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双版纳的腥风血雨

西双版纳州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十五年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七日

前言

西双版纳位于中国云南省南端,与老挝、缅甸山水相连,与泰国、越南近邻,土地面积近二万平方公里,国境线长九百六十六公里。她美丽、富饶、神奇、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中国的西南边疆,在国内外享有“植物王国”、“动物王国”、“药物王国”的美誉,是地球北回归线沙漠带上的一块绿州。澜沧江纵贯南北,出境后称湄公河,流经缅、老、泰、柬、越五国后汇入太平洋,誉称为“东方多瑙河”。

西双版纳辖景洪市、勐海县、勐腊县和十一个国营农场,常住人口八十四万人。这里聚居着傣、哈尼、拉祜、布朗、基诺等十三个少数民族,占全州人口的百分之七十四。这里的傣族、布朗族全民信仰小乘佛教,是释迦牟尼当年传法度人的地方,人称“佛国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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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西双版纳

一九九八年二月前后,法轮佛法(也称法轮大法、法轮功)弘传西双版纳,景洪市、勐腊县、勐海县相继建立了义务辅导站。随着当地人们对法轮大法的深入了解,学炼的人逐渐多了起来。那时候,工人文化宫、孔雀湖边、操场上、老干所等地,早晚到处可以见到法轮功的炼功群体。随着舒缓、悠扬的炼功音乐整齐的炼功,周围悬挂着法轮大法简介和师父在全国各地讲法传功的图片,义务教功的牌子旁总有辅导员在热心的教刚刚入门的新学员炼功,许多游人、市民群众驻足观看,很多人被这安静、祥和而又壮观的场面所吸引,纷纷询问,并走入修炼……

众多信仰“真、善、忍”大法的民众,身心得到了净化,身体健康,家庭和睦,道德升华,在社会中有目共睹,广受赞誉。

然而,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在中共与江泽民流氓集团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对法轮功可以不讲法律”等一系列的“群体灭绝”政策下,美丽的西双版纳霎时蒙上了阴影,一时间恶浪滚滚,腥风血雨,中共西双版纳官员、610操控公检法司系统和各单位对广大法轮功学员进行疯狂的非法抓捕、劳教、判刑、绑架、关押、抄家、洗脑、骚扰、监控、跟踪、罚款和开除工职等。

在中共的红色恐怖和信息封锁下,西双版纳众多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情况到现在还不能全部揭露出来。这里统计出来的数据只是依据在明慧网曝光出来的部份迫害事实,所占比例实际上是西双版纳迫害总数的冰山一角,即便如此,我们也能从这些案例中透视出这场迫害运动的惨烈和邪恶程度。

一、两个被残酷迫害的家庭

《勐海县志》主编蔡鹏顺一家被残酷迫害

蔡鹏顺,云南峨山县人,曾任勐海县中共县委党校副校长、勐海县史志办主任、《勐海县志》主编等。在被中共邪党迫害多年后,于二零零八年三月五日上午在家中含冤去世,终年七十四岁。

在修炼法轮功前,蔡鹏顺体弱多病,每天离不开药物,住医院打吊瓶几乎是家常便饭。工作时曾几次昏倒在办公室及厕所里,多次被医院下病危通知书,是勐海县有名的药罐子、老病号。蔡鹏顺自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脸色红润,身体健康,认识他的人都为他有了一个好身体而替他感到高兴。

蔡鹏顺的妻子朱彩娥,汉族,七十多岁,是勐海县饮食服务公司退休职工。修炼前患有严重冠心病、肾炎、肠炎、肠水肿等多种疾病,一九九八年到北京医病期间,幸得大法,修炼时间不长,所有疾病都好了,人也从此变得乐观起来。

其女婿冯涌哲, 五十岁,本科学历,是勐海县史志办公务员。女儿蔡晴如,女,汉族,五十岁,大专学历,是勐海县审计局公务员。

就是这样的一家好人,却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屡遭迫害。 “610”恶徒杨广才、佘文勇、勐海县国保大队恶警大队长袁春,恶警教导员曾永平、勐海县象山社区刀某等不法人员经常对蔡鹏顺老人威胁、恐吓。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在西双版纳州政法委、州610对全州法轮功学员的统一迫害中,勐海县在县委书记曹孟良、县政法委书记李向元、公安局局长冯晓冬等人的指挥下,恶警分三批,对蔡鹏顺一家进行迫害。以勐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教导员曾永平为首,伙同勐海县象山镇派出所警察负责非法抄蔡鹏顺的家,掠走私人物品:法轮功书籍、资料、师父法像、法轮图及二个MP3,之后数日,恶警袁春等人又数次持续对病卧在床的蔡鹏顺及妻子朱彩娥威逼利诱非法审讯,即使蔡鹏顺卧病在床也不放过,经常把他从床上拉起,牵到沙发上坐着长时间审讯、恐吓。

同时,以勐海县国保大队大队长袁春为首的警察,诱骗并绑架了星期天正在办公室加班的冯涌哲,将他非法关押到勐海镇曼真警务站,轮番审讯一天一夜后,第二天将他非法关押到了曼真勐海县看守所迫害。非法关押期间,国保大队长袁春带着女警罗文君多次到看守所诱骗、恐吓、威胁审讯冯涌哲。

第三批警察,以勐海县国保大队副大队长李云为首,奔到冯涌哲家。当时只有蔡晴如在家。据目击者讲:恶警李云爬上冯涌哲家阳台,用撬棍撬开防盗笼,从窗子跳进冯涌哲家,砸开房门,伙同其他警察掠走法轮功书籍、电脑,打印机,扫描仪及二个MP3等私人物品,并将蔡晴如劫持到曼真勐海县看守所迫害。

二零零六年三月二十日,冯涌哲被关押在看守所三十多天后转到了拘留所,又被非法关押了十多天。二零零六年三月三十日,勐海公安局国保大队刘兴汉、勐海县看守所所长杨学良等人将冯涌哲劫持到禄丰县大平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于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二日被放回家。勐海县县委书记张兴、县长吴江琳、县委副书记刀文、县政法委书记岳滇勇及县610头目杨广才等人,指使勐海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非法开除冯涌哲工职。

勐海县政法委、610、国保大队对冯涌哲的迫害还株连家人,二零零九年,冯涌哲的侄儿高中毕业后要去当兵,各项体检都合格,仅仅因为冯涌哲及妻子蔡晴如修炼法轮大法就取消了他侄儿当兵入伍的资格。

朱彩娥被非法批劳教两年,所外执行。在此期间,县政法委、610指使相关部门不给朱彩娥调增退休生活费,每个月只给她一千多元的生活费。二零零八年二月所谓“期满”后,西双版纳州政法委书记曹孟良、勐海县政法委书记岳滇勇、勐海县610头目杨广才等恶人非法阻止给已七十多岁的朱彩娥办理出国护照,不准她到国外与亲人团聚。几经周折后,强迫她写下保证,才勉强让她出国去看望儿孙。

蔡晴如给思茅市(现改为普洱市)等地的同学、熟人写真相信,被思茅地区公安处警察与勐海县610、国保大队袁春等人绑架到勐海县国保大队连续审讯两天一夜。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蔡晴如又被勐海县国保大队副大队长李云等非法抄家后劫持到曼真勐海县看守所迫害。直到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四日,蔡晴如才被放回家。

