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青年报》报道江泽民杀人历史和退党大潮

文/欧洲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日《乌克兰青年报》以《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极权国家如何进行“清权”?》为题发表长篇政论。文章中,作者伊琳娜•薇什涅夫斯卡娅综述了中国目前的形势、江泽民集团的杀人历史、中国的退党大潮等四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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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乌克兰青年报》刊登文章《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极权国家如何进行“清权”?》的电子版截图

文章中,作者在第一节“打老虎”中,概述了中国目前有五十五位高官,在习近平的“打苍蝇”、“打老虎”行动中相继落马。其中,二零一三年四月,前中共政治局成员薄熙来被捕,前中共党魁江泽民的亲信周永康被软禁调查,很快就会审判。文中说:“(周永康)作为党政权力中心第二个有影响力的高官,法院、检察院、国安和监狱均效命于他。所有这些落马的高官都和中共江泽民集团有关。因江在其统治期间,在政权高层大量安置自己的亲信,以控制中国众多领域,从国安、公检法系统到宣传机构。”

在第二节“江的杀人历史”中,作者说:“一九八九年,因江泽民坚决拥护、执行邓小平的决定,对在天安门请愿的学生进行暴力清场。由此,江踏着(学生的)血进入权力中心。”

“嗜血成性的共产党在镇压学生后,使外界持不同政见的人看到了它的残酷。在它镇压的方式中有造谣、告密、非法关押和酷刑。自中共夺取政权后,在系列的‘清洗’运动中,导致八千万中国人死于非命。”“在中国,这个庞大的共产党带有群体灭绝的本质,包括消灭良心犯和思想独立的群体,以便控制党的权力。”

文章中还说:“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前任总书记江泽民利用共产党打压当时在社会上广受欢迎的精神健康功法(法轮功),(法轮功)的盛行为中共政权所不容。这一延续至今的系统的迫害,堪称是中共历史上最残酷的镇压。”“这些中共高官对法轮功的迫害,不仅在劳教所迫使法轮功学员无偿地从事奴役劳动,也摘取他们的器官进行贩卖和移植。”“江唆使他的追随者,谁支持迫害政策,谁就会免于刑罚的制裁。而今日,他们中有大量的人成为‘反腐’的对象,受到调查。”

“现在江泽民清楚:假如他全部失去权力,那么他就面临刑罚的应有制裁。因此这个前任领导,不惜一切动用各种可能的手段争取权力。目前,全球有二十多个司法诉讼,控诉江犯下的反人类罪。”

在文章的第三节“退党大潮”中,作者讲到:“除了中共高层内部争斗外,中国有超过一亿八千万的普通民众退出共产党及其附属的青少年组织。这一大潮源自二零零四年,《大纪元时报》发表了系列社论《九评共产党》。由此,共产党建立在暴政、屠杀、欺骗之上的历史被连根拔起。中共自身也成为邪教。”“此后,中国掀起了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决裂的思潮。在一个和退党活动有关的网站tuidang.org上,每天有四万到十万的中国人发表自己的退党声明。除此之外,在中国流通的人民币上,也能看到类似呼吁退党的字、同共产主义决裂的个人声明,也有中国人把退党的标语写在墙上。”

文章中说:“普京的前顾问,经济分析学院院长安德烈•伊拉里沃诺夫在接受‘莫斯科回声’电台采访时,曾表示:有上亿的中国人退出中共及其附属组织,堪称是二零一一年三大事件之一。”

《乌克兰青年报》是乌克兰全国发行的政治信息日报。该报报道后,乌克兰西部的利沃夫州报《利沃夫真理报》电子版也于同天进行了全幅转载和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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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的酷刑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原白银市检察院经济庭庭长、时年三十多岁的常具斌,被非法判刑十一年,在兰州监狱(即大砂坪监狱)里多次被关禁闭室、号室、小号等,身心备受煎熬,二零一三年八月三十一日出狱,思维紊乱,精神失常,不能正常生活,流落街头。

兰州市原兰化公司干部、法轮功学员文仕学,二零零二年二月因悬挂真相横幅被绑架,同年十一月被兰州市城关区法院非法冤判八年六个月重刑,在兰州监狱遭受精神和肉体的重重折磨下,旧病复发,还出现了突发性的脑溢血,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保外就医。

据不完全统计,兰州监狱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今先后非法关押大约二百多名法轮功学员。下面是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所实施的酷刑:

