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劳教所协同警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人遭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六日】邓凡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市民,男,现年36岁,原在武警部队服役,退役后因重伤他人被劳动教养,在牡丹江劳教所帮助恶警迫害多名法轮功学员,给自己带来的恶果:原本身体健壮,行动思维敏捷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患上脑血栓,行动迟缓,反应迟钝。

明慧网在《牡丹江市中共恶 徒迫害法轮功纪实(三)、(四)》 、《牡丹江劳教所以暴力、体罚、奴役迫害大法弟子》、《牡丹江劳教所对李启亮等大法弟子的迫害》、《牡丹江劳教所王学文等恶人对大法弟子的凶残折磨》这几篇报道中,都曝光了邓凡强的恶行。

二零零二年在劳教所期间,邓凡强为了早日回家,所谓的“争取减期”,积极配合劳教所的恶警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 邓凡强依仗自己武警出身,受过训练,胳膊粗力气大,疯狂毒打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李启亮就被他公开殴打,邓凡强私下在劳教所恶警的授意下,逼迫法轮功学员郑景江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用钳子夹郑景江的手指(这真是十指连心啊。),郑景江忍受不住钻心的疼痛,惨叫声在监号的楼内久久回荡。过后邓凡强这种伤天害理的行径,只为他赢得了可怜的15天减期,却为此埋下了可怕的灾祸。

二零零六年前后,从劳教所被释放出来刚几年的邓凡强,才二十多岁就患上了脑血栓,原本行为敏捷、精神头十足的邓凡强,表现出面目表情呆滞、行动迟缓,而且耳朵听话很费劲,如今患病已经九年了,仍不见好转。这都是他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给自己带来的恶果。

善恶有报是天理!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恶人大量的遭到恶报,由于中共恶党的网络封锁,曝光的恶人恶报事例只是恶报事例的一点点 ,很多恶报的例子都被中共恶党掩盖着 。就是这冰山一角的恶报事例也足以警醒正在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的恶人,放弃你们的恶行,善待法轮功学员,为了你们的家人和你们自己选择一个美好的未来。

15岁儿子去劳教所探父的遭遇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三月二日】“从劳教所到长途客车站有好远的距离,孩子不知走了几个来回,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几次央求狱警要看爸爸一眼,狱警就是不允许。孩子伤心、痛苦到了极点,嘴边起满了大水泡……”

这个心酸的故事发生在黑龙江七台河市一位小学校长的家里:

我叫李兴平,男,现年五十七岁,原黑龙江七台河市茄子河区红卫镇小学校长。一九九八年,茄子河区教育局以我修炼法轮大法为由,撤换了我的校长职务,并将我调往一山村小学做普通教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公开迫害法轮功后,当地派出所警察经常性的对我进行骚扰:所谓的谈话、了解情况、按指纹等。扣留我的身份证至今未还,给我的个人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

二零零零年二月,当地派出所所长王建富指使冬铁南、杨希广将我骗到派出所用手铐铐在暖气管上,所长王建富对我进行辱骂和殴打,导致我满口流血。随后他们连夜把我劫持到茄子河区公安分局,接着又把我劫持到七台河市拘留所非法关押了三个月。这期间,教育局扣发了我的工资,待我回家后还持续扣发我的一级工资一年之久。后将我调往离家更远的山村小学任教。二零零八年小学合并,我回到了岚峰小学,被安排在锅炉房里烧开水。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二日,我被当地岚峰派出所、茄子河区分局警察绑架、劫持到七台河市看守所关押,后被非法劳教三年,关押到黑龙江省绥化市劳教所。在劳教所吃不饱,每天被强迫奴工劳动,常常晚上加班到半夜,甚至到后半夜,严重地缺乏营养和睡眠,即使这样,还常常遭受警察和刑事犯的打骂,不到三年的时间,我被摧残、折磨的心脏跳动不正常,耳朵听力严重下降,视力严重下降,牙齿损坏过半。

