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指挥:神韵传递的是人类应共享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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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神韵国际艺术团在巴尔的摩Lyric表演艺术中心的最后一场落幕。(李莎/大纪元)

大纪元2015年02月03日讯】(大纪元记者李莎巴尔的摩报导)Charlie Mitchell是一位在维吉尼亚州亚力山大市埃迪森高中工作的乐队指挥,他因朋友在神韵乐团演出,特地赶到巴尔的摩观看了神韵国际艺术团2月1日下午在Lyric艺术中心的演出。

Mitchell先生说:“演出棒极了,尤其喜爱二胡演奏,因为我自己是吹小号的,所以对乐器演奏特别情有独钟。当我看到那些我不熟悉的乐曲演奏时,我会非常高兴。 因为我从事艺术工作,看到不同的乐器表演,特别是这些有着几千年传统文化的底蕴的乐曲演奏,真的令我由衷的高兴。 我从一个观众的角度来看,编舞、舞蹈和音乐作品都非常棒。”

Mitchell先生对于神韵舞蹈故事中传递的价值观和理念非常认同,他说,“我觉得那些价值观和主题都非常好,特别是那两个有关和平和宽容的节目,体现的价值观可以应用到人们所做的任何事情上,我非常欣赏这两个节目。”

Mitchell先生说如果他向别人介绍神韵的话,他会说:“神韵是一场通过带有文化内涵的舞蹈展现我们作为人类应该分享的共同理念的演出。”

责任编辑:夏实

袁斌:万庆良落马,他们为何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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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纪委的人、特警进入会议室的那一刻,在场的官员们个个神情惊慌、脸色发白。万庆良被带走后,他们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5年02月03日讯】万庆良,前广州市委书记,去年落马的广东“老虎”,大家还记得吧?

话说去年6月27日下午,中共广东省委召开省委会议。轮到自由发言时,万庆良抢先第一个举手要求发言,却遭到省委书记胡春华的婉拒。

在三个省委委员发完言后,胡春华称有件事要宣布。话音刚落,省委办公厅主任便带着两名中纪委的人和四名随行便装特警进入了会议室。中纪委的人随即宣布:“对广东省委常委、广州市委书记万庆良即时‘双规’。”

听完这话,万庆良用惊恐的眼神望着胡春华和省长朱小丹,希望他们能出手相救。但他俩没一个睬他。接下来,万用发抖的双手拿着“双规”档看了看,语无伦次的表示要好好交代。等到在档上签上名后,他竟然当场瘫倒了下来,最后只好由两名特警把他架走了。

这段故事并非坊间传闻,更不是笔者的杜撰,它来自香港《动向》杂志去年7月号的一篇报导。

有意思的是,这篇报导还透露,当天参加会议的广东省委委员、省委常委共有四十多人,除了胡春华、朱小丹、广东省军区司令员、省委办公厅主任外,中纪委的人、特警进入会议室的那一刻,在场的官员们个个神情惊慌、脸色发白。万庆良被带走后,他们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

接下来,胡春华先是宣布休会半小时,后又改为延长休会一小时,最后干脆宣布会议改日继续召开。在等待通知的这段时间,有些官员那真叫是分分秒秒备受煎熬。因为生怕下一个会轮到自己,恐惧的心态超出了心理承受能力,有多个人出现精神恍惚、血压急升、头晕、呕吐等症状,最后竟被送进了医院。

按照这篇报导的说法,万庆良被带走后,胡春华似乎是在对自己的下属玩心理测试,看看他们中还有谁有问题。是否如此,我等不得而知。但若真是这样,过不了关的看来不乏其人。这不,还没轮到自己被带走,仅仅只是看见中纪委的人和特警进了会议室,在场官员便一个个神情惊慌脸色发白,这说明什么?仅仅只是万庆良被带走了,有些人就被吓得精神恍惚、血压升高和头晕呕吐,这又说明什么?如果在场的官员个个站得正坐得直,屁股干干净净,他们害怕个啥?他们又哆嗦个啥?他们害怕,他们哆嗦,不正说明心里有鬼么!要么是害怕纪委掌握了他们的问题,要么是怕同僚揭发他们的问题,总之,是他们自己有问题,是他们自己屁股不干净。事实也佐证了这一点。据报导,万庆良落马后供出了原广东省委组织部副部长林存德,而林存德很快又供出了多名曾贿赂他的官员,其中包括深圳市政法委书记蒋尊玉和茂名市委书记梁毅民等人。

“不查都是孔繁森,一查全是王宝森。”其实,今天的那些贪官们岂止是经不起查,经得起吓和测的又有几人呢?

