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从冷血的军医说起

大纪元2015年08月22日讯】在国际追查的网站上,有关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目击者证词,以及大量的调查录音。在目击者的证词中讲到,沈阳陆军总医院的一个军医和第二军医大学毕业的医生,他们“不打任何麻药,刀在胸脯上,他们这个手一点抖都不抖”,直接对一个法轮功女学员开膛摘取器官。这个目击证人是一位武警,尽管拿过枪,进行过实弹演习,也见过很多死尸,但是面对直接活摘器官的医生,他们的冷血,让这个武警都很震惊。

在大量的调查录音中,器官移植医院的医生对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不仅不感到惊讶和陌生,而且也都很清楚其中的运作。当越来越多活摘器官的内幕揭露出来时,那些在活摘人体器官时,能沉着、悠闲、笑眯眯、甚至自豪的炫耀着移植器官的成果时,冷血、残暴和无人性的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人类还是恶魔?

他们的表现让人想到耶路撒冷审判中的阿道夫•艾希曼,这个德国纳粹军官。艾希曼是执行犹太人大屠杀“最终解决方案”的主要负责人,因他签署的处死命令,导致数万无辜的犹太人死亡。1961年4月11日,艾希曼在耶路撒冷受到审判,他被以反人道罪等十五项罪名起诉。1962年6月1日艾希曼被处以绞刑。这场耶路撒冷审判也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

当年,犹太裔著名政治思想家汉娜.阿伦特见证了耶路撒冷审判,她以《纽约客》特约撰稿人的身份,现场报导了这场审判。根据阿伦特的观察,坐在审判席上的艾希曼,不像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他既“不阴险,也不凶横”,外表看起来还彬彬有礼,可事实上,这个会弹贝多芬名曲、会按照康德道德律令生活的纳粹军官,却是屠杀犹太人“最终解决”方案的执行者。

像艾希曼这样平庸无奇的人,只因把无条件的服从希特勒的“最终解决”方案的命令,当成自身的义务和职责,以此代替内心的良知,惨无人道的屠杀人类,犯下屠杀犹太人,反人类的罪虐,却浑然不知。

当时站在审判席上的艾希曼,为自己辩护,反覆强调他只是国家机器系统中的一环,作为一名军人,按照国家法律行事,服从和执行上级的命令就是职责。他的冷血和残酷,只来自惟一的依据:执行上级命令!为了执行上级命令,这个会弹钢琴,懂得哲学的军官,会麻木到像一台机器,冷漠的屠杀着人类。

时至今日,耶路撒冷审判已经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似乎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中共迫害法轮功,涌现了很多类似艾希曼的人,他们无条件的执行着上级的命令,疯狂的叫嚣、执行着江泽民的密令:“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

对人类的屠杀,在这个沉痾的世界,也会使人感到仿佛身在黑暗时代,不过人们有等待光明的权利。

1963年德国也开始在法兰克福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中下层管理人员进行审判,“服从命令即是谋杀共犯”的审判思路,所以对纳粹军官罪行的追查,至今在各国持续进行。这对当下中国审判镇压法轮功的元凶及其追随者,也具有现实的意义。面对这场史无前例的迫害,截窒恶毒罪虐的循环上演,审判屠杀法轮功学员、参与活摘暴行的凶手,也成为叩击这个时代的核心之一。

责任编辑:朱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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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删名军医自杀新闻 新华社欲盖什么?(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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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关于自杀的移植专家李保春的简介。(长海医院网站截图)

张杰莲

5月4日下午,中国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肾内科副主任、教授、主任医师,中国著名肾脏病学专家李保春从上海长海医院的医院大楼12层跳下死亡。

该报导在24日被新华网等各大网站转载,随即新华网迅速删除此报导。在国际曝光中国出现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黑幕的今天,肾器官移植名军医李保春的自杀和中共新华社不寻常的掩盖举动,引起外界高度关注。

自2006年3月中共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黑幕曝光以来,据法轮功受迫害真相联合调查团估计,全球大约有九亿人通过三百多家媒体的报导知晓加拿大前亚太司司长、资深国会议员大卫‧乔高和国际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发表的关于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指控的独立调查报告。

