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踩踏事故或酿成上海官场大地震(图)

上海发生严重的踩踏事故,让2015年的新年伊始蒙上一层阴影,也可能酿成上海官场的大地震。

上海是大陆的对外窗口,不论在经济上、社会面或是交流方面,上海的文明法治与城市建设在大陆一直位居前沿;但发生这起严重伤亡的踩踏意外,让许多人震惊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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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向外滩死者献花。(路透社)

在上海跨年踩踏事故中,上海市政府相关单位没有管控好人潮,是造成意外的主要原因,上海市政府、市公安局领导负有直接责任。

在习近平主政下,上海发生这样的严重意外,估计会有多人因此下台。有人认为,身兼政治局委员的市委书记韩正应不致被免(未犯政治错误),但上海市长杨雄、身兼公安局长的副市长白少康等多人将负起主要责任。

来源:联合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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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玉喜:亿万富姐案有令、周的魔影?

作者:花玉喜

12月22日,政协第十二届副主席、中央统战部部长令计划涉嫌严重违纪被调查。12月31日,媒体曝广厦集团董事局荣誉主席楼忠福被中纪委带走。这位浙江富豪与正在被调查的令计划家族来往多年,在数十年商业开拓中与该家族有紧密联系(2014年12月31日凤凰财经)。

楼忠福与北京强势合力国际会展公司合资。这家公司的母公司是“趋势中国传播机构”,由令计划侄子令狐剑和嫂子孙淑敏创办经营。由此,人们可以发现楼忠福与令计划家族存在密切合作与紧密联系。

浙江东阳人楼忠福的后台竟然是令计划家族,由此人们自然联想到一直风波不断的浙江亿万富姐吴英案,至此,浙江亿万富姐吴英案之所以身陷囹圄的谜底也终究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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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英

浙江本色控股集团法人吴英最负盛名时身家38亿,位列2006年胡润中国女富豪榜第六位。2006年12月,吴英资金掮客杨志昂等十余人将吴英绑架,强迫签署空白文件,吴英上亿元珠宝、银行卡被洗劫一空。绑架者制造假案涉案金额达2亿元之巨。金华中院离奇“高效率”官司转移吴英资产。2009年底,金华中院以吴英隐瞒巨额负债,非法吸收资金骗取3.8亿余元判死刑。吴英提起上诉,2012年1月,浙江高院维持死刑判决。

吴英所借资金究竟系用于正常经营,还是个人挥霍成为判决关键。吴英借债4亿多元的最大债权人林卫平认为吴英和他在做生意,从不认为吴英骗他。被害人、证人没有任何债权人认为吴英诈骗。吴英11债权人中有本色集团高管,有吴英夫妇好友,吴英是向特定人群借高利贷,这是商界“借鸡生蛋”企业行为,并非非法占有。吴英若想非法占有,何不卷款逃跑,何必买拿不走的房产?有吴英这样骗人的吗?吴英无力偿债属经营不善正常现象。中国古话民不告,官不究。本案谁在起诉吴英?吴英欠账3.8亿元,吴英父亲认为3.8剩余资产达5亿多元。吴英旗下一百多家商铺,现行价格应翻多少倍,却被公安机关违法处置缩水达十几倍。吴英行为没有社会恶性在,没有社会危害性就没有犯罪。一审前,东阳市政府十几名官员联名信要求判吴英死刑。一审后,这些官员又联名要求浙江高院维持原判。吴英案一再出现不合程序现象,吴英案牵扯多少官员敏感神经?显然,有权势者操纵司法“杀人灭口”!是谁想处死吴英?

其间,东阳广厦集团董事局主席楼忠福涉嫌瓜分吴英财产。本色酒店被楼弟弟楼忠华以超低价拿下转手卖出。吴英拥有55%股权博大花园被查封后重新开业楼家人参与其中,绑架吴英也跟楼家有关。楼忠华一直在收保护费,因吴英不向黑势力低头得罪楼氏家族。楼家在一定程度上操纵司法。黑社会、富商、官场、司法紧密配合何以如此默契?这是公权力配合黑社会操纵下的公开“抢劫”。他们互相联手的把戏竟能通过省高院死刑判决,显然,背后站着一批很强势的官员?显然,浙江两级法院不惜冤杀而媚权!

吴英案引发数百学者、上百家媒体和亿万公众关注,舆论喷涌着对浙江高院判决质疑,社会精英们、学者、律师、企业家及许多社会名流,以各种方式为吴英求情。浙江企业家几乎无一例外地为她鸣不平。新华社呼吁为制度改良留条生路。中国律师界泰斗张思之致函最高院一级大法官张军,呼吁“吴案刀下留人”。北京理工大法学院徐昕教授觉得浙江高院“杀机太重”。吴英赢得舆论广泛同情,吴英“罪不至死”声音不绝于耳。一个普通案件何以演变为一起法治事件。法律裁定和社会舆论如此背离?法律如果不能体现民意,这法律也就偏离轨道了!吴英最终引发最高层关注,2012年4月,最高法不核准吴英死刑,吴英最终被改判死缓。

更为离奇的是参与绑架吴英的杨志昂、吴小英一被取保候审,一未受任何处理。这一切只能是司法被高官任意操纵的结果。显然,楼忠福为瓜分吴英财产蓄意制造吴英案。然而,仅凭富豪楼忠福绝对无法操纵两级法院。显然,在这场合谋的“抢劫”中有令计划及其家族参与;如果不是他们,楼忠福绝没有这样能量?这一切令计划能办得到,更因为令计划是周永康的人,一个招呼就可以了!如果不是浙江高院的判决不公引发民意普遍责疑,显然,吴英将必死无疑!其间浙江两级法院、地方政府究竟有多少人参与制造吴英也该水落石出了吧?