我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在七台河市三个月,那年我大儿子无奈高中辍学。二零零三年我被非法劳教,读初中的小儿子也被迫停止了学业,在家帮助妈妈维持生活。

15岁的孩子因想念爸爸,孤身一人远行千里,好不容易找到绥化劳教所,却被毫无人性的狱警拒之门外。从劳教所到长途客车站有好远的距离,孩子不知走了几个来回,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几次央求狱警要看爸爸一眼,狱警就是不允许。孩子伤心、痛苦到了极点,嘴边起满了大水泡,嗓子哭哑了。那天回返的客车没有了,带的钱不足,又没有身份证,孩子在绥化市的大街上捱过了一夜,待回到家中已经说不出话来,母子俩抱在一起痛哭不已。

这些年来,我还一直遭受着经济和精神上的迫害,每月扣发我一千多元的工资,被开除教师工作,被逼迫干杂活。

我个人和家人所遭受的迫害,只是法轮功学员被中共迫害的冰山一角,还有许许多多的法轮功学员,被中共迫害得妻离子散、致死、致残。

原石家庄劳教所恶警恶报频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二月十四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中共的非法劳教制度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被迫废除。而原石家庄劳教所这座魔窟里发生的种种暴行,至今提起仍令人发指。

原石家庄劳教所,分石家庄劳教所(男子)和石家庄女子劳教所(二零零七年改为河北省女子劳教所),曾非法关押过的法轮功学员至少千余人,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有,关严管室、洗脑、奴工摧残、劳教加期、侮辱人格、强行洗脑、药物毒害、野蛮灌食、不让去厕所等,酷刑包括,殴打、体罚、吊铐、背铐、电击、罚站、性摧残、坐小板凳、铐死人床、双盘捆绑、熬鹰等二十多种。法轮功学员被致疯、致伤、致残者众多。

善恶有报是永恒不变的天理。至今,原石家庄劳教所被曝光出来的恶人恶报已有十三例,其中,两恶警被汽车撞死,六名头目被法办,两恶警死于癌症,两恶警遇惊险,有些甚至祸及家人:

▼宋静,女,曾在石家庄劳教所四大队、后调至二大队任中队长,其虽为女性,却凶残狠毒,紧随江氏集团的迫害政策,甘当急先锋,辱骂、耳光、电棍、警棍无所不用。大法弟子通过各种方式向其讲真相,但宋静一意孤行,不思悔改。二零零六年过年时,宋静在高速路上因雾大下车观看,被后面飞驰而来的汽车撞飞,死状凄惨。

▼李某,原石家庄劳教所二大队女恶警,曾恶毒殴打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阴历新年期间,李某在下车时被后面来的汽车轧死,场面不堪目睹。

▼赵志谦,原石家庄劳教所第二大队队长,其所在大队的两名劳教人员发生打斗一人致死。赵志谦为推卸责任,说此人是病死,并且制造伪证掩盖事实。但被打死的人冤魂不散,附在另一名劳教人员身上喊冤,此事传到死者家里,其家属开始告状。正在此时恶党开始迫害法轮功,赵志谦为了保住职务,紧随恶党,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因手段恶劣、“转化”人数多,受到恶党的“表彰”。赵志谦还极力推荐手下袁书谦为洗脑中心主任,主管洗脑迫害法轮功学员。善恶终有报,二零零八年一月,赵志谦患骨癌死亡。据悉他得骨癌三年,疼痛难忍,因作恶多端,怕别人说他遭报,一直隐瞒病情,病情恶化去住院也是偷偷摸摸,不敢见人。据说死时状态极惨。

▼刘宗怀,石家庄劳教所恶警,经常打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遭恶报死于癌症。且殃及家人,其父二零零二年死于脑血栓,其弟二零零三年四月死于癌症。

