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唱错歌曲小心身心受创 就似人不可乱食

湾区实力派歌手 “小邓丽君”梅楣揭示歌曲背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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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区华裔歌手梅楣,在湾区举办个人演唱会,演唱传统流行歌曲,把观众带入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大纪元2015年08月09日讯】(大纪元记者马天祥旧金山报导)生活中许多看似简单的现象其实并不简单。就像广为传唱的流行歌曲可不是随便唱唱、疏解一下情绪那么单纯。如果选唱不好的歌曲,对你的生活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影响。

青少年对流行音乐最为敏感。青春期易变的情绪、对世界的好奇、加上带有年龄特点的一些叛逆心理,让青少年们最容易和流行音乐结缘。歌曲是人们精神生活的一部分。唱了不好的歌曲,就象吃了霉变的食物,会直接损害人的健康。

湾区华裔实力派流行女歌手梅楣对此深有体会。她说:流行音乐中良莠并存,并不是每一首歌曲都适合孩子们和成年人去吟唱。

梅楣曾是大陆实力派歌手,在大陆出版过Hi-Fi音乐专辑《芒果清清》,以清澈透明的歌声在广东歌坛占有一席之地。来美后,她成为中国流行音乐前辈、老上海时代曲歌唱家梁萍女士的关门弟子,研习传统韵味的流行音乐,歌唱技巧大幅提升。她在湾区的学生从9岁到80岁,来自社会各阶层(学生、工程师、美容师、企业高管等)。


湾区华裔歌手梅楣。

歌曲背后的力量 掌握心情好与坏

梅楣老师遇到过一位学生。这学生第一次见到梅楣后,拿出她选唱的几首歌曲给老师看。梅楣一看有点惊讶,歌曲内容多是表现婚姻中第三者的忧郁情绪和感受。这女孩儿为什么会选这些歌曲?学生说,她觉得生活中没演过这种角色,想在歌曲中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梅楣知道唱这些歌曲对孩子们的成长不利,但简单的说教很难说服孩子。于是,她和这位学生做了一个实验:让学生每次唱40分钟,连续唱几天,要进入角色中,然后看自己几天后是什么感受。几天后,学生回来表示,想不到自己变得很不好受,很烦躁,难受的很,一点也不好玩。

于是,梅楣帮她另选了几首旋律舒缓、富有诗情画意的歌曲。唱了几天后,学生对她说,这几天感觉自己可开心了,心里有种温暖的感觉,有时候还想去帮助别人;别人说了自己不对的,也不想对别人发火。没想到,不同的歌曲对人有这么明显不同的影响。

爱唱歌还得唱好歌 选曲考虑因素多

还不止如此。梅楣介绍,很多歌唱爱好者不了解自己的音区,本人不是高音,却希望自己能唱音区非常高的歌曲。“其实唱歌要了解自己的音高,然后按照自己的音区去训练。”

梅楣说,在选择歌曲上除了要考虑自己的音域范围,还要兼顾很多方面。因为唱歌好不好听除了声音技术是否娴熟之外,最重要的是歌曲的内涵表达。

“你的性格内向或者外向,会直接关系你在表达情感时所擅长的表达方式、文学修养等。这些因素都考虑到了才会找到相对更适合自己风格的歌曲,否则会很难唱出歌曲的细腻效果。这种方式的考量可以说是简单的对号入座,也是初步筛选歌曲的一个思路。”她如此说道。

不正确训练方法 歌唱路途增弯路

现在网络方便,有很多教唱歌的视频,在家也能学唱歌,但也带来另一个问题。梅楣说:“网上的歌唱教学视频确实有帮助,但那些视频往往针对的是普遍现象,会忽略每个人的具体情况。老师与老师之间的教学方法有相同点,但也有不同点,有些方法甚至是相反的。学生看着视频学,不知道哪个部分适合自己,往往照单全收,结果走了很多弯路。”

错误的训练方法可能毁掉一个人的好嗓子。有的人天天唱歌,但方法不对,不但技术上不去,声带也受伤。尤其是青春期,训练时更不要大喊大叫。那些要“喊”的歌在变声期最好不唱。

