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六城市民众谴责中共活摘(图)

文/欧洲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六日】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五日,保加利亚六个城市——大特尔诺沃、加布罗沃、扬博尔、舒门、塞夫利耶沃和上奥里亚霍维察的法轮功学员同时举行活动,征集签名反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活动引起民众的关注,人们对中共暴行感到震惊和愤慨,上千人踊跃签名支持法轮功,谴责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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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加利亚民众倾听法轮功真相,签名谴责中共活摘器官

在加布罗沃,一名中年男子十分了解中国的局势、文化和语言,他表示自己每天都收听有关中国的新闻。他毫不犹豫地签名反对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

在扬博尔,民众衷心感谢法轮功学员给自己这个机会签名,参与“医生反强摘器官协会”发起的国际倡议。他们对自己能够帮助法轮功学员制止活摘器官罪行感到欣慰。

舒门市的许多医生签名支持法轮功反迫害,并希望了解更多信息。法轮功学员送给他们两位加拿大独立调查员撰写的报告《血腥的器官摘取》,让医生们了解更多信息。此外,当地很多民众也对法轮功产生极大兴趣。

大特尔诺沃是个受欢迎的旅游城市。征签期间,一个中国旅游团路过,他们对在这里看到法轮功学员征集签名感到十分意外。学员们向他们讲述了法轮功真相。

媒体对法轮功学员的活动进行了报道。大特尔诺沃和加布罗沃“Darik 新闻”网站,以及加布罗沃、塞夫利耶沃、德里亚诺沃和特里亚夫纳的《100新闻报》对当天的活动进行了报道,同时讲述了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真相、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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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刊登揭露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文章

在举行活动的同时,学员们还给上述城市的政府送去了真相资料,让他们了解发生在当今中国的迫害和活摘器官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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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女子监狱怂恿犯人折磨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六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甘肃省女子监狱现非法关押了三十多名法轮功修炼者,其中有七十多岁的老人杜桂芳、白香兰、郭连清,五十多岁的韩仲翠等。狱警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指使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

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抵制写所谓悔过书、保证书,不骂师父,不骂大法,被犯人包夹杨黎肆意迫害折磨,晚上不让睡觉,罚站熬通宵达三个月之久,两条腿肿的和脚一样粗细,折磨的整个人就直挺挺倒下了。

甘肃玉门法轮功学员吕银霞,因坚修大法,抵制转化,被包夹——诈骗罪犯人于韦伟百般侮辱,并时常拧掐胳膊,使吕银霞的两只胳膊严重瘀血水肿,呈黑紫色。这还不算,恶徒把吕胁迫到厕所,用刷厕所的刷子把抽打吕银霞的双腿,刷把打折了,还用冰冷的凉水从头往下泼,边打边泼,凄惨的喊叫声从厕所传到号室里。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法轮功学员陈淑芬,抵制迫害,被犯人包夹郭辉强迫不让上厕所,便在裤裆里时,恶人郭辉就用拳头打陈淑芬的两鬓,折磨的惨不忍睹。

法轮功学员吕桂花坚持修炼,被犯人包夹卢艳将双腿打成黑紫色,并长期强迫睡在水磨石地上,北方冬天的气温是非常低的,睡在石头地面上是可想而知的,但罪恶在兰州女子监狱里仍在继续……

甘肃省女子监狱通讯地址:甘肃省兰州市九州开发区68号信箱 邮编:730046
“邪科”电话:0931-4810365
甘肃女子监狱监狱长:干玉梅
副监狱长:赵春燕、朱先中、戴文琴、安琼
“邪科”科长:朱鸿
“邪科”恶警:孙立伟(副科长)
大队长:罗雅琼、丁海燕

监狱巡逻兵喊“法轮大法好”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六日

市民对中共的评价

〖大陆来稿〗我在向市民讲真相的过程中,常听到民众毫不隐讳地说出自己对中共的认识和评价:

“我同意你说的共产党的特点是:谎话说尽,坏事做绝。”

“我问你(指大法弟子),共产党什么时候倒台呀?”我说“快了”。他说:“什么时候啊?一年?还能挺那么长吗,我恨不得它明天就倒台!”

“共产党快垮了,那可太好了,我盼了多少年了……”

“共产党活摘器官卖,太邪恶了,这能不垮吗!”