责任编辑:高义

艾兰:是公民捐献还是活囚被摘?

大纪元2015年02月03日讯】中共原卫生副部长、现任器官捐献移植委员会主任黄洁夫多次宣称,2015年1月1日起,中国将全面停止死囚器官的使用,公民器官捐献将成为器官移植使用的唯一渠道。同时,黄还称中国器官移植不会出现供应短缺。而黄洁夫曾于2011年11月在国际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发文说,中国是世界上唯一系统使用死刑犯器官做移植手术的国家。这个数字占到95%以上。根据黄洁夫的说法,一个器官移植主要依赖死刑犯器官的国家,在放弃这一主要来源后,短期内供体器官居然不短缺?

中国人深受儒家思想影响,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愿捐献器官的人少之又少。黄洁夫在2013年8月的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报导中称:“中国自愿捐献器官者2010年全年只有63人,2013年达到每月130人。也就是说,2013年全年有1560人自愿捐献器官。”按照黄洁夫的提供的数字,难道中国人两千多年以来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观念,在2013年突然转变了吗?不是的。

真实原因是,中共在2012年3月声称,要在3至5年内彻底改变依靠死囚的畸形方式。死囚器官不用了,总不能公开说,我们有大量的活囚器官可以用。于是中国人“自愿”的“公民器官捐献”数字陡然增长,于是黄洁夫心中有数的说,器官供应不会短缺,果然黄洁夫说:“2014年我国80%以上的器官来自公民自愿捐献(包括公民逝世后自愿捐献和直系亲属活体捐献)。”“ 去年八成以上器官来自自愿捐献,这表明器官移植依赖死囚的局面已经打破。”(2015年1月28日《北京晨报》)

而中华医学会器官移植学会副主任委员陈忠华提供的数字比黄洁夫的说法更少,陈说,从2003年到2009年5月,中国内地仅有130公民逝世后捐献器官。

其实,不需要提醒,黄洁夫自己也该记得,在2006年11月14日的全国人体器官移植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峰会上,他说中国不使用死囚器官:“我国绝大多数人体器官来自于死者捐献,其中一部份来自于交通意外死亡人员和亲属间捐献。”这次黄洁夫可能说了一半实话,透漏出中国使用的器官,绝大多数来自于非死囚器官。对此,他又描了一笔,“来自于交通意外死亡人员和亲属间捐献”。不妨查一查,那些年有多少例交通意外死亡人员和亲属间捐献病例?这些数字属于公开信息,不予保密。黄洁夫在这里越描越黑,露出马脚。

如果绝大多数移植器官来自于非死囚器官,又没有几个捐赠器官,那么使用的大批移植器官来自哪里?中共对国际社会的质疑谴责一直装聋作哑,推出黄洁夫来说东道西,谎话连篇。

中共对于死刑犯器官移植的指控从死不承认到2011年高调承认的180度大转弯,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藉此转移目标,转移国际上对其使用活囚,也就是以法轮功为主体的良心犯的器官的指控的压力。

且不说中共会不会真的给死刑犯一些人权和人道,退一步说,就算是真的放弃死囚器官,确实也不会影响供体来源。有大量的活囚,法轮功学员、新疆人和西藏人的活供体,所以黄洁夫不担心。至于活囚器官以什么名字代号出现,就由黄洁夫的那张嘴去说了,从死者捐献到死刑犯,从死刑犯到公民捐献,后面再有什么新名堂都不奇怪的。

为漂白中共器官,黄洁夫始终在公然撒谎。这一次,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他?

