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辉:习近平浙江行密码解读

大纪元2015年06月02日讯】继王岐山前往浙江后,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也在5月25日至27日来到浙江进行了为期三天的考察。5月30日,《浙江日报》头版转二版发表了长达一万三千多字的纪实文章,记述了习近平在浙江考察的所言、所行、所思,按照有习阵营背景的公共微信账号“学习小组”的评论称,“料很多,简直是太多”,而且将某些句子加了黑色,重点推荐,且在最后说“尤其推荐省部级领导干部看”。省部级官员要看什么呢?

根据公开报导,曾在浙江任一把手达6年的习近平,此次去了舟山群岛和杭州,其舟山之行尤为引人关注。在舟山,他考察了长宏国际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定海区新建社区,不过,报导回避了他是否还去了中共东海舰队最主要的海军基地——舟山海军基地,而去年曾曝出海军少将姜中华在舟山市跳楼身亡的消息。在杭州,习则去了钱江新城和海康威视数字技术公司。在上述行程中,习近平也说了一些引人联想之语,“很多的料”到底在传递什么信息?

笔者大致捕捉到了主要几点:

一、在经济问题上,或在全国推广“浙江模式”。此前为人所知的有汪洋的“广东模式”,薄熙来的“重庆模式”,而习近平在浙江提出的“八八战略”在省外知悉的人似乎并不多。按照习此次考察时的说法,“八八战略”不是拍脑瓜的产物,其聚焦的是如何发挥优势、如何补齐短板这两个关键问题;而从浙江遵循这个战略几年来的发展看,确实取得了一定的成绩。

因此,在中国经济面临困境、急需转型的大背景下,习近平前往曾主政的浙江,重提“八八战略”,并参观转型成功的企业、社区,或暗含着将其在全国推广之意,其所言该战略与“四个全面”在精神上是契合的也透露了这一信号。此外,“八八战略”与习近平不久前在人民日报以“权威人士”发表的对经济的看法也是相吻合的。在经济上,各省往哪里走,如果读懂了习近平的舟山之行,再看一看习的《之江新语》,省部级官员们就知晓了。

二、中国经济大转型一定会有问题,习近平以“山越高越难爬,车越快越难开”来作比,或在暗示这是正常现象,不必惧怕。浙江对如何走过困难已做了很好的示范。

三、习近平在考察船舶修造公司时,指着巨大的龙门吊说:“大吊车真厉害,轻轻一抓就起来。”此语或在暗示当前政局。

“大吊车真厉害,轻轻一抓就起来”选自文革期间的样板戏《海港》,但习近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漏了一小句。原句是“大吊车真厉害,成吨的钢铁,它轻轻地一抓就起来!”省略了“成吨的钢铁”,“大吊车”要抓什么可能就有说道了。在现实世界中,“大吊车”可隐喻某种外界的压力、重大力量,而人也是可以被“抓”的。那成吨的钢材自然是重量级的人物。不知习近平是否在暗示目前高压下的反腐态势?

无疑,在中国经济面临巨大困难、政治博弈胶着的情况下,习近平浙江行所要传递的东西并不简单,而笔者的解读是否合理,可以从当局下一步的举动看出。

责任编辑:尚一

辽宁安徽书记被调整 后面是谁?

大纪元2015年06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清儿综合报导)辽宁、安徽省委书记已相继易人。日前,安徽省长王学军接任省委书记张宝顺的职务。此前,辽宁省长李希接任省委书记王珉的职务。随着习、江博弈加剧,还有多名省委书记面临被调整或被调查的命运,如江苏省委书记罗志军、江西省委书记强卫、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等。

据中共官媒6月1日报导,安徽省长王学军接任省委书记;张宝顺不再担任安徽省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报导称,张宝顺因年龄原因不再担任省委书记职务。

张宝顺是2015年以来中共第二个被离职的省级党委书记,王学军成为今年第二个升任省委书记的省长;今年5月,被视为习近平亲信的辽宁省长兼省委副书记李希出任辽宁省委书记,王珉不再担任辽宁省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

按照中共的惯例,中共正省部级官员65岁退休。照此惯例,目前还有两名将满65岁的正省部级的书记和省长或将面临被撤换,他们是1950年9月出生的中共江苏省省长李学勇、1950年12月出生的中共河南省委书记郭庚茂。

而在辽宁和安徽书记被调整之前,山西和云南的省委书记已被调整。此前,中共原山西省委书记袁纯清、云南省委书记秦光荣因当地“塌方式”腐败而被调职。秦光荣已转到中共人大下属机关任“闲职”,袁纯清则任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这也是有职无权的“闲职”。

随着习、江博弈加剧,还有多名省委书记面临被调整或被调查的命运。

据海外媒体此前报导,一份据称经过调查问题突出、由高层圈定而纳入中纪委2015年度要“拿下”的省部级以上“老虎”名单,除郭伯雄、张春贤、吉炳轩三名副国级高官外,还包括江苏省委书记罗志军、江西省委书记强卫、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等。

责任编辑:刘晓真

载458人客轮长江倾覆12人获救 乘客多为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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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6月1日深夜9点多,一辆载有400多人的客轮“东方之星”突遇龙卷风,在长江湖北石首段倾覆。目前只救起20多人。图为“东方之星”资料图片。(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5年06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李凡综合报导)北京时间6月1日深夜9点多,一艘从南京驶往重庆载有458人的客轮突遇龙卷风,在长江湖北监利段倾覆。目前确认现场救起12人,乘客中多为老年人。

据中共官媒报导,失事船舶为重庆东方轮船公司所属“东方之星”客船,额定载客534人,1994年2月建造。当日,该船上行至长江中游航道里程299.9公里处,突遇龙卷风,在一两分钟之内倾覆。

据航道部门扫测,沉船事故水域水深约15米,目前沉船船底已露出水面。从拍摄的照片可以看到,客轮呈倒扣状沉没,只露出船底。

长江海事局有关负责人介绍,从事故现场反馈回消息,潜水员潜入后敲击船体,船内有应答,说明船内仍有人活着!

事发当时,船上共载有458人,乘客多为老年人。各省人员分布情况为:江苏204人,上海97人,天津43人,山东23人,福建19人,浙江11人,安徽8人。另有船员47人,导游5人。

据湖北日报报导,船上乘客多为上海一旅行社组织的“夕阳红”老年旅游团成员,年龄在50岁-80岁。

据大陆媒体报导,现场已打捞上来一具遗体,据悉为旅行社导游。长江海事局介绍,截至7时26分,现场已救起12人。

截至目前,“东方之星”号客轮沉没区域已集结50多艘船及潜水员展开搜救。据获救船长描述,事发后有7人从船上游到岸边报警求援。

根据中国天气网的数据,截至2日凌晨4时,过去24小时,轮船倾覆地湖北监利降水量达50.6mm。目前当地仍下着中雨。

“东方之星”属于豪华游轮,隶属于重庆东方轮船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67年,长期经营三峡等长江旅游线路。

责任编辑:高静

成都军区中缅边境演习 释放不寻常信息

大纪元2015年06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刘晓真报导)今年以来缅北战事不断,多次有炮弹落入临近的中国云南省境内,导致多名中国公民死亡。6月1日,中共首次宣布2日起在中缅边境地区举行实弹陆空演习。陆媒称,这是一次有诸多不寻常信息在其中的演习。有海外媒体披露,此次演习是习近平批示举行,目的为警告缅甸军方。

传习近平批示边境演习

中共国防部1日通告,成都军区将在中缅边境中方境内进行陆空联合实兵实弹演习。演习将从2日开始,在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及镇康县举行。演习结束时间另行通告。

成都军区发言人称,此次演习将检验军队边境空防和处置突发事件的能力。

据悉,耿马县及镇康县皆临近缅甸果敢地区。

大陆《环球时报》报导称,这是一次有诸多不寻常信息在其中的演习。一是军方公开宣布在边境地区搞实兵演习十分罕见,特别是在陆地边界附近搞陆空联合演习;二是与以往不同,通告中没有出现“不针对某某”这样的字眼。

此外,报导还提到,军方通告里有两个信息并没有“明确”,一个是没有明确演习地区距离边界到底有多远;另一个是没有明确演习结束时间。

另有海外媒体披露,此次军演是军委主席习近平亲自批示举行,目的是警告缅甸军方。

传果敢情报疑遭截留

今年2月9日缅甸内战爆发,消失5年的彭家声带领华裔反政府军攻入果敢老街,与缅甸政府军交火。

中国微博上传出消息说,缅甸政府军对缅甸当地华人大开杀戒,凡“不懂缅语说汉语者”皆难逃毒手。微博上并贴出果敢华人的尸体照片。

但中共外交部多次声称,中共“一向奉行不干涉别国内政原则”,“一向尊重缅甸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允许任何组织和个人利用中国领土从事破坏中缅关系和边境地区稳定的活动”。

同时,中共还加大网络审查,大量删除果敢平民伤亡的照片和中国民众支持果敢华裔叛军的言论。

但在随后的战事中,缅方炸弹、炮弹5次落入中国境内,两次造成人员伤亡。3月13日,缅甸军机炸弹落入云南临沧市耿马县,致中国公民5死8伤;5月14日,缅方两枚炮弹又落入镇康县南伞镇,造成5人受伤。

对造成中国平民伤亡的事件,中共仅表示“提出抗议”,令果敢汉人移民及中国民众大为不满。

5月27日,有海外中文媒体披露,云南基层部门逐级上报给中共中央的有关中缅情况的报告,疑被中间环节截留和篡改,致使北京高层不掌握情况,反应迟缓,无法跟上形势的变化。

报导称,中共前两任云南省委书记秦光荣、白恩培,现任云南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孟苏铁等人,及数名大使、武官等中共驻缅甸外交官员,在缅甸都牵涉宝石、能源及木材等行业的巨大经济利益,导致中缅边界真实情况迟迟未能准确上报北京当局,让北京高层对缅甸果敢冲突的相关决策“反应迟缓及进退失据”。

缅共鸦片毒害中国

缅甸果敢历史上属中国西南边境少数民族地域,位于缅甸东北部,毗邻中国云南省;目前人口约20万,面积2,700平方公里,华人占95%以上。那里几百年来仍是华人社会,流通人民币,说着云南汉话,教材复印中国的课本,手机使用中国的手机号,电话区号还是云南临沧区号,水、电、网络,都依赖云南供给。