还有的人本来声音很干净,但观念上觉得嗓音沙哑好,然后按着喉咙去训练,对声带伤害很大。还有的学“重金属”歌曲、摇滚歌曲,唱的时候很痛快,但后来嗓子唱坏的也很多,甚至不得不去做声带手术,有的手术后声带好了,有的却从此不能再唱歌。

梅楣认为,音乐不是简单的发泄情感,而是一种自我的节制。她现在正在研究中国流行音乐的源头--30、40年代的老上海流行音乐。那些音乐在当时创造了中国流行音乐的高峰,后来其余韵流传到台湾、香港,到80年代又回传到中国大陆。老上海音乐在表现情感时往往是乐而不淫、忧而不伤,恰到好处,让歌唱者悠悠的抒发一下情绪,却不会伤到自己的身心。

梅楣说:“歌唱不光是技巧的训练,还有乐感、情感、人的气质、阅历等灵魂的部分。从多个方面着手训练,歌唱水平就能不断提高。”

梅楣连系方式
Email: http://www.meimeiconcert.com/

责任编辑:陈玮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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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丽君真的归来?专访16岁泰国女孩朗噶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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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噶拉姆,一个16岁的泰国小姑娘,一曲邓丽君的《千言万语》,让人相信她就是邓丽君的化身。(视频截图)

大纪元2015年07月26日讯】(大纪元记者华德采访报导)邓丽君回来了?近日,一代歌后邓丽君“转世”的新闻在网上热传。在刚刚结束的最新一期《中国好声音》中,16岁的泰国小姑娘朗嘎拉姆的一首《千言万语》,震惊四座,不论歌声还是神貌均仿佛邓丽君再世。在众多的网民留言中,大多数人相信邓丽君回来了,带着完美的歌声和令人熟悉的音容笑貌回来了。真是这样吗?为此记者专门采访了这位广受瞩目的小歌手——朗噶拉姆。

邓丽君,一代歌后,拥有十亿歌迷。她的歌声影响了整整两代中国人,深受人们喜爱。她以独特柔美的嗓音、美丽高雅的气质,成为无数华人的偶像。她那顽强正直的精神,也感动了无数的华人。那么记者采访的这位泰国小姑娘真的有那么多邓丽君特质吗?

一曲邓丽君的《千言万语》 震惊四座

三岁就喜欢唱歌 五岁梦想着当歌星

出生在泰国曼谷的农村,小时候的朗噶拉姆和弟弟跟外婆住在一起。与城市里的孩子不同,她没有地方学中文。“我三岁开始唱歌,”拉姆说,“那时是小孩子,就是喜欢唱。但五岁的时候就有了梦想了,想当歌手,当歌星。”

当她七岁时听到邓丽君的歌,感觉这就是自己的歌,而且只要听上两三遍就会唱,其相似度让人感觉就是邓丽君本人在唱。虽然不懂中文,她却很快能唱包括《甜蜜蜜》在内的20多首邓丽君的歌。

很快,拉姆在当地就小有名气。当地的一些歌厅经常请她去唱邓丽君的歌,台湾的旅行团到泰国举办活动,也请她去唱邓丽君的歌。

她的生日不是邓丽君的祭日

此前网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她的生日恰巧是邓丽君的祭日,都是5月8日。对此,朗噶拉姆却予以否认,她说:“我的生日是1999年4月30日,不知道媒体为何那么说。”

其实,对于轮回转世而言,是不是同一个生日,或生日与祭日相同,没有内在的必然联系。

朗噶拉姆 是她给自己起的中国名字

许多人以为朗噶拉姆是她的泰国名字的译音,但拉姆告诉记者这不是她的泰国名字,“这是我后来起的中文名字,有点藏族人的名字的味道”。

学习中文 结识与邓丽君有关的人

台湾是邓丽君的故乡,记者问到她是否想去台湾时,拉姆高兴地表示,当然,有机会一定会去。

拉姆以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学习中文。她说最令她难忘的是能到中国学习中文,因为她从未想过她能实现这个愿望。现在北京中国音乐学院附中读书的拉姆,已经能唱70多首邓丽君的歌,除了国语的,还有日文、粤语、闽南语、马来西亚语等。

她说,能在邓丽君主题餐厅唱歌她很开心。“虽然是个小舞台,但大家都很鼓励我,是个锻炼我的好机会。”