责任编辑:尚一

【香港流感】H3N2三日夺18命

大纪元2015年02月03日讯】(大纪元记者李思婷香港综合报导)据卫生署公布最新流感监测数据,由1月2日中午至昨日(2月2日)中午,本港累积有99人死于流感,其中在过去3天再有18人被流感夺去生命。

今年以来有63人因流感入住深切治疗部,大部份都是感染甲型H3N2流感病毒,另有11名儿童因流感有严重并发症。当中一名确诊感染甲型流感的2岁男童并发脑病,目前在联合医院儿童深切治疗部治疗,情况稳定。

另外,港九新界3间小学怀疑爆发流感,涉及65名学童,全部情况稳定。疑集体感染流感的包括九龙城一间小学的24名学童,上月21日起出现发烧、咳嗽和喉咙痛等病征,当中22人曾求医,1人曾入院;沙田一间学校则有21名年龄介乎5至13岁学童和1名职员,自上月9日起出现类似病征,当中10人曾求医,1人曾入院;湾仔一间小学亦有20名学童于上月18日起出现病征,全部人曾求医,毋须入院。

责任编辑:澹修德

大陆失独家庭再生育补助政策遭民嘲讽

大纪元2015年02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顾晓华报导)中国失独家庭养老目前成为深刻社会问题,曾经许诺“独生子女好 政府来养老”的中共当局现在却急于想撕毁承诺。中共江西省政府日前出台了一项有关失独家庭生育二胎的政策,称失独家庭利用辅助生殖技术生育可获最高8万元补助。此政策在网络上引起民众嘲讽。

据大江网2月2日报导,当地政府在卫生和计划生育工作会议上称鼓励2015年再生育的标准,疗程补助标准上限市、县级提高到3500元,省级提高到6000元;采取辅助生殖技术的失独家庭最高可补助8万元。

大纪元记者采访了一位辽宁沈阳市的失独者萧女士,她认为此政策非常不切实际,是对失独者的第二次伤害。她说:“我们现在变成失独者群体,当时也是因为一胎政策带来这样的结局,现在年龄大根本不可能生,即使生了我们根本养不起,这是对我们的第二次伤害。”

萧女士认为,目前最需要解决的是失独者的养老与看病问题,大部份失独者都是中老年人,生活都极其贫困,有吃饭钱就没有看病钱,如何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是最实际。

萧女士今年53岁,1986年她的独生女儿诞生,1996年6月9日女儿因病离开人世,当天她的养母也撒手人寰(养父在女儿生病期间已去世),双重打击突然而至,让她陷于将要崩溃的境地。

萧女士只是中国失独家庭的一个缩影。作为时代的特殊群体,失独父母大多出生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八十年代恰逢中国计划生育独生子女政策严格执行,独生子女家庭数量急剧增长。失独父母大都在50岁上下,人到中年遭遇独子夭折,很难再生养孩子。

计划生育自1982年确立为基本国策40多年来,截至2010年,中国共产生2.18亿独生子女。当一个社会独生子女人群如此庞大之时,失独问题将变得不容忽视。近日,人口学家易富贤进一步根据人口普查数据推断,中国现有的2.18亿独生子女中,会有1009万人或将在25岁之前离世。到2030年,每年死亡独生子女人数将达27.7万。

对于一对已步入中年甚至晚年的夫妻,失去他们的独生子女一方面在心理上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另一方面,他们的养老失去了一个重要支柱。当他们年老体衰,需要孩子照顾时,不仅孤立无援,甚至连养老院都进不去。

有大陆民众在网络上跟帖对政府鼓励失独父母再生二胎政策进行抨击。

——四五十岁的再生一个?不提供别的补助?这政策是拍脑袋决定的吧。

——如果还有人性,就请先处理好失独家庭和独生子女家庭的养老问题再说吧,否则都是扯蛋。

——二胎政策应该全面放开才对,一个政策执行了30多年,造就了多少失独家庭?堪称人间悲剧。

——这也是害人。想想都五六十岁了,还要再生,孩子还没小学毕业,大人就快要归天。

———失独的都是年纪很大了,人家当爷爷奶奶的年龄你让他们当爹妈,不说生出来的会不会有缺陷,怎么养大也是很大的问题,生出来国家帮养吗?

