残忍手段,如不准睡觉、冬冻夏晒、挨饿、限制大小便和洗漱清洁、长期关小号、吊打群殴、开批斗会、毒药谋害,等等。四十三岁的法轮功学员蒋云宏,成都空气压缩机厂工程师,二零零九年初“刑满”回家时,医生断定他活不了几天;回家后一直腹部肿大,口中出血,于二零一一年三月八日晚含冤离世。

双方质询 赔偿方举证不力

赔偿申请方展示了徐浪舟去世后第三天拍摄的遗体照片(见下图)、证人视频,同时综合监狱赔偿回复等各类证据,证明徐浪舟在广元监狱关押了五年半都没有出问题,转监前夕家人还去探望过,他身体很健康,广元监狱狱警也说他身体很好,从没有说他有对抗管理、绝食等问题,可转到五马坪监狱不到两年就突然死亡了。五马坪监狱也证明这期间徐浪舟存在多次绝食、反复绝食(抗议酷刑转化)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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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徐浪舟遗体血瘀斑驳(摄于死后第三天,疑遭重殴)

赔偿方在庭上表现相当被动,甚至连该证明什么都没搞清楚。申请方提出质询后,他们的回答散乱无章,既无针对性又无说服力,既在回复同时又提出质询,以至于连审判长都不得不暗示他们怎样举证,以至于轮到他们质询时他们已无话可说,完全陷于举证不能的状态。他们提交了监狱犯人和警察的证词、造假的病历以及明显受操控制成的司法鉴定书,以此证明狱方无责任,重复声明“人是病死的,监狱尽心治疗了”、“监狱不存在酷刑虐待,没有吊打行为”等等,但是,最终他们都没能够出示任何有利证据。立案后,申请方律师曾要求调取监控录像,庭上又提醒对方可以用录像等这一类确实证据洗脱嫌疑,不要光凭口头说辞,但是监狱始终不予提交。

徐浪舟的母亲当即驳斥对方:“你们提交的所谓证词根本没有可信度。监狱里面的酷刑和违法行为,不要说犯人,就连里面的警察都不敢说,说完就要遭你们报复……你监狱管理局去调查五马坪监狱的管理情况,不就是老子调查儿子,儿子有违法犯罪行为,老子会不包庇?”

确实如此。在没有人身自由的情况下,说了对狱警不利的话会遭到打击报复,反之则很可能得到减刑或其它好处,这样得到的犯人证词,无论是他们主动或被胁迫下的所为,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能被采信吗?而警察本身就是酷刑的实施者,也是本案的被控方,他们自证的说辞又有几人会信?

二零一一年九月八日,徐浪舟妹妹徐浪莎接到乐山五马坪监狱电话,通知徐浪舟因绝食导致病危。九月十二日,她从大连赶到五马坪监狱探视,从监狱医生处了解到徐浪舟胃部出现巨大溃疡。见面时徐浪舟消瘦不成人形的情况让她大吃一惊。徐浪舟告诉她因为衣服被狱警以“不服从管理”为由,全部用剪刀剪碎,所以他只能以绝食表示抗议。甚至徐浪舟与她见面都没有衣服,只能借他人衣服穿。徐浪舟还说,绝食之前长期被狱警马茂林和杨建元等人殴打,其中一次被他们用绳索捆绑吊打两天一夜。

徐母彭广贞曾问瘦的皮包骨的儿子为何不买芝麻煳、奶粉等营养品,徐浪舟回答狱警不卖食物,只卖洗漱用品给他,狱警却对他大声呵斥,又当着徐母的面把他强行拖走。徐浪舟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写给母亲的信中有这样一句:“这个月警察已卖奶粉、芝麻糊等软食给我,请您放心。”徐浪莎、彭广贞的证词与警察的说辞谁更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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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舟狱中写给母亲的家书

嘉州监狱目前仍关押着不少法轮功修炼者,监狱可敢让律师、家属与第三方组成联合调查组,进入监狱随机抽取那里的法轮功修炼者进行调查?法官还可以对已获得人身自由的、曾在该监狱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或其他人员,进行独立的调查取证。与狱方提交的“证词”相比,这样得出的证词是否更公正可信?