随着中共举办2008年奥运会的临近,中共活摘器官的被指控,这个被称为「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 的人权罪行正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

法轮功学员大量失踪与劳教所器官买卖黑幕

据多位证人指证,中共活摘器官是採取焚尸灭迹及军队化秘密运作方式,很多罪恶的器官买卖勾当黑幕发生在中国各大省份的劳教所,中国各大省份的劳教所内关押大量法轮功学员,很多法轮功学员为拒绝被送回去,或不愿意连累家人和同事,拒绝透露其真实姓名和住地。

中国当年有近一亿人学练法轮功,在中共镇压法轮功近八年的时间,数以百万计的法轮功学员用各种途径上访、出外讲真相,中共动用国安、武警、军队和地方居委会等一切能够动用的资源来镇压法轮功,大量法轮功学员未经正常的法律途径被秘密劳教、判刑、关押、酷刑。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政策是「打死算白死」。

这中国社会道德败坏、物欲横流、无视生命尊严的大环境下,法轮功学员的身体成为中国和国际犯罪份子赚取高额利润的天然活体器官库。

到目前为止,中国各地很普遍出现法轮功学员失踪的情况。没有人知道这些法轮功学员至今在那里?他们是秘密关押?或者流落他乡?甚至是被摘除器官后被秘密焚尸?目前,中共拒绝海外独立调查团进入调查,外界获取当事人的直接证据较为困难。

移植医生留在社会公共视线之内

但是一大批被中共镇压法轮功政策欺骗直至拉拽下水直接参与罪恶的各类主刀手们,他们因特殊的行医职业身份不得不留在了社会的公共视线之内。在这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这些被冤魂追讨的特殊人群的命运起伏也自然成为了探究活摘器官罪恶的另类视窗,特别引人关注。

一般而言,揹负「前所未有的邪恶」 之罪灵,人身必难承其重,由此而显露出的风雨飘摇的惨淡薄命,也就成为世人不得不严肃面对并认真思考的话题。

事实也正是如此。近日,大陆肾移植专家跳楼身亡事件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案例。据扬子晚报5月24日报导,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肾内科副主任、教授、主任医师,中国著名肾脏病学专家李保春从长海医院大楼12层跳下死亡。报导给出的原因是李保春患有忧郁症,但是院方对李保春的死因讳莫如深。

报导说,5月4日下午4点左右,患有抑郁症的医生李保春,从上海长海医院的神经内科(2楼)——他自己住院接受抑郁症治疗的地方,走到大楼的12层–他在做肾移植等肾源的地方,跳下死亡。

该报导在24日被新华网等各大网站转载,在网上出现对李保春的死因和摘除器官有关的分析后。新华网已经将此转载的报导迅速删除。从新闻角度上讲,如果是个体偶发事件,这个事件具有相当高的新闻价值,事件对读者具备相当的吸引力,所以新华网予以转载,合乎情理。

戏剧性的是新华网又将此转载的报导迅速删除,新华网怕什么呢?

上海医院的人士称,从外人看来,44岁的李保春已经基本拥有了一切,正是事业的黄金期。李保春同事也称,就做医生而言,李保春已经做到顶峰。那么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会得忧郁症?这些问题引起了整个社会的兴趣。

新华网急删报导不同寻常

显然人们在表层寻很难找到答案,就会自然而然的顺着李保春这扇意外暴露的视窗看进去,外界很自然联想到中共最为恐惧涉及的活摘事实真相。新华网急删报导,暴露出中共的真实担心,也使得李保春跳楼案件不同寻常。

新华网的反常举动实际确认了一条对李保春案的有效分析思路,那就是李保春案与活摘器官黑幕有着关联,至少知道中国大陆器官氾滥等不道德交易的黑幕。

网上资料称,李保春最擅长急、慢性肾衰和肾移植。深入探究事件的人们会了解到这样的事实,在与镇压法轮功同步时期,各大军医院,包括李保春这样的移植专家每天要超负荷的做器官移植的手术,也成为医院迅速发达的「功臣」。

深入思考,人们自然会置疑那些呼之即来的器官来源的正当性。试想,如果其中就有无辜的生命被活活摘取器官而遭杀戮的话,这样的冤魂能归散吗,如果这样的冤魂不止一个,两个,而是越来越多,那个主刀还能不受左右的继续逍遥自在呢?