二零一零年五月,勐海县司法局在全县各单位进行普法开卷考试,其中有一道题是污蔑法轮功的判断题,所谓的标准答案不言而喻。蔡晴如不但在自己的答卷上打“×”,并且把她所在单位审计局大部份职工的答卷都改成了“法轮功不是邪教”。 王树英、李庭荣勾结县政法委、610,由国保大队把审计局职工一个个分别传唤到勐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审问。之后几天,国保大队警察刘兴汉、赵克林、柯二等人未出示任何证据,说是来家里随便看看,就非法抄了蔡晴如家(第三次被非法抄家)。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日,勐海县政法委书记岳滇勇、610办主任杨广才指使勐海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张志敏下文将蔡晴如非法开除公务员职务(开除文件不给本人),下放到乡镇——原勐海镇统计站,降为事业人员,工资拿事业单位的最低档,每个月只拿过去工资的一半,一千五百元左右。

勐腊县邰惠一家被迫害

邰惠,女,四十四岁,勐腊县人,父亲邰荣昌、母亲李琼芬、二姐邰燕等一家人都修炼法轮大法。十五年来,父亲邰荣昌在被中共当局骚扰迫害中离世,一家人四分五裂。如今,邰惠仍被跟踪骚扰。

邰荣昌,原勐腊县农业局书记。他以前曾患有心脏病、甲亢、肝炎等疾病,一九九八年一月修炼大法不长时间后,这些病都好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勐腊县县委书记、县长岩温才找到邰荣昌,逼迫他放弃修炼,如果不放弃,就让他退党。邰荣昌当即表示退出邪党,坚持修炼。

李琼芬,女,六十八岁,是勐腊县医院的护士。她与丈夫邰荣昌同时走入大法修炼的。李琼芬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脾气不好,性子急,修炼大法后,脾气变好了,温和了。一九九九年底,勐腊县医院组织职工到丽江旅游,中途发生车祸,医院二十多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李琼芬的伤势还比较严重,腿肿、肋骨受伤,当时李琼芬就是坚持学法、炼功,两三个月后就痊愈了。这件事对他们单位的人震动很大,都看到了法轮大法的超常。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勐腊县医院书记肖延贵、院长王明亮找到李琼芬,让她放弃修炼大法,李琼芬说:“我要坚持修炼,不放弃!”之后,他们就把李琼芬从原来的胃镜检查的技术岗位调到咨询台闲置起来,一直到她退休。李琼芬退休后,就与邰荣昌一起于二零零六年年底到昆明市小麦溪标准件厂宿舍区居住。一天早上,勐腊县两个610人员、勐腊县农业局保卫科、勐腊县医院保卫科人员来到住处,强行把他老俩口带回勐腊,说是还未解除监视居住,并强行从他俩的工作中扣了两千多元,作为他们来回的路费。

邰燕,女,四十六岁,勐腊县工商局公务员,西双版纳州法轮大法义务辅导站站长。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勐腊县工商局局长找她谈话,让她放弃修炼,勐腊县电视台到单位找到她,让她上电视作假、歪曲抹黑大法,都被她拒绝了。因此,勐腊县610、勐腊县城镇派出所就将她绑架到勐腊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勐腊县的城镇派出所也多次找到邰荣昌、李琼芬,骚扰他们,还非法对他们监视居住,让邰荣昌单位职工王泽南住在楼上,负责监视,只要谁来家里,就报到单位保卫科,一直到现在。二零一二年八月,在中共十五年的恐怖高压迫害下,邰荣昌去世。李琼芬就到曲靖市的大女儿家住。

姐妹俩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一日下午四时,邰惠乘勐腊至昆明的夜班车返昆明,包里带了几份法轮功真相资料、法轮功护身符、以及李洪志师父经文《窒息邪恶》、几份《明慧周刊》,被恶人诬告后被勐腊县610、国保大队恶警从公共汽车上绑架到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政委苏杰、大队长、女警李余英等人非法提审她,后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释放。

零六年二月十二日上午十时三十分,二十多名恶警冲进邰燕家。未出示任何证件,非法抄家。抢走电脑,并把邰燕及她母亲李琼芬绑架到勐腊县公安局,当天上午,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姜红玲,另外勐腊县城的十多名同修也被非法抄家及审讯,邰燕及其母李琼芬在公安局被持续威逼审讯,至当晚十二时才被放回家。

当时邰惠刚开始修炼不久,她看到在二姐身上发生的神奇,和四孃李琼芳一同走進法轮大法修炼。二姐邰燕生孩子后,两条腿肿的象铁桶一样,医生说有生命危险,让住院、做手术,邰燕在家学法、炼功,一个月就奇迹般的好了!

零六年二月二十一日下午三时半左右,县国保大队的舒杰、胡桥斌等人到县工商局,未出示任何证件,再次将邰燕绑架。威逼审讯十二小时后,对其刑事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后,从看守所非法押至戒毒所。

零六年四月四日下午二点时,被劫持到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七年九月,从劳教所回家。回家后,虽然回到单位勐腊县工商局上班,但是被无理从公务员降为合同工,每月只发三百多元生活费,一年以后,才将克扣的工资补发给她,但与原来相比,每个月还是少了一千多元。

二零零九年八月,邰惠到玉溪市华宁县盘溪镇开了一家冷饮店,九月二十五日早上,向来店里的中小学生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学生家长诬告。被华宁县公安局、盘溪镇派出所警察非法抄了店,抢走了《转法轮》、《精進要旨》、新经文、《九评》和二零零九年的神韵晚会光碟。把她劫持到华宁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同时还强行把她的冷饮店给关了。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日,华宁县法院对邰惠非法开庭,被诬判四年,后被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九监区被关“禁闭”、坐小板凳等残酷迫害。邰惠七十多岁的父母曾四次到监狱要求探视女儿都被以邰惠“不配合”为由拒绝。邰惠父母几经周折才得以探视。负责专管迫害她的警察有文靖、李国英、张定芳、李东东等人。

在出监狱前二十几天,邰惠突然感觉到胸闷、天旋地转,一只耳朵也听不见了,直到现在都听不见。她怀疑这是监狱在她的饭菜中下毒所致。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她从监狱回到曲靖大姐家。勐腊县610、曲靖610一直骚扰不断。

二、被非法判刑、劳教典型案例

被非法判刑案例

李秀芝,女,勐腊县疾控中心退休职工。第一次于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二日,在墨江被绑架,被非法劳教一年。第二次于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在西双版纳州府景洪城被景洪市公安局、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及勐腊县610人员绑架,被抢劫手机一部,现金七百元,农行卡一张,被非法判刑三年,并送云南省女二监非法迫害。参与迫害相关人员:郑晓平(国保大队长)、刘会平、舒杰(国保大队副大队长)、胡桥斌、张建成、刀瑞、张绍林、曹孟良、王自能、阿武等人。

姜红玲,女,四十六岁,个体工商户,家住勐腊县林业局宿舍区。二零零六年二月四日,被勐腊县国保大队恶警非法抄家,抢走了一台电脑、打印机、mp3以及大法资料,并劫持到勐腊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十天后又劫持到勐腊县戒毒所,半个月后被绑架到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两年。二零零八年二月被放回家。

二零一三年三月,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又将姜红玲绑架到当地看守所迫害;同时非法抄家,抢走了六台电脑、打印机、复印机、部份大法书籍、大法真相资料等个人合法私人财物。年底,被诬判七年,送到云南省女二监非法迫害。
勐腊县国保大队恶警还接二连三的威胁、恐吓姜红玲的侄儿(姜红玲的哥哥去世后,侄儿一直跟她住),吓得小孩子四处躲藏,胆战心惊,有家不敢回。

