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塌墙辽宁塌楼 6死15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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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四川重庆和辽宁葫芦岛发生两起坍塌、爆炸事故,致6死15伤。其中:重庆一在建楼盘工地围墙倒塌致4死2伤;葫芦岛市居民楼爆炸坍塌致2死13伤。图为重庆在建楼盘工地围墙倒塌事故现场。(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5年05月31日讯】(大纪元记者杨一帆综合报导)5月31日,重庆市和辽宁省葫芦岛市发生两起坍塌、爆炸事故,致6死15伤。其中:重庆一在建楼盘工地围墙倒塌致4死2伤;葫芦岛市居民楼爆炸坍塌致2死13伤。

重庆在建楼盘工地围墙倒塌致4死2伤

据中共官媒央视5月31日报导,31日下午3时许,重庆渝北区兰馨大道附近一在建楼盘围墙突然倒塌,现场数名工人被埋。目前事故已致4人死亡2人受伤。事故原因在进一步调查中。

网民质疑:怎么又是围墙倒塌?为什么这种事最近常发生?最近流行坍塌楼房吗?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又是豆腐渣工程?在建的质量都是这样,那建好的呢?建个围墙都塌了,房子还敢要吗?

还有网民称:国内的事情有点怪啊,墙砸死人成连续剧了;豆腐渣工程,专要人命的;这年头连行走时都有生命危险,还有什么是安全的?悲剧每天都在发生,老百姓的命不值钱。

辽宁葫芦岛居民楼爆炸坍塌致2死13伤

据大陆官媒中新网5月31日报导,31日早上5时47分,辽宁省葫芦岛市化工十一区一居民楼发生爆炸坍塌事故。目前事故已造成2人死亡,13人受伤。

该居民楼是建于1973年的三层砖混结构住宅,爆炸致一侧楼体倒塌,其中3户完全倒塌,另有3户损毁严重。爆炸时,楼内有3人被埋。

当日中午12时44分,被埋的一名28岁男性居民获救。下午13时20分,另两名被困人员被找到,但确认已经遇难。

另外,坍塌楼体附近有10余人不同程度被崩伤砸伤。

目前事故已造成2人死亡,13人受伤。

报道称,经勘察,爆炸可能是液化气钢瓶泄漏导致,具体原因在调查中。

有网民说:下午路过现场,戒严还没解除,现场四周一片狼藉,这个危楼早该动迁了;此楼早在20年前就被定为危房改造之列了。

还有网民说:看图片,这房子的结构一点也不牢固,好像是租给农民工住的;有钱住千屋,穷人住危楼。

最近大陆围墙、楼房坍塌事件频发

5 月9日下午,山东兰陵顺天运输有限公司院内护坡墙砌筑过程中,部份墙体突然倒塌,造成10人死亡,3人受伤。

5月17日下午,甘肃兰州一建筑工地20米长围墙倒塌,途经此处的9名路人被埋。其中1人当场死亡,3人重伤,5人不同程度受伤。

5月20日中午,贵州贵阳市云岩区头桥海马冲宏福景苑21栋九层楼房粉碎性坍塌,16人遇难。

责任编辑:林诗远

不明发光体夜闯安徽寺院 触发警报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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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省淮南市的白塔寺日前遭不明发光体闯入,还触发警报器。(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5年06月01日讯】(大纪元记者陈俊村报导)5月29日晚上,一个会发光的不明飞行物闯入安徽省淮南市的白塔寺,还触发报警器。据监控视频显示,该发光体从天而降,在寺院的半空中悬浮长达7分多钟,并且变换着不同形状,最终变成飞碟形状并消失在黑夜中。

据大陆媒体报导,白塔寺的人员在晚上9时左右就全部休息,为防止有外人进入,此时会开启红外线监控警报系统。由于这个不明飞行物闯入并触发红外线警报器,一名寺院人员起来把警报器关掉并到外面查看,但没有发现异常,随后就从电脑里查看监控视频,结果发现了该不明飞行物。

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到,一个白色发光体于23时01分12秒时缓缓从天而降,形状似两面锣合在一起,接着又迅速升起,同时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似心形,时而似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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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不明发光体不断地变换形状。(网络图片)

直到23时08分时,该发光体在半空中的移动速度加快,接着突然旋转起来,最后变成飞碟形状消失在监控视频中,紧接着就下起了雨。

白塔寺住持表示,这是第一次在白塔寺中见到这种不明飞行物。而在该飞行物进来的时候,寺院里养的一只狗也在不停地叫着。

白塔寺的所在地八公山森林公园里没有住宿酒店,到了晚上也没有游客,而且该寺位于公园深处,外面人员在深夜玩“飞碟”玩具的可能性也不大,因此该不明飞行物到底为何物?无人能解释清楚。

责任编辑:林琮文

中共特务发恶意邮件假冒法轮功学员 澳洲议员谴责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明慧记者李正澳洲报道)二零一四年十月,帕拉玛塔市(Parramatta City)议员安德鲁•威尔逊(Andrew Wilson)在悉尼声援一亿七千九百万中国人“三退”集会上,揭露了中共假冒法轮功之名散发恶意邮件的欺骗行为,近日,该市另外两位市议员,詹姆斯·肖(James Shaw)和胡煜明(John Hugh)也曝光和揭露了中共类似丑行,他们对中共用连哄带骗及恐吓骚扰澳洲政府官员的行径表示愤慨和鄙视。

市议员:真正有良知、水准的人都不会为中共服务

二零一五年四月底至五月中旬,帕拉玛塔市议员胡煜明和詹姆斯·肖同时收到相同的骚扰信,华裔市议员胡煜明表示:“那人屡次骚扰公众人物,先是发假邀请,再是恐吓。稍微对法轮功有点了解的人都不会相信此类谎言。我相信,绝大部份政府官员都有分辨真伪的能力,尤其是最后一封恐吓信等于是告诉收信人这是出于法轮功反对者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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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玛塔市(Parramatta City)华裔议员胡煜明展示中共特务冒充法轮功学员的骚扰信。

胡煜明议员今年最先收到的是署名阿曼达(Amanda Chin Num)的邀请信,请他参加在悉尼中领馆前纪念的四·二五烛光晚会。胡煜明回信不去。那个署名阿曼达的又寄信提要求:是否可以写一封祝贺信。(旁注:纪念四·二五,如何写祝贺信?)