▼吴玉良,男,原石家庄劳教所所长,品行恶劣,对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的大法弟子下毒令进行肉体与精神双重折磨,导致多起大法学员被虐杀、被致疯、致残等恶性事件。二零零一年七月在一次劳教所大会上,吴玉良因劳教所六年前活活打死在押犯人,被以贪污腐败罪当众戴铐拘捕,后被判刑锒铛入狱。

▼王秉方,原劳教所政委,主管迫害政策的推动和实施。二零零一年,因劳教所曾活活打死在押犯人,王秉方因包庇罪被逮捕。

▼李勇,男,四十多岁,原劳教所四大队大队长,其中的二中队曾是专门非法关押法轮功女学员的黑窝。在职期间,李勇追随恶党迫害大法弟子,对关押的大法学员施行关小号、不让睡觉、电棍电、用警棍毒打、煽脸、不让上厕所、不让探视、人格羞辱、诋毁大法、强制洗脑、强制劳工等手段,强迫“转化”数百名学员放弃信仰。在零三、零四、零五年期间,李勇指使中队恶警乔晓霞、刘俊玲、刘秀敏等参与迫害,明慧网有多次报道,使石家庄劳教所成为全国迫害法轮功的严重地区。李勇狠毒迫害大法学员,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恶果。先是因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将沧州大法弟子武建强酷刑折磨至生命垂危被停职审查,而且祸不单行,李勇的妻子也得了癌症,痛苦不堪。几年后,李勇本人也因经济问题被逮捕。

▼秦风春,原石家庄劳教所二大队中队长,后调到五大队任大队长。多次指使防暴武警残酷毒打坚定的大法弟子。结果时间不长,秦风春因六年前活活打死一在押犯人,也以贪污罪与吴玉良一起被拘捕。

▼赵凯,原劳教所纪检处处长,一直推动迫害。已被法办,且殃及家人。

▼原劳教所一大队韩队长,是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初残害沧州大法弟子武建强的犯罪指使者,目前已被捕,关进监狱。

▼乔晓霞,女,原石家庄劳教所四大队中队长,迫害法轮功学员邪招最多、邪恶至极。多行不义必遭恶报,二零零三年夏天,在劳教所办公室遭吊扇劈头,高速转动的吊扇竟突然掉了下来,不偏不斜,正好劈到了乔晓霞的脑袋上,缝了十几针。

▼王伟卫,女,原劳教所一大队指导员,表面文质彬彬,内里却很阴险,辱骂、体罚、唆使犯人殴打大法弟子都是常事。一次去车间办事,电动门不知为何自己开了,(平常这个电动门的遥控开关都是在队长手里拿着。)王伟卫不知情就往里走,突然电动门又自动合上了,一下子正巧把她的脖子夹住了,吓的王伟卫拼命大叫,赶紧叫队长开门,可是这时遥控器不知为何不管用了,王伟卫被夹的两眼突出,脸色煞白。折腾了三分多钟,才由法轮功学员们帮忙把这个门推开,暂时救了她一条性命。

▼刘志英,男,原石家庄劳教所五大队一中队队长,经常打骂和酷刑折磨法轮大法学员。恶行已祸及家人,二零零一年,其妻子突发脑瘤死亡。

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机器已走向全面崩溃,人间的大清算拉开了序幕。在此奉劝那些还在晕了头追随迫害法轮功的中共人员,赶快将功赎罪吧!再不清醒后悔莫及!