张沙荣,女,四十岁,哈尼族,勐腊县曼竜傣小学教师。二零零七年二月十八日被绑架迫害,放出来后,勐腊县610与勐腊县教育局非法取消了她当教师的资格,将她降为勤杂人员煮饭。工资连降三级和三年内不得晋级。校长刀明助纣为虐,积极配合县610、国保大队迫害她,强制安排了一间学校办公室给她住,时时监控她的言行,不准她与外界接触。参与迫害人员:勐腊县国保大队岩保,校长刀明,教师咸连芬、刘洪萍,县教育局王明生,县纪委张福兴等人。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九日下午,张沙荣在回学校途中,被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绑架到勐腊县看守所迫害。年底,被诬判四年,劫持到云南省女二监迫害。

李桂仙,女,勐腊县幼儿园教师。二零一三年四月,夫妻俩被勐腊县610、国保大队绑架。恶警没有出示任何证件,非法抄家,抢走了李桂仙夫妻俩私人的大法书籍、电脑、打印机等。为了挑动世人仇恨大法及法轮功学员,勐腊县政法委、“610”及国保大队恶警,竟然闯到李桂仙夫妻俩在门口发给真相资料的农场某职工家,非法抄家!二零一三年四月底,李桂仙的丈夫被放回。年底,勐腊县法院诬判李桂仙四年,非法送到云南省女二监迫害。

包远靖,男,四十五岁,副高级工程师职称,青海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他到云南省勐海县出差,在向世人讲真相时,被勐海县国保大队恶警绑架,后被劫持到云南省第二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期间被非法延长劳教期半年,并被非法开除工职。释放后到西双版纳州景洪南果河电站打工。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四日,他在勐海县工行十字路口等地发放《九评共产党》光盘及真相资料救世人,被恶人举报,被勐海县610、国保大队恶警袁春、李云等人非法绑架到曼真勐海县看守所关押,被勐海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云南省第一监狱迫害。

二零零七年二月五日,分监区长吕超将他的“用餐卡”收缴,每餐只给二两饭,包远靖绝食抗议。被强行打针迫害。恶警丁永中给他戴上了十多公斤的脚镣,将他关入阴暗潮湿的严管室,加派了四个犯人看守,并且还指使犯人吕德华等人毒打。另外还有三次被恶警吕超、徐颜能指使犯人毒打,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就这样,包远靖戴脚镣,受酷刑虐待一直到四月三十日,历时二个多月。

二零零七年六月五日上午,恶警丁永中再次将包远靖关入严管室,给他戴上了十多公斤的脚镣、两副手铐,二十四小时呈大字形铐在严管室的铁栏杆上,直到十月十日,受酷刑虐待历时达三个多月时间,恶警又将他转入到洗脑班,由三名服刑人员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每天强行洗脑十多个小时,历时达一年多。


示意图:呈大字形铐在铁栏杆上

赵翠萍,女,一九五九年出生,五十四岁,云南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退休职工,家住昆明市茨坝青竹里。二零零五年二月十八日,被盘龙国保大队和茨坝派出所绑架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了三年半,二零零八年八月二十三日被释放回家。二零零九年八月五日,赵翠萍在西双版纳景洪市天城超市发真相资料被值班经理恶告,被警察绑架到景洪市看守所。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日,被景洪市法院诬判四年。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八日她被劫持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非法关押迫害。关到女二监的集训监区,每天罚坐小板凳,还有两个犯人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的跟着,不准和别人说话,也不许打电话回家。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赵翠萍被转到三监区,她依然继续向警察及周围人讲法轮功真相。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她给儿子打了五分钟的电话,得知母亲去世了。监狱也不准她回家奔丧尽孝。 直到二零一三年八月四日,她才从女二监刑满出狱回家。


“坐小凳”模拟图

王云,男,一九七五年三月二日出生,三十九岁,原昆钢警察后为昆明高速公路交警支队警察。二零零零年四月四日,王云和警察同事吴成志、昆钢桥钢厂高惠仙和张家坝的郭宏云、王家滩的张旭、龙山矿的施云、马长生、周旭钢,安宁的申群共九位法轮功学员,几经辗转,终于到了北京天安门广场,在邪党旗杆下,王云、吴成志两人当时身着警服,一边站一个将写有“真善忍”三个大字的横幅展开,其余七个法轮功学员就在横幅后双手合十。顿时,天安门广场周围的警察就向他们飞奔过来,发了疯般的抢走真善忍的横幅,还对王云、吴成志大打出手,把他俩的帽子、警服上的徽章抢了,将王云、吴成志单独抓捕,将另外七个法轮功学员扭到警车里,劫持到附近的一个执勤点。后来他们都被劫持回昆明,王云被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关押在云南省禄丰县大坪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至二零零一年九月释放回家。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高速公路交警支队欺骗王云回单位加班。等他一进家门,隐藏的公安非法闯入家中,将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抢走了所有的私人存折,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公安局将王云绑架到景洪,关押在西双版纳州公安局看守所,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云南省第一监狱迫害。之后被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开除公职。王云被关押在省一监十监区期间,被五名狱警围着拳打脚踢十多分钟,鼻子、嘴、脸被打破,打出血,身上多处软组织被打伤,瘀血、肿胀,打后关进小号一个星期。二零一一年二月,冤狱满后被释放回家。


酷刑演示:暴打

李建英,女,西双版纳州工行退休职工。二零零六年六月因讲真相救人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五日发真相资料时,被州610及州国保支队恶警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九日,李建英讲真相救人,被恶警跟踪拍照,景洪国保大队队长张云生带着七人闯入家中骚扰、抄家,抢走大法书籍、笔记本电脑、mp3等私人物品、并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一四年一月三十日景洪国保大队新上任队长吴云、副队长何怡然带着四人,共六人,又闯入家中骚扰、抄家,抢走一张大法年历、一个护身符。

赵晨宇,女,四十六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研究生毕业,原云南省昆明市第三十中学一级教师。赵晨宇的老家在西双版纳,她也常常回家乡讲真相救度家乡的父老乡亲,帮助同修。十五年来,赵晨宇被非法抓捕四次,其中非法审讯二次,非法关押和洗脑一次,判刑一次。从她被迫害后,几乎每次回西双版纳老家都被西双版纳州610、国保支队的警察监视、骚扰。或者被她们安排的周围邻居等人秘密监视。

二零零零年二月五日,赵晨宇和法轮功学员孙云集、李君萍、王树兰坐火车到北京上访,火车到贵州凯里时被五华区国保大队及昆明三十中书记姚晓华劫持到五华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三月八日她从看守所出来,五华国保大队的廖进斌等人将她送到昆明市海埂的鑫安宾馆,在鑫安宾馆监视居住一个星期,费用两千多元从她工资里扣除。到期后,把她大哥(她大哥当时是西双版纳州管委会的副主任)从西双版纳叫来给她做担保,取保候审。取保候审单上面罗列了十一条,其中第十条是这样写的:“如果被担保人即我在担保期间参与法轮功活动,担保人就开除党籍、撤销职务、罚款一万元。”第十一条声称还要开除担保人的公职。她看后就拒绝在担保书上签字,也不让大哥签字。

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四日昆明市中级法院对她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六年四月十八日她被从五华看守所劫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被送到第九监区迫害。参与迫害的警察有:丁莹、杨欢、师晓燕、谢玲、孙凌爽、郑萍、景绒等。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八日,从监狱被释放回家。

李琼,女,景洪市人。被非法判刑五年,关押在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二零一四年还在监狱)。

岩叫,男,景洪市人。被非法判刑三年零六个月,关押在上海提篮桥监狱。现已回家。

戴麦香,女,五十多岁,湖南人,家住南岳,户籍衡山。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七日在当地发放真相资料时被绑架,被非法拘留十天后,于二月二十七日被放回家。五月十三日早上出去贴不干胶,被不明真相的常人举报。南岳国保大队长何铁尧串通衡山国保大队去戴麦香家将她劫持,非法关押在衡山看守所,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一三年,戴麦香随家人来西双版纳做生意,因写真相标语被摄像头摄像,遭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国保大队恶警跟踪。于二零一三年十月十五日凌晨一点左右将她绑架。被勐海县政法委、610、国保大队构陷,被勐海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迫害。

