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年前的六四天安门见证人:如何面对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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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议惨烈结束之后的二十多年以来,中共政府已经基本上把天安门事件从历史上刮除。图为1989年6月2日,学生聚集在天安门前广场。(CATHERINE HENRIETTE/AFP/Getty Images)

【大纪元2013年06月04日讯】(大纪元记者秦雨霏编译报导)在抗议“六‧四”惨烈镇压结束之后的二十多年以来,中共政府一直试图把天安门事件从历史上刮除。北京大街上的子弹孔早已被填平,政府迄今禁止任何独立的探寻并审查所有网上的有关言论。天安门大屠杀事件在教科书上也已经被压缩为一句简单的话并且模糊的称之为“1989年政治动荡”。

但是,对于那些曾经是学生抗议一部份的人们,那在1989年六月四日黑暗凌晨的几个小时,仍然镌刻在记忆当中,在齐志勇来说,镌刻在他的身体里。这一代人现在必须决定,关于那一天,要告诉他们的孩子什么?

《华盛顿邮报》天安门证人挣扎着告诉孩子什么

《华盛顿邮报》报导说,从年幼的时候开始,齐志勇的女儿就问他,他是怎么失去了他的腿。对于世界上的每个其他人,齐志勇都会坚定的、并且常常是愤怒的回答:他失去左腿,是因为在天安门抗议当中士兵朝他和其他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但是当他的女儿询问的时候,齐志勇总是咽回这些话。 “我在一个事故中失去它。” 他多年来咕哝着说。但是这个谎言灼烧着他。

对于那些曾经参与“六‧四”而又留在中国的人,困境常常是更加复杂,公开提起天安门可能导致政府报复。直到今天,官员认为这个决定是维稳所必须的,“六‧四”周年的特征是数千名警察在天安门广场巡逻并且驱赶记者。

那些在商业,法律界和学术界取得成功的人们常常只是在私下里谈论它,害怕对他们和他们的子女带来的后果。

即使那些勇敢的活动人士对他们的孩子也很少谈论天安门,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每年随着周年临近,警察闯入他们的家审讯和带走他们的父母几周而不解释。一些孩子在学校受到限制和警告。

对于大多数父母,他们陷入一个抉择,是否要保护他们的孩子免于了解这个他们仍然生活在其中的专制社会苦涩的真相,从而免于危险。

教孩子们思考对错

《华盛顿邮报》报导说,齐志勇对“六‧四”的血腥记忆无处不在,最终在女儿十岁的时候,他告诉她有关天安门大屠杀的事情。

在随后的年月里,他偷偷的告诉她越来越多的事情。他们偷偷观看海外网站上的禁片。

今年十四岁的她变得越来越叛逆和成熟。她无言的接受学校领导把她排除在出国旅行和到天安门广场庆祝中共统治的游行行列之外,而不提出任何疑问。

最近她谈起想要成为幼儿园老师,这样她可以教给孩子们思考对错。

“所有的父母都想他们的孩子生活在快乐当中。但是我不后悔告诉她。”齐志勇说,“只有当她首先尝到苦,她才知道什么是甜。”

《纽约时报》天安门广场抛洒传单

《纽约时报》6月3日报导说,六月初的北京总是气氛紧张,保安严密,当局试图阻止公众纪念镇压1989年学生民主运动。北京各大学加强戒备。有人在巴士上向天安门广场抛出传单。活动人士呼吁穿黑衣点蜡烛纪念“六‧四”。美国政府呼吁中共公布“六‧四”镇压完整数字。

周日(2日)早上开始,北京各大学的政府和共产党员处于24小时值班状态,并将持续到周二的镇压纪念日,以阻止校园动荡发生。全国其他地区的校园也受到影响。根据中国数字时代报导,在深圳大学,党员和教职工被告知“防控努力”必须“内紧外松”。

