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辉:外交部如此回应马英九 不同以往

又是一年7月7日,78年前,日本在这一天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因此今年还是抗战胜利70周年。不过,虽然中共高层拟高调举行纪念活动,但对于抗日战争中的诸多真相,大陆民众还是知之甚少。

不久前,台湾领导人马英九表示国民党在抗日战争中起了主导作用,笔者揣测其主要是说给大陆人听,用意大概还是为廓清历史真相,谁让不少大陆人一直认为国民党没有抗战,领导抗战的是中共呢?

值得注意的是,此番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对此事与以往不同的回应。7月6日,在例行记者会上,当有记者就此发问〝你对此事有何看法?你认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在抗日战争中起了决定性作用?〞时,发言人避重就轻,称抗战是〝中华民族全体儿女浴血奋战取得的胜利〞。显然,一方面发言人避开了谁起决定作用的问题,另一方面却以此有意模糊中共、国民党在抗战中的不同作用。这与之前大言不惭称中共领导抗日之语还是略有不同的。而这传递的信息是:中共对于谁是抗战的中流砥柱心知肚明,但却无法公开承认,只能以这种暗示的方式让中国人自己去理解。

无疑,关于抗战历史,尽管中共党史研究室和御用知识份子、媒体不断提供中共抗日的〝证据〞,但历史是无法篡改的,一个历史事实就是:95%以上的抗战力量都是国民党领导的。

不妨看看以下数据:从1937年7月至1945年8月间,中华民国政府军发动大的会战22次,重要战斗1,117次,小型战斗28,931次。陆军死亡、负伤、失踪3,211,419人。空军阵亡4,321人,毁机2,468驾。海军舰艇全部损失。其中壮烈牺牲在战场上的国民党将军达200多位。日军伤亡近一百万,日军在中国被打死的129名将军中126人是被国民党军队打死的。与之相反,不断声称主导抗战的中共却只有一名将军在抗战中阵亡,与日军正面大的作战只有百团大战和协助国民党的平型关战役。与此同时,中共则不断壮大自己,至1945年,共发展党员120万,军队120万,控制人口一亿,在全国建立了16个根据地。

很多中国人不知道的是,对于中共津津乐道、唯一主动出击的百团大战,毛在后来的庐山会议上曾批评说:〝主动出击日军是帮了蒋介石。当时是共产党、国民党和日本人三国鼎立,我们就是要让国民党和日本人斗个你死我活,而我们从中发展壮大。一些同志认为日本占地越少越好,后来才统一认识:让日本多占地,才爱国。否则变成爱蒋介石的国了。〞谁在抗日,谁在置中华民族于不顾,毛的话不是已经说的明明白白的了吗?

更让中国人想不到的是,1964年、1972年,毛在接见日本社会党访华代表团和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问时,称日本不需要道歉,要感谢日本皇军侵略中国,因为没有日本人的侵略,中共就不可能壮大,就不可能就把国民党推翻。也因此,毛放弃了对日索要战争赔款。可以说,日本现今对战争的态度,与毛和中共当年的态度有着很大的关系。

习近平上台后,对于某些历史问题有所松动,比如抗日战争、胡耀邦、林彪等。4月8日,海内外媒体曾报导了台湾拍摄的反映抗战的历史记录片《一寸山河一寸血》,将于今年10月在中共央视记录片频道播出的消息,而这一禁片登陆大陆,将进一步让大陆人了解抗战的真相。此外,大陆媒体近日还报导了由50余名台湾学者合作编写的六卷本《中国抗日战争史新编》问世的消息。从上述迹象看,外交部发言人如此回应就不难理解了。而还原历史的口子一旦被撕开,注定将无法停下。

文章来源:作者博客
http://www.ntdtv.com/xtr/gb/2015/07/08/a120891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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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涟:2012年不会是1976年重现

——浅析中共高层两次权斗的背景之相异

作者﹕何清涟

【大纪元2012年03月23日讯】共产党政权交替时期出现内部危机是规律,中国2002年第三、四代权力交接未出现外化的矛盾与摩擦,可说是少见的异数。如果说此次权斗内幕目前还处于半模糊状态,但有一件事情却异常清晰:非政治精英圈的中国人,虽然抱着“看彩”的态度观剧,但大多都希冀这场权斗像1976年那场高层权斗一样,发生于宫廷之内,最后却催化了1978年以后的改革开放之局。

一、1976年:中国人希望摆脱物质匮乏与毛思想的禁锢

我个人觉得,除了人心思变、流言满天飞这两点与1976年相似之外,无论是从党内分化程度、双方政治主张与政治实践、还是社会环境,均与1976年无太多相似之处。只要双方都奉行一党专政,无论哪一方胜出,都不会再为中国带来1976年那种变化。

我这样说的原因很简单:1976年与2012年两次中共高层权斗,参与几方所依据的政治合法性、社会财富分布状态、社会依托的生态环境及国际环境完全不同。

1976年,中国已被毛泽东的“文革”折腾得精疲力尽,苦不堪言,物质匮乏到了极点,各种生活必需品定量供给,民众连买包白糖都要开后门,人心普遍思变。1975年周恩来住院,邓小平复出,于7月4日提出“三项指示为纲”,下大力抓发展经济,力图将全国的经济生活重新纳入正常轨道。此举很得人心,但却被毛派斥为“右倾翻案风”严厉打压。其时各种有关邓小平如何与毛妻江青斗争的小道消息在民间广为流传,除了在“文革”的既得利益者与愚民之外,邓小平在人民当中已经享有很高的社会威望。1976年10月的那场政变既符合政治高层的利益,在中国也有深厚的民意基础。即使那时邓小平、叶剑英没拿出任何政治纲领,但人们觉得换人换活法,所以华国锋主张的“两个凡是”很不得人心,下台也就无人同情。邓以后通过恢复高考、取消阶级成份、平反等一系列措施重塑了中共的政治合法性,此后的经济改革与对外开放也就顺理成章,虽然有党内斗争,但更多的是意识形态之争,权力之争的色彩较淡。

中国人当时普遍厌倦了物质极度贫乏、思想上受到严厉禁锢的中世纪黑暗状态,因此大都对毛派失势都非常欢迎,假装不知那是一次“宫廷政变”,接受了胜利者的一切解释与言说。

二、2012年,权斗双方给出的未来政治愿景对国人都无吸引力,政治合法性资源都面临枯竭

先说薄熙来与“红二代”们的政治理论。奠基于“唱红打黑”基础上的“重庆模式”,不管新左派如何用后现代语言将其包装成一套看起来很华丽的理论,但毕竟遮盖不住政治上专制、经济上国有这几个基本特点。在经济上,利用“打黑”、举债的钱,通过行政性济贫给百姓分点“蛋糕”屑之外,“重庆模式”甚至找不到持续生产“蛋糕”、解决就业问题的途径。重庆作为一个中央直辖市,既无法回复到其历史上做国民政府时期陪都的荣光,甚至连恢复计划经济时期在中国的相对先进位势都非常困难。

太子党刘源派系的张木生的“新民主主义论”,算是太子党、红二代当中最成型的理论,本质上仍是由中共垄断政治权力,以国有经济为主、多种所有制并存为辅这套中共在50年代前半期实行过的老路子。“红二代”的政治主张除了反腐败,以保持红色江山永不衰败之外,还有一些政治要求,比如希望当局对父辈曾参与建立中共政权的红二代开放中央委员、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职位,让其加入人大、政协等,其政治主张真与“民”没有多少关系。

再说目前在任的中央政治高层。江胡这两代领导人治国23年,其中江主政13年,真正当家做主的也就是六七年而已(算上邓小平在世的最后一两年);胡锦涛主政前后十年,在政治、经济社会政策上基本都奉行邓小平在世时定好的框架:一党专制领导下的半行政干预半市场经济。如果要形容这两代领导人的治绩,与明朝万历、天启两位皇帝有一比,江泽民时代有如万历朝,前期托邓小平(张居正)经济改革之福,积累了不少财源,又还有未曾破坏的资源依托,所有给中国长脸的事情,比如加入WTO、成为“世界工厂”、申奥成功、外资大量涌入……可谓接踵而来,在世界眼中,中国繁花似锦,有如“冉冉崛起”的一颗明星。江泽民在承接经济成就的同时,也承接了邓小平开启的权力市场化之路,其弊端我已经在《现代化的陷阱》一书中有过分析,今年写的“邓小平南巡讲话20年后再回首”中也集中涉及。

胡锦涛执政之后,除了必须在政治理论上有套说法之外,经济政策与社会政策几乎全部是萧规曹随,不事更张。他从朝拜西柏坡、回延安开始,最后落脚到“科学发展观”的“理论”,最初那种“左”的政治主张是否与其“右”的经济社会政策之间相容,在“政左经右”两条腿反方向撕扯的状态中如何走路,胡总书记及其智囊似乎都不愿意多思考。

但胡总书记的运气显然比其前任江三代要差许多。所有社会经济政策,江时代是享其利不见其弊,胡时代是利尽失而弊渐显。邓的“跛足改革”当其在世之时,大多数人只见其利,不见其患,这些隐患到江时期也只开始显山露水,因此江总书记风风光光地当了一代太平天子,四处出访,显其多才多艺,最后落下不少“政绩”,平安下车后还当了两年“太上皇”(军委主席)。这也是本人《现代化的陷阱》问世后遭到不少苛责的原因,今天国人常说拙着“很有预见性”,只是因为当年我根据当局经济社会政策逻辑推演而出的结论成为了现实而已。