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

杨绪春,男,二零零六年,被非法劳教两年,关押在禄丰县大坪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迫害。

罗红芬,女,四十九岁,勐腊县医院职工。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被勐腊县公安局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零三年八月十八日至二零零六年八月十七日被非法劳教三年,所外执行。参与迫害人员: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郑晓平、副大队长舒杰等人。

曾凡秀,女,勐腊县人。被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副大队长舒杰,王建华等人勒索敲诈其子一千元。并被非法劳教三年,所外执行。

李琼芳(勐腊县法轮功学员邰惠的四孃),女,昆明人。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九日上午十点,云南西双版纳勐腊县610、勐腊县国保大队胡乔斌等人,伙同昆明市五华区和盘龙区派出所的警察一共十多人,把李琼芳骗到云南省昆明市标准件厂办公室,强行绑架,把她从昆明劫持到西双版纳州勐腊县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劫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八年七月,李琼芳从劳教所回家。

施从芬,女,勐海县机械厂退休职工。勐海县法轮大法辅导员。二零零五年,她和谢菁发放真相光碟及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世人举报,被勐海县国保大队大队长袁春非法劳教两年,所外执行。

谢菁,女,勐海县农村信用社职工。二零零五年,她与施从芬一起制作发放真相光碟及真相资料时,被不明真相的世人举报,被恶警袁春勾结勐海县农村信用社主任唐志华,唐志华威逼她以每年一千五百元(当时信用社职工买断工龄的价钱是每年五千元)买断工龄后,被袁春送到昆明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谭建辉,男,湖南人,在勐海县城打工。二零零五年,谭建辉到勐海县勐遮镇发放真相资料,写法轮大法真相标语,被勐海县国保大队教导员恶警曾永平及防暴队恶徒非法抄家,绑架到曼真勐海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后被劫持到禄丰县大平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被释放回家后,还常遭到勐海县610、国保大队警察、社区、大河沟煤矿等不法人员的骚扰、威胁、恐吓。

特飘,女,景洪市人。被景洪市610、国保大队警察劫持到昆明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回来后经常被威胁、骚扰。

林启福,男,五十多岁,勐醒镇工商个体户。于二零零六年二月被景洪市国保大队警察非法抄家、绑架到当地看守所,二零零六年三月,被景洪市国保大队劫持到禄丰县大坪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迫害,被非法劳教两年。

被绑架、抄家的法轮功学员

王毅松,女,勐海县工商局退休职工。二零零六年初,被勐海县610头目杨广才带国保大队恶警非法抄家。因王毅松退休后和老伴一起到景洪同女儿居住,恶警也非法抄了她女儿在景洪的家。常遭到景洪市610、国保大队恶警的恐吓、威胁、骚扰。

王新芝,女,四十多岁,勐腊县勐醒镇个体户。二零零六年二月四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抄家后,从勐醒镇绑架到勐腊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转到勐腊县戒毒所。三月三日,王新芝在戒毒所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后,被勐腊县610、国保大队恶警敲诈家属一笔钱后将她释放。

王秀英,女,八十多岁,勐腊县水电局退休职工。二零零六年三月,被勐腊县国保大队政委苏杰、大队长胡乔斌、女警察李余英等非法抄家,抢劫了她的大法书籍后,绑架到勐腊县戒毒所非法关押。半个月后,被释放回家。回家后,经常遭到骚扰。

孟云英,女,七十多岁。家住西双版纳州干休所。二零零六年二月,被景洪市国保大队警察非法抓去关押了三天。原因是孟云英帮朋友购买了几个MP3, 景洪市国保大队因无任何借口,关押三天后,被迫释放。后又借口省610指使,又把孟云英抓去关押。放回家后,还常被景洪市610、国保大队警察威胁、骚扰。

杨建华,男,三十多岁,澜沧县人,在西双版纳打工。一九九九年七• 二零中共疯狂迫害大法时,他正在勐海县电信公司打工。一天,到勐满镇邮电所装机,被勐海县国保大队警察曾永平勾结武警绑架到曼真勐海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后被曾永平押送到澜沧县老家,交给他出生地的村主任看管,不准外出,一言一行都要向他们报告。曾永平随时打电话向村主任了解他的行踪。

三、恶行昭彰遭天惩

袁 春,男,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国保大队大队长。仅二零零六年三月份就绑架当地法轮功学员多人,当时袁春就脑袋疼,法轮功学员慈悲的告诉他,不要尾随江氏流氓集团迫害善良,因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袁春一意孤行,还是非法把多名法轮功学员投入监狱、劳教所,致使善良人惨遭迫害,有些学员在狱中被毒打。两个月后,即二零零六年五月份,袁春遭恶报,得脑癌半年时间做了两次手术,无效死亡。

杨学良,男,四十岁左右,原勐海县看守所所长。法轮功学员被勐海县610、国保大队袁春、曾永平、李云等人迫害,送看守所非法关押,他都积极参与迫害。被非法判刑、劳教,只要有机会,他都亲自参与押送。后来收受台湾毒贩十六万元贿赂,帮助毒贩作假保外就医,案发后被判刑。

唐志华,男,四十岁左右,勐海县农村信用联社主任。法轮功学员谢菁是信用社职工,他与国保大队袁春勾结,密谋开除谢菁,最后逼她以每年一千五百元的低价买断工龄(信用社职工买断工龄的价钱是每年五千元)后。被袁春送到昆明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后来唐志华违规贷款给大益集团,被县纪委双规。

张志敏,男,四十岁左右,原勐海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法轮大法被迫害后,他配合勐海县政法委、610积极辞退、开除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前后,他伙同他人巧立名目,瓜分上级拨给的再就业培训经费等,案发后被县纪委双规,后被判刑。

李庭荣,男,五十多岁,勐海县审计局副局长。他积极听从勐海县政法委、610主任杨广才(二零一二年,已被“改非”,成为一般工作人员)、佘文勇等人的指使,同审计局局长王树英(二零一二年,已被“改非”,成为一般工作人员)一起积极参与迫害本单位法轮功学员蔡晴如。在多年参与迫害中,几次遭报,先是开运动会时脚被踢伤留下后遗症,后又开车外出,与一拖拉机相撞,单位三菱车被撞坏。他的恶行还连累报应到了妻子,妻子患上了乳腺癌。

佘文勇,男,五十多岁,勐海县政法委职工,勐海县610成员。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后来开车在勐海迎宾大道撞死一个外来勐海打工的外地人。勐海县委只给了他一个内部通报处分。

被追查国际通告追查的部份犯罪责任人

1、西双版纳州委书记:江普生
2、西双版纳州副州长:陈启忠(原勐腊县县委书记)
3、西双版纳州政法委书记:曹孟良(原西双版纳州林业局局长、勐海县县委书记、西双版纳州政法委书记,现任云南省民委副主任)。
4、西双版纳州委政法委副书记、州610办主任:陈跃平
5、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局长:岑化虎。
6、西双版纳州国保支队长:殷进昆
7、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县委书记:曹孟良、张兴。
8、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委副书记:刀文。
9、西双版纳州勐海县长:吴江琳(现任西双版纳州审计局局长)。
10、西双版纳州勐海县政法委书记:岳滇勇(现任勐海县人大主任)。
11、西双版纳州勐海县610主任:杨广才。
12、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公安局局长:冯晓冬。
13、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教导员:曾永平。
14、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国保大队大队长:李云。
15、西双版纳州勐腊县政法委书记:倪家凯
16、西双版纳州勐腊县610主任:刀瑞。
17、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郑晓平、胡桥斌。
18、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大队长舒杰。
19、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国保大队警察:岩保。
20、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国保大队警察:王建华。
21、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国保大队警察:王自能。
22、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国保大队警察:张绍林。
23、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国保大队警察:张建成。
24、西双版纳州勐腊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阿武。

结语

中共迫害的不只是法轮功学员,还有所有他们的家人、亲朋、单位同事……迫害的是每一个中国人,瓦解的是道德沦丧后每个人心底最后的那一丝良知和正义。

千万记住,请不要夸孩子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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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要夸孩子漂亮,要夸赞她的礼貌和微笑!(网络图片)

【新唐人2014年7月17日讯】世界上最值得骄傲的事业就是教育好孩子,做个好父母,因为一切事业的成功都不能弥补孩子教育的失败,孩子要卓越,首先家长要先学习。

当客人夸奖你孩子漂亮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态度面对?

