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得扎眼 周永康外甥加拿大特权生活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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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的外甥约翰‧贾(John Jia)自从今年1月份回大陆参加朋友婚礼之后,因周永康案被中共当局控制,禁止出境。据悉,贾在加拿大的特权生活富得扎眼。(图为贾在Instagram的照片)

新唐人2014年11月27日讯】周永康的外甥约翰‧贾(John Jia)自从今年1月份回大陆参加朋友婚礼之后,因周永康案被中共当局控制,禁止出境。据悉,贾在加拿大的特权生活富得扎眼。

《华尔街日报》11月25日报导,今年1月,周永康小姨子贾晓霞的儿子约翰-贾在脸书上告诉朋友〝由于他的姨父周永康受调查,上了禁飞和禁止离境〞的名单,他无法离开中国回加拿大。

1月17日抵达上海后,贾还通过网路发出几条消息,后来他在社交媒体上的帐户都被取消了。

据悉,约翰‧贾跟许多富有的加拿大年轻人没什么不同,根据网路上的照片,他参加嘻哈音乐会、看冰球、到哥斯大黎加渡假、打高尔夫等等。

据贾的同学说,即使在石油资源丰富的卡尔加里的富人区,他也看起来是〝有钱人中的有钱人,富得扎眼〞。他不到20岁就有了自己的房子,高中毕业后,他的妈妈就给他买了一辆雪佛兰,还有一个个性化车牌TEE RAW。

在朋友眼中,约翰贾善于交际、为人慷慨,花钱为朋友办生日晚会。一位西人中学同学觉得〝他有些传奇,看演出上后台,开名车,经常旅行,过着十分富裕的生活。〞

外界认为,周永康的外甥被限制在中国大陆,可以让外界窥见到北京对周永康案件调查触及的有多么深远。贾的境况也提供了一个窗口,让外界可以看到中共高官亲属在海外的特权生活。

据朋友们说,贾是加拿大公民,他的母亲贾晓霞在中国石油集团加拿大分公司工作已有近10年,并担任该公司的首席业务代表,现在已经离职。

早前,《华尔街日报》曾报导,周永康的家人和朋友与中石油有盘根错节的关系,敛财高达数千万美元,官方媒体称,中南海正在调查中石油子公司挪用公款和私设金库的问题。

高温酷暑挡不住七十岁老人了心愿(图)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明慧记者华清悉尼报道)“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真相,共同制止迫害,站在那么大的太阳底下根本不算啥!”七十岁的王校芳女士在四十多度高温酷暑下手举法轮功真相横幅站了三个多小时后,依然神色坚定地说。

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悉尼部份地区的气温异常升高至四十多摄氏度,法轮功学员仍然坚持在悉尼最繁华的商务中心之一帕拉马塔市(Parramatta)用图片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事实,并征集签名制止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参加活动的学员中有四位都已年约七旬,王校芳女士就是其中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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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2:帕拉马塔市民众在真相横幅前主动签名支持法轮功反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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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法轮功学员:“这是我的心愿!”

上了年纪的人面对酷暑时就是坐在家里都不舒服,可是这几位修炼法轮功的老年人在正午的高温街面上站立几小时,仍表示不算啥,还一个劲地想着别人的安危。引用王女士的话说:“(讲真相)这是我的心愿。因为国内的迫害还在继续,很多法轮功学员还在被非法抓捕和判刑。十一月十二日,我的亲家母因为在外讲法轮功真相,被非法抓捕到江西吉水县拘留所。为了让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真相,共同制止迫害,站在那么大的太阳底下根本不算啥!”

现年七十周岁的王校芳女士,从小体弱多病,曾在中学时被迫休学住院。一九九七年在医院做心脏二尖瓣瓣膜小球扩张术时遇见一位法轮功学员,出院时她把法轮功学员给她的《转法轮》带回家,并开始自己炼功,不知不觉的身体就好了,也忘了吃药。之前她在每个冬天都要打预防感冒针,因为得了感冒会对心脏损害很大。从九七年的那个冬天,她不但不需要打预防针,还红光满面地大声说话。从此过冬天已不再是王女士的大难题了。

和王女士年龄相仿的六十九岁的汪淑茹女士也在那儿举横幅。做教师时兢兢业业工作的她在中年时累积了一身的疾病:关节炎、萎缩性胃炎、颈椎增生、神经衰弱等,晚上总也睡不着觉。当时到处求医问药,中西医都看遍也没有成效。一次,在上海外滩公园看到有一大群人在炼法轮功,她也加入炼功,当天晚上就睡了个好觉。之后她继续修炼法轮大法,很快所有的病都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被问道:这么热的天气,您身体还能支撑吗?汪淑茹女士淡定地表示:以前,这么热的高温天气都不会出门的,再急的事都会等高温过了才出门做。但是为了能让更多的民众看到法轮功被迫害真相,共同制止迫害,累点热点我也应该做!

悉尼民众支持反迫害

超高温的天气里,路上的行人很少,很多路人都躲到对面的商业大厦避暑去了。仅有的那些过往行人,只要一接近法轮功学员的真相横幅就主动签名支持反迫害。有的还从商业大厦特意跑出来签名。而法轮功学员尽管热得头发和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用毛巾才能擦得了汗,但是他们仍然坚持站在酷暑的街道上,面带微笑地向路人展示真相,也展示了修炼人坚韧不拔的精神。

听闻法轮功学员在这么热的气温下还来到当地举办真相图片展示活动,帕拉玛塔(Parramatta)市议员安德鲁•威尔逊(Andrew Wilson)先生特意赶来慰问支持他们。他说,他支持法轮功学员们在当地举办这个活动,他已经做了签名。听取了法轮功学员反迫害的进展后,他表示他会一如既往地继续支持法轮功团体反迫害。

一对年轻的音乐家彼得(Peter)和克里斯(Chris)走过真相横幅时,开口就问法轮功学员爱丽丝(Alice):现在(中共)迫害法轮功还在进行吗?那个迫害法轮功的戴眼镜的(指迫害元凶江泽民)怎样了?爱丽丝告诉他:江氏手下的很多贪官都被抓起来了,快抓到江了。他们听了很高兴,把自己的邮件地址留给爱丽丝,请爱丽丝把任何最新消息告诉他们。

“对一群善良的人做出这么惨无人道的行径?!”一家祖孙三代路过法轮功真相横幅时感叹着,他们都签了名后问法轮功学员:我是否可以帮我的在教堂做教士的弟弟也签上名?因为他如果听到这么残忍的消息,也一定会签名制止这场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说:那您就代他签吧!请一定把迫害详情也告诉他。

天气炎热 华人三退爽

法轮功学员雷切尔(Rachel)说:今天天气太热,所以没有碰到太多的华人,但是碰到的那些华人,不用我说几句,他们都很爽快的就做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简称三退)。

雷切尔还说:我碰到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我请他做三退,他开始不感兴趣。我给他讲了法轮功为何在中国会无辜被迫害,现在的形势下,中共乱党和黑帮没有什么区别,你这么善良正义的人,一身正气,不要和它们混在一起,要退出来。这是道德和良心的选择。然后他就同意退出中共的相关组织。

