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元:为何“拦路抢劫”还会亏损?

大纪元2015年07月04日讯】6月30日,交通运输部举办专题新闻发布会,公布《2014年全国收费公路统计公报》。公报说,全国收费公路通行费收入为3916.0亿元,支出总额为5487.1亿元,净亏损1571.1亿元。

中国第一条收费公路产生于所谓“改革开放窗口”—广东,中共当局发现这是条便捷、暴利的敛财模式,被视为“改革开放成果”迅速推向全国。如今,公众舆论强烈要求公路降低收费标准、缩短收费年限、取消收费,“有关部门”历经半年的“统计”之后,却曝大面积亏损,“哭穷”的背后即令人怀疑,又经不起推敲。

公路等公共事业,根本上说是个政治伦理问题,是一个向公众“收税”的政府之最基本的责任。

中国的历朝历代,没有哪一个王朝敢在公路上向民众“收费”,在中国的传统伦理中,拦路设卡强行收费,是地地道道的“强盗”、“土匪”的行为。掏钱修路属于造福积德的善举,国家可以表彰,百姓可以敬仰,如果敢因此“收费”,那就是匪类,百姓唾弃,国家追捕。你是“官”,还是“匪”,这是条不可逾越的界限。

美国早期也曾实行公路收费制度,但那时公路也是由私人投资修建。这样的政策只实行了二十年就被美国政府废除了,政府开始用纳税人的钱大规模修建公路、铁路、运河,基本上都供国民免费使用。公共财政投资的公共设施,由全民来共享,这是天经地义。

目前全世界实行公路收费的20多个国家,收费公路的比重基本控制在1%左右,而我国交通运输部却明确公布,在我国现有公路网中,95%的高速公路、61%的一级公路、42%的二级公路是收费公路。

它们盲目建设,腐败,甚至是“统计”出来的亏损那就得由中国的普通百姓承担。公路收费只是民众不应有之负担的一个方面。“养老金账户”亏损,数字惊人的“地方债”,归根结底都得由承担“高税收”、“高房价”、“高物价”,领取“低工资”,基本没有“福利”的不同民众偿还,无休止的偿还。

很多人到欧洲、北美、澳洲等“正常国家”都有明确的感受,就是这些国家的人挣得多,物价低,福利高,生活轻松,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移民潮”。与其加入“移民潮”不如加入“退党潮”,“共你的产”的契约不废除,可能到哪里也轻松不了。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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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丹:机器人“杀人”的警示

大纪元2015年07月04日讯】近日,与美国好莱坞科幻大片《终结者》如出一辙的骇人情节在德国大众汽车的一家工厂里上演了真实的一幕。一名技术人员在安全笼中调试机器人时,突然被机器人击中胸部,然后被其抓起、重重摔在一块金属板上,最终因伤重不治身亡。这起实际上在西方国家的工厂里甚少发生的事故一经媒体报导后,便立即传来了“机器人杀人了”的惊呼。

人们受到此等惊吓,不过是因为谁也没能想到,被人类设计研发、组装利用,类似大型设备的机器人会将完全掌握了其性能的主宰者杀死。若说一条疯狗咬伤了自己的主人,似乎还能想像、并接受这一现实,毕竟狗也是有感觉、有意识的鲜活生命。但若说机器人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要杀人,恐怕除了科幻电影,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事。然而,就是这些令人匪夷所思、始料未及的现象,却总是“不以人的思想、意志为转移”的赫然发生或一直存在着。

正如此次德国大众工厂里发生的这起诡异的机器人“杀人”事件,似乎是有诸多细节难以解释。其一、该工厂已在这台重型机器人的外围设置了安全笼,目地是防止人类的意外接触。既然是限制与人接触,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那位“被杀”的技术人员当时偏要只身犯险,进入安全笼之中呢?根据媒体报导,他当时正准备与另一位同事对机器人进行调试。

那第二个问题便接踵而至,作为技术人员,在明知要涉足非安全区域时,必然会提前确认所有能够启动机器人的按键或开关处于闭合或断开的状态,如此才能放心的进行近距离检测;那么,当时的机器人又是如何自己动起来的呢?其三,话说机器人可谓是科技界的尖端产物,这般高智能的设备,理应拥有高智能的检测、调试方式,正如科幻片《终结者》所描述的那般,机器人应由一个高级计算机控制系统来进行后台操作。如此,又何须技术人员近距离调试?

