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强:强烈谴责中共国安威胁骚扰我的家人

大纪元2015年05月20日讯】我叫夏小强,是海外媒体大纪元的专栏作家和时政评论员,现居住在欧洲。从2009年起,我开始在大纪元网站发表评论文章,关注发生在中国社会与政治方面的重大事件,对此作出分析解读,并在大纪元评论版面设有专栏。

我在中国大陆的原籍是河南省郑州市,那里现有我的家人生活:我的父母和哥哥。我的父亲是省检察院离休干部,81岁。在去年被医院诊断出患有血管瘤,医生告诫,血管瘤可能随时破裂,不能生气与情绪激动,否则十分危险。我的母亲73岁,退休职员,今年3月底中风后住进医院,现在医院做康复治疗,至今生活无法自理。我的哥哥51岁,商人,现在郑州市开有公司经商,育有一子12岁。

5月19日,我接到家中父亲和哥哥的电话,他们都要求我,从现在开始不要发表署名夏小强的评论文章了,否则,我的家人将无法进行正常的生活。我问什么原因,他们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我。

从今年5月15日以来,中共国安警察多次找到我的哥哥并告知,声称我在大纪元网站署名夏小强的文章,对国家造成了所谓“重大政治影响”,属于“反革命敌对势力”。并且拿出据称是中共外交部和国安部的联署文件,指明要追查我的问题。国安警察明确向我哥哥发出威胁,如果我再继续在大纪元网站发表署名夏小强的评论文章,将会给我的家庭带来很大的麻烦:我哥哥经营的公司将会被关闭、我的家人将永远无法出国旅游、我哥哥孩子将来的升学和工作也将会受到影响,更加恶劣的是,警察威胁称,知道我的父母年岁很高身体不好,他们可能将被到家里的搜查受到惊吓。并且还向我的父母发出明确威胁信息:中共国安将会对我采取行动,我在海外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5月19日,两名国安警察找到我的妻弟,向他传递了同样的信息,并威胁我如果坚持写作将会影响到他们家庭的生活。

中共国安警察对我家人赤裸裸的威胁,给我家人的生活和心理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的在病中的父母都感到恐惧并为此流泪不止,为自己的生活感到担心,更为我的生命安全感到担心。面对中共国安警察威胁骚扰我家人的行为,我在此做出严声明、谴责和呼吁。

第一、我在海外主流媒体大纪元网站发表文章,完全属于自由世界言论自由的范围,没有违犯任何国家的法律,包括中国的法律。言论自由和信仰自由是人类社会普世价值的基本内容,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表达言论自由的权利,每一个人的言论自由都应该受到所在国的法律保护。对任何人言论自由的的剥夺,都是违法行为。中共国安警察用威胁我家人的方式,试图剥夺我言论自由权,是对人类普世价值的侵犯,也是违法中国法律的行为。

在此,我发出严正声明:中共国安对我家人采取的威胁骚扰行动,都是违法行为,我对此表示强烈谴责。言论自由是天赋人权,是普世价值,无论中共国安采取任何无耻流氓的违法手段,都无法剥夺我的言论自由,我将不惜一切捍卫这一天赋人权。

第二、我的家人都是中国的守法公民,我的父亲还是1949年参加工作的政法系统的离休干部,他们如果违法了中国的法律,将会受到相关法律的惩处。那么,中共国安警察到我家里对我家人发出威胁,是什么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儿子和兄弟在海外自由世界发表了文章。我的家人何罪之有?何错之有?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家人就应该受到如此对待吗?退一步讲,即使我是一个罪犯,我的家人有罪吗?这种株连九族的行为,是对中国形象的最大破坏。

那么,中共国安这些行为,依据的是中国哪一条法律呢?我的家人没有任何违法犯罪,你们怎么就敢让我哥哥的公司倒闭、怎么能够剥夺我家人的出国旅游权利?这是你们假借公权力在夹带私货,在违法犯罪。习近平不断强调“依法治国”,你们这些公然违法的行为,其实也是在挑战习近平。

第三、诚然,从表面上看,那些威胁我家人的国安警察似乎只是在执行所谓上级的命令,但是,当上级命令公然违反法律,造成后果日后被追究责任的时候,那些各级具体执行者往往都是被牺牲者。这种例子在历史上数不胜数。因此,我在此发出严正警告:那些参与威胁骚扰我家人的各级中共国安警察,你们所作所为造成对我家人包括经济等各方面的损失和伤害,我都将保留追查和控告的权力。并且同时,我将向纪委监察部等相关部门实名举报你们的违法行为。

第四,我家人被国安威胁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国安警察这一迫害人权行为,其实是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政策在海外的延续。中共迫害法轮功十六年中,对海外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的家属的威胁骚扰和迫害,从来都没有停止过,我家庭的遭遇只是冰山一角。

因此,我在此将会持续向国际社会、向国际各国人权组织以及欧盟官员、各国政要进行联系,并发出呼吁,希望更多的人站出来,关注中共国安警察对我家人威胁这一严重侵犯人权的事件,以及关注中国大陆持续发生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和各种迫害人权的行为。我将搜集具体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各级官员、警察的个人信息和违法犯罪事实,上报国际人权组织和国际追查组织,为日后的清算与审判做准备。