广东湛江市女教师陈少清被迫害经历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广东报道)陈少清,女,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大法弟子,一九七一年十二月出生,原是湛江市麻章区赤岭小学教师,为了按“真、善、忍”的标准做一个好人,十五年来遭到中共恶党的种种迫害,从一九九九年到二零一二年,她被绑架、劳教、判刑、囚洗脑班,几乎年年被非法关押。

一九九九年:迫害开始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陈少清因为在当地公园炼功,被赤坎区公安分局绑架到寸金派出所,非法关押在湛江市麻章区看守所拘留十五天。

同年十一月,她去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在广州市火车站被守在入口处的警察绑架,被湛江市麻章区瑞云派出所警察庞永善,湛江市麻章区教办何华兴和湛江市麻章区赤岭小学校长戚华隆(此人在二零一一年去世)三人接回当地,被非法拘留在麻章看守所十五天。陈少清回家后,回单位上班,隔三差四被麻章区教育局局长彭镇强,麻章区教办主任和赤岭小学校长威胁她家人说:“陈少清,如果还坚持炼法轮功,她正在民师转公师的资格被撤下来,并面临开除工作。”她家人吓得不断地给陈少清施加压力,她母亲站在她面前用水果刀自杀去威胁她,哥哥用断绝兄妹的关系威胁她,她姐姐在她面前大哭大叫的,利用亲情来诱惑她。因为在一九九八年——九九年期间,陈少清够资格报考民师考公师考试,并顺利通过笔试、面试,考核合格,正等领取教师资格证。中共邪党利用陈少清还坚持修炼法轮功,就被麻章区教育局庞镇强非法开除,并不给她教师资格证。并把开除我工作作为典型,在麻章区各间学校宣传“说教”迫害老师,同时威胁各位教师同修。

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一年:被看守所关押近两年

二零零零年三月的一天深夜零点后,麻章区瑞云派出所警察李全曲和庞永善(两人专门抓搜法轮功学员)不穿警服穿着便服,也没出示什么证件就象土匪一样敲门闯进陈少清的家。对她母亲说:“我要带陈少清到派出所一趟。”她母亲说:“她不能跟你走,明天她要参加学校的盘点。”李全曲对她母亲说:“到派出所只问她一句话,明天她就可以回家。”就这样,李全曲就把陈少清劫持到派出所,关进麻章区看守所,一关就关了一年十个月。

同后四月份,湛江市麻章区麻章镇镇长戴生祥、麻章镇派出所所长陈观保、瑞云派出所所长吴日平到麻章看守所把关押在看守所里的十几个法轮功学员叫出来,要排成队伍,站在队伍前面的戴生祥恶狠狠的对她们十几个人说:“不骂法轮功、不骂李洪志的,一个个都不准回家去。”说完就一个一个的站出队伍叫她们大声骂。轮到陈少清,她说:“骂人是缺德的事,我不做。” 戴生祥气的恶狠狠的说:“你不做,就把她关进去。”就这样又把陈少清关进仓里。

二零零零年九月份,陈少清的丈夫带着麻章区法院的人至麻章区看守所里开临时法庭强迫陈少清与他离婚,以她坚持修炼法轮功为由,法院就同意她丈夫与她离婚。陈少清说:主要因为不是我炼法轮功他要与我离婚,是中共(邪)党把我关在看守所,影响他的名誉,共产(邪)党不关我在这里,他怎么会与我离婚呢?所以我不同意离婚。法院的院长听了不讲法律,强迫的说:“不同意也得签名。”可见法院的执法人员不讲法律,正是乘人之危强迫了陈少清签名。

二零零一年三月份,麻章区瑞云派警察李全曲和庞永善到麻章看守所找陈少清。庞永善问陈少清:“听说你在监仓里传经文是吗?”陈少清说:“你没有证据请不要乱说。再说,你一年前,你说到派出所只问我一句话,就让我回家。现在你说话不守口信,并非法关押我一年多,请马上放我出去。”说完,陈少清就向审问室门口方向走出去,吓得李全曲立刻叫狱警把陈少清又关进监仓。过了不久,监仓小窗口传来了一个声音说:陈少清,我是麻章检察院的,现在你被劳教一年。说完就走了,就这样又关了陈少清十个月。

放陈少清出看守所的那天,麻章区看守所向她家人勒索一千多元伙食费。理由是:陈少清在麻章区看守所上一年十个月,一年是劳教期间不用交伙食费。那十个月是羁押期间必须交伙食费。看守所的这种勒索钱财的行为,和黑社会强盗没什么两样。他们非法延长时间关押陈少清,应当是造成对陈少清的人身自由的损失给予赔偿,反过来向陈少清家人勒索钱,真是天理不容啊!看守所放人后,瑞云派出所所长吴日平不是直接把陈少清送回家,而是把陈少清叫到他办公室问话。吴日平说:“陈少清,现在你是监外执行,你每天要到瑞云派出所报到,打电话或来这里签名。”陈少清说:“你非法拘禁我这么长时间,没有生活来源,我哪来的钱打电话;再说,我回家要过正常人的生活,要工作养活自己,我天天来这里报到,那你就来养我了。”吴日平听后,哑口无言,只好叫她家人接回家。

回家后,瑞云派出所的警察陈福荣每天两次到她家骚扰她的正常生活。陈少清严肃地对警察说:“你每天都来我家两次,干扰我的正常生活,影响我的声誉,左邻右舍的小孩都是我的学生,我的那些学生看见每天都有警察来老师的家,他们会怎样看我呢?你想过吗?你这不是害我有家不敢住吗?”第二天,那个警察陈福荣就改为一天来一次,还吓唬她家人,如果陈少清再去北京,就抓她家人去拘留。更荒唐的是:陈少清去探亲,还要她家人打电话经过派出所批准后方可去。在这无奈的情况下,二零零一年十二月,陈少清被迫离开家,到处流浪,流离失所。陈少清离开家后,瑞云派出所所长吴日平威胁她大哥(因陈少清在麻章看守所出来时是她哥作担保人):如不把陈少清找回来,就把她哥关起来。吓的她哥到处找人。

二零零二年:两遭绑架 一度命危

二零零二年七月,陈少清在一间出租屋里被湛江市公安分局不法警察强行绑架,劫持到湛江市公安分局,又把她转到赤坎北桥派出所拘留一天,最后非法关押在遂溪看守所,陈少清绝食抗议二十天。然后又被关押到广丰糖厂招待所的湛江“610”洗脑班,继续迫害八天,直到她骨瘦如柴,生命危急,警察怕她死在那里,想推卸责任,才通知她家人背她回家。

回家不到两个月,瑞云派出所所长带领一帮警察又到她家绑架她。她再次被关进麻章区看守所,面对这无休止的迫害,陈少清再次绝食抗议十一天,口吐鲜血,送去霞山附属医院抢救。瑞云派出所为了推卸责任,第二天叫她家人到医院背回去。派出所对她还是不罢休,背地里将她劳教,准备去抓人,同年十月,她再次被逼流离失所。

