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副省长被抓 张德江处境不妙

大纪元2015年08月05日讯】(大纪元记者古清儿综合报导)日前,中共吉林省副省长谷春立被调查,他是“十八大”后吉林省首个落马的副部级高官。有分析认为,谷春立落马或有“特殊意义”,习近平当局反腐“打虎”运动已延烧到江派重地吉林。亦有分析认为,张德江的老巢吉林省“首虎”落马,表明张德江的处境更加不妙。

吉林“首虎”被抓

8月1日,吉林副省长谷春立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调查。公开资料显示,谷春立是1957年出生,辽宁锦州人,长期在辽宁省任职,曾担任沈阳市经贸委主任、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等职务。2013年1月,谷春立出任吉林省副省长。

谷春立在两年前因两起重大事故被记过处分,2013年3月29日吉林的吉煤集团八宝煤业公司瓦斯爆炸事故,当时事故造成36人遇难,但事故方瞒报称28人遇难;同年6月3日,位于吉林省长春市的吉林宝源丰禽业有限公司重大火灾爆炸事故,共造成121人死亡、76人受伤,直接经济损失1.82亿元。

2006年至2013年,谷春立先后担任辽宁省鞍山市长和市委书记,因其强行推行拆迁改造,引起很大民怨,被鞍山市民称为“谷大扒”。

分析:张德江处境不妙

吉林是江派常委张德江的老巢,也是江泽民发迹地一汽集团所在地。张德江为“吉林帮”代表人物之一,“吉林帮”因江泽民而发迹。张德江、回良玉、徐才厚、王刚、杜青林、苏荣等被外界称为“吉林帮”。

习近平上台后,“吉林帮”有多名成员被查处,其中包括中共前军委副主席徐才厚和前政协副主席苏荣。

今年4月9日至10日,中共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吉林长春赴东北调研经济,公开称数据让他“很揪心”,并暗示地方政府对经济改革的阻挠和束缚。李克强放话称年底“算总帐”。

7月13日,香港特首梁振英在香港政改否决后首次访京,获主管港澳事务的中共人大委员长张德江接见。梁会后见传媒时,五度重申他与港府工作获张“高度肯定”、“十分满意”。但中共官媒新华社当晚约9时半发稿报导梁访京之行时,却只字不提梁称张对其高度肯定。

7月16日,习近平到吉林省考察调研,并把首站安排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

时政评论员石久天分析说,张德江刚刚亲口称赞了梁振英,而中共官媒却未予报导,显示此事很诡异,而恰巧在此时刻习近平赴张的老巢吉林考察,很有可能是对张发出警告。

时政评论员伍彦旭认为,张德江去年曾多次和梁振英联手在香港搅局,试图制造社会动乱,赶习近平下台。在北戴河会议即将举行之际,张德江的老巢吉林省“首虎”谷春立落马,表明张德江的处境更加不妙。

吉林省是中国迫害法轮功最严重的省份之一

1999年7月20日,中共前党魁江泽民出于对法轮功的妒嫉和恐惧,一意孤行发动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由于吉林省极力推行江泽民的迫害政策,从1999年开始,吉林省在全国一直是迫害最严重的省份之一。

据明慧网统计,2015年上半年累计有38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迫害致死最严重的省市是:辽宁省7人,排名第一;吉林省6人,排名第二。

有分析认为,此次吉林“首虎”谷春立落马或有“特殊意义”,表明习近平当局反腐“打虎”运动延烧到江派重地吉林。

责任编辑:李晓清

吉林通化市原市长田玉林遭恶报被判死刑缓二年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七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省报道)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上午十时,吉林市松原市中级法院对通化市原市委副书记、市长田玉林(正厅级)受贿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以受贿罪判处田玉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田玉林,一九六二年二月生,辽宁昌图人。田玉林是中共“十八大”之后,吉林省落马的行政级别最高的官员,该案也被当地人称为“吉林省一号案”。田玉林曾任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市委书记,二零零九年五月至二零一四年四月任通化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市长。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一日,田玉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调查。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日,吉林省检察院依法对田玉林涉嫌受贿犯罪立案侦查。二零一五年一月十七日,被检方提起公诉。

田玉林在任梅河口市市委书记、通化市市长期间,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通化市东昌区“610”头子苗英(男,四十岁左右)就住在通化市五中附近的“腐败楼”(田玉林的房子)。

苗英,二零一二年七月左右调入通化市东昌区“610”。此人干正事的能力没有多少,为捞取资本向上爬,在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时,却不遗余力。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苗英带领手下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和家小宾馆强制洗脑迫害,并对学员使用暴力,苗英亲手用筷子掰掉法轮功学员两颗牙齿,致使法轮功学员满嘴是血,疼痛难忍。

二零一三年十月,苗英为首的“610”伙同各派出所警察,再次绑架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和家小宾馆强制洗脑。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日,苗英再次参与绑架了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并强制洗脑,非法关押。