胡煜明市议员又回信:我还没见过你呢。在你证明你是一个真正的人之前,我不会发送任何东西。我已经和露西(澳洲佛学会会长)调查有没有这样的事件。大多数悉尼法轮功学员都不知道你是谁。是不是中共政府付钱让你来做混淆是非的工具?你的真名是什么?如果我没有听到一个很好的解释,我会把我们的谈话暴露给媒体。

随后那个阿曼达回信声称其是台湾法轮功学员,并说:我在我们的官方网站(明慧网)的报道中对你有了了解,感谢您对法轮大法的大力支持。我们期待着你在未来给予更多持续支持。李师父保佑你。

胡煜明市议员说,五月中旬,这个阿曼达在最后一封以“毁灭”(Elimination)作为标题的邮件中开始谩骂和恐吓我:愚蠢!您已经错过了第十六届世界法轮大法日的庆祝晚会,那是一个让你最后得救的机会,等待你的将是被彻底毁灭!当时我回信给此阿曼达:此电子邮件揭示了你的真实身份——你是一个共产党的间谍!你和你的党下地狱去吧!从此阿曼达销声匿迹。

胡煜明表示:“中共特务如此低能,显示出真正有良知的、有一点水准的人都不会为中共服务。大厦将倾,他们已经找不到稍微有些水准的人为他们做事了。”

市议员:令我失望 中共竟然用这种方式歪曲法轮功

詹姆斯·肖市议员也收到和胡煜明市议员相同的、以“毁灭”(Elimination)作为标题和内容的邮件,他向记者表示:很显然这些邮件来自法轮功的对手,但是它令我失望,中共竟然用这种方式歪曲法轮功。

生长在西方社会的市议员詹姆斯·肖,显然无法相信和理解一个政党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对待他非常熟悉的修炼团体——法轮功,一些他认为都是很有礼貌,愉快和互相尊重、是我们社区很好的公民的人群。他曾表示中领馆可以写信给我,但它不会改变我的看法,也不会改变我作为市议员该做的。

所以这次在四月和五月间收到几封假冒法轮功学员发信给他时,市议员詹姆斯·肖首先把信转发给他熟悉的当地法轮功学员黄女士,并表示:我认为这些来自流氓发来的信的意图是要破坏法轮功形象。

假冒信帮助政界人士了解中共恶劣本质和其迫害法轮功的惯用手段

正如胡煜明议员所说,那个“如此低能”的“中共特务”仅仅换了另一个假名 Andrew Tang,继续在法轮功团体举办大型纪念活动之际,假冒法轮功学员之名向更多议员写相同的欺诈信,企图抹黑法轮功(法轮大法)在澳大利亚政界人士心目中的形象。

就在二零一五年五月中旬,一封(或多封)非理性的电子邮件又发给了所有新南威尔士州议会的成员,其中一位不了解法轮功真相的议员办公室秘书,回信解释议员没有空参加所谓邀请,立即遭到回信谩骂和恐吓。之后法轮功学员上门告诉他这样的信已经寄给更多国家和城市的议员时,那个秘书觉得非常惊讶,从而开始真正了解中共的本质和其对法轮功迫害和使用手段欺骗海外政界人士的真相。

对此,澳洲法轮大法学会发言人约翰·戴勒(John Deller)表示:我们知道,这些欺诈性的电子邮件也有寄到加拿大和新西兰国会议员。在澳大利亚,知道法轮大法和迫害真相的议员们都会删除它们(那些恶劣的攻击性质的邮件)。越来越多的西方社会民众都清楚的知道和明白共产党惯用的卑鄙手段试图丑化法轮功学员和它们在中国迫害和杀害无辜的中国人民的行径正在更广泛地被曝光。

据事发后两周查询结果表明:不少议员办公室确实收到诸如此类的信件,他们只把它当作是垃圾邮件,立即就删除了;有的办公室收到后把邮件转发给法轮大法官方网址,希望帮助调查发送电子邮件者(Andrew Tang)的背景和来源,并明确表示完全相信这些邮件是来自法轮功的反对者。

澳洲法轮大法学会发公函给各级议员:希望议员帮助联邦警察追查罪犯

针对此事件,澳洲法轮大法学会已致函各地方议员和新南威尔士州议会成员,提醒他们这宗假冒的电子邮件活动,并要求他们合作,以帮助澳大利亚联邦警察识别和抓捕肇事者。信函中表示:

我们已经关注到:在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一日至十五日期間,有中共代理人将一封非理性的电子邮件发给了新南威尔士州议会的成员,企图抹黑法轮功(法轮大法)在澳大利亚政界人士心目中的形象。

其中发送到某议员办公室的一封电子邮件包含侮辱性和怪异的言辞,称议员如不参加法轮大法日的庆祝活动就是“愚蠢”,并且已经错过了“你被最后救度的机会”。当某议员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回复了这封电子邮件,他收到了充满攻击性脏话的回复。

请您确信这些(非理性的)电子邮件不是来自法轮功学员。

我们已经收到警报,加拿大和新西兰的议会成员们二零一五年五月也收到了同样的邮件,来自同一个电子邮件发件人。过去十年中我们调查发现:类似的电子邮件曾被发送到世界各国的政府官员。许多电子邮件已经被追踪确认来自中国大陆。这些欺骗性的电子邮件是由中国(共)代理人针对中国以外的法轮功学员所进行的误导、网络攻击和网络间谍的广泛活动的一部份。我们鼓励那些可能接触到这样消息的人们保护好自己,并立即通知我们检查信息的真实性。

中共深知西方人可以看穿他们直接抹黑法轮功的宣传和中伤,便使用这种卑鄙的战术,企图让人觉得法轮功学员非常不理性,欲把支持法轮功的人们推离,并试图间接证明在中国由政府发动和领导的迫害、酷刑折磨和滥杀无辜的合理性。如果您已经收到任何以所谓法轮功学员的名义发出来的非理性的电子邮件或信件,我们会不胜感激,如果你可以把它发给我们,我们已经把这个问题反映给了澳大利亚联邦警察,同时我们正在收集进一步的证据,进行调查并阻止这种在澳大利亚攻击澳大利亚人的行为。