请不要夸孩子漂亮,要夸赞她的礼貌和微笑!

有一位到北欧某国做访问学者的人曾经历过这样一件事:

周末,她到当地的一位教授家中做客。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教授5岁的小女儿。小女孩满头金发,漂亮的蓝眼睛让人觉得特别清新。她不禁在心里称赞小女孩长得漂亮。

当她把从中国带去的礼物送给小女孩的时候,小女孩微笑着向她道谢。这时,她禁不住夸奖道:〝你长得这么漂亮,真是可爱极了!〞

这种夸奖是中国父母最喜欢的,但是,那位北欧教授却并不领情。在小女孩离开后,教授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并对中国访问学者说:〝你伤害了我的女儿,你要向她道歉。〞

访问学者非常惊奇,说:〝我只是夸奖了你女儿,并没有伤害她呀?〞但是,教授坚决地摇了摇头,说:〝你是因为她的漂亮而夸奖她。但漂亮这件事,不是她的功劳,这取决于我和她父亲的遗传基因,与她个人基本上没有关系。

但孩子还很小,不会分辨,你的夸奖就会让她认为这是她的本领。而且她一旦认为天生的漂亮是值得骄傲的资本,就会看不起长相平平甚至丑陋的孩子,这就给她造成了误区。〞

〝其实,你可以夸奖她的微笑和有礼貌,这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怀参堂,脾胃通,生命长。所以,〞教授耸耸肩说,〝请你为你刚才的夸奖道歉。〞

中国的访问学者只好很正式地向教授的小女儿道了歉,同时赞扬了她的微笑和礼貌。

这件事让这位访问学者明白了一个道理:赏识孩子的时候,应该赏识孩子的努力和礼貌,而不应该赏识孩子的聪明与漂亮。因为聪明与漂亮是先天的优势,而不是值得炫耀的资本和技能,但努力则不然,它是影响孩子一生的可贵品质。怀参堂,脾胃通,生命长。

所以请大家记住:不要夸孩子漂亮,要夸赞她的礼貌和微笑!

文章来源:网络
http://www.ntdtv.com/xtr/gb/2014/07/17/a1123441.html

旧闻:江泽民〝兴致高〞 前阿根廷总统女儿也不放过

【新唐人2014年7月17日讯】(新唐人记者唐迪综合报导)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因时常在外交场合卖弄自己的歌喉与舞步而屡次成为国际笑柄。日前,有香港亲共媒体突然刊登一篇前中国驻阿根廷大使徐贻聪的回忆性文章,把当年已74岁的江泽民在为访华的阿根廷总统德拉鲁阿摆举行的晚宴上,不顾自己年已老迈,吃饭中途突然邀请德拉鲁阿的女儿跳舞的往事又翻出来热炒,被海外舆论称为〝高级黑〞。

江泽民不顾年迈 拉阿根廷总统的女儿跳舞

7月16日,被外界视为香港共媒的《大公网》以《前驻阿根廷大使:江泽民曾邀前总统女儿跳舞》为题,转载了一篇来源注明《国际网》的文章。

在这篇前中国驻阿根廷大使徐贻聪撰写的文章中,讲述了2000年9月,刚执政不久的阿根廷新总统德拉鲁阿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时,江泽民的一番表演。

1999年10月24日德拉鲁阿当选阿根廷总统,同年12月10日就任阿根廷总统职务。
 
在时任中共党总书记的江泽民主席的邀请下,经过协商,中阿双方确定德拉鲁阿总统于2000年9月10日至14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双方于8月29日发布了相关消息。

文章表示,由于德拉鲁阿在担任总统之前是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市长,与驻阿外交使团有较多的交往,所以当时身为中方驻阿根廷大使的徐贻聪曾多次见过德拉鲁阿,并与他建立了〝相当亲密的友谊〞。也因此,徐贻聪成为了中方接待德拉鲁阿来访的主要官员之一。

据文章回忆,2000年9月10日晚,德拉鲁阿携同夫人一起抵达中国,先行访问了上海、西安后,于13日上午抵达北京。

13日晚,中方在〝人民大会堂〞为到访的德拉鲁阿举行了晚宴,在这次宴会上,江主席在吃饭的中途,突然〝兴致极高地几次站起来唱歌〞,然后,还邀请德拉鲁阿的女儿跳起舞来。

众所周知,在中共领导人中,江泽民可以说是最爱出风头的第一人。不论是位居党总书记的位置,还是退下后拚命保持〝太上皇〞权势的时期,都抓住一切机会出风头,人送外号〝江戏子〞。江因为常常在外界场合不顾礼仪地当众拿出梳子梳头、唱歌,甚至跳舞,屡次成为国际笑柄。香港共媒这次带头翻炒江某当年在外交宴会上唱歌、跳舞的旧闻,等同把江泽民拉出来再献一次丑,因而被海外舆论称为〝高级黑〞。

江泽民屡次在外交场合献丑 成为国际笑柄

1996年6月下旬,江泽民去西班牙访问。西班牙国王卡洛斯请其一起检阅三军仪仗队,江居然在这个时候拿出一把梳子梳起了头发;在当晚的欢迎晚宴上,江再次摄像机面前梳头。次日,西班牙媒体纷纷头版刊出标题为〝卡洛斯国王看江泽民梳头〞的新闻,并迅即传遍了世界。

1999年10月24日,江在法国参观一座博物馆时,一时兴起,拉起法国总统希拉克夫人贝娜黛特的手就跳起华尔兹舞来,让希拉克十分难堪。

2000年4月19日江访问土耳其时,土耳其总统德米雷尔向江授勋章,江却违反礼仪拿起勋章自己戴上了,令在场宾主目瞪口呆。

2002年江去冰岛时,在国宴上吃着半截饭,突然站起来高歌一曲,令在场宾主都错愕不已,迅速成为海内外媒体竞相报导的笑料。

而一向喜欢在国际场合上卖弄自己的歌喉与舞步的江泽民,在面对外媒就记者或香港记者涉及到政治上的尖锐提问时,就常常出言无状,粗暴无耻,令人齿冷。

例如,〝六四〞后不久,在一次中外记者招待会上,一个法国记者提问,问到因〝六四〞被捕的女研究生在四川监狱里被轮奸之事,江泽民当众脱口而出一句震惊全球的话:〝她是罪有应得!〞

2000年,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资深记者华莱士采访江泽民,华莱士突然拿出一张〝六四〞时,青年王维林赤手空拳只身挡在行进的坦克前的照片,问江泽民:〝你是否佩服这名青年的勇气?〞

