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活摘 十年調查》一個中國軍醫十年調查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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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嘘器官捐献亚洲首位 中共难掩活摘器官黑幕


这幅油画展现了活摘器官的现场,里面有正遭到活摘器官的法轮功学员以及犯下滔天大罪的人们。(油画:Xiqiang Dong 2007/FalunArt.org)

大纪元2015年08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骆亚报导)近日广州召开了中国OPO(器官获取组织)联盟大会暨国际器官捐献论坛,中共官员吹嘘中国公民身后器官捐献量跃居亚洲首位,摆脱依赖死囚器官阴影。官媒的报导在网上遭到众人的痛斥,民间要求公开此前依赖司法渠道的器官移植黑幕,给社会一个交代。

对于国际社会和法轮功团体指控其大量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罪行,中共至今没有公开做出回应,并极力掩盖其令人发指的反人类罪行。而下令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前党魁江泽民,目前已经遭到15万7千名的法轮功学员控告。

为掩盖黑幕 中共吹嘘器官捐献居亚洲首位

8月22日至23日,中国OPO(器官获取组织)联盟大会暨国际器官捐献论坛在广州召开。据《新京报》报导,中共人大副委员长、红十字总会会长陈竺在会上声称:“中国已成功实现了从依赖司法渠道到公民自愿捐献获得移植器官的转型。”

报导声称,目前中国公民身后器官捐献量已跃居亚洲国家首位。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原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称:“2015年内,全国预计将有超过2500位公民身后捐献器官,器官捐献量接近1万个,完全摆脱中国器官移植曾依赖刑场上获取死囚器官的阴影。”

近几年,国际社会不断指称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并披露其中的黑幕。为掩盖这惊人的罪行,2012年中共两会上,时任卫生部副部长的黄洁夫公开承认使用死囚器官,他还承认,器官紧缺是大陆器官移植发展的瓶颈,中国缺乏公民自愿捐献,并辩称这是利用死囚器官的原因。

而据《中国经济周刊》2015年3月16日的报导,现阶段中国每100万人中,仅有0.6人选择在身后捐献器官。

实际上,中国人受传统观念影响,人死也要全尸是普遍想法。 此外,器官移植还存在诸多匹配限制。中共如今声称的所谓转型着实令人难以信服。

官方新说辞遭民间怒轰

《新京报》关于器官移植的报导引起民间怒轰。众人纷纷回应:“果然证明以前的传闻是真的,反人类啊!” “不是说不用死囚的么,这是自抽巴掌了。看来墙外的事儿都是真的。”“这是某团体(法轮功)修炼者的斑斑血泪。”“(中共)反人类组织,其报应是迟早的。”

也有民众吐露心声:“其实呢,几年前在twitter上看到国外媒体报导中共使用死囚器官移植,我打死都不信的。因为我觉得人怎么邪恶也不会到这种程度。然而⋯⋯”

就陈竺所称器官移植此前“依赖司法渠道”,民众质问:“‘依赖司法渠道’,这也忒吓人了吧?”也有人追问:“用死囚器官,中间有多少黑幕,多少罪恶,就这么盖过了么?”还有人说: “所以还是承认了以前强制摘除死囚器官喽?卖的钱哪儿去了?给家属了吗?还是政府机构私分了?”

有西藏人也责问:“除了自愿捐献,那些频频被偷或者当着父母面抢走的小孩,他们的器官哪里去了?藏地这种现象很严重,导致惶惶不可终日。”

江泽民下令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

在今年中共两会结束之际,黄洁夫接受港媒采访时,公开指称周永康涉及非法器官移植肮脏利益链,证实了中共存在杀人盗取器官罪行。当时在网上引起极大反响,人们表示愤怒和震惊:“杀人取脏的传闻终于被官方证实了!”

早在2012年4月17日,“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追查国际)曾成功和政治局常委李长春进行对话,该电话录音显示,李长春明确承认中共政法委书记周永康主管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事件。

去年9月,原军方总后勤部卫生部部长白书忠亲口向追查国际的调查员证实,当时江泽民有一个批示,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做移植,并承认开展这方面的不单是军队一方。

明慧网此前就广泛报导,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在发动迫害时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动用中共全部的国家机器为他一意孤行发起的镇压护航,更以军方的总后勤部为核心, 以军队为主导,由武警、政法系统、卫生系统和器官黑仲介配合,建立起规模庞大的军事化活摘贩卖器官的一条龙“按需杀人”产业,系统地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被西方称为“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邪恶”。

