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辉:上海官场异动 锋头逼近江绵康

大纪元2015年08月06日讯】在习近平不断释放“反腐没有铁帽子王”并在近日通过拿下江泽民在军中的另一个心腹郭伯雄,对外进一步昭告下一个目标业已锁定江泽民之际,8月5日,大陆媒体刊登的两则关于江的老巢上海人事变动的新闻引起了外界的关注。一则是西藏宣传部长董云虎,近日转任上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长,接任习近平的亲信、调任中央网信办副主任的徐麟;另一则是上海市政府7月27日公告刘海生被免去上海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局长职务。

公开资料显示,现年53岁的董云虎,历任马列所副所长、人权研究中心主任等。1999年底离开党校,任国新办七局局长十年,兼中共人权研究会办公室主任等职务。2009年底,他升任国新办副主任(副部级),2011年底,他转任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其政治上的过硬以及没有太强派系背景或许是其被选中空降上海的原因。

而59岁的刘海生,曾任徐汇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局长、党组书记、区建委副主任,奉贤区副区长,市规划局副局长等职,除了刚刚被免去的市住房保障房屋管理局局长职务外,他还是现任市建设和交通委副主任。虽然其没到退休年龄就被免职的原因没有被提及,但显然其“另有任用”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出了问题——尽管还没有被上海市纪委查处。

不过此前有消息称,刘海生是江泽民的二儿子江绵康的马仔、“家奴”。是否如此,笔者暂不下结论,但二者之间存在交集是肯定的。根据此前披露的资料,江绵康的公开职务是上海市建设和交通管理委员会局级巡视员,负责全市土地、拆迁、规划、建筑总协调工作。因为其特殊的背景,其权力自不用说。按照上海知名律师郑恩宠所言,巡视员虽不是正式职务,但是官位很大,职权其实跟建设委员会主任一样大。而江绵康以上海建设和交通委员会为倚靠,成立了吸附之上的研究所、研究中心、企业、社团、出版刊物等,攫取了大量利益。

而作为现任市建设和交通委副主任,作为曾经的徐汇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局长、奉贤区的副区长和上海市规划局副局长,刘海生与江绵康的关联是非常紧密的,而前者竭力奉承后者也是可以想见的。

在上海成为三个没有“大老虎”落马的地区之一后,8月5日的这两个人事变动再次预示着上海“打虎”行动正在紧锣密鼓的酝酿着,即继续剪除江家羽翼、向着既定目标推进;而加强舆论、为上海“首虎”落马做舆论铺垫非常有必要。

责任编辑:高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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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青年江泽民接受的是汉奸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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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民汉奸身世早已广泛流传,官方造江父简历越描越黑。(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5年08月05日讯

今年己届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在那国家存亡的危急年代,有人作出了另外的选择。近二十年来此人竟领唱起了“爱国主义”“正能量”歌曲。本文也算是七十周年纪念文章之一吧。只是另类了些。

抗战八年,江泽民12-20岁(日军破扬州城时江己过完11周岁生日,日军向中国政府投降时他超过了19周岁),这个年龄段是人生观的形成期。在这关键期间,江泽民读了五年伪省立中学、三年伪中央大学,接受的是汉奸教育。

2005年1月1日中国出版了《他改变了中国­——江泽民传》中文版(以下简称《江传》),此前已在美国出版了英文版,作者是美国商人(businessman)罗伯特·劳伦斯·库恩(Robert Lawrence Kuhn)。2001年中共当局策划、组织了该书的编写。毛泽东、江青是叫美国人编写的传记,江泽民勿忘传统,剔除了中国人,由洋人写自认为当可“客观”地显示传主及其背后那个党的“伟大光荣正确”吧,美国人出面也更易把传记推销到全世界。官方传媒在报导《江传》的出版消息时就把库恩称作“新时期的斯诺”。显然,《江传》依据的是“组织”上按传主意思选定的抬轿者的叙述,必要时由传主亲自出马。此外,《江传》面世前还经过了中共中央的严格审查。传记要叫洋人写,也显示了传主的一种“爱国”心态。近二十年来商人库恩受到中国官方的多方照顾和优惠,在《江传》之后继续经营着有关中国的文化产业,如出版《中国三十年》书籍、制作《中国面临的挑战》系列记录片等等,他也高唱起了“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和“中国梦”,可真是“名利”双收。