陷十年冤狱遭灌食折磨 南昌梁美华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江西报道)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江西省南昌法轮功学员梁美华女士向最高检察院等部门邮寄控告信,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梁美华的邮政快递分别送往北京以下四个部门与个人:

1、最高人民检察院公诉厅
2、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曹建明,
3、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
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

出生于一九四八年的梁美华女士是江西省南昌华侨友谊公司干部,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遭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曾多次被非法抄家,被非法刑拘四次,非法劳教二次,非法判刑二次,迫害长达十年之久。

梁美华在控告状中指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江泽民作为迫害的主犯、元凶,违背了宪法有关条例,侵犯了公民的信仰自由、言论自由、人身自由等权利、非法搜查公民住宅,同时触犯了刑法,犯下了诽谤罪、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搜查罪、伪造证据罪,虐待被监管人员罪。

梁美华申请最高人民检察院,对江泽民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

附:梁美华自述遭迫害经历

我是虔诚的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修炼者,在修炼前患有胃炎、眩晕症、严重风湿性关节炎、气管炎、心脏病等疾病,四十多岁就病退在家。修炼后无病一身轻,为国家、家庭节省了一笔可观的医药费。不仅身体健康,思想也得到净化,无数事实证明法轮大法是健康身体、提升道德的高德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一意孤行,非法取缔法轮功,并禁止在炼功点炼功很多学员被绑架,为了让政府全面了解法轮功真相,我善意的去北京上访,结果在天安门广场被警察劫持至某公安局。因善意劝告公安警察不要毒打好人,而被一警察当胸击打五、六拳,并把我双手反背在身后,上下反铐;然后手持一根约二寸粗、一米多长的木棍对我拳棍暴打。 我被折磨了两个多小时,双臂紫胀、僵硬、麻木、后背青紫。当我制止警察撕毁大法书时,该警察一声恶吼,挥棍朝我头部猛击,我一低头,木棍即在我的脑后击起一个鹅蛋大的肿包。同时被打的还有六人,其中夏梅里老人已年近七十岁。

二零零一年六月左右,原南昌市禾草街派出所朱姓教导员及警察,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强行闯入我家非法抄家、绑架,无辜将我劫持到江西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 在劳教所,因要求无罪释放绝食,被警察王俊征大队长将我双手分别铐在铁床架上,双脚用绳子捆紧、拉直,紧紧的固定绑在床架上;然后进行插管灌食,每天摧残三次,每次还强收手续费十元。灌完食后,双手、双脚仍被固定铐着,身下放个便盆大、小便,日夜不停的折磨,我指出这是残害生命时,灌食的狱医徐校良说:死了,就象狗一样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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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一年后,没达到“转化”我的目的,竟违法到期不释放我回家。在延长迫害一个多月后,蓄意整我的黑材料,转南昌市劳教所继续非法关押迫害。当我拒绝在黑材料上签字时,警察洪创华就命令犯人强抓住我的手按手印。

二零零二年七月,我因挂“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真相横幅,禾草街派出所朱姓教导员伙同多名警察又一次非法闯入我家抄家,在劫持不到我的情况下,竟将我的儿子(不是法轮功学员)绑架至看守所非法关押了数天。西湖国保大队副大队长严某与禾草街派出所朱某及多名警察还非法闯入我亲戚家,并把我绑架到南昌市第二看守所。

我绝食抗议,看守所的警察舒某多次带盐包对我强制灌食。 有一次刚灌进去,苦咸的浓盐水即从口鼻中喷吐而出;警察舒某、胡某要求护士再灌。当第二次强行灌浓盐水时,因咽喉、肠胃承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浓盐水又被急喷出来。灌食的整个过程中,我的嘴被张开的铁夹卡住,发不出声音,整个人气息微弱。在这种情况下,胡某置我的生死于不顾,继续恶狠狠地叫道:“灌!再灌!直到不喷出来为止。”好心的护士说:“这么善良的人,我下不了手,给她输液吧。”舒某还说:灌食出了问题,没有责任,所长签了字的。结果,我被他们折磨得气息奄奄,口鼻流血。有的大法弟子就是被这种残忍的灌食失去了生命。 在看守所被迫害数月后,我被南昌市东湖区法院非法枉判五年。

自二零零三年三月至二零零七年七月,被非法关押在江西省女子监狱。近五年的时间里我遭受了异常残酷的迫害。在警察钟云华的策划下,我从综合监区被调到严管二监区。劳动紧张时,每天早上五点四十五分起床后,要一直劳动到晚上十一点左右才能回监舍,我因此被迫害得吐血。后来警察何如把我交给两名“包夹”的刑事犯人,二十四小时监管,进行体罚摧残。刑事犯洪娇更是对我随意污辱、打骂,逼我每天早上六点三十分罚站,除中午、下午各十五分钟坐着吃饭外,一直站到半夜十二点。当我指出“这是体罚虐待,违反《监狱法》,你们无权体罚我,我不站”时,刑事犯人就对我大叫大骂,连扯带踢,有一次手臂被抓出血迹,衣服也被扯破。

我再次指出服刑人员殴打人违反监规时,洪娇说:“你转化吧,我们都是照干部说的做,你告去吧!这都是干部允许的。”我向李晖监狱长反映这些迫害事实时,李竟然说:“对没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怎么做都可以”。在监狱长的纵容下,洪姓犯人更加有恃无恐,不仅没有缩短体罚时间,相反还把体罚时间延长至第二天凌晨两点,有一次延长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钟。 二零零七年夏天,女子监狱的陈姓教导员把我关进小号。狭小的号子里,便池紧挨床头,臭味难当。自我进去后,从未允许打扫。里面蜘蛛成串,蚊子成群,下午还要在烈日下的墙脚边“走队列”,每天虽然衣服湿透,警察却不准我洗澡、换衣。在我的要求下,直到四十二天以后,才被允许洗澡、换衣服;但只许每星期洗一次澡,换一次衣服。一直折磨到迫害期满回家那天,才从小号出来。