第五、习近平上任后,针对江泽民集团展开反腐打虎,“老虎苍蝇一起打”,到现在为止,盘点中共已经落马的大老虎,几乎大都是积极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的人,从王立军、薄熙来、李东生、苏荣、徐才厚到周永康,无一例外。同时,从基层到高层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官员们纷纷落马或是自杀暴死,这都是遭报。如今中共高层打虎,已经逼近曾庆红和江泽民,前几个月落马的国安部副部长马建,就是曾庆红的马仔,这是曾庆红大事不妙的信号。

在这种情况下,看清了大势的中共各级官员纷纷都与江泽民集团切割自保,或是主动不再参与迫害法轮功,为自己留条后路。只有那些鬼迷心窍的傻子,这个时候还去跟随江泽民参与迫害法轮功。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后台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你们的上级随时会被调查,也就没有人能保你了。

我在此向那些去威胁我家人的国安警察说句心里话:为自己和自己的家庭的未来,不要再做恶了,给自己留条后路,也能够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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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敏:法轮大法为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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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八千多名来自全世界50多个国家200多个地区的部分法轮功学员齐聚纽约市曼哈顿,沿着纽约中心42街,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图为游行第一方阵“法轮大法好”。(爱德华/大纪元)

大纪元2015年05月20日讯】设若一个老外只能讲一句中文,什么会是他最想说的?在纽约曼哈顿15日这场盛大游行的队伍中,来自秘鲁首都利马市的胡里奥(Julio Pereyra Arizola)告诉记者,他只想对中国人说一句中文:“法轮大法好!”

乍闻此言,令人欣然复哀然。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因为修炼法轮功而被迫害致死、甚至被活摘器官的地方,惟独中国大陆一地。在中国大陆,从迫害一开始,就有许多法轮功学员与亲人断了音信,全家再也没有团聚过。

联合国人权专员列为典型案例之一,河北张家口“曾是10岁小囚徒”的李颖。1999年迫害之初,李颖才7岁,迫害后的2001年1月1日,那天是李颖一家七口最后一次相聚。迫害前是七口之家,迫害后只剩她与母亲相依为命,而母亲在身陷洗脑班后也生死不明。

在非战乱年代,中国大陆因这场迫害而如李颖一家遭遇的法轮功学员,文章写不尽。

回顾迫害以来,中共抹黑造谣铺天盖地,全国宣传、全民洗脑。通常,一个人若被误会、误解几分钟都很难忍受,可是法轮功学员却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长达16年。

今年1月,有位颜姓大三学生从广州到台湾旅游,当她来到台北西门町(陆客自由行必到景点),适逢街头一场中共活摘人体器官的行动剧,这令她当下非常震惊,虽然此前她已在香港看过法轮功学员发送的资料,也认为自己多少有心理准备。颜同学还告诉记者:打从小学起,在学校听闻法轮功,都是负面的讯息,出国后才知全是诬陷的谎言。

在中国大陆,像颜同学这样被谎言伴随成长15年的例子,若于1999年开始上学的人都是如此。

不过“曾是10岁小囚徒”的李颖,不受洗脑式的教育制约,虽然她不懂做个好人、信仰“真善忍”究竟犯了什么错,会让自己一个个亲人都被警察抓到监狱关起来后打死了,但这让小小李颖清醒地说出:“不自由,不如一个乞丐。”

中共为什么恐惧法轮功?中共政权就是希望人民昏睡,昏睡的人是非不分、善恶不明,才有利于它的统治。然而人类社会不怕是非,就怕是非不分。所以在一个“真善忍”被屏蔽的社会,人人可以互毒互害,什么都没底线、什么都敢妄为。以致这场迫害的代价,在中国大陆,是全民买单。中共还利用这场迫害散播仇恨与斗争思想,以仇恨和邪恶把国际社会拖下去。

渴望真相、弃恶从善是人性。因此全球法轮功学员以此为己任,即表面上看似他们为了自身反迫害而讲真相,其实是揭露这场迫害,免于人们继续被中共邪恶蒙骗。若世人都能明白真相、分辨善恶,就是他们最大的心愿,也是对他们的最大报酬与回馈。

但对于功利主义者来说,总认为别人也是被利益所驱动。为了收买人心,也许再多钱中共都拿得出来,但有钱也请不到教授、律师、总裁等人走上街头发真相传单或开着私车送报纸。中共的钱,充其量只能买到香港市区的青关会、台北101大楼前的爱国同心会、纽约法拉盛的红马甲等街头混混。

法轮大法为什么好?这不是吾辈能回答的问题。但仅就这个世界而言,法轮功学员修炼“真善忍”,做好人、更好的人,能给人类与人类社会带来无穷的益处。例如世风日下的中国大陆,如果不是还有法轮功学员生死不屈的坚持“真善忍”,冒险犯难的揭露邪恶迫害,很大程度的减速止滑中共所造成的败坏,中国社会今天会如何烂透?人心会如何沉沦?