大陆纪录片随拉姆寻找邓丽君的遗迹

不久前,BTV专门制作了一个专题片,跟随朗嘎拉姆来到泰国的清迈,寻找邓丽君的遗迹。许多观众认为,影片中的几个桥段明显暗示拉姆就是邓丽君的转世。不过纽约的徐女士告诉记者,纪录片的一些字幕却令她感到困惑。她说:“片子使她更加相信拉姆就是邓丽君的转世,但个别字幕改变了拉姆的原话,不知是否有意回避了一些说法。”

徐女士举了下面几个例子:

拉姆说:“其实我没想到自己会回来一次。”字幕则是把“回来”改成了“会来”;

接着拉姆说:“我觉得应该很开心地回来了。”字幕拿掉了“地”,又把“回来”改为“会来”。

BTV专题片:《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歌手发感叹 坚信拉姆就是邓丽君真的化身

旅居美国旧金山的歌手梅楣曾有“马来西亚小邓丽君”之称。她对记者说:“我以前在马拉西亚唱邓丽君的歌,一直在研究她的发音和韵律。对现在那些模仿者也都认真研究过,发现不管她们的声线多么接近邓丽君或技巧多么娴熟,但一听就是在模仿。可是当拉姆一开口,我的汗毛就竖起来了。是她!真的是她!她的神态,她的气息,她音符背后的内在气质是无法模仿的。”

零距离接触 北京歌迷认定邓丽君回来了

邓丽君的歌迷赵小姐,日前慕名到北京的邓丽君主题餐厅去看拉姆。她说,拉姆所表现出的成熟和大气令她惊讶,而听她的歌更是难以置信。“她一开口我就惊呆了。这哪里是‘像’?分明就是‘她’!”“我也是邓丽君的歌迷,可以说是从骨子里喜欢邓丽君。所以当拉姆一张口,我就惊住了。这声音简直就是邓丽君本人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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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噶拉姆(右)和歌迷在一起。(读者提供,版权所有,不得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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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24日,朗噶拉姆在北京邓丽君主题餐厅演唱。(读者提供,版权所有,不得翻用。)

朗噶拉姆:不要把重点放在轮回转世上

对于她是否是邓丽君的转世,有人相信,有人质疑,甚至在网上争执起来。对此,拉姆有些不以为然。“我觉得大家都喜欢邓丽君,所以我愿意把她的歌唱下去。但是我不希望大家拿这个话题来讨论我,因为这不是重要问题。如果大家觉得我唱得好,支持我,我就会继续努力唱她的歌,一起回忆那个时代。其实(转世)真的不是重要的问题。”

朗噶拉姆在浙江卫视《不能说的秘密》中就观众问她是否刻意模仿曾回答说:“我觉得如果让一个人模仿另一个人,在舞台上可以模仿她,唱歌也可以模仿。但在生活中,包括说话和举止,(如果模仿)就会觉得不舒服。但我就是这样,谁说我像,我很开心。”

感谢大纪元读者支持 希望唱好邓丽君

最后,朗噶拉姆向大纪元读者表达了自己的心愿:“全世界华人都很喜欢邓丽君,如果我唱的好,如果你们喜欢,都支持我,我就会继续努力,把她的歌唱下去,因为我也很喜欢邓丽君。大家说我像,我很开心,可以带大家一起回忆那个时代。”

朗噶拉姆与邓丽君合唱《千言万语》

朗噶拉姆在泰国接受采访,开始听《月亮代表我的心》

责任编辑:李晓清

千言万语!歌后邓丽君转世来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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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泰国的16岁女孩朗嘎拉姆,其声音与邓丽君十分近似,令听过的人都十分惊讶。(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5年07月25日讯】最近中国一集《中国好声音》的歌手中,出现了一位年仅16岁、泰国女孩朗嘎拉姆。她的一首《千言万语》,从第一句“不知道为了什么?”开始,就让喜欢邓丽君歌声的人惊讶,甚至直冒冷汗!