鲍彤:活摘器官天地不容 决策人终生负责

就国际社会指控中共犯下的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的秘书鲍彤先生,此前在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要求中南海予以回应,把实际情况如实公布。鲍彤表示,中共活摘器官和16年来对法轮功的迫害“都是公然践踏人权、伤天害理的,都是反人类的。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国家机密,也不是什么发言人的三寸不烂之舌能够黑白颠倒的。”

鲍彤认为,即使事件成为过去也不等于过去了就没有罪,过去有罪的人,过去应负责任的人,还是应该追查。在处理法轮功问题和活摘器官问题上,当时决策的人都应该终生负责。

他说:“凡是活摘器官的人、活摘器官的党、活摘器官的政府都应该受到人类的谴责,都应该站到历史的审判台上接受审判。活摘器官是天地不容。 ”

15万法轮功学员控告江泽民 多国政要、民众声援

截止8月20日止,已有超过15.7万名海内外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向中共最高检察机关控告江泽民。控告者涵盖面广,包括大陆34个省级行政区,以及海外27个国家和地区。

与此同时,欧洲、美国、加拿大、澳洲、乌克兰、日本、韩国、香港、台湾等世界各国和地区的政要纷纷响应,在全球形成了一股声援中国大陆民众控告江泽民的浪潮。其中最近的一个声援是8月10日十名瑞士政要(四名国会议员、五名瑞士日内瓦州大议会议员,及一名原瑞士联邦驻联合国公使)联名致信中共国家主席习近平,信中表示江泽民令全人类蒙受耻辱的重罪必须严惩,并要求逮捕江泽民。

责任编辑:刘晓真

颜丹:“器官移植最便宜”道出的弦外之音

大纪元2015年08月24日讯】近日,有关“器官移植”的话题再次被聚焦。原因就在于,原中共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在出任“中国人体器官捐献与移植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器官移植发展基金会理事长”一职后,公开向媒体表示,“关于器官移植,中国现在没有统一的费用标准,但国家卫计委……,准备将器官移植做成单病种收费,未来中国器官移植的费用,跟世界相比是最便宜、最可及的,而且是高质量的。

器官移植费用,中国最便宜?这种放风自中共官方的消息是否会让黄部长所提及的“世界”为之欢欣鼓舞?反之,“世界”又是否会因为黄部长所承诺的中国器官价廉物美,而再度掀起患者竞相来中国购买供体、进行移植手术的新一轮浪潮?

得出结论之前,我们或许还应阐明,之所以提到“再度”,正是因为长久以来,中共官方一直都在或明或暗的默许、鼓励,甚至向“世界”大肆宣传、推广“器官移植旅游”的产业。不知此次是否因为这一挂羊头、卖狗肉的产业不再受到追捧、至少是有所降温,官方这才寄希望于打出“最便宜”、“高质量”的招牌,再来掀起一次到中国进行器官移植的热潮。

对于将“器官移植”作为一门有暴利可图的生意的中共权贵集团来说,这种轮番、卖力的宣传,也不过是他们从事器官移植买卖的营销策略而已。事实上,一直以来,中国器官移植的市场行情都是明码标价的,比如说“肾移植6万多美金、肝移植10万美金”。于是,我们有理由怀疑,那些毫不犹豫选择从世界各国急赴而来的器官移植需求者,是否真会以价格来作为行动的先决条件?各国尖端的医疗技术、高品质的医疗服务以及完善的医疗保障体系,难道不足以让那些需求者们踏踏实实的在自己国家完成器官移植手术吗?何必舍近求远?基于此,也就能看出,中国器官移植所打出的卖点并不该是价格,而在于一个“快”字。人家需要好几年,中国这边给出的时间却只是几个星期。

为什么器官如此难以获取?按照一般“仅靠捐赠”的共识性认知来看,除了因为捐赠者少之外,还有一个更加不可忽视的原因,那便是供体与受体的匹配。要想在移植中不产生“排斥反应”,白细胞抗原系统(HLA)的匹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有医学资料显示,一般陌生人之间肝脏移植的HLA完全配型的概率在20%到30%之间。有意思的是,中共卫生部常用来自卖自夸所宣称的每年成功完成移植例数在一万多的数据,以及牵涉其中的利益集团一向彪炳自己找到匹配器官只要短短几个星期的本事,就足以让我们想像到,“一万多”的数字背后至少应该有3.3万人是需要为提供器官而随时待命的。那么,这些供体到底又来自何方,或许这才是探讨“中国器官移植”这一话题的最关键之处。