扬州中学,江泽民生活在汉奸家庭

《江传》重彩浓墨描绘了江泽民的六叔江上青,一个1939年被民团乱枪击毙的共产党员。连传主祖父(过世时江泽民才7岁)也给了一千多字的介绍。可是,对传主的父亲江世俊(即江冠千)却没有任何描述,因为江世俊是汉奸,曾任职汪伪行政院宣传部副部长兼《中华日报》社论委员会主任委员。

江泽民到初中二年级时才转入当地著名的江苏省立扬州中学,那是1937年夏天的事。这表明他考初一的成绩不是很好,和《江传》中说他自小聪慧相矛盾。转入“省扬中”是否是其父活动的结果?若如是,说明日本人进扬州前夕江冠千已具一定“正能量”。

《江传》说江泽民在中学期间“继续下象棋、练书法、作画和唱歌。他在乐器演奏方面很有天赋,演奏钢琴、吉他、笛子和二胡的技巧日益进步。”好一个洋派纨绔子弟!显然,青少年时江泽民受过系统的优质教育。例如,弹钢琴,那是要家里有钢琴才学得会。在日本侵略者的统治下,什么人能有这样优越的家庭条件?什么家庭能养得起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都能三脚猫地玩二下的公子哥儿?决不会是寻常百姓家,更绝不可能是像他堂妹江上青之女江泽慧在《江传》中所说的那种家庭:“在我11岁之前,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无尽的贫穷饥饿,家里没有多少粮食,有时根本连一点儿吃的都没有。”

《江传》硬说堂兄妹是生活在一起的,可二人的生活状况怎会有那么巨大的差别!后来我们看到江泽民主席每每喜欢在海内外(尤其是海外)公众面前弹钢琴、拉二胡、唱歌、朗诵诗……,以图显示其多才多艺。不过,这些卖弄却表明他原先确是个公子哥儿,这就足证他从来没有和“有时根本连一点儿吃的都没有”的江上青一家共同生活过。结论只能是:江泽民父辈已经“分家”各自独立门户,大哥江冠千和六弟江上青的家庭经济情况有天壤之别,江泽民一直生活在生父江冠千的荫庇之下。是否接济过“一点儿吃的都没有”的堂妹家都很难说,投靠日本人的江世俊家很可能是对共党江上青家唯恐避之而不及。而且,江泽民13岁时江上青己经牺牲。共产党员江上青对江泽民人生观的形成能起多少作用?即使有,其影响也定远远低于朝夕相处的汉奸江世俊,已早被汉奸观念冲刷到爪哇国里去了。

《江传》中还记有“我甚至在上中学时就参加了学生运动。”乖乖弄点咚!(很抱歉,笔者引用了扬州方言,感叹词也。)公子哥儿在中学时参加了什么学生运动,库恩没有具体写。

《江传》第一章的末尾说“1943年春,江泽民从扬州中学毕业,……南京中央大学,有一个空缺正在等待着他。”在第二章的开头则讲“江泽民是南京中央大学机械电子系当年录取的八名学生之一”。是自己考取的还是有人为他在这个学校保留了一个空缺?这个“南京中央大学”又是什么性质的学校?《江传》没有交待。

伪中央大学,江泽民受教育于顶级汉奸学校

在1989年7月付印的《南京中央大学(1940-1945)校友通讯录》(见照片1)的第42页(见照片2)上列有江泽民的名字,写明他“42年肄业”,也即1942年江泽民入学该校“理工学院·机电系”,1945年肄业。《江传》谎说他1943年入大学,以为江泽民在伪中央大学受教育3年隐瞒成2年。通讯录的前言中说它已“印过三次”,现予“增补修订,再版重印”,因此江泽民在该校读了3年不会有错。