狱方种种反常举动

监狱方声称“尽力”,可在徐浪舟病危后十多小时不转院、不予救治。监狱医院对这种不做为的变相杀人行为必须做出解释。

从心理角度进行分析,真的无辜者会主动出示关键证据,积极配合甚至主动要求进行能够澄清事实的调查,但是监狱的表现却恰恰相反:

徐浪舟去世后,监狱便瞒着家人,擅自签字拒绝尸检(如图,邱云南为五马坪监狱九监区副监区长,该监区为入监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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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五马坪监狱擅自签字拒绝尸检。

乐山检察院又当面向家属撒谎:“我们已经做了尸检,是正常死亡。”可当家人要求看报告时,检察官顿时哑口无言并低下了头;

家人要求将遗体放在零下十八摄氏度下保存,监狱却不照办,故意造成遗体腐烂;

同时监狱与检察院联合阻碍家属从省外请人做司法鉴定,最终在家人一再坚持和控告下才妥协;

家人联系的几家重庆鉴定所本来都很积极,但一经乐山检察院电话联系之后,都找理由推脱了;最后终于找到一家鉴定,也相当不合常理地对徐母处处防范;

做尸检时,徐母是现场唯一的家属,可两个女警却将她强行拖离;

尸检取证后,鉴定所居然“劝”徐家火化遗体;最后连尸检报告都不给徐母,却只给了监狱;

尸检前,狱方以尸检费要挟逼徐母签了一份无效的“承诺书”,尸检报告出来后又以此威胁妄图强行火化遗体;

警察命令殡仪馆不准徐家亲友检察遗体,不允许拍照,那里工作人员还对徐家亲友跟踪、偷拍……

徐母到五马坪监狱索要病历和尸检报告,遭到几个狱警的凶狠围攻,并多次放言要强行火化遗体;狱警还把请来的北京律师拉到一边威胁,并卑劣的通过北京司法局下令律师所立即召回律师。

乐山五马坪监狱种种反常举动,说明了什么?

优秀警察英年早逝 疑点重重

徐浪舟,高大英俊,生前是攀枝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的警察,专门负责处理交通事故,一身正气,从不接受任何人的钱财红包,连续多年被评为市先进工作者,只因为坚持对法轮大法的信仰被冤判入狱八年半。眼看再过半年就能与亲人团聚,却仅因接受一个消化道修补手术,且在恢复的很好的情况下突然死亡了。

一个年仅三十九岁的鲜活生命就这么没了,家人亲友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根据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以下简称“华西医院”)出具的死亡通知单,徐浪舟的死因是:上消化道穿孔术后急性肾功能衰竭、代谢性酸中毒、高钾血症、重度贫血、呼吸循环衰竭。徐浪舟身高一米八,死亡时体重只有九十斤。徐浪舟在监狱是否遭受了不人道的待遇?

徐浪舟是在手术后恢复良好的情况下,突然“病危”的。狱方提供的病历能否证明,对于在消化道修补手术恢复的很好的情况下,致徐浪舟死亡的急性肾衰竭及气胸等症状是“正常情况”。两者存在多大的因果关系,概率是多少?该病历是否经过第三方权威机构的专业鉴定?能否让专业人士认同信服?

申请方陈律师经请专业医生对病历进行分析后,对监狱的治疗提交了诸多疑点。如双方结论相反,说明双方所持病历必有一份是假。可申请方所得的病历是从华西医院处得到的,华西医院不可能造假,假的只能是监狱医院。

监狱及其医院必须就以下非常关键的几点做出解释:

一、从胃修补手术到气胸、急性肾衰歇的原因是什么?

胃修补手术只是普外科手术,成功率很高。无论监狱医院在手术前后的检查、医治是否准确得力,但从术后第三天徐母见到徐浪舟时,人就能吃半流质食物,能坐起神志清醒的交谈,每天排近两千毫升的尿液。到后来的“已过危险期”、“恢复的很好”、“好的很”,说明徐浪舟身体已没什么问题了。是什么原因会在一天时间“突发”急性肾衰歇、气胸等而“病死”?

如果狱方提供的病历不能证明气胸、急性肾衰竭及身上的大块血瘀是由消化道手术引发的,那就只能有一种结论,那就是徐浪舟的突发病变是被外力击打所致,那打人凶手是谁?人在医院被打、最后致死,监狱医院应负多大责任,是否有包庇凶手嫌疑?