野蛮灌食

灌食时,好几个囚犯把法轮功学员压按在一张靠背椅上,有按头的、按肩的、按胳膊的、按压腿的、捏嘴的、拿管子插管的。给法轮功学员高峰灌食时,管子太粗插不进去,后来换了细管子插。七、八个人手忙脚乱的胡乱灌了一堆玉米面糊糊。之后一天一次或二次的灌。不配合就要用铁钳子敲牙,高峰灌食时呕吐不止几乎晕了过去。强行灌了几天后高峰开始呕吐、恶心,鼻子肿大流血痂,嗓子胀痛老有异物感,胸闷背胀,胃因痉挛摩擦的疼,灌的食物常翻上来流酸水,气管和食道火烧似的难受。有一次管子插的太深,插到幽门以下,致使高峰腹部急剧刺疼,要裂开的感觉。高峰急忙说管子插到肠子里了,狱医竟说他胡说,但看高峰满头都是大汗珠,身体急剧颤抖,脸色都变了,才忙拔出来承认的确插的太深了。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背铐

在兰州监狱,有一次警察搜出了王有江带的大法师父的经文,警察就指使四、五个犯人压倒王有江,抢走了经文,并将王有江的手和脚背后串在一起,又让犯人把被子蒙在王的头上,就这样两个多小时才放开。孙照海经常因不配合邪恶要求而被背铐,起蹲很吃力。


酷刑示意图:背铐

包夹

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四人监视看管,一旦法轮功学员不配合邪恶要求,警察就找这几个人的事,给他们施加压力,迫使这些人辱骂法轮功学员,甚至动手打法轮功学员。兰州法轮功学员魏俊仁就因为炼功遭受号室值班长用小板凳毒打,四川籍法轮功学员俞友文,由于对警察岳某某辱骂法轮功学员提出质问,被岳某某扇了耳光。

关监室

二零零四年王有江被分到六监区。由于王有江拒绝出工,大队就安排了二人在号室看着王有江,早上其他人出工后,号室门就从外边锁上,就餐打水都由他们两人轮换去做,不许王有江出门,不许和其他人交谈,更不许学法炼功,就连监狱给犯人的一点自由都完全被剥夺了,就这样被锁了七个月。

关禁闭加串心镣

把法轮功学员关入封闭式的禁闭室里面,门窗全都封闭,不让与外人接触,也不让外人知道,二十四小时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由警察和警察指使的包夹犯人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时刻不离,强行威逼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直到所谓的“转化”为止。并且将培训录像在各个监狱播放,让狱警提高迫害水平,以达到他们邪恶目的。

二零零三年元月吴秉奇被劫持到兰州监狱十大队迫害。在狱中,十大队教导员李文曾酷刑“转化”吴秉奇,把他关进禁闭室,双手用八号铁丝拧着扎住,整整关押了五十多天。吴秉奇从禁闭室出来后,又被铐在院中的水泥电杆上暴晒,晚上铐在床架上,不让睡觉。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四日,恶警不让杨学贵穿外衣,只让穿线衣、线裤,手和脚被恶警铐在一起,关在又冷又湿、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禁闭室十天十夜,杨学贵所有的随身物品也被犯人抢劫一空,最后他的一身衣服都被打的破烂不堪,恶警看人已快不行了,才送进医院。

关自平被强行关入禁闭室,恶警又将关自平上全刑:戴了一副大脚镣,和手铐串在一起,名为“串心镣”,人直不起腰,只能蹲着走路。

二零零八年初,王有江被关进监狱禁闭室进行迫害,当天晚上监区抽四名服刑人员包夹监视王有江,不让睡觉,一日两餐,一顿只给一个馒头,不给菜吃,上下午各只给一饮料瓶开水,白天晚上只能端坐在水泥台上,不许靠墙,实在困了一闭上眼,监控喇叭里就开始喊,或者包夹人员就用手捅不让闭眼。每一周警察就来提审一次,要求认错并重新写“四书”。监区警察还不断的给包夹监视的人员施加压力,以减刑、利诱、恐吓让他们想办法尽快突破逼王有江写出“四书”。王有江坚决不写,他们与禁闭室管理人员协商,又加戴刑具脚镣,并与手铐串在一起,使王有江一直处于弯腰状态不能站立,行走更困难,而每次监区干部来提审,都要来回弯腰走四、五十米路段。五月份才开始允许睡觉,但手脚被镣铐串在一起身体一直处于弯曲形态,翻身都很困难。就这样镣铐加身在禁闭室关了83天。