值得一提的是,中国此次主动发出“最便宜”的吆喝的同时,仍不忘旧事重提。“从2015年1月1日起,中国已停止死囚器官使用,如今公民自愿捐献已成为唯一合法器官来源”,黄洁夫疾呼,“希望通过指南的传播,消除公众对器官捐献的误解与偏见”。若反向推之,我们大可理解为,官方如今的公开发声,足以折射出中国器官移植的生意并不如前几年那般红火,无论海外市场,还是国内市场,或许都开始呈现出日渐萧条的景象。如果说,越来越少的人不愿来中国进行器官移植是由于存在“误解与偏见”,而事实上,这些“误解与偏见”又直指供体来源一经曝光后,完全挑战了人们的道德、伦理底线所致,那么,一切想像与推论也就合情合理了。

且不说2015年以前所用的死囚器官并没能被官方证明是死囚自愿提供,即便退一万步,是死囚自己愿意捐出的,其数量也不能满足已成功完成移植手术的例数需求;更何况,在中国监狱毫无人权可言的恶劣状况下,这些死囚会不会受到强制摘除、活体摘除器官的残酷刑罚,也是不得而知的。若某些极端的言论表示,死囚该死、作恶多端的罪犯理应受到刑罚,那么我们则更需要追根溯源,到底这些被青睐于从买卖器官中牟取暴利的中共利益集团所认定的死囚,是否真的罪大恶极、死不足惜?如果连官方自己都不能自圆其说,如果所有的信息对老百姓来说,都不是公正透明的,那么,所有来自民间、海外的质疑、声讨、揭露也就成为一种顺势而为以及必然之举了。

随着政治异见者、正义律师以及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遭到当局非法刑囚、滥施酷刑,甚至被活体摘除器官的罪恶,在世界范围内被逐渐曝光,因此,过不了良心那一关的诸多需要器官移植的患者,或许改变了曾经迫不及待想来中国进行移植手术的心态,中国的市场在他们的犹疑与纠结中似乎慢慢冷却下来。然而,这种冷却是中共靠杀人来牟利的权贵利益集团所不能容忍的。从他们此次的吆喝中,人们将更加清楚的认识到,只要是有利可图,草菅人命也在所不惜的中共邪恶之徒,仍是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似乎要将杀人的买卖继续做到底。因此,若用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来形容他们,便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责任编辑:尚一

李毅:从冷血的军医说起

大纪元2015年08月22日讯】在国际追查的网站上,有关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目击者证词,以及大量的调查录音。在目击者的证词中讲到,沈阳陆军总医院的一个军医和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医生,他们“不打任何麻药,刀在胸脯上,他们这个手一点抖都不抖”,直接对一个法轮功女学员开膛摘取器官。这个目击证人是一位武警,尽管拿过枪,进行过实弹演习,也见过很多死尸,但是面对直接活摘器官的医生,他们的冷血,让这个武警都很震惊。

在大量的调查录音中,器官移植医院的医生对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不仅不感到惊讶和陌生,而且也都很清楚其中的运作。当越来越多活摘器官的内幕揭露出来时,那些在活摘人体器官时,能沉着、悠闲、笑眯眯、甚至自豪的炫耀着移植器官的成果时,冷血、残暴和无人性的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人类还是恶魔?

他们的表现让人想到耶路撒冷审判中的阿道夫•艾希曼,这个德国纳粹军官。艾希曼是执行犹太人大屠杀“最终解决方案”的主要负责人,因他签署的处死命令,导致数万无辜的犹太人死亡。1961年4月11日,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受到审判,他被以反人道罪等十五项罪名起诉。1962年6月1日艾希曼被处以绞刑。这场耶路撒冷审判也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当年,犹太裔著名政治思想家汉娜.阿伦特见证了耶路撒冷审判,她以《纽约客》特约撰稿人的身份,现场报导了这场审判。根据阿伦特的观察,坐在审判席上的艾希曼,不像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他既“不阴险,也不凶横”,外表看起来还彬彬有礼,可事实上,这个会弹贝多芬名曲、会按照康德道德律令生活的纳粹军官,却是屠杀犹太人“最终解决”方案的执行者。

像艾希曼这样平庸无奇的人,只因把无条件的服从希特勒的“最终解决”方案的命令,当成自身的义务和职责,以此代替内心的良知,惨无人道的屠杀人类,犯下屠杀犹太人,反人类的罪虐,却浑然不知。

当时站在审判席上的艾希曼,为自己辩护,反覆强调他只是国家机器系统中的一环,作为一名军人,按照国家法律行事,服从和执行上级的命令就是职责。他的冷血和残酷,只来自惟一的依据:执行上级命令!为了执行上级命令,这个会弹钢琴,懂得哲学的军官,会麻木到像一台机器,冷漠的屠杀着人类。