“共产党的官没有不贪的,它真的要垮了……”

“共产党太坏了,我一提起它就恨的咬牙切齿……”

“共产党就是魔,老毛头就是大魔头,江泽民就是卖国贼……”

“你看你多受欢迎,这么多人听你讲……”

“大家每天都盼你来,我都饿肚子了也不愿意走……”

“你不来我们可担心了,你要注意安全哪!”

“你能不能准确告诉我们你什么时候来,我好等你……”

民众盼大法弟子讲真相、得救度的心情真的令我很感动,每当发真相传单、大法护身符、翻墙软件时,大家真是都来抢,没有一次够发的。我的资料带得不够,真的很遗憾的。

监狱巡逻兵喊“法轮大法好”

〖大陆来稿〗我居住的小区旁边是一座专关重刑犯的监狱,设有岗楼,定时有几名当兵的巡逻。

一天中午我出去购物回来时,正赶上有六名当兵的在巡逻,我想他们在监狱里信息很闭塞,环境封闭,他们又是中共极力控制的对象,恐怕他们很难停下来听我讲法轮功真相,但是我还是希望告诉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能躲过灾难。

于是我上前告诉他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谁想他们没有一个反对的,其中有一个喊了一声“法轮大法好!”。我骑车再次追上他们,又告诉他们一遍“记住法轮大法好”,那个当兵的又喊了一声“法轮大法好”,其余的人都在笑,连领队的也在笑,一片祥和。我想,中共邪党真的是土崩瓦解了。

中共对社会各阶层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

文/沧海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六日】修炼法轮功的人遍布社会的各个阶层。而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是全方位的,自然涉及到各个阶层的法轮功学员。我们通过法轮大法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至十八日所报道的迫害案例,看看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工程师、税务官、经理、孝子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四日的报道“工程师、税务官、经理、医生等人的遭遇”,讲述的是河北省石家庄桥西区公检法,十多年来诬判了三十余名法轮功学员,使众多家庭和个人遭到巨大伤害,甚至失去生命。文中列举的人士有:

中国电子科技集团第十三研究所高级工程师,曾担任设备处和物资处处长等职务的宋爱昌,在一九九八年南方发大水时,宋爱昌把出国回来单位给他的一千六百余元补助全部捐给了灾区。后来他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承受不白之冤期间,还将自己有限的生活费捐给汶川地震受难的同胞。可是就是这样的好人,也被非法冤判了三年。

石家庄市栾城县国税局干部闫瑞敏,修炼法轮功后,别人给她送来的购物卡,她都一一拒绝。一个纳税人的发票出了问题,晚上到闫瑞敏家送礼,闫瑞敏就指着会客室墙上挂的“德”字说:“我炼法轮功,讲真善忍,你看我家墙上写的‘德’字,人要重德呀!我收了你的礼,会失去德。只要不违反国家政策,我会在政策范围之内照顾你。”那人听了这话,知道闫瑞敏真的不会收礼,笑着把礼品拿走了。这样的好人,二零一四年十一月五日上午也遭到了非法审判。

原石家庄火车站货运站副经理牛敏刚,修炼前是个没人敢惹的“刺头”,修炼后变的温和,对工作兢兢业业,洁身自好,不贪不占。完全变好了的人却被石家庄市桥西区法院秘密判刑十二年。

石家庄市桥西城角街六十岁的陈田奎是个被公认的孝子。他岳父晚年瘫痪在床两年多,吃喝拉撒离不了人。陈田奎一直悉心照顾,除了照料日常生活外,还经常骑三轮车带老人去公园遛弯,使老人精神上得到许多慰藉。村里人对陈田奎都是赞赏有加。

以维修家电为生的杨会州,因被怀疑与做法轮功真相台历有关,于去年十一月在家中遭到绑架,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

医护人员遭迫害两例

十五日有两篇报道“律师责问:为何选择在健身房开庭?”、“请好心的人们帮帮我,救救我女儿”,说的分别是河北省保定满城县贤台乡卫生院原医护人员孔红云,与大连妇产医院护士刘新颖。

孔红云以开诊所维生,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过三年刑,去年底被绑架后遭毒打,今年一月四日,又被绑架,并遭到两次非法审判。