二零零二年九月至十月,李文明在兰州大砂坪监狱被非法关禁闭一个月,那是一个只有三平方米的小屋,屋外是一个二平方米的全封闭式的小院,禁闭室里有一砖石结构的凸凹不平的石床,床的前槽是一个解大小便的坑,屋内无任何取暖设施,每间屋关入三、四人,床上睡一、二人,侧槽睡一人,前槽睡一人,一般被关禁闭的人都不能带被褥,只能和衣躺在地上。吃饭不给筷子和勺子,只能用手抓着吃。

对关禁闭的法轮功学员,恶警经常打骂,并给戴上手铐和脚镣,用铁丝穿绑在一起,吃饭时,只能用手抓。二零零八年大年过后,兰州监狱对三名法轮功学员关禁闭,多人轮流值班,不让法轮功学员睡觉,即使让睡,也是让睡在冰冷的水泥床上,不让盖被子,每天给吃两个极小的馒头,喝极少的水。法轮功学员杨映海、常具斌、姜某某被关禁闭室遭到毒打、戴脚镣手铐、并将手脚用钢丝连在一起(穿心镣)。监狱政策规定只能关一个星期,但监狱却将他们关数月之久。二零零八年甘肃省兰州西固法轮功学员骆秀峰。因抵制迫害,被戴上了手铐,铐在院子里的水泥杆上,这一铐就是将近一年,夏天太阳晒,冬天冷风吹。

熬鹰

二零零五年底,兰州监狱对法轮功学员的严酷迫害疯狂到极点。监狱从各大队抽调专人负责落实对法轮功学员全面一个不落的所谓“转化”迫害。他们安排一个小号室,抽调主管队长以及其他警察组成一个所谓“帮教组”轮流值班,专门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晚上不许睡觉、打盹,直到天亮,再由负责白天的警察按班继续灌输大法不好为题的邪说谬论,到中午,警察去吃饭法轮功学员才能回到大号室就餐,休息一个小时。就是这一个小时,警察还安排了包夹法轮功学员的犯人把收音机开大音量,干扰法轮功学员。到下午两点钟警察上班,法轮功学员就又被关在小号室,继续接受“教育”到晚饭后,又由值夜班的警察按班继续进行迫害,周而复始,直到你屈服,写出邪恶要求的所谓“四书”,毁掉法轮功学员。更有甚者,对正信正念强的法轮功学员采用了吊铐、打骂、人身攻击,使用械具刑具等手段的迫害。二零一一年正月十三日之前,六监区警察王伟、何钦、杨建军等人不让白三元睡觉,对他实施“熬鹰”折磨,如迷糊,从脖子后颈处用拳打,弹眼珠;王明瑜抓住白三元的两个耳朵来回使劲摇晃。

吊铐

有一天高峰在众多囚犯狱警面前打坐,队长岳建忠叫恶犯马凌等多人把高峰凌空架走,中队长苏东海,王长林,刘秉成,贺理庆等都在,苏东海叫囚犯把高峰架空盘着腿用两副手铐吊挂在高低杠上。脚尖几乎挨不着地,一吊就是近一个小时。高锋多次被吊得昏死过去,第一次被吊了一个下午,高锋小便都失禁。高锋还被多次铐在电线杆上“抱杆”,罚站,前后长期断断续续被戴手铐两个多月。

电棍电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下午,恶警王长林,刘秉成,赵彦中,贺礼庆四人,拿着电棒气势汹汹地来,拿着电棒就电高峰的嘴,而且在上面来回擦,又在头上、脖子、脸上到处电,一边电一边不停的骂。赵彦中也一直不停嘴的骂,他们电、骂了一个多小时才停手。高峰只觉的一道一道肿胀的神经在跳着疼,如同重雷闪电一击一击的,身上电起了血泡,火辣辣的胀疼,嘴脸头脖子都肿了起来。

一天上午,恶警高振东还将吴秉奇铐在花园的铁栏杆上,用电棍打了整整四个多小时,下午恶警李文、李思昌把吴秉奇拉到锅炉房的二楼,用电棍继续拷打。有一次,恶警陈新因吴秉奇没有称呼他,将他拉到牢房用电警棍毒打。一次,恶警高振东把吴秉奇吊在铁栏杆上用电棍打。还有一次,恶警杨建荣、李思昌、王文敬把吴秉奇天天叫到办公室强行“转化”,杨建荣用电棍打。二零零四年六月,副教导员肖兵、蒋玉岩做强制转化,被彭希斌拒绝,恶警一顿拳脚相加,之后又用电棍电击彭希斌的头部。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坐板凳