楼忠福借助令计划等势力蓄意制造吴英案;自然让人联想到当年袁宝璟案。商业奇才袁宝璟个人资产上千亿,曾被称为“北京的李嘉诚”。1996年底,袁宝璟在四川炒高粱期货,因刘汉介入致高粱价格大跌。刘汉获利2000万元;袁宝璟损失9000万。辽阳刑警队长出身的袁宝璟下属汪兴要教训刘汉一顿。1997年,汪兴雇两杀手到成都,向从酒店出来的刘汉开了两枪都未打中。事后汪兴向袁宝璟索取100万元后几次要钱,不然就举报袁雇佣杀人。2003年10月,袁宝森用猎枪将汪兴打死。法院认定袁宝璟有买凶杀人意图。2006年袁宝璟、袁宝琦、袁宝森同时被判死刑,其堂弟袁宝福判死缓。按照常规买凶杀人还敲诈勒索的家伙被杀,怎么会让三兄弟一起偿命呢?袁宝璟买凶杀人证据并不确凿。袁宝璟还委托妻子卓玛捐出持有的印尼石油公司约500亿的股份希望减刑,但袁宝璟三兄弟依然被灭门。堪称中国首富的袁氏三兄弟被判死刑轰动一时。即使袁宝璟、袁宝琦有罪也罪不至死,怎么捐500亿都买不回命?谁都对这一判例感动离奇震惊?原来刘汉与周滨交往密切,是大老虎为刘汉出力。被强权、金钱、黑社会操纵的司法行为让人无比惊诧?在强权包庇下,刘汉、刘维兄弟背负9人命案却逍遥多年,最终被判死刑。然而,拉法治社会倒退的周永康、令计划不是更加十恶不赦吗?

一切不合常规的离奇背后总有见不得阳光的腐败?显然,楼忠福是浙江东阳的又一个黑社会“刘汉”,楼忠福谋杀“亿万富姐”吴英案,远比刘汉虐杀袁宝璟三兄弟案更卑鄙更残忍。如今被遮蔽的真想已逐步还原?周永康、令计划相继落马,刘汉已伏法,或许笼罩在“亿万富姐”吴英案上的雾霾也该褪去?吴英案是不是该还原真相?浙江东阳黑社会楼忠福案还会被遮蔽下去吗?

观众分享神韵演出带来的心灵体验(图)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三日】(明慧记者章韵综合报道)享誉全球的神韵艺术团目前有四个团:神韵世界艺术团,神韵纽约艺术团,神韵国际艺术团和神韵巡回艺术团,刚刚拉开二零一五年度世界巡回演出的序幕,很多看过演出的观众皆惊赞:“演出盛况空前!节目美妙绝伦!”很多观众在接受采访时也表达出神韵带来的祥和,特别是带给他们精神上的归宿感,很令人感动。

心理治疗师:“演出让人从自满中解脱”

Brian Walker先生是名心理治疗师,他和妻子Carol观看了加拿大汉密尔顿的首演后说:“神韵的表演非常震撼,正如自己在观众感想留言中所说,神韵演员展现的精神、表演中展现的自由与勇气、对(中华)文化的复兴精神、现场乐团、中华(传统文化)的精髓,把这一切展现给人们,真是令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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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Brian Walker和妻子Carol表示:非常幸运,能观赏到神韵演出,演出让人从自满中解脱。

Walker先生说:“看神韵表演能把人们从自满中解脱出来。”“神韵追求自由所展现的勇气和精神以及他们的表现能力,令自己内心深深感动,这一切从演员们的眼神,流畅的舞蹈动作中就可看出,他们是在自由地传递着艺术,这点让我特别感动,我在看演出的过程中,情不自禁地几次泪流。听着歌唱家们的歌声,看着演员们的表演,觉得神韵有深刻的精神内涵,对自己而言意义重大。”

Walker先生在谈到神韵展现的精神意义时表示:“神韵精神完全来自内心体验,不仅仅是眼睛所看到、耳朵所听到的,而是一种内心感受的体验,让自己感受到(中华)文化,感受到这样一个来自遥远国度、历史悠久的文化。”

Carol说:“我虽然不是宗教信仰者,但显然在演出中找到一种精神和心灵上的升华与归宿,觉得今晚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收获良多。”她形容当晚的感受时说:“就好像是获得到了一笔百万的财产,我已经是个百万富翁。”

心理学家:平和、力与美的结合

Zilla Simpson女士是一位心理学家,她曾经在共产古巴生活过,十九年前来到美国。十二月二十七日下午,她与友人在美国佛州劳德代尔堡的布劳沃德表演艺术中心,欣赏了神韵纽约艺术团在当地的第二场演出。她感叹神韵演出充满祥和的能量,是平和、力量及美的结合。她由衷赞美神韵演出美不胜收,充满艺术性,诗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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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家Zilla Simpson女士(右)和前模特Liliana Ramirer女士感谢神韵所带来的美好

Simpson女士说:“我认为今天的演出很美妙,很平和。演出中交融了能量和宁静,是非常美好的组合。整场演出极为卓越。”由于曾经在共产古巴生活过,Simpson女士非常熟悉共产社会的压抑,她说:“因为在古巴有很多事情是被禁止的。所以当你看到舞台上的舞蹈,那些穿着黑色(中共)警服的人走上舞台时,那种令人压抑的感觉,会自然唤起当年的记忆。”

神韵演出所传达的“真、善、忍”的原则令Simpson女士非常感动。她说:“正是这样的原则,让我看到了力量与美的结合。真是很美!”

“演出非常精美,表演也非常出色,富有艺术性,触动人心弦,很有诗意。”从演出中感受到五千年中华文化的丰富与美好的Simpson女士说:“演出非常富有诗意,真是诗意盎然。我非常喜欢如诗一般的歌词,美极了。”她表示神韵演出给人一种非常祥和的感觉,她说:“我感受到祥和。神韵演出传达的是和平的信息。是和平、力量与美的结合。”

联邦政府官员:神韵是柔美与力量的结合

Khaleel Dinally先生是一位美国联邦政府官员,与夫人一起观看了神韵纽约艺术团在美国佛州劳德代尔堡的第二场演出。他说,神韵节目除了柔美之外,还展现了力量。Dinally先生表示:“这个演出极富文化底蕴,有文化内涵,我们很高兴看到传统依然还在。晚会中的故事也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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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联邦政府官员Khaleel Dinally先生和太太一起观看了神韵纽约艺术团在美国佛州劳德代尔堡的第二场演出

Dinally先生说:“中华文化非常丰富,将这样的文化展示给美国观众、带给美国这样的文化,非常好,因为艺术是沟通的一种方式。”“艺术属于全世界,有些人对中国有负面印象,但这是一种连接、沟通与修正(其印象)的方式。”Dinally先生说。