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二日,她在赤坎区拥军路被瑞云派出所的警察陈福荣再一次绑架。第二天麻章欧公安局警察就把她劫持到广东省三水妇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她刚进三水妇教所,就被单独关押在医疗室里,由三个狱警黄惠玲干事、陈干事、黄干事和三个夹控,日夜轮流监视迫害,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不准站也不准坐,一天二十四小时两脚蹲在地上看电视,蹲不住,守在她身边的两个“夹控”就用力把她的手架起来,又压下去,还在她身上捏,全身都被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还用手肘使劲地打她。坐在她旁边的狱警陈干事看着对两个夹控说:“你就当我没看见。”还在墙上贴满诬蔑法轮功师父和贬低法轮功的污言秽语,强迫她念,她不念,又被刘蓓、姓李的两个夹控打。

狱警所长唐广莉还叫狱警用电棍吓唬她。白天逼迫看电视,深夜用耳机塞在她的耳朵上,放大音量,强迫她听辱骂法轮功的见不得人的鬼话。当她的眼睛困和睁不开时,狱警黄干事就指使“夹控”用草根扎她的鼻孔,谢素宏所长亲眼看着黄干事把她的上眼皮翻上去,用透明胶贴住贴在额头上。刘蓓、姓李的两个“夹控”有时把她架成大字形来折磨她,有时还用冷水从头泼下,穿身上的几件衣服都被淋透。

陈少清在这人间地狱里,受尽肉体和精神的折磨。二零零三年非典期间,大队长唐湘萍改变迫害方法,把陈少清关到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大队,上午强迫劳役,下午强行洗脑,写什么思想汇报。陈少清不配合,狱警陈干事就叫三个“夹控”把她从二楼拖下一楼,再拉到一百米远的教学楼参加洗脑课,有一次拖到楼梯口,一把将她从楼上滚下去,头被撞凹了一条沟,脚被扭伤。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狱警唐湘萍大队长(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把陈少清叫到“办公室”,说她传经文,举着手中的小本子叫她认罪,她问狱警唐湘萍:“我犯什么罪,就凭你手中的小本子,就说我犯罪,那你就把你手中小本子里的内容读我听。”狱警唐湘萍被问得无话可说,气的在那里破口大骂,为了解气,就叫两个夹控把她折腾了九个多小时,罚她不准睡觉,坐小板凳,象这样的迫害手段,用在她身上是经常的事。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至二零零四年元月,陈少清再次被关进黑房子迫害,依然是不准她上厕所,睡觉,她绝食抗议了很长时间。恶人对她野蛮灌食,她抗议,狱警孙大队长就把她拖到医疗室,强行灌食。她坚决抵制,抗议,狱警指令夹控用力拖,竟然把穿在身上的三条裤子拖破了,皮肉都被磨破。狱警梁桂玲阴森森的威胁她说:“再不吃饭,我就在你的脑袋上开一个洞,给你直接灌进去。”

陈少清因抗议狱警逼迫她踩师父的法像而绝食,被通宵罚站十多天,在医务室陈少清被强行灌食,由于她拼命抗争,并告诉她们善恶有报,不要助纣为虐;看其他人不肯施暴,队长梁桂玲大发雷霆,赤膊上阵,操起针筒狠命往陈少清身上乱扎,顿时被扎的鲜血直流。

狱警唐湘萍为了强迫陈少清“转化”,断绝她的生活用品来源,不准她买卫生巾,更不准其他法轮功学员帮助她。来例假,她只有用破布头顶替。恶人监控她,把她隔离起来,不准任何人接触她,害怕她讲出受到迫害的真相,曝光其邪恶行径。

二零零四年三月,狱警孙大队长看陈少清不但不配合做劳役,反而影响其他法轮功学员也罢工,又一次把她关进“严管房”,陈少清又绝食抗议三十多天,此时的她已骨瘦如柴,双脚已站不住。有一天,狱警梁桂玲中队长叫夹控把她抬到医务室强行灌食,返回的路上。狱警梁桂玲命令几个夹控折磨她,叫夹控把她竖起来,同时放手,她整个身体瘫在地上,就这种折磨手段,整了一个多小时,狱警梁桂玲怕出人命,才叫夹控停下来。只剩半条人命的她,狱警唐湘萍怕她死在劳教所里,第二天把她送到劳教所外的医院住院,关进专设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院房里,由专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唐湘萍大队长和李大队长,带几个警察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控。狱警唐湘萍先把陈少清的手和脚用手铐铐在床上,叫恶医强行给她输液,每天从八点打到晚上,甚至半夜二点,这时铐在床上的双手和双脚已肿成电杆柱一样大,真的是人见人怕,可恶医是医不懂医,只听中共狱警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连续输液八天,害得她正常的双脚走不了路,最后才解除了“严管房”的迫害,把她转到与厨犯在一起,叫两个夹控一天二十四小时监控她。

有时狱警还变相地对她进行迫害,把个人卫生作为迫害的借口,在劳教所里不准女性留长头发,陈少清说她没有犯罪,不是犯人,坚决不剪,狱警就叫几个普教和夹控把她压在地上,强行剪,还有每天在班上要排队查人数,她不排,狱警就用全层楼的人都站在队伍上不准离开,用这种手段威胁她,可她识破了狱警的诡计,对她不起作用,狱警只好叫其他人睡觉,罚她晚上不准睡,在小板凳上坐了通宵。第二天,又到了查人数的时间,她不排,狱警叫夹控把她抬到队伍上去,把她按住,点到她的名字,她不出声,夹控就把她压倒在地下,说是点名就要下蹲。在这种无人性的迫害下,她只有大声叫“狱警叫犯人打法轮功学员。”狱警怕她的叫声传到整个楼房的其他法轮功学员的耳朵,才叫停止了迫害,几天后,把她转到戒毒大队。

二零零五年二月,陈少清再次绝食抗议劳教所对她无休止的迫害。狱警对她强行灌食,她不配合,狱警就拿手铐把她铐在铁栏上,铐了三天三夜,双手被吊肿的象小球一样,才把她放下来,又变相地把她双手反铐在背上,最后又把她双手用纱布象大字形一样绑在床上五个多月,期间每天强行灌食(开始是一天灌三次,最后是一天灌八次)。

有一天,医务狱警拿了一个药瓶,把药瓶里的药倒进准备给她灌食的食物里,亲自灌食(平时是叫夹控灌),灌完后,并交待夹控:“看她,要有什么事,马上叫狱警”,过了一会儿,她不断的吐口水,吐出的水都是血,吓得夹控马上叫来狱警,狱警看到地上的血,二话不说,马上把她送到医务室,在那里,护士长一边协助院长给她检查,一边骂她:陈少清,你真是害人,三更半夜害得我不能睡觉,本来我们院长是不用上夜班的,因为你害得她今夜在这里等你。从她这句话,再加上给她灌进身体上的东西,加上她身上反映出的副作用,不用她说(其实她是不敢说真话的)就可以说:她们灌进陈少清身体上的不是食物,而是毒害她身体的药物,也就是说,劳教所里的医生不是救人的,而是害人,毒人,医生的医德何在。第二天马上把她送进劳教所外的医院,到了医院,狱警先对医生悄悄的说了些什么,医生再给她检查身体,检查过程中医生一声不吭,也没问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灌食初期,狱警就在身边逞凶,威胁她说:“你不要以为绝食,我们就放你出去,到时你不但出不去,你所有灌食的费用全部把它记下来,叫你家人给你付,我现在把上几次给你灌食的费用拿出来,你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说着就叫夹控拉着她的手强行地签了名。