二零零三年元月,彭希斌被送至兰州监狱进行非法关押,在入监队期间,整天十三、四个小时做剥蒜苦役,半年之后下到十一监区。在十一监区当时有三个包夹马某某、胡盛德等监视,坐在小板凳上不许动,除吃饭时间不让离开板凳,上厕所也受限制,一直到半夜二点才让睡觉,只让睡四个小时,不听他们的话,就随意打骂,就这样长达十三个月的时间折磨。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起,兰州监狱六监区强迫已绝食近半年、左腿无法正常行走的白三元每天坐凳子长达十五个小时,坐时脖子上挂着盛满十斤重的水桶,不让朝后仰。六监区警察强迫白在板凳上坐了八个月,为了“转化”(强迫放弃信仰)白三元,恶警还成立了专门所谓的“攻坚小组”和封闭式的号室,对他进行暴力“转化”。二零一一年正月十三日,下着雪,六监区警察王伟、何钦、杨建军,包夹王明瑜、党利斌、张永林、马一卜拉,把水泥地上用水泼的湿湿的,把白三元按在地上,从领子后面将凉水倒入,身上的棉衣、棉裤全部浇湿透,一直到白三元自己的体温将棉衣棉裤的水焐干,如迷糊,就将水泼在脸上,不让睡着。


酷刑演示:泼冷水

剥夺睡眠

兰州监狱说这样“转化”率高:一般人不超过三天就痛苦不堪。风险低:没有外伤,不用担心被法轮功学员家属追究。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在恶警李文的授意与指使下,犯人将小号室的其它床位拆了,只留下一张床,说是给王应河单独准备的。实际就是他们对王应河预谋进行迫害,晚上不让睡觉,当困的不行时,包夹就嘴里边骂着边使劲的摇晃王应河的身体、推搡、揉捏,以图能拖垮王应河的意志,从而达到放弃修炼的目的。这些包夹在警察的包庇、纵容下,毫无人性、强行剥夺人身体最基本需求——睡眠,这样的迫害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左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兰州监狱九监区把金吉林关小号室,恶警张海军安排四个犯人不让金吉林睡觉,二十四小时不关灯。白天在警务室张海军用他们制作的各种栽赃陷害、诬蔑大法的书面材料让金吉林看,晚上由犯人冉向阳、王奋发、陈慧、苏世勤在号室播放邪党造谣的“自焚”光盘。连续一星期每天只许睡一小时觉,作所谓的“转化”。

兰州监狱恶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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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省兰州监狱:地址:兰州市佛慈大街298号 电话:8364911-2015
监狱长:楚志勇
副监狱长:张全民
政委:刘元珍
管理科长:段宝峰
一监区:魏周东(中队长)、朱佳亮(分队长)、牛炫耀(教导员)
三监区:王明松、刘有仁(队长)
四监区:苏东海(教导员)、高振东(大队长)
七监区:沙里(教导员)、任宏俊(副教导)
八监区教导员:叶毅 监区长:赵之勇 分监区长:段小露
九监区:张海军(教导员)
十监区:监区长:李文 教导员:支山、戴学义

炼法轮功肺结核痊愈 朱召杰遭中共十年冤狱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按:朱召杰先生是一名个体户,生于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九日,家住四川省米易县攀莲镇铁建村。修炼法轮大法后,严重的肺结核不治而愈。

然而,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后,他十年多都是在冤狱中度过的,身体和心灵都遭受巨大折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四日,历经五马坪监狱长达七年九个月的迫害后,朱召杰终于回到家中。

下面是朱召杰自述其亲身经历:

修炼法轮功之前,我曾患有严重的肺结核,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心情自然不好。一九九四年,我开始修炼法轮功,肺结核不治而愈,身体变得健康了,心情也愉快了,家人都为我高兴,我沐浴在佛光中。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我遭受了严重的迫害,十五年的时间里,我有十年多都是在监狱中度过的,在这十年多的迫害中,我的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我主要经历两次长期迫害,一次被非法劳教一年,另一次被非法判刑九年。

在四川省绵阳新华劳教所被劳教迫害一年

1.绵阳新华劳教所洗脑折磨

二零零零年一月十日,我被劫持到四川省绵阳新华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非法关押期间,被强制洗脑、站军姿、跑步,有时一跑就是几十圈,在雪地里长时间受冻,有时把衣服、裤子脱光了冻,在水池里(冬天零下几度,已结冰)强迫将水池洗干净,强迫高价购买食品,一份鸭汤只有几小块肉三十元一份,一个人必须买三份,家里给我的一千多元,没有多久就被他们下账强迫下完了,据说一只鸭子当时只需十多元,却卖三十多份汤,九百元左右。