责任编辑:李穹

健康女孩被劳教成了精神病!谁之罪?(图)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二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省梅河口市红梅镇王晓慧女士,一九七八年出生,曾就业于吉林省辽源市纺织集团有限公司,于二零零二、二零零三年被中共以修炼法轮功为借口非法劳教,被关押在长春市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期间,王晓慧遭非人折磨导致精神失常,至今已经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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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慧被迫害前的照片

王晓慧从劳教所刚回家,精神病就经常发作,有一次她在发作时,家人管不了、控制不住就打了她一下,结果她看谁都是阎立峰,看谁都是郑在辉,看谁都是在劳教所里迫害她的那些人。当时王晓慧惊吓万分的样子,让她家人们十分恐惧:这孩子在劳教所的两年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呀?!

昔日的王晓慧,年轻漂亮,个头高挑,身姿苗条,是一个懂事能干、人见人夸、人见人爱的文文静静的好女孩。可是被劳教所迫害回家后,王晓慧不但精神失常很严重,表现出来经常吃屎喝尿,有时候还脱光衣服往大雪地里跑,家里两位老人年事渐高,又常年下岗失业,每年还得筹备钱给王晓慧看病住院,导致家境异常困窘,全家人痛苦不堪。因为父母管不了发病时的王晓慧,经常不得不流着眼泪狠下心来把她反锁在房间里,任凭她在屋里哭闹。

王晓慧当年在辽源市纺织集团上班的时候,辽源市“六一零”办公室主任皮富国借口王晓慧修炼法轮功向其家人勒索一笔钱财,因家人拿不出来,皮富国恼羞成怒而直接把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送劳教所迫害。

昔日受人羡慕、长相出众的王晓慧到底在劳教所期间遭受了什么样的迫害,王晓慧始终不敢说出,一提就害怕得不行的样子,但是从以下的片段中,足以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在劳教所被迫害期间,有一次家人接见,看见王晓慧的脸、脖子,半边全是黑的。在警察监视的情况下,家人也没办法问,王晓慧也不敢说。试问:劳教所什么手段能把一个白净的女孩子的脸和脖子弄得半边黑?家人能看到的都这样了,那么不能看到的到底是何等的惨不忍睹?!

还有一次接见,家人发现王晓慧都困得不行了,站那就要睡觉,家人问:“怎么这么困?”王晓慧说:“好几天都没睡觉了……”马上后面的管教郑在辉(音)在她后面狠狠怂了一下,王晓慧惊了一下。

有一次接见时,家人发现她很蔫吧(方言,就是不精神),管教郑在辉说她是装的,还说让家里人拿一千元钱给她看病,还说她是装的。既然认为“是装的”,那为什么还叫家属拿钱看病?

据劳教所人员讲,王晓慧的精神病是这么在劳教所得的:有一次狱警用四根电棍同时电王晓慧,就导致了患了精神病,医学上已经没法治疗。

刚刚从劳教所出来时,家人发现王晓慧小脚趾是烂的。回家后,当她偶有心态平静,被人小心问到在劳教所是否遭受酷刑时,王晓慧曾反问一句:“在水缸里泡着算不算酷刑啊?”之后就吓得什么也不敢说的样子,再细问就不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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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示意图:浸入水缸

王晓慧到底在什么情况下被放水缸里泡着,泡多长时间?是否是在大冬天把这年轻的女孩子泡在冷水缸里迫害呢?明慧网曝光的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千奇百怪的种种酷刑中就有这个严寒天气冷水浇身、泡水缸的酷刑!

王晓慧回家后,多年来曾数次在发病的时候指着时任长春女子劳教所一大队大队长阎立峰等人的名字,气不打一处来的破口大骂,那个话都绝对不是一个有着正常家庭教育的年轻未婚女孩子能想得到并骂得出口的。劳教所恶警阎立峰、郑在辉之流,到底当时对这个女孩子下了什么样的毒手才导致既迫害了她的身体,又伤透了她的心神?