刘新颖因二零一三年六月帮助十三名法轮功学员的家属接送北京律师为自己的亲人做无罪辩护,遭到大连政法委、610的疯狂报复,于二零一四年三月二十一日又遭绑架。九月二十九日,中山区法院非法审判她。

一级警官、少校

十五日还有一篇报道“前优秀警官被甘肃白银市检察院非法批捕”,说的是曾任职于甘肃会宁县公安局的一级警官陈仲轩,在流离失所三年再次被绑架,并被批捕的事。

十六日的报道“少校入冤狱两年 老父探视只得三分钟”,讲的是原兰州军区通讯部队少校军官王有江,曾于二零零一年一月被中共非法判刑十年,非法关押在兰州监狱第五监区。二零一二年六月底,王有江再次被绑架,二零一三年九月被兰州市城关法院非法判刑六年,又被关押进兰州监狱第五监区。

名人、农民、木工一同被绑架

同一天的报道“重庆书法界名人面临非法庭审”中讲,重庆大足区三驱镇石桌小学教师陈清彬,是书法界名人,被日本书法界列入“瘦金体”名人录,他还受聘为大足区昌州书画院副院长,是受家长、学生爱戴的优秀教育工作者。曾被中共两次非法关押,第一次被劫持到西山坪非法劳教一年,第二次被绑架到重庆“610”洗脑班洗脑迫害。这次是第三次被非法关押。

同时被绑架的还有一个农民李良端,和一个木工吕清明。

医生、教师、老人、普通妇女

十七日的报道“六律师联名控告河北三河市警察石连东”中说到,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下午,法轮功学员康景泰、马维山、文杰、王占青被警察抓走。康景泰是三河市中医院内科医生,王占青是三河市第三中学的美术教师,文杰是齐齐哈尔市民族中学教师,马维山是一个七十四岁的老人。这四人均遭受不同成度的迫害。

十六日的报道“沈阳市法库县恶警、恶人对我的迫害”中说:沈阳市法库县法轮功学员王慧丽,是一个在澡堂给人搓澡的普通妇女。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三日团结派出所的三名警察,竟然跑到浴池去抓她。

被逼离婚的军区人员家属

这一天的报道“两次被非法劳教 新疆老太太面临非法庭审”,讲的是六十三岁的法轮功女学员孙莉,原是新疆军区人员家属,多次被绑架、关押、强行洗脑,两次被非法劳教,并被逼离婚,新疆军区还逼迫她搬出军区住房。二零一四年六月七日再次被大湾南路派出所警察绑架,这次要对她非法审判。

修车人、面包店老板

十七日的报道“河北邯郸法院四次开庭陷害王志武”中说,邯郸市六十岁的法轮功学员王志武靠在街头摆摊修理自行车维持生活,只因修炼法轮功,警察拼凑证据,开了四次庭,硬是将他枉判三年。

十八日文章“广东潮州市中级法院维持对林家存的判刑迫害”,揭露的是广东潮州市湘桥区法院非法判刑林家存三年的事。林家存与妻子共同经营一家西式面包店,在当地口碑很好。

七十四岁的打工老太

十八日的文章“石家庄市梁老太贴‘真善忍好’被绑架”,说的是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南高基的梁秀英老太太,今年都七十四岁了。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好了,不仅不用家人照顾,种地、种菜、家务等什么活都能干,农闲时还去打工。这些年来她一直给附近厂子做饭、搞卫生。打工时,该干的干,不该干的她也干,墙角液化气上的油泥,锅底的黑油灰,哪都弄的干干净净,深受老板和员工们的好评。梁老太的老伴有时病了,她就辞掉工作回家照顾;老伴康复了,她就再去打工。这样的老人上哪找去,可是就因为她张贴了几张写着“真善忍好”的粘贴,就被绑架了。

残疾人

十八日还有一篇报道“福建残疾妇女邱姗媚被非法判刑”,讲的是福建平潭县修炼法轮功的残疾人邱姗媚被迫害的事。邱姗媚原是江西省上饶市德兴市人,天生脚有残疾,做了很多次手术也没好,一只脚一直是脚尖点地拖着走路。一到变天的时候,全身酸痛,非常痛苦。她小时候被拐卖到福建平潭县。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变好了,生活也比较幸福。可是仅仅因为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就被绑架,还被非法判了刑。