彭家声号称“果敢王”,曾是国际通缉的十大毒枭之一,后又宣布在果敢禁毒。他早年投靠缅甸共产党,接受中共的军事训练和支持。

缅共依靠中共的“革命输出”和援助而崛起,曾经是“金三角”的主宰者。1986年以后,缅共生产的毒品开始流入中国。1989年3月11日,在彭家声的果敢部队宣布脱离缅共后,缅共随之解体。

但“金三角”的毒品继续在整个大陆泛滥。据报导,1996年在中国2千多个县市,几乎已经没有不被海洛因侵蚀的净土。2012年全国缴获的海洛因73%来自“金三角”。到2014年中期,中共官方公布中国吸毒人数达上千万,全国登记在册的吸毒人员258万。

整个中国被缅共的海洛因所毒害,为毒之烈堪比清末的“鸦片战争”时期,但相关信息却被中共官方控制和掩盖。

责任编辑:李晓清

甘肃王泽芳等邮寄诉江控告状被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目前,中国各地法轮功学员纷纷起诉迫害元凶江泽民,此举引起中共江泽民集团的恐慌,甘肃金昌市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不法警察竟然在邮局公然绑架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邮寄刑事控告状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五年五月三十日上午十点左右,甘肃金昌市法轮功学员樊永成、王泽芳、王永芳一起到甘肃金昌市邮局邮寄王泽芳一家对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被金昌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李新华、龙首公安分局国安科代宝吉和金川区北京路派出所绑架,刑事控告状被截走。

二零一五年五月三十日下午一点左右,甘肃金昌市法轮功学员汪玉康父子俩一起到甘肃金昌市邮局邮寄汪立峰对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被金昌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李新华、龙首公安分局国安科代宝吉和金川区金川路派出所绑架,刑事控告状被截走。

王泽芳一家十六年来被抄家八次、婆婆孙成兰被行政拘留三次;王泽芳本人被行政拘留六次,刑事拘留一次,被判刑八年。

王泽芳丈夫张延荣被行政拘留三次,刑事拘留两次,被劳教两年,被判刑十二年,迫害致死。种的一千棵树被砍掉了三百棵,两亩鱼塘也因夫妻同时被判刑,无人照看,荒废了,财产损失十一万元。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控告人汪立峰被抄家一次、刑事拘留一次,二零零六年被非法判刑九年,财产损失约三万元,原单位至今不给安排工作。

法轮功学员依法控告迫害他们的元凶江泽民,是行使宪法赋予的基本权利,合理合法。即使中共最高法院近期也出台《关于人民法院推行立案登记制改革的意见》,宣称:改革法院案件受理制度,变立案审查制为立案登记制,对依法应该受理的案件,做到有案必立、有诉必理,保障当事人诉权。并称该意见将于五月一日起施行。

金昌警察绑架诉江的法轮功学员,显然与此规定背道而驰,是在剥夺公民依法诉讼的权利和人身自由权利,是对受害者的再一次伤害,是在公然犯罪。他们如不立即释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则必将受到法律和天理的惩罚。

附录:控告人遭江泽民集团迫害的具体事实

控告人:孙成兰 女 七十五岁 甘肃金昌市金川区居民

控告人:王泽芳 女 五十三岁 甘肃金昌市永昌县居民

控告人:汪立峰 男 五十二岁 原甘肃省玉门油田分公司职工


一、对控告人孙成兰的具体迫害事实

我的心脏病、妇科病严重,脚凉的不行,睡不着觉,儿子张延荣告诉我到公园学炼法轮功,炼了二十多天后,心脏病不知不觉好了,一打坐炼功,我的脚烫的不行,就光着个脚,天天睡觉睡不醒,炼功就感觉舒服的没法说。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去北京上访,被永昌县河滩派出所常驻北京的严浩利绑架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关了五天,被甘肃金昌金川区新华路派出所严所长接回金昌,拘留了十五天,又勒索我们三人每人一千元。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新华路派出所骗我说:“让我去取个东西”,结果被一个姓陆的小伙子直接送到了金川区政法委办的法制学习班,关了三个多月。

二零零一年秋,甘肃金昌金川区新华路派出所的警察抄了我的家,抄走了我藏在枕头里的法轮功书籍,拘留了我十五天。

二零零三年甘肃金昌市十三#社区女主任丁霞领着三个人抄了我的家,抄了个底朝天,床也掀开了,柜子里的衣服也扔到了地下。


二、对控告人王泽芳的具体迫害事实

我的腿被砸伤过,结果头经常疼,药就吃的小瓶变大瓶,听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好,我开始学炼法轮功后,不知不觉腿就不疼了,药也停了。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甘肃金昌市永昌县公安局为防止我到北京上访,把我拘留了十五天,勒索伙食费一百元。我先后被拘留四次。在甘肃永昌拘留所,每天从早上开始,直到晚上,我被逼迫爬在冰地上,直到冰化掉为止,十五天后才被放回。

二零零一年,永昌县县委书记张云生带领七、八个警察拿着电棍,一脚将门踢开绑架了我。第二天,警察李国玉又带领四五个警察翻墙进院用脚踹开大门,弟弟王泽兴说:你们太可恶了。警察将弟弟王泽兴背铐起来,强行把我和弟弟拘留了十五天,勒索伙食费七百元。

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富海调集了河西堡派出所、焦家庄派出所以及一百一十的几十人,五辆面包车,警察李国玉、白积连、彭维平等手拿胶皮管破门而入,一把将我摁倒在地,我的丈夫、弟媳和婆婆一同绑架到看守所。我家里七千多元的农用三轮车被抢,被两千五百元钱卖给焦家庄派出所所长卢某司机的小舅子,卢某对我说:“你家的车被我们卖了两千五百元,其中两千元是你丈夫张延荣上北京往回带人的路费,五百元是你在拘留所三个月的伙食费,还不够的你自己想办法”。把我们家几年的血汗钱一分不剩的盘剥干净了。

在看守所的时候,一王姓警察把我背铐起来,拿胶皮管打,把师父的法像放在我的脚下让踩,被我拒绝。警察又将我铐在暖气管上。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八日,我和丈夫张延荣一同被判刑(永昌县法院【2002】永刑初字第80号),我被判刑八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三日我被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在甘肃省女子监狱,我先是在入监队织网子,后因身体不适,分在老残队,每天剝蒜,手指被蒜腐蚀的指甲和肉分离。我被分到三监区干最苦的活,织大货车专用网子,四个人每天织十二个,完不成任务就罚背织网子的所用工具,每晚加班到九点多,手被磨的皮肤粗糙,手指破裂。晚上九点收工后,还要绕织网子的线,到十二点才让睡觉。

二零零二年,我家新建的四个鱼塘因我们夫妇俩被绑架,无人打理而破产。住房的门被人扒走,玻璃被打破,直接经济损失十几万元。

二零零五年我又被安排到专门逼迫法轮功学员的科室强迫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每天逼着看污蔑法轮功的书籍和碟片。

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一日,我离开监狱回到家中,才知道丈夫已于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五日被迫害致死,甘肃省女子监狱狱警全面封锁我丈夫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威胁孩子们不让说,不让我跟家里打电话、通信。

二零一三年十月,焦家庄派出所贺多生带了两个人翻进我家,抄了我的家,抄走了的十七本法轮功书籍,罚了我五百元。


三、对控告人王泽芳的丈夫张延荣的具体迫害事实

张延荣在永昌县焦家庄河滩村务农,和妻子王泽芳育有一女一子。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病痛全无,身体健康。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做人仁义,善良随和,加之他心灵手巧,在当地口碑很好,在当地是公认的大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张延荣因传递条子,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张延荣的奶奶被吓的离世。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张延荣辗转来到北京上访,想告诉中国政府,法轮大法是对人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高德大法,法轮功学员只想做好人,然而北京的信访办却成了专门抓捕法轮功学员的场所,等待他们的是绑架和暴力殴打,警察将张延荣背铐吊起来,棉衣全部湿透,汗流到地上。后来张延荣被永昌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国玉接回来后,关押在永昌县看守所,直到被劳教了。

没过多久,张延荣再次被绑架。当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十多名,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遭受了文革式的批斗。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富海、彭维平和国保大队的李国玉等,用绳把张延荣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捆起来游街示众。在游街的过程中,张延荣始终昂着头,被公安局长刘富海一拳打在头上,并大声呵斥。

在看守所,刘富海不但指使警察打张延荣,还亲自动手,嘴里还骂法轮功学员说:“往死里打”。李国玉等人使劲扇张延荣嘴巴子。

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一日,张延荣被劳教两年,送到甘肃省第一劳教所遭受酷刑折磨,超负荷劳动。

二零零二年二月初,张延荣从劳教所回到家里,一家人还没过上几天,邪恶之徒再一次实施暴行。三月八日,张延荣被绑架了,张延荣在永昌县看守所被没日没夜的毒打折磨,用尽了多种刑具。张延荣被迫害的不能走路,生活不能自理。(参与迫害的责任人: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富海、彭卫平、李国玉、王某等)

二零零二年四月三十日,张延荣被逮捕,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八日,永昌县法院判张延荣十二年(永昌县法院【2002】永刑初字第80号)。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被劫持到甘肃省兰州监狱。

在兰州监狱入监队的三个月里,不定期的会有狱警谈话,有一次开诽谤法轮功的大会,张延荣和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站起来以示抗议。狱警草草散会,没过一会,号室组长过来叫张延荣到办公室,并说,“去了好好说,蹲禁闭的手铐都拿来了,不然你们几个都得蹲禁闭”。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张延荣从兰州监狱又被转到武威监狱。在武威监狱张延荣同样遭受着残酷迫害。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初,张延荣等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再一次被转入酒泉监狱迫害。一路上法轮功学员不畏强力压制,每到一处见行人就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初到酒泉监狱,张延荣被关押在事先就分好的监区,因张延荣不配合邪恶,等待张延荣的是暴力殴打,剥夺睡眠。狱警不让张延荣睡觉,每天二十四小时站在地中间,不让坐,不让动,只要稍微一动,就是用电棍毒打、用火棍烫,整整十八天,更为残忍的是六监区服刑犯人把野兔塞到张延荣的裤裆里猛踹野兔。(责任人:方向,马文相)

一次次的迫害,使张延荣身体极度虚弱,身心遭受重创,张延荣腹部疼痛,向当时三监区教导员潘立仁请假要求看病,结果潘立仁不允许,继续让张延荣参加劳动,病情得不到及时救治,病情加速恶化,二零零六年六月保外就医回到家中,被病魔折磨了两个月后不幸离世。