胡锦涛的第二任期之内,官员腐败已使政府正常的社会管理功能瘫痪,贫富差距之大已经影响社会安定,各种群体性事件从2003年的5万余起逐年上升,直至2010年的20余万起。江泽民开启的高等教育产业化,最初圆了国民都能升大学之美梦,到胡锦涛时代却成了知识型劳力严重过剩的噩梦。在江泽民时代举国欢庆、标志“中国崛起”的申奥成功,到了胡锦涛2008年举办之时,却不得不在“六张网”笼罩下的军管状态下开锣,成了警界与北京居民的沉重负担。最不幸的是,西藏、新疆等少数民族问题,经过2008年奥运火炬传递,成为一个再也无法遮掩、回避的公共问题。胡温的不作为,成为在朝的政治势力与在野异议人士共同批评的目标。胡总书记应对薄督咄咄逼人的“唱红”挑战,竟然是源于毛文化一脉的“学习雷锋”,其智穷力短,于此可见一斑。

三、有无社会重建资源,是1976与2012年的最大区别

中共方面,无论是谁上台,区别只在于谁来接权力之棒。这于当权的派系来说“兹事体大”,毕竟是抢到了权力之棒(即财富的点金手指)。但如果没人想放弃一党专制这核心利益,也就无法改变现有的资源国有状态与社会财富占有状态。即使想进行触及深层次问题的“经济改革”,比如放弃资源国有,让农民拥有土地及山水资源,这就等于放弃经济资源的掌控大权,无异于党自断经脉;改变财富占有状况,等于是向掌权者所属的权贵集团自身开刀。所以,目前中共除了继续呆在自身挖就的这个巨大的转型陷阱里,将利益现状固定化之外,本身已无改革动力。

更要命的是,邓当年启动改革时,老祖宗留给中国人的山河依旧,只需要重新调整利益分配方式就可以取得改革效果。而如今30余年过去,中国的资源——金(地下矿产)、木(地面森林)、水(河流湖泊及地下水源)、土(沙化,面积在缩小;重金属污染导致土地有害;其他种类的污染让使用价值严重降低)——被严重掏空或被破坏,中国已经没有1976年经济改革时期所具有的资源本钱了。

也因为看到了这种无法逆转的危险,中共官员的避险之路——“裸官”已经成了党内的潜规则,人民很清楚地看到自己正在被统治者与精英集团所抛弃。

人们可以期待2012年会出现1976年那种不伤筋动骨的变局。但事实是,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历史不会再给中国人一次1976年以后曾有过的机遇。

──转自《中国人权双周刊》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2/3/23/n3548578.htm

历史和天象对今天的启示

—— 王立军事件预示中共解体

文/德元

【明慧网二零一二年三月六日】古书中有这样的话,说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说的是见一片叶子落下,就可以推知秋天已到,一年快到尽头了;看到瓶里的水结冰,就知道天气有多么寒冷。这就是事物可由近观远的道理。而“一叶知秋”这句成语就是从这里演变而来,比喻由局部、细微的迹象,就能推知事物发展变化的趋势。

近日,路透社记者在中共全国政协会议期间提问说,重庆市前副市长王立军试图向美国驻成都领事馆寻求庇护。问中共政府对薄熙来,对重庆的领导是否仍有信心?王立军事件是否会影响今年晚些时候将进行的十八大换届等问题?

三月二日下午三时,中共政协新闻发言人赵启正向中外媒体介绍本次大会有关情况,并就王立军的情况回答记者提问。他讲到“王立军事件发生后,一些媒体进行了报道,这些报道都是‘拼图式’的,由于资料并不全面,缺的地方就靠想象绘制了,因此这些‘拼图’都是不准确的,甚至是荒唐的。王立军事件是一个孤立发生的事件,建议你不要做过多的想象。”

果然如此吗?据香港媒体报导,记者三日在会堂前遇见重庆市政协主席邢元敏,刚刚开口提到“王立军”三个字,邢主席已欲“撒腿就跑”。当记者再次上前追问,邢元敏突然显得相当“劳气”,停下来斥记者“不懂礼貌”、“要学会尊重人!”此外,“重庆市人大”在其微博发布的每一条消息内容都要经过审核通过。中共如此试图淡化王立军事件,那么王立军事件背后延伸的意义是什么呢?其实历史和最近的天象变化已经给出了答案。

百年后重演部级官员进领馆

约一百年前,一九一一年十月,大清国资政院(当时的“全国人大”)一百多人以投票表决的方式,通过了一项决议:处决大清国邮传部部长,正部级官员盛宣怀,立即执行。此后,盛宣怀逃亡美国大使馆寻求保护。

而清朝正是在盛宣怀的强力推进下,公开出卖川汉、粤汉铁路修筑权,引发了四川保路运动和之后的武昌起义。盛宣怀逃亡美领馆当月,“辛亥革命”爆发,国运近三百年的大清朝随后迅速退出历史舞台。

一百年后,二零一二年二月六日,中共副部级官员王立军又重演了盛宣怀的戏码,潜入了四川成都美国领事馆。这对中共来说不象是好兆头。

王立军事件伴随的天象变化

“天人感应”、“天人合一”是中华传统文化中的一个重要特征。人们认为天高高在上,他左右着人世间历史的兴衰和人间的祸福。君王受命于天,如果君王不能顺天意而行,有错误和过失,那么上天就会以怪异天象和异常天灾,给予警示和谴责。所以自古以来的明君都非常重视“天意”。

中国古人认为,天人感应,即天体变动对应人间变革。《史记•天官书》中说:“星坠至地,则石也。”也就是说,流星坠落到地面,就成为了陨石。早在三千多年前,中国就有关于流星和陨石的记载,道家更以“夜观天象”来为君主观看国运兴衰、预见国君权位、生死等国家大事。

一九七六年三月八日,天降陨石雨,其中有三块大陨石和无数块小陨石。据说当时毛泽东听到这个消息后,呆滞思考了好长时间,自知大限将至,因为他对历史很熟悉,他对自己的“贴身服务员”孟锦云说,历史上的许多大人物在去世之前,都会有天降陨石作为预兆。

当时被中共毒害得啥都不信的孟锦云对毛这一举动很诧异和不理解,表示自己不相信,都是古人编的。而毛泽东却不以为然地自言自语道:古人为什么要编这些故事?

天意就是天意,由不得人信或不信,信也要发生,不信也要发生,一九七六年中共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相继去世,中国政坛发生了大地震。而且唐山也发生了大地震,死了很多人。

一九九七年二月十五日,山东鄄城再次发生陨石雨,不到十天,一九九七年二月十九日,邓小平去世。邓小平去世的事实再一次印证了陨石雨预报天象的准确性。据天文馆陨石专家张宝林叙说,随后这几年里中国再未出现陨石雨。

二零一二年二月十一日中午一时四十分,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再次发生大型陨石雨,几百块陨石从天而降,最大的达到二十五斤的重量。通过现场考察可以得出初步结论,此次陨石雨现象是继一九九七年二月十五日山东鄄城之后,中国首次发生的陨石雨现象,其陨石之大之多仅次于一九七六年三月八日出现在吉林省的陨石雨。据张宝林叙说,此次陨石雨规模超过一九九七年,仅次一九七六年。

由此可见,王立军进领馆后五天之内发生的天象预示的不仅仅是关系到中共一个领导人去世的问题了。

抛弃中共才能保全性命

中共建政后,通过党文化洗脑教育使得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发生了改变。党文化中重要的一点就是叫人听(邪)党的话、跟(邪)党走。因此,中共的官员、党员被教育在任何情况下要一切听命于“党组织”,服从“组织”安排,包括思想、生活、作风、婚姻、生育、工作等等,要及时向“组织”汇报思想,要相信“组织”、依靠“组织”。

而本次王立军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党组织”,不寻求依靠“党组织”,反而甘冒“投敌叛国”的罪名投靠美国领馆寻求庇护,实在是匪夷所思。王立军肯定心中对“党组织”缺乏信心,大概认为美国要比中共可靠。中共的高官的行为看似非常反常和不合情理。中共也急于给王立军扣上“间歇性精神病”的帽子了事。

其实不然,王立军对中共系统如何运作、中共如何内斗、如何消除异己非常了解,才作出了对他本人最有利的考虑:向国际社会曝光真相、从而牵制了中共。

王立军本人是中共系统中的一个零件,他看过太多被中共利用后抛弃的零件,如他的前任文强就成为了中共内斗的陪葬品。中共从来就没有对它利用过的人讲过责任和道义,对人表面的统战和热情只是因为还有利用价值,一旦任何人失去了利用价值或对中共体系造成威胁,中共可以不择手段的来谋害人的生命。

中共因迫害法轮功而注定解体

中共与江泽民相互利用,用灭绝人性的手段迫害法轮功。采取“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甚至活体摘取器官的迫害政策。王立军在辽宁锦州市公安局主持“现场心理研究中心”时,涉嫌参与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和活人人体试验。当时任辽宁省长的薄熙来则涉嫌参与了辽宁省内更大范围的活摘器官。中共用最邪恶的手段迫害善良时,作恶没有底线。在中共内斗中,自然也没有底线。

本次事件中,薄熙来在事发前已逮捕王立军身边的司机、厨师、保镖、秘书等十九人,并把其中二人殴打致死,一人自杀。并制定了几种方案谋杀王立军。并不惜动用武警和警察包围美国领馆,意图当场杀王立军灭口。其手段之毒辣可见一斑,而对外却用谎言粉饰太平,重庆市政府新闻办通过新华网微博发布消息:“据悉,王立军副市长因长期超负荷工作,精神高度紧张,身体严重不适,经同意,现正在接受休假式的治疗。”一场布满杀机的中共高层权斗变成了媒体所说的休假式治疗,这与中共迫害法轮功中用媒体谎言掩盖残酷迫害的手法如出一辙。