如果不看画面,只听声音,几乎完全到了以假乱真、与邓丽君原唱难分难解的地步。而再看画面,那婴儿肥的脸、那眼神、那嘴、那笑,还有那邓丽君独有的亲和力,那种古典女神般的委婉甜蜜,不得不让人遐想:“这真的是一个转世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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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丽君(大纪元资料室)

如果有关报导、包括拉姆本人的亲口叙述是真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故事可能更雷人:

拉姆出生在邓丽君去世4年后的1999年,也同在泰国。她爸爸的爷爷是中国人,父母似乎不会中文。她7岁那年,父母从香港旅游回来,带了一张邓丽君的光碟。小拉姆听了“甜蜜蜜”二三遍后,就说她会唱了,还说“这是我的歌”!三个月后,全碟中的25首,不管是闽南语还是国语她都会唱了。但是,她不知道歌词是什么意思,因为小拉姆还不懂中文。

14岁那年,她终于如愿以偿,登上了去中国上中学的旅途,为的就是“要学中文、学习中国文化”,踏上寻找和延续冥冥之中与自己有某种连系的邓丽君的路。学习一年的中文,同时每周六在北京“邓丽君音乐主题餐厅”唱歌。

如今,拉姆的故事已经传开。她说,“邓丽君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是最动人的声音。我要把她的歌唱下去。”这不太像一个泰国女孩说的话,倒更像一个转世的邓丽君。

对于许多怀念邓丽君的忠实粉丝,拉姆的出现,像是上天送了一个再版邓丽君给大家。只要闭目聆听,就好像是时空穿越,回到20年前的时代。只要看上一眼,就会看到“她”的影子在那幼稚身躯中的活力。

在信奉佛的国度的泰国,也许转世只是一个平常的故事。而在中国,“邓丽君转世”会是唤醒那遥远记忆的一阵春雷。有人在传,“朗嘎拉姆的生日,也是邓丽君的忌日”,不管是真是假,这一次,邓丽君转世的消息又会像当年风靡中国一样,再次洗涤那几近干枯的心灵:生命就应该是如此“甜蜜蜜”的。

因为,如果真有“转世”一说,那么,千百年来,祖祖辈辈我们中华祖先教导我们的许许多多说法,可能就都是真的。那种回归人性亲情的追求、那种“甜蜜蜜”的感觉和震撼,邓丽君当年曾把中国人从“残酷无情的文革思维模式”中解放了出来;如今,“转世邓丽君”可能将再一次发挥风靡的作用,把中国人从“做坏事不会有报应的思维模式”中解放出来。这种社会思潮的巨浪不是毛左和教条能够挡得住的,80年代没有,这一次一定也挡不住。

责任编辑:任一志

拿下周永康 人民喜洋洋

—— 观新一期“变调主旋律”有感

作者﹕九天

【大纪元2012年04月13日讯】又一期变调主旋律《拿下周永康》新鲜登场了,新鲜的话题、新颖的制作再加上两位专业歌手的演唱,不仅大饱了翻墙民众的耳福,也大快了老百姓的人心,短短一天之内该曲在youmaker.com的点击率竟突破了11万。

《拿下周永康》的视频链接
http://www.youmaker.com/video/svb5-2d328ccfe2d5405693faa46e27e4c53b001.ht ml?auto=1

当前中共的内斗大戏步步升级,从王一个人的叛逃,到薄全家老少的覆灭,步步惊心,步步惨烈,现在又逼近了习胡温和周永康生死较量的时刻。《拿下周永康》以习夫人的自述开始,通过询问从康师傅那边投诚来的士兵,巧妙的揭露了周永康已经坏到连体制内的人都无法忍受的程度了。面对残酷的宫廷内斗,习夫人毅然决定以自己的歌声帮助夫君化险为夷,你死我活的争斗,就这样被戏说了。两位男女歌手的演唱不论从音色上、韵味上还是演唱水平上也都很出色,让网友大感 喜。

网友“zhao2012rong”说∶哇赛,太像了,太有才了,那闫维文一开口唱把我们都震晕了,,,

“彭丽媛”和“阎维文”摆着主旋律的架势,唱出了“周永康,迫害狂,血债总要偿 ”,不仅唱到了老百姓的心里,也唱出了习胡温的心声。

众人皆知,中共就是靠流氓起家的,“镰刀斧头帮”是中国最大的黑社会,习、胡、温能在体制中生存,多少也要与体制同流合污,但是和周永康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周永康作为“镰刀斧头帮”的八袋长老,做事心狠手辣,连体制内的人都叫苦不迭,如果按照坏蛋的等级来分,一个让坏蛋们都不能忍受的坏蛋,也算是坏蛋中的极品了。