1940-1945年位于南京的是伪中央大学。当时的中国只有一所叫“中央大学”的大学,在陪都重庆。1939年9月建制的“大日本皇军支那派遣军”总司令部设在南京,1940年起他们在“南京、北平、上海、苏州、杭州、武汉、广州等七城市”挑选忠于日本人的学生送到南京建立了他们的(伪)中央大学。一个月后才成立汪精卫傀儡政权,可见日本侵略者对培养汉奸的教育事业之重视。他们对学生“一律免收学费、杂费及住宿费”,相当多专业的学生连吃饭也不要钱,此外还有多种“奖学金”、“清寒补助金”、“工读”办法等等助学措施,比现在对学生的照顾好多了,日本人培育汉奸不怕花钱,只要你愿死心塌地跟着走。显然,伪中央大学是培养高级汉奸的中央最高学府,模范大学。不言而喻,伪中央大学是在中国大陆上进行汪伪汉奸教育或称日本皇民化教育最为严密、最为深重的学校。江泽民是怎样经过挑选进入这所顶级汉奸学校的?如果他真是那么“爱国”又怎样能在其中学了3年没有被清除而直耽到学校解散?

上述通讯录的扉页及其续页上印有五线谱校歌(见照片3),它署有词、曲作者姓名,但未印校名,只有光秃秃的“校歌”二字,毕竟不存在封面上的“南京中央大学(1940-1945)”那个校名,他们又不敢像当年那样自称“中央大学”。歌词中有“干戈永戢,弦诵是崇”(见局部放大后的照片4)等语,江泽民们唱道“永远放下武器,共颂皇道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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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闭塞,不知道江泽民何时清算过自己所受的汉奸教育。我无意谴责伪中央大学的所有学生,但是作为国家元首,江泽民是应该就此向全国人民作出交待的。

上海交通大学,江怎么取得毕业文凭,他没在此加入中共

抗战胜利后当过二个月北京大学代理校长的傅斯年,对附日时期北大的教职员统通开除,一个不留。同在北平的美国教会学校燕京大学也是如此处理。对南京的伪中央大学更是严加处置了,不过政府对尚未毕业的学生是给了出路的:在芜湖、杭州、上海等地开设补习班,借用当地大学的师资和校舍,让学生们学完课程,发给结业证书。江泽民那个专业,只有上海交通大学有,于是他成了交大借读生。后来这些借读生上街闹事,借学生运动以售私,上海市长吴国桢很害怕被毛泽东称之为第二条战线的学生运动,息事宁人,迁就借读生发给了上海交大的毕业证书。于是,江泽民就只讲自己是交大的学生了,虽然他耽在交大的时间不到一年。

1942年江泽民入大学,照例他应毕业于1946年。据“解放”前交大学生会主席亲口对我们说,他和时任中共交大地下党书记等人座谈回忆过,江泽民确如《江传》所说是1947年毕业的,此前一年多他失踪了,害怕得躲起来了。害怕什么、为什么要躲起来?

那些老先生们还回忆说《江传》载江泽民在交大参加了中共地下党一事,纯系子虚乌有。

江泽民掌权后竟炫耀起了伪中央大学

笔者偶然在一个展览会上,看到一幅占用了整个墙面的刺绣大作,约有三米高、五米来宽吧,说是江主席和南京中央大学老同学们欢叙友谊,江坐中央斜靠在宽大沙发上,左右两旁八字分开排列着单人沙发,老同学们倾起上身在聆听江主席讲话,众星捧月,踌躇满志呵。

“南京中央大学(1940-1945)校友会”除了在江泽民刚当总书记的1989年7月再版了《校友通讯录》外,又在江泽民即将卸任总书记的2002年4月出版了十六开本的《抗日战争时期南京中央大学史集》(封面见照片5)和《抗日战争时期南京中央大学文集》(封面见照片6),真够热闹的。寡廉鲜耻,偷来的锣鼓敲不得也,哥哥。欲盖弥彰,画虎不成反类犬!

他们在《史集》中说“1940年3月南京建立中央大学”。“1944年暑假,第一届本科生毕业”。此处他们说的是“建立中央大学”!这显然是在和重庆的中央大学争名分,就像汪伪政权和国民政府争正统那样。已经是2002年了,江泽民竟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伪中央大学翻案!北伐胜利后1928年5 月建立了国立中央大学,它的最早前身是1902年建校的三江师范学堂。中央大学是民国第一学府,尤其是1946-1949年间实力远强于北大、清华,也超过了东京大学,排名亚洲第一。

显然,江泽民和他的伪中央大学同学们在行文、书名和校名上是精心设计过的。
《史集》中记有“在校学生人数最多时有1100余人。”可见,日本人从广大沦陷区是下了多大功夫在挑选人才,这一千一百多人自是他们挑出的精华。