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中共官员大多是贪官污吏,他们被所谓的“双规”、“调查”或者判刑,固然是因为在中共黑帮内斗中落败所致,但更是因为他们迫害好人而招致的报应。 田玉林被判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也是他参与迫害法轮功的报应。

吉林市17位法轮功学员控告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四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十七位吉林市法轮功学员日前通过邮寄方式,将控告中共前头目江泽民的刑事诉讼书寄往最高检察院及最高法院。在江泽民发动的这场血腥迫害中,他们遭到绑架、抄家、勒索、关押、判刑、关洗脑班,他们的亲人也遭株连,导致妻离子散,亲人离世。

以下是十七位法轮功学员控告书的内容简述:

在警犬基地遭刑讯逼供 吉林市孙艳控告江泽民

吉林市孙艳,现年五十三岁,她坚持修炼法 轮功,曾四次被非法关押派出所,一次被非法抄家、一次被非法拘留、被非法关押看守所三个多月,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关押在警犬基地遭受刑讯逼供,身心受到很大 伤害。在江泽民操纵的中共警察等人员对她非法关押、审讯、监视、骚扰、勒索钱财、强行洗脑等迫害,历经了种种非人的肉体与精神折磨。

六次绑架 十二年冤刑 城管员控告江泽民

吉林市法轮功学员王世敏,原城管监察员,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六次被绑架,关洗脑班,被迫流离失所,二零零二年再遭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十二年,期间遭到非人折磨。妻子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带着女儿离婚了。

吉林市任世荣、高洪财夫妇控告元凶江泽民

吉林省吉林市法轮功学员高洪财、任世荣夫妇,在江泽民发动的迫害中多次被绑架、关洗脑班,两次被非法劳教,受尽折磨。两人于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将控告前中共头子江泽民的刑事控告书,通过邮政特快专递(EMS)邮寄给位于北京的最高检察院及最高法院,要求对江泽民提起公诉。

吉林市王大公等七位法轮功学员控告元凶江泽民

吉 林市法轮功学员王大公、高会杰、马骊、杨秀艳、刘春、徐凤兰、于月兰等七人分别于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三十日,将起诉前中共头子江泽民的“刑事控告 书”,通过邮局挂号信邮寄给最高检察院及最高法院。上述法轮功学员均遭受过迫害,其中,于月兰多次被绑架、抄家,两次被关洗脑班迫害;王大公四次被绑架, 多次被非法抄家,并被劫持到九台饮马河劳教所迫害。

吉林市军队转业干部白鹤控告元凶江泽民

吉林市军队转业干部白鹤,因为修炼法轮功,曾被军队软禁一年。转业后被多次绑架,被关洗脑班,非法劳教一年,期间遭殴打、酷刑折磨。白鹤已于五月十四日将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的刑事控告书邮寄给北京最高检察院。

丈夫因迫害去世 吉林市姜瑞华控告首恶江泽民

吉林市丰满区法轮功学员姜瑞华二零零二年七月四日晚在家中被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一个多月,后被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迫害三年。当时她丈夫重病卧床不能自理,孩子又小,丈夫因无人照顾,含泪去世了,孩子没钱上大学。

吉林市丰满区刘秀英控告首恶江泽民

吉林市丰满区江南乡腰岭子村五社法轮功学员刘秀英,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去北京为法轮功鸣冤,遭警察绑架、关押。

吉林市宋秀芝至今仍被限制人身自由

在首恶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宋秀芝多次遭到骚扰、勒索、绑架、关洗脑班,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零年,重病的女儿也被绑架。至今警察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准出国。

吉林市两位七旬老人控告首恶江泽民

七 十一岁的李再生老人:我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四日晚在家中被绑架、抄家,派出所警察将我关到黑屋里吊起来毒打,打得满身是伤,全身黑紫,看守所狱警还两天不 给吃喝,逼我放弃修炼“真善忍”做好人。我表示炼到底了。后将我劫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期间遭精神迫害,被逼写“五书”。二零一二年我又被劫持到洗脑班残酷迫害。

七 十一岁的李凤珍老人:我于一九九六年喜得大法。修炼后以前我有许多病,通过修炼法轮功,身心得到很大的变化,真是无病一身轻,全家人也跟着受益,道德回 升。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对法轮大法修炼者进行惨无人道的镇压,不许到外面炼功,上商店到市场买菜都有人监视,没有人身自由。

起诉江恶首 世人闻讯欣喜

文: 吉林大法弟子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四日】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起诉江泽民已有一段时间了,我市大多数同修已纷纷行动起来,拿起笔,写控告,到邮局投递。

我市有一法轮功学员到邮局去投递诉江控告状。邮局的工作人员说:你给我们把控告状念一遍,我们听听。同修坦诚地大声念起控告状。邮局的工作人员都认真的听着,念完后,所有的人都鼓起掌来,拍手叫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法轮功学员。