电影无间道的经典台词:“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做好人。”善恶同在的人类世界,想做个好人,有时也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在这个世风日下的时代,坚持做好人,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而那些有助纣为虐、为虎作伥而至今执迷不悟者,是对社会的犯罪,其下场可悲又可怜。

责任编辑:高义

纽电台访谈 加人权律师揭中共活摘器官

大纪元2015年05月20日讯】(大纪元记者韩香茗编译报导)5月18日,曾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在接受新西兰电台(Radio NZ)主持人华莱士.查普曼(Wallace Chapman)访谈的时候,以详实的证据,详细揭示了中共为盗取法轮功学员的器官并牟取暴利,系统杀害他们的罪恶。

乔高在访谈中,还针对新西兰外长受中共威胁而要求议员自律、不要参加世界法轮大法日的庆祝活动一事,批评新西兰政府“没有骨气”,同时以实际例子证明,中共欺软怕硬,对于坚守自己价值观的西方国家,中共的威胁并不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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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曾获诺贝尔和平奖提名的加拿大著名人权律师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

下面是访谈的全部内容:

查普曼:美国皮博迪奖(Peabody Award)获奖记录片《活摘》(Human Harvest,又名《大卫战红魔》),记述的是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者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和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对在中国发生的可怕且令人震惊的活摘器官交易所做的独立调查。

这部影片(在上个月)赢得了极富声望的美国皮博迪奖(美国广播电视文化成就奖)。大卫•麦塔斯和大卫•乔高指出,在中国的医院里,有数以万计的良心犯——主要是法轮功修炼者被杀害,以摘取他们的器官贩卖。中共当局声称,这些器官是获得死囚犯同意后,从他们身上摘取的,并反诬法轮功的‘活摘器官’的指称为无根据的捏造。

大卫•乔高是加拿大前国会众议院议员,曾担任过副议长和拉美、亚太司司长。多年来,他一直从事活摘器官的跟踪调查,并将调查结果与大卫•麦塔斯一起合作出版了《血腥的器官摘取——为盗取器官杀害法轮功》(Bloody Harvest,The killing of Falun Gong for their organs)一书,并因此与大卫•麦塔斯一起荣获国际人权协会的国际人权奖。几年前,大卫•乔高曾访问过新西兰。

乔高:如果可以的话,我来讲个小故事。大约7-8年前,我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坐在新西兰的外交部里,当时新西兰正在谈论有关与中国的自由贸易协定问题。我相信,那是上一届政府定的。但是,你如何能够确定,从中国运往新西兰的货物不是中国政府强迫关押在近350个劳教所的犯人们制造的呢?我仍然记得他的回答,因为当时这差一点令我从椅子上跌下来。他回答说,我们会在北京做调查。当时我听了,差点笑死。我必须指出,我对新西兰与中国签订的自由贸易协定,感到非常的遗憾!

查普曼:我们过会儿再回到这些话题上来,现在请首先告诉我,这个引人关注的问题是如何曝光的?很多人去中国接受器官移植,但问题是,中国如何能够一度提供这么多器官?

乔高:正是这样。以色列的一名医生(心脏移植专家)杰克伯•拉维(Jacob Lavee),他是其中的一位,他的一位心脏病患者去中国接受了器官。大概2周后,他们就拿到了器官。他们疑惑地说,“他们怎么可能只用2周的时间就能够拿到心脏供体呢?” 他还提出了更多的疑问。后来他搞明白了,很显然,在器官移植的当天,有人将被杀害。凭藉拉维博士的高度信誉,他们在以色列通过了立法,确认购买这种走私器官的行为是非法的。

他们并没有指明是在中国,因为中国是唯一发生这种血腥行为的国家。我们希望新西兰和加拿大等国家都通过相似的立法,禁止新西兰人或加拿大人从任何地方购买这种走私的器官。没必要提及中国的字样,因为只有在中国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查普曼:那么这个数字加起来有多少?估计需要10万人坐在监狱里,才能提供这样大量的器官数目。

乔高:如果每年做1万个移植手术,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个拥有10万鲜活“供体”库,就是说为了这么多器官,需要10万人等着被杀害。这个想法很可怕!而这也正是我希望所有新西兰人和加拿大人都了解的——知道这种事情在发生,因为这种事仍在发生。

查普曼:难道中国没有器官捐献系统吗?像其它国家一样?比如在英国,你可以等上几个月,也许几年,但是他们有个器官捐献系统。

乔高:对于中国人来说,捐赠器官违背中国文化,所以中国在建立试验(器官捐献)系统的时候,大概是在2010年,只有37例器官捐献。所以,不是说他们没有器官捐献系统,也许在文件上他们有这样的规定,但根本无法运作。

有的器官来自于被处决的重罪犯人,但我们确信,非常非常多的器官,或者说大部份器官来自于像法轮功这样无辜的良心犯。他们被强制关押在劳教所里,每3或4个月被化验一次,然后由医生判定他们的器官状况如何。

然后,当来自奥克兰或惠灵顿、或渥太华的某个人需要器官时,他们便通过电脑数据库检索适合的供体。接下来,有个人就会像餐馆里的龙虾一样被可怕地杀害,那么这个新西兰或加拿大人就可以换了一颗新的心脏或肝脏回国了。

查普曼:您知道这些悲惨的故事,你觉得他们很悲惨吧?我必须说,看了《活摘》这部记录片后,实在令人震惊!一位外科医生,他再也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和妻子离了婚。他 指称,人们被殴打之后,被带到医院的一个地方,由持枪的军警守在门口,然后这些人就被手术——如果你可以叫这个为“手术”的话——不打麻药….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高:您指的是苏家屯事件。这个事件是那本书(《血腥的摘取器官》)中的一章。任何人都可以通过david-kilgour.com网站,阅读有关苏家屯事件的报告。那份报告有21种语言的版本,通过阅读,您可以清晰地了解苏家屯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正如您提到的那位医生,在2001~2003年间,他从法轮功学员身上摘取了2000个眼角膜。他的妻子告诉他必须停止这种行为。他很讲信用,他那么做了。

刚才你所描述的有关影片中的细节,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而这不但发生了,而且在中国还在继续着。

查普曼:现在已经对这种行为做出指控。对中国来说,这笔收入太丰厚了,它甚至构成了中国整个卫生系统的主要收入。是真的吗?您认为这得有多高的利润?