由王立军引爆的中共剧烈内斗,不仅中共政治局九常委都牵扯其中,在背后支撑周永康、薄熙来的江泽民也浮出水面。有美国媒体报道,美国情报部门有官员称,在王立军给美国驻成都领事馆提供的信息中,中共高层的派系斗争确实存在。

中共用历史上从来没有的邪恶手段迫害法轮功,法轮功没有倒,因为法轮功是佛法修炼,而人是斗不过神的。当中共末代政权的内斗中用的都是迫害法轮功的手段时,病入膏肓的中共是经不起的。

善恶有报是天理,中共迫害不倒法轮功,就必然被自己邪恶的招数从内部解体。王立军事件的发生,就是告诉人们这个时刻不久就会到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6/253733.html

吴仁华:六四开枪命令

六四开枪命令的下达情况

—-《1989天安门事件二十周年祭》之六

吴仁华

在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中,开枪命令是否存在?是如何下达的?是什么时间下达的?是哪个层级,具体是谁下达的?这是厘清六四血腥镇压事件责任的非常重要,也是非常关键的问题。也正因为如此,中共当局对此讳莫如深,遂成为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中一个最大的秘密。

时至今日,中共当局仍然不敢面对这个问题,更没有人出面承担下达开枪命令的责任。包括被视为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三个最主要的当事人:邓小平、杨尚昆、李鹏,也不敢承担下令开枪的责任,多年来,其子女频频借机为父辈开脱责任。

难道解放军戒严部队是擅自开枪吗?不,绝对不是。笔者在研读大量资料的基础上,可以明确地如此予以回答。

中国国务院国务委员(相当于副总理)、北京市市长陈希同受中共最高当局的委托,于1989年6月30日在第7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8次会议上,作了“关于制止动乱和平息反革命暴乱的情况报告”的专题报告,其中提到:“戒严部队在伤亡严重、忍无可忍、让无可让而又很难前进的情况下,经过一再警告,迫不得己奉命对空鸣枪开道,进行反击,击毙了一些肆虐的暴徒。”陈希同的一番话虽然经过精心考虑,但还是透露了解放军戒严部队是“奉命”开枪,也就是说,开枪命令是存在的。

另有许多资料也证明确实存在开枪命令,各解放军戒严部队都是在接到开枪命令后才奉命开枪的。在接到开枪命令之前,各解放军戒严部队在向目标挺进的过程中虽然遇到了北京民众的强力阻拦,但都没有开枪。一些部队在出发之际,指挥官还再三向官兵们强调不许开枪。

既然中共当局对下令开枪一事讳莫如深,自然也就不会公布相关的资料。目前能够搜寻到的资料,主要是一些参与六四血腥镇压行动的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的署名文章,刊载于《戒严一日》一书中。这些署名文章虽然经过编辑者和审查者的精心审核,但或多或少遗留了一些有关开枪命令的蛛丝马迹,从而证明了的确是有过开枪命令。

署名文章之一:北京军区联勤部助理员傅水生中校在题为《难忘的8天8夜》的文章中写道:
“(1989年6月4日)零时左右,部队有关首长相继来到大会堂。随后政府有关领导也来了。一块决策清场计划。为了减少冲突和避免流血,将军们、领导们彻夜未眠。(6月4日凌晨)1时许,旅两名军官浑身是血、满脸是伤,跑到指挥部向首长报告部队到达指定位置。首长询问部队情况,他们说徒步上来,受伤严重,所带干粮被烧被抢。‘为什么不鸣枪?’‘只接到不准开枪的命令。’”

傅水生文章中所提到的“指挥部”,是指解放军戒严部队指挥部设立在人民大会堂内的清场指挥部;所提到的“首长”,不是指北京军区司令员周衣冰,就是指北京军区政治委员刘振华;所提到的“旅两名军官”,很可能是陆军第54集团军的军官,在各解放军戒严部队中,只有陆军第54集团军因为与上级失去了通讯联系而没有收到开枪的命令。

从傅水生文章中“首长”的问话,可以得知解放军戒严部队指挥部的确曾经下达过开枪命令;而从“旅两名军官”的回答,可以得知开枪命令是在各解放军戒严部队在向目标挺进的过程中下达的,因为“旅两名军官”所在的这支解放军戒严部队从驻地出发时,“只接到不准开枪的命令”。

傅水生中校当时作为北京军区后勤指挥部的成员,奉命提前进驻人民大会堂,负责给参与天安门广场清场行动的解放军戒严部队提供后勤保障,一直与北京军区的指挥官们待在一起,他在署名文章中所记录的亲身经历应该是可靠的。【注释1】

署名文章之二:陆军第40集团军军长吴家民少将在题为《再度京华》的文章中写道:

“(1989年)6月3日23时10分,有个穿便衣的人说什么也要见我,说有重要指示传达。我见了他,他掏出工作证,是某领导机关的副部长,来传达上级首长指示,命令部队当晚一定要到达指定位置。必要时可以果断处置。他刚传达完,军区前指也来指示,通报了万寿路戒严部队鸣枪示警驱散人群,迅速开进的情况。”

吴家民文章中所提到的“军区前指”,指的是解放军沈阳军区前进指挥部,陆军第40集团军隶属于沈阳军区;在万寿路开枪的解放军戒严部队,指的是陆军第38集团军。

吴家民在该篇文章中还写道,在接到开枪命令后,他和陆军第40集团军的指挥官们表示“坚决执行上级首长命令”,随即向属下部队作了转达,并命令集团军直属炮兵旅组成防暴队(又称“接应分队”),“鸣枪示警”接应各受阻部队。【注释2】

署名文章之三:空降兵第15军副军长左印生大校在题为《戒严日记六则》的文章中提到“对空鸣枪”,显示该部队开过枪,显然也曾接到过开枪的命令,相关的文字记载如下:

“(1989年6月3日)17时整,我奉命带领部队从南往北向天安门广场开进。途中,由于歹徒混杂在不明真相的市民、学生当中,把对党、对社会主义的刻骨仇恨全部地倾泻到戒严部队官兵的身上,他们用种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谩骂我们,用砖块、瓦片、木棒和燃烧瓶殴打我们,致使部分官兵受伤,我也受了伤。部队严重受阻。

面对这种状况,我立即提出要求:各级指挥员都要站在最主要的指挥位置,随时让部队看到自己的身影,听到自己的声音。对群众的过激言行要克制和忍让,采取‘打大雷不下雨点’的办法(即端枪上刺刀,对空鸣枪,产生威慑力量)。我让鸣枪示警的战士全部站在队列正中央,以免误伤群众,部队呼喊着口号,奋勇向前开进,效果非常好,群众逐渐散开了。”【注释3】

署名文章之四:陆军第64集团军副军长刘书明大校和军副政治委员张传苗大校在两个人合写的、题为《走向德胜门》的文章中写道:

“上级指示:可以对空鸣枪。我们立即下令:对空鸣枪,驱散人群,分别突进。(1989年6月4日)9时24分,两个团终于到达德胜门。两对网着血丝的眼睛对视着,同时长长地吁出口气。”【注释4】

署名文章之五:陆军第40集团军上尉干事胡卫平在题为《京顺路一夜》的文章中写道:

“说实在话,(1989年)6月3日那天夜里我主动请求任务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因为北京的动乱已经变成反革命暴乱,当时情形相当严重。

‘我们有两个团被围在京顺路东坝河一带。你们抄小路赶到炮兵旅,组织防暴队,带上广播车,必要时可采取对空鸣枪警告的办法,接应部队突围。保证按时到位。’去炮兵旅的路上,我耳边响着军长的话。

我看看表,已是(6月)4日零点50分。”

胡卫平在文章中说,陆军第40集团军参谋长杨福臣大校在接获开枪命令后立即“向炮兵旅下达了组织防暴队的命令。部队开始紧张地准备广播车、武器和器械。”【注释5】

署名文章之六:陆军第20集团军步兵第58师步兵第173团上士朱双喜在题为《两退两进都是情》的文章中写道:

“(1989年)6月3日下午5点20分,我团880名官兵从临时营地京郊南苑机场出发,急行军25公里,一路上16次遭群众围攻拦阻,511人受伤,于4日凌晨2点,行进到天坛公园东门外,团队被分割成三截。我作为一名报道员,也和3百名战友一起被6万多不明真相的群众挤压在公路旁的铁栏杆和公园围墙上,动弹不得。……

这时,团长蹲到政委李成星身旁,耳语了一阵,然后挨近我们,示意我和十几名战士围成一圈,并派出6名战士在外围警戒,不让市民靠近。我正纳闷,一只用被子裹着的木箱轻轻放到了我们面前。沉重的箱子迅速启开了,露出一粒粒晶亮的子弹!团长把子弹分发给十七名射击过硬的干部,轻声作了交代。……

(6月4日凌晨)4点5分,6万多围堵的市民果然散去了将近一半。只见团长猛地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喊道:‘部队集合!立正—-!—-向右看—-齐!’

一声令下,官兵们顿时忘记了疲劳、饥饿和伤痛,一跃而起,面向天安门方向巍然挺立。市民群中也‘嗡’地躁动起来,齐声喊道:‘把头掉过去!’‘把头掉过去!’‘不准镇压学生!’