曾揭露苏家屯血栓医院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黑幕证人安妮讲述了前夫等主刀医生的状况。安妮(化名)曾经是苏家屯血栓医院的一名职工,其丈夫2001年调到苏家屯医院时是实习医生,很快提拔为脑外科主治医生。他从事这个工作的2年期间,有时每天要做好几个角膜活体摘取。好多人还没有嚥气,他们的器官就被摘取。

据安妮2006年3月披露,她注意到前夫自2003年开始,变得精神上恍恍惚惚,抱着沙发枕头看电视,把电视给闭了,他都不知道。后来晚上开始做恶梦,盗汗,醒来看到床单湿透了一个人形。后来追问下,其前夫才透露了两年来参与的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黑幕。据安妮称,他的前夫因为内心受到良心的谴责,在停止摘取器官后很长一段时间精神都不正常,开着车都紧张得要命,过不了正常生活。

安妮还透露,苏家屯血栓医院很多医生做了这类事情之后很痛苦,纷纷要求调走,或隐姓埋名。安妮知道一位与前夫一起做活体器官移植的医生因为长期做这样的手术而得了忧郁症。安妮所知道一个院长的女儿因此跳楼自杀未遂,医院一些知情者对院长女儿自杀原因也是讳莫如深。

需要指出的是心理学上的忧郁症不同于正常范围内的情感脆弱或暂时的心情不好,它是一种由生理及心理精神因素所致的疾患。说白了,就是身上器官什么都没坏,但是受到看不见的冤债因素的强烈左右而失去精神自控能力,趋向选择死亡的想法,虽然并非本愿,但不由自主的被看不见的因素引导着要这样,中国民俗说,一切都是因果业报所致。

再看李保春案例,知情人称在其自杀前就患上严重抑郁症而在自己所在的医院住院。今年三四月他经常睡不着,靠吃安眠药维持,后来不见效,有一次无故摔倒了,去检查也没有发现有器官性疾病。到了「五一」前,抑郁症比较严重,住进了该院神经内科的病房。

更令人惊讶的是,跳楼那天,李保春是从他住院治疗的病房上到7楼,即他担任科室主任的肾内科,然后去到12楼,这里是泌尿外科,病人要进行肾移植,一般先到12楼的泌尿内科登记,然后等待肾源。李保春就在这个等待肾源的移植核心地点,没有留下一句话,一切留给人们揣摩后面的沉重故事,是事业发达的成功之路,还是冤债恶报不归宿命?

从根本上看,以李保春为典型的中国器官移植医生的群体,撞上了中共灭绝性的全力镇压法轮功运动,意外的获得「勤学苦练」 的机遇,短短几年,奋战在第一线的特殊医疗群体真就把中国一举推上了器官移植大国。

可悲的是,这些「功臣」 们却无法消受巨大血腥后面的「功成名就」 之「福」,其悲剧性的宿命从一开始就注定。

他们的命运已经被中共邪恶完全设计与操控,即使能勉强抵得过冤债相讨,也难逃中共的在适当时期的灭口谋害。这些人是中共灭绝人性的罪恶的直接行动者,也是中共尚未来得急全面消毁的有关活摘的最后人证群。

这群人暴露在公众视野里,是外界最容易联想起来的惩罚对象,也就是中共必然首选的活摘器官罪行的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后策划及利益获得者实际已经撤离并隐藏。一旦蒸发掉这一层见证人脉,那么中共任何时候都会把所有的罪恶归咎为这些人的肆意妄为,反正死无对证。

据安妮透露,当她前夫不愿再承受良心的折磨,决定洗手不干后,受到了监控和追杀。她本人身上还留有逃亡时兇手刺杀未遂的伤痕。安妮透露,苏家屯血栓医院参与摘取器官的医生,很多人档案被调走,或者换名等,永远不知道这些人最后到哪里去了。