当然,拿下周永周只也只不过是斗争再升一级,终极的决斗将是拿下集丑、蠢、坏、恶于一身的极品坏蛋中的极品 —— 江。

如歌中所唱的“不除暴咋安良”,《拿下周永康》应该在大陆广为传唱,唱垮共产黑帮,人民喜洋洋。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4/13/n3564599.htm

红歌——魔鬼的末日召唤

古镜

世上的音乐大致可分为三种:赞美神的或赞美人类心中的神性;表现人情的喜怒哀乐;吹捧魔鬼或发泄魔性的。前一种在传统文化中称之为雅乐或正声(西方称古典音乐);中间称之为世俗音乐;后一种则为魔鬼音乐,这种魔乐在时下的大陆则非所谓的红歌莫属。

音乐之所以为音乐并不仅仅体现在其表面的物理声音,而是其背后所承载的内涵。先秦时期的雅乐大多为古代的圣贤、修道人所作,表现的也是超凡脱俗的生命境界,或是对更高生命境界的神往与追求,音乐的内涵也是其人生境界的真实展现。而俗乐多在戏曲与民俗活动中找到其踪影,表现的都是世俗生活的离合悲欢或浅吟低唱。至于街头巷尾的淫词小曲之类则更是低俗、无聊,但不管如何终归还只是俗,与魔鬼音乐却是不同。

所谓魔乐,就是鼓动与强化世人心中的魔性与暴力,让人萎靡、颠倒、虚亢、疯狂发泄、歇斯底里,甚至于杀人、自杀。这种魔乐都是人心不正,在魔鬼的欺骗与引诱下搞出来的。中共的红歌正是这种魔鬼音乐在人间的系统体现,音乐中涌动的是杀人的狂欢、遮天的血色、高涨的暴力,让人如吃错药似的疯狂与亢奋,即使是经过许多年的时光冲洗,都依依难舍。

人类的正统音乐是人格自我完善的一种结晶,或曰道德之物化,其创作皆本之于心灵的真实体验,甚至得到神明的启悟,曲境平和而广大。而邪党的红歌不同,词曲之中都有一股斗争的邪气,只是那些被红歌迷心的人觉察不到而已;它是邪党刻意编造出来的(有的所谓民歌是经邪党篡改歌词后的伪民歌),强制性的灌输给国人,目的是为了愚弄百姓与建立起党文化的邪恶能场,用以操纵国人的精神,邪党也自称其文艺是为政治服务的,神圣文艺在邪党的手里已成了其控制人心的道具。

红歌的内容大致为:歌颂邪党的魁首、邪党的伟光正,邪党的“丰功伟绩”,邪党的伟大制度等等。充斥的全是暴力、谎言、煽动、反人性等等。红歌的邪恶就在于,把你折磨的死去活来、家破人亡,还让你一脸春光的歌颂它的“无边恩德”,在你饿的只有一口气时,还让你赞美其无比优越的社会主义制度。而主动唱这些歌曲的人,实是没有心肝之人;用今天的话来说就叫脑残,但这种脑残也是被邪党用心制造出来的。

红歌与人类的生活是毫不相干的,也是与人性背道而驰的,它被很多中国人接受完全是邪恶的党巫术操作的结果。一个正常的人他会歌唱其门前的一条小河,天边的一段晚霞;或奶奶的满头银发,朋友的侠肝义胆;绝不会去歌唱什么政党魁首,更不会去歌颂一个肆意摧残生命的邪恶制度。台湾人、美国人、日本人,他们的生活与大陆何啻天壤之别(贪官除外),却从来也没搞出个《奥巴马思想放光芒》或《资本主义好》的颂歌来。只有丑恶的中共邪党专门作恶却还逼迫全民来歌颂其阴名,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超级政治流氓。

上小学的时候,特别喜欢老师教我们台湾校园歌曲,那隽永的歌词,清新的曲韵就像乡野吹来的南风,让人心旷神怡;至今回味,依然口齿生香,那才是真正人性的音乐。那时我常想,为什么我们大陆就没有校园歌曲呢?年少的我哪里知道,大陆何止没有校园歌曲,那时几乎就没有人的歌曲。中共让我们唱的都是巨毒的红歌;歌颂吞噬生命的恶魔,煽动幼小心灵的仇恨。