乌鲁木齐女子劳教所的罪恶行径

文/新疆法轮功学员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七日】乌鲁木齐女子劳教所于二零一三年八月底解散,但其实体至今没有取消,只不过门口的牌子换了戒毒所的名称。现在我把曾在劳教中所见闻公诸于世,让世人看清邪恶,选择美好未来。

二零零六年,乌鲁木齐女子劳教所当时非法关押着很多法轮功学员,而且对信仰都很坚定。当时的所长马向军(女)和政委多尔昆决定用洗脑班,暴力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第一批被迫害的大概有十多人。

劳教所很清楚自己将要干什么,所以清空了一座单独大楼的二、三层,为了掩盖罪恶,专门腾出干部区的里间,因为干部区和犯人区是分开的,中间隔着大厅和值班室,所以里边无论发生什么事,犯人区的人都看不见和听不到任何声音。每当那些吸毒犯对法轮功学员们施暴时,狱警们就特意在大厅内放电视或录像并把声音开到最大,让犯人们看喜剧片,用犯人发出的哄堂大笑和电视音量来掩盖住被折磨殴打的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

有时狱警故意让法轮功学员看到同修遭迫害的惨状,目的是恐吓法轮功学员。有一位女法轮功学员,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被打的脸部肿胀的看不出五官,眼睛仿佛快被打烂了,勉强半睁着,头发蓬乱的双手扶着墙,挪着步去上厕所,还不时的传来包夹犯人恶言恶语的叫骂声:“快点!装啥呢装!”

一位女法轮功学员看上去年龄并不很大,个子也不高,给人感觉很瘦小,皮肤白皙的,她偷偷让我看她的胳膊和腿,全部扎的都是针眼。她悄悄告诉我,吸毒犯把她带到干部区逼她“转化”,她不“转化”,吸毒犯们就用鞋底狠抽她,她的胳膊和腿等到抽的肿起来时,再用纳鞋底的锥子扎,问一声扎一下,只要说不转化,就不停地扎,从肩膀处到手腕处,从胯骨到脚脖子,全是针眼,密密麻麻,睡了一晚,早上起来,针眼依然清晰可见。而这一切是在狱警和包夹的笑声掩盖下发生的。

对老年法轮功学员,他们也不放过,他们把老年法轮功学员拉进干部区后,用拳头和胳膊专门打老太太的们的前胸骨,别说瘀青瘀肿时,喘气都是疼的,稍微吸气重一点,侧边的肋骨都象断了一样疼,真是苦不堪言。

这只是我看到的冰山一角。以下是我所知道的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狱警的部分情况:

巴小梅,副所长,警号是6547019或6547020,从一九九九年起就是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其恶行已殃及家人,其四十岁左右的丈夫二零一三年七月突发脑溢血死亡。

吕燕萍,政治部主任,现科室科员,警号6547013。

李宗萍,原一队队长,警号6547041

杨燕,原二队队长,现所政管理科科长,警号6547071

张继勇(音),警号6506103,五监区狱警,曾迫害过很多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的周更正、曹洪齐就是在五监区被迫害的。

原辽宁抚顺武家堡劳教院刘声歌遭恶报丧命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原抚顺市武家堡教养院女管教刘声歌,对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二零一零年春季遭恶报在癌症的折磨中丧命。在此之前,其父刘凤彬也参与迫害法轮功,后离异。

刘声歌的父亲刘凤彬原在武家堡教养院工作,自九九年江氏迫害法轮功开始,刘凤彬就积极响应,对非法在押的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由于教养院关押了很多女法轮功学员,要招一批女管教,他的女儿刘声歌就接替了父亲刘凤彬的班。

别看刘声歌一米五的小个子,打起法轮功学员来,同她的父亲一样,心狠手辣。

父亲刘凤彬和女儿刘声歌迫害法轮功学员,父亲首先遭恶报也殃及家人,父母离婚,母亲在二零零五年患了乳腺癌。

二零零八年,刘声歌找了一个在教育部门工作的丈夫。婚后,不知什么原因,她的丈夫每天夜晚用被子把她蒙住,然后狠狠地打,天天打她,后来两人离了婚。

二零零九年下半年,刘声歌的恶报降临,和她母亲一样,也患了乳腺癌,疼痛难忍,头发全无,光秃秃的,整日备受煎熬。

半年多后,于二零一零年春季,刘声歌死亡,年仅三十岁左右。

知情者回忆云南大板桥女子劳教所的暴虐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一日】今天我要说的是多年前亲身的经历,亲眼目睹黑暗炼狱中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几年来它一直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犹如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历历在目,如此清晰。