……

然而,部队后撤大约30米,团长突然下令立定、向后转。人群中复又一阵骚动,接着一拥而上,围住了部队。团长沉思片刻,只得重令部队后撤。

10米,20米,30米,正行进间,只听一声‘立定’、‘向后转’,队伍又一次刹住脚步,猛地转过身来。队伍两侧几个‘陪行’的年轻人仿佛明白了什么,喊道:‘拦住他们……’然而就在这时,‘哒哒哒哒……’第一组四名军官一齐对空射击,清脆的枪声划破了黎明前的夜空。”

朱双喜文章中所提到的下令开枪的团长,指的是陆军第20集团军步兵第58师步兵第173团团长陈荣富。【注释6】

署名文章之七:陆军第40集团军司令部作战训练处处长刘新力上校在题为《八闯三元桥》的文章中写道:

“我们从沙河机场出发的时间是(1989年)6月3日15时50分。……军长当即决定首先组织A团出发,由我任组长,带一名作训参谋、一名通信参谋和一部10瓦电台组成军先遣指挥组和A团一起赶到东直门,在海运仓开设指挥部。……

半夜零点,我们赶到海运仓时,又接到军长的指示,命令部队一定要在拂晓前按时到达指定位置,必要时可以对空鸣枪示警。同时获悉军杨参谋长正在组织防暴队准备配合行动。我接到命令,马上借了自行车,与徐参谋一起先赶到东直门。……我秘密找到A团作训股长,传达了上级指示,告诉他们秘密发子弹,听到枪声,马上组织突围,占领立交桥。

接着我又骑自行车经三元桥赶回东坝河,这时已是4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徐参谋分头把C团团长、政委、参谋长、作训股长、A团1营和炮营营长、2营教导员等人悄悄找来,着便衣躲进两条公路中间的树林里秘密开会,传达军长的指示,具体明确了两个团鸣枪突围的协同动作。……”

刘新力文章中所提到的“军长”指的是陆军第40集团军的军长吴家民少将,“杨参谋长”指的是陆军第40集团军的参谋长杨福臣大校。【注释7】

署名文章之八:陆军第40集团军参谋长杨福臣大校在题为《奇速用兵太阳宫》的文章中写道:

“当时的时间是(1989年)6月3日晚20时左右。我按军分层次交替指挥的方案,前出到太阳宫实施指挥。部队受阻与群众搅在一起,通信工具也被砸坏了,无法进行联络。……正在百思不得其策的情况下,恰好这时上级下达了可以对空鸣枪示警的指示。军里研究决定组织接应部队,帮助受阻部队解围。……

接应部队开上去了,还不错,9台进口奔驰车,一齐呼叫,32支冲锋枪,一起对空点射,围堵的人一下子就吓得散开了,部队突围成功了。听到消息,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时的时间是4日的3时10分。”【注释8】

署名文章之九:解放军画报社摄影记者李靖在题为《镜头下的长安街》的文章中写道:

“(1989年6月3日)晚上9点多钟,我骑着自行车离开西单,向西返回。行至木樨地,只见人群攒动。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一团火光从军事博物馆方向冲天而起。我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忘记了一天的疲劳、饥饿与干渴,把自行车往桥头一扔,撒腿便向军博(军事博物馆)方向跑去。

在木樨地,我不顾一切地冲进人群,抢拍暴徒向部队砸砖头的镜头,闪光灯一亮,一群人马上冲上来将我团团围住,质问我是干什么的,拍他们砸砖头是什么意思?有的还大喊大叫要砸碎我的相机。……

为了留下暴徒的更多罪证,我仍没有离开逐渐向东后退的人群,边退边拍。直到10点多钟,自我感觉拍得差不多了,才开始考虑如何进入部队,随部队前进。

战士们见我身穿便衣径直朝他们跑去,老远便喝令我站住,边喊边向我冲过来。我大喊一声:‘别动,我是军人!’并迅速掏出记者证。战士们检查过证件,大声说:‘你不要命了,谁让你到这儿来的,快到后边去。’

先头部队之后是三路军车。我在车队里穿来穿去,想找到一位部队的摄影员,这样便能保证安全,更好开展工作。可是,转悠了半天,毫无结果。由于身穿便衣,在队伍中十分显眼,一再遇到盘查。

从军博到木樨地不足一公里,部队走了两个多钟头。受伤战士不断增加,部队又这样迟迟不能按计划开进。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之下,战士们被迫朝天鸣枪示警。然而,少数暴徒仍十分猖獗,他们将几辆电车和军车推到木樨地桥头,放火点燃。面对这些肆虐的暴徒,破坏国家财产的现行罪犯,如果再手软,便是对人民犯罪。战士开枪击毙了少数暴徒。……”

在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的署名文章里,很少提到开枪,凡是提到开枪,总是千篇一律地宣称“对空鸣枪”,只有李靖在文章中提到解放军戒严部队军人“开枪击毙了少数暴徒”。【注释9】

署名文章之十:中校干事赵晓强在题为《我所经历的开进和清场》的文章中写道:

“(1989年)6月4日凌晨,我作为上级机关派往某戒严部队工作组成员,跟随该部指挥所带第2梯队乘车沿南苑路向天安门开进,途中受阻于凉水河桥南侧,不得已改为徒步行进。同时在此受阻的还有某师3个团的部分官兵,他们与上级中断了通信联络,正一筹莫展。我和戒严部队的左印生副军长商量后,由我出面召集3个团领导和该部旅以上干部到附近居民柴草垛旁,开了个协调会。我说明我的身份后,传达了可以鸣枪示警开路的精神。”

赵晓强文章中所提到的“左印生副军长”,是空降兵第15军的副军长。赵晓强是上级机关派往空降兵第15军的随军工作组成员,实际上是扮演“监军”的角色。【注释10】

上述署名文章的作者,除了解放军画报社摄影记者李靖,都是解放军戒严部队的军人,是六四血腥镇压行动的参与者和当事人,他们的署名文章显示,奉命向天安门广场等目标挺进的解放军戒严部队,除了陆军第54集团军没有接到开枪的命令,其它的部队,包括空降兵第15军、陆军第20集团军、陆军第38集团军、陆军第39集团军、陆军第40集团军,都接到了开枪的命令。

这些解放军戒严部队的军人在署名文章中,凡是谈到开枪命令或奉命开枪的时候,都说是对空鸣枪警告。如果这是事实,那么,数以百计的北京市民和学生怎么会中弹死亡的?难道那些中弹死亡的北京市民和学生当时都在空中飞翔不成?

笔者搜集、阅读了大量六四血腥镇压事件亲历者的资料,可以断定,解放军戒严部队最早开枪的时间是1989年6月3日晚上10点钟,也就是说,开枪命令是在6月3日晚上10点钟之前下达的。
开枪命令是如何下达的?在正常的情况下,军队的命令自然是通过军用电台下达的,但是,1989年6月3日晚上,在解放军戒严部队向目标进军的时候,北京城内全民“截”兵,情况非常混乱,很多部队不得不改乘车开进为徒步开进,电台通信车没有跟上。功率不大的携带式军用通讯电台在建筑物林立的北京城内不起作用,或是身背电台的通信兵与指挥官失散。参与围堵的民众中有不少是解放军退伍军人或转业军人,他们知道通信联络在部队开进中的重要作用,带头或指导民众重点围堵部队的通讯电台车和通信兵,许多部队因此与上级失去联络。

陆军第40集团军前进指挥部就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与开进途中的部队失去联络,该集团军前进指挥部当时设立在建国门附近的一栋房子里,由于四周高楼林立,军用电台不起作用,军长吴家民急得到处乱窜,最后只好派遣集团军司令部炮兵参谋安卫平骑自行车外出联络。

许多部队不是通过军用电台收到开枪命令的,而是由上级机关派遣专人传达的。陆军第40集团军军长吴家民就提到,是一位身穿便衣的“某领导机关的副部长”前来传达开枪命令。此外,沈阳军区前进指挥部司机、专业军士王洪祥透露:1989年6月3日22时30分,上级下了一道命令(极可能是开枪命令),指挥部要求下达到各部队。于是,王洪祥开车送作战处唐处长和一名参谋到各部队传达命令。【注释11】

各部队接到开枪命令的时间有先有后,沿着西长安街向天安门广场挺进的陆军第38集团军最先接到开枪命令,时间是1989年6月3日晚上10点钟前夕。陆军第38集团军政治委员王福义在题为《铁流东进天安门》的署名文章中有这么一段文字:“部队提前半小时,于9时半出发,浩浩荡荡往东挺进。走出不远,车队又停住。这时,政治部一位干事急急从前边跑来报告说,张副军长(张美远少将)到军博(军事博物馆)开会,军区陈副政委(陈培民中将)让我到前边去。”

副军长(代军长)张美远在率领部队向天安门广场挺进的紧要关头,却被临时召集到军事博物馆开会,显然是去接受紧急而重要的命令。这时侯,解放军戒严部队指挥部副总指挥、北京军区司令员周衣冰和北京军区政治委员刘振华率领前进指挥部刚刚抵达军事博物馆。

张美远返回部队后不久,陆军第38集团军官兵紧接着就在万寿路、五棵松路一带开枪,时间是1989年6月3日晚上10点钟左右。宋晓明是已知的六四血腥镇压事件的最早遇难者,1989年6月3日晚上10点钟左右在五棵松路口一带中弹身亡。这个情况与许多目击证人所提供的亲身经历相吻合。目擊證人王曉明在题为《《目擊實錄》》的回忆文章中就明确提出:“6月3日晚9時,我看到位於西長安街與北三環路交叉的公主墳環型交叉口處起火。隔了十幾分鐘,又起了一堆火。6月3日晚10點整,從公主墳環型交叉口處響起爆炸聲。聲音間斷,比機槍聲響亮。緊接著我看到從公主墳環型交叉口至軍事博物館前騰起了一串煙霧(後來知道是軍人在放催淚彈)。此時從西長安街方向傳來眾人的呐喊聲(從聲音中聽得出西長安街上擠滿了人)。約10點過5分,從木樨地和總工會(中華全國總工會大樓—-作者注)方向傳來了眾人唱《國際歌》的聲音。10點10分以後,槍聲越來越密,後來槍聲像下雨一樣。”【注釋12】