时至今日,耶路撒冷审判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似乎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中共迫害法轮功,涌现了很多类似艾希曼的人,他们无条件的执行着上级的命令,疯狂的叫嚣、执行着江泽民的密令:“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

对人类的屠杀,在这个沉痾的世界,也会使人感到仿佛身在黑暗时代,不过人们有等待光明的权利。

1963年德国也开始在法兰克福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中下层管理人员进行审判,“服从命令即是谋杀共犯”的审判思路,所以对纳粹军官罪行的追查,至今在各国持续进行。这对当下中国审判镇压法轮功的元凶及其追随者,也具有现实的意义。面对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截窒恶毒罪虐的循环上演,审判屠杀法轮功学员、参与活摘暴行的凶手,也成为叩击这个时代的核心之一。

责任编辑:朱颖

河南“诉江”潮 江氏帮凶挡不住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日】2015年5月1日起,法院案件受理制度,变立案审查制为立案登记制。要求法院“有案必立、有诉必理”。立案登记制度实施后,中国法轮功学员掀起了控告中共前头目江泽民的浪潮。

然而进入7月份以来,河南省部分地市“610”办公室和公安局对诉江控告状进行拦截,并对诉江的法轮功学员进行绑架、抄家和骚扰。7月1日到8月8日,南阳市、焦作市、周口市、许昌市、信阳市、平顶山市、安阳市、沁阳市的官员、“610”办和公安局在阻挡诉江,在邮局、公安局非法设立了监督室、处理中心;查诉江信的是南阳市、平顶山市和沁阳市。

然而江泽民集团已经是残灰一团,现今“诉江”大潮汹涌澎湃,谁也挡不住,河南亦如此。从明慧网上的报道看:

河南南阳市从5月以来共772人控告江泽民(605个案例)。
河南焦作市从5月以来共320人控告江泽民(278个案例)。
河南周口市从5月以来共875人控告江泽民(647个案例)。

诉江,是天意使然、大势所趋、民心所向。曾参与迫害者再不抓住诉江带来的将功折罪的机会,不珍惜这次机缘,逆潮流而行,必遭祸殃,追悔莫及!哪个地方的江派残余还敢阻拦和绑架诉江者,将来谁也顾不了你。这里希望那些阻挡诉江大潮的所有人,切莫失去这次将功补过的机缘。

迫害诉江民众 是在自绝生路

文: 子华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文革时期,从上到下都在喊“打倒地富反坏右”,让他们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那时候有几人不把这当作信条?可是十年后,那些地主、富农、所谓的反动派、坏分子、右派人士统统平了反,翻了身。而令人不齿的是一些在文革中疯狂迫害他人的红人们,却被中共作为替罪羊投入大牢或枪决。某些人想让别人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到头来却是他们自己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了。

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那些无法无天,出卖良心,迫害无辜的人都是害人害己。

再看今天,汉奸出身的前中共头目江泽民,由于妒嫉,竟敢胆大妄为地迫害法轮佛法,制造出一个个谎言诬陷佛法,并陷害信仰“真善忍”的佛法修炼者。在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亲自挑起了一场对法轮大法残暴至极的血腥迫害,不可一世地叫嚣“三个月消灭法轮功”。

江氏认为利用整部国家机器和所有的武装力量,就能把炼法轮功的善良民众一举消灭,让法轮功永不存在,以熄心头妒火。因此中国大陆数以千万计的法轮功学员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严重的被迫害致死,被活摘器官,导致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江氏还把对法轮功的迫害伸向海外,企图煽动全世界人对佛法犯罪,而毁灭人类。这场迫害至今已经十六年了,但是法轮功并没有被迫害倒,反而在逆境中不断地发扬光大,并且弘传到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法轮大法教人修心向善,使越来越多的人道德回升,被誉为高德大法,人类的希望。江氏“三个月消灭法轮功”的妄想早已破灭。法轮大法的传世是天意,而一介弄权小丑江泽民怎么能够倒转乾坤,违背天意呢?历史上迫害佛法者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江氏也不例外。

江氏迫害佛法,最终要在天惩中偿还自己所干的一切罪恶。俗话说善恶到头终有报。江氏做梦也没想到,十六年后,在中国大陆掀起了震惊中外的诉江大潮。从今年的五月份到八月六日,就有十三万四千多名法轮功学员及家人向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递交了控告江泽民的诉状,要求把他绳之以法。这是天意,无论江氏在惶惶不可终日中怎么负隅顽抗,也逃脱不了天谴。