2.第二中队砖厂迫害

然后,我被劫持到劳教所第二中队(简称魔鬼中队)砖厂,从早上五点起床,罚站两小时,七点到晚上十点干活,在砖窑组拉砖,从早到晚没有休息,只穿一条被剪烂的短裤,不能穿衣服,温度太高,头上扎一块毛巾,要不,汗水流下来,会遮住眼睛,看不见路,毛巾经常能够拧出很多汗水下来,然后围上,继续拉砖,胶鞋里也需要垫草,不然会烫伤脚,根本就无法穿。

刚被烧好的红砖只隔两小时,砖都没冷却下来,就要求我们将砖出窑。此时,拿一块砖放地上,放一铁杯水,几分钟就能煮开,馒头放上去几分钟就能烤糊。

在出窑时,在夏天高温的情况下,(摄氏三十五~三十八度)必须穿上棉衣裤,脚上穿垫了草的胶鞋,手上戴胶皮手套,快速冲进砖窑,把砖装好,然后拉出来。就这样,棉衣裤都被汗水打湿,每天这种长时间高温劳作,严重的灰尘,而且吃不饱,没水喝,收工后,就直接押回监区,没有水洗澡,全身的灰尘泥土,倒地上能立马睡着,然后,还要对我们进行严管,罚站到晚上二点,每天只能睡三小时,而且连续强工作量劳作,没有休息,我干了五个月没休息过一天,天天干,连续干,直到二零零零年十月份,才结束了这种残酷的迫害。

绑架、毒打、折磨致脑震荡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日早,在西昌市城区出租房内,我被恶警绑架,当晚,被关在煤炭招待所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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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演示:揪头发撞墙

当晚凌晨,恶警刑警队长陶刚、易新民对我进行毒打,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用拳头暴打我,用手铐打在我身上,手上、身上、脚上的血溅了一墙。他们二人打够了,累了就喝茶,休息一会,又继续打,打的我遍体鳞伤,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坐火车把我劫回米易县公安局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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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演示:毒打

在看守所,恶警用各种办法折磨我,用夹子夹我的奶头,那真是痛的钻心。

由于我被打的很严重,特别是在西昌被绑架当晚,被他们抓住头发往墙上撞,后脑小脑严重的脑震荡。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头脑发晕,头痛的天旋地转,不能站立,不能吃饭,吃了就恶心发吐。这样,恶警还经常给我戴脚镣手铐,其他被关人员监视着我,我不能站立,只能躺下。

在米易县公安局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零三个月,米易县法院将我非法判刑九年,同时被米易县法院诬判的法轮功学员有:朱春明八年,刘龙云九年,阙发秀八年,郭光秀七年,加上我共五个同修。

五马坪监狱的折磨

1.入监队

二零零四年二月,我被劫持到五马坪监狱入监队,入监队在山顶上,摄氏零下三~五度,已经结冰,雪堆得到处都是,入监队的方姓队长等恶警对我强制洗脑,背监规,唱邪歌,强制认罪,我不配合,就强制我跑步,罚站受冻,从早到晚,就是这样循环往复的折磨我们。

2.四监区

三个月后,于二零零五年,我被劫持到四监区,严管监区。恶警监区长肖彬,教导员高虎,恶警杨西林,钟世彬(已得肝癌,遭恶报亡命,于二零一一年十月份死于成都监狱管理局医院)。参与迫害恶犯头目陈大华、邓如再等十几人,对我们二十多个学员进行残酷折磨。

播放诽谤师父和大法等洗脑的录像,找个人单独谈话,围攻、殴打、罚站军姿、跑步、唱邪歌,强制背监规,不背就采用各种折磨,集训,夏天在太阳下暴晒、冬天受冻,不给饭吃。

3.关“小监”集训

我绝食十一天,抗议各种迫害,就被关小监集训,整天在太阳下暴晒,恶警何××,外号“何皮托”。值得一提的是五马坪监狱有五个臭名昭著的皮托,何皮托是其中一个。以前,何皮托打那些犯人特别凶狠、残酷,经常打死犯人后,随便拖出监区挖个坑就埋了,然后由监狱医院出假证明说是病死,家属只能领二百元钱,就了事。要领就领,不领就算了,自己回家。

何皮托等恶警对我进行各种折磨,几个人强制让我赤脚站在晒烫的石板上,两只脚上各站一个人,用穿着皮鞋的脚踩在我脚上,我马上就倒下了,但是双脚全烫烂,起泡,不能站立,他们就直接拖起走。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绝食期间,我被强制灌食,恶警高虎指挥八个犯人把我按倒在地上,用一个橡皮管从鼻孔插进胃里灌,嘴被揪烂,鼻子到处是血,这样反复折磨灌食,在太阳下暴晒我,脚已起泡烂掉,不能行走就把我拖拖走走,晚上不让睡觉,二十多天;