江泽民的回忆文章(见照片7)排列在上述《文集》的第一篇,说1943年冬“我们在国民大会堂广场前焚烧收缴的鸦片、毒品和烟具,同学们围着熊熊的篝火,齐声高唱《毕业歌》,在我们后面,日本宪兵队持枪列队,虎视眈眈地对着我们,大家悲愤满腔,情绪激昂,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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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宪兵队到像是给情绪激昂的高歌人群当持枪列队的卫兵,太离谱了吧!难道这些日本鬼子在进行了南京大屠杀后,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倘若把“日本宪兵队”中的“日本”二字去掉,那情景到像是发生在重庆。《江传》对这一“光荣事绩”更是添油加醋大肆宣扬,说江泽民再三动员同学们参加示威游行、游行时在队伍中来回穿行传递消息、几千人明确为四千人,等等,不同处仅是《江传》把“国民大会堂广场”叫作“国府路原国会大楼附近的广场”。

伪中央大学的学生竟要和日本侵略者“拚死在疆场”,岂非天方夜谭!你们已经成了日本人精心培育的天之骄子,哪里还有什么“选择战还是降”,你们早就降了,而且降得彻底,降得在被培养成汪精卫的接班人。往脸上涂胭脂涂得太多,成了猴子屁股了,怎不笑煞人也么哥。

江泽民的伪中央大学同学说,那个晚上促使江走上了革命道路。江自己在这篇回忆文章中干脆说这是一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爱国进步学生”运动,“我作为一个积极要求进步的学生参加了那场运动。”原来那么胡编,是为了和“爱国进步”挂起钩来,和中国共产党挂起钩来,是为了把江泽民推上革命道路!不过有人考证过,伪中央大学里没有一个共产党员。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时,江泽民篡改了北大传统,在“民主科学”前加了“爱国进步”四字。北大学子“爱国进步”,我南京(伪)中央大学的学生同样“爱国进步”,彼此彼此,都“爱国进步”嘛。

江泽民和同龄人的鲜明对照

日寇侵占前后,众多学生或随学校师长或跟父母亲戚或自己组织,誓死不当亡国奴,跋山涉水吃尽千辛万苦,逃离沦陷区去了大后方,不少人夭亡在路途之中!年龄小不是理由,例如苏州人李政道,是在逃难途中完成的中学学业,最后到昆明就读于西南联大,他可是和江泽民同岁,还晚出生了三个多月。教李政道中学、大学课程的也都是从敌占区逃难到大后方的知识分子,他们培养出了诺贝尔物理奖得主,这才是“爱国进步”的中华民族脊梁骨。

如果说大后方太远,笔者家乡的很多哥哥姐姐们就近投奔了抗日战场第三战区,就读于江苏省立第五临时中学等校,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是江苏人)兼任江苏省主席,他照顾江苏学子,在那里吃饭、读书等都不要钱!也有一些青年知识分子就近投奔了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江家的江上青就是其中之一,江泽民13岁时28岁的江上青送命牺牲了。江泽民却选择了不同的道路,他选择的是准汉奸道路,是当汉奸接班人的道路!

江泽民们有什么脸面面对那些同龄人?六十多年后,一些日本侵略者豢养的天之骄子竟弹冠相庆耀武扬威起来了,他们是在向中华民族示威,对民族气节挑战!当你们站在南京城头高唱“干戈永戢,弦诵是崇”时,你们想起过不久前遭日寇杀害的南京三十万冤魂了没有?想起过四万万同胞所受的苦难了没有?发誓永不拿起武器收回国土时,连子孙后代和列祖列宗也被你们卖作了亡国奴,你们对得起谁!江泽民回避、掩饰、甚至美化自己受过的汉奸教育,对此没有起码认识而向国人作出忏悔道歉,他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别人要“爱国进步”!此人胡诌什么“三个代表”,他代表了谁?即使是到了阴曹地府,被日寇杀害的千百万冤魂也不会放过他!