江氏十恶俱全,臭名远扬,全国上下几乎无人不骂。如今在上天的清算中,迫害法轮功的江氏政治流氓集团已基本瓦解。周永康、薄熙来、王立军、李东生、苏荣、徐才厚、郭伯雄、周本顺等这些双手沾满法轮功学员鲜血的高官恶徒纷纷落马,还有遭恶报死亡的众多迫害法轮功的各级官员、警察,都是天惩的结果。就连全国老百姓都知道,现任当政者所拿下的基本都是江氏人马,现在打虎苗头已指向江氏本人。江氏正被天惩人擒,时日不多。可笑的是,江氏没有消灭法轮功,反而把自己消灭了。历史会把江泽民这个危害人类、祸国殃民的民族败类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给后人留下空前绝后的最深刻的教训。

而各地一些610(江氏专职迫害法轮功的特务机构)人员和警察们却不识时务,还在为江氏充当家奴和打手,阻挡诉江大潮,骚扰、迫害诉江的法轮功学员。为什么这些人至今还敢公开维护人民的公敌江泽民呢?其实,阻挡诉江大潮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不明真相,而被利用,当他们看过法轮功学员义正辞严的诉状,了解真相后,认清了谁正谁邪,谁善谁恶,表示再也不干这事了。

另一部分是以刚刚落马的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为代表的,为了私利在迫害法轮功中一直做着江氏的打手,不择手段迫害善良的群众,甚至双手沾满法轮功学员的鲜血。这些人在迫害法轮功中都是罪恶深重,唯恐迫害结束,唯恐他们被清算,以致沦为丧失人性的亡命之徒,本来看到了对法轮功的迫害已到了穷途末路,还在一味地昧着良心变本加厉地迫害无辜。

当初一些紧跟江氏迫害法轮功的人是多么的嚣张,如狼似虎地狂叫:“我就是要迫害你们,你们能怎么样?打死你也不负法律责任,上面有死亡指标!”“对你们炼法轮功的不用讲任何法律,你愿去哪告去哪告。”等等。从他们的言行中就能看出,他们认为法轮功永远也翻不了身,越是卖力迫害就越能得到上级的重用,升官发财,好处多多。特别是江氏下达的对法轮功学员不讲法律“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等灭绝政策,更使他们肆无忌惮地迫害法轮功学员,干起坏事心狠手辣,禽兽不如。

今天法轮功学员敢于起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掀起了诉江大潮,并且得到全世界正义力量的支持,还有中国大陆民众的称快。那些不可悔改紧跟江氏迫害法轮功的帮凶们,也看到了江氏被绳之以法时,自己也难逃法网。他们自知坏事干绝,没有了后路,所以在惶恐和绝望中才死保江氏,迫害参与诉江的法轮功学员,拼命地维持着这场迫害,多混一天是一天。这些人看不到佛法的慈悲,极端地与正义对抗,不知洗心革面,弃恶从善,错失得救的机会,从而加速了自己的毁灭。

法轮功学员之所以掀起了起诉江泽民的大潮,而没有把下面各级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作为起诉的对象,认为这些人中有很多是被谎言欺骗,被江氏淫威所迫或利益引诱才干出了迫害好人的勾当。其实这些人也都是受害者。起诉江泽民,结束对法轮功的迫害,是救度所有还被谎言蒙蔽的人们,也是给下面所有迫害者明辨是非,从而得救的机会。法轮功学员没有把下面各级参与迫害他们的人视为仇人,一再珍惜这些人的生命,盼其得救。劝那些还在迫害诉江民众的人,不要错过最后得救的机遇,只有停止迫害,将功赎罪,才可能有未来。而那些做贼心虚,或者一味听从上级命令继续作恶,迫害诉江民众,阻挡诉江大潮的,就是自毁前程,自绝生路。

所谓的执法者,你为何要掩盖自己的姓名?

文: 廖明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中共邪恶之徒在迫害法轮功学员时往往将自己的真实姓名掩盖,采用的手段令人不齿。

用假名来掩盖

二零一二年七月六日上午,在辽宁省大连瓦房店长兴购物门前,突然,一辆轿车停在已经七十二岁的宋大娘身旁,有一个暴徒抓住她的头发就往车里拽,另外两个暴徒,在外面用力的往车里推,终把宋大娘劫持到车里。

宋大娘责问暴徒:“你们是什么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挟持我?”暴徒竟然回答:“我们是恶人!”又问他们的名字,一个暴徒回答:“我叫李刚!”恶人们把宋大娘带进一个室内,那个叫“李刚”的暴徒大声吼道:“这儿是新装好的密室,隔音好,你怎么叫都没有用!”正在他张狂时,有个暴徒高喊“侯俊”,自称“李刚”的这个人随声应答,宋大娘才明白这人不是李刚,而是侯俊!