当时江泽民竟然做出令人难以想像的回答:〝他绝没有被捕。我不知道他目前在哪里。〞

外界一直有传闻称,因为王维林的存在是促成〝六四〞翻案的潜在因素,使窃取高位后的江泽民对之恼恨不已,江命令手下按录像抓捕了王维林,秘密予以处决。

所以,那次江某在华莱士的突然逼问下,未及思考而给出了一个答非所问的回答。这个明显〝此地无银〞的回答,等于告诉世界,他曾经干了什么。

http://www.ntdtv.com/xtr/gb/2014/07/17/a1123469.html

管见:香港见证中共“食言特色”

【大纪元2014年07月16日讯】好不容易,中共熬过了八九民运及“六四”镇压二十五周年的日子,随即以大无畏之气概,抛出一份关于香港“一国两制”的白皮书,把它心底里那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包装得冠冕堂皇,亮了出来。这一举动激起强烈反弹,民间组织公投,以及七一游行,都受到直接刺激。

中共为“一国两制” 敲响丧钟

中国对香港恢复行使主权,须与英国谈判,不能完全自作主张。而更重要的是,中共掌握政权数十年,到九七之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未能蔓延到香港和台湾,而这两地都发展得有声有色,与大陆恰成鲜明对照。

两国当年发表联合声明,就香港事务对国际社会作出承诺。然而,中共白皮书对中英联合声明轻描淡写,淡化这一国际文件对“一国两制”承诺的约束力。于是,所谓“一国两制”实践,如今归结为完全由中共的自作主张,它也就可以肆意妄为。

它突出“一国”,强调“‘两制’从属和派生于‘一国’”,强调中央的“全面管治权”,特别是对香港基本法的释法、修法之权,强调法律文件之外的所谓“爱国者治港”,为中共对政制改革步步设限辩护。难怪舆论广泛认为,中共此举为“一国两制”敲响丧钟。

“一国两制”决策者邓小平,以及中英联合声明的中方签字人赵紫阳,都已相继故去,如今,中共官僚机器越来越无所顾忌──从催促香港“落实二十三条立法”以钳制其公民社会,力主政制发展“循序渐进”而对普选步步设限,到此次抛出白皮书,公然以“一国”压“两制”,赤裸裸显露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狰狞面目。

中国共产党在夺取政权之时,曾经作出承诺,要建立联合政府,实行新民主主义。然而,一旦掌握了权力,毛泽东就翻了脸,指责“巩固新民主主义秩序”为“右倾”,随即发动群众运动以推动社会改造,生造出一个以苏联为榜样的中国式“社会主义”。

香港政治民主成长撞上一党专政

当年中共声称向”社会主义”过渡期为大约三个五年计划,即十五年,结果不到十年就下手剥夺民间资本,而香港“一国两制”,中共信誓旦旦五十年不变,现在不到二十年,眼看“一国两制”正在寿终正寝。

“一国两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从一开始,它不仅针对着香港,更针对着台湾,而先前中共与西藏签订“十七条协议”,实际上即为“一国两制”最早雏形。但是,毛泽东继承“分而治之”传统,在西藏之外的藏区推行其社会改造,致使那里的藏民铤而走险,汉藏合作破裂。

“一国”未成现实,“两制”相映成趣。一九九七年,香港回归,“一国两制”付诸实践。表面上,“马照跑,舞照跳”,然而,潜藏着的矛盾迅速显露出来。大陆为一党专政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香港为经济自由全球瞩目、政治民主尚在发育的自由资本主义。于是,香港政治民主的成长,迎面撞上中共一党专政。

中共承诺了香港实行普选,但是它打定主意,要把体现“中国特色”的大陆选举方式,改头换面地移植到香港。中共一向厌恶开放式选举,担心选举使得权力旁落,连它自己党内也不能实现党员普选。中共的“选举”以黑箱操作著称,竭力控制候选人提名,竭力回避候选人之间竞争,这样,“等额选举”就成为臭名昭著的“中国特色”。

而在香港,中共算是格外开恩,从等额到多人,已有过实践,如不久前的梁唐竞选,而从“选举委员会”到“提名委员会”,是否能走出“小圈子”而成长为普选,尚未可知。

民众诉求:让权势者必须要倾听

中共以各种花样对香港政治实行控制,其控制的理由很是冠冕堂皇,名曰“爱国者治港”。当然,这也似曾相识──中共曾要求确保权力“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中”,与今日“爱国者治港”如出一辙。中共“选”出的“接班人”,先前难得善终,后来好了一些,如胡锦涛,如习近平,都能顺利上位,而习近平把历史唯物论视为“历史虚无主义”,一本正经表演他的“无知者无畏”,他是否所谓“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又另当别论。

既如此,则现在无论中共怎样对台湾高唱“尊重”,台湾民众还是对中共更加不信任。

正当香港政争如火如荼之际,美国在纪念它签署民权法案的五十周年。据说,当年美国社会因民权之争而动荡之际,肯尼迪总统曾与马丁.路德.金会面。会面时,金博士对总统说,这场非暴力直接行动能发挥的部份作用,是制造一种危机,让权势者,无论在政府、公司或其它领域,必须要倾听。当时,民权示威中已出现暴力,但肯尼迪总统似乎没有指责金博士撒谎,也没有斥责黑人抗争为“闹剧”。相反,他在全国电视讲话明确承认,黑人公民的权益受到侵害,却没有法律改变这种情况,除非国会采取行动,否则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走上街头。

显然,香港民众没有回避其行为的“非法”或“无效”,他们要求的,正如当年金博士所说,是权势者必须要倾听。无奈,与肯尼迪总统不同,中共标榜其“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而存在决定意识,它的实际价值观,反映它一党专政的现实与利益,又有渐进的香港经济大陆化作为支撑,如今它正气壮如牛,香港的僵局就难解了。

——转自《动向》杂志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7/16/n4201451.htm

皇甫容:由量子力学证实灵魂不灭有感

皇甫容

【大纪元2014年07月17日讯】想想古人提出的一些理念,比如中医的穴位经络,灵魂不灭,轮回转世等概念,在几千年的历史中,始终贯穿民间。这些概念,也曾几度被世人认为是迷信,没有科学的依据。

这些曾经被人们认为不科学的古老概念,曾一统千百年来普世的价值和认知。而现代的专家研究起来,却必须要以精密的仪器来探测,要反覆用系列的科学实验来进行。

几个简单的概念,以岿然不动之势,挑战着现代科学的仪器,研究者的精力和智商。这些“落后的迷信”,他的高深之处,连现代精密的仪器都难以望其项背,而古人思想的深远,基于“德”的世界观,也远远超出我们今天对人体科学的认知。

比如:古老的灵魂不灭。历来,民间和修炼界都认为灵魂(元神)不灭,人有轮回转生,但受科学发展局限的影响,很多学者一直找不到依据,从而否认这一古老的认识。

最近全球媒体广泛报导,美国北卡罗莱纳州维克森林大学医学院教授罗伯特‧兰萨(Robert Lanza)依据量子力学,证明灵魂不灭的全新论述。通过他的研究发现,量子力学中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人死后并未消失,死亡只是人类意识造成的幻象。

兰萨说:“人在心跳停止、血液停止流动时,即物质元素处于停顿状态时,人的意识讯息仍可运动,亦即除肉体活动外,还有其它超越肉体的‘量子讯息’,或者是说俗称的‘灵魂’。”这一全新的论述受到世人的广泛关注,并间接证实长久以来,民间和修炼界对人灵魂(元神)不灭的普遍认识。

对于轮回转世的真实性,半个多世纪以来,科学界和医学界也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其中,史蒂文森教授被公认为杰出的代表。他用40多年的时间收集,整理和验证来自世界各地的2,600个轮回案例,并总结出版了两卷医学巨著《轮回转世与生物学:胎记和先天缺陷的病因》,以大量翔实的案例细节,文件参考例证轮回存在的真实。