王晓慧原来是一个非常文静有修养的女孩子,这些话在她成长的环境中以及工作的环境中都是不可能听到的,那么这些难听至极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被非法劳教以前没有人听到过王晓慧骂脏话,为什么在劳教所精神失常后回家以来,就会骂这些话了?劳教所阎立峰之流到底是怎么劳教这个文静的年轻女孩的?

问她在劳教所受迫害的什么事情,她都不敢说,而且每当这时都表现出来非常害怕、吓得不行的样子。当被问:“是不是阎立峰告诉你出去要说(被迫害事实)的话就打死你?”王晓慧都反问说:“你怎么知道的?”

王晓慧回家后,就听她自己说:“有一次叶颖干事让我脱裤子,这是要迫害我,我没脱。”但是后来怎样她就不说了。可以推测王晓慧在大雪里脱光衣服跑就是被叶颖(也叫叶炯)们这各种各样离奇古怪的酷刑迫害直接导致的!

王晓慧,原本一个年轻漂亮的文静女孩,被辽源“六一零”皮富国等人毫无理由强行非法劳教,在被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一大队二小队非法关押期间,劳教所的恶警阎立峰等人又对她下了怎样的毒手,虽然暂时我们还所知甚少,但公道自在人心,早晚有沉冤昭雪的一天。而皮富国、阎立峰等所有恶人恶警必然被送上历史的审判台,为自己的罪行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在中共邪恶的政权下,象王晓慧这样遭受血泪冤屈的法轮功修炼者和正义人士还有很多,这不是一人两人犯罪的个体问题,根源上,是中共邪党的罪恶。在中共邪党的残暴统治下,行善成了违法行为,犯罪成了执行公务,黑白颠倒,是非不辨。希望更多知情人士通过明慧网等渠道,无论是听说还是亲见,都能把王晓慧等更多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和冤屈的事实尽量详尽的公诸于世,曝光中共邪党及其追随者的所有恶行!不要让罪恶继续被掩盖,不要给任何行恶者留有丝毫侥幸之余地!

常言道:人不治天治!如今中共邪党打压良善、迫害好人的恶行已经天怒人怨。天灭中共,中共邪党苟延残喘,时日无多。希望社会各界人士发出正义呼声,伸出援手,呼吁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让人间正义重新回归社会!

山东莱州市大原镇原政法委书记原树森的恶行和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二月三日】山东省莱州市大原家镇原政法委书记原树森及其帮凶,积极追随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其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原树森作已遭恶报,患食道癌晚期,在痛苦中等死。

下面是六旬法轮功学员陶银铃自述她遭以原树森为首的中共恶徒们的残忍迫害:

我叫陶银铃,今年六十四岁,莱州市大原镇村民,

由于我坚持修炼法轮功,遭受了以原树森为首的中共恶徒们的残酷迫害,我所讲述的只是他犯罪恶行的冰山一角,还有一些是用语言无法表达的。

一九九八年底,亲戚送给我一本《转法轮》,修炼不久,我浑身的疾病不翼而飞,身体轻松,心情愉快,知道了生命来到世间的真实意义,白天干活,早晚到炼功点学法炼功,从不耽误。但是,正当我全身心投入到大法修炼的时候,迫害开始了。九九年“四•二五”之后,村里就不准我们公开炼功了,晚上在学法组学法,派出所的人来监听。

记得那是六月份的一天清晨,我和丈夫正要到地里收割小麦,村邪党书记带着六、七个人闯到我家,其中一人蛮横的说了些攻击师父、诬蔑大法的话,并强硬的威逼我不准再炼了。我当时没觉得害怕,告诉他们:“我虽然学法晩,但书也看了好多遍了,我师父只是教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做事先考虑别人,从来没教我们什么参与政治的事,我一个农村妇女,能管得了政治上的事吗?”那人一听火了,跳起来要教训我,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旁边的人赶紧拉住并介绍说:“这就是我们镇政府政法委书记—-原树森!”