提起“侯俊”在瓦房店可是恶贯满盈!他是瓦房店市公安局政经保大队迫害法轮功最邪恶的“黑手”。在历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行恶中,他都充当“马前卒”。他作恶时自称自己是李刚,可是经查,在大连瓦房店市迫害法轮功的恶人中并没有李刚这个人。显然,他是有意用假名来掩盖自己的罪恶。

栽赃给同伙

家住沈阳市沈河区大南街的刘玉坤老大娘,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在家中被沈河区惠工派出所警察绑架。沈河区国保警察李伟光、王文胜、惠工派出所警察张启博、符士江在绑架老人的过程中,张启博公然称:警察办法轮功的案件,不用出示任何手续。既然任何手续都不用出,那姓名也自然被掩盖了。

而沈河区国保副大队长李伟光,害怕自己的恶行被曝光,竟然对刘玉坤的老伴谎说自己姓张,把罪恶的责任推给大队长张廷彦身上。

互相推责

曾是河北省三河市中医院内科医生的康景泰,被迫害后自己开了个诊所。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二日下午五点多,三河国保大队政委乔春江假装病号来到康景泰诊所,等确认康景泰身份后,立即叫进在外等候的多名警察,将康景泰和妻子一同绑架。

康景泰夫妻被绑架后,康景泰的姐姐去公安局国保大队要人,乔春江左右搪塞。康景泰姐姐问乔春江姓名,乔春江说:“我姓石。”把罪责全部推到国保大队长石连东身上。

几乎同时与康景泰被绑架的马维山,是三河市燕郊高楼镇东南各庄村的农民,已经七十四岁了。他的老伴王月想去给他送点日用品,坐车五、六十里路来到三河公安局找国保,门卫不让进,只能在门房打电话找石连东。老太太对石连东说:“石队长,我就想跟你说:法轮大法是正法,我老伴马维山是好人。”可是石连东接电话后,竟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在三河市广泛传播一个叫《三河市国保大队长石连东犯罪事实》的小册子。石连东看了揭露他犯罪事实的小册子,对人说:“我都快哭了。好多事都给我算上了,我上边也有领导啊,不干行吗?……”

矢口抵赖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吉林省四平监狱十监区监区长何玉清,伙同周继佳、王思明、武铁、李志强等恶徒,用大风暴(用四把高压电棍电击被称为大风暴,威力很大,二十分钟左右就能伤及内脏)电棍连续电击通化市通化县法轮功学员徐洪军近半小时。后怕出人命,将徐洪军关进小号。

徐洪军的妹妹知道此事后找监狱理论,监狱让十监区的副监区长周继佳接待,周继佳对他妹妹说:这个事不是我干的,是杨铁军干的。

掩盖警号

警察的警号相当于警察的身份证号码,具有唯一性,其中的一个作用就是让民众监督警察的。可是中共的警察是怎么掩盖自己的警号的呢?

在贵州省六盘水市水钢观矿工作的马天军,和妻子李毅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六日在贵阳市被绑架到兴关派出所。在这个派出所,凡参与迫害马天军的警察都不穿警服,除去警号。除去警号后的警察行起恶来异常野蛮:恶警摁住马天军的四肢不让动弹,再用一张凳子放在他的胸前,叫人坐在凳子上使劲往下压,还用铁饼逐节砸他的四肢,由轻到重地敲,这样外表看不见伤。恶警把他四肢砸断之后,又送贵阳市公安局刑侦二队迫害,将他的双手反吊,两脚同时被镣铐固定,反吊四天四夜。据悉,马天军还遭恶警灌辣椒水,电棍电,军用皮带抽打等。

辽宁东港法轮功学员滕秀玲被劫持到沈阳女子监狱前后,一直被警察强制灌药,而她也一直拒绝服药。家人在与滕秀玲电话接见时,隔着玻璃看到,她身后站着女警察,身体侧面站着一名无期徒刑的犯人。这二人负责监视滕秀玲和家人说话的口型与表情,而警察胸前戴的牌则是反扣着的。

二零一四年二月二十日,律师和滕秀玲的妹妹一起去监狱接见滕秀玲遭拒绝。他们与沈阳女子监狱医院监区管教队长袁某谈话时,袁某却说滕秀玲主动配合吃药。这个袁某说话时满嘴谎言。同样她也将胸前戴的写着她自己姓名的牌子反扣着,不让看到她的名字。