又比如:古老的中医认为人体存在着经络循环系统,连接着脏腑和肢体,为其输送气血能量,以此维护和营养人的机体。当经络阻塞时,人就会出现病症。由于现代医学研究中,只能看到血管和淋巴组织,探测不到经络的存在,从而否认中医的科学性。

多年前有篇报导,以韩国首尔大学名誉教授苏光燮(音译Kwang-Sup Soh)为首的多位韩国经络研究员,发现在连结兔子的大脑与脊髓的部位上发现了非常细微的经络管道,并得到一张经过染色体显色后,清晰的经络照片。

据说,早在1939年,前苏联工程师基利安夫妇(S.V.Kirlian)最早用仪器检测到经络的存在。他们用高频辐射场摄影术拍摄人体的各个部位,发现人体某些部位发出的光特别强。当他们把这些特别亮的点描绘出来,发现竟然与几千年前中国古代经络理论中的741个针灸穴位相吻合。这一发现在当时引起科技界的轰动。

这些用现代科学的研究方法,电子仪器才能探测到的经络穴位,而在古代没有电子仪器的情况下,中医就已经完整的绘制下来。这是否可以说明,古代以“德”为中心,对人体科学的认知,带有的超前和优越,使现代的科学也难以望其项背?

灵魂不灭,人体经络的概念,看似简单,却涉及到人体科学,宇宙观,伦理学,医学心理学等多个科学领域。尽管现代学者的研究,受到现有仪器的局限,现代教育的影响,未必能做出完全正确的探测,却会带给人不同的认知方向,重新思考生命的来源,以及德的古朴价值,对认识人体、科学起到的重要意义。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4/7/17/n4202158.htm

中共第一叛将揭长征万人大屠杀内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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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第一叛将”龚楚(网络图片)

中共红军“长征”后留守中央苏区的前红军代总参谋长龚楚目睹中共为保证“长征”时没人逃跑及投降进行的万人大屠杀以及红十二军参谋长林野夫妇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遭自己人背后用大刀砍杀。这些令人胆寒的残酷肃反,令龚楚对中共彻底失去信心,只身离队投敌,成为“红军第一叛将”。

上海财经大学教授裴毅然撰文《红军代总参谋长龚楚之叛》,披露了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龚楚(1901~1995),广东乐昌长来村人,15岁入广州市立一中。16岁参加粤军,入滇军讲武堂韶关分校。1921年任粤军连长。1934年10月中旬,中共红军主力西撤后,任留守江西苏区的中央军区参谋长。最后一个职务为方面大员:湘粤桂边区中央分局书记兼该区红军总指挥。1935年5月2日,只身离队,留下一份“脱离声明”。

长征途中的万人坑

1934年6月中旬,中共五次反围剿无法打破,被国军包围日益缩小,红军最高领导层决定突围。为保证突围时没有逃跑及投降之类事件,中共政治保卫局进行严密整肃。

裴毅然文章说,政治保卫局权力无边,常常一句“保卫局请你去问话”,就将人带走。被传去者,多数就此“失踪”,毋须宣布任何理由与后续消息。这一时期,被撤职审查的干部士兵达数千人,不得不在瑞金附近设立十多个收容所。

为处置这一大批“动摇干部”与“反对阶级”,在瑞金北面与云都交界的大山深密处,设立特别军事法庭,离开法庭150码,有一条二丈多宽的山涧,涧上有一小木桥,桥下便是“万人坑”。

所谓审讯只是一句话:“你犯了严重的反革命错误,革命队伍里不能容许你,现在送你回去。”然后押着犯人到坑边,一刀一脚,完工齐活。更残忍的是,要犯人自挖墓坑,然后再动刀踢入或干脆活埋,省下挖坑的麻烦。“这种残酷的历史性大屠杀,直到红军主力突围西窜一个月后,才告结束。”

据《龚楚回忆录》记载,红军撤退或在白区长途行军时,必派出由政治保卫局人员组成的收容队与后卫警戒部队同行,落伍官兵如无法抬运,“便毫不留情地击毙”,以免被俘泄密。红军中除了政委与政治部主任,各级长官不仅不知道政治保卫局的卧底,而且不知道身边警卫多数都是经过“政治保卫局”培训的特务,时刻监视,随时可对自己“动手”。

《龚楚回忆录》说,政治保卫局内部也互监互督,没有人受到绝对信任。“不但中下级干部终日忧惧,不知死所,高级干部也人人自危。在这种恐怖的气氛笼罩下,怎能叫人生活下去呢?这时,我便暗萌去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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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大纪元

宁都暴动投共将领被杀记

作者:裴毅然

据中共苏区史专家所撰《中央苏区史》提供的资料,仅一个中央苏区,被冤杀的县团级以上干部就达二百六十九人。刘佐华等四人“仍按原判执行”。此后,季黄等人一直被关押于瑞金县九堡、麻田等地收容所。一九三四年十月上旬,中央红军长征在即,为甩掉包袱,解除“后顾之忧”,中央政治保卫局经请示周恩来,将季、黄等人处决于瑞金九堡大山之中,季振同时年三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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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毛泽东与参加宁都暴动部分人员

宁都暴动是中共江西割据时期一件重大的国军叛变事件,在中共秘密党员潜伏策动下,冯玉祥部26路军中一万七千官兵倒向红军,改编为第五兵团,可是其将领多人被内部肃反所杀。文革后才获平反。

一、宁都暴动起因

一九三一年十二月十四日,驻扎江西中央苏区瑞金北面的宁都国民党第二十六路军,除驻宁都城北四十公里的一个团外,全军六个旅十一个团一万七千余人暴动,带两万多件武器叛入红区,史称“宁都暴动”,简称“宁暴”。

第二十六路军乃冯玉祥的西北军,大革命时期中共曾派刘伯坚、陈延年(陈独秀之子)、刘志丹、宣侠父、邓小平、魏野贤等入该军从事政治工作,刘伯坚曾任该军总政治部部长。宁汉分裂后,冯玉祥拥蒋反共,礼送中共党员“出境”,但少数未暴露身分的中共党员潜伏下来,与中共河南省委军委保持联系,成为后来“宁都暴动”最主要的“内因”。

一九三一年二月,蒋介石命二十六路军从山东赴赣剿匪。五月,该部第二十七师在永丰县中村与红军首战,第八十一旅大部被歼,损失三千余支枪与无线电一部,二千三百余人被俘。杂牌军本来就对蒋介石有“借剿匪而翦异己”的疑心,加上北人南下,不服水土,疟疾、痢疾、褥疮等病频发,每天都有官兵暴病身亡,非战斗减员严重,全军人心动摇。此外,再受红军“穷人不打穷人”、“士兵不打士兵”、“红军欢迎白军官兵拖枪加入红军”等赤色宣传,“九一八”后厌倦内战成为主流情绪,纷纷向总指挥孙连仲要求开向北方抗日。孙连仲迫于部属压力,向蒋介石发出请求北上抗日的电报,且未等蒋覆电,便下令部队离开宁都向北开拔。蒋怒电孙连仲,严令二十六路军“死也要死在宁都”,并将嫡系许克祥、毛炳文部摆在广昌一线,挡住第二十六路军北返之路。军队进退维谷,高级军官纷纷请假离队,孙连仲本人也借故“养病”南昌。这是第二十六路军之所以发生“宁暴”的大形势。