乔高:您估计的没错!对那些医生、护士、医院,以及那些从苏家屯等农村地区将器官运送至上海、运送给医院里的器官接受者的飞行员来说,可能每年获利10亿美元。您说的没错,对于面临财政困难的中国卫生系统来说,这是一笔巨额收入。这笔收入的确帮助了医院系统。同时,也令许多医生和热衷于转移器官的解放军们一夜暴富。

我们谈到的那位做眼角膜的医生,曾因此获取了数十万美元。他最终逃离了中国,定居在加拿大,他的妻子逃到了美国。

查普曼:在那些医生和外科医生里,有没有还不错的呢?我的意思是,我在刚刚看过的影片中,我们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令人毛骨悚然,太可怕了!你不禁会问,怎么会有医生愿意参与这样的事情?

乔高:这是一个伦理道德问题,在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没有法律。巨额收入刺激着每一个参与者,包括警察和运送器官的飞行员等等。正如他们所说,遗憾的是,在中国医德似乎已经不存在,这就是其中一个后果。

这也正是为什么新西兰医学协会,不应该与这种卑劣的行为有任何关联的原因。新西兰医生不应该接受这些中国医生所做的实验报告,不应该允许新西兰的药品流入中国。

我们都应该尽可能坚决地阻止这种我们称之为“新型反人类罪”的卑鄙行为继续下去。在21世纪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因此(在新西兰)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样的事情正在发生。我想,现在全世界更多的人已经开始了解,这种事情正在发生着。

例如,我们近期刚刚在布鲁塞尔举行了一次听证会,非常成功的听证会!我想这件事情已经广为人知,而且是相当大一部份,因为荣获皮博迪奖的《活摘》等影片,将于2周后在纽约获颁奖项。

查普曼:这个故事的核心,反映的是中国社会的一方面,就是关于法轮功的这部份。在新西兰最大城市奥克兰的皇后街街尾,每周都能看到法轮功学员在那里展示图片、表达抗议。两个月前,他们还做了有关活摘器官的模拟演示,这第一次引起了我的注意。不过我不是很知道法轮功。他们是谁?

乔高:我想英文报纸《NZ Herald》参加过我们新闻发布会。他们当时拍了照片,有位资深记者也在那。当时我们觉得这很好,因为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这是几年前的事了。不过最后那份报纸上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新西兰的媒体,甚至没有一家特定的媒体能够报导这件事情。

我想这件事情已经广为人知。例如,在加拿大、欧洲和美国等国家,此事已经家喻户晓。人们也都知道,中共当局对这一切已经无可辩驳,他们只能指责我们,指责大卫•麦塔斯、我、还有你在反对中国。其实我们不是反对中国,我们只是想停止这个一直持续至今的反人类罪行。

查普曼:请告诉我更多关于法轮功的情况

乔高:法轮功是1992年之后才出现的一个群体,你可以说它是像佛教和道教一样传承,几套舒缓的功法动作,非常吸引中国的民众。到90年代中期,在中国修炼法轮功的民众高达7000万~1亿之间。法轮功已传播至世界各地,我相信已遍及130个国家。

其实我本人不是法轮功修炼者,但我非常尊重他们所做的,尊重他们所信仰的真善忍理念。我猜想是这个数字的关系。是因为到1999年时,在中国修炼法轮功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中共党员的人数,并且他们所信仰的真善忍理念吓坏了当时的中共党魁江泽民,所以他宣布对法轮功开战。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14-15年,但法轮功没有放弃。

本周末他们在纽约有个非常大的集会。4、5天前,我们加拿大庆祝了世界法轮大法日,大约有600多名法轮功学员,来自所有政党的国会议员都参加了他们的集会并讲了话,各界政要也纷纷致贺信问候。加拿大等国家都已经非常了解这场战争(迫害)。

因此当我知道新西兰外长告诉其党所有议员不要参加法轮大法日活动的时候,我非常的震惊!我曾经是保守党4届大选的议员,我猜想你们保守的政府的外交部长……我非常的惊骇!我震惊于他怎么会这么没有骨气,做出这样的声明!

查普曼:看来您知道他的办公室发出指令,告诉国家党议员们不要参加法轮大法的庆祝活动,称中国大使馆可能会对这次活动进行监控。因此,乔高先生,在您看来,应该怎样 对中国政府做出回应呢?因为我们知道,新西兰作为亚太地区的一部份,我们与中国有着重大而深远的贸易关系,因此这可能会冒着损害(这种关系)的危险,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

乔高:一点也不,华莱士,一点都不存在这个问题。我到过一些国家,举个例子,捷克前总统瓦茨拉夫.哈维尔曾经邀请达赖喇嘛前往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他当时遭到 中共警告:如果他邀请达赖喇嘛的话,将停止中国和他们的贸易往来。当然,哈维尔是个有原则的人,达赖喇嘛如约访问布拉格,而且中国和捷克斯洛伐克之间的贸易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再比如挪威,他们准备授予***诺贝尔和平奖的时候,也遭到中共同样警告。中共部长访问挪威时,警告挪威每一位部长。但挪威政府没理会,仍然将诺贝尔和平奖授予了***。很显然,他们的贸易也没受任何影响。

在加拿大,至少几年前,我们总理就站出来为法轮功发声,但我们的贸易也没有任何不同。其实,我觉得,中共政权反而钦佩有骨气和坚持原则的人们,(他们没有因为站出来)而产生任何区别。

但我敢说,新西兰政府试图推行这种无聊的东西,他们这样做是在贬低新西兰的国际地位。贵国在全球拥有极好的口碑,如果您的外长告诉其政党议员不要参加法轮大法日的活动,那些热爱和欣赏新西兰和新西兰人民的各国民众,都会对此大失所望。

查普曼:最后我想问一下,您认为在中国,有多少法轮功成员因为器官被杀害?有没有一个估计?