十五年来流血的黑土地

龙江风骨(8)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三日】(接前文)

四、十五年来流血的黑土地

历史的大戏就这样开场了。在法轮大法洪传中修炼受益的人们无不感恩师尊和大法,然而师父被中共政府通缉,大法被无端地“取缔”,所有的修炼人被告知必须放弃修炼,否则声名利益会有毁灭性的损失。

正邪、善恶的较量中,这群修炼的人无可推卸地挑起了证实法轮大法好、讲真相的重担。此后的十五年间,这个具有觉者风骨的群体,演绎了一段从古到今从未有过的悲壮的历史,无论怎样艰苦、酷刑加身,法轮功学员敢于去面对,不言放弃。为了给世人一个机会,客观、全面地认识法轮功,为了卫护佛法真理,很多修炼人付出了一切乃至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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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归途

(一)中共残暴人间变地狱 进谏访民血洒京城路

中国大陆连续发生一起起政府对法轮功学员草菅人命的恶性暴力事件。二零零零年三月日内瓦召开的联合国人权会议上,中国代表竟公然宣称现在中国的人权状况处于历史的最好阶段。

然而,仅黑龙江一地就有数万名法轮功学员进京上访,在被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中有265人进京上访,全部遭到非法抓捕、关押、劳教、判刑。坚持说句真话竟让人惨死京城无回路。据统计上访期间遭虐杀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九人。

案例一 上访警察的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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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继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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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2月4日孙继宏(右)在广场和平请愿

孙继宏:男,四十岁,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原桦南林业局林场派出所警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孙继宏与妻子袁和珍多次被非法关押,释放后,他们被迫夫妻双双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二月四日(北京法轮大法日)孙继宏走上天安门,打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后被天安门警察关在天安门派出所。当孙继宏告诉天安门的警察“自焚”是导演出来的,那警察竟然说:导演出来也是为了共产党的统治。

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晚六点左右,孙继宏在北京丰台玉泉营立交桥换车时,被丰台公安分局绑架。九月二十九日孙继宏被持续不断的酷刑致死。北京的警察坦白地说:“被打得不行了,还说大法好!真有‘钢’。”

家属见到孙继宏遗体时,发现脸被涂了一层厚厚的粉状物,根本就无法辨认。头肿得很大已变形,眉心处有一个洞,左眉角被划破一个口子,右边面部有六个圆形洞,象烟卷一样粗的东西捅的,或者是粗钢针扎的,肉都穿透了;额头、两个眼眉中间、下颌、脖子用烟头或者是别的东西多次烧伤,面积很大,烧的很深,两肋,后背,腿多处有伤,惨不忍睹。太阳穴一侧有一个大伤疤,已认不出本来面目。孙继宏的遗体于十月六日上午十点左右被强行火化。

案例二 林女士命殒驻京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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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令梅

林令梅,三十岁,勃利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一日她和妹妹踏上了去北京证实大法的路。五月十三日这天是“法轮大法日”,姐妹俩一大早去了天安门广场开始炼起了庄严美好的法轮功功法。她们的举动立刻招来一帮警察,将她姐俩移交给了七台河市驻京办事处。在京七宾馆三零八房间,姐俩受到办事处人员的拳打脚踢,被铐在铁床上。

五月十四日下午,勃利县林业局派出所进京接林令梅,可这些人下飞机后先去游玩。到达驻京办事处时,林令梅已经死亡,林令梅死时的姿势是双手铐着,仰面朝天后背插在铁栅栏上,惨状目不忍睹。

北京天坛医院太平间的冰柜里,亲人们见到了林令梅,遗体一丝不挂:林的瞳孔并没放大,大腿内侧一个缝了两、三针的口子、胳膊小臂处有撸伤、脖后颈处有一些小红点、后腰部有一块青紫瘢痕、胳膊腕处有针眼。

亲属要求说明林令梅的死因,有关人员避开话题,草草将遗体火化。

案例三 四次护法 客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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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睿

李文睿,男,三十七岁,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毕业于哈尔滨市工业大学动力工程系,生前为哈尔滨市外贸局广告部经理。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六日,李文睿第四次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十一月五日晚,李文睿的妻子接到他的电话,说他仍在北京,靠打工生活。十一月八日,家属接到公安的通知,称李文睿已在北京拘押期间跳楼自杀身亡。

噩耗传来,举家震惊。李文睿的妻子在北京看到丈夫遗体时,只见后脑骨塌陷,七窍流血,后背有青紫伤痕。

家属不相信文睿会跳楼自杀,因为前几天他还从北京打电话回家,询问女儿想要买什么样的玩具。十一月十一日上午,哈尔滨公安局给外贸局一份内部公安文件,其中有如下内容:北京公安局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在北京天安门抓捕了一批法轮功学员,其中包括李文睿,被送到北京市门头沟公安局审讯。在审问材料中警察问李文睿来北京干什么?文睿答:因为我认为法轮功是正法,政府镇压法轮功是错误的;撤销对李老师的通缉令;释放所有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给法轮功学员一个公正合法的修炼环境!在审讯结束后,李文睿拒绝在审讯记录上签字。

案例四 四天致死人命 遗体他乡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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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新

张维新,女,大庆市油田安装公司三处职工,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六日进京反映法轮功真实情况,二十九日北京来电话让去接人。三十一日下午,去的人打电话回来说张维新在返回途中身亡。

二零零一年八月二十七日,张维新女士在天安门广场打真相横幅时被绑架,劫持到北京大兴县看守所。和张维新一起被非法关押在北京的一位学员证实说:八月三十日上午有一辆黑色轿车,来的人把我俩从号里提出来,一个司机,一个便衣,把我俩送到北京太阳岛宾馆左侧房间里,当时宾馆里有两个一胖一瘦的人接待我们住宾馆一号房间,屋里有两张床,床上还铐个手铐,他们把我打的真相横幅放在屋内抽屉里。下午两点多,从屋外进来从大庆来的两个彪形男人气势汹汹,一进屋气得说,在火车里一直站着。说着拿手铐立即冲张维新去戴上手铐,并将她推着带走。

三十一日下午,去接张维新的人打电话回来说张维新在返回途中(沟帮子)身亡。年仅四十四岁。大庆市公安系统去了二十多人。其遗体在沟帮子被火化,家人拿到的是骨灰盒。

案例五 去世前被灌浓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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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英