在首都其他地方,出现大批制服和便衣警察,特别是在天安门广场周围,即1989年抗议的震中。在当年的六月三日到四日的晚上,军队最终朝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杀死数百人,甚至可能数千人。

在周日下午,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在经过天安门广场的一辆巴士上向外抛出一摞摞传单。交通停滞,警察在地上捡起一片片白色纸张。在采访当中,一个目击者说,坐在他旁边的人说到“六‧四”。

美联社:中国活动人士呼吁穿黑衣纪念“六‧四”

美联社6月3日报导说,北京活动人士胡佳在网上呼吁人们周二穿上黑色T恤或者在周一晚上在家点燃蜡烛来纪念“六‧四”。

虽然大陆抗议不被允许,但是每年有数万人聚集到香港的维多利亚公园纪念“六‧四”。胡佳说:“当信息的传播获得势头,早晚有一天,火炬将从香港的维多利亚公园传递到北京的天安门广场。”

“六‧四”也给参与镇压的人留下深深创伤

“六‧四”事件也给那些参与镇压的人留下深深的情感创伤。一名被派遣到广场附近帮助清场的前解放军士兵周一(3日)接受采访说,镇压永远地改变了他的观点。

“当你手持机枪面对许多的学生,而你知道他们是学生,你的心充满了深深的恐慌。”陈光说,他现在是一名住在北京的艺术家。自从陈光离开军队追求艺术之后,他绘制了一系列作品描绘镇压之后的余波以纪念“六‧四”。

陈光说他当年16岁,他随着他的部队被派往人民大会堂领取弹药,并被下令在夜间清除抗议者。就像周围的许多其他士兵一样,他朝天空而不是向学生开枪。他可以听到整个广场的枪声。

“六‧四”大屠杀

1989年4月15日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的猝逝引发北京学生的悼念活动,但很快就在全国范围内演变成为争取政治民主化诉求的行动,并引发了全国性的示威游行;示威群众高呼反官倒、自由、民主。6月3日夜晚到4日凌晨,中共派遣军队前往广场以武力进行镇压及清场,随着许多平民死伤与部分民运人士流亡海外、部分军人伤亡后示威活动结束。中共官方公布的数据是:241人死亡(包括士兵),7,000多人受伤。但由于官方隐瞒真相,至今没有确切死伤数字,但中国红十字会和一些学生组织报告估计有2,000~3,000人死亡。

(责任编辑:孙芸)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3/6/4/n388595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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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六四中为学生呐喊的上海女性

“上海女囚”抵澳 揭露22年的非人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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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女囚》一书的作者孙宝强(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3年06月04日讯】(大纪元记者张茹澳洲墨尔本采访报导)莫道红颜柔似水,自古巾帼出英雄。孙宝强,乍听到这一名字,会以为这是一个男子,如果听说了她的经历,会以为这是一名铁骨铮铮的伟男子,但如果亲自见到她本人后,不得不感叹巾帼不让须眉。

1989年,六四惨案发生后,大多数上海人依然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为了从冷漠和麻木中唤醒民众,孙宝强不顾个人安危,在六四第二天走上街头,发表公众演讲,随即被当局判刑3年。20多年来,无论在狱中还是狱外,无论中共如何恐吓迫害,孙宝强从来没有放弃对自由和民主的呼唤。2年半前,她成功的出逃澳洲。在自由的澳洲大地,孙宝强终于能够在六四烛光晚会上发出打倒共产党的呐喊。她说,这也是千千万万民众的呐喊,也应该说是中华民族的呐喊。

时光荏苒,24年过去了。但当年六四事件的一幕幕仍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清晰地印在孙宝强脑海里。其实在六四发生前,孙的丈夫已经被悉尼的语言学校录取,就在她变卖家当,为他准备行李的时候,风波开始了……

“那时我走上街头,我不是参加游行,我是给学生捐款,我对那些拍照的便衣警察说,请你们不要迫害学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但是我没想到,最后他们也迫害了我。那时我只是出于一种纯朴的想法,你们不要迫害学生。”