(2011年7月定稿)


写完本文三年后,笔者偶然在网上看到了江泽民父母墓碑的照片,背景是一片墓地,我没办法判别它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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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纵览中国
责任编辑:南风

泰国最高行政法院推翻内务部决定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六日】在诉江大潮中,八月四日,泰国最高行政法院推翻了地方法院和内务部拒绝曼谷法轮功学员注册“法轮大法学会”的决定,裁定该团体可以在泰国合法注册,并称该团体符合宪法。

诉江大潮本身就是真相

法轮功自一九九二年从中国大陆传出,因其祛病健身的超常功效以及真善忍法理,广受亿万人喜爱。一九九九年中共恶首江泽民因妒嫉和偏执,发起迫害,但事实上法轮功在中国一直是合法的,江泽民发动的迫害才是违法违宪的。到二零一五年七月三十日为止,已超过十二万名海内外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向中国最高检察机构控告江泽民,敦促就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罪行立案公诉。诉江大潮也使更多的世人了解了真相,使发生在中国大陆的迫害走入末路。

泰国政府曾受中共严重干扰

十年前的二零零五年一月四日,泰国法轮功学员在曼谷市政管理局申请注册“法轮大法学会”,申请文件随即转到泰国内务部地方行政部,于该年九月二十七日被以所谓的“影响泰中关系”等理由拒绝。法轮功学员向行政法院递交了诉状,二零零六年二月当地法院作出了有利于内务部的裁决。此后,法轮功学员继续上诉,历经十年。

二零一五年八月四日,法轮功学员接泰国最高行政法院通知,并前往听取最终裁决。法庭上,内务部官员辩称,批准该学会将表明泰国支持法轮功,会影响与中国的关系。法轮功学员认为,地方法院拒绝法轮功注册申请的决定是受中共歪曲法轮功真相的影响;法轮功以“真、善、忍”为精神指导,是提高道德,有益身心健康的功法。

最高行政法院最终裁定,按照民事法典第82条(1),如果该学会遵守法律,没有破坏和平稳定及国家安全,允许注册。法院说,法轮功学会申请注册的理由是“促進法轮功学员的学炼和信息交流”,并没有任何政治或牟利,因此它不应该被看作是违背法律或威胁国家安全。

法院还说,这个群体是在泰国注册协会,与当地行政管理部称法轮功在中国被取缔、允许其注册会影响两国双边关系无关。

最后,最高行政法院裁定,法轮功可以在泰国合法注册,并撤销内务部和下级法院的决定。

“610”针对海外的破坏活动被越来越多的人看穿

江泽民集团主导的“610”组织遍布中国党政军公检法机构,包括中国驻海外使领馆。作为迫害的幕后黑手,“610”组织在海外也不时搞一些令人不齿的行为,干扰各国法轮功学员的正常生活和修炼。

例如,二零一二年五月,加拿大安大略省金斯敦市褒奖法轮大法日之后,中共特务冒充法轮大法学员向金斯敦政要发邮件,企图诋毁法轮大法。这些荒谬的邮件被转发给当地的法轮大法修炼者。通过这一事件,当地法轮功学员进一步向当地政府讲清法轮功真相,全面揭露中共如何把对法轮功的迫害延伸到海外,以及中共在海外迫害法轮功的伎俩。金斯敦政府官员多次参加当地法轮大法举办的活动,表示了解法轮大法的真相,不会受到这样诋毁邮件的干扰。

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三日世界法轮大法日前夕,加拿大安大略省金斯敦市再次宣布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三日为“法轮大法日”。到二零一五年,金斯敦市已连续七年褒奖法轮大法日,颂扬真善忍原则。

又如,二零一五年五月,几位加拿大国会议员办公室向当地法轮大法学会举报,收到不同内容的恶意电子邮件。就此,加拿大法轮大法学会向渥太华警察局仇恨科报警,向相关政府部门报告备案,并发表声明,揭露中共特务的恶意行为,澄清事实。

法轮大法学会的声明邮件立即得到十几位议员办公室回应,有的议员表示,对法轮功学员很了解,不相信之前的恶意邮件是法轮功学员写的。他们过去与法轮功学员的接触印象是,法轮功学员礼貌又正直,根本不可能写这种粗鲁又威胁人的话;有的议员表示,会向更多的同事揭露此事;有的议员表示,愿意帮助制止这种行为,警察或相关部门来调查,他们愿意配合取证;有的议员表示,干这种坏事的中共特务应该受到惩罚。