就在张延荣离世前,想见一面妻子王泽芳,于是七十多岁的老母为了儿子的心愿,不顾路途遥远,赶到甘肃省女子监狱,希望女子监狱同意王泽芳见儿子最后一面,可女子监狱狱警不但没允许,还对狱中的王泽芳封锁丈夫去世的消息。

张延荣离世后,家人在给张延荣换衣服时,发现张延荣小便周围全是黑的,并且还肿大;全身肉皮青紫,两腿全是深坑,家人看后,痛心的说,“把人折磨成这样还让人活吗?”在场的人看到张延荣的身体后无不流下心酸的泪水,谁能想象他在酒泉监狱是如何承受痛苦的。

就在张延荣离世的当天,甘肃酒泉监狱还派人让家属签字,验证人已死亡。家中只剩老母和儿子,面对亲人的离世,不知如何办,邻居签了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一个幸福的家庭,瞬间就消失了,一次又一次的迫害,丈夫张延荣被迫害死,妻子王泽芳被非法判刑八年,女儿因无法忍受世人的歧视,背井离乡出外打工。最让人心酸的是在父母被判刑后,儿子的日子过非常凄惨,家中房屋是土坯房,恰逢连阴下雨,房顶泥巴被雨水冲走,房梁也被冲塌,当邻居来探望时,看到张延荣的儿子蜷缩在靠墙边仅能容身的一点地方,头发蓬乱。这以后儿子就靠给街坊四邻干点活来填饱肚子。二零零零年张延荣被劳教时,他的母亲和妻子也同时被永昌县公安局、焦家庄派出所的警察们绑架到拘留所。那时家中只剩下一未成年的男孩,无人照顾,无钱上学,整天以泪洗面,承受着本不该在他这个年龄所承受的一切痛苦。

最高检察院的检察官们,请你们仔细看一下我们的状子,我们原本有个和美的家庭、夫妻相敬如宾,母慈子孝,其乐融融,我们一家人只想平平常常地生活,自由的参加修炼得到健康的身体,按真善忍做对乡亲、对国家有益好人,就因为江泽民的残酷镇压命令,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瞬间破碎,妻离子散,当我们再次面对这个家庭的时候,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妻连见最后一面的愿望也无法达成,我们告状无门啊!请检察官们将心比心的衡量一下,我们修真善忍有什么错?我们一家的悲惨经历是谁造成的?我们个人通过修炼,身体康健、家庭和睦,难道不是对国家有益吗?恶贯满盈的江泽民最怕世上好人多了,好人多了就没有他腐败、作恶的环境了,十六年过去了,残酷的迫害仍在继续,法轮功学员还在被判刑,送入监狱,还有象我们一样的家庭在苦难中挣扎,每一个有良知的检察官,难道你们就不想制止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吗!

我们全家和乡亲们期盼着善心尚在的检察官们,敢于担当,敢于为民除害,将这个人间败类江泽民送上正义的审判台。

江泽民对我一家的残酷迫害,触犯了《宪法》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三十七条、三十八条、三十九条以及涉嫌构成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等刑事责任。


四、控告人汪立峰自述具体迫害事实

我以前练过其他气功,无意中看了《转法轮》这本书,觉得好,就开始修炼法轮功,结果大三阳的乙型肝炎,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你这是得了急性肝炎恢复过来的。”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以后,我经历了我做梦也想象不到的痛苦经历。我工作的甘肃省玉门油田分公司保卫科,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到我的家中搜法轮功书籍,态度很蛮横,结果把我媳妇的心脏吓出了问题,他们带着电视台摄像师,在单位王辉书记的办公室逼我表态,给我录像,王辉逼着让我写保证书。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到一个法轮功学员的家串门,正赶上酒泉市国保支队在抄这个学员的家,警察张某拦住我,不让我离开,我几度挣脱,最后四五个警察直接把我从楼道里抬了出去,抽掉了我的皮带,张某在我的腹部狠打了两拳,把我绑到了酒泉市国保支队,把我手脚都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刑讯逼供两天后,把我送到了酒泉市看守所,期间有个警察的给我一份他伪造的笔录,逼我签字,我给撕掉了,他就把我打了一顿。在看守所时,所医王宝林逼我捡豆角,我不干,他动手打了我,看守所所长“张胖子”在旁边破口大骂。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我被甘肃酒泉市肃州区法院判刑九年,二零零七年四月四号,我被送到了酒泉监狱迫害。

在七监区,教导员韩雪松安排五个犯人包夹我,逼我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天天写思想汇报,看污蔑法轮功的光碟,如果不写他们要求的内容,就不让睡觉,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月。

后来,又逼着我从事给毛衣钉扣子、包装的工作,每天要完成七百件的任务,出货时要包装上千箱的毛衣。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日,我终于离开了酒泉监狱回到家中。因为我被迫害时,女儿才上小学四年级,被同学老师歧视,岳父在我被刑事拘留期间因为担心我,再加上岳父家也被抄了家,又气又急,不幸离世,妻子被单位几次做手脚不让通过高级技师的论文答辩。

我到原单位要求恢复工作,人事部门百般推脱,没办法我只好到四处打工,维持生计。

控告人汪立峰只想拥有健康的身体,高尚的信仰,做一个好人,江泽民却公然侮辱、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师父,给我一家人都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孩子的心灵一直留下了无法忘却的痛苦记忆,妻子既要照顾岳母和孩子,还要牵挂在狱中受苦的我。因此江泽民触犯了《宪法》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三十七条、三十八条、三十九条以及涉嫌构成利用中共邪教迫害法律实施罪、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等刑事责任;依据国际法规定江泽民构成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江泽民倾全国的财力,物力,人力迫害法轮功修炼者,使我失去自由平和的家庭修炼环境,剥夺我信仰真善忍的权利。

吉林市八名法轮功学员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市八名法轮功学员(许传林、郑明霞夫妻,梁宝范、刘俊梅、梁晶一家三口,王文君,关辉,杨明艳),近日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把“刑事控告书”寄到最高检察院。

在被告江泽民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以个人意志成立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610办公室”,同年七月二十日操控整部国家机器,在全国系统地推行,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迫害政策之后,吉林市八名法轮功学员都遭受了种种迫害。


许传林所述的事实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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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霞、许传林夫妻邮寄诉状的收据

我于一九九八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大法使我身心受到净化,处处按照“直、善、忍”要求自己,看淡名利、做事先考虑别人、工作兢兢业业,单位领导都承认我们是真正的好人。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惧怕这群好人,开始了对法轮功的邪恶迫害。全国的宣传机器铺天盖地对大法进行造谣抹黑,对我师父的恶毒攻击,作为在正法中受益的修炼者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我想上北京上访,单位领导把我扣留到单位不许回家。逼迫我上交大法书并写保证不炼的保证书,最后逼迫我离职。于是我就上当地信访办反映我被单位开除一事,被临江派出所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十一月一日又把我从家中强行抓到沙河子洗脑班非法关押二十多天。

派出所、街道一到所谓的敏感日就到家里骚扰,使我们无法正常生活,于是我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去北京上访,反映我被当地迫害的情况。可是没有讲理的地方,我被北京警察抓到大兴县看守所后,被遣送回当地非法拘留三十天,又被强行送往九台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受尽各种折磨,先是坐板,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中间只有十五分钟吃饭的时间。坐的是硬板,腿痛、腰痛,屁股都坐烂了。不让洗澡,满身起疥疮,最后溃烂流脓,烂得腿都露骨头了他们还不给医治。疥疮又痒又痛,你要用手去抓,包夹就打,说不让动,还不让说话、不让上厕所。

他们残酷迫害我们的目地是想让我们放弃信仰。信仰是无罪的,更何况我们所信仰的是宇宙中最正的大法“真、善、忍”。

劳教所的警察用尽各种残酷的迫害手段,逼迫我们放弃信仰,把我围在墙角里,用电棍电我的手指尖、嘴、人中、眉间等部位。电的又痛又麻,被电的地方烧焦起泡,有一股烤糊的肉皮味,警棍、皮带也是常用的行凶工具,打的我喘不过气来。冬天让我们在外面跑,等出汗之后又让停下来,原地不动,时间长了,冻得浑身发抖,痛苦的无法忍受。如果不是修炼之人,出汗之后再冻人会残废的。


郑明霞所述的事实及理由

我于一九九八年五月修炼法轮大法。此功法要求修炼人按“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重德行善、处处为他人着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出于个人的妒嫉,发动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电视、广播铺天盖地的宣传,捏造谎言欺骗世人。我感到很痛心,为表达我们的心声,我于七月二十三日去了吉林市信访局,被临江门派出所带回送到临江街道非法关押,白天晚上有人看守,不让回家,一个月后才放我回家。

从此我家就没有了安宁之日,街道天天往我家打电话骚扰,没办法正常生活。于是我就想,真的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去北京信访办反映情况吧!九月三日我去了北京。可是信访办周围都是便衣,根本不让百姓说真话。我被非法抓到天台体育场,当时正是炎热的夏天,气温高达四十多度,被暴晒在烈日下整整一天,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晚上被驻京办事处人员接走。警察强行搜我们全身,内衣都得脱光,钱都被他们搜走,被遣送到当地后拘留十五天。

我家的电话也被监控,因我和朋友通电话,临江门派出所到我家搜查,家里就象被抢劫一样狼狈,我又被拘留十五天。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想难道在中国做好人就这么难吗?中国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十月一日派出所又到我家,把我强行绑架到沙河子洗脑班,被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又被送进拘留所拘留十五天。三个月的时间基本是在洗脑班、拘留所度过的,他们没有任何手续和文件。

电视不断造谣生事,派出所三天两头到家里盘查,实在呆不下去了,我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三日又去上访,下火车就被盘查,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因我们修炼人不说谎话,结果被抓到青云派出所折磨了一天一夜后,送到大兴看守所,天天提审、抽血化验,吃糠咽菜,折磨了一个月后,被吉林市驻京办带回送往越山路拘留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在本人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强行送往臭名昭著的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第一天到那后,先是所谓的检查身体,目的是为了选择迫害你的手段。我被分到第六大队,第一天晚上就让犹大轮番给我洗脑,一夜没让睡觉,还不让去厕所,目的是转化让你放弃信仰。早上警察找我谈话(此警察姓侯),恶毒凶残。她说:“你来到这里不参加劳动,白吃白喝。”我说:“这里不是我想来的地方,是强制送来的”。她恶狠狠的说:“给你三天时间转化,想好了再和我谈”。第二天晚上又一宿没让睡觉。白天让刑事犯寸步不离的看着。第二天恶警把我叫到三楼恶警室,等在那里的还有朱丹大队长,她们二话没说,拿起高压电棍就电,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电倒在地,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时,发现我躺在监舍,包夹她们把我拖下楼的。