王秀英:女 ,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六年修炼。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坎头道街。二零零零年五月十二日,她和一位同修再次进京护法。王秀英五月十三日被非法抓捕关在崇文区角门看守所。在看守所王秀英和另一同修向看守所提出四条要求,其中包括:要求和看守所所长谈话、学法炼功、无条件释放等,并用绝食的办法,用生命向政府呼吁。可是,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们的要求置之不理,看守所所长以工作忙为借口拒绝和法轮功学员谈话。

王秀英绝食抗议非法关押,看守所管教让人给绝食的法轮功学员灌浓盐水,九天中被强行插鼻管灌食六次,其中五次是浓盐水。致使王秀英出现严重脱水症,陷入昏迷状态。看守所的警察叫喊:灌,只要死不了,有口气就行。

五月二十二日晚七时,王秀英在北京滨河医院去世。年仅四十五岁。

(二)无辜陷囹圄生死瞬间 慈悲唤世人浩气长存

江氏集团对法轮功实行“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 等邪恶灭绝政策。近十五年中伤害了多少修炼人,就为了一句话:炼还是不炼。万家劳教所的恶警对不“转化”的学员有一句威胁的话叫“站着进去,躺着出来”;佳木斯监狱的邪说是:“教育感化,不服?电棍镐把,不转化就火化。”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被恶警施暴的不计其数,被关押一个月内致死的法轮功学员就有38人,有的关押几小时或几天就被迫害致死。限于篇幅,仅举部分案例。

案例一 佳木斯铁路派出所三小时致死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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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新

赵国新,男,生于一九六四年 原鹤岗市新华造纸厂职工,后从事个体经营

修炼前赵国新曾患有严重的腰脱臼重病,一动就错位,又有工伤无法上班。修炼法轮功后,两种伤病不翼而飞。他努力按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在新华农场,凡是熟悉他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称他为百里挑一的好人。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八日,赵国新在佳木斯火车站因携带大法资料被铁路公安处查出,父女俩被带到佳木斯铁路派出所审问。因他拒绝说出资料来源、不说姓名和地址,身份证被抢走。他女儿在一名女警监视下去了一次卫生间,大约二十分钟后回来,见其父赵国新倒在地上。送去医院抢救,医生确诊脑主干出血十毫升。三个小时后,赵国新含冤离世。后来咨询律师,说是重物击打造成的。但佳木斯公安处推诿责任,并在赵国新出殡这一天出动警力,许多便衣混在人群中,还在他的邻居家蹲坑。

案例二 疑似灌食致死遗体被冷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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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成

徐志成,男,四十四岁,中专毕业,鹤岗市矿务局南山煤矿工程师,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徐志成再次被南山公安分局六号派出所恶警从家中劫持。二十六日,徐志成被送到鹤岗市第二看守所,因其绝食抗议,遭到恶警带上支棍进行身心摧残。徐志成从九月二十六日至十月二日一直绝食抗议,看守所每天给其灌食一次,所灌食物是半袋或一袋食盐加玉米粥或豆粉,灌食后徐志成生命出现危险,

在押人员曾三次报告管教告知徐志成命危,无人理睬。

当晚零点三十左右看守所看人不行了,才送徐志成去医院。十月三日早得知徐志成已死亡。徐志成的遗体被冷冻在第二看守所解剖室内。在徐志成的脸部和身体有多处瘀血,鼻子和嘴都有血迹,身体也有伤痕。

案例三 扒衣服浇冷水冻当天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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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华江

何华江,男,四十二岁,九七年修炼法轮功,大庆采油六厂四矿材料员。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何华江正在单位上班,大庆市让区庆新派出所恶警耿永灵、李志友等和四矿领导、保干张新友将他强行绑架。下午高洪刚等七、八个恶警将何华江用车拉到他家楼前强行闯入何家,将他家中的大法书籍、资料、光盘等全部抢走。

恶警掐着何华江的脖子拳打脚踢往车上推, 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何华江被恶警劫持到大庆劳教所。一进这个黑窝就被单独关到禁闭室,逼迫他放弃修炼。何华江拒写所谓的“悔过书”,当晚上在一楼洗漱间,犯人们开始酷刑折磨何华江,扒掉衣服,把他绑在铁椅子上,嘴封上,开着窗户,用水管对他不停地浇冷水,中间有时还推到外面冻他,恶徒王庆林叫喊:“你写不写?你听没听见?……”副大队长张明柱咆哮着:“不要住手,给我浇!看你还炼不炼了,叫你知道我是谁”。

何华江痛苦的惨叫声至深夜十一点多钟越来越小,最后连微弱的呻吟都没了,何华江被虐杀离开了人世。

案例四 恶警掩藏罪恶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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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丽华

吕丽华,女,四十三岁,原住哈尔滨市道里区。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三日一早,哈尔滨市动用大批警力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疯狂抓捕。吕丽华被绑架至哈市第二看守所,不到九天,十月二日晚七点多送医院时已经死亡。

据知情者透露,吕丽华的脸部、胸部、后背等多处被打成紫色。在吕丽华几乎不能动的情况下,恶徒们看实在逼不出口供,又怕成为揭露他们罪恶的证据,就开始杀人灭口。遗体七年后被逼火化。

案例五 专业人才遭逼供 一天一夜被夺命

刘洪超,男,五十九岁左右,修炼法轮功后重病康复。

刘洪超精通微机技术,计算机科科长。为了用亲身经历给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刘洪超依法去北京上访。二零零一年大年三十被爱辉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徐崇峰等恶警戴手铐劫回当地,非法关押在黑河市看守所。不久被爱辉区法院枉判三年,关押在哈尔滨市第三监狱。

三年冤狱回家后,爱辉区610等部门多次打电话、上门骚扰。二零一一年一月黑河市爱辉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到刘洪超家,将其带到公安局要求“配合调查”。三月十九日刘洪超被非法审讯了一天一夜,二十日下午二点回家后离世。

案例六 四把牙刷插阴部 多种酷刑九天死

郝智梅,女,六十一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逸夫小学退休教师,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六日晚,郝智梅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刑警大队的恶警绑架,关押在第一看守所,十八日晚上郝智梅被非法提审,恶警认为郝智梅是齐市的“头儿”,对她上了几十种酷刑迫害,最邪恶的是用四把牙刷插其阴部。