由于交友不慎,又值青春年华,个性叛逆的我染上了毒瘾,前后三次被送到云南省昆明市大板桥女子劳教所(后改为云南省女子戒毒所)戒毒。二零零二年我劳教期间大批的法轮功学员被送进来。由于我家有人是炼法轮功的,我也看过《转法轮》等书,知道修的是“真善忍”,是教人怎样做个高尚的好人。当时我真不明白这样的好人怎么会送进劳教所。

我们组上也安排了一名法轮功学员,她是不到四十岁的楚雄人。(编者:推断是刘枝萍,原是楚雄汽车客运公司经理,被两次劳教,二零一二年被非法判刑四年,现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第二女子监狱)。她才来就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警察安排了两名戒毒者包夹她,白天、晚上寸步不离的监控她。警察说她思想顽固不转化就得严格改造。所谓严格改造就是加大劳动的强度和严格的纪律管理。

我们在大田组,每天五点四十起床洗漱打扫卫生,七点半集合出工,中午半小时吃饭,下午六点收工。一年四季无论是什么天气,下雨下雪都得去挖地、挑粪。警察们常说,法轮功是精神犯,所以待遇还不如我们,让我们监督她们改造。不准和她们说话,只许打压,不准帮助她们。我们组这个法轮功学员对我们很好,生活上只要有人缺点啥,她都会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可警察却说,她思想坏得很。

因为她拒绝转化,我们组的改造成绩就会被扣分,警察说她是我们组的人,只因为她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们全组的人都被株连。本来一天劳动就累得不行,因为她说了这句话,警察就说违纪了,全组的劳动任务就加了一倍,完不成任务的就要被加刑期。

这事一通知出去,大家都恨上了她,认为她害得我们加期,当天晚上回到宿舍,由我们组长带头,就狠狠打了她一顿,七、八个人对她拳打脚踢,大概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我们组长去找了警察汇报,回来说:警官说了,叫我们不要害怕,这种反改造份子,想打就打,只要不死就行。警官还说,我们劳教所是文明管理,但文明管理只针对文明人,这里的文明人就是服从管理的人。又对被打的法轮功学员说:你不转化,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夏莲萍队长说了,只要让你转化,我们可以自己想办法收拾你。

当晚,我们组长周零不准她睡觉,让她“控水”,控水就是人呈半蹲状,双手伸直,把一个装满水的脸盆向前端平,不准动。大家都睡了,她的两个包夹不能睡,就守着她“控水”,就这样过了一夜,第二天还要跟着出去挖地。

从那天开始,她连吃饭都是站在大门黑板前吃,不准她进饭堂。“站黑板”是一种惩罚方式,就是无论什么天气,叫人站军姿,脸要抬起来晒着太阳、冬天要吹着冷风,这种折磨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可警官说,这样做是为了让人能冷静反思错误。

在这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了两个月后,才被同组学员戒毒学员发现她怀孕了,我们组长报告了警官。没几天她就被警官带走了,听说去所部医院检查,几天后她回来了,但孩子却没了。她说被警官逼着引产了,孩子才五个月。说起来泪流满面。

二零一二年,我第三次去戒毒所,同样的大板桥女子劳教所,被改成了戒毒所,同时还收劳教人员,只是劳教人员很少了,法轮功(学员)占其中的大半。在三大队集训期间,我也接触到一些法轮功学员,她们都被隔离起来,不准和其他人交流,每人都有两个戒毒学员包夹。

其中有一个法轮功学员和我住一层楼,所以经常可以在厕所遇见她,她一直被关在一间小屋里由包夹看守,除了上厕所,其余时间都不准出来。有好几次我都听到她那间屋子里传出的打骂声。