二、十多个小时不转院、不予救治?

徐浪舟妹妹是三月十七日晚十点接到徐浪舟病危要转院的电话,而从双流监狱医院到成都华西医院最多一个小时,可华西医院的急诊记录上却表明:人是三月十八日中午十二点十七分才转入的。除去路途时间,可推断徐浪舟应是十八日中午十一点后才被转走的,“转院”需要用十三个小时吗?在此十多个小时的黄金抢救时间里,监狱医院又做了什么呢?

医疗记录(从华西医院处得到)表明:十七日晚十一点三十六及十一点三十八分,该医院曾给徐浪舟输入100ml的O型血浆(不是红细胞),在十一点五十六又静注入20mg的药液,此后就再也没有任何记录了。在此,对于一个危重病人仅输入这点药物和这种常观性的医治是否合理暂且不提,但这是否意味着从那时开始监狱医院就停止了对徐浪舟的一切医疗措施了呢?

三月十八日早上九点左右,徐母赶到时看到的是:徐浪舟已处于昏迷状态、呼吸很弱。可医院不但没有对他进行急救,居然连呼吸机、心电监测等基本医疗设施都没有,没有输液,身边也没有一个医护人员,只有一个犯人守着。徐母见状,非常焦急的催促院方转院,却被赶走。徐母走后他们又拖到十一点,见人不行了才转院,转院后还不告知家人。

监狱医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危在旦夕的徐浪舟用虚弱的身体硬撑着,一点点的消耗着生命,却不予任何救治,直到没有抢救意义了,才将徐浪舟转走。既然在医院里都没有任何救治,那转院途中,还会有医疗措施吗?

三、谁在幕后指使?

医院既然能在三月十七日晚二十二点通知徐浪舟妹妹,说明当时他们的确是准备转院的。可又是什么原因使他们突然改变了主意,中止了转院,更停止了对一个危重病人的一切医治措施?究竟是谁阻止的,是谁下的命令?这不是变相杀人吗?谁给了这些人生杀予夺的权力?关于这一点,主治医生刘天明是重要证人之一,有指证幕后黑手的义务。

从徐浪舟去世后,五马坪监狱和乐山检察院的种种行为,都和监狱医院一样,存在包庇嫌疑。

优秀警察被恶势力肆意迫害致死,法律本应代表公平公正,作出正义裁决。面对可能来自恶势力的拉拢与威逼利诱,面对良心与道德的拷问,不知省高院的法官们会选择什么呢?我们拭目以待。

亲戚躲过了马航失联那一劫

文/河北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二日】经我介绍引导,家人和亲友有的相继走入法轮大法修炼,有的明白大法真相后,退出了中共的相关组织,得到了福报。

(一)修大法,儿子身上的顽疾——牛皮癣好了

我的二儿子今年三十一岁,二十多岁时患上了“牛皮癣”,奇痒难忍,抓的浑身冒血丝。正方、偏方都用了,但什么方法医治均无效。二零一零年,经我引导,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修炼了法轮功。修炼不长时间,全身的癣就逐渐好了。二儿子喜出望外,高兴的买了辆车,做起了轴承生意,一心想着赚钱,竟然放弃了修炼。

不几天他身上的牛皮癣又开始发作。后经我提醒并与他一起学法炼功,他也提高了对法理的认识,并参加了当地学法小组的集体学法,进步很快。不久身上的癣又好了。

通过这件事使我们更进一步认识到:大法是超常的,但修炼是严肃的。

(二)一吨多重的三轮车未轧断那位妇女的腿骨

二零一一年六月的一天,我的一位亲戚开着农用三轮车,拉着一吨多重的轴承圈,行驶在途中,不慎撞到一位骑电动车驮着一个小孩的妇女。三轮车的车轮从那位妇女的腿上轧了过去。

亲戚赶紧下车看看那位妇女伤势如何,出乎意料,那位妇女腿的骨头竟然没轧断,只是有点皮外伤。这可真令人不可思议,真是一个奇迹!