事实正是如此,陆军第38集团军部队在距离军事博物馆不到一公里路程的木樨地一带开始大规模开枪,民众死伤惨重。

凡是接到了开枪命令的解放军戒严部队,无一例外地都开了枪,包括陆军第20集团军、陆军第38集团军、陆军第39集团军、陆军第40集团军、空降兵第15军。当然,开枪的情况有所不同,一些部队的确只是对空鸣枪。有关各部队开枪的具体情况在拙作《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的专门篇章中有详细记录。

在第一批向天安门广场等目标挺进的部队中,唯一没有接到开枪命令的是陆军第54集团军。该集团军虽然在向天安门广场挺进时也携带了子弹,但都统一装在子弹箱中,交由专人保管,始终没有将子弹分发到官兵手中。

开枪命令虽然是在解放军戒严部队向天安门广场挺进的过程中才下达的,原因是遭遇到群众的强力阻拦,但下达开枪命令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事先已有所准备的,解放军戒严部队指挥部在下达进军命令的时候,就明确要求各部队必须“全副武装,在遇到阻拦时采取一切强行措施”,因此,各解放军戒严部队奉命出发时均携带了包括子弹在内的武器装备,只是多数部队在接到开枪命令之前,统一将携带的子弹装在箱子中,交由专人保管,没有分发到官兵手中,在接到开枪命令后,才将子弹分发下去。在此之前,除了一些特定的军官,其余军人的枪膛中均无子弹。

开枪命令是从那个层级下达的?从现有资料来看,开枪命令是通过各大军区前进指挥部下达到军一级指挥部,然后逐级下达。各大军区“不约而同”在同一时间下达了开枪命令,说明开枪命令来自于他们的同一个上级机关—-解放军戒严部队指挥部,而解放军戒严指挥部直接受中央军委指挥,总指挥刘华清本身就是中央军委副秘书长。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开枪命令是中央军委下达的,主持中央军委日常工作的杨尚昆不可能不知情。杨尚昆是一个谨小慎微之人,不会擅自做出开枪的决定,开枪命令一定是经过集体讨论的,并得到邓小平的许可。何况杨尚昆一开始支持赵紫阳“在民主与法制的轨道上解决问题”的主张,不赞同采用强力镇压的方式,不可能擅自做出开枪的决定。

【注释1】刊载于《戒严一日》下集第237页至第248页。

【注释2】刊载于《戒严一日》下集第91页至第95页。

【注释3】刊载于《戒严一日》上集第185页至第189页。

【注释4】刊载于《戒严一日》下集第154页至第158页。

【注释5】刊载于《戒严一日》下集第101页至第106页。

【注释6】刊载于《戒严一日》上集第209页至第212页。

【注释7】刊载于《戒严一日》上集第224页至第232页。

【注释8】刊载于《戒严一日》上集第251页至第254页。

【注释9】刊载于《戒严一日》上集第175页至第181页。

【注释10】刊载于《戒严一日》下集第208页至第215页。

【注释11】参见《大胡子兵自传》一文,刊载于《戒严一日》一书上集第305页至第307页。

【注释12】刊载于美国网络中文杂志《华夏文摘》增刊第38期,1994年6月4日出刊。

历史故事:半部论语治天下

作者:正见神传文化编辑小组

【原文】

普(1)少习吏事,寡学术,及为相,太祖常劝以读书。晚年手不释卷(2),每归私第,阖户启箧(3)取书,读之竟日(4)。及(5)次日临政,处决如流。既薨,家人发箧视之,则《论语》二十篇也。
(出自《宋史.卷二百五十六.列传第十五》)

【注释】

(1)普:赵普,字则平,幽州蓟人。以老衰久病,年七十一。
(2)手不释卷:手中一直拿着书籍片刻不放。形容勤勉好学或读书入迷。
(3)阖(音何)户启箧(音切):关上房门打开书箱。阖,关闭。箧,箱子一类的东西。
(4)竟日:终日,整天。
(5)及:待,等到。

【语译参考】

赵普年少时学习处理官府事务的知识,对于学问知道的很少,后来当了宰相,宋太祖常常勉励他多读书。晚年时,赵普学习勤奋,手不释卷。每天下朝回家,关上房门打开书箱拿出书来,一读就是一整天。等到第二天到官署办公,处理裁决公务如流水般快速。他死后,家人打开书箱,看到里面有《论语》二十篇。

【研析】

乾德三年(963年),宋太祖平定后蜀后,从宫中得到一把旧铜镜,镜背竟刻有“乾德四年铸”的字样。问宰相:“现在怎么已有了(乾德)四年铸的铜镜?”宰相答不上来。于是,召见学士陶谷、窦仪询问此事。窦仪说:“此镜一定是前蜀的东西,过去前蜀主王衍用过‘乾德’这个年号,铜镜应是那时候铸造的。”太祖因此感叹:宰相必须任用读书人。况且宋朝一贯的政策是“兴文教,抑武事。”而赵普在当时只是精通为吏之道,缺乏文章学术,所以宋太祖勉励他要多读书。赵普也依言发愤读书,下朝后常闭门努力学习,深得个中精髓,故增加了智慧,处理公务反而如流水般快速。

按理说,赵普是颇受宋太祖倚重的开国元勋,本可功德圆满、善始善终,可是,他的仕途却一波三折,并不顺利,先后做三次宰相。概言之,他的后半生是:因专横跋扈而受制约、因贪图钱财而受猜忌、因不学无术而受轻蔑、因结党徇私而遭罢黜。使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君臣上下对他的轻视。有一次,宋太宗和他闲聊,随口问他:“有人说你只读一部《论语》,这是真的吗?”赵普老老实实地回答说:“臣所知道的,确实不超出《论语》这部分。过去臣以半部《论语》辅助太祖平定天下,现在臣用半部《论语》辅助陛下,就可使天下太平。”所以“半部《论语》治天下”正是在他第二次为相时之语。后来赵普因为年老体衰病逝,家人打开他的书箧,里面果真只有一部《论语》。

【延伸思考】

1.宋朝君臣注重文教,对当时的社会起到什么影响?造就了历史上哪些名人?
2.饱读诗书的人与不学无术者,他们有什么不同?(可就内涵、外表言谈举止、思考模式……等发表你的看法。)
3.宋太祖勉励赵普要多读书,你认为读书对我们有何帮助?

【参考资料】

1.《二十六史精粹金译下》门归 主编 建宏出版社 1994年8月出版
2.《白话续资治通鉴》(第一册)沈志华 主编 建宏出版社
【正见网2009年08月03日】

永恒的历史丰碑

──1999年7月20日北京上访纪实
作者:张亦洁

决定上访

几天来,风言风语,传闻甚多,说中央取缔法轮功,外地已开始抓人,等等。但这些消息尚未得到進一步证实,我们都希望那只是传闻而已。虽如此,大家都已做好思想准备,因为一个时期以来北京电视台事件,青年报事件,4·25事件,我们一步一个脚窝的从这些事件中走过来,感受到了北京的上空聚集的越来越浓重邪恶物质,特别是从4·25以来这种感受越来越强烈,大家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我们相约,如果取缔被证实,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就一起去国务院信访办上访。

这一天是七月二十日,清晨四点多我正在家打坐,一阵电话铃响,是王维急促的声音:“XX快来,见面再说。”

我撂下电话,赶紧准备出门。我知道肯定是有新消息了,那急迫的声音使我预感到形势的严峻。我意识到我该做好上访的准备,想到此,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悲壮袭上心头,我停下脚步静静的伫立在大厅里品味着这种陌生的几乎从未体味过的心境 ,我感到了山雨欲来之前的狂风大作……

刻不容缓,我迅速装好牙具、内衣。 我突然想到还要和办公厅主任打个招呼,现在部机关处级以上干部正在按照江XX 的指示紧张的搞“三讲”,而且,国务院指定外经贸部为中央试点单位,中央督察组已進部蹲点,三令五申不准请假。

我不幸就在第一期班,这假怎么请呢?我迅速的思索着:和他们说我上国务院上访?他们会瞪大眼睛,像看另类一样惊讶,而且会百分之百的不准假;怎么办呢?要是没修炼的时候,遍地都是理由,随便拣一个就成,可是现民情、顺乎民意的公正对待;还给民众炼功的权利;还给民众作为一个公民的自由选择、思想信仰的权利和基本的生存方式的权利。这就是我们大法弟子上访的宗旨。”

所有大法弟子都是这样一个思想,都是这样一个目地,因为大家修的是同一个法,在这一点上每一个人的经历和感受都是一致的,因此,我们的心愿和行为也都是一致的。

我想起,“四·二五”万人上访,成为目前当局指控大法“有组织”的佐证而大肆渲染。其实,成就“四·二五” ,用一个最简单的比喻来结论和形容,那就是:常人一个人有一个心眼,一百个人有一百个心眼,而大法弟子是亿万人只有一个心眼,这是邪恶永远也不能理解的,所以当大法弟子迅速撤离的时候身后留下一片净土,没有通知、没有指示,因为大法弟子存在在那里时就本能的净化了那里的外在环境而且这是大法弟子无所不在的品行;所以 ,当大法危难将至的时候我们超越了人的组织形式,没有通知、没有指示,只有心与心的集合!这是邪恶惊叹和永远也不能理解的,他们认为只有政治权力之争才有如此动力,殊不知,宇宙真理一旦被人民所认识和同化时,就将具有人类无所不能的超越!我一路感慨着四·二五 。