时间长了后,每一周就强行送她到劳教所外的医院去检查住院,怕她出现生命危险,五个多月里,数不清去了多少次劳教所外的医院,也不记的住了几次院。可是,每次去医院回来,所有的开支都强行叫她按上手指模。有一次,所长唐广莉为了医疗费的事亲自找她,恶狠狠的对她说:“陈少清,你的医疗费用已超过十几万,你也签了名,到时一定叫你家人付了这笔钱才让你出去,这样的费用我所是不会给你报销的。”最后,她的身体被迫害的变了样,体重从一百斤降到六十多斤,只剩皮包骨头,双脚萎缩,生命危急,劳教所通知当地“610”头目孙康琼领人,回家那一天,唐广莉叫她家人到她的办公室付医疗费为借口,想向她家人勒索钱财,她家人一看这笔数目开支单,对唐广莉说:“你们叫我来是领我亲人回家的。并不是说来你这付什么费。”当时站在她家人旁边的当地“610”孙康琼也说:“人都要死了,还要给你付钱,那就让她(指陈少清)死在你那里,我也不要她回家去了。”听了她这番话,唐广莉也怕她死在那里,所以钱不敢要,只好叫她们把陈少清领回家。

陈少清回家后,当地“610”头目孙康琼、姚兰英经常到她家或她工作的地方骚扰她。每到节日别人都高高兴兴的迎接节日,而她家人却担心邪恶又来骚扰她,甚至看见警车远远的开来,都怕的是不是邪恶又来了,害的她家人都提心吊胆,无法安宁。

二零零六年:“610”的骚扰

二零零六年九月三十日,当地“610”孙康琼又带领一帮人来她家,当时陈少清在私立学校任教,还没下班。她妈妈就骂孙康琼:“我女儿没有在社会上吃喝嫖赌,不偷不抢,社会上的坏人这么多,你们不去抓,专来骚扰这些好人。”孙康琼说:“节日到了,我们是来问候她一声,她现在在哪里?”她母亲说:“她上班去了,但我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你也不准去她那,你这样会吓了她的老师,也会吓坏那些小孩。”孙康琼看没有问到什么,只好带队溜走,过了不多久,孙康琼、尤兰英到她工作的地方找她,当时她正在上课没找到,就找她的领导,下班后,领导找她说:“陈老师,“610”来找你,你上课,我没有叫你见他,她们说了一些话,我就告诉她,她工作能力很强,是学生的好老师,其他的我不管她。”他们听后走了,孙康琼看她领导不配合,就动用麻章区教育局来毒害她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

二零零七年:再被绑架到洗脑班

二零零七年三月九日晚上七点左右,湛江市麻章区“610”头目孙康琼、姚兰英带领一大帮警察、几辆警车再次闯进陈少清家,要强行把她拉上警车,她母亲制止他说:“我女儿没有做什么,你为什么又抓她。”孙康琼说:她还没写“转化书”,我们要送她到湛江市“法制学校”(当地强制洗脑班湛江市七中学校)。又一次强行绑架她,把她单独关在一个几平方米的房间里,把她锁在里面,房子里只有一个铁门,一个铁窗,里面装着一个喇叭,一个监控器,把她当成犯人一样关在那里,第二天进来的是所谓的李宁“老师”、“校长”付少群、王建军或帮凶谭建坤、李玉、陈宝珍进行谈话或放高音喇叭,对她进行精神折磨。

有一次,陈少清敲门抗议无理迫害,“校长”王建军叫保安把她拖进黑房子里,这里没有窗户,装着喇叭、监控器,里面黑暗暗的,门上贴满了李洪志师父的照片。陈少清为了反迫害,不停地敲打铁门,王建军说:“你不是在打你师父吗?”陈少清说:“原来你把铁门贴满了照片,是怕我敲门就是打我师父,那你就想错了,我师父在国外,谁也打不到他,我敲的是铁门。”说完后,陈少清更加大力的敲打不停。王建军才说:“你不再打了,我放你出来。”

再一次中午,陈少清敲门抗议放高音喇叭,被“校长”付少群重重一巴掌打到太阳穴上,陈少清当时就晕倒在地,付少群把放在旁边的开水壶倒在地上,烫醒她,脸被打肿,连饭都吃不了。这时湛江市妇女主任来问候妇女的情况,陈少清反映付少群打人,执法犯法。妇女主任看着陈少清红肿的脸,对着站在一边的付少群,对着陈少清说:“他打你是不对的。”才制止了洗脑班里“校长”付少群们的迫害。

在这种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下,陈少清的双脚又被迫害的要靠双手扶着东西才能行走,湛江市“610”主任陈军怕陈少清家人(因为她家人要来洗脑班叫陈军放人,陈军不放。)知道她的情况,四月二十二日又匆匆把她劫持到三水“法制教育所”继续迫害,直到警察见她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经佛山人民医院检查她得了晚期肝癌,同时通知她家人,她家人问陈军:我叫你放她不放,今天叫我去接人,肯定是你又把她迫害死了,那就让她死在你那里算了。

四月三十日,湛江市“610”主任陈军带着两个洗脑班里的所谓“老师”,只好亲自去接人,在路口,陈军想推卸责任,打电话到当地(麻章区瑞云派出所),说把陈少清放在派出所,叫她家人去接她,派出所的所长也怕陈少清家人不去接,叫陈军直接送她到家,到了她家,陈军把她家人叫醒,等她家人把陈少清背下车后。陈军看到她家人迟迟才开门,马上想开车溜走,被她母亲走到车头上拦住了他的车,叫陈军下车,叫陈军给钱治她的病,或给她赔本,她家人的正义打动了左邻右舍,左邻右舍也站出来一起帮她家人,吓的陈军只说一些好话。

二零零八年:在看守所遭酷刑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六日,陈少清又遭国安林海、杨正伏、莫孙维绑架,多台电脑、一台手提电脑、打印机、刻录机、大法书籍、真相小册子、一辆新买的摩托车等等钱物等被湛江市公安分局恶人洗劫一空。陈少清被非法关押在湛江市第二看守所迫害,她再次绝食反迫害,被湛江市洗脑班所谓“校长”付少群带领湛江洗脑班一帮帮凶谭建坤、陈宝珍、王秋莲到看守所强行灌食,有一次,把她抬到问话室去灌食,羁押的嫌疑犯人员问付少群:“校长,你这是什么东西,每天这盘食物颜色都不一样的。”付少群很奸诈地笑着说:“你知道一盘这样的食物是多少钱吗?每次都要四——五百元。”每次把这样的“食物”灌进她的身体,每次她的身体长小水泡,全身又发热,心里发慌,受不了,在水泥板上打滚,很难受。就在这样的残忍迫害后,双脚失去知觉,坐不稳立不起,膝盖弯成六十度,脚萎缩、直不了,说话发不出音。