诸多值得深究的问题,大众公司却未能给予清晰、明确的答覆,有关发言人也只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这个机器人不属于新一代轻型协作性机器人”。尽管他介绍了一些有关这类轻型机器人超乎寻常的优点,却始终未能说明,为什么大众公司至今并没有普及这类更为先进的设备。理由或许只有一个,那便是重型机器人也同样拥有着轻型机器人所无法比拟的优势与特点,甚至在某些方面,二者是难以相互取代的。也就是说,再尖端的技术,只要是人所打造的,就必然不会完美无缺,毫无破绽。

道理尽管浅显易懂,然而真正能做到不以科技发达程度来彪炳自身实力的国家或工业生产商,仍是屈指可数。建立在科技发展之上的现代西方发达国家,则更是希望时时刻刻都能将这一并不完美的科技力量发挥到极致,甚至应用到社会的方方面面以及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人们过度兴奋的为高科技所能带来的便捷与效率感到无上荣耀时,却常常会忽略一个更为严峻的事实,那便是科技本身所存在的漏洞随时都在制造着令人触不及防的麻烦,而这种麻烦甚至极有可能是一场灭顶之灾。

此次见诸报端的机器人“杀人”事件就是这样一种告诫或警示,它不仅在表明科技是有漏的,更重要的是在点醒世人,自以为能主宰科技的念头应该尽早打消,因为人类从来都没有真正成为科技的主宰者;相反,过度的依赖正使人自觉或不自觉的沦落为科技的奴仆。而最明显的一个表现,就是人们对手机、电脑等科技产品所呈现出的不可或缺的状态。当人们走路、坐车,工作、休息,甚至是跟朋友聚会,都在专注的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或平板电脑时,谁还会有意识的去想,究竟是你主宰着科技,还是科技掌控着你?

而一旦被科技所掌控,就必须得面对如下的双重境遇:虽然可以享受它带给人的肤浅快乐,但与此同时,也不得不去承担其本身的漏洞所将引发的悲剧性后果。当机器人“杀人”不再只是电影中的桥段,不知人们是否才会发现,若想从科技上收获快乐,或许就要面临着付出生命这种高代价的风险。正如某汽车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所担忧的那般,人工智能的发展或将使未来机器人自主决定屠杀人类。仔细想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可能?

责任编辑:高义

蔡慎坤:收费公路巨亏与腐败有多大关系?

大纪元2015年07月04日讯】6月30日,交通运输部举办专题新闻发布会,公布《2014年全国收费公路统计公报》。公报指出,2014年度,全国收费公路通行费收入为3916.0亿元,支出总额为5487.1亿元。其中,还本付息支出4207.7亿元,养护经费支出469.2亿元,运营管理支出534.0亿元,税费支出249.5亿元,其他费用支出26.7亿元。

2014年度,全国收费公路收支平衡结果为负1571.1亿元,其中,政府还贷公路收支缺口1293.7亿元,经营性公路收支缺口277.4亿元;高速公路收支缺口1359.6亿元,一级公路收支缺口170.8亿元,二级公路收支缺口24.9亿元,独立桥梁隧道收支缺口15.8亿元。

“公路印钞机”巨亏1571.1亿元!这听起来不可思议的笑话让网上一片哗然,舆论也有理由强烈要求彻查巨亏的原因。此前,广东省交通运输厅也曾公布2014年亏损28.8亿元,在引发舆论关注后,广东省交通运输厅又再次公布《2014年广东省收费公路统计公报》。

但如同变戏法一般,广东收费公路支出总额由此前的481.1亿元,变为448.4亿元,两周就把支出减少了32.7亿元。其中,还本付息支出284亿元,养护经费支出45.2亿元,税费支出40亿元,其他费用支出6亿元,均与此前数据一致。只是把运营管理支出由原来的106亿元改为现在的72.9亿元。

这一数据的改变,也使广东去年收费公路由亏损28.8亿元逆转为盈利3.9亿元。相关负责人解释,此前统计数据有误,以本次发布数据为准。所谓运营管理支出费用由原来的106亿元改为现在的72.9亿元,只是数字改了还是开支真的下降了?恐怕外界永远搞不清。如果说是统计数据有误,为什么一下子误差30多亿?

公路收费是从广东开始,早已让投资者赚得钵满盆满,此后这种掠夺民众的修路模式如同房地产敛财模式一样,被视为改革开放的产物推向全国。如今,舆论强烈要求公路降低收费标准、缩短收费年限的呼声高涨,全国收费公路却连曝大面积亏损,如此公开“哭穷”的场景,让津津乐道的“贷款修路、收费还贷”的说辞别具讽刺意味。

“一条造价58亿元的高速公路,到我们承包人手里结算的工程款仅仅只有14亿元,其他44亿元去哪了”?此前,常安高速公路建设工区代表李业等积极奔走各个部门和媒体,实名举报该项目资金黑洞等问题,引起了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

常安高速,起于湖南常德市鼎城区石门桥,止于湖南安化县梅城,全长95.305公里,是二广高速湖南境内尚未完工的一段,另一段为安邵高速。该工程属社会招商引资的BOT项目,由浙江友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全额投资建设,批复建设工期三年,2010年7月正式开工建设,应于2013年8月建成通车。