二零零九年四月三十日下午,南昌市筷子巷派出所几名警察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强行闯入我家。一进门就四处乱翻;警察非法抢劫了我家的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籍和光盘等物;还将我家中一万多元的生活费掠走,甚至连两束莲花,一个莲花台灯也被抢走。当时在我家看书学法的七名法轮功学员也一同被绑架。筷子巷派出所将我绑架至西湖公安分局,在分局刑侦大队进行刑讯逼供。几名警察逼供至下半夜三点多,也不让睡觉。后把我铐在专门的“刑椅”上,双手、双脚都分别铐上。天亮后又继续逼供。

我在第一看守所被迫害一年零二个月后于二零一零年六月,西湖区法院非法枉判三年刑期,又一次将我劫持到省女子监狱。这一次,我又被安排在严管二监区。教导员廖秋花、警官张盈指使“包夹”的刑事犯人宋茹莎监视我,不准我与任何人接触、讲话。每天被强制劳动十四个多小时,晚上九点多钟回监舍后,不准洗澡,逼我去闷热不通风的活动室,强迫观看诽谤大法的造假录像,走队列、背监规。我严词拒绝,不予配合,就被从半夜十二点往后推延时间进行体罚,不许睡觉。

寒冷的冬天,北风刺骨,警察将折磨我的地点从活动室改在通风的走廊里,强制我“看书”、“写体会”、“走队列”。我严正指出,那些录像是造假,并抱着善心书写有关大法真相的文章。后来警察张盈教唆包夹犯人宋茹莎:只要她书写“法轮功好”等内容的文章,就撕掉、重写;没按照警察的要求,书写诽谤大法内容的文章,就被延长体罚时间。有一次我被通宵达旦地折磨,很长时间我都是第二天凌晨二点以后才能睡觉,紧接着早上五点就起床。

为了加重迫害,监狱教导员吴海涛擅自规定我早上五点钟就起床,第二天凌晨三点才能休息。这种迫害持续数月后,竟丧失人性的逼我头天早上五点起床,第二天凌晨四点才能休息,每天仅睡一个小时,白天还要被强逼劳动十四个小时。由于长期遭受迫害,我的身心受到严重摧残,有几次坐在木凳上就失去知觉,摔倒在地上。因长期严重缺乏睡眠,眼睛极度疲劳,有时双目充血,视力模糊。还出现血压偏高、头晕、吐血等情况。在这种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还被逼完成超体力的劳动。有些良心未泯的服刑人员,偷偷的流下同情的泪水。

此外,我还被剥夺了通信权、通话权与购物权。更甚的是连依法享有的“申诉权”、“举报权”都被剥夺。我依法向有关执法部门写的“申诉书”被扣压;向狱方递交的反映非法体罚虐待等的信件,被包夹的犯人非法抢夺,不准我投进举报箱,还专门派一犯人监视举报箱。警察廖秋花、张盈当着我的面把我递交的有关举报材料全部撕毁,唆使犯人查抄、抢走我书写的纸和笔。

江西女子监狱除了经常性的体罚虐待外,还多次实施恐怖的“攻坚”,对我进行肉体和精神上的摧残和迫害。教育科长刘爱珍经常用手指直逼着我的脸,大声辱骂,肆意进行人格污辱。有一次刘某用伞把在我头上猛击了一下。刘爱珍还伙同张盈等违法整我的黑材料,上报省检察院,企图加刑三年迫害。就在我出狱前几天,教导员游龙梅还把我关进小号迫害。

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八日下午五点左右,因遭不明身份者“举报”发真相小册,在我向旁人问路的情况下,被警察劫持到西湖区广润门派出所非法关押。西湖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熊国华在没有任何人对我问话的情况下立即抄我的家,抢劫我家的师父法像,明慧周刊一本,光盘一个,并违法立案,他伙同广润门派出所警察陈宏浩在半夜一点左右对我非法审讯,他们采用先立案,后推理,再根据需要编造材料的方式进行违法活动。他们编造假证词、假证据,还编造两名不存在的警察作假证人。并将非法材料移交西湖区检察院、法院。我把他们的违法行为事实真相,两次将书面材料面交西湖区检察院申控科长、检察官李书辉、法院副庭长张水兰、国保大队。并要求撤销非法立案。西湖区法院于二零一四年五月九日通知不予开庭。此假案已结。

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广润门派出所警察来电话称:上级“要求”年底清理有关案件,要我去法院,欲迫害。

二零一五年五月上旬,西湖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熊国华与筷子巷派出所警察王柳青又来我家无辜骚扰。几天后,广润门派出所杨所长又来电话骚扰称:如不去法院“上级”要求批捕。

我因坚持对“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信仰,在中共对法轮功近十六年的迫害中,被非法关押近十年,我们修炼真、善、忍做好人邪在哪里?我们只做好事,不做坏事何罪之有?

在迫害的十多年中,江泽民威逼各级领导执行其邪恶指令,致使从市、区、派出所、社区、单位、各级六一零、国保大队相关执法部门都参与了对我不同程度的迫害,但对他们我没有怨恨,因为造成众多世人犯罪的罪魁祸首是江泽民。其实他们很多人也承受着高层的压力,被动的干着他们不愿干的坏事。明知法轮功是善良的好人,为了自保,昧着良心犯罪。他们是这场浩劫的真正受害者,目前我们只控告江泽民,也是启迪他们的良知善念、也是为他们鸣冤。把希望和机会留给可能改过的人。

还在参与迫害法轮功者,猛醒吧,停止迫害,为自己,为自己的亲人,子孙选择美好的未来。佛法慈悲众生。

安徽一家三人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安徽报道)安徽安庆法轮功学员黄志松及妻子陈玲霞、岳母李秀云日前向国家最高检察院邮寄了刑事控告书,控告前中共头子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下达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指令,使他们一家深受其害。