付少群为了升官发财,拿陈少清的生命和羁押嫌疑犯做物质交换说:“你们搞定她,我给你们烟抽。”那些羁押嫌疑犯想得到付少群的烟,就把她往死里整,当天下午六点左右,把她抬到水龙头开闸关处,用软塑性管接上水龙头,开大开关,把软塑性管的另一头对着她的头,水龙头的水不断的流到她的眼睛、鼻子、嘴上,一点空气都没有,流到嘴上的水不断的流到肚子上,胀的她肚子鼓鼓的,而且脸上发紫,一个十几岁的羁押嫌疑人员吓得叫起来:你们还不关了水龙头,她被你们灌死了那些恶人才被叫声吓住,关了水龙头。

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九年八月中共恶党还动用湛江市分局、湛江市中级法院、司法机关非法判陈少清五年,因为陈少清被中共“610”的警察迫害的走不了路、发不出声音,开庭时草草了事。二零零九年九月把她关进广东省女子监狱。那时陈少清女士被折磨成体重三十多斤,双脚瘫痪的人,广东省女子监狱不但不按照规定拒收,还把她关进去继续迫害。

广东省女子监狱四监区是迫害坚持“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的地方。陈少清被三个狱警陈狱警、林狱警、卢狱警和一个张监区长,还有三个帮凶犯人何佩玲、陈秋菊监控,天天关在小房间强制看洗脑光盘,诬蔑法轮功的书籍。中共怂恿的恶徒天天在她的双脚上用力压、拉等不同手段折磨,她每天都被强行折磨的惨叫,痛哭一个多小时。那些恶徒听着她的惨叫声,不但没有停止,还骂她说:“我们这是帮你物理治疗(她们不是医生,没有医疗知识)要是在外面物理治疗一次,要收几百元,在这里免费帮你,还不感谢我们,叫、叫什么?”每天还逼迫写所谓的“四书”,不写不让睡觉,长时间坐椅子,恶言攻击,她在这种无人性的折磨下,惨叫了八个多月。被转到老弱病残的三监区,继续迫害。

在三监区,警察梁监区长要她写“现身说法”,她不写,警察梁监区长又不让她睡觉,坐通宵。她说:“我的双脚被中共恶党迫害成瘫痪,我的双脚瘫痪,是你们的一伙迫害的。你现在叫我说你们的一伙是帮我的好人,我不同意说,更不会写的。”狱警里的“610”警察监区长尹利红才停止对她的这种迫害,每次警察搞这种“活动”,都把她抬到一楼去,强行叫她参加,她都不配合,都遭到监区长、警察、恶徒的毒骂,直至被广东省司法医院鉴定,陈少清的脚是“双腿功能性障碍,腰椎间盘膨出,骨质增生”定为一级病残后,狱警对她的迫害才有所收敛。

二零一一年,陈少清被省司法医院鉴定为一级病残,广东省女子监狱怕陈少清的家人找她算帐,监狱的人直达湛江找到陈少清的家,和她家人“说教”毒害她家人。并且要求她家人到监狱看陈少清。在二零一一年六七月,她家人被警察梁监区长和“610”警察带到探亲厅接见陈少清。她的两个哥哥和大嫂与大姐远远的看见与他们对面而来被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陈少清,已不是原来的陈少清,面部变形,身体变样。那时已到了夏天,正常人应该穿上夏装解暑,而陈少清还穿着棉衣棉裤和棉鞋。顿时她家人已停住了向前走的脚步愣在原地十分钟左右,要不是警察的提醒,她家人还回不过神来,还在寻思陈少清在这种人间地狱里受尽了折磨,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因为她两个哥哥作为男子汉,都被她已变形的身体而发出悲伤的表情。两眼变红,差点流下了眼泪。她的大姐伤心的大哭起,在这种痛苦的气氛中坐下来,她大姐马上拉起陈少清的裤子,用手一摸,向她的两个大哥说:“她的脚很冰,就像冰块一样。一点血色也没有。”陈少清借着这个机会向她大姐说了在监狱里警察对她的迫害所采用的手段。警察看见陈少清对她家人说话{因为陈少清当时发音很困难,说出的话即使坐在她的旁边也很难听得见}。所以警察怕陈少清被迫害的经过说出来,就制止陈少清的家人说家乡话,只能说普通话。陈少清识破了警察的阴谋,叫她家人继续说家乡话。才能延续说了些她被迫害的事。所以她家人在陈少清的正念下也不听警察的话,用家乡话问陈少清在监狱里还受过哪些迫害,问寒问暖的。从陈少清被迫害后的身体状况,她家人听信陈少清说的话是真实的。就这样,这次接见延续时间半小时。警察怕时间越长陈少清暴露她们的罪行越多,就终止了这次接见。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陈少清被接回家。

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十五年,陈少清就被中共邪党迫害了十五年,甚至她家人也被中共邪党迫害了十五年。每次陈少清被中共邪党迫害,她家人都怕的提心吊胆,总怕陈少清被抓,把陈少清列为下等人、失去自由的人,不让陈少清和法轮功学员来往,很怕法轮功学员到她家去做客。陈少清有权利享有的钱物,她家人都不给她。因为中共邪党来她家绑架了陈少清几次,抄过她家两次,所以她家人总怕这些钱物要是在陈少清的名额下,中共邪党就会把它吞走。

参与迫害的单位及责任人相关电话、地址、邮编:
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瑞云派出所 0759-2211770
所长:吴日平(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零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曾有一次拿法轮功创始人的照片,用烟头 烫 师父照片的眼睛)
现任所长:周妃二 办:0759-2211770 手机13802822821 邮编:524400
副所长:马党平 手机13702881998
警察:庞永善 住址:麻章区麻章镇派出所 手机:13902509710邮编:524094
湛江市麻章区“610”头目 钟康来 住址:湛江市麻章区公安分局 邮编:524400
现任麻章区“610”头目:何伟杰 办:0759-2733972,0759-2733160
湛江市麻章区“610”成员 孙康琼 13828282329 姚兰英 (办)0759-3733160
湛江市”610”主任 陈军 (男、五十一岁,原籍南京)办:0759-3334087 宅:0759-2625910 手机:13326508610、1382823610
陈勇,湛江市“610”科长,0759-3211067
黄祖华0759-3368422 13005622925
三、湛江洗脑班(所谓“法制学校”)地址:湛江市赤坎区幸福路69号(现已搬到湛江市霞山区新村戒毒所)付少群 校长办:0759-3334123、3888862
洗脑班成员:黄建军(副校长)、李宁(主任)
洗脑班雇来的帮教:陈宝珍(原法轮功学员)家0759-3208895
谭建坤、李玉、王秋莲
湛江市麻章第一看守所 0759-3301844、2705544 麻章第二看守所0759-3300137、2706144
湛江市麻章区麻章看守所0759-33018844、2705544
湛江市遂溪县第二看守所 0759-7762158 邮编:524300
湛江市赤坎区寸金派出所 湛江市赤坎区大德路一横路48号 524036 电话0759-3339115、3335051
湛江市赤坎区北桥派出所 湛江市赤坎区北云路1号 524039 电话0759-3107080
湛江市公安局 局长:何成华
杨正伏,市公安局一科科长 办:0759-3258218、3258215、3258216
陈放,湛江市公安局国安大队长,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
莫孙维,湛江市公安局国安中队长,参与迫害大法弟子
林海,湛江市公安局国安副中队长,参与迫害大法弟子
李全曲,国保大队长
鲁成祁,国保指导员,13828273799
陈天耀 湛江市公安局麻章分局