六四一声枪响,在上海白色恐怖非常严重的时候,上海人民表现出来的依然是饮酒、抽烟、取乐。在这种情况下,孙宝强没看到任何男子汉站出来,于是她走上了街头,进行演讲。

“6月6日我继续上街进行演讲,并带领群众设路障,以抗议屠城。几个小时以后,他们跟踪到我家,秘密逮捕了我,我被关进了看守所。2个月以后,在上海市虹口区工人体育馆举行的万人公判大会上,我被判刑三年,我的刑期是三年,但却是无期徒刑。”

上海监狱里的非人待遇

孙宝强声声血泪的讲述了三年的牢狱生活……

“在上海提篮桥监狱我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三年里,我掉了5颗牙,我被关小间,关禁闭。监狱的冬天特别冷,我丈夫为我送来御寒的衣服,被他们退了回去。我在单薄的外裤里套上5条短裤,至今我的关节炎还在折磨我。由于我出来后没有一分钱劳保,没有一分钱医疗费,我手上的伤口是从监狱带出来的,监狱带来的伤口久久不愈,我用烧红的铁摁上去;全身过敏皮肤溃烂,我用盐水浇上去……我关进1年,没放过一次风,没晒过一次太阳,监狱的冬天多冷啊,他们逼着我穿着单薄的外裤抄监规。”

“中国厚厚的外汇储备有我们政治犯的剩余价值,我们在监狱里为他们打毛衣,画卡通,中国政府用这个换来外汇,然后他们再用外汇,对人民进行进一步的镇压。当我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说我已经面目全非了,我两天要打三件毛衣,如果不完成就不能晒太阳,不能洗澡,不能写家信,不能见亲人,共产党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在监狱里孙宝强想到过自杀,但她的丈夫在最艰难的时候鼓励了她;就在她非常想念儿子,准备向共产党投降,用忏悔书换取出狱的通行证时,她的丈夫来探监,再一次给了她力量,“不就是三个365天吗?别说是三年,就是十年我都等你。你绝不能向共产党投降,你绝不能趴下。从今天起,每过一天,你、我和我们的儿子,我们三个人共同划掉一个黑暗的日子……。”

孙宝强的丈夫澳洲梦破灭后,他只能在业余时间帮人打工修空调,有一次他从高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肾受了伤,需要常年吃药。

走出上海监狱 走进社会的大监狱

出狱后,孙宝强走出上海市提篮桥监狱,但是走进了这个社会的大监狱。孙宝强在学校做管理工作,240元的月薪无法维持生活,只得兼任钟点工,送报员、售货员、收银员。20年来,她苦苦挣扎在生存线上,但信仰没有泯灭。由于家中只有一台电脑,她只得深夜起来写作。造访的民警发现后,多次让她交出文稿。

“在22年里我们全家都遭受了非人的苦难。我的电脑被监控,我的所有电话被监听。当我利用业余时间写《上海女囚》这本书时,被不断造访的民警发现,他们就汇报给公安局。安全处的李处长让我交出文稿,我说我写的是回忆录,不是共产党发明核导弹的机密,我不交给你。他冷笑着说,那孙宝强,咱们走着瞧。1周后,我儿子在过马路时,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撞倒,好在他年轻,打了一个滚这才化险为夷。”

参加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下的国际笔会后,孙宝强不断地写一些文章放在互联网上。但是她每发表一篇文章,一帮国安就浩浩荡荡的来到她的公司,找她的老板。甚至当国外的媒体要写文章采访她们家悲惨的遭遇时,这篇文章还没有面世,由于国安监控了她邮件,他们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他们找到孙的公司,让她撤访。遭到拒绝后,他们威胁说:“你不撤可以,你也别想再踏出中国。你别忘了,你的七寸在我们手里。”