第四天我又被拖到恶警室,她说:“你不参加劳动,谁养活你”。我说:“我不是犯人”。她们气急败坏地大骂。拿起电棍又电,放脸上一动不动地电,最后两腮电起鸡蛋黄那么大的水泡,晚上不让睡觉叫熬鹰,我闭上眼睛她们就把我眼睛扒开,在这恐怖的气氛中,一时一刻都无法忍受。我被电得头昏脑胀,高压二百二十,低压一百六十,我绝食抗议,因为我血压高,他们不敢灌食,就给包夹我的人施压,如果我不吃饭就给她们加期。

天天让我们干活,每天干十五、六个小时的活,给他们挣钱。原来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出来时只有七十多斤。

我的老母亲向别人借了十元钱千里迢迢来看我,恶警不让见,我母亲一边哭一边喊着我的名字,没有人性的警察还骂我不孝,说不转化就不让见任何人。我说:“让我往那转呢?”恶警说:“你偷抢都行,就是不能做好人”。真可悲!这都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是他迫害无辜的善良人。


梁宝范、刘俊梅、梁晶一家三口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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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宝范、刘俊梅夫妻和女儿梁晶邮寄诉状的收据

(一)梁宝范自诉:家里穷,读书少,靠出苦力挣钱养家,得了严重的伤力,不能干体力活,抽烟酗酒,没有正式工作,妻子和我一样卖力打工挣钱养家,去双阳学修车时有幸认知法轮功,开始学炼,身体好了,能干重活了,一口气给一亩地除草都不觉得累,烟酒都戒掉了,身心受益。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开始对法轮功残酷迫害,为澄清事实真相,同修都开始散发真相传单、小册子,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祛病健身有奇效,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让世人认清媒体的造谣宣传。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我在发真相资料时,被一位不明真相的老人拉到火车站前民主派出所,被非法扣留。因不说姓名、家庭住址及资料来源,公安人员将我裤腰带解下戴上手铐,让我提着裤子蹲马步,直到浑身是汗。将上衣从后背拉起蒙住头,几个人用胶皮棒打,说我“不真、不善、不忍”,将我身上的一千元左右的现金搜走,说是要照相、办手续等,后来因为民警认出我是他同学的弟弟,余额八百元还给我。

我被非法关在看守所七天后,在没通知家属和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到九台劳教所,每天两顿饭吃的是让人饿不死的二个窝窝头。挑瓜子干两人份的活,还每天加码,数量不够、挑不好就连打带骂,不把人当人看。在空心砖厂搬砖,一人干二~三人份的活。

因为我告诉别人法轮大法好,冯狱警将我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没有摄像头),四五个狱警排成一排,冯狱警问我在工地说什么,我说:“法轮大法好!”就让我上前,我刚走一步,我身后的谢狱警右手立掌用力劈向我的后脖子,我觉得脖子象断了一样向前扑倒,前面狱警又迎面一掌,觉得五官剧痛向后倒去,身后一狱警一脚重重踹在后腰上使我向前几步,又被第四名狱警当胸一拳,砸的胸前剧痛,重重摔坐在地上,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只觉得浑身上下冒火(那是常人想象不到的痛苦),我顿觉不妙,马上就地盘腿打坐。冯狱警说:“你不是神吗?坐地上干啥?”我回说:“是你们打的!”狱警都相互问:“谁打他了,谁打他了,我没看见,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指着我说:“你有病!”向外喊叫狱医来看看,谢狱警左手搓着右手走到我跟前,左手用力掐我脖子说:“你小子,真有刚啊。”

接近一年期满,狱警叫我写不炼的“保证书”,我说不写,狱警就叫几个普通犯人(包夹)看着我不让我睡觉,还利用言语诱导,妄图使我误入歧途,让我整天坐板。当时是十一月份,天气非常冷,不让我穿棉衣棉裤,只穿内衣内裤在室内坐板,还在屋地到处洒水、门窗大开、水都结冰了,冻得包夹(普通犯人)戴着棉帽子、棉手套、穿了两层棉大衣满屋子来回走,还不停的咒骂着。

(二)刘俊梅自诉: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丈夫外出散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污告,被吉林市民主派出所非法绑架,送进看守所,由于不放弃修炼,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七天就被送到九台劳教所非法关押劳教一年。丈夫不在,我承担不了这两个人的工作,所以我只好辞职。

由于丈夫被迫害,我和两个孩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六岁)失去经济来源,只有到处打工维持生计,象男子一样干体力活养家,吃了别人没有吃过的苦,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

(三)梁晶自诉:爸爸修炼以前不能干重活,家里穷,到处租房子住,最困难时四口人租住在一间二十~三十平方米的别人家的门房里面,学大法后,我们都按照师父教的“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做好人、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事事为别人着想、不和别人争斗。爸爸身体变好了,而且不吸烟、不喝酒、脾气也变好了。我们家租住稍大一些的房子了,后来又买了一间平房,我们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家了。学大法后,我们家人的身体都很好,从来没有生过大病、没打过针、没吃过药,感冒了,不用打针不用吃药,两三天、一两天就好了,甚至现在很少有得病的症状。

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团开始污蔑法轮功,迫害法轮功学员,电视电台、新闻广播、报纸、甚至教科书都在宣传污蔑法轮功。我上学时,学校让不明真相的学生们观看污蔑法轮功的电影,还让在污蔑法轮功的条幅上面签名,甚至在政治课本里面加入污蔑法轮功为“×教”的内容让学生们学习。更甚者因为学生修炼法轮功而不让其上学,老师修炼法轮功而不让其工作。我工作时,我店里的老板修炼法轮功,时常有派出所人员进行骚扰,因借钱给修炼法功的朋友而被非法抓捕。

二零零四年爸爸外出散发真相传单,因为想要告诉世人真相就被非法关押判刑一年,公安人员非法闯入我家,搜走我家的大法书籍。

我们只是修炼法轮功,按师父教的“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由于江氏集团的造谣宣传,利用宣传工具污蔑法轮功,挑起世人对法轮功的仇恨,剥夺了我们的言论自由、信仰自由,侵犯了爸爸的人身自由,并非法监听电话手机通信。


王文君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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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君邮寄诉状的收据

二零零零年九月末的下午,我到吉林火车站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将票拿在手中去检票口检票。途经一个大门时从门的两边出来一男一女把我拦住,那个女的一把将我手中的火车票夺去看了一眼票说:“又一个去北京的!”男的让我出示身份证,我诧异的将身份证拿出来给他,他看都没看随手装入他的上衣兜说:“跟我走。”我即刻问他:“为什么跟你走?请把票和身份证还给我!”他边走边说:“到办公室说清楚了就还你。”我不得不跟着他,因为从小到大从没做过犯法的事我心里很坦然。

到了办公室(在旧火车站候车室入口的右侧)就再也出不去了,因为门里边有警察把守,只能进不能出。屋里关押了许多去北京的人,没有人理会我们这些被无理非法关押的人,一直关押到去北京的火车出站后,才让我们这些去北京的人到候车室的大厅里站着,因为去北京的人太多了,办公室已经装不下了。

出来后,又被关在警察用人墙围成的圈子中,我们站了几个小时,天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时间到了几点,在这期间让每个人自报家庭住址,我如实的报了我的住址。来了好多辆车,分别把我们装到几辆车中,我被拉到吉林市船营公安分局。这个过程中我们身边都紧跟着好多警察,也就是每个警察都紧盯着象我这样本份的妇女,从候车室拉我们上车的过程中,还抓着我的肩膀,生怕我跑了。

在船营公安分局的大会议室里又呆了很长时间,好象是临近半夜了,临江派出所才来车把我拉回派出所关押到第二天早上。派出所的警察以审问的方式问我:“去北京干什么?”我给他讲:“自己掏钱买票去北京不犯法,法律上没有说去北京是违反宪法,至于干什么是我的私事,逛逛北京、到中关村看看、旅游观光玩一玩,有什么不可以呢?”警察问:“你炼不炼法轮功?”我回答:“炼!”警察让我在笔录上签字,又给我照了相、按了手印,我以为完事大吉可以回家了,一直呆到下午警察才来,拿拘留票子要我在上面签字,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拘留我十五天,我坚决拒绝签字,因为我没触犯到任何法律条款、没犯罪。“你们非法扣押了我的火车票和身份证,还要拘留我十五天?我扰乱什么公共秩序了?天理何在?”警察说:“只因为你炼法轮功。”

临江派出所强行把我送到吉林市拘留所,十五天里我受到拘留所警察的谩骂恐吓,每天坐板,有时无来由的打开大铁门让我们转过脸,面对着狱警听他训斥,这是好听的,其实就是一顿臭骂,骂我们的脸不如屁股。吃的玉米面发糕中间都是红色变质的,喝完白菜汤的碗底都有沙子,这样的饭菜还要交一百五十元伙食费,亲属来探望,买的营养品拘留所警察明确的告诉我:不能在拘留所吃这些东西,所以都让他们自己(警察)留下了。

十五天,只留孩子一个人在家(我是单亲家庭),经历了恐惧、孤苦、无助,对孩子的精神上、心灵上受到很大的伤害,已无心上学。

十五天到期后,回家就再无宁日了。我已经记不清,社区、街道、派出所警察无数次的打电话、登门骚扰,越是临近什么所谓的敏感日,越是骚扰的频繁。他们不但扣押了我的身份证、火车票,还以收户口本普查房屋为借口,把我的户口本扣押多年,几次要都不给,最后在二零一零年才要回来。身份证是我自己花钱补办的,因为没有身份证给我的生活带来了诸多的不便。

对法轮功的迫害,让我和孩子在名誉、身心、精神、经济上都遭受很大的损失与伤害。直到现今都让我们身心疲惫,孩子在外地打工都不愿意回家。


关辉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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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辉邮寄刑事诉状的回执

二零零零年九有二十八日,我坐在通往去天津的火车上,因为去往北京的购票口有很多警察盯着购票的每一个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抓,所以我改买去天津的车票。就是这样,列车行驶到辉南时还是有好多人被查出是炼法轮功的,被数名警察连拉带拽、带骂,强行推下车(一年以后才知道他们被带下车后,直接送到当地抅留所迫害)。