乔高:我的一个朋友,名叫伊森.葛特曼(Ethan Gutmann),撰写了一本书,名为《大屠杀》(The Slaughter)。他用了7年的时间完成了这本著作。他估计,在2000年~2008年间,约有6万5000名法轮功学员因为器官被杀害。他的调查范围超越了大卫•麦塔斯和我所做的调查。他同时考察了被中共迫害的维吾尔人、家庭教会的基督徒和藏民。据他估计,他们中约有2000人因为器官被杀害。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人群。如果是6万5000名法轮功学员,或者就算2万,那也太多了!

很显然,我劝告您和您的听众,新西兰人或加拿大人,都不应该去中国购买器官,而且尽最大可能,尽可能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包括政府与政府之间都绝不能跨越这条线。但很明显这种事情一直在发生着,而且非常严重!

我们有33种不同类型的证据表明,这种事情(活摘器官并杀人)仍然在发生。我曾经做了大约10年的检察官,我确信证据确凿!活摘的事情仍在发生着。不要让任何人在新西兰告诉你说没有这回事!因为它实实在在地发生着。

责任编辑:易凡

美国纽约州十九位众议员褒奖法轮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日】来自长岛、皇后区、布碌伦和曼哈顿的十九位美国纽约州众议员在法轮大法洪传二十三周年,第十六届法轮大法日之际,发来褒奖或贺信,祝贺法轮大法日, 称颂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原则,赞扬修炼功法帮助了上亿的人改善身体健康。

以下是十九位纽约州众议员及其颁发的褒奖或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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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一选区众议员Fred W. Thiele, Jr.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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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四选区众议员Steve Englebright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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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六选区众议员Phil Ramos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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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七选区众议员Andrew R. Garbarino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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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选区众议员Chad A. Lupinacci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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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二选区众议员Andrew P. Raia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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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三选区众议员Charles D. Lavine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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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四选区众议员David G. McDonough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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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六选区众议员Michelle Schimel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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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七选区众议员Tom McKevitt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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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二十八选区众议员Andrew D. Hevesi及其发来的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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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三十八选区众议员Michael Miller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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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四十六选区众议员Alec Brook-Krasny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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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五十选区众议员Joseph R. Lentol及其发来的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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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五十三选区众议员Maritza Davila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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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五十六选区众议员Annette Robinson及其发来的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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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七十二选区众议员Guillermo Linares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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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七十三选区众议员Dan Quart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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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七十六选区众议员Rebecca A. Seawright及其颁发的褒奖

美国纽约州多位参议员褒奖法轮大法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日】美国纽约州六名参议员在法轮大法洪传二十三周年,第十六届法轮大法日之际,发来褒奖,祝贺法轮大法日,称颂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原则,赞扬修炼功法帮助了上亿的人改善身体健康。

以下是纽约州六名参议员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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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一选区参议员Kenneth P. LaValle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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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三选区参议员Thomas D. Croci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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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四选区参议员Philip M.Boyle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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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九选区参议员Dean G. Skelos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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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十九选区参议员John L. Sampson及其颁发的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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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州第三十选区参议员Bill Perkins及其颁发的褒奖

【庆祝513】大法威力:自动隆骨和无线缝合(图)

文: 辽宁大法弟子理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日】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八日,因为要到离家较远的地方办事,一大早我就收拾妥当行囊,骑上山地车出发了。由于天气寒冷又是早晨,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和车辆,于是我身体前倾、低头在自行车道上快速的骑着。

骑着骑着突然感觉眼前有一庞然大物,抬头一看是一辆车的后箱板,离我头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十公分,没有任何给我做出应对措施的时间,“哐”的一声,我的头撞在了车的后箱板上。当时的感觉好象是所有的惯力都缓冲在头部了,因为山地车的前轮和车把已经钻進车厢底下,而我的双腿还是跨在自行车上的姿势,双胳膊肘抵在那后箱板上。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心里喊:“谢谢师父救我!”我觉得脑袋猛然一胀,好象有那么一点眩晕,瞬间就消失了,也没有其它的不适的感觉。于是就俯身扶起倒在地上的山地车,立在路边,掸一掸身上的土,这时才看明白,原来我撞上了一辆抛锚在路边的载砂土的翻斗车,司机没有在停车的位置后三十米左右的位置放置提示牌。我也没有多想什么,更没有想要如何司机的想法。

这时听到动静的司机过来看了一眼又去修车了。我也就准备正一正被撞歪的防风墨镜和鸭舌帽,继续骑车赶路。当我摘下帽子时,眼前飘落了几绺头发,我没有在意,心想:“噢,撞的这么猛,只撞掉了几绺头发,谢谢师父!”当我戴好帽子、眼镜,扶好山地车把,俯身准备跨上车子时,感觉有液体顺着前额流下,我再一次将山地车立在路边,低头摘下眼镜和帽子,这时顺着两眼皮、鼻子和脸颊流下的鲜血已经成流了,地上一会就是一滩血,这时我才意识到发生了点什么。我迅速从双肩背包侧边取出一包新的面巾纸,快速抽出一张,打开后对折两次,用右手从头顶向前额方向擦血,这时感觉右手中指落入一道深沟進到脑袋里了,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头脑仍然非常冷静和镇定:“一张面巾纸怎么能行,得求师父!”这时我在心里快速地喊:“师父!帮我。”心里刚喊完,就感觉血嘎然而止,不再往出冒了。