我的亲戚过后就明白了,这是因为他非常认可大法真相,明白“善恶有报”的天理,并全家都做了“三退”。他知道这次是因为大法师父的保护,使他们遇难呈祥,有惊无险。

(三)亲戚躲过了马航客机的那场夺命劫

我的一位亲戚是位民间艺术家,他的作品曾在国外拍卖过。

在前几个月震惊中外的“马航客机失联”的事件中有二百三十九人遇难,其中有二十四位画家。我的这位亲戚与这些画家中的不少人相识。据他介绍,当初他也准备和这些画家一起到马来西亚去拍卖作品。如果去了,岂不正好就在这架失联的客机上?

冥冥之中有安排:在此之前,他的画作在国内已全部售完,他就不需要去马来西亚了,也就躲过了这一劫。

这几年中,我曾多次给这位亲戚讲大法真相,劝他做了“三退”,并告诉他心中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得福报。马航客机失事后,这位亲戚从内心体悟到:“明真相,得福报”,此言不虚!并发愿将大法真相告诉别人,让更多人能得到福报。

迫害法轮功 派出所所长、村支书等遭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大陆报道)法轮功学员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可是中共各级官员、警察等却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和利益迫害他们,然而,“善恶报应,如影随形,近在眼前,远在儿孙”,迫害好人者必定受到天理的惩罚。

秦皇岛市公安局港城大街派出所所长陈秦来遭恶报暴死

秦皇岛市公安局港城大街派出所所长陈秦来,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他指使其派出所中队长张宏全,带领十来个便衣,蹲坑非法抓捕秦皇岛市中医院的法轮功学员常力中,过程中,殴打酷刑折磨常力中,致使常力中多处受伤,被打的耳朵流了很长时间的脓水。而且,陈秦来经常指使人跟踪、骚扰辖区的法轮功学员,可谓不遗余力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四年七月初,陈秦来在单位上班时突然发病,送到秦皇岛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年仅四十多岁。

吉林省九台市庆阳村原村支书任庆国遭恶报 殃及家人

吉林省九台市庆阳村原村支书任庆国,七二零迫害法轮功开始后,紧跟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殃及了家人。任庆国有三个儿子,两个儿子暴死,其中,一个是突然暴病而死,一个是车祸而死。而他的大儿子因为明白大法真相,而且做了三退得福报,生活的平安幸福。

恶念毁条幅 当场遭恶报

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星台镇杜家村杜屯男村民盛名月,今年六十岁左右,二零一四年春,他发现在他家附近的树上又落了一个法轮功真相条幅,他就找一邻居帮忙,将条幅摘下,他将树上的条幅拽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破坏,当场遭了恶报,在送去医院的路上,死亡。

周边的村民们听到这一消息,都议论纷纷,也给乡亲们对法轮功的认识敲响了警钟。

郭伯雄与江泽民之间一则秘闻 微博被速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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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徐才厚被公布落马后,中共军委另一名前副主席郭伯雄被传也已被关押。目前大陆微博禁搜“郭伯雄”,相关帖文被迅速删除。在自由微博网站收集的被删除微博帖文中,出现郭伯雄拍马江泽民而连升三级的丑闻。(大纪元资料室)

【大纪元2014年07月11日讯】(大纪元记者岳华报导)继徐才厚被公布落马后,中共军委另一名前副主席郭伯雄被传也已被关押。目前大陆微博禁搜“郭伯雄”,相关帖文被迅速删除。在自由微博网站收集的被删除微博帖文中,出现郭伯雄拍江泽民马屁而连升三级的丑闻。

据香港《明报》7月9日报导,中共军委另一名前副主席郭伯雄被传出涉及贪腐案,并被关押,而郭的儿子郭正钢夫妇,最近因涉及相关案件被军队纪委带走协助调查。

郭正钢44岁,大校军衔,现任浙江省军区政治部主任,属副军职。郭正钢是中共浙江省当届省人大代表。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今年1月20日浙江省十二届人大二次会议闭幕当天坐在主席台上。

此前4月,有港台媒体报导,郭伯雄已被关押秦城监狱。但官方至今未证实。日前,大陆搜索引擎百度解禁“中共前军委副主席郭伯雄涉贪已被软禁”、“被抓内幕”等消息;而新浪微博禁搜“郭伯雄”。