我们列举的只是这五天里一些具有不同职业的被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案例。从中我们不难看出,这些被迫害者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人,他们有的是搓澡工,有的是修车人,有的是个小老板,有的是工人,有的是农民,有的是教师,有的是医生,有的是护士,有的是工程师,有的是警察,有的是军人,有的七十多岁了还在打工,有的还是身有残疾的人。这些最普通的善良人不是社会稳定的基石吗?迫害这样的好人于心何忍?可是中共就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非常邪恶的迫害了他们十五年。

我们换一个角度看,中共对这些好人的迫害,必然触及和他们同属一个阶层及其他社会阶层的人。象一个残疾人还要将她判刑;一个搓澡工,或者在街上摆摊修个自行车,不就是个自食其力的劳动者吗?就是一些有着一技之长,在社会上有成就的法轮功学员,他们哪个不是非常本份的好人!中共迫害这样的好人能得人心吗?人们常讲人心向背的道理。失去了人心,中共不是在迫害好人时把自己迫害倒了吗?

中共对社会各阶层好人的迫害,迫害的越深越广越没有底线,当人们明白真相时,它被解体的命运就是越不可逆转。

华风:周永康案背后一个违不了的铁律

大纪元2014年12月06日讯】周永康案一波三折,充满诡秘,自去年底其出事就遍传海内外,直到今年7月,中共才宣布对周永康立案调查,而后久不见动静,中共18届四中全会也未作任何处理。然而现忽然有了结果,12月5日,中共政治局通过了中纪委的调查报告,做出了开除周党籍,送交司法处理的决定,终于拉开了此案维幕。

从中共通报公布的周永康罪行,可见此案的政治定性。中共18大前,周永康伙同薄熙来、徐才厚等江派要员,在党、政、军各个系统大量安插自己人马,建立了“第二权力中央”,密谋把薄熙来推上政治局常委成为“王储”,推翻习近平的接班。该计划因王立军逃入美领馆提前暴露了。周案定为政治性犯罪,严重性远超过薄熙来案,量刑无疑更高,这对其后台江泽民和江系干将是沉重打击。然而,这还不是周永康案的真相。

周永康自上任中共四川省委书记开始,一直极力推动江泽民镇压法轮功的政策,并直接指挥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特别是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因此得到了江泽民的信任而一路爬升。为了维持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江泽民选了周永康接班政法委,在“十八大”周退下后,又安排了同样负有法轮功血债的薄熙来作为接班人。怕因镇压法轮功遭到清算而死保权力,这是江派联手密谋拉下习近平的根本原因。

周永康案终于尘埃落定,扫除了习近平的一大障碍,但只有公布周案背后的真相,逮捕其主子江泽民,才能使江派彻底崩溃,才能真正扭转政局,然而在江派的拼命抵抗下,在现有的中共政权体制下,还看不到当局有此出手迹象,但一个“调查中还发现周永康其他涉嫌犯罪线索”的口子,或许给继续清算江派“大老虎”和“江蛤蟆”留下了伏笔。

周永康案紧扣着时局,关连着中南海的险风恶浪,几经波折,耗时良久,但无论怎样曲折,观其发展趋向,却可见背后有一个违不了的铁律,那就是“善恶有报”的天理,杀人偿命,欠债要还,是为匡扶人间正义。天理不可违,从周永康归案到江泽民受审,大势已定。“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时日长短,必将追查到底”,《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的誓言是让人敬畏的。

嫌犯周永康:12月的红与黑

12月5日,中央政治局召开了一次会议。当外界普遍将焦点对准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前夕召开的这次会议将释放何种宏观经济信号时,官方新闻稿末尾“会议还研究了其他事项”10个字,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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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之后,新华社于零点零分将一条重磅消息正式放上网,此时,短短的“其他事项”等几个字,已经扩展成了五百多字的新闻稿,主题就是周永康被开除党籍、移送司法。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条五百多字的新闻稿,将在全球发酵成为五百万、五百亿量级的海量信息。