音乐的放送或歌曲的演唱是一种能量的传递,而音乐的力量却不仅仅来自于此,这种表面的物理能量是微不足道的,音乐的真正力量是其所承载的内涵。韩信的几声楚歌就让项羽的几十万大军瞬间崩溃,那是音乐背后的信息所致;上古时期许多的琴师能弹琴致风雨、长歌振林木,那并不是神话。不同境界的音乐都与其所在的境界相联系着,一个修炼有素的琴师就能把其微观空间的能量释放到我们这个空间来。人们在弹奏雅乐的时候,其更高层次的内涵就能起到净化心灵的作用,古人云:琴者,禁也;非虚言也,弹琴的过程也就是人的身心与曲境逐渐同化的过程。

而红歌的背后所承载的就是共产邪灵的邪恶能量,它是有魔力的,其释放出来的都是黑色的能量、对人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负面信息。很多人为什么在受尽了邪党的迫害,在听到红歌时依然像被勾魂一样随之手舞足蹈呢?因为他们的心早已被共产邪灵盅惑了,红歌在其体内就像潜伏的毒蛇,一旦听到外在的召唤,它们就会醒来,左右人的神智去拥抱邪灵。唱红歌就是在魔化自己的身心,主动邀请邪魔来主宰自己的灵魂。在红歌最为疯狂的年代恰恰是中国历史上最最暗无天日的时期,也是国人活的猪狗不如的年代里,但其歌声里却充斥的是肉麻的赞美、无边的甜蜜、恶心的歌颂。这真是一个绝妙的两极,一边受着地狱般的奴役,一边却唱着天堂般的生活!世界上没有哪个民族会被愚弄到如此不堪的地步,除了中邪,还有什么可以解释?

在历史的今天,在《九评》与退党大潮的冲击下,中共邪党在其崩溃的前夜又一次的祭出了红歌,这一党巫术的毒酒,以期延缓其末日的来临,也好藉机多拉一些糊涂虫陪葬。在我看来,唱红虽然不能让邪党延其残喘,但对于唱红歌的人而言却是危险的。在天灭中共这个历史最紧要的关头,一个生命却在主动的歌颂恶魔、歌颂邪党,歌颂一个对自己的民族国家犯了无数滔天大罪的政治黑帮,地狱的恶魔们听到也会露出邪恶的微笑,未来在他面前将会展现无边的黑暗!迷中的世人啊,快清醒吧!远离红歌,远离邪党,远离罪恶,远离末日!正是:

听党话则鬼附体,闻红歌而邪灵喜,
歌声亢,心智迷,自将生命同魔类。

红歌是祸不是福,勾魂摄魄难自主。
歌颂恶魔神佛怒,大难来临无生路。

莫把红歌当红酒,它是邪党念恶咒。
酒入愁肠能消忧,红歌一唱自寻咎。

邪党惶惶幽冥路,红歌拉人同入土。
弃邪党,做炎黄,未来天地有归处。

唱“红歌”家难不断 明真相求三退

文/吉林省:山雨(笔名)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五月八日】年过花甲的朝鲜族严太太,说什么也没想到,近些年不断的家难,原因竟与她爱唱红歌有关系。

严太太是位能歌爱说的人,从机关退休前后几年里,家难接连不断,丈夫得病离世;女儿得产后风病,身体状况让人堪忧;儿子肠道综合征,让家人忙的团团转,而她自己顽固失眠等病,让人生不如死。这些突如其来的家难使她十分郁闷,她黑亮的头发突然全白了。

今年三月份,她向一位土郎中吐露苦痛的心情。土郎中讲,我注意到此事,这与你爱唱红歌有关系,朝鲜族有那么多好听的民谣民歌,都是人们充满生活情趣,乡土味浓郁的民歌、民谣,放着这些让人心醉的歌儿,你不唱,你却爱唱颂扬邪党毛魔头的歌曲,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嘛?!

严太太第一次听到“毛魔头”三个字,心里很是惊讶。土郎中看出她张口结舌样,说:你唱的那些歌词中的“红太阳”(毛魔头),是个十足的大流氓!在独裁、专制时期,所谓“视察”大江南北,实是寻花问柳,下令大搞的土改、肃反、三反、五反、反右、三面红旗、文革等政治运动,坑杀、饿死了七、八千万百姓。你说这杀人狂还是你心中的“红太阳”吗?!说他“魔头”还算抬举呢!已成僵死鬼三十五年了,中共仍抬出它的阴魂搞什么唱红歌,为的是能继续欺压在咱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奴役百姓。人们在唱颂毛僵尸时,我看它那阴黑的东西就不断的往人们身上压来,人们周围都是阴森的东西,是很可怕的!