在第二十六路军离鲁南下之时,该部地下党员就得到中共中央军委指令,委派从事兵运的王超任中央军委驻二十六路军特派员。至“宁暴”前,经该部四位地下党员的活动,党员已发展至十余人,并发展总指挥部参谋长赵博生入党。孙连仲因率部北返受阻离开宁都,将全军指挥权交给赵。“宁暴”关键时刻,赵博生首先找到第二十六路军主力的七十三旅旅长董振堂、七十四旅旅长季振同,很快得到两人承诺:愿随参谋长率部举事。季振同乃“宁暴”的核心人物,事后写有一篇有关宁都暴动始末的文章。就这么一位对中共建有大功的人物,三年后竟遭“肃反”,一同遭处决的还有参加宁都暴动的二十六路军黄中岳团长,时任红五军团第十五军长。

二、季振同其人

季振同(1901~1934),河北沧县官屯狼儿口村人,一九一九年入北京冯玉祥当兵,逐渐迁升,历任学兵营班长、学兵团骑兵排长、连长、教导旅营长、卫队团长。一九二六年九月,冯玉祥五原誓师时任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传令队长、手枪旅长,第十四师长,参加北伐,乃冯玉祥亲信。一九三一年初,第二十六路军南下剿赤,部队军心不稳,冯玉祥派专人捎带密信,嘱他必要时可以抗日为名假道赤区将部队拉回北方。这一机密被第二十六路军地下党员刘振亚刺得,因此赵博生才敢率先与季振同密商暴动机密。

暴动后,一九三二年一月季振同入党,介绍人为朱德、周恩来。第二十六路军改编为红一方面军第五军团,下辖第十三军、第十四军、第十五军;季振同为五军团总指挥,董振堂为副总指挥兼第十三军长,赵博生为五军团参谋长兼第十四军长,黄中岳为第十四军长;萧劲光为五军团政委。红五军团很快投入反“围剿”作战,参加赣州战役,成为红军劲旅。

一九三二年三月赣州战役失利后,中革军委决定重新混编为一、三、五军团,五军团被分为三部分插编三个军团:黄中岳的红十五军编入林彪的红一军团,赵博生的十四军编入彭德怀的红三军团,只有董振堂十三军留在五军团。混编消息一发布,原二十六路军官兵极度震惊,一些人情绪激烈,不分场合大呼小叫,已经入党的季振同、黄中岳等人亦自然生出:“共产党终究信不过咱”。混编过程中,季振同对一些人事提出要求,无一项得到同意,反遭某些领导人揶揄,季振同深感怨怒,心情郁闷,说自己是“空头司令”。

一九三二年四月初,冯玉祥派参谋长刘骥前往策反季振同,刘的代表胡景陶入苏区递讯,季未答应,送走胡次日,季振同将冯信交给一向十分尊敬与信任的政委萧劲光。同时,季振同向萧表示自己难以适应红军生活,要求上苏联学习军事,萧电请中央,中央同意了季振同留苏之请。季还要求中央给他一点金子作为路费,中央也同意了。季振同离开军团部,萧劲光为他开了欢送会,季留下了所有东西:望远镜给了萧劲光,骠骏的青鬃马留给朱德司令,枪也交了,警卫班也留下,只带一个保镖去了瑞金。(《萧劲光回忆录》)

第十五军长黄中岳受季影响,在漳州期间有点消极,思想有点动摇,也想离开部队,另谋去处。他做了一套便装(“准备开小差”),还说过“我这次到前方去,干多少就多少,拖(拖枪)不动就算了。”

但他们毕竟只有怨言,无有行动。

三、季、黄冤案

四月十二日,“国家政治保卫局”接到原二十六路军潜伏党员王超密报——季黄密谋反叛的密报。四月十九日,漳州战役前一天,一军团侦察排在漳州荷花庄抓获一名疑犯,从身上搜出敌军师长张贞签发的秘密通报。经审讯,此人名叫刘佐华,乃冯玉祥派来与季振同再次接洽之人。下午,一军团保卫局严讯刘佐华,刘供认季、黄“叛乱计划”、“同谋名单”。“中央国家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长李克农报请周恩来批准,决定以“反革命罪”秘密逮捕季振同、黄中岳等人。他们先批准季振同离开苏区去厦门,半路上于汀州实施逮捕。此案一起被捕还有:红五军团参谋长、红军学校总教官朱冠甫;红十五军副军长、红军学校总教官张少宜;红五军团经理处会计科长李聘卿;红十五军经理处副处长高达夫;红军学校俱乐部管理员蔡佩玉。

一九三二年八月三~四日,苏维埃临时最高法院在叶坪临时中央政府大厅对“季黄反革命案”进行审讯,最高法庭由何叔衡、梁柏台、刘伯承、陈寿昌、刘振山等五人组成,原告为代表国家政治保卫局的李克农,指控季振同、黄中岳“参加宁暴根本就是投机”、“随时隐藏着再做军阀、毁灭红五军团的宁暴光荣历史的反革命企图”,罗列一大堆捕风捉影的罪状。最高法庭完全同意原告机关请诉意见,抓住季黄等人一些尚未构成事实的问题,判决季黄等八人枪决。“判决”是终审,无上诉权。

当判决送达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毛泽东与项英没同意。毛项认为:“季黄等均为参加宁都暴动者,对革命不无相当功绩”;“季黄二人虽是此案主谋者,但曾为宁都暴动领导人之一,应减刑免死。”“朱冠甫、高达夫、张少宜等三人曾参加宁都兵暴,并且不是此案的主谋者,可改为监禁。”一九三二年八月十日,由毛泽东、项英签署的中央委员会决议案如下:“季黄二人由死刑减为监禁十年”;“朱、高、张二人改死刑为监禁八年”;其余刘佐华等四人“仍按原判执行”。此后,季黄等人一直被关押于瑞金县九堡、麻田等地收容所。一九三四年十月上旬,中央红军长征在即,为甩掉包袱,解除“后顾之忧”,中央政治保卫局经请示周恩来,将季、黄等人处决于瑞金九堡大山之中,季振同时年三十三岁。

红军主力长征后,留在中央分局的十几位原宁都暴动参与者,因项英认为他们“靠不住”,一九三五年二月下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杀害了他们。此前,于都梓山、潭头、与会昌白鹅一带有一百四十多名地主、土豪、铲共团分子、其他危险分子,为开展今后地下斗争,项英要求“处理”掉这些“后顾之忧”。对于动摇分子、变节嫌疑者,“不管是否他已经逃跑叛变,只要几个领导人议论一下,也是可以处决的。”一九三四年十二月二十日,中央政府办事处又发出紧急命令——《动员工农群众,积极击杀革命叛徒》,规定对只有一般自首行为或在逼迫下做过一些错事的普通百姓,皆作为叛徒和反动分子予以击杀。

四、冤案平反

延安时,毛泽东说不该杀掉季振同、黄中岳。一九四九年后,复活节在中南海怀仁堂某次高干会议上,又提季振同、黄中岳在宁都暴动中有功,没有他们,全部起义的胜利是不可能的,将他们处决是错误的。

一九七二年六月十日,在中央“批林整风”会上,周恩来检讨:“五军团两个暴动过来的非党人士季振同、黄中岳,在宁都起义中起了关键作用,肃反时外面有谣传,说这两个人不安心,想走。李克农向我报告,我也同意将他们逮捕,结果处死了。”宁暴将领赵博生死于反围剿,董振堂死于西路军之战。

一九七九年六月,姬鹏飞、黄镇、李达、王幼平、袁血卒、苏进等宁都兵暴参与者上书中共中央,要求为季、黄平反。不久,中央书记处批准为季、黄平反,恢复党籍。是时,季黄冤死,已整整四十五年矣!

据中共苏区史专家所撰《中央苏区史》提供的资料,仅一个中央苏区,被冤杀的县团级以上干部就达二百六十九人。(本文注释略)

来源:开放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