八天后的二十四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新江路派出所通知其家属,称:郝智梅因“心肌梗塞”死亡。 恶警警告其家人,给郝智梅换衣服及出殡时,所有人员不准携带照相机、手机等物品。

案例七 派出所匆匆火化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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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

张富,三十二岁。原住佳木斯市郊区沿江乡,一九九五年七月修炼法轮功。两次走向天安门证实法,张富曾拿过来打手们要他写保证放弃修炼的纸和笔,写下了“法轮大法无罪”!“修炼无罪”!在棍棒之下为大法进一步申诉。张富舍尽一切维护大法,使监狱里遭受魔难的功友们受到鼓舞和他一起抵制邪恶。

二零零零年九月份第二次进京,当地政府怀疑张去了北京,责令派出所命令张每天到派出所报到,逼迫他写保证书。张富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死于佳木斯市郊区沿江派出所。当局封锁消息,派出所匆匆火化了遗体。

案例八 两天被虐杀 公安局胆虚拒公布死因

郑丽波,女,五十一岁,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由于当地大法真相资料点被破坏,七台河市610恶徒疯狂抓人,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二日郑丽波被绑架到七台河市公安局。邪恶之徒大施淫威,对她使尽惨无人道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手段。四月十四日,仅仅两天时间,郑丽波就被迫害致死。

案例九 活着被放进冰棺冷冻

程学善,男,六十四岁,同江市金川乡金川村人,一九九六年底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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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学善

程学善曾三次被送往劳教所。回家以后,程学善身体很快恢复正常,他常常骑自行车上别的村子讲真相、发资料。

二零零五年四月五日上午,程学善再次出去散发真相资料,在抚远县被恶警抓捕。当天下午,金川派出所王伟华带了五个人手拿了电棍、胶棍闯到程学善家,按住程学善的妻子和长子到处乱翻。后来同江市的几个恶人也赶来了,穿着鞋上炕翻到所有的私人物品全部抢走。

四月十二日家属接到通知说程学善“死于心肌梗死”。噩耗传来,程学善的妻子和长子一行人赶赴抚远,抚远有个姓徐的副局长拖延时间不让见遗体。一直到了晚上五、六点钟才被领着去了太平间。当时程学善被放在冰柜里,只给露了上半身。程学善的长子在《回忆我的父亲》一文中写道:“父亲脑袋仰壳悬着,闭着眼睛,躺在冰柜里,鼻子左侧皮肤破裂。我用右胳膊把父亲脑袋抱起来,刚抱起脑袋来,父亲双眼慢慢睁开一半,又合上了。我们看到了,我说爹没死,爹没死啊!”、“不到两分钟时间,我们就被拖开拉走了……”

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健壮的程学善变成了一把骨灰。

案例十 双城公安局把他定为第一号迫害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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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宝旺

吴宝旺,男,三十五岁,哈尔滨市双城区青岭乡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晚上九点多钟,当地政府书记张连峰勾结恶警闯入吴宝旺家抓人,第二天送入双城市第一看守所。吴宝旺绝食抗议迫害。邪恶之徒抬着吴宝旺出去灌浓盐水。

吴宝旺被抬回来时不停地说:不许迫害法轮功学员。管教把牢门打开,把他送回六号监。大家都围过来说喝点水,把盐水洗出去。他喝了几口,可是没有吐出盐水。几分钟后吐很多血水,几分钟同屋的人见他眼珠往上翻。一个小时后被看守所送往医院,后看守所称因抢救无效而死亡

公安局欲强行火化遗体,家属坚决要求验尸,最后经法医检验:气管被打断,两耳黑紫、浑身黑紫,胃里肠子里全是血,惨不忍睹。吴宝旺含冤而死后,家人无处申诉,现家中只剩下妻子和年迈的母亲无人照顾,没有生活来源。

案例十一 家人拒绝签字的情况下,恶警将遗体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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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芹

郑文芹,女,四十二岁,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文工团会计。家住肇源镇。郑文芹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被本县公安机关传唤、恐吓、送洗脑班、非法劳教。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郑文芹与法轮功学员冯金波在大庆被恶警绑架至萨尔图区公安分局,被上大挂等刑讯逼供三天后,由肇源县公安局政保大队领回当地拘留所非法关押,四天后转至肇源县看守所。郑文芹始终以绝食抗议迫害。在肇源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三天后,五月二十二日因被暴力灌食导致死亡。

家人见郑遗体多处红肿瘀紫,法医解剖结果为所谓缺氧而死。当家人质问,死者身上多处瘀伤分明是酷刑迫害时,肇源县看守所竟推说他们未打郑文芹,是大庆萨尔图公安分局打的。恶警在家人拒绝签字的情况下强行火化。

案例十二 关押两天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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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存义

崔存义,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五月,崔存义被牡市东安分局非法抓捕,送到阳明分局南山派出所,被南山派出所残忍迫害致死,既无口供又无笔录,就这样被迫害致死。崔存义身体被打得遍体鳞伤,经法医解剖验尸,肋骨被打断五根,其中一根被打断成三段,另一根被打断成二段;肺部全黑,眼睛红肿,腿部全黑,惨不忍睹。

公安先扬言说其自杀,后又谎称心脏脱落而死,五月十五日才通知家属。对崔存义遗体先后做了两次法医鉴定,黑龙江省司法鉴定中心的法医做出的结论。鉴定报告至今不给家属,不让家属录像、照相、复印。家属长年多次到政法委,公安局,法院,检察院,省有关部门上访,多次进京到国务院、高检、中纪委等相关部门上访没有任何结果。

案例十三 非法刑讯致死 至今拒通知家人

王洪刚,男,年龄未知,哈尔滨法轮功学员。王洪刚于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八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七处第二看守所提审时迫害致死。公安当局封锁消息,至今也没有通知王洪刚的家人。

哈尔滨市610办公室一工作人员十二月三十日向记者证实了王洪刚的死亡,他并说,因“具体管这件事的人现在不在,所以有关王洪刚的死亡的详细情况说不清。”