自由微博网站收集部份被删除微博帖文。近日,该网站实时热搜索排行榜,“郭伯雄”一直居前三位。

收集的被删帖文中,网名“百年红朝实录”发布的帖文揭露了郭伯雄拍江泽民马屁而连升三级的丑闻。

网名“鳄鱼先生的微博”发布的帖文则再揭江泽民通过徐才厚和郭伯雄把持军权、架空胡锦涛的往事。

还有网民称,“王直死的时候,郭伯雄和徐才厚都没去啊,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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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由微博网站收集的被删除微博帖文中,出现郭伯雄拍马江泽民而连升三级的丑闻。(网络截图)

郭伯雄紧拍江泽民 11年间连跳四大级

江泽民是踏着“六四”学生的鲜血进入中南海的。军中毫无建树的江泽民,在任军委主席期间大肆加官晋爵收买人心。郭伯雄升迁之途就是有代表性一例。

据《江泽民其人》一书披露,郭伯雄升官的秘诀就是干面子活儿,紧拍江泽民。1992年郭伯雄还是47军军长,少将军衔。九十年代初,有一天江到陕西视察,顺便去了47军。江中午饱餐后要睡个午觉,郭伯雄一看机会难得,赶紧把战士轰走,亲自在门外站岗。江泽民这一觉睡了两个钟头,郭伯雄在外面百无聊赖,但连厕所也不敢去,怕江随时醒来,就功亏一篑了。江睡醒后一推门,猛然看见一卫兵笔挺地立在门前,甚为满意,但也有些奇怪,这兵咋这么老啊?定睛一看,原来是47军少将军长郭伯雄!

江泽民到哪个军也没享受过军长站岗的待遇,对郭顿生好感。1992年郭伯雄还是47军军长,仅仅11年时间,他连跳四大级,成为军委第一副主席,仅在胡锦涛之下。知道内情的人都鄙夷斥骂。

2004年江泽民卸任军委主席后,通过其军中代言人、2名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徐才厚架空了胡锦涛,直到2012年重庆事件爆发,胡锦涛才藉机夺回军权。但江泽民、郭伯雄、徐才厚的党羽遍布军中。而徐才厚不仅深涉薄周政变,而且与薄熙来、周永康都有很深的利益交往。

近日,郭伯雄老巢兰州军区的人事有变动。兰州军区副政委苗华接替李长才出任兰州军区政委。去年12月底,胡锦涛亲信、第38集团军军长许林平已升任兰州军区副司令员。今年1月底,徐才厚的老巢沈阳军区高层也曾经密集人事调整。

(责任编辑:高静;覆核编辑:姜斌)
本文网址: http://cn.epochtimes.com/gb/14/7/11/n4197834.htm

丁抒:毛泽东邓小平私生活考证

丁抒

【看中国2013年10月24日讯】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因一本《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而名声大噪,书中披露大量有关毛泽东私生活的信息,在英文版中甚至披露邓小平曾让一位女护士怀孕强迫堕胎。知名作家丁抒在《开放》杂志撰文《毛泽东邓小平私生活考证──有关李志绥回忆录的几点疑点》,对于李志绥曝光的红墙内幕加以考证。全文如下。

曾担任毛泽东保健医生二十余年的李志绥医生一九九五年二月猝然去世,他留下的回忆录是中共政权五十年最有特色的无与伦比的一份见证。今就李志绥书中若干为人乐道的史实,根据大陆资料作几点考证,并以此纪念李医生逝世六周年。

文工团员去中南海不仅仅跳舞

中南海每周为毛泽东举办舞会的事,中共当局为毛辩护时轻描淡写地说毛与女演员“共舞”,“本是中国民众知道的事情”。事实是,文化革命十年间,几乎一切娱乐活动都是“四旧”被禁止,老百姓绝对想不到外面在轰轰烈烈革“旧文化”的命,中南海却还在每星期举办两次舞会,跳交际舞,搞“四旧”!

老百姓更不知道中南海的舞会其来有自。

一九五八年,国防部长彭德怀自朝鲜归国后,才发现公安部统辖的公安军有个文工团,团内女兵都是从各大军区选拔出来的,品貌端正、能歌善舞。她们每周六都要到中南海陪中央首长跳舞,已经跳了几年了。

彭德怀知道她们的工作不仅仅是跳舞,便大骂主持遴选女兵的萧华、罗瑞卿为毛泽东“选妃子”,又给中央军委写了一封信,对此提出异议。那时,彭德怀声望甚高,中央决定接受彭德怀的意见,解散该文工团。毛泽东只好同意。