孙宝强的七寸就是她的儿子,当国安以儿子的安全作为要挟时,母亲的心软了。

在六四二十周年的时候,孙本来要在国际网络上发言。就在发言前一天,所有的工作都准备就绪,发言稿都写好的时候,三个国安破门而入,他们把她逼到阳台上,让她取消发言,她不肯。国安说:“想一想你的儿子吧。”不得已,孙含着眼泪屈服了。

当她在听筒里听到盛雪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孙大姐,孙大姐,下面该你发言’的时候,面对如虎似狼的国安,她流下了辛酸的眼泪。

决定出逃

在孙宝强出逃前,上海的国安就到她的公司找到了她。一个安全处的处长说:“孙宝强,你要把你所有发表和未发表的文章全都发到我的信箱里,你还要把你脑子里正在构思的文稿发给我。”

孙宝强据理力争:“那你是不是要劈开我的脑袋,检查我脑细胞活动的情况,你们已经监控了我22年,你们是不是要监控我一辈子。”处长冷笑着不语。

回到家里,孙发现警车停在她家门口,警灯一闪一闪的打在窗户上。她的儿子脸色惨白地说:“妈妈,这样的恐惧什么是终结的时候?”

就在这一刹那,孙宝强决定一定要逃出中国,她要把她的苦难,不,这不仅是她的苦难,也是中华民族的苦难和被迫害的经历告诉给世界上更多的人。她和丈夫通过旅游逃到澳洲,澳洲政府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给了她签证,因为她也在大赦国际组织关注的名单之上。

出逃后 儿子成了人质

孙宝强与先生出来二年半,这二年半里她的儿子就成了国安的人质。

在中国发生药家鑫撞车杀人事件后,孙写了一首诗《中宣部是什么》,这首诗在互联网上广泛流传。国安就把她儿子找去,把这张打印出来的稿子摔在她儿子的脸上:“我们国保的一言一行,由中国政府买单,你母亲的一言一行,由你买单,我们所有该跟你说的都说了,到时不要怪我们耍流氓。”

当孙宝强打电话给儿子跟他解释时,吓得战战兢兢的儿子在气愤中把电话挂了……

有一次儿子含着眼泪对她说:“妈妈,你也有恐惧的时候,那时你恐惧还有我和爸爸做你的靠山。现在我在国内,我没有一个靠山。我每天都活在被他们排挤的耻辱中,生活在巨大的恐惧中。”

共产党的黑手伸到自由社会

最终,孙宝强还是决定在香港出版了《上海女囚》,为此,她儿子和全家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至今她的儿子还在国安的掌控中。

去年六四,由于她是六四会议的主持人,国安让她做线人,详细汇报所有参加者的名单、幕后支持者、策划者,遭到了她的拒绝后,他们把压力给了她儿子,“如果你母亲不配合我们,我们将永远不给你自由。”

没有办法,孙只得把大家凑钱登在报纸上的广告发给她的儿子。

“我没想到到了澳洲,共产党的手还伸得那么长,更没有想到生活在自由世界里的华人还这么麻木,这是我最最痛心的。我希望通过我的遭遇,让更多的华人知道,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脊梁骨,他们不要忘记自己民族的苦难,不要忘记自己民族所遭受的蹂躏和耻辱。”

孙宝强说,台湾作家龙应台讲过,有三流的政府就有三流的人民。“一方面是共产党邪恶的本性,另一方面是15亿中国人麻木的本性。在上海22年里,我听到的都是‘孙宝强,投降吧!孙宝强,妥协吧!’”