不敢承认自己的检察官

二零一三年十月十八日,吉林市法轮功学员王振广被绑架,被超期关押一年三个月。家属为他聘请了律师郭海跃。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二日,郭海跃律师再次来到吉林市看守所会见王振广。随后律师同家属到船营区检察院申控科,投诉船营区法院违法,不收律师辩护手续,侵犯律师辩护权。

检察院一位老头,问他姓名他不说(后来得知叫李广军),接待了郭海跃律师。他说:“法轮功的事省里政法委有规定。”律师说:“中央政法委下文不许政法委干预司法机关办案。你们是按法律办案还是按规定办案?”李广军气急败坏地说:“现在是权大于法。”

王振广的律师和家属从船营区检察院申控科出来后直接去了吉林市检察院控告。接待员是常竹联。律师投诉时,常竹联装模作样的听,然后推托让律师去昌邑区检察院。律师说:“我就是从那来的。”律师要求将投诉内容做笔录,常竹联就是不做。律师坚决要求做笔录,因为这是司法程序。常竹联搪塞说:“做笔录我一个人做不了。”律师要求必须给予书面答复。常竹联又耍滑头说:“我告诉你就行。”

律师问他的名字。常竹联只说姓常,不告诉名字。律师和家属一再追问名字,他连续说道:“名字保密,名字保密。”家属说:“我们家人也没犯法呀。”常竹联立即跳了起来,手指着家属往外撵。律师说:“给你拍张照吧。”拍完后律师和家属就起身走开了。常竹联只说了一句“你必须给我删掉”,跟到大厅后也没敢再说啥。

家属说:“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叫常竹联,堂堂的检察院公务员不敢说自己的名字,这说明你做的事见不得人。”一句话把常竹联说得呆站在那里。

穆棱市法轮功学员郑广麟的辩护律师李春富、王光琦,于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上午十点左右到达黑龙江穆棱市检察院,在询问郑广麟案属哪位检察官主办之后,被指引到了公诉科科长赵金玉的办公室。但令人奇怪的事发生了:赵金玉同办公室的人竟然当着赵金玉的面说赵科长不在,让他们下午再来。两位律师指着赵科长问:“你不是赵科长吗?”赵金玉却不承认,同办公室的人又插话说:“他是另外一个案子的办案人,赵科长不在。”

律师发现墙上挂的是否在岗的标示牌上明确标注赵金玉“在岗”状态,于是律师走出办公室按照上面标注的手机号码给赵科长打电话。赵金玉身边的电话响了,赵金玉在律师的注视之下没有接听,而是将手机翻过来放到了一边。

律师再次向赵金玉表明:“是办案人不能逃避,律师也就是履行职责而已,没有必要捉迷藏”。赵金玉指着一个人说自己正在办他的案子,没有时间接待律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赵金玉才承认了自己就是赵科长。

隐藏姓名的法官

辽宁葫芦岛市法轮功女学员张景华,于二零一三年一月被南票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张景华上诉。葫芦岛市中级法院于三月二十六日下午两点开庭。非法庭审一开始,审判长宣布合议庭的组成人员的名字时,嘴里象含了个鸡蛋,说的什么谁也听不清。说到自己时大家听清了,说的是“由本人担任审判长”,他究竟叫什么,当事人及其亲朋谁也不知道。

二零一四年十月二十九日,云南楚雄大姚县法院对三位法轮功学员朱忠富、何高琼、刘宜君非法开庭。家属们对执法人员的违法行径联名写了控告信,递交各级相关部门。

十二月一日,朱忠富的家属到云南省高院控告科。法官说,不管公检法人员违法不违法,等判决下来不服了再来反映。又说,律师是因为不配合“安检”才放弃辩护的。家属说,安检违法问题有法律依据,控告信上已说清楚了。既然没有法律文件给法轮功定罪,我们的家人没有犯法,应该放人。法官回答说:法轮功问题是个敏感的问题。并说:你们什么法不好犯,非要去犯这个?

家属请问法官姓名,他说:知道我姓吴就行了,你们不要把我说的话拿去告状,我要是丢了饭碗,我可要找你们。

执法者为何怕人知道自己的姓名?