案例十四 被灌进了两瓶“芥末油”加“摩托帽”憋闷而死

叶莲萍,女,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被恶警劫持回牡丹江市铁路看守所。二十八日夜至二十九日凌晨,叶莲萍被恶警灌进了两瓶辛辣的“芥末油”,并被用塑料袋子套住整个头。这是恶警折磨人的方式,恶警称之为“摩托帽”。随后传来叶莲萍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待续……)

患肺癌晚期的农民获新生

文/四川农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三日】我是四川省开江县的一个老农民,肺癌晚期患者,二零一三年七月被省、市、县三级医院都“断定”活不了六个月,住院治疗花了几万块钱,没见好转,到后来轻轻咳嗽、或者身子稍稍动一动,就要涌出血来。我是农民,没有那么多钱往医院里送,就回家等死吧。

炼法轮功的亲家告诉我,如果真心相信法轮功,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见奇效。反正我也没文化,又是等死的人了,念几个字又不花钱,还能减轻儿女们的负担,就天天念着。病情果然有了好转,咳嗽不吐血了,也吃得下饭了。

可是到二零一四年过年时,打工的儿女们都回来了,看我没医治,就强行把我弄到医院治疗,儿女们一个个轮流到医院来守着,照顾我,病情却一天天加重,又用了不少钱。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科技这么发达,可就是奈何不了这个病,越医,病越重,还是回家吧,反正又医不好,是绝症,免得花那冤枉钱。

年过完了,儿女们又都打工走了。亲家这回送给我一个音乐播放器,叫我听法轮功师父的讲法。我就这样不断的听着、听着,就活到现在了,超过医院判的“死期”十一个月了,感觉还很轻松,心情也好,可以带带孙子、孙女,做些家务活了。

本村有个人,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在省医院查出和我一样的病,癌症晚期,我给他说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奇效,他家里人把我吼一道,大声训我,说我不相信科学,还信这个迷信。他家有当官的,钱多,就弄到医院去医治,医了八个月,到今年七月份,钱花了几十万,人也受了好多苦和折磨,遭了好多罪,没治好,还是死了。

我很感谢亲家给帮了我这个大忙,亲家说要谢就要谢谢他的师父,只有他的师父李大师才能帮我治好这个病。我就请亲家帮我转达对法轮功李洪志大师的问候,感谢李大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治好了我的癌症,使我又有了新的生命,真心诚意祝愿李大师新年快乐!

中央民族大学文传学院书记柳春旭遭恶报死亡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北京报道)原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中共总支书记柳春旭曾经卖力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遭恶报,身患癌症死亡。

柳春旭,女,一九五一年生。一九九六年开始,在中央民族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担任中共总支书记。一九九九年,中共恶党开始迫害大法和法轮功学员,柳春旭作为恶党总支书记,积极追随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特别是直接策划和迫害了本单位好老师、法轮功学员梁波,致使梁波被剥夺讲课权利、停发工资、取消福利待遇,最终被开除公职。

二零零三年,法轮功学员梁波因修炼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而被中共警察绑架、关押,期间发现怀有身孕。柳春旭为协助邪党警察继续迫害梁波,带领校医院、街道等一帮人马轮番上阵,软硬兼施,在梁波已怀孕四个多月、丈夫不在的情况下,企图让她引产,后被梁波和家属严词拒绝,才作罢。

二零零八年,柳春旭开始明显遭恶报,身患肺癌。二零零九年手术后,仍未治好。柳春旭不知醒悟,仍助纣为虐,继续积极追随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学员,致使法轮功学员梁波于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日被北京海淀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并造成梁波家庭支离破碎。

法轮功学员梁波是有责任心的好教师,在家里又是贤惠的妻子和两个孩子的善良母亲。一个好老师、好妻子、好妈妈,十几年来,就因为信仰“真善忍”而屡遭中共邪党人员迫害。

善恶有报是天理,象柳春旭这样中共邪党人员都将面临法律和上天的严惩。目前,柳春旭已患肺癌,在极度恐惧和痛苦中死去。

谁使他们失去记忆?

文/了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三日】许多法轮功学员在遭受中共恶徒的酷刑及药物摧残时,往往会失去记忆。从类型上来讲,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酷刑“熬鹰”中造成的失忆,另一种相当普遍,就是通过药物使人失去记忆。我们结合具体的案例来探讨。

一、熬鹰+毒打导致失忆

在河北省第四监狱五监区,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恶警把法轮功学员刘会民劫持上接见室,门窗紧闭,强制每天长时间坐在板凳上不准动,利用张东生、郑向前这两个败类轮番洗脑,不能得逞后,二人竟鼓动恶警迫害。晚上,四个恶警对刘会民威逼恐吓,软硬兼施,半个月都不能使他动摇。就把刘会民关到舞台演播室,施加“熬鹰”和毒打,不让上厕所、禁食禁水、冬天不准穿棉衣,在裤子里便溺,再去洗裤子,然后湿着穿上。板凳翻过来,强制坐在凳子腿上。不准睡觉,困了用干毛巾擦眼球。恶警张中林和犯人王仕明亲自上阵,把刘会民打得肋骨骨折,用膝盖重击心口窝差点将他打死,摧残得他失去了记忆。

直到三月十七日以后,他才恢复思维能力,但那段记忆始终是空白,后来还是看管他的犯人告诉了他这些真相。

据遭受过“熬鹰”这种酷刑的法轮功学员讲,人长时间不让睡觉,大脑就会处于迷糊的状态,有时甚至是一片空白,期间所经历的一切可能都不会记得。特别是象刘会民遭受熬鹰的同时又遭受残酷的毒打,人的意识就象空白了一样。他失去记忆的事实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二、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去记忆

法轮功学员修炼法轮功是一种精神信仰,可中共恶徒却诬陷他们精神有病,甚至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文件中还写上了“必要时可用药物介入,采用医药方式和临床实验方针达到科学‘转化’之目的。”既然有这样的政策,恶徒们迫害起法轮功学员来就有章可循了。