当国安截获她的电子邮件,知道她要出版这本书后,他们就把她的中学同学一个一个找到。原本有着50年友谊的同学全都对她下了最后通牒:“孙宝强,如果你不停止出版书,如果你还在写文章,如果你还在接受采访,那我们所有的人都跟你断绝关系。”

当他们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孙宝强的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了,她除了受到共产党的迫害,还受到来自自己同胞的冷见,这是最令她痛心的。

孙宝强说:“澳洲政府给了20万中国人保护签证,至今六四纪念,根本就看不到20万人的踪影。邓小平说,我们要杀20万人,保20年稳定,确实被这个屠夫说中了。这是民主的悲哀,也是世界文明的悲哀。”

孙宝强寄语华人同胞

在纪念六四之际,孙宝强寄语所有的澳洲同胞:“当中国共产党制造的幽灵不能再横行中国、肆虐老百姓的时候,共产党的垮台也就进入了倒计时,如果恐惧这个幽灵还在中国大地上横行的时候,中国是没有希望的。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要克服内心的恐惧。”

“我有一句话,叫作‘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知道每一个中国人,他们不可能达则兼济天下,但是他们可以独善其身。你们可以上网翻墙看到很多很多的历史真相,你们就会明白共产党制造的幽灵是怎么毒害了我们一代又一代,你们只有克服内心的恐惧,才能争得中国的民主。”

(责任编辑:刘珍)

本文网址: http://epochtimes.com/gb/13/6/4/n3886763.htm

李鹏惊爆江泽民是六四决策者与领导者

瞿咫

【人民报消息】江泽民是六四最大的受益者,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1989年5月江已经代替赵紫阳成为中共总书记,随后手握党政军三大权。如果江泽民在六四没有特殊表现,邓小平是不可能把江摆到这个位置上的。

按照工作能力来说,江泽民简直就是一泡稀屎。

当年汪道涵当上海市长时,江泽民当电子工业部部长。后来汪道涵请求退下,并推荐江泽民接任这个全国第二大直辖市的一把手。80年代,市长是一把手,市委书记是二把手,因为市长是负责全面工作的,而市委书记只是党的会议上动动嘴的。

为什么汪道涵要推荐江泽民呢?因为汉奸出身的江骗汪说,自己过继给了被土匪乱枪打死的六叔江上青,而江上青早年和汪道涵共过事,汪道涵念念不忘旧友,于是把这点儿情用在了江泽民身上。

1985年,江泽民接任上海市长职务,把上海搞到一塌糊涂,1986年全国很多地方的经济呈现复苏趋势,上海人民却连当时2分钱一盒的火柴还要凭票购买。后来中央不能不紧急调朱熔基去上海当市长,让江当市委书记。

江泽民是凭什么得到邓小平、李先念、陈云等大佬的青睐呢?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江泽民当上海市委书记时,1989年六四前几个月镇压过上海的学生运动和上海《世界经济导报》,而其最大的帮凶就是有夫之妇的姘头陈至立。仅此而已。

在境外出版的《六四日记》终于解开了这个最大的困惑,每个字都具有绝对的爆炸性和摧毁性。

《六四日记》是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李鹏的日记,内容由1989年4月15日至6月24日为止。该日记李鹏集中揭发1989年江泽民进入中央成为三呆婊,和邓小平把党政军三大权交到江手里的根本原因,那就是因为江本身就是决策者与领导者,所以邓对江是放心的,相信江不会去平反六四。

平反六四的呼声至今不断,为了摆脱自己是六四罪魁的说法,踏着六四尸骨爬上权力最高峰的江泽民一直命亲信们制造舆论,说1989年4月到6月,上海市委江书记正在上海处理学潮和《世界经济导报》事件,不在北京。言外之意是江与六四无关。

2000年,三权在握的江泽民在中南海接见了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六十分钟」节目主持人、著名记者华莱士,华莱士非常犀利的问及江与「六四」的关系,江的手下马上打马虎眼说,六四发生时江泽民是上海市委书记。

在《江泽民思想年谱》等书中,都是从1989年6月23日、24日的四中全会开始记录江泽民有关「八九风波」的讲话与活动,企图制造「六四」屠杀与江泽民毫无关系,江没有在北京的假象。