我又用了三张面巾纸,大概的将留在额头和伤口内的血擦掉。我当时撞车的位置,距离家大约有十五分钟的骑行路程,距离我要去的地方要有五十分钟的骑行路程,妻子是护士,当天在家休息。我当时心想:既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血也止住不流了,而且已经和同修约定好时间了,那还是骑车赴约。

于是我又拿出一张面巾纸打开对折一次,准备用来遮挡住伤口戴上帽子启程,可是我看不到往哪遮和怎么样遮,就拿着面巾纸绕到翻斗车左侧找到司机说:“小老弟,请帮我用这张纸把伤口盖住。”司机抬起头看到我,惊得张大嘴、瞪大眼睛结巴地说:“这……这咋盖呀!”我从他的表情和眼神得知,我头上的伤口一定挺吓人,否则他不会如此的表现。于是我立即又绕到车的另一侧车门,对着后视镜一照,自己看到额头上的伤口也是一惊:几乎横贯前额的一道月牙形开裂的头皮向外翻着,里面露着白色的头骨向下塌陷,我刚才擦血的右手中指就是落入这条口子里了。

作为一名大法弟子,我深深的知道,是师父又一次保护着弟子还掉了历史上欠下的命债。我心里又一次升起对师父的无限感恩,同时也深深的体悟到“佛法无边”这四个字的真实不虚,更感到了“真、善、忍”宇宙大法的法力无边,修炼者只要是坚定的相信师父,就无时不在大法师父的保护之中。

我对着镜子将纸遮住伤口,用帽子压住纸的前沿,骑上车子,四十分钟后到达目地地。同修帮我取下盖在伤口上的纸时,也是一惊,同时也感受到了大法师父的无边的法力,因为这样大的伤口,没有做任何处置,我和撞车前一样的快速骑行四十分钟,心跳次数和血压都在增加,但伤口并没有往外流血。同修帮我简单清理一下伤口的血迹,并将伤口往一起捏了捏,敷上一些卫生纸,然后剪了两条白背心作为绷带将伤口包好。这样下午三点多办完所有的事,下午四点多我骑车回到了家中。

到家后和往常一样,我该干什么干什么,一晚无事,一宿睡到天亮。早晨起来感觉“绷带”缠得难受,便取下来了。白天无意中抬手的时候将盖在伤口上的卫生纸碰掉,然后到镜子前一照,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师父已经将月牙形伤口完全“缝合”上,伤口前缘塌陷处的头骨已经隆起,和伤口后边缘一平,连一点红肿都没有。

第二天晚上,到同修家和同修说了撞车的经过,同修们都体会到了大法的伟大和威力,并帮助拍下照片(图一),作为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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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2014年11月10日20:08:20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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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2015年4月3日11:03:52的照片

事情发生后,我一直想将此次经历写出来,见证法轮大法的美好与无边法力。2015年4月3日,我又找同修帮助拍下了额头伤口的照片(图二),这时才发现,伤口创面完全愈合,除了很浅的一点深色的痕迹外,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现将我的这次神奇经历写出来,希望善良的人们能够了解法轮大法的真相,大法威力无边。

【庆祝513】患骨癌生命尽头 终于得到大法

文: 大陆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日】我是一名刚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新弟子,是因病重才修的大法。修大法后出现了一些很神奇的事情,展现出了大法的超常,证实了大法的美好和伟大。

一、不信大法,生命走到尽头

二零零九年,我经常有腰酸的感觉,后来就是腰痛,再后来腰痛得已经不能正常蹲下了,还一直以为是腰不好。起先也查不出来是什么原因,医生也把它当作腰痛来治。

到了二零一零年过年后,症状突然恶化。这才经过多家医院检查,被确诊为骨癌,但是已到了晚期。拍出来的片子上显示我的骨头上全是蜂窝状的气泡,就是都是空的了,骨头已经非常脆弱,一碰就会碎掉。这个病不容易确诊,因症状和腰痛很类似,很容易误诊,等到确诊时病情已经非常严重了。

我的病来势非常凶猛。刚进医院时还是自己走进去的,但到第二天要做检查时已经不能走路了,只能坐轮椅。再过一天要去检查时,就一丁点儿都不能动了,一动浑身抽筋,痛苦不堪。别说让别人把我从病床挪到手推车上,就是我自己一点点的挪动都不行。在我自己花了将近半小时后开始移动到推车时,突然因一丝牵扯而浑身又抽筋了,痛得我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直叫到我筋疲力竭才有所缓解。后来医生只好把检查的大仪器推到病房来给我作检查。

住在另一城市的修炼法轮大法的姐姐来看我,她说只有大法能救我,叫我念“法轮大法好”或是修大法。我由于受中共谎言的宣传影响,根本不相信姐姐的话,更加不相信念念“法轮大法好”就会好病。我对姐姐说:“我相信科学,有钱还会治不好病吗?再说了,我不炼法轮功还能活几年,要是炼了法轮功马上就要死的。”这些话完全都是当时受电视上谎言宣传的影响。姐姐一再给我讲真相,看我实在不肯相信大法,也没办法,只是尽最大能力的帮助我、照顾我。