我是一个性格内向、不善言谈、从小到大一直依靠身边的亲人、从没离开过家、也没有出过远门、更没有亲眼看到过号称人民警察的人会对老百姓大打出手。当时把我吓蒙了,心“嘭嘭”直跳。我用手捂着胸口,想尽快让自己平静下来。车到天津后,我下了车又转坐晚上七点多的汽车到北京。经历了一天的恐吓,又渴又饿身体也很疲惫,想尽快找个住宿的地方。可是走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愿意让我住的地方,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大大小小宾馆、旅店到处都是,可是他们的门上、窗户上都贴着“法轮功不准入内,拒绝法轮功入住!”等字样。当时北京的秋天晚上还是很冷,我在黑夜里走来走去,一家一家的问,一家一家的拒绝,并说这是上面的意思。

二十九日早上去信访办,想把我为什么要炼法轮功、从有病到一身轻的经历告诉他们,我们按着“真、善、忍”的要求做个好人,没有错。因为不知道信访办在哪,打出租车一说去信访办,都说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打到车,后来又过来一辆出租车,我先说:“你要多少钱都行,我要去信访办。”他瞅瞅我没吱声,我认为他默许了就快步上了车,一路上他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转了老长时间,车停下了,他说:“我只能把你送到这,再往前走一转弯就到了。”我谢过他后按着他告诉的方向走,前面有一群站着、坐着的三四十岁男子,长的膀大腰圆的。我边走边看牌子,当我走到他们对面时,他们都不说话了,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当时找信访办心切,也没有多想什么就走过去了。这时从路对面过来两个人,我问他们:“信访办在哪?”他手指着那一群人说:“这就是信访办。”“我咋没看到牌子?”他说:“没牌子。”我惊呆了。后来我才知道,去信访办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都被他们的人,先是一顿毒打(那一群人就是警察和打手),然后再送回当地关押迫害。号称伟、光、正的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信访办,连个牌子都不敢挂。去信访办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它们到底是怕什么?怕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吗?

由于上告无门,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早上来到天安门广场,首先看到四周戒严,用绳子拦上不让进入,到处都是警察和便衣。我一边走一边告诉世人“法轮大好,真、善、忍好!”。突然从我身后窜来一伙人将我强行推上面包车,送到天安门附近的派出所,关到铁笼子里。那里边儿已关押了很多炼法轮功的人,楼上楼下挤的满满的,有七八十岁的老人,有在母亲怀里哭闹的婴儿,地上多处都有血迹,没有水和食物,也不给孩子水和食物,多辆面包车还不停的往这儿送炼法轮功的人。

过一会儿一个警察叫我出去,问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我不吱声,警察说:“你不是炼真、善、忍的吗?怎么不敢说真话?”我没有多想就报了姓名,晚上就被吉林市驻北京办事处的人带走,关在办事处外八楼内(里面已经关押了很多法轮功学员)。几天后把我们分批押回,被吉林市华南派出所警察楚某、程某送进拘留所(中途把我仅有的七元钱给拿走了),十五天后又把我强行送到看守所迫害,四五十人挤在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小屋里,又黑又脏又臭,厕所就在屋中间,狱警进来离老远就把鼻子捂住,我们吃的是变质发霉、变硬的窝窝头,还有一碗看不清是什么做的菜汤,碗底全是泥,没有一点油,就这样我们还得向它们交伙食费,花三百元买旧被褥。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日,以我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宣讲“法轮大法好”为由,非法对我劳动教养三年,在我拒绝签字后,仍强行把我和其他四十多人,二人一组用手铐锁住,强行将我们送到吉林省女子劳动教养所迫害。

我上有七十多岁的父母、公公,下有上小学的女儿,老人们知道这事以后一下苍老许多,都病了,他们都是经过共产党历次运动的人,深知共产党整人的那套手段,都为我担心,不知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十几岁女儿想妈妈,天天偷着哭。身心受到很大伤害,直到现在还存在阴影。

到劳教所后要求背监规,我不背,他们说不背不让睡觉,每天干十多个小时的活,不许和任何人说话,狱警、包夹打骂大法弟子是常事,强迫每个人必须天天写思想汇报,其目的就是想尽办法让我们与师父与大法断开,逼我们骂大法、骂师父,定期全所开大会污蔑师父和大法,由于天天处于高度恐惧中,致使我头重脚轻、整夜不间断的咳嗽、心跳过快、血压不正常(低压四十、高压六十),身心受到很大伤害。就是这样还得照常给它们干活挣钱。

由于丈夫听江氏集团亲手制造的天安门自焚谎言后,坚决与我离婚。就这样一个好好的家庭因为谎言被拆散了,离婚后,我一直居无定所、流离失所至今,这些年来我和女儿受到的伤害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


杨明艳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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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艳寄刑事诉状的回执

二零零一年一月四日,我坐公交车来到吉林火车站。在火车站售票口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很顺利的通过了检票口。一路上起初还很平静。在距离北京还有一站时,突然一帮警察出现在车厢里。紧接着就有几个警察直奔我而来。他们让我出示身份证,我就把复印身份证给了他们,然后他们就把我领到餐车的隔壁。共有八个警察把我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对我进行盘查后,送到了北京前一站的铁路警局。

进去了一会儿,就来了一男一女俩个警察。那个女的还戴了一副长长的胶皮手套,开始对我搜身了!她把我的羽绒服和头巾拽了下来。从上身摸到下身。又从头顶摸到脚下。当翻到羽绒服和头巾时,从我的头巾里抖出一个印有“法轮大法好”的条幅来,拿着条幅她问我:你还有什么说的?我坦然的告诉她:我就是来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

在确认我是大法弟子后,他们就把我和另一个刚刚确认的大法弟子一人戴一只手铐连在一起,送到了吉林驻北京办事处。由于每天都有全国各地陆续来北京的大法弟子。所以在那里只住了一个晚上,我们就被警察看着坐火车送回了原地。在火车上,警察给买了卧铺票。但却让我们四个人挤在一个卧铺上。然而却每个人要交一张卧铺的票钱。

回来后,因当时怕给单位添麻烦,我就没有说有工作。他们按家属把我送到一个铁路派出所。到那正赶上吃午饭,其中一个大法弟子家属请他们吃饭。他们端过来一盘饺子让我吃。我说不饿就没吃。其实我已经两顿没吃饭了。后来他们又和居住所在地联系,得知我有工作单位,就让单位领导来接人,和我单位领导要了一千元,说是路费和给我买饺子的钱。在以后的日子里,领导又把这笔钱在我的工资里扣除。

单位领导把我接回的当天晚上就把我送到了公安局进行登记。登记过程中他们问我还炼不炼?我就给他讲自己亲身受益的经过。讲我原来没炼功之前,患有咽炎、扁桃体炎、腰痛、天气稍冷一点就感冒;胃痛是冷了痛,饿了痛,凉了痛,生气痛,有时痛得我必须用一本书卷成筒或用一块板子顶住胃部才能减轻痛感;更严重的是神经官能症,每天都睡不着,每每刚到夜晚就盼着快点天亮。由于睡不着,白天就心情烦躁。到医院看病,公费医疗大夫只给开点谷维素和维C之类的药。不但治不好。有时倒气的更睡不着了!这些病这么多年一直在折磨着我。自从炼了法轮功之后,我没有花一分钱所有的病全好了!你们说,我怎么能不炼呢?!说到这里,进来一个人,听我还在宣传法轮功好呢!就说:赶快送进去!别让她在这磨叽了!于是,我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没有通知家属和没有任何人签字的情况下,被送进了监狱的看守所。

在那里经受了前所未有的非人待遇。二十多个人在没有任何铺盖的水泥地上睡觉。人多大家只能象刀鱼似的侧身而卧。寒冬腊月满墙的白霜被那么多人的哈气熏得哗哗往下淌水。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碗底下一层泥沙的白菜汤。就这样还强迫我们每月交伙食费。由于没有转化,在看说所被关了十八天后,我又被送到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我们每天要干十五、六小时的奴工。管教们为了创收和挣黑心钱,每天加班加点;大声的呵斥谩骂声更是不绝于耳。刚开始由于长时间不让睡觉,双脚肿的一按一个坑,半天不起来。后来由于每天身体上的超负荷劳动和精神上的压力,使得我修炼大法后已经痊愈了的病又卷土从来,特别是失眠引起的功能性心脏病非常严重。

在将近一个半月多的时间里,我每天白天晚上都无法入睡。人也越来越瘦,说话有气无力,走路直打晃。每每犯病时,浑身冰凉冒虚汗,四肢没知觉。有几次舌头都硬了!后来发展到每到午饭后都要抢救。而每次的抢救他们都把速效救心丸强行往我嘴里塞。其间,曾几次在狱医的带领下做过检查。也曾被抽过几次血。当时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抽血。

在我被关押到八十天时,一次弟弟去看我。警察对弟弟说:你姐已经不行了!你快让她们单位领导和公安局的人来,把人领回去吧!弟弟听说后,在没有见到我的情况下,就急忙驱车赶往我单位和公安局去找人。好不容易找到各方人后,第二天又去了劳教所,把已经瘦的皮包骨、走路不稳的我接了回来。回来的路上公安局的人还试图想把我弄去看守所,被我弟弟严词拒绝了!