然而,该工程如今成了“烂尾路”。路尚未修完,58亿元项目资金也不知去向,投资方与承包商们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资金结算拉锯战。举报人李希华、李正闲、李业等说,他们是常安高速C5、D1标段的承包人,举报投资方友诚公司精心策划骗局,左手捣右手,58亿元工程全部虚假招投标,完全无视国家招投标法,主体工程都是由友诚公司或其控股关联公司中标,再以低于中标价格30%以上分包出去,再层层分包,质量保证根本无从谈起。

该项目预算资金58.35亿元,其中中信银行贷款38亿元,自筹资金20.35亿元。而友诚公司并未自筹资金,而是大玩“空手道”,骗取银行巨额资金。诸如,通过提高虚假计量,以“蚕食”的方式,一步步将中信银行38个亿的资金套取出来,被公司挪用到杭州莫干山建设别墅和高尔夫球场,亏空后造成公司资金链断裂,常安高速没有资金注入,最终工程停摆,承包人工程款要不回,民工工资发不了。

常安高速存在的贪腐问题目前尚未暴露,但谁都知道,腐败几乎渗透到所有公共投资领域,无论是国家主导的大型项目,包括能源开发铁路建设高速公路,还是由地方主导的修修补补,几乎处处都留下了腐败的痕迹。那些光鲜的楼堂馆所或者是豆腐渣工程,都是当今时代腐败的鲜活见证,几乎每一个公共项目的背后,都隐藏着一大批贪婪的蛀虫。

凡是熟稔政府公共投资的都很清楚,大凡政府操刀的重大基础设施项目包括各类形象工程,其腐败寻租成本一般都在20%以上。自2009年世界金融危机以来,中国政府主导的4万亿投资项目和各级政府以及银行配套的30多万亿投资中,至少有6万多亿通过不同渠道,流入了大大小小的贪官以及各类代理人的私囊之中。

今年3月,湖南省高广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彭曙、总经理胡浩龙等人涉嫌特大贪贿系列案在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公布:被告人彭曙和胡浩龙犯受贿罪、贪污罪等项罪行,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彭曙、胡浩龙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取贿赂,帮助他人在高速公路土建工程项目招投标中中标,涉案总金额高达两亿多元,其中单笔受贿金额达1.03亿元……仅仅是一个省级高速公路广告部门主管,彭曙和胡浩龙等人的贪腐已远远超出人们对高速公路招投标所能勾兑利益的想像极限。

过去几十年,从中央到地方,用于交通投资的资金极其庞大,各地交通部门的高官往往成为工程承包方和建筑材料商的“攻坚”对象,因而交通部门早己成为腐败重灾区。湖南常安高速暴露的问题绝非孤例,交通部门腐败官员的敛财金额也远远不止这些!虽然交通部门查处了一批又一批腐败官员,仍然只是九牛一毛!如果严格执法,没有几个主管交通的官员经得起审查。因为类似的重大投资项目都是由官员们私底下敲定,没有制约没有监督的权力必然导致贪腐泛滥。

公路高收费所反映的公共资源变成公共负担,不仅仅是一个经济问题和民生问题,还涉及到政治伦理和国之根基。旧小说中经常出现的场景:“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这已经成为劫匪拦路、强盗抢劫的经典语言。可见,古往今来,拦路设卡收费一直属于黑道性质,属于政府围剿打击的行为,哪怕此路真的是你开的,设卡收费也要坚决打击。掏钱修路属于造福积德的善举,国家可以表彰,社会可以称颂,百姓可以敬仰,但就是不能收费,拦路设卡强行收费在历朝历代都按劫匪强盗论处。

拦路设卡收费和打击拦路设卡收费,古往今来一直都是官与匪之间不可逾越的一条界限。即便是所谓的官匪一家,充其量也不过是官府与劫匪暗中勾结,绝不会由官府去接管劫匪的买卖。对黑道勾当只能打击不能接管,这是古往今来所有旧时政权都必须遵循的道德底线。即便迫不得已作为一时的权宜之计,也必须严加控制收费的模式、范围和时间,绝不会大规模改变公路的公共属性。

全世界收费公路18万公里,其中有14万公里在中国,占了全世界70%。目前全世界实行公路收费的20多个国家,收费公路的比重基本控制在1%左右,而我国交通运输部却明确公布,在我国现有公路网中,95%的高速公路、61%的一级公路、42%的二级公路是收费公路。因此我国的收费公路比例和里程都是世界第一!

我国公路通行费比欧洲等发达国家高了9倍之多。从我国公路用户费(税)的构成来看,主要是燃油税、购置税以及通行费3种。但还有许多或明或暗无法统计的罚款成本需要车主承担,每年各种公开的交通罚款已高达数千亿,而未曾公开的各种罚款和私吞款同样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美国早期也曾实行公路收费制度,那时公路也是由私人投资修建,但这样的政策只实行了二十年就被美国政府废除了。政府开始用纳税人的钱大规模修建公路、铁路、运河,基本上都供国民免费使用。因为公共财政投资的公共设施,本该由全民来共享,而不应该拿来长期牟利,更不应该成为一条滋养蛀虫的贪腐利益链。

--转自作者博客

责任编辑: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