(一)监狱里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忆

原云南光学仪器厂(现更名为北方光学电子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家住昆明市海口文化村十四幢的张静如老人,生于一九四四年。二零零三年一月八日,她被劫持到云南省第二女子监狱。由于她坚定信仰不转化,狱警王昆鸽就威胁她说:“不转化,四年后你会淡化的!”怎么让她淡化?原来恶徒采取的是投毒的方式。偷偷在她的饭里下药,她吃完饭后就感到头刺痛,半小时后就打瞌睡,睁不开眼睛,耳底也疼,渐渐地她感到记忆力明显减退,不思饮食,全身冰冷,左眼不断流眼泪,目光呆滞,牙床出血,全身无力,体重由刚到监狱时的五十四公斤减到四十二公斤,整整瘦了十二公斤。后来监狱让她保外就医,但是保外就医“证明书”上却诬陷她是炼法轮功所致精神障碍。

吉林省农安县杨树林乡法轮功学员杨淑梅于二零一一年三月二日被绑架,后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监狱,经历了长期绑床上打毒针、坐小板凳等残酷迫害。杨淑梅现在只记得从前认识的人,不记事,比如中午问她早晨吃的什么饭菜,她就不记得了。思维也出现混乱,而且说话的时候吐字不清楚,非常缓慢。与亲人聊天的时候,一个问题她会反复地问,问过就忘。还反反复复地跟别人说一个她印象深刻的事。有人问她这三年多都认识哪些人了,她也不记得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在狱中她长时间被绑床上打毒针。

出生在山东省莱阳市团旺镇三青村一户普通农家的柳志梅,十七岁就以“山东省第一”的成绩被保送清华大学化学工程系读书。但因为她坚持修炼法轮功,被非法判刑十二年,关押在山东省女子监狱。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柳志梅的父亲将她接出监狱。在火车上,柳志梅告诉父亲,临出来前三天检查身体,检查结果说她后牙上有个洞,要去打针,说一个洞眼打一针,花了近六百元,后来没要钱,免费给打了针。

可是到家后的第三天,柳志梅突然出现精神异常,并且一天重似一天。她显得躁动不安,开始胡言乱语,手舞足蹈,胳膊做出跑步的姿势不停的来回抽动,整夜不睡觉,有时一天只睡两个小时。很快她就失去了记忆,说话语无伦次,而且大量饮水,每天要喝六、七暖瓶的水,睡在尿湿的被褥上也无知无觉。经观察,柳志梅牙齿上并没有洞,亲友们一致认为是柳志梅出狱前所打的毒针药力发作所致,监狱所称的“洞”只是为了注射毒针找的借口而已。

(二)劳教所里药物和酷刑摧残导致的失忆

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孙韫曾考取注册会计师、资产评估师资格。二零零八年被绑架到马三家非法劳教一年半。在那里他遭受了残酷的迫害。因绝食抗议,遭野蛮灌食,食物内有破坏大脑中枢神经的药物,出现大脑失忆,脑袋发木发麻,整天昏昏沉沉,记忆力衰退,反应迟钝,还出现眩晕症症状,头晕目眩,恶心呕吐。后来走出劳教所后,她将这一罪恶在海外揭露了出来。

二零一二年六月,孙韫再次被非法劫持到马三家非法劳教。因曝光马三家恶警用药物摧残自己,恶警对孙韫残酷迫害。恶警张磊用电棍电她手,见她躲闪,就把她一只手铐在铁床上,逼她数数。张磊还用电棍在她的太阳穴、脑门四周电,还电击大腿。被电击时,身上的每个细胞都象针扎般疼痛难忍,心脏象被手使劲捏住一样,几乎喘不上气。见她坚持说自己被灌药,张磊气急败坏的用电棍使劲顶着她的嘴唇电击,致使其嘴唇破裂出血不止。恶警威胁孙韫闭嘴,不准讲遭药物迫害之事。

二零一二年十月中下旬,孙韫遭到了更加残酷的迫害,造成她手脚四肢冰凉,全身发麻。整天昏昏沉沉,总想睡觉,迷迷糊糊,反应迟钝,记忆力明显下降。恶警张磊却说:“炼法轮功炼的变傻了,注册会计师都不会数数了。”

(三)看守所里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忆

原牡丹江市物资局职工,曾住牡丹江市西圣街市委常委住宅楼1─502,现在美国的法轮功学员于贞洁曾多次被绑架折磨。她在美国纽约市皇后区法拉盛公立图书馆门前的新闻发布会上揭露:“在关押期间,他们用电棍把我脸、脖、身体都电糊了,强行灌食时把我的牙齿给别掉了。我被长时间吊挂在房顶上直至昏过去,后来又强行给我注射一种不明药物,使我腹部和后腰痛苦得比生产还要痛苦,并痛昏过去。当医生扒我的眼睛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象个傻子一样。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给我注射了破坏神经的药物。”

(四)精神病院里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忆

既然中共对法轮功学员使用药物摧残,那将法轮功学员劫持到精神病院当成精神病人去“治疗”也就“顺理成章”了。

安徽省合肥市钢铁集团公司计控处微机室操作员张玉莲,二零零一年七月被劫持到合肥女子劳教所。進去没几天,六名狱警就把张玉莲绑架進了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六病区(精神病院)。当晚一名男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后,又强迫她输液。随后她便出现恶心、头痛等症状,失去了知觉。清醒过来时已是几天后的事,她能记起的是:脑部太阳穴被电击一次,鼻饲一次,捆绑一次。其它的就不记得了。一个半月以后劳教所通知家人,说她得了精神分裂症。

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到精神病院進行摧残的例子太多了。黑龙江省双城市农丰中学音乐教师付尧遭到过多次绑架。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四,付尧正在吃午饭,被突然闯進来的农丰派出所所长徐焕炜、农丰中学校长傅兴民、初中部校长盖尊彪、学校保卫科干事张宝辉、体育组组长付志诚等人,绑架到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宏伟路二百一十七号的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精神病院)。到医院后四个人强行把他绑在床上,说用药物给他洗脑。女医生龙英给他打了一针不明药物后,他便失去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付尧再次醒来的时候失去了很多以前的记忆。付尧就被当成了精神病患者,关進了一个铁门铁窗的黑屋子里,每天由姓龙的医生给他强行打针,护士逼他吃药。付尧失去记忆长达七年之久。

七年后,当付尧逐渐恢复记忆后,他揭露说:我在医院二十一天,每天都被强行打针,药性在我体内发生极大的变化。每当药性发作时,我就感到头晕眼花,吐血沫子,失眠,产生幻觉,根本就无法休息,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月。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们给我用的是什么药。