三大队主管她们的是一名姓余的队长,很年轻就升到队长了。听说她管(迫害)法轮功很有一套才升官的。这个余队长跟别人不同,很残酷,我们都很怕她,所以都不敢同情法轮功学员。

有一次,大家出工回来,叫我们全部站在雨里,饭也不让吃,六点多了,一天的劳动又累又饿,不让吃饭还要站在雨里淋着。余队长说:法轮功学员要绝食不吃饭,那就让你们陪着她站着,直到她认识错误去吃饭,说着就走了。全大队三百人就这样饿着站在雨中。

才几分钟,戒毒者就受不了了,都认为是法轮功学员连累的,很多人开始埋怨,十多分钟后变成不堪入耳的辱骂,半小时后,余队长来把法轮功学员叫走了,说是去办公室做思想工作。可我知道她又要遭受迫害了。只要办公室拉上窗帘就要被打、被折磨。

我们在雨中站了半个小时,全身没一处干的,就让我们去吃饭,吃完饭才准去换衣服。很多人从这事后都恨上了法轮功学员,她们忘了罚我们的是警察。

当天晚上我们被叫声惊醒,原来是一楼的那位玉溪的法轮功学员李光霞,可能她又遭打了。听她的包夹说,她入所以来一直没有家人来看她。过了几天我在厕所遇到她,她突然塞给我一张纸条,我赶紧回宿舍悄悄看了,上面写着“我被迫害,有人打我,我是玉溪市畜牧局的。”下午又在厕所遇到她,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掀开衣服让我看,我看见她肚子上有一大片青紫伤痕,我不敢和她说话,因她的包夹守着。我一直没有机会问那纸条递给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要帮找到自己的家人,让家人知道。

有些法轮功学员在里面遭受一段时间的迫害后,说是领她们去医院检查身体看病,就被警察带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打、骂、体罚不胜枚举。我们应该珍惜生命,在国家的执法机关竟有如此丑陋、黑暗的一幕,值得人们深思!

马三家劳教所恶警遭恶报

明慧网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明慧网通讯员辽宁报道)中共社会下的劳教所是一个邪恶的专政工具,它被利用来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通过对人肉体上的摧残和精神上的洗脑,以及灵魂上的毁灭来企图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真、善、忍”,名曰“转化”。

尤其马三家劳教所里,法轮功修炼者在里面要面临最严酷的迫害,其中包括被侮辱、毒打、长时间罚坐、限制睡觉、限制洗澡和上厕所、长时间电棍电击敏感部位、灌食、老虎凳、吊打、烙铁烫等等上百种酷刑折磨。

然而,被中共利用的马三家劳教所中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也在面临天惩恶报之中。

1.原马三家劳教所所长遭恶报殃及儿子

张朝英,马三家劳教所最早靠迫害法轮功而窜升的所长,因迫害法轮功卖力,被邪党提拔为辽宁省司法厅副厅长、劳教局局长。

张朝英有一个儿子,原本聪明、刻苦好学,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辽宁省实验中学,然而随着其父张朝英在迫害法轮功的路上越走越远,这个儿子突然间性格大变,开始厌学、抽烟、早恋,精神颓废,学习成绩全面下降。父亲的恶行殃及到了儿子的身上。

张朝英本人,如今身患心脏病等多种重病,不到五十岁的人,衰老的象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2.黄海艳,原马三家女子劳教所二所二大队恶警,经常打骂法轮功学员,恶报也殃及到她的儿子身上。她的儿子从十几岁开始就不再长个了,现在二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侏儒。

3.马三家女子劳教所女二所二大队恶警队长王淑贞,也是一个疯狂打骂和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其遭恶报,生不了孩子,连续生了几胎,都是死胎或葡萄胎。

4.马三家女子劳教所女二所二大队副大队长邵丽,早期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后来百病缠身,无法正常上班,只好调离,是二大队最早调离的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