在我被绑架关押期间,两个儿子在外求学,每天吃不好睡不安,每天在担心和焦虑中度过;丈夫本来身体不好,为了供孩子上学,不得不在单位破产的情况下,去东奔西跑做生意,得知我被抓后他几次放声大哭,还曾一度悲伤过度休克过;每每见到人就说家里象塌了天一样!因为这多年来他在外面给孩子挣钱,家里教育孩子和孝敬老人的事都是由我来承担。

在我被关押期间和回家后的一年里,单位每月只给我二百元的生活费,并且每到所谓的敏感日单位领导和居住地的警察打电话骚扰,给我及家人在身心上、精神上和经济上都遭受了极大的损失和伤害。

被迫害致伤残 四川女经济师控告元凶江泽民(图)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四川省德阳市邮电局职工、经济师龚星灿,因修炼法轮功,在多次被非法拘禁,两次被非法劳教,三次被劫持在洗脑班,五次被非法关押,被迫害致伤残;她身患癌症的丈夫被市领导、610人员、双方单位、派出所、国保队、居委会多次施压威胁,所谓的“敏感日”更是不分白天黑夜的上门或电话骚扰,躺在医院病床上被逼表态,于二零零三年正月含冤离世,年仅三十三岁。她母亲也被非法判刑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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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星灿

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龚星灿女士控告制造和维持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犯有反人类罪、灭绝种族罪、酷刑罪、非法剥夺公民信仰罪;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剥夺公民财产罪、故意伤害罪,诽谤罪,刑讯逼供罪、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利用中共邪教组织)。因此,申请最高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江泽民向最高法院提起公诉,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和其他相关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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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星灿邮寄刑事控告书的收据

龚星灿女士在特快邮寄给最高检察院的刑事控告书中说:“从一九九九年至今,要求赔偿正常收入损失五百万;迫害身体致伤残,精神伤害损失是无量的,对我家庭的 伤害,对我父母的迫害和其他亲人同事的株连迫害,任何方式再多的钱也无法弥补,最重要的是对我的“真善忍”信仰的攻击破坏更是在从根本上破坏人类的道德在 毁坏人类的生存基础,鉴于此,要求赔偿一亿美金精神损失费。”

龚星灿女士控诉说:“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对法轮功发起血腥迫害,在其‘杀无赦’、‘名誉上 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的指令下,控告人深受其害”。

下面是龚星灿女士所述的控告事实和理由:

我 今年四十五岁,一九九零年企业管理大专毕业,分配到四川省德阳市邮电局上班,一九九六年九月通过国家人事局的全国统考获得经济师中级职称,是同行业中的佼 佼者。我是一九九七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功的,当时二十七岁。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真、善、忍”是普世遵从的价值观,无价之宝,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精神瑰 宝。修炼法轮功,我按此理念,升华自己的品质和道德,做一个符合“真善忍”的好人,同时健康自己的身体。 从开始修炼,我就见证了法轮大法是正法,大法书中说的都是真实的。我说真话,办事认真,能为别人着想,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在单位上工作中得到同事领导的好 评,同时,我的身体健康了。修炼十七年来没生过病,修炼前身体虚弱,一米六十五身高 ,体重才八十一斤,以前几乎每个月都要感冒,经常胃痛、失眠、怕冷,修炼后这些都好了,体重达到一百斤。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对法 轮功开始公开的疯狂镇压迫害,我平静祥和的生活被彻底破坏了。通过下面的经历我们能清楚的看到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镇压的荒谬与邪恶,江泽民胁迫着众多的单 位和部门对法轮功学员犯罪,它使众多的人在这一过程中成为行恶者同时也成为这场迫害的受害者。这场邪恶的失去理智的血腥迫害,对“真善忍”信仰的攻击,使 全中国人民生活在“假恶暴”的灾难之中,普通中国民众,中国人、您、我、他都深受其害。

非法拘留和办洗脑班、层层挂钩迫害

一 九九九年十二月九日,和许多法轮功学员一样,为了为法轮功说一句公道话,以宪法赋予公民的合法权益到北京上访。当天被北京前门派出所恶警非法抓捕,关在前 门派出所的一个铁栅栏围起的小屋内,那里已经关了些先抓捕的学员,他们中有辽宁的云南的还有来自贵州、湖南、湖北和重庆的等等。随后不久,德阳市公安局分 管副局长王其琛(音)将我和另外两位法轮功学员带到德阳驻京办事处,让我们交出身上带的钱物和身份证给他们“代管”,我们都没带身份证,他气的大骂。他们 原打算马上买飞机票(票钱让我们自己出,还要包括他们通知来接我们的单位同事的来回车票和差旅费)马上让我们离开北京。我们没有了人身自由。他威胁我们回 去要交出大法书并一直骂我们,诽谤师父诽谤大法,还说因为我们的上访德阳市公安局某处长的官帽子被害的要丢了,该处长已经去“上边”写检讨“背书”了。

大 概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我们坐火车回德阳,我当时要求:我自己来的北京现在要自己回去上班,不需要他们安排人接送。但是我被非法剥夺了人身自由。我由 原单位德阳市邮政局肖开贵来北京接回德阳,直接先送到单位保卫科张沁川办公室,局长赖靖忠等来看了一下就直接由张沁川等送我到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局)区国 保队队长洪奇、曾广澄威胁着做了讯问笔录后,将我非法拘留十五天,送到德阳市拘留所关押。

邮政局在拘留期满了那天到我家去了几个保卫科的, 保卫干事李川要我丈夫支付了肖开贵 进京的差旅费、车费等共计二千多元(十四日早上在绵阳下火车时单位保卫科科长张沁川带着司机早就侯在那了 ,他们是十三日晚上就安排住在绵阳火车站附近旅馆,住宿费也找我丈夫支付的)。我丈夫是癌症病人,还被他们通知到公安局核实我的情况,给我送铺盖、换洗衣 物,我还没回到德阳,丈夫就被我单位找去“谈话”,单位当时的局长赖靖忠、分管思想工作的是甘彬副局长、党群办主任田佳、副主任张良华,听他们说因为我到 北京去上访 ,我们单位全局的精神文明奖被市上扣了,精神文明牌被摘下来了,每个职工的奖金受到牵连 ,我所在部门科长写检讨“背书”还差点被撤职,我所在部门包括一百多个临时工的文明奖没了每人扣了一千元。江泽民一面用诽谤、谎言欺骗群众、诬陷法轮功, 一面将迫害法轮功与周围民众的现实利益联系在一起,大搞株连政策,挑起不明真相和利益受到损失的民众对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的敌视和仇恨。单位被要求组织职 工看诽谤大法的央视节目,“揭批”法轮功。单位领导还告诉我,他们为了不让德阳当地的电视台、德阳日报社采访报道我上访的事,花了很多功夫,组织专人请客 送礼走关系忙的都成 “三陪”先生了。

我被拘留十五天,拘留证上是德阳市市中区公安局局长符立均的章。在拘留所被强制劳动,很冷的冬天被要 求冷水洗东西,睡在砖头铺的破席子上,冷得睡不着觉,接了一个放冷水的管子给我们用来洗簌,拘留所的伙食很差, 我又冷又饿。接着,邮政局执行610,市经贸委党群办(设在德阳市国安局内),德阳市国资委党群办命令,对我实施强行洗脑近两个月,每天八小时,由分管副 局长甘彬任组长,张良华、田佳任副组长,劳资科、党群办、教育科、统计科等各科室科长和工作人员多人被安排参与,并强制职工参与迫害,每周轮换一次,并非 法限制我的通信自由、人身自由等,下班回家必须由身患癌症受了放疗和大型摘除外科手术的丈夫接,才放我回家。上班时间到门卫室,由门卫柳大爷的老伴金康财 负责监视,邮政局付给她每天十元钱作为她监视我的报酬,包括上厕也要由她陪同才能去,她寸步不离,随时给单位相关领导报告我的情况。在这期间,党群办主任 张良华专门找到我,失去理智的乱骂,他说因为我上访他被扣了这个月的奖金,我要是再“到处走”他要找人打断我的腿脚。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刚刚开始迫害,张良 华就找我谈话,不准炼功。搞人人表态,组织集体收看央视诽谤大法和大法师父的电视,假新闻蒙骗了很多人,制造仇恨。后来,因为我丈夫病重,急须上省医院治 疗,需人护理,单位才结束了全天的洗脑、监视。亲戚朋友同事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株连迫害,大都不敢跟我来往了。家里的电话和丈夫的手机,亲戚的电话被监听和 骚扰。听在市上当领导的熟人家属说这次到北京上访的三个法轮功学员的事都发了内部文件,四大班子都通报了。我所在的邮政系统我知道的就有德阳全市和四川全 省的通报。

因为到北京上访,我被单位由管理员干部在岗中级职称经济师待遇转为待岗再下岗,工资由原来的每月一千多元变为实发二百多元,并扣 除九九年大部份年终奖金。我丈夫在成都“省华西医院”住院期间,610成员、丈夫单位市财政局、天山路派出所、市邮政局等部门给病危的丈夫施压、威胁,说 如果我再上访,就将株连丈夫的工作,让他饭碗保不住等。市邮政局要求没收我的身份证,我不配合迫害,市邮政局、“610”组织又找到市财政局党组,带片警 到成都住院处来收身份证,因我和丈夫坚决抵制迫害,他们没得逞。

无休止的骚扰、绑架、勒索

从此,每到新年、元 月、四月二十五日、七月二十日、十月一日等他们所认为的敏感日子,单位 、住家所在地片警都执行“610”命令,打电话或亲自到我家中骚扰。上班时期,遇上五一、十一单位 放法定长假期间,单位都强制安排我加班(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到北京上访回来,我就被迫害下岗,在 二零零四年四月我到单位要求恢复工作和待遇,单位一直不放弃对我信仰的迫害,要求写“保证书” 才恢复工作和待遇,我不配合他们的无理要求。二零零四年七月份单位找我谈话,把我当新招的临时合同工待遇开始上班,没有正式的岗位和月奖,工资由单位自定 了)安排专人检查是否到岗,单位按“上边”的要求办。

二零零零年七月一天, 我在旌湖边喝茶,被市公安局副局长王其琛(音)、市公安局旌东分局 国保队警察胡青松、陈志(原旌东分局国保队队长)等绑架并非法拘留十五天,罚交生活费一百二十元。

二 零零零年夏,一天上午,市邮政局党群办主任张良华,给下岗在家照顾丈夫的我打电话,欺骗说让我马上去单位一趟。我才从家里刚下楼,单位的保卫科科长张沁 川,干事衡敏顺已经等在楼下,张沁川强行我上车把我带到二重华西宾馆交给市公安局旌阳区国保队队长洪奇、市公 安局旌东分局国保队队长陈志。原来,610、公安局、社区人员在华西宾馆二楼举办由绵阳新华劳教所所长严登山(音)带队的“转化”报告团的所谓报告会。会 场前面几排坐的都是便衣警察 和居委会人员,专门来鼓掌制造虚假气氛,后边一排坐了些他们采用欺骗谎言强制来的法轮功学员,由电视台录像,制造假新闻,欺骗群众,并开所谓的庆功会,大 吃大喝。

二零零二年新年前,为防止法轮功学员進京上访,610及市公安局实施全市统一迫害行动,天山路派出所指导员杨某带一群警察到我家门 外,先是打电话要求我保证在家不外出,他们使劲打门 ,要求要见到我本人的面当面确认在家没去上访他们才算完成迫害任务,我拒绝开门,不配合迫害,杨说我妨碍公务,打电话增调警力来撬门,威胁说要以“妨碍公 务罪”非法拘留我。从晚上九点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二点过,还在家门外砸门威胁,警察还叫来丈夫单位的科长 帮着打电话叫我卧病在床的丈夫起来开门配合他们,未果,直到丈夫的单位办公室领导出面竭力担保、劝阻,警察才离开。我和丈夫一夜未合眼。