走到距甲1号还有一条街的地方我们停下来,街面上有不少大法弟子在这吃早点,我们碰到了熟悉的、了解情况的学员,大家不管认识不认识很快汇集在一起,互相探询证实了各种消息。大家都想到了一起,走在了一起,那就是共同上访,奉行宪法赋予我们的国家公民的权利和义务,向政府反映我们的意见。

剑拔弩张

小街上的大法弟子越聚越多,大家虽然互不相识,但大法弟子特有的沉静详和的神态、简洁大方的装束,言谈话语、举手投足的温雅和不事张扬,让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我们的同门弟子。这是大法弟子特有的神韵和气质。后来恶警大肆抓捕大法弟子时,竟以此为“蓝本”嚣张地说:“抓法轮功一抓一个准”。

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大家都迅速的沟通情况,每个人都神情肃然心头沉重。越来越多的大法弟子不断的往这条小街里聚,为不使警方注意,我们悄悄提醒大家往小街胡同里的居民区疏散。据说,这条小街朝西拐進去就是国务院信访办。我们已经感到了整条小街的沉郁和紧张。

那天的早点我不知是怎样吃下去的,在那条危机四伏的小街上吃早点不过是一种掩饰。当我们把取缔的消息传递出去后,便随着三三两两的人流直奔信访办而去。北京的机关单位都是八点上班,那时已是早上七点多钟。

我们选择了信访办大门对面的人行道边站定。这是一条往来车辆双行有余宽度的街道,两侧各有人行道。大法弟子越聚越多,信访办大门紧闭,这时到处都是军警便衣,气氛越来越紧张。不一会马路两侧的人行道就迅速站满了学员,队伍一直排到了马路的尽头。由于街道不很宽,学员们既要让开大马路保证来往车辆畅通,又要让出些许人行道,这样致使队伍无限延伸至街外,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给军警分段阻隔我们提供了方便。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立在街道两旁看着蠢蠢欲动的军警便衣.。此时我们依旧希望信访办的大门能够开启,哪怕出来一个工作人员听一听、问一问、体察一下眼下这千万民众的民意民情、我们那一点善良的要求和愿望,但是我们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便衣和警察,体会到的是越来越浓重的敌对的紧张气氛。

我不时的走到十字路口察看动向,一边里外传递消息。这时我发现全副武装的警察,已把这条主街从十字路口处拦腰截断,并且卡死了东西南北的所有路口,学员的队伍被截阻在封锁了的街口。我看到不断有个别大法弟子冲破拦截跑到这边来。我知道这里不会再有大量的人進来,这里是中心,所有的通道已被军警掐断严密控制。外围、再外围也都已被层层截断并且大范围戒严。警察采用了层层截断阻隔,层层戒严分而治之的手段,以阻止大法弟子形成声势浩大的整体,这是我们所料不及的。我们善良的让出的大马路和人行道不但被他们戒严封得水泄不通而恰恰也给当局的暴力镇压、军队的长驱直入提供了宽敞的空间。

突然某段人群高呼:“维护宪法,不许打人!维护宪法,不许打人!”显然警察动手了。大法弟子的呼声从四面八方迅速汇合,形成一股巨大 、整齐的声浪: “维护宪法,不许打人!维护宪法,不许打人……”这巨大整齐的声浪在阴云密布的信访办上空经久地回荡着……

所有大法弟子都肩并肩、臂挽臂,一遍又一遍的高呼着,那一刻起我们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突然,一辆又一辆的大公共汽车“呼呼”的开進来,我们定睛望去,车上满载着大批军人,形势急转直下。我们为了交通的畅行而善良的让出来的大马路,早已被当局的戒严而阻断了车辆和行人,那一直空敞的街道被满载军人的公共汽车突然间迅速占 满, 一辆挨一辆的延伸到了街的尽头。还没等大家醒悟,所有的公共汽车门“哐 !哐!”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打开,从每一辆车上迅速冲下来“上战场”一般凶煞的军人,他们迅速的朝所有的大法弟子扑过来、一个挨一个的和我们一对一、脸对脸、身挨身的站到了一起。他们一个个面目呆滞、两眼直视前方,笔挺的竖在我们的眼前,威慑着我们。

这种脸对脸、身挨身的超近距离,使我感到了一种人身侵犯、强暴和嚣张的气焰。我意识到,这场和平上访已被政府彻底拒绝并动用了军队,以暴力相挟,镇压已成定局并白热化。

军人密密实实的和大法弟子脸对脸的恐吓一直排到了街的尽头,那气氛就象燃烧的炸弹随时都能起爆一样。我们没有后退丝毫,依旧充满详和的站在那里,面对着军人的威慑而无半点惧怕。看着他们失去灵魂一样的面孔,我突然想,这些军警还有灵魂吗?他们是军人还是“军棍”?!或者是“党棍”?!这一群生命可怜的成了中共当局助纣为虐的工具,犯下罪孽而不知其然。

这时,站在我身后一排的高高大大的小方一把把我拉到身后说:“张姐,你们几个女士都到后面去,让我们男士站到前面来!”小方不容分说的和几名男士大义凛然的一步跨到我们前面,把我们几个女士挡在身后,臂挽臂的在我们面前竖起一道人墙。

军警施暴抓人

警察的武力和军队的介入,使信访办门口不时有阵阵嘈杂声传来,口号声此起彼伏,大家一直盯着那个焦点 。我们估计军警 在准备抓人 ,全体大法弟子肩并肩、臂挽臂,再一次高呼:维护宪法,不许抓人!维护宪法,不许抓人!…… 抗议声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一直呆滞、木然不动的威慑着我们的军人,不知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了命令,全体在同一时间突然动作 ,所有的公共汽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 哐!”一声被打开,所有军人霎时在同一时刻疯狂的一把抓住面前的大法弟子,拼命的往出拽,但是他们却谁也撼不动,我们臂挽臂紧紧地挽在一起,双方拥动起来。所有的军人都拽不动我们。他们激怒了便放开手联合起来,他们盯住了我前面最有力量、又高又壮的小方,几条大汉同时扑过去凶狠地抓住他,疯狂的推撞、扭打开他们紧挽的臂膀,我们的队伍散了。

他们狂暴的几个人同时抓起小方把他狠狠的摔進了公共汽车里,小方的身体重重地摔撞在坐椅上,马上被控制起来。他们又疯狂的扑向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此时,在国务院信访办的大门外、就在这堂堂的国家政府机关的眼皮底下,在这一整条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军警厮打抓捕上访民众的骇人的暴行场面……

我们是奉行真善忍的修炼者,我们满怀对政府的信任和期望而来,只求一席炼功之地,進谏一句“法轮大法好”,而别无他求。但是当局却置民心于不顾,动用大批军警车辆,大肆抓捕,大打出手。

“维护宪法,不许打人”的正义呼喊被整条街上涌动的滚滚邪恶和暴力所淹没,豺狼当道的强权政府对法轮功终于撕下了头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他们把4.25憋下的一肚子恶气终于在7,21这一天,在此地此时穷凶极恶的发泄出来。

政府以国民的血汗钱豢养起来的军警,对供养他们的修真善忍的善良百姓,展现了豺狼一样的凶狠、没有人性。他们把抗拒不上车的大法弟子一个个打翻在地,再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扔進车里。不管男女老幼,他们都被摔在地上又揪起来,一个一个被拖上车。当军警的凶手最后朝我们抓来时,我们一声低喝:“放手!不许动我们!”这群军警突然一楞,定在那里看着我们,乖乖的垂手站定,我们几个拉起手来,大义凛然的走上了公共汽车。

所有的公共汽车都已塞满了大法弟子,我望了望车外,道路两侧只剩下了军人、警察和便衣,大法弟子已全部被抓上车。

这时,汽车“呼” 的开动起来,一辆接一辆的不知朝什么方向驶去。他们要把我们拉到哪儿去谁也不知道。我立刻想到要把抓人的消息迅速传递出去,越快越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好。我和大家商量,保留一部手机备用应对万一,其余的人向外界广泛通知北京镇压上访情况。而我也想知道外地的情况。

我首先把电话打到广州总站负责人那里,我急促地说:“老高,北京已大肆抓捕上访学员,你们赶快准备……他们抓负责人……”

“这里也开始了,……我正在去香港的路上……”

而眼下的这位负责人是邪恶第一要抓捕的对象。几年来,广州总站洪传大法辐射了周边几个省市,大法声势浩大,得法者众多,邪恶绝对不会放过他。而邪恶为抓捕他,布下天罗地网并且封锁了海关,但在师尊的安排下,他却从抓捕他的邪恶面前神奇出关。此时,我知道了抓人是全国性的、镇压是全国性的并且完全是敌对的。

汽车行驶在大马路上,速度很快,路上的行人很多,所有站在两侧车窗边的大法弟子,把头伸出窗外朝行人大喊:“警察迫害法轮功!上访无罪!警察抓人啦!……”我们手拉手就这样一路高喊着……

我们被军队和炮兵包围

几十分钟后我们被拉到首都体育场,站在被军警限定的地方。

一辆又一辆满载大法弟子的公共汽车不断开進来,空荡荡的大体育场被一车又一车的大法弟子一片连一片的覆盖,从东贯到西,从南贯到北。便衣和着装的警察随处可见。展展、小方、虹、王 维和我们这一车人自然的集中在一起。大家或站或坐,三三两两地议论着眼前的事情。