我的亲朋好友、同学同事听说了我的事都来帮助我,大家纷纷慷慨解囊,我也对治病信心很足,用了最好的进口药。生了病才知道,虽然说起来生病有医保,可是稍微好一点的药是不能报销的,尤其进口药更不能报销。我在网上也查了,对于这个病医学上有个共识,就是这个病最多只能活五年。五年来,凡是能治疗这个病的药,不管是国产的还是进口的药我全都用遍了,除了医保外,光自费的钱就花了一百多万。头发掉光不说,人还痛苦的不行,遭的那个罪呀别提了!可是人却越来越不行了,治疗间隔周期也越来越短,器官也越来越衰竭,造血功能也都坏掉了。全身都痛,不但骨头痛,皮肤也痛,内脏也痛。

五年来,姐姐每次来看我,都要把法轮大法的真相资料带给我看,叫我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可是我还是半信半疑不肯念。到了二零一四年六月,医生已明确告之:没有治疗手段了。说我最多只有六个月的时间了。医生给我开的药除了消肿的药外,还有就是临终关怀的止痛药。我只好失望的回家了。

这时我身上水肿已经肿到了大腿,所有的血象指标全部都在极限,大小便根本不能自理,只能靠丈夫抱着去厕所。没法进食,吃什么吐什么,连喝水都要吐。我瘦得象个白骨精,说话也气若游丝。出于求生的本能,我也一直在看佛经、念咒语,脖子上还挂着佛教的护身符,希望能得到佛、菩萨的保佑,可是没有用,我的生命还是走到了尽头。

同事们知道后一拨一拨的都来看我。我也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他们是来和我作最后的告别的。家人准备了后事,墓地也已联系好了。

二、信大法,师父为我净化身体

这时姐姐又从B城来了,再一次劝我念“法轮大法好”。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当初对医学和现代佛教的盲目相信了。几年来虽然没有全部相信大法,但至少已经了解了不少大法的真相,也已经退出了邪党的团、队组织。这些年来,我看尽了人间的世态炎凉。尤其在我病重时,从我的兄弟姐妹甚至父母对我的态度转变中更加看清了人心的虚伪、狡诈、贪婪与狠毒。反过来,更能从正在遭受着邪党的迫害、目前生活非常困难的姐姐对我的无私帮助中,看到大法弟子的高尚品德,我从心底认同了大法。所以姐姐再一次叫我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时,我就答应了。

因我的身体非常虚弱,不能坐着念,我就躺在床上念,每天诚心诚意地念一千遍以上。一个星期后,我做了一个梦:我站在一个大湖的湖边上,明媚温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我看到湖面上来了一艘小船,船上有一个姑娘,穿着蓝底白花的大襟衣服,边摇着船桨边唱着歌,向我的方向摇来。她的身边一片金光,那金光来自于她身边的一群大金鲤鱼,每条鲤鱼都有一米多长,金光闪闪,围着她的小船在水里活泼地游着。不一会儿,小船摇过来了,鱼也游过来了。水慢慢地漫过我的脚背,我走到水里,用双手捧起一条大金鲤鱼,那鲤鱼在我手里欢蹦乱跳、摇着尾巴,我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心里好温暖!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这样温暖过了。醒来后一看时间:半夜两点半,身上还是暖洋洋的。这个梦我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念了一个月后,就能够坐车了。我请朋友开车把我送到姐姐住的B城去了,我要跟姐姐修炼大法了。走之前,婆家人都叫我不要去。我说我相信姐姐,这么多年来,我知道姐姐是真心对我好,她那么善良,她不会骗我的。再说她自己身体都那么好、那么年轻,这功肯定是好的。

到了姐姐家,姐姐告诉我,师父在《转法轮》里说:“如果你抱着各种执著心,抱着来求功能,来治病,来听一听理论,或者是抱着什么不好的目地,这都不行。”师父还说:“但是真正修炼的人,你带着有病的身体,你是修炼不了的。我要给你净化身体。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我们强调一点:你放不下那个心,你放不下那个病,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你无能为力。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宇宙中有这样一个理,常人中的事情,按照佛家讲,都是有因缘关系的,生老病死,在常人就是这样存在的。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魔难。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所以,谁也不能够随便改动它,改动了就等于欠债可以不还;也不能够随便任意去做,否则,就等于在做坏事。”姐姐说:一定要把治病的心放下。

知道了这个道理,我就把心放下了,什么也不想,就是听师父的讲法录音。起先我的身体很虚弱,只能躺着听师父的讲法,听了几天后我能坐着看书了。姐姐告诉我,这本书十分神奇,如果你是第一遍看的话,一定不会让你顺顺利利的看的,中间会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干扰,你一定要有思想准备。果然,我在看书时,浑身就不舒服,除了全身都刺痛以外,还闹心,心里那个难受啊!而且那书里面的字还会一个、一个的跳到别处去,我就用手指去一个一个的按住看。我觉得非常奇怪,想试试看别的文字,当我看手机微信里的字或报纸上的文字时,却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字也不跳,也不难受,也不闹心。姐姐说是我身体里面的业力受不了了,因为它们要被灭掉了,所以它们要阻止我看书学法,阻止我修炼。我就坚持着,不管多难受,我一定要学下去!前两天每天只能看半讲,后来就能看一讲了,再后来就能看两讲了,这样用了一个星期时间把宝书看了一遍后,就可以和姐姐一起学法了。