黄志松是一位出租车司机,妻子陈玲霞是原石化大酒店职员,岳母李秀云是蔬菜公司退休职工,三人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巨大。然而在江泽民发动的迫害运动中,一家人在身体、精神及经济上都遭受巨大伤害:黄志松、陈玲霞三次被非法抄家,黄志松被刑事拘留五次、非法判刑四年、关押洗脑班三次,并被开除公职;陈玲霞被绑架一次、被关洗脑班一次;李秀云的丈夫在恐怖环境中放弃修炼法轮功,原本健康的状态一去不返,因病过早去世。

鉴于江泽民是这场迫害运动的元凶,三人申请最高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江泽民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

以下是三人自述修炼法轮功的美好及遭中共迫害的事实:

黄志松:多次遭非法拘留、判刑、关洗脑班、开除工作

我于一九九七年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当时我是华成公司塑料厂副厂长(安庆石化总厂下属一分厂),法轮功教人按真善忍修炼心性,修炼后在不长的时间便改掉了以前很多的不良嗜好,并在和人发生矛盾时学会了忍和向内找自己的不是,使得家庭更加和睦。法轮功神奇的健身效果在本人身上也得以体现,身体健康、精力充沛,取代了以前易感冒、易疲劳的状态,使我能以更好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去,使得原本亏损的工厂得以盈利,本人当年年底被评为总厂先进工作者。

法轮功对社会是百利而无一害,然而江泽民却因小人的妒嫉心悍然发动了一场对法轮功的迫害。以下是我自一九九九年七月后遭受迫害的事实:

1、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公司书记、组干科、人事科、保卫科、宣传科等多人找我谈话,被要求要放弃信仰,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

2、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依法为法轮功到北京信访局上访,到信访局后,警察知道我们是为法轮功来上访时,便让我们靠墙站立,并强行对我们进行搜身。之后通知安徽驻北京警察将我们带到安徽驻北京办事处,办事处当时已被关近四十人,因坚持要炼功,与其他四人(其中有后来在南湖劳教所被迫害致死的安庆大法弟子芮晓林)被警察拖到走廊,罚站并被暴打五~六个小时。十二月三十日被当地警察带回,被非法关押在安庆看守所一个月。一个月后以取保候审的形式放出,但在单位被免去副厂长(副科级)职务,调到复合肥当技术员。

3、二零零零年二月石化公安处(现归菱北分局),找我去,让我说出一同修的住址,在我不愿意说的情况下,开出搜查证,四个警察将我带回我家进行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一本。

4、二零零一年三月初,一天中午快吃饭时,四~五个警察突然来我家,说是让我到派出所,并说了解一下情况一会就回来,可是却是用这种欺骗的方法将我绑架到了洗脑班,洗脑班位于原马山宾馆,被非法关押洗脑一个星期。

5、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八日,在我上班时,安庆公安局华亭分局从单位将我绑架走,无任何理由的被刑事拘留,在看守所我以绝食的形式抗议这种非法行为,十一月十四日我被放出。但他们私下却将我办了取保候审,而这一切没有任何人向我告知。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七日,我陪父母回福建老家,因父母也修炼法轮功,当地有关部门以为我们是要去北京上访,从我单位抽出十多人去北京截访,并向福建发协查函。父母因此被福建当地警察扣押,因没抓到我,不久安庆公安局便发了网上通缉令,造成了我有家不能回,在外流离失所近一年。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七日回家时被在家门口蹲坑的绑架,再次被安庆公安局华亭分局刑事拘留,家中被非法抄家。因抗议再次绝食,二月九日因绝食身体极度虚脱被送到第一人民医院,二月十五日在医院走脱,三月十四日再次被绑架到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四年,送安徽宿州监狱。并被单位开除公职。

6、二零零三年十月被送往安徽宿州监狱,先在严管队被关押一个月,再分到中队。在监狱里法轮功修炼者被严加看管,身边有“包夹”二十四小时跟着,没有任何权利,就是普通犯人拥有的通信与家人接见的权利也给剥夺。二零零四年至二零零五年的监狱开展所谓“严打与强行转化”,因拒不转化,两次被暴力殴打,第一次四五天,第二次二十多天,大队警察与从犯人中抽出的犯人打手对我进行暴力转化,二十四小时连续进行,警察用电棍电击,犯人则拳打脚踢,多日不让睡觉,打瞌睡犯人便捣醒,戴背铐或吊在铁门上,让犯人打,被折磨的头发多处脱落。后又在中队全体犯人大会上,警察唆使犯人攻击大法,对我进行谩骂。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中共酷刑示意图:吊背铐

7、二零零八年六月十九日,我和妻子在路上被安庆国保大队成立的专案组拦截,俩人都被绑架,妻子被绑架到当天晚上十点多钟,而我却被刑事拘留,当天家中又一次被非法抄家。后以安装卫星接收器的理由被劳教一年所外执行。从看守所出来没让回家直接送往洗脑班,洗脑班位于安庆警官学校后因学校装修又搬到安庆华丽宾馆,又被这种黑监狱式的洗脑班关押二个月才回到家中。

8、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四日,安庆“六一零”人员假装乘客(我被开除公职现以开出租车为生),将我诱骗至安庆集贤宾馆,当我到达时,早已埋伏的警察蜂拥而上将我绑架,强行塞进警车后送到合肥洗脑班进行迫害,看不能“转化”我,九月十九日将我接回时,又送到同安派出所进行恐吓一番才让我回家。

陈玲霞:迫害后,我家从此无安宁

我丈夫自一九九七年二月修炼后,身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良嗜好都没了,对家庭更有责任心了,脾气也变好了。我见证了大法的美好,从内心支持他炼功。一九九七年底,我也走入了大法修炼。炼功后知道遇事按“真善忍”去衡量,对同事更友善,遇到矛盾就退一步忍一忍,困扰我二十多年的鼻窦炎痊愈了,十多年的中耳炎好了,腰椎盘突出也好了,对工作尽心尽力,期间获得公司“先进个人”及总厂(安庆石化)“先进班组”称号。