突然我们被一阵整齐的背诵《洪吟》的读诗声所吸引,我们旁边一群大学生围坐在地上,正在集体背诵师尊的《洪吟》,那整齐的朗朗读诗声如一汪甘泉、一缕清风渗透了此刻每一个大法弟子那颗不平静的心,看着这一群阳光灿烂的无畏的小弟子,大家的心头立刻充满了温馨,我们互相对视不由得微笑起来与他们一起高声吟颂,我们立刻忘记了置身的境遇。在师尊《洪吟》的召唤下,有的大法弟子开始打坐炼功,有的手持《转法轮》静静的读法,那场景一片详和。

我和展展低声说话,同时密切注视着事态的发展。当我回转身想到墙边靠一会歇歇脚时,却突然吓一跳,不知什么时候,全副武装的军人已经站到了我们的身后,把我们监视起来了。他们贴着墙根密密地站成一排,我顺着他们的队伍望过去,发现军队呈横排无限延伸,已把整个体育场的大法弟子全部包围起来,军队已经控制了整个体育场。我感到了事态严重,我注意到包围我们的不是武警而是真正的军人。突然,我发现那些军人的脚下居然明晃晃的支起了直径有三寸粗细叫不上名的长筒炮,炮口对着大法弟子。每一座炮身旁蹲守着一名待命的军人,一炮一兵也是等距离的无限延伸下去,形成了第二层包围圈,军队严阵以待了!想不到当局会继续采取军事行动,难道要重演“六四”吗!我们几人互相对视着,心境难以言表。

我身旁有一个军官着装的人在了望,我和展会意 。

我们直截了当的问那位军官 :“你们真要对手无寸铁的良民百姓开炮吗?!”军官支吾着……

我们坦诚的对他说:“你们是人民的军队,你们的使命是在战场上保卫祖国、抵御外来侵略,而不是向养育你们的人民开炮;军队不是某个人手中的烧火棍可以随意拿来屠杀民众,向人民犯罪! ”

我们告诉他,我们为什么上访,政府为什么要取缔法轮功;法轮功是怎么回事……我们平静的讲给他一切。

最后,我再次告诫他说:“作为军人虽然有‘服从’的道义,但是,却决不应该丧失作为一个军人应具有的良知。请您记住:您首先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感有善恶思辩的“人”,其次您才是个“军人”……”

军官尴尬的听着,最后他面有歉意的说 :“我们只能听命待命……”。

我们商量:我们这么多人被当局抓到这里,不能就这样待在这束手待毙,我们要继续上访,我们要讲话,要反映我们的要求。我们几个人分头行动绕着偌大的体育场,找官方的人。所到之处,都见大法弟子一派详和,大家都在炼功、读《转法轮》、背《洪吟》。转了一圈,任何官方的人都没找到,我们便回到原地开始学法炼功。

法轮天地旋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是北京五十多年来气温最高的一年,高温期的七月二十日左右地面温度高达五十多度。

中午前后,阳光灿烂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场大雨铺天盖地的浇下来,我们几个人正在打坐,大家谁也没有动,任哗哗的雨水倾盆而下,我们就在大雨中加持着……

透过眼前的雨帘,我看到旁边的一个大学生拿起自己的雨伞,走到直挺挺的伫立在大雨中监控我们的军人身边,“啪”的打开雨伞高高的罩在军人的头上,自己却任大雨倾盆浇在身上,小弟子的脸上是一片灿烂的微笑。

大雨倾泻,滚烫的地面上散发出腾腾的热气,一会,茫茫的大雨中又走过来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生继续给那位大兵高高的撑起雨伞,换下了她的同学,天地间烟雨朦朦,小女生伫立在大雨中一动不动。这场景、画面使所有在场的监视军警为之动容。小弟子轮换着为大兵撑伞,直到大雨停歇。

雨过天晴,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天地亮丽无比。顿消的暑气让大家感到神清气爽。

突然,有个学员手指蓝天激动地叫到:“法轮!法轮!法轮!”所有的学员都“刷”的抬头朝天空望去。接着是一阵接一阵的惊叹和一阵接一阵的掌声:“在那儿!在那儿!……”

“出来了!又出来了!”又一阵惊叹和掌声。大家兴奋的高叫着:“黄色!兰色!红色!……转呢!转呢!……”

我焦急的看呀、找呀,我怎么看不见呢!我急得揉揉眼,使劲再看,可是怎么看都是天上只有一个太阳,哎呀这可怎么办呀!我好生失望。

坐在我身边的小方也在苦苦的看啊看,突然他大叫一声:“看见了!看见了!”

群情振奋,全场的学员都在看法轮,这场面、这阵势引得所有军警带着满脸的诧异也紧紧的盯着天空,看看我们、又看看天空,也满天空的找,不解何为“法轮”。

“又出来了!又出来了!”哗!哗!一阵又一阵激动的掌声。“真清楚啊!转呢!转呢!”大家高兴得叫啊……。

我们一阵又一阵的鼓掌, 大家的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激动。

法轮在天空展现了至少两分钟,整个体育场欢声阵阵,大法弟子们沉浸在法轮天地旋,师尊就在我们身边的美好感受里。好一阵子、好一阵子,大家才平息下来。

每一个大法弟子都清楚这是师尊在激励着我们、时时刻刻在注视着我们的一切。面对邪恶,我们万难不惧!

不配合他们

已经是下午了,但整个体育场依然被军警所控制着。

突然,体育场的大广播喇叭响起来,他们要求全体学员,按照家庭所在区域重新集结并指示朝阳区、崇文区……到东边、到南边……

大喇叭一遍又一遍的广播着。大家议论着,他们一旦把学员按区归位,无论怎样处理我们,他们都将得心应手。大家互相通话,谁也不动,绝不配合他们。全体大法弟子想法一致,谁都没有动。广播叫了一阵就再也没声了。

天近傍晚,一辆又一辆的大公共汽车又开進体育场,从靠近体育馆大门边的大法弟子开始强行驱赶,军警再次威逼上车,不从者暴力抓捕。我们远远望过去,那里人潮涌动,口号声阵阵传过来。显然那里又是一场以强对弱,军警对平民,暴力对和平的再一次抓捕。他们一片一片的蚕食,一车又一车的把大法弟子拉走,不知送往何处。

几小时以前,我们绕场到处找官方人士,却不见一人。这时才意识到,他们去开会了,抓了这么多大法弟子,如何处理他们岂能不开会,他们总得收场。但是,无论他们是以哪种方式收场,他们都将为他们所造下的、宣布与大法为敌和大肆抓捕7.20上访学员事件承担自己难以承载的罪孽和历史责任!

夜幕降临,整个体育馆已经黑嘘嘘、空荡荡,这时就剩我们和两侧几片学员了,我们被军警驱逐到临界主席台的中心地带,由于军警不断的围起来驱逐,人群越聚越密,突然人潮涌动起来,“哗”的朝一面倒过去,人潮涌过来又“哗”的倒向另一面,在这种强力的带动下,由于天黑,人群来不及闪撤,被大面积裹挟進来,大片人群就这样“刷”“刷”的从一侧倒向另一侧,角度倾斜越来越大,眼看人群失控,场面及其恐怖,一场大祸即将发生,……突然,从主席台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军哨声”,全体军警闻声立正,倒伏的人群霎那间稳住了身体,人群很快静止下来,这时大家才知道,是那群军警在队伍里兴风作浪,他们是始作俑者、是祸根。

我循着哨声望去,这才发现主席台上一大群人,其中包括军人正在指手划脚。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所有的人被强迫又一次押上大公共汽车。汽车开出体育馆朝黑暗中驶去。

拘留所一夜

我们默默的坐在车里,经历了一整天,又没吃东西,大家都感到了饥饿和疲倦。

我朝车窗外望去,发现路越走越窄,天越来越黑,没有路灯和过往车辆,像是在郊区行使,我想肯定不会去什么好地方。夜色漆黑,只有我们这一辆车在颠簸独行,不知和我们一起出发的那辆车去了哪里,混乱中展和其他人都不知被押上了哪辆车,只有我和虹还在一起。我估计不出来他们要把我们送到哪里 。

我检查自己随身所带的东西,我突然发现包里的电话号码本,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上面记着全国各地大法弟子的电话、姓名和详细地址,怎么办?如果被警察搜走,后果不堪设想,只有毁掉,但是我只此一本,失去了就等于断掉了所有的联系,但是,事到如今只有毁掉、一张不留的毁掉。我提醒大家销毁电话号码本。

黑暗中我一页一页的撕,撕得碎碎的,再把它送出窗外,一把一把的碎纸片飞舞着消失在夜空中,我的心情也越发沉重。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们被拉進一个大院,院里没有灯光,漆黑一片,大约百米之距处可见半明半暗的一栋楼房,有人说这里是XX拘留所。楼房里走出几个男女警察直奔我们而来。警察打开车门高喊下车,随即又让我们上了另一辆空车,我们以为是换车,便全部上了车。可是大家在黑暗里坐又坐、等又等,不见开车。这时,有人发现这是一辆已报废弃之不用的破车,车门被警察从外面锁上。

大家闷在这辆车里静静的坐等,饥渴、困顿使每一个人沉默着。车里闷热,黑暗中蚊子一团一团的扑在脸上,大家都默默的忍耐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

我是不爱出汗的人,都早已汗流浃背,想必大家更如此。这时已经是深夜,大家依旧静静的坐着。

这时,有人要上厕所并再也熬不住了,其实我也快熬不住了,我受不了一团团扑在脸上的蚊虫和让人汗淋淋的闷热。我知道大家也已闷热难当,老老少少的一车人又渴又饿、又累又困,然而谁都无一句表白。我和虹及身边的学员商量,我们必须出去透透气,让大家下车解手。我和几个学员开始用力推门,但是车门怎么也打不开,我告诉大家一起喊,我们在车里大声喊并使劲捶门使之发出声响,几个男学员也上来和我们一齐高喊。