安妮还透露自己的前夫,曾于2003年5月被送往北京,当时正是萨斯在北京肆虐严重失控之时。据安妮称,当时北京聚集了很多位全国各地做器官移植的医生。安妮和家人当时认为,当局此是为了借刀杀人、灭口。

这一幕实际上也发生在李保春身上,据大陆媒体报导,正当萨斯病(SARS)肆虐北京的时期,李保春作为上海第二军医大学赴京医疗队副队长、上海长海医院医疗队长、小汤山18病区主任进京。当时李保春的7岁的女孩一手拉着李保春哭喊不要走。李保春更被大陆媒体奉为「非典英雄」。

事实上,中共并不希望这些人成为活着的「英雄」,而是早为他们量身定作了「烈士」 的牌匾。「烈士」既符合灭口标准,也能安抚稳住其他同类人员,以利于不露声色的个个击破。

中共以「救死扶伤」为幌子把医生逼泥潭

上海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是军队系统的三级甲医院,那里出现大量器管移植的手术。 目前,中国大陆器官市场非常氾滥,报刊、街头、网络上不乏大量提供器官的来源的广告,有的直接标明「二週保证肾源」的广告,中国器官移植医生或多或少了解中国器官市场的黑幕。

中共并不怜悯其死,实际是又自灭一口重要人证而已。只是李保春的此回纵身一跳,有点打乱了中共安抚他人人心的既定方针,觉得不怎么光彩;有人会同病相连,思想波动,增加变数;同时还招来社会上的深入发问,有些被动。

在中国能够成为器官移植的医生,大都是聪明刻苦的一类人,我们相信,这些生命原本也是满怀着救死扶伤的愿望而从事医疗工作。中共也正是抓住这一点,以「救死扶伤」为幌子把他们一步步逼入泥潭。

这些医生往往一开始并不知情,也可能为能够救人而自我安慰,但是渐渐知道活摘实情后,在中共黑帮的威逼下,心生恐惧,就一步步的越陷越深,不能自拔,进而绝望。他们中也会有人想到逃离,也会有人思考摆脱厄运,寻求平安。

李保春从美国进修留学归国,可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关于法轮功的真相。据苏家屯事件证人安妮透露,她的丈夫和其他主刀医生事先并不了解法轮功真相,后来,有的在国外看到法轮功真相资料,或从国内了解到法轮功真相,知道法轮功学员是被中共无辜构陷的善良民众,很多医生非常痛苦,想摆脱,但又无力自拔,担心被报復。

安妮透露,她的先生在决定「洗手不干」之后,曾遭到黑势力的暗杀,他的先生遭到一位不认识人的行刺,她当时用身体挡了一下,受伤入院。

据报导,安妮先生的一位朋友,是中国沈阳一家医院院长的女儿,她本人也是器官移植专家,从美国留学归国。她本人也是参与中国活体器官移植黑幕的主刀医生,她也因患忧郁症自杀未遂。安妮透露,很多参与活体器官移植的医生都长期生活在内心的煎熬中。但这些医生也很忧虑自己犯下的罪恶,不被社会原谅,无脸见人,他们其中不少人用改名、出国、换护照等方式来逃避。

我们看到,大量当事人还是选择忍气吞声,自生自灭。广义看,这些生命的痛苦与挣扎,也不过是中共一手经营的以活摘器官罪恶,实施对善良生命毁灭计划中借刀杀人后再灭口的部份,是中共罪恶的某种扩展延续。

讲出真相,终止罪恶

据媒体报导,参与活体摘除器官的医生中,不少医生患有忧郁症,有自杀倾向的人确实不少,还包括其亲属。

在此呼吁被中共欺骗并逼迫从事过活摘罪恶的医疗人员,应该清晰明白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上有因果报应难消,下有中共灭口谋害。是无声无息的做中共的替死鬼,变相帮助中共持续罪恶,还是鼓起勇气,把事实真相讲出来,为自己的未来赎罪。

大家都知道,治疗忧郁症的最佳途径是将内心的压抑和积怨说出来。我认为对于这些了解在中国发生的不道德器官摘除真相的医生,最有意义的作为是「讲出真相,终止罪恶」。把自己从心灵的重压下解放出来,求得灵魂的慰藉,脱离恐惧,获得生命的最终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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