被他们折磨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生命垂危。恶警软硬兼施,酷刑折磨。恶警“何皮托”扬言说,我不打死你,但是我要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恶警教导员高虎说,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五种方法收拾你,你给我小心点。

4.奴工迫害

在四监区,强制转化,恶警达不到目的,就安排强制劳动,从早干到晚,在灯光下,做“电子网络线圈”,长时间六年多在日光灯下不停的干活,我的眼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造成近视,左眼现七百度,右眼五百度,走路看不清,经常摔倒,在监狱里干活的很多犯人(年轻人二十多岁的干活眼睛都已近视,这工作是没有工钱的,白干,警察、监狱长、恶警和外面的老板勾结,奴工。把这种“电子网络线圈”卖到深圳的电子商牟取暴利。

山东胶州市警察近日迫害多名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山东报道)近期,山东胶州市警察打着年底“严打”的幌子,连日来抓捕多名法轮功学员。

胶州李哥庄镇的孙云川,男,七十岁,因向世人发放真相资料,被抓捕到李哥庄镇派出所,派出所的警察执意要将老汉送往拘留所,后因体检不合格,只好将老人送回家。(李哥庄镇公安分局:0532—88205110)

高义华,女,因到集市发放真相台历被恶人诬告,被九龙镇派出所非法抓捕,并拘留迫害十五天。(九龙镇派出所:0532—85250025)

张应镇派出所抓捕、抄家大朱戈村的张启诺、刘智美夫妇,抢走家中的大法书籍和真相资料,随后进行非法审讯,后将夫妻二人陆续放回。(张应镇派出所:0532—86230025)

阜安派出所对宋桂香、李梅、李雪劫持、抄家。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九日上午,李雪和母亲宋桂香驱车去亲戚家,途中,胶州阜安派出所的恶警王春林领着十几个警察将李雪的车强行拦下,并开始非法搜查车内的包、袋等物品。随后,李雪母女被抓捕到阜安派出所。

中午十二点多,胶州市公安局反邪教科(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的吴泽本领头,伙同王春林及十几个警察到李雪家中,进行非法查抄,同时将在家中的李雪姐姐李梅也一同抓捕,还抢劫了两台笔记本电脑、几台打印机、大法书籍、台历、光盘、真相资料、护身符、三部手机等大量物品。还有李雪母亲刚领的两万元工资也被恶人抢了去,李雪的家人正在追讨。

在阜安派出所,宋桂香、李梅、李雪母女三人不配合警察的非法审问,拒绝签字,抵制迫害,持续不断地讲真相,其中多数人良知尚存,只是无知被动地参与着迫害。听了母女三人讲的真相,很多警察善良的一面在苏醒。

恶警吴泽本叫嚣道:“你们娘仨,这次进来就别想再出去了。”李雪曾被非法判刑七年,刚释放才一年多。 吴泽本企图再次构陷李雪,说:“李雪,告诉你,你这次又进去了,你就是不承认、不签字,我们照样判你。”随后,对宋桂香、李梅、李雪强行体检,欲进一步迫害,李梅奋力抵制,被十几个警察摁着、抬着,因不戴手铐,李梅的手指差点被掰断,肿痛了好长时间。体检回来后,李雪为制止迫害,愤而用头撞向墙壁,昏迷过去(注:这是中共迫害造成的,但是法轮功学员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和平理性的反迫害,不要采取极端的方式方法)。在李雪处于昏迷的情况下,恶警王春林仍然将李雪、李梅送到了胶州市拘留所。母亲宋桂香因体检不合格已送回家中。

在拘留所,李梅、李雪断然绝食抗议,绝食五天后,拘留所的警察看到生命垂危的李雪,害怕承担责任,立即通知了“120”和阜安派出所,赶紧把人拉走。恶警王春林又将李雪拉到胶州市人民医院北院隔离观察室,观察了一天一夜,后发现李雪状况愈来愈差,就通知了李雪的父亲,将奄奄一息的李雪接回了家中。随后绝食五天的李梅也被丈夫接回。

在此,我们强烈呼吁国际社会发出正义的声音,谴责胶州市610、胶州市公安局、阜安派出所、李哥庄镇派出所、九龙镇派出所、张应镇派出所的这种肆意践踏公民的合法权益,无故抢夺公民的合法财产,公然践踏人权的罪恶行径。

请全世界善良的人们伸出援手,帮助我们讨回财产,挽回损失,立即停止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带人抄家的主犯吴泽本是胶州市公安局反邪教科(中共是真正的邪教)的,多次参与非法抄家。