再如,二零一五年五月五日晚六点,新西兰电视三台播报了一则新闻:正在中国访问的外交事务部长马锐•麦克卡利(Murray McCully)通过其办公室给所有议员和部长发了一封电子邮件,警告他们不要参加法轮功举办的世界法轮大法日庆祝活动,因为那将触动中共使馆的“敏感神经”。麦克卡利本意是想发给国家党议员和部长,但却阴差阳错地发给了所有议员,因此电视三台获得了一个副本。

工党外交事务发言人大卫•希尔(David Shearer)对麦克卡利此举感到震惊,认为那是对新西兰政府部长们的威胁,在自由社会是绝对站不住脚的。

澳大利亚资深律师杜博乐先生(Robert Dubler SC)表示:中国人民就是应该在自己的国家控告江泽民,任何人不可凌驾于法律之上。目前正在发生和掀起的控江大潮都是正常的反应,真是难能可贵。这是非常可喜的一步。

大姐三退得福报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六日】〖大陆来稿〗有一个大姐,四十岁出头,心地淳朴善良,为人少有心计,吃了亏也乐呵呵的不报不怨。我知道,在这样一个世风日下的社会中,她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每当看到她在人与事中不记不报的品行,我都因自己没有向她讲过大法真相和三退而内疚。一天晚饭时间,我对她说起大法被迫害的经过,并且告诉她大法是教人向善的正法,绝非中共邪党栽赃的那样。

她说:“哎呀,以前我家门口总有法轮功的小册子,我都不敢看哪!”我说:“下次再接到时,你仔细看看,上面说的都是真事、都是实话。法轮功叫人学做真、善、忍,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我向她讲了以江泽民为首的中共活体摘取大法弟子人体器官的恶行,“大法弟子被迫害死多少人,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在家里偷偷练,强身健体又没人知道。但是大法弟子们冒着被抄家、绑架、判刑甚至是被活体摘取器官的危险,走出来发真相资料,就是为了让老百姓都知道真相、知道法轮大法是正法,并不是像中共说的那样。”

大姐说:“你不说我还真就不知道这些事情。”我继续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中共这样迫害良知是要遭报应的。从前咱们入过党、团、队,宣示的时候都说要把生命献给共产党。虽然像是个表面形式,但实际上是有效力的。‘随口一说、说完不算数’那是共产党的那一套!实际上人在做天在看,人发过的誓是要兑现的!”大姐说:“是啊。”

“是共产党破坏了中国人真正的信仰和传统。它害死这么多善良人,蒙蔽老百姓不让他们知道真相,是要遭报应的。现在天灾人祸那么多,岂知不是冲着它来的?但是以前入过党团队的,发誓要把生命献给它的人到时候不是要跟它去了吗!?所以我今天,就是想把你的团、队给退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保个平安!”

“那是啊,退了,退了它!” 大姐很惊讶。

“我给你想个什么化名呢?”“什么是化名?我就用真名不行吗?”“当然行啊,我是担心你有顾虑。”我解释说。“没顾虑,就用真名!”大姐斩钉截铁的回答。

没几天我再遇到她,她对我说:“这几天,我怎么觉着不喘了呢?”长期胸闷气喘的大姐说她如今感到呼吸畅快多了,轻松多了。我知道,这是大姐三退得了福报。

从红色炼狱走过来的书法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六日】“我在青岛大山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十个月后,于二零零八年九月十日被秘密押送到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死囚区进行迫害。

“我被投入山东省监狱大约是中午十一点,我一入高墙内,狱方早已安排了三名包夹‘特别关照’,其中一人问我说:‘你还炼不炼法轮功?’我坚定地对他们说:‘我早就不信××党了,只信仰法轮大法!’我被投入到迫害最严酷、最凶暴、最无人性的十一监区二十一组严管组,号称‘阎王班’,简称‘阎班’。

“中午十二点刚过,在‘阎班’胡铁志指挥下,我突然被八、九名罪犯五花大绑推倒地上,手脚被死死地踩着一动不能动。他们掀开我的上衣,由一名彪悍强壮的罪犯用早已准备好的鞋刷,放置于我的左腋窝上下约三十公分范围内,用力来回拉动,待左腋用刑完毕又换右腋,那刮心不堪、裂刺脏腑的痛苦,无法用语言形容。