自从一九九九年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迫害后,我们家就再没有了安宁。首先是丈夫被抓、被关、被判刑入狱,家被抄了三次,使本已有病的父亲病情雪上加霜,在二零零二年去世,给我们全家造成很大痛苦。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九日,我被单位领导诱骗到石化保卫处,后被强行送进位于安庆七中附近原安庆检察院内的“转化班”转化一个月。二零零八年,我和丈夫在路上一起被绑架,市国保大队在家里没人的情况下撬开防盗门进行抄家,家被翻得乱七八糟,我女儿放学回家后以为家里被打劫了,随后丈夫被刑事拘留,我晚上被放回后发现家中金首饰被盗,后去国保大队询问都不承认。二零一二年单位召开股东会威逼我放弃修炼并写保证书被我拒绝,将我撤职并让回家反省三个月,只发基本生活费。

李秀云:被迫放弃修炼 老伴过早离世

我和丈夫两人都是一九九七年三月得大法,在这之前我身体有冠心病和血丝虫病,丈夫身体有多种病胃溃疡、阿米巴肠炎、湿性关节炎等病。每年我俩都要在看病上花很多钱。修炼法轮功后我俩的这些病都好了,我真正的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

这样好的功法,江泽民却在一九九九年七月突然不许我们修炼了。在失去了炼功环境后,我身体又不好了,以前的病状又出现了,还多出了几种病:高低血压、糖尿病、胆结石、肺结核,腿肿得不能走路,一年要住二三次医院,要花上上万元钱,当时也没有医保,给孩子增加了很多生活上的负担。直到二零零七年我重新修炼才使我身体彻底摆脱病痛的折磨。我丈夫在恐怖环境中放弃炼功后,原本在修炼时去掉的不良嗜好,打麻将、吸烟、喝酒又都回来了,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并在二零零二年去世。

在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这十几年中,女婿被绑架了好几次并被非法判刑,女儿也被绑架过,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

河北蠡县朱军强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河北保定蠡县四十五岁的个体经营者朱军强先生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遭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近日,朱军强向最高检察院邮寄控告状,状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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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强邮寄控告状的邮件收据

朱军强在诉状中指控江泽民集团:十六年来对我非法抄家二次、非法拘留三次、非法劳教一次二年,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一次,刑讯逼供一次,七次被迫流离失所,多次被入户骚扰、扣押身份证,住宅、手机和电话长期被监控。给我造成右臂致残、造成经济极大损失。

朱军强在诉状中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江泽民犯下了非法剥夺公民信仰罪;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剥夺公民财产罪、故意伤害罪、刑讯逼供罪、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利用中共邪教组织)。因此,申请最高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江泽民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

附:朱军强遭受迫害事实:

我于一九九八年夏开始修炼法轮功,自修炼法轮功后,为人心地善良,心胸豁达,身体健康,家庭和睦。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在江泽民的授意和指挥下,各地官员迫于压力对我实行如下迫害:

一、非法抄家、掠夺个人财产被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蠡县防范办主任张耀贤、田利辉提前拟好名单伙同蠡县公安局召集所有警力,晚上八点左右统一行动,绑架朱军强、朱丽花、赵丽梅、齐芳伟、谷香瑞、赵艳梅、田俊芳、赵晓昌、刘民、朱彦龙、荣珍、闫小格、张红霞、刘玉环。把我们非法关押在蠡县看守所,九月二十六日上午,把朱丽华、赵丽梅、齐芳伟、谷香瑞、田俊芳、荣珍送河北女子劳教所;把我和朱彦龙送高阳劳教所非法劳教。

这些法轮功学员都是老实本份、心地善良的人,他们做事先考虑别人,从不伤害任何人。他们都在兢兢业业的上班,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没有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只是因为张跃贤自己列了一个名单,指使公安局照单抓人、非法抄家,抄家时不出示任何证件,更没有抄家清单。恶警们随意掠夺个人财产,非法绑架。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没有任何证据,把这些人无辜的送进劳教所遭受迫害。

带头绑架我的是公安局副局长王瑞欣,参与的是大案中队队长刘海舰和百尺派出所,他们用大板斧把我家防盗门劈开,进门后用毒瓦斯喷在我和我妻子脸上,令我们几乎窒息的喘不上气来、眼泪哗哗的流,眼睛刺痛的睁不开。强行把我绑架到公安局,还疯狂掠夺其个人财产:现金和存折十几万元,保险柜一台(开保险柜时不经过家人见证就私自撬开保险柜掠夺现金和存折大约十几万元,没收了我个人收藏的纸币、布票、粮票、邮票,冻结了存折)电脑主机、DVD、MP3,打印机一台,法轮大法书籍一百二十三本。家人到处托关系找人索要被掠夺的财物,郭建民、王瑞欣、王军昌、刘海舰互相推诿百般刁难并索要钱财烟酒等物品。

蠡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王军昌伪造证据(抄走电脑主机时由于硬盘坏了,返厂维修,根本没有存储数据的硬盘,没有硬盘却说电脑中存有法轮功资料,一百九十八张光盘王瑞欣在公安局当我面检验全部是开天辟地学电脑的教程盘和空白盘,却伪造称法轮功光盘),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把我绑架到高阳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到高阳劳教所分到三大队二中队就被指派专人包夹,包夹人可以任意打骂大法弟子,人身自由更加倍限制,不能和其他大法弟子攀谈,不许炼功。不写五书(污蔑造谣法轮功的文章)不许家属接见,与家属来往信件必须拆开审核,通话时被监听,绝食后被允许接见家属,接见时隔着玻璃通话被监听随时通话被打断、制止。

我被多次强行灌食,雪天出工时,路滑右臂被摔伤,保外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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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强保外就医证明

高阳劳教所的生活很恶劣。每天给劳教人员吃的都是水煮白萝卜、水煮土豆。没有炒菜,常年如此。高阳劳教所对外宣称这里被劳教人员吃的天天有肉、周周有鱼和蛋。其实每周一人只发一个煮鸡蛋,周末让吃一顿盐水煮鲅鱼,鱼不去头、不掏肚,又腥又苦又咸,吃后一天肚子里返腥味。被劳教人员每天还要长时间奴役劳动,加工毛毯、毛巾、叠飞机上呕吐用的塑料袋、包装盒、插塑料花、搓礼花弹筒。工作量非常大,干慢就要被队长打、电棍电。完不成任务晚上加班。加工毛巾车间,灰尘很大又没口罩,很多被吸入人体。劳教所其实就是个黑工厂,劳教人员就是失去自由的廉价劳动力。劳教所就是为了赚钱。被劳教人员没有假期,长期超负荷奴役劳动,每人每月才给十几元钱,最多的才二、三十元,连买生活用品都不够。