吴泽本:(办) 0532–66585575 手机:13606307778
带人抄家的主犯王春林是胶州市阜安派出所指导员 ,多次参与非法抓捕、劫车抓人等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
王春林:手机:13780696306.(办) 0532-87212184 0532-87220110
以上两名恶警在非法抄家的过程中,将退休教师宋桂香刚领的两万元工资抢走,家人多次索要,他们谎称不知道而妄想推卸责任。

附:
胶州市涉案单位和责任人信息:

胶州市市长公开电话:0532—87212345
胶州市政法委书记 杨升海 :办0532–82286961 0532–82288077 手机: 13606307765
胶州市公安局局长 李世明: 办 0532–82207166、宅0532-88316208 手机 13806393566、
胶州610办公室电话:0532-82208807
薛玉滨(主任)0532——82288570(办)
0532–87220886或87220880(家)15318860699(手机)
“610” 梁科长:13853254321 或 13583254321
胶州市阜安派出所所长张海琛:0532-87226871 0532-87212184 0532-87220110 :
李哥庄镇公安分局:0532–88205110
九龙镇派出所:0532–85250025
张应镇派出所:0532–86230025

从习奥瀛台夜会,拆“瀛”预测

2014年11月刚过上旬,习近平和奥巴马在北京中南海瀛台深夜交流。在事後,我拆“瀛”预测了一下,有些事情没有参悟明白,同时预测结果太明白了,刚公开与大家分享,马上又删了。

这个事情现在我有紧迫感了。

瀛台,大家知道的是在清朝康熙皇帝在这里运筹帷幄,而光绪皇帝在这里被囚禁。这个“瀛”字,已经包涵了康熙皇帝的成功,瀛(与赢同音,而嬴是秦始皇的姓)嘛,但是这个字的部首有个“亡”“口”,光绪皇帝被囚禁、清朝灭亡的信息同样包涵了。

在今年,习近平和奥巴马在瀛台夜会比较应景的。

这个瀛字在现如今如何解呢?“亡”与“中国共产党亡”对应。“口”是指“国”中没有“玉”,有个成语叫“玉石俱焚”(近一两天正好有个藏族女孩自焚,就是这个“焚”字),说的是很多人没有声明三退或者有人仇视救度众生的法轮大法,这样的人会被在天灭中共的大势所淘汰。

昨天,令计划被宣布审查,今天又见到一张图在热传:

在中文里“九天”有多种意思,但是在这张图中被翻译成九个日夜。本来“九”是形容多的字,但是因为是用天(day)来做单位,显然是时间不多了,很紧迫了。

当“政策”、“路线 ”、“方针”、“完成”都下马了,连“计划”都下马了,中共还有多少日子呢?中共在中国搞的就是一套“指令”性的强制手段,当“计划”都下去了,是不是中共应该完了?

“瀛”的部首有氵、月,到底三个月还是三月(阴历还是阳历)呢?氵的三个笔画是尽可能的上下分开,所以,可以定为阴历三月。正巧,这个甲午年有个闰九月,那么乙未年的三月就从阳历的5月开始。

“瀛”的部首还有“女”、“凡”,“女”是指人类,因为女子承担着人类生产、传承的事情。“凡”就是凡尘人世。

“瀛”的发音是从“嬴”来,说明这个事情很大,如同嬴政开启了一个时代。与“赢”同音,这个“中国共产党亡”的大势是必成的。人能顺应这个大势也一定能成。

中共的“令计划”下马了,那么我给大家排一份计划:大家抓紧时间把在天灭中共前必须做的事情做好。也就是,以2015年5月为界,这个之前的事情可以现在排计划,之後的事情先不用排……

章天亮:曾庆红大难临头 疯狂出击

今日,海外一家网站接连刊登了关于贺国强和李源潮的贪腐传闻。其细节之详尽令人惊叹。不但有人名、地址,活动精确到日期,而且还有参与者的身份证号码、护照号码、银行帐号和扫描的交易合同上网。

最初,关于令计划参与周、薄政变,成功后会当上中共总书记的传闻也来自该网站。如我在拙文“周永康落马后的三大离谱传闻”中所指出的,令计划是普通技术官僚出身,靠胡锦涛的赏识而成为中办主任,只要不出问题、低调行事,即可因循惯例升任副国级的高位,根本无需谋反。

至于当总书记的野心,则是一个笑话,因他的德行、政绩、才干、民望实在不足以压服那些桀骜不驯的太子党,甚至官二代都奈何不得,更遑论党内还有各级大佬的虎视眈眈。令计划如果没有这点政治头脑和自知之明,就根本坐不上中办主任的位置。