李鹏《六四日记》却无情的证实了「六四」清场之夜,江泽民就在天安门附近楼上伏瞰屠杀全景。

1989年6月3日李鹏的日记是这样写的:「小平同志批淮了今晚的清场方案。江泽民同志在警卫大楼四楼上,从窗外可以直接看到天安门的动态。」

6月4日的日记李鹏写道:「政治局决定加强宣传小组,由江泽民同志负责,丁关根同志协助,起草一份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告全国人民书》。」

李鹏以明确具体的时间、地点证实了「江泽民是『六四』清场的一位决策者与领导者」,告全党全国人民书「这份文件是江泽民同志主持起草的」。

至此,六四后江泽民独揽党政军三大权的迷底,终于解开。

(人民报首发)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12/7/9/56859.html

曹长青:六四悲剧和知识份子的责任

作者﹕曹长青

【大纪元2012年06月08日讯】今天回首六四这场运动,如果说它失败的话,至少有两个层次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共产党的残暴镇压,中共调动了野战部队,屠杀平民。另一个原因,由于中国知识份子没有传播个人权利、个体自由、结束共产统治的根本价值,所以学生运动的主调还是爱国主义等,因而没能留下自由主义的精神遗产。

对第一个层次原因的探讨,已经非常清楚。事后人们得知,当时中国的掌权者邓小平已做出这样的决定,宁可杀二十万人,也要保证共产党继续统治二十年,认为“值得”。因此共产党大开杀戒,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惨遭杀害。

从另一个角度看八九民运,它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思想遗产。当时学生主导的这场运动,主要口号是反贪腐,爱国,改革,而鲜少提出个人自由,个体权利等自由主义的价值,更不要说没有鲜明地提出“结束共产专制”、全国普选、人民享有政治选择权的民主要求。

学生们的这种思想状态,情有可原,因为当时中国大多数知识份子的思想水平,还局限在支持党内改革派(而不是完全否定共产党)的框架内,学生们从本国知识份子那里,得不到真正自由主义的思想资源。

一个人不能同时坐在两把椅子上

今天,原东欧和苏联的共产专制全部被结束,人民获得了自由。但在中国,仍是共产党统治。这其中有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两地的主要知识份子的思想水平有很大的不同。原东欧和苏联的知识份子,很早就从根本上否定共产主义,而中国的知识份子,则热衷支持党内改革派,仍在肯定共产党统治的合法性。这一点,相当影响和决定天安门运动的诉求水准。

例如在南斯拉夫,早在五十年代,持不同政见的知识份子吉拉斯(Milovan Djilas,也译为德热拉斯)就反省共产主义的制度问题,他的专著《新阶级》明确指出,共产党已成为巧取豪夺、欺压人民的新(特权)阶级。即使在苏联戈巴契夫的所谓“新思维”改革被世界瞩目时,吉拉斯仍对《纽约时报》斩钉截铁地说∶“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还有其他人,都认为他们能够改革共产主义。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共产主义是无法改革的。”共产党的唯一出路是退出历史舞台。

苏联的持不同政见知识份子索尔仁尼琴、萨哈罗夫等,也是这种必须结束共产统治的思路。索尔仁尼琴写出“让我们别靠谎言过日子”的文章,指出共产主义就是谎言加暴力,知识份子应该做的,是去撕破共产谎言;而没有谎言的伪装,暴力没法统治下去。

萨哈罗夫则提出“一个人不能同时坐在两把椅子上”,要么附和共产谎言,要么起来反抗,传播真实。萨哈罗夫选择的是跟共产党“决裂”,在《纽约时报》发表了被研究者称为“苏联极权制度的判决书”,呼吁建立一个没有共产教条的民主社会。索尔仁尼琴当时激动地评价说,“在苏联那成堆成堆的腐败、重私利、毫无原则的知识份子中”,萨哈罗夫的出现是“一个奇迹”。

为共产党寻找永久的墓地

和他们同时代的东欧持不同政见知识份子哈维尔、昆德拉也是这样,从整体上否定共产主义。昆德拉提出,人与强权的斗争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必须戳穿谎言,恢复记忆。真正知识份子质疑共产党的每一个问题,“就像一把刀,会划破铁幕”,让人们看到藏在后面的丑陋。