尽管已经是凌晨,不少手机客户端还是打破常规,第一时间向许多已经或准备進入睡梦的用户,推送了这条消息。这种被称为“半夜鸡叫”的新闻发布手法,并不是新事物。以往曾有很多敏感消息是选择在这个时段才由官方正式公布。之所以这样做,一来国内读者已经休息,大众不会第一时间進行热议,获得延时效果,一定程度上减少震荡;二来,更主要的是,由于报纸都已经進入了排版印刷的最后关头,没有时间再组织大量评论、解读,只能简单照登消息,外围报道只能再隔一天之后再见报,这样就给了社会舆论一个相对充分的消化、缓释的空档期,公众关注度经过一整天之后也逐步降温。不过在资讯高度快速传播的网络时代,这种做法的传统效果已经打了一定折扣。但相较于白天发布,延时和缓释效应仍然存在。

“12.5”和“12.6”:幸运数字的黑色幽默

对于即将迎来72岁生日的周永康来说,“12月”本来是他的幸运数字。1942年12月,“周元根”生于江南水乡。1985年12月,刚刚过完43岁生日的周永康被任命为石油部副部长,从此跻身部级高官行列,在通向权力金字塔的道路上迈上了一个重要台阶。1996年12月,末代石油部长、中石油首任总经理王涛退休,当了11年副手的周永康扶正。1999年12月他又由国土资源部部长外放四川省委书记。

从12月5日到12月6日,无从知道周永康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也许对于早已被控制调查的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但对于围观的网民而言,周永康正式失去了“同志”的身份,变成了被检察机关正式立案侦查、逮捕的嫌犯。

“12.5”和“12.6”,对于周永康来说,也是极具戏剧色彩的两个数字。2002年,已经在十六大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周永康与四川干部们“深情告别”的日子正是当年的12月5日。彼时的他,踌躇满志,或许已经看到了自己更灿烂的政治前途,或许也在为自己已经完成在四川的政商版图布局感到志得意满。第二年的这一天,2003年12月5日,一个叫詹敏利的女人悄然变成了四川天丰公司的控股股东,在当时四川水电开发的黄金时期,这家刚成立一年的小公司却屡屡击败财大气粗的央企而中标项目。如今,大家都知道,詹敏利是“神秘商人”周滨的岳母,周永康的亲家。这是周永康家族权钱游戏的一个缩影。

2007年12月5日,周永康第一次以政治局常委身份出席了中央经济工作会议。2011年12月5日和6日,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的他出席了在宁波举行的全国领导干部接待群众来访工作经验交流现场会。如今负责侦办周永康的公安、负责立案批捕的检察院以及将来负责审判他的法院,当时都是这位“政法王”的下属。世易时移,角色转换之大,令人感慨。

然而就像西方一句谚语所说,幸运总有用尽的时候。2012年12月5日,在十八大上刚刚当选中央候补委员20天的四川省委副书记李春城被中纪委调查,拉开了十八大后重拳打虎的帷幕。对于将迎来七十大寿的周永康,这一定是一份非常糟糕、寒意逼人的“生日礼物”。但当时,外界还并没有将他与周永康联系起来。但一年之后,一切都变得非常清晰。

2013年12月6日,在无锡老家的周家二弟周元兴因“非国家工作人员巨额财产来历不明”被抄家。当月,公安部副部长李东生、四川省政协主席李崇禧先后落马。今次政治局会议又首度正式披露“2013年12月1日,中央政治局常委会召开会议,听取了中央纪委在查办案件中发现的周永康违纪线索情况的汇报,决定开展相应核查工作。”正是在这一天,中央办公厅领导向周永康、贾晓烨夫妇宣布了令他们惴惴不安、但迟早要来的决定。

“12.5”和“12.6”,两个原本幸运的数字,如今成了对周永康的无尽嘲讽,这颇具黑色幽默的转变,都源自于无限膨胀的贪欲。周永康和他政商帝国的各位政客和商人,包括蒋洁敏、李东生、李崇禧、李春城、郭永祥、王永春、李华林、冀文林、余刚、谈红等等,都已全部被双开、逮捕,同为笼中之虎。

同病相怜:又一场薄熙来式的审判?