当时反右运动刚结束,由于毛泽东指示“除了少数知名人士之外,把一些右派都搞去劳动教养。”五八年二、三月间,大批右派份子被押送到黑龙江省“北大荒”的蛮荒地垦殖。两个月后,军队十万转业官兵也到了北大荒。一批公安军文工团的女兵,也奉命去北大荒。

临行前,在中南海春藕斋举行了一场告别舞会。毛泽东和每个要去北大荒的女文工团员跳一支曲子……最后,毛泽东环顾着簇拥在他身边的文工队员说:“老头孤单了,老头也想你们啊。”

谁都明白被选去出席舞会的女演员们不仅仅是陪毛泽东“共舞”,江青更清楚办舞会的目的。那时她无力制止,到了一九六六年八月,毛泽东利用“中央文革小组”取代了政治局。江青作为文革小组第一副组长,有了点权力,头一件事就是不再容许为毛举办舞会。这就是李志绥书中所说的毛“没有跟女人鬼混”的“很短一段时间”,也是毛泽东说“这下我作了和尚”的“短短数周”。

从毛泽东的行止来看,那“短短数周”应是毛泽东从西郊玉泉山搬回北京,住在钓鱼台国宾馆十号楼的时候。江青就住十一号楼,行事不方便,所以没过多久毛泽东又搬到了人民大会堂的一一八厅。到了人民大会堂,毛泽东做“和尚”的日子结束了,据李志绥说“各个厅,如福建厅、江西厅等的女服务员,轮流来陪他。因此,外面的文化大革命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毛依然故我,过着帝王般优哉游哉的生活。”

不过,李志绥对记者陆铿表示“考虑到这些人今后还要在社会上生活、工作,写的时候都尽量简化,不提名字,以免蒙羞。”

刘素媛:与毛关系密切的女演员

李志绥在书中未提其名,只称她为空政文工团员的“刘”。

原来,空军政治部文工团的几名女舞蹈演员,从一九六三年春起被挑选到中南海陪毛泽东跳舞,按其中一位孟锦云的说法,“有时也住在那里一两天。歌舞团里的人都不知道她们的去向,而实际上又都知道她们的去向。文工团的领导们再三强调:不该打听的事,就不要去打听。”

据孟锦云回忆,文化革命开始后中南海的舞会停了一阵。一九六七年初,她们一行五个女青年去中南海西门求见毛泽东,获准进入。而李志绥记述的是“刘和另外陪她来的两个女团员”进去见毛,并重新开始进出中南海。

“刘”靠与毛泽东的关系,当上了空政文工团的革委会主任,“成为红极一时的人物”。李志绥书中说:“刘和另外两个女孩在中南海进进出出,常常一住下来就有五天十天。”她后来怀孕,临产时,林彪夫人叶群不知道毛泽东已没有生育能力,亲自送刘住进空军总医院高干产房。产下个男孩后,叶群说:“主席生了几个儿子,死的死,病的病。这下可好了,有这个男孩可以传宗接代了。”李志绥书中没说与毛“大被同眠”的“刘与另外两个女孩”的姓名,但“刘”的名字却可以考证出来。

如果空军政治部文工团员中与毛关系密切的只有一位姓刘,那个“刘”应当叫刘素媛。据萧思科《超级审判──审理林彪反革命集团亲历记》载:一九六七年十一月,林彪的儿子林立果对南京军区空军政委江腾蛟说:“如果吴法宪当了总政治部主任,空军司令员人选有个考虑,想要你当。”可是,四个月后毛泽东却将江腾蛟免了职,理由是他“反军乱军”。因为江腾蛟卷入与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的权力斗争,毛泽东决定保许世友以钳制林彪派系。南京军区中的“反许派”皆倒台。以后,空军司令吴法宪提名江腾蛟为空军政治部党委书记。可是,按萧的说法,“一个偶然的机会,空军文工团员刘素媛把这情况告诉了毛主席。”毛泽东说“对江胜蛟不能重用”,刘素媛把这一情况转告了吴法宪。林彪不敢忤毛之意,从此没再给江任何职务。一九六九年林彪嫡系都在中共九大当上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后,林接见江一家,对江说:“有职务没职务一样干革命,不要看这个委员、那个委员,将来会变化的。”

这个刘素媛是谁?她有什么“偶然的机会”告诉毛吴法宪提名江腾蛟为政治部党委书记?吴法宪怎会把她转告的毛的话当真,立即报告林彪?林彪怎会把一个女舞蹈演员传去的话当“最高指示”?萧思科的书里完全没有提及。

对比李志绥的书才能得出答案:那个带了别的女人进进出出中南海,与毛“大被同眠”的“刘”,那个林彪、叶群都相信她替毛泽东下了个龙种的“刘”,就是刘素媛。她是众位“毛泽东的女人们”中的一个重要角色。

为什么谢静宜无罪迟群判重刑?