湛江市赤坎区中级法院
万向南,院长 办:0759-3186288,宅:0759-3326614 手机:13922081328

湛江市麻章区法院 地址:湛江市霞山区青岛路1号 524006
院长:陈光耀 13828268921 现任院长:陈福 办:0759-2210435

湛江市麻章区教育局 地址:湛江市霞山区文明北一路25号 524003
局长:彭镇强 手机1892208080 办0759-2732919

湛江市麻章区赤岭小学
校长:戚华隆(2011年3月份去世)
现任校长:陈侨 办:0759-3304202
六、广东省三水洗脑班 广东省三水区西南同福北路23号 528199
七、广东省三水妇教所 广东省三水区西南同福北路28号信箱女子劳教所一区三大队 528100办0757-7756212
谢素宏:所长 唐广莉:副所长
唐广莉:四区大队长(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的急先锋) 孙大队长 梁桂玲中队长,黄惠玲干事,陈干事、毛干事
四大队电话:0757-7756231
八、广东省女子监狱 广州市白云区广从四路52号 510545 电话:020-87413120、87413069、87413186、87413113 监狱长:罗辉 警号:4455169
四监区是主要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基地,每一位被非法关押在监狱的法轮功学员第一站是强行送入四监区 监区长:伊利红 、张区长 监区狱警:林狱警、陈狱警、卢狱警
被监狱警察唆使行凶的服刑人员:何佩玲、陈秋菊

共产党垮台前 作恶者就不遭恶报了吗?

文/洗尘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九、二十日,大陆众多媒体曝光河北省新乐市政法系统白晚生等人被抓的新闻。白晚生是已退休多年的原公安局副局长、“六一零办公室”主任,他此时被抓,正是他作恶的报应。

法轮大法明慧网二零零四年六月十五日就报道过白晚生的恶行。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七日下午,白晚生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冬里,强令四名法轮功男学员脱光衣服,只穿裤衩,趴在新乐市看守所南墙根下的雪堆上,命令犯人张××拿铁铲把四名大法学员用雪埋上,先后用脸盆、水管往学员身上、脸上浇水。随后,他又逼法轮功女学员只穿小背心、小裤衩躺在雪地上,用雪埋,也是一盆一盆地往她们身上浇冷水。

在迫害法轮功学员时,白晚生多次叫嚷:“告诉你们,江泽民一天不下台,你们就翻不了身。就是江泽民下了台,共产党倒不了,你们也别想翻身。我今天整你们,整死你们也是白整死,等你们翻了身你们再整我。”“有本事报应我呀。”

在白晚生看来,共产党倒不了,所以他整起法轮功来才那样的肆无忌惮。他的这种心态很有代表性。笔者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劳教所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的恶警曾有过这样的表述。他说,开始迫害法轮功时,劳教所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对待法轮功学员。那时全省的劳教所几乎都劫持了法轮功学员。上面压得紧,可是下面的警察却不知如何做好。使用刑罚吧,万一法轮功平反了怎么办?谁愿意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不使用刑罚吧,可是上面非得让这些人认罪不可。后来,所领导在一起研究,得出的结论就是:法轮功和共产党的斗争是意识形态上的斗争,一个信仰神佛,一个是无神论者,这是永远也不可能化解的。有了这个前提,打击法轮功就成为了中共的必然选择。在这样的结论指导下,这个劳教所在全省率先对法轮功学员使用酷刑。有了这个罪恶的开始,其它劳教所也就跟着开始了迫害。一些迫害不力的劳教所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也被逐渐地被集中到这些大肆使用酷刑的劳教所里。

共产党还垮台,是恶徒们毫无底线迫害法轮功的心理前提。在这些恶徒看来,中共非常强大,不要说国内,连国际上都拿中共没办法。在恶徒们的潜在意识里,有了中共撑腰,什么罪恶都可以干,何况迫害法轮功是中共特许的!可是共产党垮不垮台是一回事,迫害了好人得不得恶报却是另外一回事。做了恶,就必遭恶报,象白晚生,他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其实,象这种完全依仗共产党来欺骗自己的人还大有人在。然而他们的下场却不是他们自己想象的那样。在善恶各有所报的天理的制约下,这些人得恶报就是必然的。例如,辽宁省东港市开发区公安分局副局长王元军,在迫害法轮功之初,为捞取政治资本,积极充当中共打手,迫害法轮功极其卖力。二零零一年春天,王元军与政保科长王润龙带领警察到孙桂芝家非法抄家。孙桂芝给二人讲法轮大法救人的真相,劝他们不要迫害好人,害了自己,还会殃及家人。孙桂芝质问他们:“如果法轮功有一天平反了,你们不后悔吗?”王润龙回答:“只要共产党在,法轮功永远不会平反。”王元军回答:“平反了,我也不后悔。”约二零零七年前后,王元军妻子患脑癌死亡。二零一三年春天,王元军患喉癌死亡。

中共利用的就是这些被中共完全洗了脑的人。中共不过是一个政党,哪一个政党会永远存在下去!何况中共现在已是危机四伏,内外交困,民怨沸腾,灭亡在即。在中共即将走向灭亡的时候,那些死命跟随中共的恶人恐怕要先替自己,也是替中共偿还所犯下的罪恶了。

当然也有一些明智的警察,在这场对好人的迫害中选择了回避。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一日,河北保定市公安局副局长张五进带领法制处劳教科科长赵玉锁、司机张应华,去阜平公安局研究联合布置非法抓捕阜平、唐县、曲阳的法轮功学员一事。途中在无任何其它车辆的情况下,该车突然冲出高速公路,掉进深沟,赵玉锁、张应华当场死亡,张五进被甩出车外,住进保定二五二医院心胸外科四十三病房。

赵玉锁自任保定市公安局法制处劳教科科长以来,经他申报劳教的法轮功学员不少于五百名。蠡县公安局很多警察去给赵玉锁送葬,在火葬场大门口,很多警察深有感慨地说:“给共产党干事,把命给搭上了,犯不上啊!人家法轮功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光干好事,把人家整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这才叫报应啊!”