作为第一位在卸任之后被移送司法的前政治局常委,被立案侦查、逮捕对于周永康意味着什么?没有先例。但最具有参照意义的人物无疑是薄熙来。两个人都曾经一样的独断专行,一样的野心勃勃。周永康在担任政治局常委时,也曾身临重庆,对唱红打黑赞不绝口。甚至到了2012年全国两会,就在薄熙来已经风雨飘摇之际,周永康仍亲临重庆团为其站台打气。

回顾薄熙来案的处理过程,从2012年4月10日被中纪委立案调查,到9月28日中央政治局审议通过了中纪委的审查报告,开除其党籍,并移送司法,期间经过了160多天。又过了28天,10月26日,最高检公布对薄熙来立案侦查并采取强制措施。

对比周永康,2014年7月29日,中央政治局决定对其立案审查,到12月5日被开除党籍,时隔122天,而最高检同时对其批捕侦查。究其原因,在对周永康立案审查之前,李春城、蒋洁敏等人的案件已经间接调查了周永康的大量情况,而薄熙来案发相对突然,因此耗时更长。再者,薄熙来当时还是全国人大代表,所以需要等到全国人大罢免其代表资格之后,最高检才能立案,而周永康在理论上早已没有任何职务,所以无需经过这一关。

薄熙来案从2012年10月26日立案到2013年7月25日经依法指定管辖,由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到8月22日在济南市中院开审,中间经过了八九个月的时间。相对来说,周永康案前期直接或间接调查都已更为充分,预计周永康及其徒子徒孙们走上法庭的等待时间,要短于薄熙来案。

12月5日政治局会议痛批“周永康的所作所为完全背离党的性质和宗旨,严重违反党的纪律,极大损害党的形象,给党和人民事业造成重大损失,影响极其恶劣”,用了“完全、严重、极大、重大、极其”等一系列措辞强硬的词汇,而周永康的违法违纪情节,无论是涉案规模之大、人员之广,还是问题之多、性质之恶,都远远超过薄熙来。不知当年曾亲身参与薄熙来案处置、见证薄熙来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周永康,如今该如何思索自己的命运?

张春桥式的沉默还是薄熙来式的嚣张?

当然,周永康或许不止会想到薄熙来,还可能想到另外两个人物,那就是王洪文、张春桥,这两人在走上法庭之前,曾拥有与周永康一样的身份“中央政治局常委”。

历史总是很巧合,34年前的今天,1980年12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开庭审理王洪文,当天的审理内容是王洪文诬陷陈毅一案;此前两天,12月4日,特别法庭就张春桥制造上海“康平路事件”和支持济南“五七武斗”等進行了审判。当年,为了审判四人帮,中央成立了两案领导小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分别成立了特别法庭、特别检察厅,并由两院领导人江华、黄火青亲自担任庭长、检察长,直接進行起诉、审判。

但现在的周永康恐怕很难再“享受”到这一特殊待遇了。在依法治国逐步完善的今天,他将沿用薄熙来模式,像其他省部级、厅局级的腐败官员一样,在中级法院接受一审。

执掌中国政法十年的周永康,对司法程序应该是再熟悉不过了,尽管他自己不止多少次直接破坏司法程序去干预案件结果。对于他而言,目前能做的恐怕只是在囚笼里构思未来法庭上的“台词脚本”,是上演王洪文式的积极配合?张春桥式的消极沉默?还是重现薄熙来式的张扬嚣张?

一切都充满悬念,一切也都在逐渐淡去。

消息来源:【大公网评论员马浩亮】
责任编辑: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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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丹:“取消死囚器官捐献”是个伪命题

大纪元2014年12月06日讯】关于“死囚器官捐献”的话题,中共如同变色龙一般,这么些年来不断改变说法。从最早的否认、辩驳“从死囚身上随意取出器官”到2012年3月公开承认“死囚器官成为主要来源”,从一度表示要在未来一到二年内“取消死囚器官捐献”到二度提出“将在2014年中期停止从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直至最终于几天前在“2014年中国OPO联盟研讨会”上对外宣称“从2015年1月1日起,将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中共官方对这一话题的讨论,似乎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浓厚兴趣以及急于撇清关系的迫切心态。

就这次正式出台“取消死囚器官捐献”执行时间的举措来说,中共貌似拿出了百分之一百的诚意与决心,并且一直以来,中共发动媒体所进行的宣传也几乎全是“为了打击人体器官买卖,从而更好的规范器官捐献移植”这样的藉口。于是,中共在自编自导、自说自话的辩论中,再次习惯性的给自己贴上了一向自以为然的“伟、光、正”的金箔。

我们且先不说“死囚器官”是否是某些“不法份子”能够进行大批量获取、买卖的,这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若没有官方在利益勾结下形成的庇护,恐怕是难以实施;事实上,只要仅从官方自身对“死囚器官”一词的反覆言说与刻意辩解上,就足以发现,中共或与这个隐藏着惊天秘密与旷世冤案的名词有着割舍不断的联系。