九九年七二零之后,红色恐怖笼罩整个大地,我们村所有法轮功学员都被非法关押在村委,学法小组组长被非法关押在镇派出所,逼迫放弃修炼,交出所有大法书。每个人都要表态,写保证书。中共不法人员还筹划要召开文革式的批斗会,原树森让我在大会上发言,诬陷大法和师父,因为顶撞过他。他们单独找我谈话,威胁、诱骗,我不听,并正告他们:“如果非要我发言不可,我就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零零零年下半年,我和本村的几个同修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了四天,家人被欺骗,说我第一次顶撞政法委书记原树森,第二次不服从狱警不上台发言,这次要重罚,儿子为了尽快让我回家,只好借了三千元钱交给了中共恶徒。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的一天,我们四个同修抱着向政府讲清真相、还师父清白的诚挚之心踏上了进京上访之路。当我们到达北京长途汽车站后就被綁架了,后被送到莱州市驻京办事处,通知我们当地公安把我们接回到镇政府,不让吃饭,不让睡觉,一动不准动的站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又被绑架到镇敬老院集中迫害。

接连又有几个同修从北京被绑架回来送到敬老院,不准和家人联系,也不许家人探视。政法委书记原树森凶狠残忍,带头毒打我们,逼我们骂师父,骂大法,踩师父法像,撕毁大法书,谁不听从就没头没脑的暴打,恶徒用手脚打累了就找来很粗的棒子打,挨个打,真是丧心病狂!

有一次,原树森带领几个恶徒把我围在中间毒打我,脚穿皮鞋狠狠的猛踢我的下身,雨点般的拳头砸在我的头上、身上,打倒了再揪住头发拖起来继续打。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再也站不起来了,我的腰被恶徒打坏了!不能走路、也不能站立,恶徒说我是装的,要我自己掏钱去医院检查,我身无分文,他们拉着我转了一圈,又送回敬老院。同修扶我刚在床上躺下,一个狂徒窜进来,挥起拳头对着我的头和身又是一阵暴打,然后从窗台上端起一碗玉米面稀饭泼向我,我的头发、脸上、身上全是稀饭!他还不解恨,又拎起暖水瓶对着我吼道:“你还装病,今天我非烫死你不可!”这时,进来一个女工作人员,对他说:“老王!你跟法轮功生什么气?”说着,夺下暖水瓶把他推出去了。后来听一个同情法轮功的人说,打我的这个人叫王志刚,是大原镇镇长,这里并没有让他负什么责,他就是自己过来打骂法轮功学员,还经常来!

那一次被绑架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三十人左右,每个人都被毒打谩骂,不给饭吃,还要交生活费,最后邪党恶徒又敲诈家属交钱赎人。同修们陆陆续续回家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人,恶徒们逼我交钱,我告诉他们我没钱,他们又逼我写三书,我坚决不写,我对他们说:“我是不会写昧着良心的鬼话的!”他们施鬼点子说让我把家里的房子做抵押,要不就送拘留所然后劳教。我指问他们:“你们什么坏事都干的出来,我家里有丈夫,有儿子,我不能让儿子没个住的地方,不管你们把我送到哪儿,回头我让儿子找你们要人!保证书我是不会写的,我修炼佛法了,我还怕你们吗?还怕劳教所吗?还怕死吗?”

第二天,我的两个妹妹、妹夫、小叔子、妯娌、弟弟还有我儿媳全来了,他们听到了我被打的消息,很气愤,要找原树森要人,要与他评理,为什么把人打成这样!原树森害怕了,不敢露面,躲起来了,打电话也不接。我妹妹愤怒的大声责问恶徒,恶徒们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原树森原本就在办公室里,看到这阵势,他自知理亏,灰溜溜的逃走了。

从那天起,我的家人天天来找原树森要人,原树森一直不敢露面,后来他找别人出面调解,就这样我回了家。

二零零一年正月初八晚上,家人打开电视,正上演着“天安门自焚”伪案,好心的邻居跑来我家劝我放弃修炼,这时妹妹们也接连打来电话,我一一作了解释:“我们师父讲法中是禁止杀生的,杀自己和杀别人一样,都是杀生,真修弟子是不会自焚的,这肯定是造假。咱们平常看电影电视剧中的镜头,放炮的、打枪的、放火的那都是假的,是演戏,观众认为是真的,咱们可不能上当受骗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村治保主任领着镇政府官员、公安人员三番五次的到我家骚扰,逼我放弃修炼,是师父给了我正念,我理智的给他们讲清了真相,破除了邪恶的谎言迫害。当时,如果没有师父的加持,我一个弱女子怎能顶住那么大的压力呢?