中 共十六大期间,“610”安排市财政局办公室分管的财政宿舍保安每天打两个电话,看我是否在家。参与打电话的保安有叶代青、阚金轮(音)、邹某。若不接电 话,他们要马上通知天山路派出所值班片警与居委会朱主任,没超过一刻钟,片警和朱主任就冲到家门口敲门打着探望的幌子来找我。 到家中来骚扰过的片警有:柳恒、赖炯、谭某等。

第一次非法劳教

二零零二年四月六日,我因向世人讲真相、贴揭露 天安门自焚系江政府造假等真相不干胶,被绑架迫害,参与人员有市公安局旌阳区警察洪奇,市公安局旌东国保队警察王文武,邓英(音 )还有一个巡警,天山路派出所警察杨某等,当天下午王文武带着警察用在我包里搜到的钥匙打开我家门,(我丈夫重病在床因为我被绑架中午没人给他做饭没吃没 喝,当我丈夫质问王文武指出他们是执法犯法,王文武竟然恼羞成怒,辱骂我丈夫)非法抄家后强行将我绑架到看守所。丈夫一人重病在家无人照顾。

在 看守所被关押几十天,我绝食抗议,每绝食三天半就被灌食一次。看守所警察杨某(女)将我铐在水泥铺上、手脚用铁链分开锁住。吸毒犯陈丹捏住我的鼻子 ,使劲挤压两腮;一个男犯人用一指多宽一竹片撬开我的嘴用勺子灌水。看守所日常巡视,市检察院干部刘某则站在一旁边看边骂,诋毁大法。在这里,我还被强制 奴役劳动做塑料花。这期间王文武、邓英非法提审我,威胁着问资料哪来的。

我很快被通知被非法劳教两年,后来王文武等找到我病危的丈夫让签劳 教书,被我丈夫拒绝。接着我被转到“德阳市劳教转运站”强制劳动迫害,因丈夫病危,被改为所外执行。在转运站学习室,我又被强制做塑料花(与看守所大同小 异)从早上六点过起床做完清洁到傍晚六点、除吃饭、上厕所外一般不休息(接见日除外)。我上诉到市公安 局法制科劳教管理委员会后,七月份,市政法委书记刘洪庆、王文武等又来做转化工作。绝食一周后,国保队上述成员及领导王其琛,陈志、武怡(音)(市劳教转 运站站长),辖区派出所小谭,市政法委书记刘洪庆、610主任陈刚,我单位女工委王静,丈夫单位科长朱跃君、马艺华等到转运站会议室召开会议,并把我父母 通知来。会上说:因为我丈夫病情恶化生命垂危,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改判为所外执行,整个过程他们还录了相。就在这三天前,黄建钢、邓英、胡青松还到转运站 威胁说,要把我马上送劳教。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我拒绝在“解教”书上签字,旌东分局国保队通知邮政局,邮政局执行非 法劳教期间低生活费,并有大概半年多时间停发了生活费。经查询,德阳市邮政局党群办副主任张良华说他与市局分管局长叶绍银、德阳市经贸委,市国资委签了合 同,“转化”大法学员与奖金、政绩等挂钩,要层层考核、层层挂钩。 迫于“610”的压力,加大迫害力度,不发生活费是单位采取的措施之一,单位还建议 “上边”继续送劳教等。经贸委宣教处党群办肖礼忠主持全市的针对法轮功问题的大会上说德阳市厂矿企业所有的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领导都要表态,签“转化”合 同、奖惩、试行办法等,并要求单位在聘用、提拔等多方面进行限制,并要单位安排人员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监视,定期向其汇报情况。

我到市劳动仲 裁委咨询,就单位领导对我上班后仍继续迫害的事实立案。劳动仲裁委受理此案 ,称如果通过调查核实,事实成立的话,单位的做法确实违反了劳动法,并通知单位答辩。单位领导开会想对策,汇报市“610”,市“610”给劳动仲裁委施 压并让劳动仲裁委撤销了受理 ,收回受理凭证,市劳动仲裁委被迫称受理档案丢失。

二零零五年春、夏,盯梢的特务更多了,每天出大门就有特务 跟踪,并打电话通知下一位特务 。单位也落实人员专门监视我。有一次我对跟踪的人说希望他不要再干这样的坏事。 他说上边给他钱,他要吃饭。祸首江泽民利用手中的权力,掌控经济,底层民众为了生存也被他胁迫着主动或被动的参加迫害善良的修炼人。

邪恶洗脑班

二 零零五年六月七日,德阳市政法委,市“610”指使德阳市天山路派出所(柳恒等)伙同德阳市邮政局分管局长叶绍银、党群办副主任张良华、人力资源部赵军 方、旌阳区邮政局党支部书记张频、督察白光及王高云、刘晓霞、司机陈太国等,将正在上班的我绑架到广汉市禾兴镇洗脑班,即所谓的“德阳市崇尚科学教育学 校”进行迫害。而在头一天,二零零五年六月六日我的父母在什邡市大街上被同时绑架到德阳市东湖山洗脑班,当晚我父亲被单位陈伟等接回什邡送到家中,受到他 们长期的骚扰迫害,我母亲被关在市东湖山洗脑班迫害。

禾兴洗脑班对我迫害的手段:

诱导欺骗:洗脑班专门配有心理医生,对法轮功学员进行邪恶的诱导,实施精神迫害。他们处心积虑,抓住你说话的某个小差错,不计其余,适时扩大缩小,攻破对方心理防线,使其 “转化”,也就是放弃信仰。还有专门培训的说客,以中共哄骗人的歪理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精神洗脑。

剥夺睡眠: 几天几夜(三天或五天)剥夺我的睡眠,其间三人一组的所谓帮教人员轮流每日二 十四小时逼迫我回答他们所谓的问题,主要是攻击法轮功的内容,不允许保持沉默,否则就用 记录本、扇子等顺手操起的东西打我的头。刚要入睡“包夹”就制造响声不让睡或用脚蹬我的床。强迫看央视的电视剧。

药物摧残:强迫我吃药(一种白色小颗粒的药丸)、量血压。吃药后的症状:大量脱发,腹胀 ,心惊心悸、无法入睡,修炼以来很健康的身体被破坏,整月整月经血不止。

贴身监控:对被绑架去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进去后被关入囚室,一人一室不准出门.另派两名 “包夹”每日二十四小时监控,吃、喝、拉、撒都在室内。两个“包夹”半步不离,不准炼功、不准发正念。要求只能按他们的要求做。

洗脑班是法外黑监狱: 我父亲还有其他亲戚到那儿找我,洗脑班称没有这个人,不认识我。我单位也谎称送我到外地学习去了还欺骗外面的人说“学习班” 条件好就象住宾馆 。就这样我被失踪三个多月,被非法拘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参与迫害的人员众多,沦为犯罪人,这些主动或被动的参与者同时也是这场人祸的受害者,祸首就是江 泽民。

二零零五年七月,德阳市邮政局分管局长叶绍银、党群办副主任张良华、人力资源部赵军方 、旌阳区邮政局党支部书记张频等到广汉洗脑班 ,威胁我不放弃信仰就开除公职。司机是周建。

二 零零五年八月,德阳市公安局王文武到洗脑班威胁我说:我们有监狱, 有军队,有国家机器,不“转化”就给你换个地方(关押)。二零零五年八月,已升任市公安局610的王文武领头,伙同什邡市公安局国保队刘洪建、吴光华、周 珉瑾三人及德阳市公安局旌东分局国保队周波、广汉禾兴镇“610”洗脑班基地包夹(自称)刘桂蓉(住于德阳市庐山路金穗小区)、德阳市财政局人教科干事赵 家淑(女)、郑某 等,在未通知任何家属的情况下,电话找来一个职业开锁匠撬开两道防盗门,非法闯入我家中,在赵家淑指点下径直找到主寝室隐蔽在墙上的保险柜,撬开保险柜把 里面的东西全部堆到地上并拿走全部生活积蓄(活期存折),户口本等。同时抢走的还有大法书籍等。接着这群人又下楼到地下储物室撬门,王文武还说撬门费应该 由大法弟子付钱。然后王文武又指挥这伙人驱车到我单位找到旌阳区邮政局旌阳局张频要非法抄我的办公室,张频安排王高云领他们去,结果一无所获。我要求通知 父母亲人,周波说这个要找他们领导研究后再说。被非法抄走的活期存折,是二零零五年十一月我从劳教所保外就医回家,什邡市国保队李勇电话通知我父母到他办 公室去拿回。我的户口本至今未归还,我现在的户口被 上在单位德阳市邮政局的集体户口本上面。

再次被非法劳教和抓捕

因 在市洗脑班不放弃信仰,被迫害七十多天后,市政法委,610(主任陈刚)和市公安局610王文武,德阳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伙同我单位 开会串通决定,我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裁定书上我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皆写错了的,工作单位写成无业人员,不知是何用意。德阳市政法委610和德阳 市公安局安排什邡市公安局国保队指导员刘洪建,喻建国,周珉瑾把我劫持到劳教所迫害。二零零五年月七日被绑架到洗脑班,八月十九日被非法关进德阳市拘留所 被刑事拘留一个月。九月十九日被非法判劳教二年。

我被关押在劳教所三大队七中队四楼,人称牢中牢、狱中狱的五号小间内。 不准与任何人接触,甚至家人去电话也不让接、不准与外界通信包括家人。中国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手段罄竹难书,《九评》书中有真实的记述。在四川 省女子劳教所(即资中楠木寺女子劳教所)我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同样受到那样的迫害包括:唆使不准上厕所、不让睡觉、不准眨眼睛(包夹用我的钱买了风油精 往我眼睛抹),殴打、打耳光、体罚、限制购物,精神上侮辱谩骂恐吓“不转化就火化”,站军姿,坐塑料小凳折磨。

因为不转化,帮教和吸毒犯 “包夹”杨延延勾结要加大迫害,同时恐吓威胁, 杨延延对我用所谓“十字架”刑罚时,我逃出严管禁闭室,她在后面紧追,我从四楼楼梯口跳到三楼时摔倒,造成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骨头也露在外面 了。劳教所医院一看也没做任何处理,七中队管教王某和两个普通犯人陪同又送到资中市人民医院,一路上长安小面包车颠簸厉害,疼的我大声惨叫,就这样一路流 血,从资中楠木寺劳教所七中队四楼到位于所外的劳教所医院,再到资中市医院手术室。劳教所七中队队长任某一直在手术室。后保外就医,由父亲包了什邡市医院 的120救护车接回什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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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