哈维尔在《无权者的权力》中大声疾呼,要勇敢地喊出“皇帝没有新衣” ,使共产谎言的“外壳四分五裂”。哈维尔非常赞赏那些喊出“皇帝光着身子”的勇者,在“一个完全麻木不仁和道德沦丧的社会从事的堂.吉坷德式的政治活动。”

正是这种一步到位,完全否定共产主义,喊出共产党没有“新衣”,才给了人们新的视角,促使了民众的觉醒。所以当历史机会来临时,原苏联和东欧人民才不是像中国知识人那样在共产党中寻找“胡耀邦、赵紫阳”等改革派,而是为共产党寻找永久的墓地。

刘宾雁至死寻找“善良的狼”

而在八九民运的时代,在中国知识界占主导的声音,是支持邓小平等改革派。很多言论具影响力的知识份子,像刘宾雁等,本身都是共产党员。刘的代表作《第二种忠诚》,不管强调了几种,最后还是要忠诚共产党。所谓跟党内坏人做斗争,是为了党的健康,实现更好的社会主义。刘宾雁后来在美国流亡近二十年,去世之前,还在“寻找共产党”,并忿忿不平地说∶难道社会主义就该这样在中国失败了?他不认为,也不甘心。以《第二种忠诚》为代表的中国知识份子,向中国人传递的仍然是这样的信号∶共产党是可以改变的(变好的);狼是可以变成善良的。六四事件所以有那么多平民遇难,就和中国知识份子这种对“狼”的本性认识不清有相当的关系。即使屠杀前夜,天安门广场的知识份子还在喊“我们没有敌人”,在美国的民运领袖主张“和共产党朝野良性互动”。最后当枪弹打到身上,还以为是橡皮子弹。天安门学生在中国知识份子的“寻找善良的狼”的幻想引导下,完全不知道,更不清楚,这个世界绝没有善良的狼,只要是狼,本质都是吃人的;必须结束狼的世界,才有羊生存的可能。

不仅挑战皇帝,更否定整个朝廷

原东欧和苏联的知识份子,就没有去寻找善良的狼,而是告诉善良的人民,共产党就是狼,必须结束吃人的制度。索尔仁尼琴说,“当然这不是一条容易的道路,┅┅对身体来说,这是困难的选择,但对灵魂来说,这是唯一的选择。” 但正是这些智慧而勇敢的知识份子喊出“皇帝光着身子”,使人民有了重新审视“皇帝新衣”的视角,一下子明白那是虚假的,是谎言,因此当机会来临时,他们行动的诉求才是在结束整个“皇帝新衣”制度这样的水平上,而不是去呼唤和拥戴另一个穿上一点衣服的好皇帝。

中国的刘宾雁们追求和欣赏的是做“忠臣”,拒绝和厌恶的是“奸臣”。而萨哈罗夫和哈维尔们,则是既不做奸臣,也不做忠臣,不做任何臣民,他们要做的是自由人。他们跳出什么党内改革派、保守派的思路,站在捍卫个人权利的自由主义高度,不仅挑战皇帝,更否定整个朝廷。东欧和俄国人民,没有付出像中国天安门屠杀那样的惨烈代价,但他们结束了共产专制,获得了自由!

六四屠杀不久,美国纽约州立大学教授马克-赛尔顿(Mark Selden)很快发现了这种不同,他的结论,可能今天仍值得中国人深思∶“1989年的天安门运动遵循古老的谏诤和对朝廷滥用权威进行有原则的抗议传统,┅┅跟1989年东欧发生的很多运动比较起来,中国学生尽管向党对权力的垄断提出挑战,却很少质疑共产党统治的合法性。而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和东德的运动则使不同公民社会的结合跟党和国家对立起来,终于导致推翻了共产党政权。”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6/8/n3608170.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