高阳劳教所卫生极差,有个太阳能洗澡堂,每年过年时才让被劳教人员洗一次澡。很多人半年都洗不了一次澡,每天又超强度奴役劳动,出很多的汗,身上又脏又臭。被劳教人员的被子有两套条,一条是造型被,一条是睡觉盖的。睡觉盖的被子是很多人轮流用的,常年不晒,又脏又臭,有的还发霉。每天晚上九点睡觉前抱来,早上起床后放入被褥室。造型被要叠的象豆腐块,褥单要保持雪白,还要保持三横两竖的折,每天睡觉前小心翼翼的放好,早上再摆上。一天不能在床上坐。每天检查,不合格的要扣分、加期。

高阳劳教所的狱警素质很低。每天强迫被劳教人员报数三十多次。被劳教人员吃饭还要唱歌功颂党的歌曲。狱警稍不如意,轻则污言秽语,破口大骂;再就是扇耳光、用脚踹、电棍电。队长们常用的一句话:你要知道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在劳教所里,不仅没有人的自由,也没有人格,更别提人最基本的尊严了。

二、非法抄家,被逼摔伤,身心遭到巨大摧残。

二零零一年四月底蠡吾镇副书记张新影带领十几人砸我家防盗门,我拒绝开门。他们就打电话找来我的岳父和丈人姑父,花言巧语撒谎说找我的父母,看在不在我家,不抓人。骗开门后,张新影打电话叫来城关派出所警察,非法抄家,还要绑架我,情急威逼之下,我从三楼跳出,造成右臂、肘、腕、胯骨多处骨折。张新影、城关派出所等人一见把人逼出事了,汇报县委副书记陈永华,他们互相推卸责任,全部逃之夭夭。家里被洗劫一空,再加上昂贵的医疗费,更是雪上加霜。我的家人四处借钱,凑足两万元住进保定二五二医院进行治疗。

就是这样县六一零还指使水泵厂厂长司小马到二五二医院监视预谋绑架我的父亲朱小占。我二嫂韩翠红只因对蠡吾镇的人说了句:你们老找我公公婆婆干嘛?他们炼功做好人有什么错?蠡吾镇的人土匪一般一拥而上,把她和怀抱的还不会走路的孩子一起绑架到蠡吾镇,非法关押十多天,勒索一千五百元钱。

二零零一年六月我二哥朱军民又被陈贵星连人带车扣押,并送往保定劳教所劳教二年。母亲被迫流离失所有家不敢回,父亲朱小占被绑架到八里庄洗脑班。麦子熟了无人收割,父亲朱小占头发一下成了雪白,人苍老了许多。当时对我的迫害带来的压力几乎到了生命承受的极限。

三、进京证实大法好,被非法关押,酷刑折磨,勒索钱财。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我在天安门广场向世人喊“法轮大法好”,被警察殴打,眼镜被打飞,被强行绑架到天安门派出所,后又转送到北京怀柔看守所。一到怀柔看守所十几个警察把我拉到一间房内,踹倒在地,拳打脚踢就是一阵毒打。然后拖到院墙下和很多法轮功学员无论男女老少排成一排,强制体罚“开飞机”——撅起臀部,后脑勺顶着墙,手背起来贴到墙上,这种姿势是对人的折磨,一会就全身疼痛,非常痛苦。警察手拿电棍在后面监督,稍有姿势不正,坚持不住的就是一顿毒打。

当时是严冬,下了很大的雪,天气非常的冷,滴水成冰。所有法轮功学员无论男女扒的只剩内衣在院内冻着。身上带的现金、个人物品全部被没收;腰带、鞋带、帽子被扔掉;衣服上的纽扣、拉链被剪下。有奸诈的警察勒索法轮功学员的衣物:“你们不是修真善忍吗!看我们当警察的这么穷,把你们的名牌衣服、物品给我们吧!”如果拒绝,他们就破口大骂。然后强制每人照相,录指纹,掌纹。有的法轮功学员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就用胶带把她的嘴封住。折腾到夜晚把法轮功学员分散到不同的号房,恶警又指使犯人来折磨法轮功学员。

我一人被分到一个号房。一进去,犯人就强迫给我浇四十盆冷水,是一盆一盆的慢慢淋在身上,犯人们狞笑着围观,警察在监控中欣赏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经过。然后我被强迫在地上蹲了一夜,没有被褥,天又那么冷,那时一分一秒都很难熬。在那大小便都得定时,过后你得憋着。每天早上打开号房后面的铁门在十几平方米的小院内一个号的人放风,四面是高高的围墙,上面盖着冰冷的铁网,透着一小片蓝天,人象坐在井底一样;一个号十几人全部围着转圈,就象失去自由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第二天上午许多法轮功学员站在走廊里,还不时被提审,被酷刑折磨逼问姓名、住址。在电影,小说中描写的老虎凳、电椅在那里却真实的存在,很多法轮功学员被用刑后,浑身是血。汗水、泪水、血水浸透了厚厚的棉衣,人已晕死,被拽着脚镣拖走,地上留着一条鲜红的血印。那对每个人造成的心理压力,恐惧无以言表。随时都面临酷刑、折磨与死亡。

几天后,我被商业局人员接回蠡县,非法关押在食品公司限制人身自由,由人看管不让回家,逼写保证书,悔过书。我说我按“真、善、忍”做好人,堂堂正正,坦坦荡荡,没什么可悔过的;更不会撒谎诬陷大法。商业局局长彭力州说不写是吧!于是打电话叫来公安局政保科科长陈贵星,把我非法关押在蠡县看守所。蠡县六一零办公室张春亮、牛海峰、李淑娟等伙同看守所勒索我家人财物一万多元,才把我放回家。