李志绥的回忆录里没有点谢静宜的名,在BBC的专访中却指名道姓地提到,人称“小谢”的谢静宜是“毛泽东的女人们”中的一个。凭籍与毛泽东的关系,这个初中文化、本是机要员的“小谢”成为清华大学实际上的第一把手,中共中央委员,北京市委副书记,还列席中央政治局会议。

江青气量虽小,却也有胸怀大度的时候。她对“小谢”就大度得很,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二十日曾给毛泽东写信,要求让谢当全国人大副委员长。

由于迟群和谢静宜在清华大学当太上皇,主持学校日常工作的刘冰与党委另外三个副书记、常委于一九七五年八月和十月两次写信致毛,主要揭发迟群,也婉转地批评了谢静宜。表示“希望谢静宜同志也能站在党的立场上同他(注:指迟群)的错误作斗争。

”信通过邓小平转交给毛时,毛正欲找个借口批邓,便在一张纸上用铅笔写下了清算邓小平的动员令:“清华大学刘冰等人来信告迟群和小谢。我看信的动机不纯,想打倒迟群和小谢。他们信中的矛头是对着我的。我在北京,写信为什么不直接写给我,还要经小平转。小平偏袒刘冰。清华所涉及的问题不是孤立的,是当前两条路线斗争的反映。”

迟群、谢静宜与四人帮在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被捕。本来,官方也认为“谢静宜在迟群的整个犯罪活动中起了重要作用……某些重要犯罪意图,‘四人帮’都是通过谢静宜转达给迟群的”,可是审判的结果却是迟群以反革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而“小谢”却得毛余荫,得免坐牢,理由是“坦白认罪较好,被免予起诉。”

浙江省文工团的几个女孩

李志绥的书中有一段:“一九六九年五月毛又出巡,一路到武汉、杭州和南昌。……这次南下,浙江省文工团的两位女孩成了毛的‘密友’。这两人甚至把自己的妹妹分别从温州、绍兴调来,充任毛的服务员。……党的教条越道德化,毛主席私生活越‘资本主义化。’”

五年后,这批人该置换了。毛泽东将她们送到了北京大学。当时“小谢”同时掌管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权大得很。那时实行名额分配到各地,由党政部门推荐“工农兵”上大学的办法。只要进了校门就叫“工农兵学员”。那几个毛泽东的“女友”就变成了北大历史系的“工农兵学员”。

一九七五年,因所谓选拔“工农兵”进大学成各地掌权者走后门安排子女、亲友的代名词,民怨甚深。这个问题是一九七五年五月的一次政治局会议议题。走了后门都要自我批评。毛泽东也作了一点表示:“我也是一个,我送几个女孩子到北大上学,我没有办法,我说你们去上学。我送去,小谢不得不收。”他所说的“几个女孩子”,就是李志绥书中说的浙江省文工团的几个女孩。

毛接见过上官云珠七次

对他不知道的事,李志绥绝不乱说。

著名的女电影演员上官云珠是否属于“毛泽东的女人们”,目前似不可能有定论。而李志绥曾以“湖海客”为笔名在《开放》杂志发表文章《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就广为传播的毛与上官云珠之事澄清道:毛与上官云珠“绝无私人来往。”

显然,李志绥不知道毛泽东与上官云珠有私人来往一事。他认为毛只要年轻、文化程度低的女性,对演员、有文化修养的反不感与趣。但谁能说上官云珠不是个例外呢?

文革初,“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红色恐怖”遍全国,成千上万人不堪折磨自杀身亡。上官云珠本因脑瘤手术而住院,也不得不出医院挨批斗。她对丈夫说:“别怕,我不会自杀。要死还不方便吗?”她指指窗子说:“一跳下去不就完事吗?何必要花费那多安眠药呢!”