这些执法者为何害怕民众知道他们的名字呢?因为他们做的是见不得人的恶事。我们看下面两个案例。

二零一四年三月末,被黑龙江建三江“青龙山洗脑班”非法拘禁的法轮功学员家属,委托了四位律师为自己的家人伸张正义。律师到建三江办案的过程中被当地公安局拘留,并遭到酷刑,四律师共被打折二十四根肋骨,由此引发了震惊世界的“建三江事件”。

二零一五年二月一日,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八位法轮功学员,到富锦市二龙山镇发放讲述“建三江事件”真实情况的相关材料,当晚遭二龙山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富锦市公安局劫持到富锦市拘留所非法拘留十日。

二月二日,三十多位家属去找二龙山派出所所长王兆军要人。家属说:“我们家人干什么坏事了,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不就是发两个传单说句真话吗?”王兆军称:“这是共产党的天下,我是共产党员就听共产党的。对,我也执行,错,我也执行!”家属说:“多行行善,一定分清对和错,不要给自己将来留下遗憾,做点好事把人放了吧!”王兆军说:“你们把消息传得富锦没有不知道的,现在我说的不算了,市局已经批拘留了……”王兆军还在电话里跟富锦市公安局的人说:“你们赶快过来看看吧,把我们的手机都打爆了,不但号码知道,连姓名都知道。满屋都是人……”

作恶者最怕被人揭露

吉林农安县法轮功学员于健萍自述遭到的迫害时,这样写道:

“在今年(二零一四年)四月八日,农安县‘610办公室’头目马驰又利用农安国保、‘反恐’大队、古城派出所等,找几个女特务对我、我姐及老姨进行跟踪拍照,见我们把女特务孙长辉拽到县委说理,恼羞成怒,公然对我们进行绑架。我在被两警察从县委楼上拖拽过程中不断高喊:‘炼法轮功被国保酷刑折磨,我们告状遭打击报复!’一头目模样的中年男子竟哈哈狂笑,并大喊:‘就打击报复你!’我回头冲他喊:‘你敢不敢说你叫啥?!’他看看我,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

“我们被劫到古城派出所后,‘反恐’大队的人就都走了。这中间有个插曲,当时第一次是‘610’马驰领着国保吕明选、古城派出所的一群警察气势汹汹的打算直接把我们绑走,他们朝我们喊:你们围攻县委!还有的人喊:你们聚众闹事!当时就我们三个人,怎么围攻县委呢?拿什么围攻?

我们没有理会,指着马驰,问他是谁。马驰支支吾吾不回答。我就喊:‘你就是马驰!你就是马驰!’马驰暗示古城派出所警察动手绑架我们,这时,一个脸上带痣的警察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就指着他说:‘你脸上带痣,你是不是扒程丽静裤子的?(程丽静六月五日看望我们的亲友,被古城派出所警察酷刑,一个脸上带痣警察企图扒她的裤子)我们现在告你呢!’这个带痣的也心虚了。这样一来,这些人就都退下去了。”

她记住了强奸者的警号,于是她就“被失踪”了

重庆大学高压输变电专业三年级硕士研究生魏星艳,于二零零三年五月十一被捕,在沙坪坝区610办公室受到连续审讯。五月十三日晚上,警察把她抓到沙坪坝区白鹤林看守所的一个房间,叫来了两个女犯人强行扒光了她的衣服。魏星艳高喊:“你们无权这样对我!”这时进来一个身着警服的警察把魏星艳按在地上,当着两个女犯人的面强奸了这位女研究生。罪恶发生时,魏星艳曾对强奸她的警察说:“我记住了你的警号,你逃不了罪责。”

魏星艳被强奸一事在国际上造成的影响非常大,引发重庆当局的极度惊恐。610组织已经将魏星艳在重庆大学的所有档案和专业封锁。610组织正式通知重庆大学统一口径:“对外一律不承认有魏星艳这个学生,不承认有高压直流输电及仿真技术专业(或高压输变电专业)”。同时将参与报道魏星艳的五位法轮功学员判以重刑(一人被判五年,二人各被判十年,一人被判十三年,一人被判十四年)。

为了掩盖事实,与魏星艳同住一层楼的女生后来都不知去向。而魏星艳本人也于二零零三年五月二十二日被劫持到重庆市西南医院以后,再无她的消息。

一个警察作恶,整个政府帮忙掩盖,还不惜抹掉大学里的一个专业,真是旷古奇闻!有这样的政府帮忙掩盖罪恶,法轮功学员遭受的摧残该是何等残酷!

中共恶徒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见不得人的。明知作恶而为之,以为掩盖了姓名就能掩盖住罪恶,正应了中国古人说的一句话:恶恐人知便是大恶。中共迫害法轮功十六年来,哪一项罪恶不是刻意掩盖的呢?掩盖姓名只是恶徒们掩盖自己罪行的一种方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