值班警察听见声音过来绕了几圈又走了。我们坚持不停的喊,并开始提出抗议。终于有警察过来打开车门,警察约法三章后,才允许大家分批進楼上厕所……

我站在车下深深的呼吸夜晚的空气,我望着远处的天空,黑夜渐退,晨曦微现,7月20日的这一天,这一夜,我们就这样走过去了吗?!时间和空间仿佛被调進了加速度,转眼而成为回忆!但是那场景还在眼前,那声势还在耳畔,这一天,深深铭刻在我的心里和亿万大法弟子的心里。她同4·25一样,必将名垂青史,而成为未来人类的警醒和史话。

随后,我们全体又被带進一个房间,警察搜查了大家的挎包,学员带的大法书都被收走,那时大家都没多想,权当洪法,因有的警察公开和我们要书看。

我们都被指定在一个本子上签写姓名和详细住址。大法弟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家都堂堂正正的在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天是1999年7月21日。

劣行下的取缔

我们签完名字之后,被按区分别集中在一起,分区陆续送走。

上午,凡是东城区的学员都被送往东城公安分局。我所属东城区,在分局这里我们几人又坐上了家居所属的东花市派出所的警车。我们被送進派出所。

在派出所,我见到了小区其他几名同修,虹也随我被遣送到这里。大家见面互通了分手后的情况,但谁都不知展等人的去向。

后来展告诉我,当一辆又一辆满载大法弟子的公共汽车开出体育场后,有的司机没有按警方规定的路线行驶,或者根本没将人送达目地地,在夜幕掩映的半路上,司机师傅嘎然停车, “哗!”的打开车门喊到:“请大家赶快下车回家!快走!快走吧!”学员们先惊讶即而感叹:“真是有正义感的好师傅!”

大家迅速消失在夜幕里,都在当晚顺利回到家中。人人听了都说:“这位师傅真是积下大德了。”不少弟子就是这样走脱的。我们那辆车却使我们最终来到这里。

不知是上午几点钟,派出所长突然把我们全部叫到所会议室,会议室里正在播放取缔法轮功的官方报导,已有几个警察在看。气氛严肃,我们坐下来看电视。

我被电视的内容所震怒,政府先宣布取缔“法轮大法” ,诬以“歪理邪说” ,然后,播放宣布取缔的理由,这理由是几个男男女女对师父和大法造谣、诋毁、谩骂。找一堆坏蛋来骂好人,这是中共惯用的舆论整人的手法。大概当局找不到人了,瞧电视里那几个人,尖嘴猴腮,鬼里鬼气,一个个的市井瘪三相,让人一搭眼就知道不是好人!特别是那个骂师父的女人真让我恶心。我调过脸去,再也不看。

电视从头到尾满篇的造谣诬陷,我疑惑这是政府行为还是电视台行为,这影响太大了,如此造谣,这不是往死里整我们么?这太离谱了! 太嚣张了!

电视播完,警察根据中央口径朝我们一顿训话,然后问我们有什么感想。大家都淡淡的说:“没感想!”

派出所对我和虹分别、单独的進行了“教育”。一位资深警官和我谈话,我既全面又简要的和他谈了我修炼前后身心的巨大变化,阐述了大法的法理和我们上访的内容、目地,谈话态度祥和话语真诚,事实有理有据,他不时地点头,流露出同情和理解,话语中没有一句微词。

那位所长却冲着虹一顿嚷:“你们俩!啊!这么糊涂!啊!上访闹事,目无法纪!啊!你们这么年轻就当处长,啊!还在那么重要的岗位上工作,啊!我干了快一辈子了,才当个小所长,啊!你们太不知道珍惜了,对自己太不负责任了,啊!好好想一想吧!啊!现在政府取缔了……啊!……啊!”

虹颇有定力的听他“啊”到完。

这时他们已经把每个人对号入座,很快的了解了我们的一切情况。他们把我和王维关在传达室里,其余的人被关在楼上。

派出所宣布:维被刑事拘留三个月,直到十月底才能释放。

维在我侧面的凳子上盘腿而坐,默然无语。 政府的取缔使她震动惊恐,这是此刻我们一部分人的状态。我想给她鼓劲,但三次张口都被身边值班的警察叫停。

行前,维的姐姐华、姐夫来给她送饭,一家人默默无语。不知为何,维的先生和孩子都没来。华也是大法弟子,她非让我也吃点东西,我饥肠辘辘,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维,一抹浓重的凄楚挂在脸上,我能体会她的心理,几年苦修,我们的思想和道德行为不断的纯净升华,可是做梦也想不到政府会把你抓進监狱去,监狱那是什么人去的地方,谁能想得通啊,这真是颠倒的世界。

看这一家人,我和他们一样心头沉重。可以说我们是手拉手修过来的,可是此刻又能讲什么呢,谁也没想到邪恶如此大造声势,诽谤捏造、咄咄逼人,并且敢拘留人,而这仅仅是开场,接下来怎么样无法预料,而这一天不知何时说不定也会轮到自己……。

我清楚的意识到我们整体的修炼形式结束了。我无法预知未来,我只能此刻面对眼下,我不顾一切的对维说:“要坚定!要坚强!坚信师和法!”维意味深长的看看我,我只能如此告慰她,在这最后的时刻。

维,就在我的面前被押走了,她大义凛然的走了!

剩下我一人默默的坐在那里,我回味着上午的电视报道心里翻腾着,下一步会是什么样子呢?看见维这样无辜的被押走,我预感自己即将面临的是虽不同于拘留所但却是外经贸部的十二级台风,而我正参加部里的“三讲”第二轮学习,正正着着的撞在了枪口上,我们即将面对这一切……这么好的法、这么好的人,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劫难?这股火药味像文化大革命……我不愿再想下去了。

夜深了,他们终于同意虹回家。虹意味深长的盯了我一眼,不得已离去,我读得懂那眼神,是坚强和保重的叮咛。

凌晨两点多了,两天两夜的疲劳,我却丝毫不觉困顿。我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椅子上,任凭脑子里翻江倒海……

突然,大门打开,两个人走進来,我定睛一看,是办公厅部长值班室的X处长和值班员。

X处长对我说:“XX你没事吧?”我点点头。

“部领导让我们俩来接你回家。”我放下双盘,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我知道他们已经见过派出所长了。

X处长又说:“XX,石部长说,今天早上请你到班上去。”

我抬手看看表,已是深夜两点多,也就是说,几个小时之后我得去上班。
我意识到:这是石的第一道金牌!

新的转折

7月20日清晨离家上访,7月23清晨3点多钟我被送回家。短短三天两夜,我却感到象经历了一个世纪的风雨。我的大脑盛下了太多的感受。

打开家门,发现在长春工作的姐姐躺在大厅的沙发上。我离家3天未归,女儿便通知了长春的家人,姐姐便匆忙赶来找我和照看女儿。

姐属于中士闻道 ,既不精進也不肯放弃。我轻描淡写的和她说了说情况,安抚了一阵,免去了她的担忧。

这时天已大亮,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两天两夜一身风尘,大脑神经仍处在高度紧张状态,我不累也不困。我迅速地把自己洗干净,我一心想打一会坐,静一静心,理一理我的思绪,在法上思考一下发生的这些事情。

身在打坐,可是大脑却在放电影:北京电视台事件、4。25事件、这两天的经历,一幕又一幕,为什么会这样呢?……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没能静下来,索性就坐这想吧,我想师想法,把这些事情用法分析衡定。师父一次又一次的讲法,一篇又一篇的经文,在脑中不断的过啊过。

5月8日《见真性》,6月2日《我的一点感想》,6月13日《位置》、《安定》,最近一篇7月13号 发表了《再论迷信》。师父从来没有如此高密度的连续发表《经文》。师父知道一切啊!师父也把握着一切!人类!宇宙!所有的一切啊!

师尊在《再论迷信》这篇经文中说:“……特别是当人类社会的道德处于全面崩溃时,是伟大的宇宙再一次慈悲于人,给了人这最后的机会。这是人类应该珍惜万分的希望,然而人却为了私欲破坏宇宙给予人类的这最后的希望,令天地为之震怒。无知的人还会把各种灾祸说成是自然现象。宇宙不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人只是最低下的一层生命存在的表现方式,如果人类失去在宇宙这一层生存的标准,那就只能被宇宙的历史所淘汰掉。

人类啊!清醒过来吧!历史上神的誓约在兑现中,大法衡量着一切生命。人的路自己走。人自己的一念也会定下自己的未来。……”

还记得师父在一次讲法答疑中,一个弟子问劫难来了怎么办?师父用了学员的一句话,“脑袋掉了身子还在打坐!”

我越想心里越明白,越敞亮,师尊的话再清楚不过了,……突然,我豁然开朗,我一下子明白了发生的这一切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明白了!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我跳下床来,冲進大厅,在大厅里跳啊!跳啊!叫着:“姐,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我忘记了一切,满心是在法上的了悟和感动!

姐“呼” 的坐起来,看我如此兴奋惊讶不已,她不停的追问:“明白什麽了?明白什么了?”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她被我深深的感染。

我激动的说:“姐,大幕拉开,魔鬼上台!世上的每一个人都要在这个大法的面前摆放自己的位置,每一个人都将在这场大戏中演自己的角色,无一人例外!戏演完了,大幕拉上,兑现结局,我们的修炼也结束了。”

姐愕然,她似懂非懂。

但从这一刻起,我清醒的知道,深深的懂得:我应该怎样做!我应该如何面对我未来的所有的一切!

我们的修炼進入了新的转折!

但是,无论我的面前将发生什么、将面对什么,我都将义无反顾,九死无悔!

2005年7月于北京
正见网 发表时间:2009年07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