听到这儿,严太太讲:“不能吧?!”

土郎中笑笑,说:“唱红歌是要遭难的!”零四年三月,图们海关周玉翔已退休在家,这年“三八节”前,她来单位搞活动练唱红歌,突觉头沉,不一会她因患脑出血病而猝死。这真是现世现报呀!

说到现世现报,土郎中转口讲,零九年四月下旬,重庆市恶党头目薄熙来在全市范围内发起大搞邪党的“红歌会”,即为邪党歌功颂德的歌。江津区“八一”小学姓周的教员要求学生都唱“红歌”,学生们都不愿意唱。周执意坚持,并指派两女生打拍子,没想到姓周的恶念一出,立刻失去知觉,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又乱叫乱跳。与此同时,该小学内另一姓江的教员强迫学生唱,也遭到和姓周同样的下场。

接着,土郎中又讲起五年前,吉林省某集团举行“七一歌咏”大会前后,许多人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悲惨事件的故事来:有一位女歌手领唱时,突然嗓哑,只好由她人代唱,女歌手还没弄明白啥原因,又犯了头晕,上吐下泻的毛病,到医院看了几天,就是查不出什么原因来;集团邪党委纪检书记让几个人包夹、监督一位不愿唱红的职工,让他跟着大合唱,这人想,我哪能跟着唱鬼歌呀?!他灵机一动,我干脆将歌词变调,来抵制唱红吧!他把歌词中“毛××”是“大救星”改唱为“它是人民的大灾星”,“×××象太阳”,他唱:“共产党象恶狼”……,结果他没出事,而纪检书记与包夹、监督者可惨喽,他们中不久有被车撞骨折住医院的;有的得心梗病,心脏动手术上支架花了好几万元的;刚二婚的纪检书记之妻,突发怪病住院去了,恶书记怀疑因肾衰而死去的前妻的病在后妻身上再现;几位中层干部有突发骨癌的;有嗓子红肿,找专家看了七天仍没消肿的;有连续咳嗽了几个月不见好的;还有突发中风病上医院抢救的;有个人还老埋怨自己买卖突然大亏了。

土郎中讲,唱红后人们出现的悲惨怪事多了去了,人们只以为这是自然现象,却不知中了邪党邪风的毒了,这种情况太可悲了。我只仅举几例说给你听听,只想告诉你:唱红歌是要遭大难的!

听了一些故事后,严太太连连点头讲:噢,原来这么严重啊,人们都愿唱这些怀旧老歌,我经不起捧场,就唱起“红歌”来,好,我以后不再唱这些鬼歌了;你说的有理,咱朝鲜族有那么多好听的民谣民歌应该多唱唱。接着,严太太突然问:“有件事我闹不明白,这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被媒体宣扬,但他为什么还遭外国法院起诉通缉呀?!”

土郎中讲,我忘了讲这件事了,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是中共内讧事件,这叫狗咬狗——一嘴毛;他遭西班牙等国法院起诉的罪名,是薄熙来曾任大连市与辽宁省委书记时,他听命江魔头的指令,打压法轮功,当时有一百多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关押,遭受非人虐待、酷刑迫害与活摘器官残害,他是被以反人类罪的罪名遭控告的;重庆模仿“文革”搞‘唱红打黑’这劳民伤财的缺德事,已耗掉当地财政成亿巨资,仅新矗巨型的毛魔头像就耗掉几百万人民币。中共这边耗巨资搞腐败,而许多人命关天的事,它却无动于衷,比如遍地危房的豆腐渣校舍却得不到资金翻修,中共拿着纳税人钱当儿戏。这事若出在民主国家,这些地方官或总统都要被他们的百姓轰下台的!

听了医生这一番真相点评,严太太象服一付宽心中药似的很开心,她点头说:“说的是,中共是咱百姓的大灾星!”