从那时起,我的生活起居被邪恶监控了,公安、镇政府、政法委及当地派出所三日两头的来我家骚扰,胡同口还常有便衣把守,电话也被监控了。

二零零一年腊月二十八日,我村治保主任带着两个公安来我家,说公安局长要来看看我村的几个炼法轮功的。我丈夫一听火了,拽住他们三人把他们推出门外:“我老婆犯了什么法,你们天天来扰乱,还有完没完?”吓的他们慌忙逃窜了。

二零零二年春的一天,我村一个巡逻员带着三个人来到我家,介绍说:“这是刚上任七天的徐局长特来看望你。”我说:“谢谢徐局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炼功强身健体,又没做违法的事,何劳局长亲自来见?”徐局长赶紧说:“不要误会,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你。”我说:“我家遇到天灾人祸时没有人来关心我;我瘫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也没有哪一个领导来安慰我,现在我炼了法轮功,身体健康了,家里地里的活我都能干了,倒有这么多的人来看望关心我!”他问我还炼不炼,我坚定的回答:“炼!这么好的功法怎能不炼?”

二零零二年七月的一天,我去村委交电费,大街上停了好几辆警车,派出所的一个警察问我去哪里,我告诉他是去交电费,正在排号时,村治保主任拽了我一下说:“书记找你。”我一下警觉了:“原来他们是冲我来的!”我赶紧交上电费从另一条路往家赶,这时一辆警车紧跟在我的后面,并大喊着我的名字让我跟他们去一趟。我的自行车怎能跑过汽车呢?骑到家门口,他们截住我,要我上车,这时,我的丈夫和儿子都在海边修船,还请了木匠帮忙。我告诉他们,我很忙,没时间奉陪,不相信随我到海边去看个究竟。我骑上自行车往海边走,警车紧跟后边,到了海边,我告诉了丈夫和儿子,丈夫和儿子操起锤子和扳子要揍他们,吓的恶徒不敢下车。周围的邻居和木匠都站出来斥责恶徒:“老百姓养着你们,正经事不干一点,滾!”他们开车灰溜溜的跑了。

二零零四年十月份,我照样去海边,警车来回在海边窜了好几趟,有人看见我惊恐的告诉我说:“你怎么还不躲起来,这是来抓你的!”一会儿,我小叔子和我妯娌赶来告诉我:“别回家了,今天早上他们前去你家抓你,你上海了,你们一个同修被警察绑架了,有两个走脫了,你赶快跑吧!”我说:“我为什么要跑?我又没犯法!”我干完活往家走,一个巡逻队员在我家胡同口等着我,我回家放下自行车,来到巡逻队员面前,两眼直瞅着他发正念,不大工夫,巡逻队员灰溜溜的走了。恶徒们并不善甘罢休。一天,村治保主任带领七、八个恶徒闯入我家,拿出一张劳教通知书,说送我去山东王村劳教所参加学习班,让我在上面签字,我拒绝,质问他们:“让我去学习班学什么?我知道现在社会上办的学习班,有学文化知识的,有学劳动技术的,你们让我去学习撒谎说徦话,这样的学习班我坚决不参加!”

我把发生的事打电话告诉了妹妹,妹妹嘱咐我锁好门,有人叫门千万别开,打电话把亲戚都叫来,如果有人爬墙头就用棍子往死里打,打死恶徒我替你打官司!

善恶有报是天理。原树森作恶多端,今遭恶报,患食道癌晚期,据他本村的人说,连手术都不能做了。现在,我想告诉那些仍一意孤行、继续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不要再去替江氏流氓集团卖命了!薄熙来、王立军、周永康、徐才厚、李东生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已被绳之以法,你们赶快醒悟吧!不要毁了自己,而殃及家人啊!现在还没遭恶报者那是上天还在给你机会,一旦失去机会,等待的就是天谴,而且家人也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