但是到了一九六八年“清理阶级队伍”时,“红色恐怖”再度笼罩全国。上官云珠遇上了过不去的坎。十一月,上海电影制片厂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指明要提审押在“牛棚”里的上官云珠。来人说上官云珠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战略特务,毛接见过她七次,她在搞毛主席的情报。他们勒令她逐日“写清楚那段历史”,第二天上午交出。上官云珠回到“牛棚”,女演员王丹凤、黄宗英均发现她表现异常,但没有能探问出缘由。无论王、黄怎安慰,她都不开口。“半点表情没有,像一座石膏像;只有一滴冷泪,从她那冰雪般的面颊上冷冷地流下来……”当晚,她从家中的窗口跳下,自杀身亡。

毛接见过上官云珠七次,这就是她过不去的坎。

七次接见中,如今可查的只有一九五六年一月由上海陈毅市长陪同接见她和男演员赵丹等人的那次。当时,演过《国色天香》的上官云珠三十四岁,风韵不减,还是国色天香。

此外六次都是谜。毛到上海,毛虽不日理万机,却也不是闲人,何以有空单独接见她六次?所谈为何?

那两个外调人员的来历至今没被透露,是林立果旗下专调查毛玩弄女人“黑材料”的?还是江青派去的调查人员?可以肯定的是,若真如李志绥说的上官云珠与毛“绝无私人来往”,上官云珠决不至于一天之内就被压垮。

红卫兵批邓小平乱搞男女关系

李志绥回忆录中英文版有处敏感的差异早在一九九四年为余英时教授所发现,《开放》曾有报导。即中文版删去了英文版中的一段文字:邓小平在五九年庐山会议期间,让一位护士怀孕,后来强迫打胎。

对此,李志绥后来解释说,此事是保健局局长史书瀚告诉他的,他没有直接证据,因此要求删去。但英文编辑不愿意删,而翻译成中文本时就删除了。

其实这件事,李志绥虽没有第一手资料,说的却是事实。此事早在一九六七年就已被披露了。李志绥并非谈论此事的第一人。

文革初,被打倒的领导人身边的工作人员纷纷与其划清界限,揭发首长的丑事。按当时的说法,叫“生活问题”。“生活问题”是“修正主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份。不过红卫兵从不思考毛泽东的私生活如何,不会想到毛泽东的私生活比那些“修正主义份子”们不知道要肮脏丑恶多少倍。

因此当邓小平的私人医生张□□透露了邓的“生活问题”后,红卫兵立即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一九六六年八月十七日毛泽东为北京大学题词“新北大”后,以聂元梓为头头的“革命组织”遂自称“新北大公社”,简称“新北大”。十月间,聂元梓头一个起来写大字报攻击邓小平。“新北大公社部份革命同志”和邓小平私人医生张□□开了个座谈会,并公布了座谈记录。其中有下列文字:

“有一个姓李的护士,年轻、单纯,出于对党的热爱,对首长的崇敬,就千方百计地把工作做好。邓看到她年轻、貌美,起了邪念,喜新厌旧,竟强迫与她建立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狗婆娘卓琳知道后大怒,通过杨尚昆把女护士调走了,邓仍念念不忘。”

清华大学红卫兵也不落后,其《井岗山》小报发文批判邓小平时曾谈到此事。该文说邓小平没有参与一九五九年的庐山会议:“由于打台球被地毯绊了跤,摔断了狗腿,只得住院疗养。谁知却‘因祸得福’。因为当时庐山会议斗争正在激烈……邓却乐得躲在病房里,既不检查,又不揭发,也不做书面发言,把什么《七剑十三侠》、《三剑侠》之类坏书,什么《四郎探母》、《游龙戏凤》之类的坏戏唱片,大批大批地搬来,甚至不远千里,到四川去制老戏唱片,供其享受。还强迫一年轻护士与之发生混帐关系。就这样,这个老机会主义份子就混过了庐山会议。”

依史书瀚贵为全权护理中央首要健康的保健局局长职务地位,他绝无造邓小平的谣的胆,李志绥本可以放心在中文本里保留此事。而他坚持删除之,可见他的回忆录写得相当谨慎。

来源: 文摘
http://www.secretchina.com/news/13/10/24/5175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