土郎中见严太太很中肯,高兴的说:“你也别白听这么多故事了,为保你与家人平安,你退出邪党吧!”严太太笑呵呵的说:“‘不与魔为伍!’好,就求你帮我退了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8/240317.html

《东方红》的曲调原来是山西情歌

作者﹕林辉

【大纪元2011年03月30日讯】绝大多数中国人对于歌曲《东方红》并不陌生,它不仅让人想到了那个疯狂的年代,想到了疯狂的人们,也想到了那个“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且带给中国人无数灾难的“红太阳”。然而,让人忧虑的是,这首个人崇拜下流行的歌曲,仍在当今大陆不时响起,甚至在现今某些地方整点报时也使用该曲调。只是当这旋律响起时,人们早已忘却了其早期所蕴含的乡土气息,而与疯狂的时代划上了等号。

事实上,这首诞生于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歌曲,曲调取材于陕北情歌《骑白马》,而《骑白马》则是根据流传了百年的山西西北民歌《芝麻油》改编而成的。

《芝麻油》的歌词共六段,大义是:芝麻油,白菜心,要吃豆角抽筋筋,三天不见想死个人,呼儿咳呦,我的三哥哥呀……1938年,中共红军剧社一个叫安波的文人将其改成了抗战情歌,歌词大义是:骑白马,跑沙滩,你没有婆姨呀我没汉,咱俩捆成一嘟噜蒜,呼儿嗨呦,土里生来土里烂。骑白马,挎洋枪,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有心回家看姑娘,呼儿嗨呦,打日本也顾不上!

显而易见,无论是《芝麻油》还是《骑白马》都没有脱离当时的乡土背景,但是《东方红》的出现,却与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紧密联系在一起。

1942年4月,避免抗日、龟缩在陕西的中共领导人毛泽东,为了彻底摧毁王明、张闻天等亲苏派对中共的控制,发动了“整风运动”,批判主观主义、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在整风期间的1943年上半年,一个在小学任教的名叫李锦祺的老师将《骑白马》重新填了三段词,并改名为《东方红》,1944年由诗人公木将二三段改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整风运动的最重要结果是实现了在毛泽东思想基础上的统一,确立了毛的权威,并开始了对其的神化和个人崇拜,典型标志是喊毛万岁、将各种封号贴在毛头上、唱《东方红》等变成一种虽无明文规定但却必须遵守和履行的仪式,最后甚至达到了宗教狂热的程度。

据李雪峰回忆,彭真是第一个在延安喊毛“万岁”的人。从彭真当时的地位和后来职务的升迁看,这是完全可能的。当时,彭真主持的中央党校,集中了延安六分之一的干部,包括大批高干和文化人,只要彭真振臂一呼,各机关学校必然群起仿效。而少数不赞成喊毛万岁的如彭德怀、张闻天等,自然招来了毛的记恨。有一个例子可以说明不喊或喊的“万岁”少了也是罪过。如“文革”初期,农垦部的王震和陈漫远打大字报战,王震揭批陈漫远的罪过之一就是开会很少甚至不喊毛万岁,而他则是经常喊。

与喊“万岁”同时兴起的,是对毛泽东的各种封号。如“伟大的革命舵手”、“不但是中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革命家和政治家,而且是中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理论家和科学家”、“中国人民有了自己自古以来未曾有过的最伟大的领袖”,以及“毛泽东三个字不仅成为中国人民的旗帜,而且成为东方各民族争取解放的旗帜”,等等,毛皆坦然接受。与林彪文革中提出的“四个伟大”相比,此时对毛的恭维丝毫不逊色。

除了喊“万岁”,将肉麻的词句贴在毛的头上,《东方红》也经中共推广,广为传唱,并在1949年后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不仅出现了大型舞蹈史诗《东方红》,而且在文革期间全国上下一片“红”。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1949年后,中共文艺团体出国演出时,常常是先唱《东方红》,最后唱《国际歌》;才唱罢毛是红太阳,“是人民大救星”,接着又唱到,“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自己救自己。”如此的自相矛盾,中共却是几十年从不觉尴尬。

不过,让人悲哀的是,那个在残害了无数中国人后死去的“红太阳”,迄今仍有余毒祸害世人,比如歌曲《东方红》。令人叹惋的是,这首曾经传唱了百年的民间小调,未来很可能因为当年的改编而被彻底遗忘在历史的垃圾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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