“施刑约半个小时后,他们把我拖起来坐在地上,‘阎班’陈宇磊脱下一只塑料平底鞋,‘砰砰’地向我头上、脸上、腮上、身体上撒野狂打,打了十多分钟,还嫌不过瘾,直接拳头对我头、脸、身体乱击一顿。

“随后,暴徒们将我一脚蹬翻在地,再次拿起鞋刷使劲捅拉我的两侧腋窝,那难以承受的剧烈痛痒,使我痛苦地嗷叫不止,真如撕裂肠断。如此反复四五个回合后,再换一种刑罚。

“一名姓宋的‘阎班’副拿来一根木棍,使劲往我骨节上敲打,从头顶一直敲打到脚趾,待身体上下所有骨关节无一遗漏地敲打了一遍后,他们开始了更为残酷的折磨,一名包夹攥住我的两个手指,陈宇磊用一把带锯齿的牙刷放在我的手指缝里疯狂地快速上下拉动,鲜血皮肉随着拉动的牙刷从手指缝中流出,我承受着十指连心之痛,直至所有手指缝全部用刑完毕。

“我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当天就遭受了十多个小时的体刑!”

这是山东著名的书法家刘锡铜自述被关进山东省监狱第一天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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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山东著名书法家刘锡铜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在中共监狱遭受鞋刷使劲刷腋窝、毒打、上绳等种种酷刑。

一九九九年以来,刘锡铜先生因为信仰法轮大法,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被非法关押二十余次,非法劳教三年,非法判刑四年。在山东省监狱,他被关进“阎王班”,遭受了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

上绳刑逼骂师父

据刘锡铜先生自述,他在酷刑、暴打之下被逼迫写揭批法轮功的文章。“揭批”过后不久,他清醒过来,知道对不起师父,严正声明“五书”、“揭批”作废。狱警和包夹们便变本加厉地迫害他,阎班头从新犯人中挑选了一批流氓、惯偷犯,经过精心准备,使用了一种新的刑罚——绳刑。

“第一种绳刑:将我仰绑于床上,两手上举呈八字漏斗状,两腿劈叉伸直,用一根红绳从两手到两臂、到身躯、到两腿、一直到脚,分别拉紧捆绑在铁床上,在眼睛上方约二十公分处吊一个100或200W的灯泡,昼夜不停地炙烤,满脸被烤得火辣辣地痛。

“这一绑就是近二十天,我的手、脚脖子被绳子勒的皮肉模糊,鲜血直流,脑袋浑浑噩噩,浑身僵硬发抖,阎班借机要挟我骂师父、骂大法、骂师父家人,只有如此才肯松解。

“第二种绳刑:随后,阎班当即把我捆绑于床头,头上被扣上一只铁桶,蒙上双眼,嘴里塞上一块臭抹布,两腿大劈叉,两手高举成八字形站立,手脚被电线捆绑在床头铁柱上,身躯被绳子绑紧,脖子套上一根绳子左右拉紧,勒得我根本喘不过气来……更令人难以忍受的他是拿棍子砸我头顶的铁桶,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在我被打昏时,凶犯们则一拥而上再来一顿暴打。

“第三种绳刑:阎班头挑选了三个偷牲口的惯偷,将我的头使劲插到两腿中间,两手扶脚,像宰杀牛羊那样把我用绳子捆扎牢固,丢弃在地上,不到四个小时,我开始呼吸困难,心脏狂跳,四肢发冷,脸色惨白,几乎休克,每当这时,阎班必定要挟我骂师父骂大法。

“他们还逼迫我在饭前饭后、大小便前后以及睡觉前必须背诵骂师父污蔑大法的口号,稍有不从,立即招来一顿暴打。所有这一切残酷的迫害,仅仅是因为我信仰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个好人。”

这位九死一生的书法家近日以群体灭绝罪、反人类罪、酷刑罪等控告迫害法轮功的首恶江泽民。

他说: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残酷、最疯狂、最野蛮、最无耻的迫害,江泽民利用国家政权所发动的这场史无前例的反人类罪行,不仅让法轮功学员遭受了残酷的迫害,同时,也让所有参与迫害的人彻底丧失良知和违背道德底线,沦为凶残的恶魔。江泽民一定要受到正义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