在什邡市人民医院照片才被医院告知,资中的医院只把破了的外皮肤缝合,骨头都没接合就打了石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机,而且伤口感染化脓。权威骨科专家建议先 输一个月的高级抗生素如果伤口不感染了,再拉开伤口考虑从新接骨,要打钢板钢钉,但因为不是骨折了马上将骨头复位的旧伤就可能有后遗症。如果手术一年后还 看情况,要去医院再手术取钢钉钢板。这前后过程中生活不能自理,得拄拐杖。住院费加手术治疗费得上万。我从医院出来,回家修炼法轮功,一个月后我就奇迹般 的站起来了,可以慢慢行走了。去什邡市医院和市卫生局的知情者都说是医学奇迹,法轮大法真是不可思议的好。我通过炼功,腿伤正在渐渐的恢复中。

二 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在乐山(井研)研城与另一同修被当地公安局警察绑架到该地看守所关押,期间被狱医用鼻饲灌食。他们说他们的网上有对我和我母亲的 “协查通缉” ,他们已经找了我们好久了。研城的警察通知德阳市迫害我的部门接人,德阳市不接,并让研城公安局直接送资中楠木寺劳教所,因为我的腿伤还明显,他们知道不 符合收所的条件,德阳市 610等迫害部门和研城公安局通过跟劳教所教育科张科长联系,到劳教所医院只让另一学员下车体检,把我藏在汽车上不要我下车,到了劳教所大门研城警察拿着 只有接收一人的手续,门卫警察疑问他们为什么多送了一个,研城警察急忙把车开進去,一边骗门卫说早就说好的了。

就这样,二零零六年四月三十 日,我再次被非法关押到资中楠木寺劳教所继续迫害。我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劳教所对我进行残酷迫害,几天后就被折磨得变了形,而且不能行走了,使得通 过修炼法轮功 逐渐恢复的腿伤开始严重恶化,骨头肌肉及整个身体右侧肌肉萎缩,右侧整个骨骼塌陷,比较正常的左侧,外观上都能看出来(造成现在我骨折的右小腿比正常的左 腿短三厘米左右,而且两腿并拢时可以看到受伤的右小腿比正常的左小腿弯曲有一点五厘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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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小腿比正常的左小腿弯曲有一点五厘米以上

即便如此,劳教所仍然毫无人性的继续关押,为了阻止我炼功,给我一人就安排了四个包夹,她们二十四小时双人轮班守我,她们通过我了解到法轮功真相,大都同情 和暗中帮助我,劳教所害怕了,经常给我换”包夹”,半年多点加起来就有四十多人被轮换。从入所队转到三大队七中队三楼,人称牢中牢、狱中狱的小间内。不准与任何外人接触、不准与外界通信包括父母,甚至父母打的电话也不让接,还非法加期二十天。迫害手段有殴打,群殴、打耳光、站“金鸡独 立”(整个上午的站)、地上拖拽、抓起什么就用什么打、辱骂、剥夺睡眠,每天只让睡二、三小时(要出所时,有所改善),不让大小便,有好多次都拉在裤里不让换洗。每周只能洗漱一次,大冬天一周给一瓶或二瓶温水瓶的水洗漱(有时是冷水)我通过绝食争取最基本的生存条件。从那时的迫害开始,原本修炼了身体健康的我,出现便血,这之后,一直经常便血,或大便带血。

继续非法拘禁,母亲被非法判刑

出劳教所时,我存在生活卡 上的钱还有五千多,劳教所只归还给我几百块钱,其中有四千九百多元钱被劳教所硬抢了。 二零零七年十月八日晚上,被秘密的由单位德阳市邮政局张良华,邓小红,保卫科王胜,司机陈太国接回。车到德阳已经是十月 九日凌晨零点,他们不通知我的父母亲人。直接送到市邮政局五楼一个大办室,人力资源部科长赵俊方(赵军方)早等在那儿了,他恐吓威胁我后,亲自带队将我连 夜送到德阳市黄许镇邮政支局 后院没人居住的老楼里一楼非法拘禁,到那已经快凌晨三点。后来得知他们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事先告诉黄许邮政支局的工作人员晚上不要关院子的门,谎称市邮政局晚上要来检查安全,秘密非法拘禁我,开始,连那里上班的职工都不知道。请四人(德阳市邮政局办公大楼门卫保安余治华及其妻张永红,其嫂肖莲蓉(音)和 一退休职工张德松).两个班轮流值守,十月九日,张德松在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后主动辞去了这份临时工作。邮政局给看守我的人每人发五十元/天工资,包三顿 饭,有饭馆送来,并每天安排单位一位干部来帮教。看守我的人被要求每天给王胜打电话,“有事报事,无事报平安”。

十月九日白天,我打的士逃 离,肖莲蓉(一边打电话报告一边紧跟着我冲到我的车上,车到德阳市泰山南路原二中门口被市邮政局的车拦截,保卫科王胜和赵俊方骂我给他们添乱,很想揍我一顿 。接着马上被市邮政局的副局长叶绍银,办公室主任刘成芳,人事部赵俊方,保卫科王胜等又劫持到黄许镇那个小屋非法拘禁,刘成芳骂我“不懂游戏规则”。这期 间,我一直要求给父母打个电话,他们都不允许。十九天里 ,天天安排单位的科长或干部来做转化工作。威胁不转化就不放人或换地方(关押)。我没有人身自由,也没有通信自由,当时邮政局局长是唐华健。党群办主任张 良华。

十月十日我父母打电话到劳教所后被告知我被单位拿着610的手续接走,我母亲又打电话找610主任陈刚,陈刚说:这是啥时候!你还 (敢)找我要人。还说我被单位接走。当天下午父母从什邡赶到德阳,找到市邮政局,刘成芳,赵俊方接待,赵谎称:单位送到成都培训去了,我父母要求打电话听 听我声音,他们不同意。同时,单位暗中报案通知德阳市公安局国保队构陷我父母扰乱邮政局工作秩序,市国保队黄建钢来到邮政局看现场。父母无奈当天回到什 邡。

事隔两天,十月十二日,我父母在什邡市大街上行走时被什邡市公安局国保队副队长李勇和成员吴光华、李徐伟等绑架,我父亲被劫持到什邡市 城西派出所,我母亲被他们单独劫持到家中并被非法抄家,接着把我的母亲送德阳市看守所非法关押,父亲当天被放回家中。德阳市政法委610、什邡市政法委 610、什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构陷我母亲,我母亲被非法判刑四年。

因为我被非法拘禁的事件曝光,我母亲被非法关押,我被市邮政局提前结束了 非法拘禁。我从劳教所出来右侧身体萎缩严重,不能正常行走,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参与迫害的人怕被曝光,不让我回家也怕周围民众看到事实,单位不让在家休 息,要求立即上班,设了法轮功特殊岗位,继续迫害我。我母亲被非法判刑四年,我请来北京正义律师为母亲做无罪辩护,并在大概二零零九年年前向省市检察院, 德阳市什邡市市上领导四大班子等寄了控告书。

再次被绑架、非法抄家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八日,我刚上班,八点四 十分左右,德阳市公安局610办公室主任王文武、德阳市公安局 旌东分局副局长吕某、及国保队队长杨建国、副队长周波伙同天山路派出所王指导、闫科及三个女警等十几人强行闯入办公室,说是问点事。我不配合他们,恶警在 办公室里强行拖拽我, 周波强抢我的随身挎包,还说“再不配合就用手铐铐起拖走”,随后用警车劫持至市天山路派 出所。王文武说:“我们问点事,然后再去你家看看。”接着非法搜身,搜随身包,扣押了包中的我为母亲王忠琼请律师的费用清单(出庭费一万元的转帐支票收 据)、亲戚的电话号码等,接着又是拍照又是摄像,并让我单位跟去的保卫干事史小兵签字,让我签字按手印。然后开了三辆警车到我住宅–德阳市财政局宿舍非 法抄家。非法抄家有十个警察:王文武、吕某、杨建国、周波、闫科、王指导、天山路派出所三个女警一个男警,单位保卫干事二人在场。

三个女警 看着我,在家里上厕所两个女警跟着,另外七个警察翻箱倒柜非法抄家,包括厨房吊柜、冰箱冷冻室、床底下、衣柜顶都抄了。抄走大法师父的法像连镜框及垫法像 用的两块黄颜色的布,丈夫的遗物、两个他办公用的U盘、一本《转法轮》、及母亲王忠琼在德阳市看守所被关押期间为她请北京正义律师做无罪辩护的所有信件、 律师的所有信件、文字资料、法律文书、王忠琼的非法判决书(一审、二审的)所有的申诉材料,控告书都抄走了 。还有一套二零零八年的圣诞晚会、新唐人电视台舞蹈大赛,共六张光盘。随后警察又开车到德阳市邮政局3020室非法抄办公室,把我给律师打电话用过的手机 卡、过年同事寄的问候明信片、 为母亲王忠琼寄申诉书的收据和我给省市检查院市上四大班子寄了控告信的回执抄走。

随即劫持我至天山路派出 所,等了一会儿,约上午十一点半将我劫持至德阳市八角镇派出所(才装修过的)。午饭后开始作所谓专案组“讯问笔录”。(王文武刚开始以聊天的形式问东西哪 来的还问我谁叫我请的律师,后来他指挥按正规程序走)。几个警察强行取手印,过程中警号为 26946的女警反抠我的指甲,在疼痛难忍的情况下,取了手印。恶警杨建国还嚣张的说,现在是共产党的天下,他们想怎样就怎样,不需要啥子手续。下午六 点,我才被从八角派出所拉回天山路派出所,警察通知单位保卫干事史小兵把我接走直接交给已经等在那儿的我的父亲。当时至今,单位党群办主任是钦爱陶。

在 被迫害的这十几年中,我多次发现家里有被人强行打开家门(门锁上有痕迹)偷偷翻动的痕迹,我曾打110报案, 天山路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查看现场并照相,当知道我是法轮功学员时,他们马上停止了现场勘察,对我说,先回去问问“上边”是怎么回事再说。从此,没了音 讯。家里被翻动的情况继续发生过多次。

仅仅因为我是法轮功学员,仅仅因为我的信仰是“真善忍”,江泽民就怂恿、逼迫各级人员对法轮功学员大 打出手、无法无天。我请求最高检察院对造成我严重伤害的元凶江泽民依法提起公诉,要求对被控告人江泽民依法惩处,同时彻底清除江泽民以国家、政府的名义对 法轮功所做出的一切不公正定论、规定、禁令、限制和影响;立即全部释放非法被关、被拘、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