该网站创办人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也提出了类似观点。这在我看来和之前放出的消息存在重大逻辑矛盾。该网站最新消息说“令计划估计春节前被捕”,这个问题我们不久就应见分晓。

蹊跷之处在于,为何贺国强和李源潮跟令计划一样,成了最新的标靶?爆料细节之丰富,直追今年年初ICIJ的离岸金融解密事件。当时爆料也是详细罗列了中共高层和亲属的银行帐户、资产金额等。因其独独缺少周永康、曾庆红和江泽民家族的材料,放风者的派系信息十分明显。

这次该网站在头版头条公布的令、贺和李源潮都是倒薄的重要推手。据香港动向杂志报道,恰恰是贺国强、李源潮及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令计划,于2012年4月9日,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对薄熙来作出宣布,即时停止其担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职务的。

由于薄、周都是政变的参与者,且已经都被捕入狱,此时猛烈攻击令计划、贺国强和李源潮的,必然是周、薄阵营的人,且目前仍逍遥法外。看来看去,曾庆红和江泽民的嘴脸日渐清晰。

如果习近平处理政变集团到周永康为止的话,曾庆红只会闭口不言、韬光养晦、暗中筹划、伺机出击。但曾庆红放出几乎是ICIJ解密事件翻版的消息,就是对习近平的直接挑衅。

ICIJ事件,并未对习阵营造成实质的伤害,反而让习更加下定倒周的决心。此次事件重演,效果会更加微弱,且会招致习阵营更强大的反击。曾庆红出此昏招,是因为实在已经无招可出。

由此显示出两个关键的问题,曾庆红阵脚大乱,慌张中挥出一轮王八拳,只会招致更严厉打击;其次,曾庆红危机感十分深重,明知无用还铤而走险。

曾庆红因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而被法轮功学员起诉,因为害怕被清算而准备推翻在镇压问题上态度一直不明朗的习近平。现在阴谋曝光,双方陷入不到你死我活就无法停止的局面。既然曾庆红负隅顽抗,习近平就只能给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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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斌:秦代陨石事件与贵州藏字石

大纪元2014年12月23日讯】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三十六年,一颗流星坠落到了东郡。东郡是在秦始皇即位之初吕不韦主政时攻打下来的,当时此郡是齐、秦两国的交界地。现在已是大秦帝国的一个东方大郡。陨石落地还不可怕,可怕的是陨石上面刻的字“始皇帝死而地分”。

出现了这种事情,地方官哪敢怠慢?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到了秦始皇耳中。秦始皇当然震惊不已,立即派御史到陨石落地处,逐户排查刻字之人,结果一无所获。愤怒的秦始皇下令:处死这块陨石旁所有的人家,并立即焚毁这块刻字的陨石。人死了,石焚了,但是,秦始皇心中的阴影并没有随之而去。果然,事隔两年之后,他便“驾崩”了。如此看来,陨石上刻着的“始皇帝死而地分”,这预示着秦始皇将死,大秦帝国将亡的七个字还真蛮灵的,难怪人们把它们视为天意!

偶然看到这段史实,不禁让我想起十几年前贵州平塘惊现的藏字石。

2002年6月,都匀国际摄影博览会推荐贵州省平塘县桃坡村掌布河谷风景区为摄影采风点,原任村支书王国富在清扫景区时,无意中发现一巨石上有“产”、“党”两个大字,当他把长期堆放在巨石旁的秸秆搬开后,猛然发现石壁上隐约出现酷似“中国共产党亡”六个横排大字,字体匀称方整,每字约一尺见方,笔划突出于石面,如浮雕。此后,经中国科学院的地质和生物专家的详细勘察,一致认为这块“藏字石”距今已有2.7亿年,属于二叠统栖霞组深灰色岩。字体均匀排列,没有人工雕凿及其它人为加工的痕迹,虽是极其罕见的小概率,但均可从地质科学,特别是沉淀地质学上得到解释和说明。随后,众多大陆媒体争相报导了这一神奇事件,只是由于政治忌讳,都刻意隐去了 “中国共产党亡”这6个字中的“亡”字。

历史上,“始皇帝死而地分”已经兑现,如果没有天意,为什么这块陨石落下不久,秦始皇便驾崩了?如果有天意,“中国共产党亡”又意味着什么?当然,诸如“天意”这样的玄机,寻常人未必一下都能想的明白,不过我相信一句老话:与其信其无,不如信其有。

责任编辑: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