四、入户骚扰抢劫,长期监听监控。

二零一二年十月底,蠡县商务局局长张祝军派职工张会明在我的文体店里看着我,并向我索要身份证。十一月二日,在防范办张耀贤操控下蠡县城关派出所副所长雷明维一群人去我文体店里预谋绑架。随后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又到我的文体店里骚扰,他们看喜欢什么就随便拿,先给自家的孩子拿光盘和书,然后又拿大人看的书,到处乱翻,有目的地查看网线。见我不在,城关派出所副所长雷明维一群人又去我父亲家。并非法抄家,抢劫钱财,抢走两台打印机。然后,他们又去我二哥朱军民家骚扰。晚上,恶警们又去我家骚扰。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发起全国镇压法轮功到二零一二年期间。住宅、手机和电话长期被公安局和防范办监控。每逢四月二十五日、五月十三日、七月二十日、十月一日,元旦、过年、中共两会,奥运,单位,六一零,政保科,派出所,就上门骚扰。为了再免受迫害,我几年来被迫七次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每天只能用馒头、咸菜充饥,晚上借宿破旧民房。真是食不果腹,房不蔽寒。

这场本不该有的浩劫,给我家庭带来的痛苦、造成的损失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描述的。经济的巨大损失、身体的痛苦承受、亲人的相互担心、思想承受着巨大恐惧。整个世间被恐怖所笼罩,全国到处造谣诬陷抓捕法轮功学员,身在何处都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在此希望所有正义人士匡扶正义,还世间于公道,追究江泽民刑事责任,绳之于法。

此致最高人民检察院

控告人:朱军强

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七日

江苏陆敬渊要求将江泽民绳之于法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江苏报道)南京市法轮功学员陆敬渊,五月二十五日就十几年来被江泽民集团残酷迫害的事实,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邮递《刑事控告状》,状告迫害法轮功的凶手江泽民,五月二十六日,他收到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签收控告状的回复短信。

陆敬渊说,由于江泽民十六年来对上亿的善良民众来的迫害,动用了国家大量财力、物力和人员,给整个社会、民族造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使中华民族的道德跌入无底深渊。为了重塑中华之道德,能使中华民族再次振兴傲立于世界,把江泽民推上历史的审判台是每一个具有良知和正义的中华儿女义不容辞的责任和历史赋予我们的伟大使命,为此我将尽个人的一点绵薄之力。

陆敬渊,男,四十七岁,原在南京市煤制气厂工作,自一九九八年七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照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修炼,做好人。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利用中共的权力,利用国家的权力、政治、经济、军事、政法、宣传、外交等,利用法律之外的非法组织“六一零”疯狂迫害法轮功,陆敬渊遭到的迫害简述如下:

1、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后,当时辖区派出所(原下关区小市派出所)现鼓楼区小市派出所,上门非法没收《法轮功》书籍、音像磁带、讲法录像带、图片等个人物品。

2、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陆敬渊去京上访,同月被非法关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于二零零一年一月被南京市原下关区小市派出所(现鼓楼区小市派出所)警察华××和小市街道办事处谢××带回南京,家被抄,随即拘禁在小市汽轮电机厂招待所,由于陆敬渊拒绝放弃信仰,后又被非法关押在下关区看守所(现已和鼓楼看守所合并),还是由于陆敬渊拒绝放弃信仰,被非法劳动教养一年。

3、在江苏省方强劳教所期间,陆敬渊被非法劳役(下大田干农活),强制“转化”(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方式)其中参与迫害的警察有王飞、魏红惠等。被强制“转化”后,于二零零一年八月回家。

4、二零零二年,由于擦掉在南京线路器材厂家属区黑板上污蔑法轮功创始人的内容,陆敬渊和妻子蒋莉娟同时被绑架,家再次被抄,后再次被非法关押在下关看守所,一个月后,被取保候审放回家,参与迫害人员有当时辖区警察刘安胜(现为鼓楼区六一零办公室教导员)等。

5、二零零三年,陆敬渊被辖区民警刘安胜和小市街道谢××从家中绑架到下关区洗脑班,在下关区洗脑班,被下关区六一零主任陈东晓等强制洗脑“转化”后才被放回家。

6、后来长期街道安排人员盯梢,汇报陆敬渊的日常生活,陆敬渊的岳母杨翠萍原来因为身体患糖尿病而修炼法轮功后,身体得到康复,由于迫害开始后,她不敢再炼功,加上陆敬渊和妻子几年来不断被非法关押和抄家,造成岳父和岳母精神压力太大,岳父蒋思尧、岳母杨翠萍分别于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一日和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四日离世。

7、后来陆敬渊一方面考虑到女儿在南京市第九中学上初中,一方面也想换个环境避免盯梢,就换到珠江路来居住,就是这样,还是于二零一三年南京召开亚运会期间,妻子由于使用真相币(钱上有法轮功信息的字)被恶人举报,在单位被绑架,后被非法抄家,家中大量私人物品被抢,同时也把陆敬渊绑架到小市派出所,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由于妻子后来被非法关押南京市看守所,女儿未成年需要人照看,才把陆敬渊放回家。参与迫害人员有市国保肖林建、小市派出所孙指导员、新街口派出所胥警官等。

8、二零一四年,青奥会期间,恶警肖林建找陆敬渊去新街口派出所谈话,让他说上明慧网站内信箱等等事情,遭到拒绝后,玄武区分局六一零李建华等又再次来陆敬渊家非法抄家,抄走电脑、神韵光盘、《转法轮》书籍和李洪志师父法像,后陆敬渊被放回。没过几天,陆敬渊去一功友家安装电脑系统,又被鼓楼分局六一零刘安胜带人在功友家绑架到湖南路派出所,后又被非法关押在鼓楼看守所一个月,放回后,又把陆敬渊的刑事拘留改为行政拘留。

陆敬渊认为,这些迫害事实都是在江泽民一手指挥下造成的,所以,罪魁祸首是江泽民,直接追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

陆敬渊提请司法机关:追究江泽民刑事责任,绳之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