到姐姐家的第十天,睡梦中师父给我灌顶了,一阵热流通透全身,热的我被子也盖不住,把我热醒了。这可是我自生病以来从来也没有过的,这几年来我从来也不会感觉到热,即使酷暑也不觉得热,只有冷,大冬天更是觉得刺骨的冷,穿再多也不会觉得热。这以后每隔几天师父就给我灌一次顶。

大约两个星期左右时,有一次我上完厕所后习惯性的看看马桶(从生病后,就遵照医嘱看自己的排便情况),一看把我吓一跳——我看到在小便的表面由密密麻麻的泡沫组成的一个“啊”字!有十公分见方,看的真真切切!我当时汗毛都竖起来了,呆在那里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后来一想:我已经修大法了,有师父管我了,怕什么?肯定是好事!我就放水把这个字冲掉了。出来把这事告诉姐姐,姐姐说那当然是好事啊,师父把你身上的其它信息给排掉了。我想起来了,我自从生病后,看了很多佛教的书,除了佛经,还有各种各样的人以佛教徒名义写的乱七八糟的书,还曾花大价钱让人到庙里去“请”来了一个所谓的护身符挂在脖子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师父都给我清理掉了。

从那以后,我更加精進了,每天学一讲《转法轮》,再学师父的其他讲法和经文,再加上炼功,努力提高自己的心性,按大法的要求对照自己。我的身体一天一个样,说话也有精神了,胃口也好起来了,本来连喝水都不能大口喝,吃饭只能吃一口,后来逐渐就能吃半碗了,现在能吃一碗饭了。体重也由原来的78斤,增加到88斤了,原来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是铅灰色,没有光泽,两边各一大块蝴蝶斑。两个月后脸色开始红润了,蝴蝶斑颜色也开始淡下去了。本来身体是佝偻着的,走路也是慢慢挪的。现在能挺直腰板了,走路也能脚步轻快的大步走了。

我的身体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姐姐同修说要有思想准备,你平时最怕什么就很可能会来什么,就看你是不是真的信师信法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有一天,我坐在椅子上,刚站起来就莫名其妙的被椅子脚绊了一跤,我的身体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那动静,只听到“嗵”的一声,连在外面客厅的人都听到了。我当时都被摔懵了,坐在地上起不来。姐姐马上把我拉起来说:“没事,没事!有师父在管着呢,不用怕!”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是啊!师父在《转法轮》中说:“好坏出自一念”。我现在是大法弟子了,有师父管,不会有事的!果然就没事。

这要在过去,就很可能是瘫痪了。以前医生一再叮嘱我,千万不能摔跤,因为我的骨头已经空成了蜂窝状了,只要有一点轻微的摔跤,就很可能会造成腰椎骨折而瘫痪。所以我平时走路是非常小心的,生怕磕着碰着而造成意外。而现在我摔了这么一跤,却一点儿事都没有,这不是大法的神奇吗?而且我还过了一个心性关,也就是考验我是不是真修和信师信法。

还有啊,我丈夫虽然不修炼,可是他也明白了大法真相,也全力支持我修大法,所以师父也在管他了。上个月,他骑电动车时,被汽车撞上飞出五米,而那电动车飞出了十米。按理说,他那么胖,肚子那么大,平时都不能蹲下来,平时还有高血压的,被汽车撞飞却一点儿事都没有,这又是一个奇迹。姐姐说是师父替他还了命。

三、给有缘人讲真相

在姐姐家住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天,老家打电话来,说我丈夫的哥哥摔了一跤,脑溢血住院了,我想这正好是讲真相救人的好机会,我就和丈夫回到了老家。我们下了火车直奔医院。去年我已经不能走路了,是别人用轮椅推我的,现在我已经能轻松走路了。那天刚好家里的亲人都在医院。当我先行到达病房门口时,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啦?你还走的比你老公还快!”我说:“是啊,我好了!我是修炼法轮大法好的!”

他们真是惊得目瞪口呆!想当初他们都叫我不要炼,听了电视上很多造谣的说法。可是我这不是好了吗?事实摆在这儿,谁还能说不好?然后他们就七嘴八舌地问了我好多问题,我一一回答,然后他们又问怎么炼的,他们有的人也想炼。后来我都给他们三退了。

我的这个奇迹让很多过去了解我病情的人都知道了真相。我还到曾经求治过的医院去讲真相,有的病友就说等她这个疗程结束后来找我学炼法轮功。但是我要告诉她的是:你千万不要把修大法当成治病的手段,你不能为了治病而来学大法。只要你真心去修,你的病自然而然就会好了。师父只要我们一颗修炼的心,只要是真心修炼,病就会好的。

现在我得法已经有五个多月了,医生曾预言我最多能活六个月,已经过去四个多月了,我不但没有去世,还活得越来越好。脸色也红润了,皮肤也有光泽了,脸上的蝴蝶斑越来越淡,就要全退去了,体重现在是92斤了,现在已经能和正常人一样出去看花展、逛公园了。

我深深的庆幸,能生在这个大法洪传并且是师父亲传大法的时代,是何其幸福!我的生命是师父用自己的承受给我延续来的,我无限感恩师父的慈悲苦度和无私付出。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对师父的感激,只有努力精進。我要好好学法,要用理性来认识法,真正的让自己的生命溶于法中,才能不辜负师父对我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