还是从几天前中共官方在“中国OPO联盟研讨会”上的公开发言说起。大陆网媒报导时有一句话是这样叙述的,“中国将从2015年1月1日起,全面停止使用死囚器官作为移植供体来源,公民逝世后自愿器官捐献将成为器官移植使用的唯一渠道”。这一气呵成的话语,若仔细读来,便会发现其中的前后两部份是互相矛盾的。而后半句中的“自愿”二字其实已在说明,前半句中“作为移植供体”的死囚显然并非出于自愿。因此,“死囚器官捐献”准确的解读应是“死囚器官被捐献”,意即在不愿意的情况下,被强迫捐出器官。

既然是被强捐,自然涉及到“谁在强捐”的问题。然而此问其实无需回答,了解中国体制的人大多心知肚明。事实上,《人民日报》曾有报导说,一个“红十字会”的器官捐献协调员竟然对一个重伤患者的家属进行威胁,称“如果不同意死后捐献器官,就要拔除他的呼吸仪器”。一个普通的器官捐献协调员居然能威胁一个普通的伤者,那么完全被剥夺了人权、且已决定被剥夺生命的死囚,又如何能坚守自己的意愿呢?

《纽约时报》的一句“从死囚那里获得同意书,警方一定会滥用权力”或许就是很好的回答。况且巨大的器官需求、移植手术后能够获取的巨额利益将更加促使中共这个独裁体制中的各级机构,在贪图利益的本性驱使下,肆无忌惮的对手中的权力物尽其用。

国际医学杂志《柳叶刀》曾在发表的一篇由黄洁夫本人参与编写的论文中如是表示,大约65%的中国移植使用死亡供体的器官,其中90%是死囚。另一官方数据显示,2006年的死囚为8,000人,而接受了器官移植手术的却有12,000人之多。由“器官供体与受体的匹配概率只在20%到30%之间”的可能性得知,即便这些死囚的器官捐献都是出于自愿,也无法满足那些已经完成的移植手术对器官的需求。

如果说,官官相护、官官勾结不过是贪图买卖器官之后所获的巨额暴利,如此才有强迫死囚提供器官的内在动力;那么一旦这种难以遏制的、与欲望无异的动力愈发强大,而市场需求始终旺盛,却又在死囚中无法获取器官来源的时候,中共又会用怎样的办法、寻找怎样的契机继续实现这种能由器官带来的巨额利益呢?

在中国那些无数“打死算自杀”的黑监狱以及劳教所中,比死囚的处境好不到哪去的被政治迫害人士,他们将会毫无例外的成为中共的眼中钉、肉中刺,甚至成为其挥舞的屠刀下待宰的羔羊。因此,对于在2006年就得以曝光、并引起国际社会广泛关注与谴责的“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我们似乎有充分的理由能在其中找寻中共企图利用器官来谋取私利的依据与真相。

从1999年中共党魁江泽民下令发动迫害时起,中国对于肝脏、肾脏移植的手术例数便在逐年增加,且在2005年达到高潮。更值得一提的是,“法轮功”这一佛家上乘功法一直流传着“对祛病健身有奇效”的极佳口碑,且“法轮功修炼者祛病健身的总有效率为98.8%”的数据也有处可查。此外,法轮功学员被抓捕后均被系统的安排进行体检、验血、建立资料库等令人费解的现象,似乎都在向外界传递着这样一个信息,他们就是被中共盯上、被中共视为的再合适不过的“高质量”器官供体。而活摘他们的器官,也是中共对其进行迫害的方式中最惨无人道的一种。

由此可见,“取消死囚器官捐献”只是中共为了欲盖弥彰所玩的文字游戏而已,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成立的伪命题。器官的捐献既然不是自愿的,既然与中共不受监督的环境、谋取私利的本意紧密相连,那么中共那句“取消”无论怎样信誓旦旦、反覆承诺,都无法消除人们对其真实的意愿以及是否会执行的怀疑。更重要的是,除了死囚之外,那些对无辜者所进行的器官活摘又该如何回应呢?或许,这才是零碎的真相得以拼凑、最终能完整呈现的关键所在。

责任编辑: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