摔成重伤的张五进,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罪行同样严重,但是在众多的迫害中,他曾释放了一名法轮功学员,使其免受劳教的迫害,就因为他还做了这么点好事,上天给他留下了一条命。由此可见,保护一名大法弟子功德无量,迫害一名大法弟子罪恶无边!经过大法弟子讲真相,张五进调离迫害法轮功的岗位。

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进行了十五年,而且还在持续。希望参与迫害好人的人好自为之,切莫在中共倒台前,自己先去为中共做了陪葬。

宁夏中卫市国保大队教导员李存善遭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近日获悉,原宁夏中卫市国保大队教导员李存善已遭报应,身患糖尿病、心肌梗塞、脑梗塞等,二零一三年曾在宁夏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二零一四年十月份又在中卫市医院住院治疗,目前靠注射胰岛素、服用药物控制病情。

李存善担任中卫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教导员期间(2009-2012年间),多次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绑架、撬门、抢劫、刑讯逼供、毒打、谩骂、跟踪、监听。法轮功学员张凤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孙建锋被非法判刑五年半李存善都是直接责任人。

二零一二年下半年,因孙建锋遭非法迫害,海内外法轮功学员通过各种方式给参与迫害者讲真相,或许李存善受到震慑,从国保大队调到了中卫市兴仁派出所,听说家都搬了、原来的电话号码也换掉了。但善恶必报,任何人作恶造下的恶业,无论跑到天涯海角都必须偿还。

已知李存善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情况: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八日,中卫市国保大队队长李金军、教导员李存善伙同李占宏、刘俊霞等人撬锁闯入法轮功学员张凤娥家,绑架她;随后李金军等又返回张凤娥家抢劫了两部手机等私人财物。几个月后张凤娥被非法批捕、判刑三年半。二零一二年七月,张凤娥上诉后中卫市中级法院做出“维持原判”的决定。据悉张凤娥那时在看守所已摔断了胳膊,尚未愈合。当年八月一日,上诉期未满,国保大队恶警就将张凤娥劫持到宁夏银川女子监狱,因不符合关押条件(摔伤未愈)监狱拒收,当天张凤娥又被押回中卫市看守所。八月十三日,国保大队一伙恶警迫不及待再次将张凤娥劫持到银川女子监狱。张凤娥在银川女子监狱遭受三年半折磨,目前已回家。张凤娥是中卫市医院退休护士长,今年五十七岁,此前曾被非法劳教两年半。

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日,宁夏中卫市国保大队队长李金军、教导员李存善带领李占宏等多名恶警尾随法轮功学员孙建锋和黄玉霞到常秀娥家门口,在常秀娥开门之际,这伙恶警强行闯入,将三人绑架,并非法抢劫了常秀娥家中的电脑、打印机等私人物品。三人随后被非法关押到中卫市公安局遭非法刑讯逼供。李存善给黄玉霞戴了手铐,拳脚相加毒打、扇耳光,还将黄玉霞上了“老虎凳”折磨,同时用污言秽语诬蔑法轮功、谩骂大法师父。当晚,李存善又带领一伙人到黄玉霞家非法抢劫了电脑、打印机等私人物品。后来黄玉霞因不符合关押条件,回到家中。时隔不久,常秀娥也回家。因明慧网曝光了公安恶警此次实施迫害的消息,国保大队恶警恼羞成怒,又先后两次绑架拘留黄玉霞,其中第二次拘留了十五天。孙建锋后来被秘密判刑五年半,目前关押在银川监狱,听说好几个牙都掉了、头发几乎全白了。孙建锋原来是兰州铁路局银川供电段职工,今年四十二岁。此前,因坚持为法轮功鸣冤曾被四次非法关押劳教,遭受过扎绳子、干奴工、野蛮灌食,冷冻、长达七十二天的“吊铐”酷刑、长期监控等迫害。

法轮功是佛家修炼大法,迫害修佛的人罪恶如山如天。目前李存善虽然患病,但还没有造成严重后遗症,这也是佛法慈悲的一面。在此奉劝李存善再不要做恶,赶快弥补过失。

感恩:生命走到尽头,学大法获新生

文/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见过我的人都说我只有二十三岁的样子,当我说出真实年龄后,都会羡慕不已!直赞叹我怎么这么年轻!其实我都三十五岁了!为什么会这样年轻呢?

从小我身体健康,成绩也不错。后来工作顺利,婚姻美满,算是过的幸福!随着工作的优秀表现,二零零五年公司提拔我为一个重要门市的经理。当时我才二十五岁,在众多经理中,算是最年轻的一个了。门市的工作我做的很不错,仅用了三个月时间,门市的业绩每个月超过原来十万,而且一直保持不下,这让公司老总尤为器重,对我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刮目相看。在公司也算小有名气吧,但也招来了很多人的妒嫉。

就在自己事业高峰时,身体却每况愈下。自己本身就是学医的,天天和药品打交道,却病的莫名其妙。当时就是觉的很累,抵抗力很差,动不动就感冒。同事就说我:一个月就有二十八天在病着。慢慢的,开始喘气有点难,走路快一点都憋气,气上不来,就要窒息了。上楼都要歇两、三次才能到家。

我自己本来就懂医,自己配药吃。好一点又复发,一次比一次更恼火。我去医院全面检查,结果是没有任何问题。可为什么就是这种状况?我到底怎么了?我也迷惑了。就这样一边工作一边寻求治咳喘的偏方。保健品也吃了无数,可最后一点用也没有,身体更糟糕。后来,我只能靠着床睡觉,完全不能躺,躺着就没办法呼吸,就像马上要死了一样难受。先生经常半夜用手轻轻在我鼻子那儿探气,又怕把我弄醒(因为我能睡着是很难的事情),担心我不知不觉就没气了。再后来,我就只能坐在床沿边,趴在床边睡,也睡不着,喘气时嗓子有很大的声音发出来,一口气上不来,就马上送医院,这样的紧急情况发生过两次,都是急诊马上输液,才缓口气活了过来。输液好了都是暂时的,过不了几天还是老样子。

那段时间,我脸色发黑、嘴唇发乌,是吃药的不良反应,身心受尽煎熬和痛苦,何时是尽头啊。我这么年轻,家庭事业都这么好,为什么我这么不幸?我几次想到轻生,想吃安眠药一死百了,解脱这样的日子,可是求生的本能让我不敢尝试。我觉的活着,自己受尽病魔的折磨,身心痛苦不堪,先生这么好,我不想连累他,成为他的包袱……可是,我真的不想死,不想离开爸爸妈妈,不想离开这个世界……求生的欲望让我这么支撑着,也矛盾着。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内心的真实想法,那种痛苦,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很难感受到的。

拖着这样疲惫不堪的躯壳,一天复一天。二零零八年我辞去了工作,乐观的想:可能是工作太累的原因,好好休息,调养一下身子就好了。我几乎不用做任何事情。先生上班前把我的饭菜做好,下班后的晚饭也不用我做,碗我都不洗,这样确实很闲了。平时我就看看电视,累了睡觉……再热的天,我不能摸冷水,一摸冷水,一定会感冒。感冒后那个咳喘真是要命的呀。开始半个月过去了,问题不大。我家住二楼,我一个人一般不出去,因为走路我会累的不行。那个病的样子怕把别人吓倒。就只能在家走走,在阳台晒晒太阳……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废人,活着没有任何价值。