付尧还揭露了他所了解的三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情况,其中一位是和他在一所学校任教的历史老师王金国。王金国曾在双城第二看守所被迫害致双肾衰竭。那时的学校主任盖尊彪在校长赵元达的指使下,以给王金国治病为由,把王金国送到医院。付尧这样讲到:“我知道他们没安好心,就以探亲为由去医院调查。果然不出我所料,医院给王金国打的药是浓黑阴极的毒药,他们用黑布盖着打,说是不能见阳光。王金国一个人躺在床上,脸上浮肿,神情恍惚。他说:‘我不想打这毒针,但是没有办法,我没有一点自由,他们把我软禁在这里是要害死我。’”

(五)洗脑班里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忆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董秀兰今年六十八岁。二零零七年七月再次被绑架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两年。二零零九年期间,董秀兰发高烧、咳嗽十几天,起不了床,头昏头晕。洗脑班恶警穆俊指使秦红霞熬姜汤给董秀兰喝,并说:“趁热喝了就好了。”晕晕沉沉的董秀兰就喝了,当时就感觉姜汤又苦又麻,不知是啥滋味,与她头天喝的姜汤的味道不一样,眼前就感觉发黑、呕吐。董秀兰就与秦红霞吵了起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秦红霞却说:“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平时因董秀兰不转化,一直谩骂董秀兰的恶警穆俊,这次却跑到董秀兰房里,笑嘻嘻地问:“大姐,姜汤喝完咳嗽好了吧!”董秀兰反问她:“你们为什么这样迫害我?”穆俊回答:“我是好意,为了给你治病。”说完马上转身就走了。后来董秀兰回家后,出现眼睛模糊,失去记忆。

还是在这个洗脑班,兰州法轮功学员汪彩霞、岳普玲,二零一二年五月被绑架到这里后,遭强制输液。汪彩霞难受得躺不住,手脚乱动、乱抓,被洗脑班警察温静压住,哄骗说是营养液。一直输了八天。从此后她一直咳嗽,吃不下饭,手脚发烧,浑身燥热,后又发冷、怕风,出汗不止,精神恍惚。回家后头脑发昏,经常失忆、思维迟钝。

岳普玲当时也难受的发狂,不能抑制自己,狂躁、乱抓。到了第七天,岳普玲浑身发抖,燥热。又过了一天,牟向阳来问:有啥反应?被输上不明液体后,岳普玲难受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痛哭,看见人就想掐人,不停地哭,头脑发晕。洗脑班警察温静、陪员孔庆英進来哄骗说:快写(“三书”),写了就回家。

岳普玲回家后,思维乱,想不起来东西。一个多月后,牙疼,从牙里流出血水和难闻的药味,五六天后,血不流了,药味轻了。可是她仍目光呆滞,忘事、贪睡,一睡就好几个小时醒不来。

(六)失踪期间遭到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忆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日早上七点半左右,山东潍坊市寒亭区河滩镇农民王兴国,下了夜班回家,在回家的路上,被昌邑市国保大队及都昌派出所绑架,失踪了七、 八天。六月二十八日上午,亲属接到通知,让到河滩民政所领人。他的哥哥从民政所把王兴国领回时,他完全变了一个人,目光发呆,脸色黑青,瘦了许多。问他什么,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在昌邑干活的这一段记忆全部丧失。被抓前他一直很好,脸色白里透红,记性很好,现在他几乎失去了生存能力,出了门连家也找不到。

有一天,王兴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警察给我蒙上眼,给我打针来。”只见他头上(头囟部位)有两个针眼,发红,还疼。这分明是他在昌邑被抓期间,被恶警打了毒针。

(七)诉讼期间药物摧残导致的失忆

哈尔滨市动力区法轮功学员张海霞,于二零一四年六月十八日早晨七点多被绑架。八月二十日,香坊区法院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对张海霞开庭。开庭时,张海霞是被人背出来的,身体很虚弱,但头脑清醒。

十月十日,法官郭相喜在香坊区黎明法院主导了对张海霞的第二次开庭,这次张海霞神情极为异常,不认识家人和律师了。等到十二月十一日,王宇律师会见张海霞时,发现张海霞神志依旧模糊,还是不认识律师。但是发现她手臂上有清晰可见的针眼,确定张海霞被注射不明药物,导致她丧失记忆,神志模糊。原本一百六十斤的体重,瘦到了不足一百斤。十二月二十三日上午,王宇律师再次会见张海霞后对家属描述:看到张海霞现在的样子,我特别地揪心,比上次见到她时又消瘦了很多。她又不认识我了,眼神暗淡无光,没有一丝神采。张海霞对王律师说:“我没杀人放火,把我家弄成这样?”王律师说:“法官来见你,你要把你的经历和他说啊。”张海霞说:“好,我听你的,希望他们别再给我打药了,不然我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在诉讼期间对法轮功学员施以药物摧残呢?中共官员害怕的正是法轮功学员对信仰的坚持,他们也知道审判法轮功学员都是非法的,他们也怕法轮功学员在法庭上依法为自己辩护,给枉判他们造成阻力,所以才对法轮功学员施以精神药物的摧残。

不仅如此,中共恶徒还往往对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律师進行这样的迫害。我们看下面这个案例。

二零一一年四月八日或九日的一天,准备为法轮功学员辩护的北京维权律师金光鸿突然被人绑架,十多天后才回到自己的家中。金光鸿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是四月八日还是九日失踪的,只依稀记得自己好象在街上行走时忽然被人控制,被关到过看守所,后被送过精神病院,强行给他打针吃药,并遭到暴力殴打和强行灌食。他部份失忆,记不清楚失踪期间的情况。有知情者表示:金光鸿失踪期间,有关方面对他搞了一些措施,让他这段记忆出现问题,他连自己被哪个部门的人抓的、对方长得什么样等都记不清楚了。

中共把法轮功学员迫害致失忆,一方面是为了掩盖罪恶;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推脱责任,把法轮功学员迫害成精神病,然后诬陷他们是炼法轮功炼的。而在这种将他们迫害成精神病的过程中,造成了法轮功学员失去记忆。

人为的让他人的记忆丢失,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和罪恶!中共恶徒对法轮功学员的摧残惨绝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