有一件事情,让我对生命有了一些与往日不一样的想法,而且很透彻。一天早上,我正在朦胧的睡意中,因为夏天的早上凉快,所以也会有好睡一点的感觉。我隐约听到楼下有小孩嬉笑声,有人谈笑风生,似乎阳台上还有鸟叫声……我脑海中浮现出一副美好的画面。我忍不住慢慢起身,走到阳台向外看去,是的,蓝天白云,风和日丽,楼下有母子在那里嬉闹,有人在高谈阔论,此时此刻,我泪水情不自禁流了下来,为自己感到悲哀,这么好的阳光,这么新鲜的空气,我却不能去享受阳光,不能去自由的呼吸……我活着还能做什么?我真的绝望了,也突然间明白了一点什么,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最珍贵的是健康,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这样两、三个月过去了,什么事不干,也不怎么出门。有时先生带我出去走走。半年多过去了,先生让我炼炼法轮功的动作。我第一次没听,我是觉的我动一下就很累,炼那么多动作,我吃不下那个苦。我先生炼法轮功十多年了,从未见过他生病,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也很羡慕。第二次他又说你炼炼动作吧,能炼几套炼几套(因为我以前学过动作)。出于对先生的感激,他照顾我很辛苦,很周到,也不嫌弃我。于是,我随着音乐炼完了前四套功法。一小时炼完了,不觉的累,只是觉的很热。还以为是天气热的原因。可是,奇迹却出现了,当晚,我就躺着一觉睡到大天亮。

写到这里,我仍然感动的流泪,这么多日夜都是靠着、坐着、趴着,躺着睡觉似乎是一个梦吧。这晚,我睡的这么踏实,这么多年来,我从不敢奢望的。而且先生还告诉我,昨晚没有听到我嗓子发出的声音了。我震撼了,就炼了一次功,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是任何药物都达不到的。

震撼之余,立马让先生把所有法轮功的著作拿给我,我决心要修炼大法!就这样,我如饥似渴的拜读了李老师所有的著作,明白了生命的意义,我就在这样的机缘下,走上了返本归真的修炼路。我时时按师父的教诲,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事事为别人着想,做一个道德高尚的人。

从二零零八年九月份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真、善、忍”指导我的言行,加上五套缓慢优美的功法,我的身心真的健康了。无病一身轻啊!走路生风呀!皮肤变白了,精神状态那是空前的好呀!至今,我从未進过医院,没吃过一片药!每天都充满希望与无限感恩,感恩法轮大法、大法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这是用人的语言不能表达出来的。

生命的际遇总是无常的。朋友,也许我的故事,言语很平淡,也只有经历了生死之后,才会这样更加热爱和珍惜生命。希望你能拨开迷雾,明辨是非善恶,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用生命呐喊,并请您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玉清心:《两位感恩节绅士》为何百年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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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所承载的“感恩”理念为世人所推崇,这是人类的高尚情操,传统美德,普世价值,善良本性。(Getty Images)

大纪元2014年11月27日讯】享有盛名的美国短篇小说家欧‧亨利(O.Henry 1862~1910年),创作有300多篇短篇小说,《两位感恩节绅士》是其中的一篇经典。

故事讲述的是一名穷汉与一名老绅士之间的故事。二人有个约定——每年感恩节,穷汉坐在联邦广场喷水池对面,人行道旁边东入口右面的第三条长凳上等着老绅士到来,然后老绅士带他去饭店饱餐一顿。绅士从中找到了施舍行善的乐趣,那穷汉感恩绅士的善行。

这个约定信守了九年。第十年的感恩节,穷人照惯例去赴约,可半路上,他被一幢住宅的管家请进了门。原来房东老太太,也有一个老规矩:在感恩节正午,将第一个饥饿的路人请进门招待午饭。那穷汉禁不住美食的诱惑,便大饱口福。当他出门后,想起了和绅士的约定,于是他照旧坐在了第三条长凳上等着。绅士如约而至,带他去吃饭。在餐桌前,穷汉已经饱得咽不下一口,但他装作饥饿难奈地狼吞虎咽,直到把所有的菜肴吃得精光。

故事的结局:俩人在回家的路上都晕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穷人是因为吃得太多被撑坏了。而老绅士,其实已落魄潦倒,因为之前三天没吃饭,身体脱虚而倒在路上。

有人说,读这篇文章就好像是在嚼一颗橄榄,不知道是苦涩中带出甜味,还是甜味中渗出苦涩。出人意料的结局,让人思索良久。老绅士没钱可以不去赴约,但是他更看重自己的承诺,宁可饿死也不愿意食言。他虽然穷困潦倒,但不失绅士应该具有的人格品德。穷汉完全可以说自己已经吃饱了,但为了不让对方伤心,成全老绅士的美意,他宁可撑破肚皮也把饭菜吞了下去。其实,他也同样在信守承诺,本该空着肚子,诚心诚意受邀赴宴,但他违约了。怎么办?老绅士向他施舍恩惠九年,他无以报答,当然不能伤害恩人,只有以此表达自己的感恩之情。

欧‧亨利笔下的两个卑微“小人物”,在感恩节里演绎的这个故事脍炙人口、感人至深。施舍行善、助人为乐、诚实守信、以德报恩的善良美德闪烁着人性光辉。两个“小人物”因此被欧•亨利誉为两位感恩节的“绅士”。每年的感恩节,都会想起两位绅士的感恩故事,何时娓娓道来,都会令人温馨。

感恩节是北美特有的节日,全世界正经过的只有美国和加拿大,还不在同一天。同根文化的欧洲就没有感恩节,不放假,甚至买不到火鸡。而全世界的人都对北美的感恩节感兴趣,从媒体到个人,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什么原因?是因为感恩节所承载的“感恩”理念为世人所推崇,这是人类的高尚情操,传统美德,普世价值,善良本性。

感恩节对中国人来说更是“舶来品”,但是中国不乏“感恩”的文化传统,而且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相关的成语典故:以德报恩、感恩戴德、吃水不忘挖井人、点水之恩涌泉相报等等。反义词也不少:忘恩负义、以怨报恩、恩将仇报、数典忘祖等等。每一个成语典故都在史书上有记载,并带出很多历史名人和好看的经典故事,流芳百世。

现如今,“感恩”的传统美德在中国不见了踪影,好心人被诬陷,倒地的人无人扶。2006年南京市民彭宇好心搀扶一老太太,却被对方以撞人为名告上法庭,被法院一审冤判赔偿徐老太4万。今年10月,再度听到南京两起老人摔倒后“讹人说”。“扶不扶?”讨论了8年,没有结果。民众看透了,“扶起倒地者易,扶起社会良心难。”想找回中国人的良心,需要找回“感恩”这样的传统道德观,解体祸国殃民的党文化,才能重建中国五千年的神传文化,才能重建人与神的联系,人与人的和睦。国泰民安,中华民族才能生生不息。

今年重温《两位感恩节绅士》感慨万千,也由此显出此文百年不衰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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