开始的时候,学员也不知以哪种形式邮寄控告状,告诉邮局人员得要回执,工作人员说,得加三元钱的回执费,并说一周左右能收到。这位法轮功学员写的是自己家户籍的真实地址,可现在已不在那住了,把朋友的电话号填写在信封皮上以便查找。果然,七天后邮局来电话让去取回执,学员接过一看,回执写道已经悉收,上面印有本地印章,北京东城机关段印章,还有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签收印章。

当时了解到,邮局送递人员找了这法轮功学员挺长时间,小票上已签原址无此人,电话无人接。但邮局人员都很认真,继续打电话寻找,终于打通了这位学员朋友的电话,顺利取回回执。

回来后,法轮功学员很感慨,说开始还是有一点人心,思想转了一圈,让人家找这么久。幸亏众生觉醒,有责任感。通过实践、实修,大法弟子更加信师信法,感悟到都是师父带着我们做,还有什么能障碍我们的呢?中共与大魔头互相利用发起这场迫害。众生都要清除它的,现在就到了清算它的时候了。那么这场戏由谁来演?当然是大法弟子,大法弟子才是这台戏的主角。江魔头是因为迫害法轮功,破坏天法而理应受到天惩的,这是势不可挡的天意。

许多大法弟子在做的过程中,真正体悟到了师尊真的一切都给我们安排好了,只要我们心在法上,心存正念,一切顺利。也真正接收到了众生觉醒后的那种正的信息,令我们难忘与感动!

吉林市八名法轮功学员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市八名法轮功学员(许传林、郑明霞夫妻,梁宝范、刘俊梅、梁晶一家三口,王文君,关辉,杨明艳),近日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把“刑事控告书”寄到最高检察院。

在被告江泽民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以个人意志成立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610办公室”,同年七月二十日操控整部国家机器,在全国系统地推行,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经济上截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迫害政策之后,吉林市八名法轮功学员都遭受了种种迫害。


许传林所述的事实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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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霞、许传林夫妻邮寄诉状的收据

我于一九九八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大法使我身心受到净化,处处按照“直、善、忍”要求自己,看淡名利、做事先考虑别人、工作兢兢业业,单位领导都承认我们是真正的好人。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惧怕这群好人,开始了对法轮功的邪恶迫害。全国的宣传机器铺天盖地对大法进行造谣抹黑,对我师父的恶毒攻击,作为在正法中受益的修炼者怎么能坐视不管呢!我想上北京上访,单位领导把我扣留到单位不许回家。逼迫我上交大法书并写保证不炼的保证书,最后逼迫我离职。于是我就上当地信访办反映我被单位开除一事,被临江派出所送到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十一月一日又把我从家中强行抓到沙河子洗脑班非法关押二十多天。

派出所、街道一到所谓的敏感日就到家里骚扰,使我们无法正常生活,于是我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去北京上访,反映我被当地迫害的情况。可是没有讲理的地方,我被北京警察抓到大兴县看守所后,被遣送回当地非法拘留三十天,又被强行送往九台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受尽各种折磨,先是坐板,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中间只有十五分钟吃饭的时间。坐的是硬板,腿痛、腰痛,屁股都坐烂了。不让洗澡,满身起疥疮,最后溃烂流脓,烂得腿都露骨头了他们还不给医治。疥疮又痒又痛,你要用手去抓,包夹就打,说不让动,还不让说话、不让上厕所。

他们残酷迫害我们的目地是想让我们放弃信仰。信仰是无罪的,更何况我们所信仰的是宇宙中最正的大法“真、善、忍”。

劳教所的警察用尽各种残酷的迫害手段,逼迫我们放弃信仰,把我围在墙角里,用电棍电我的手指尖、嘴、人中、眉间等部位。电的又痛又麻,被电的地方烧焦起泡,有一股烤糊的肉皮味,警棍、皮带也是常用的行凶工具,打的我喘不过气来。冬天让我们在外面跑,等出汗之后又让停下来,原地不动,时间长了,冻得浑身发抖,痛苦的无法忍受。如果不是修炼之人,出汗之后再冻人会残废的。


郑明霞所述的事实及理由

我于一九九八年五月修炼法轮大法。此功法要求修炼人按“真、善、忍”标准要求自己,重德行善、处处为他人着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出于个人的妒嫉,发动了对法轮功的残酷镇压,电视、广播铺天盖地的宣传,捏造谎言欺骗世人。我感到很痛心,为表达我们的心声,我于七月二十三日去了吉林市信访局,被临江门派出所带回送到临江街道非法关押,白天晚上有人看守,不让回家,一个月后才放我回家。

从此我家就没有了安宁之日,街道天天往我家打电话骚扰,没办法正常生活。于是我就想,真的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去北京信访办反映情况吧!九月三日我去了北京。可是信访办周围都是便衣,根本不让百姓说真话。我被非法抓到天台体育场,当时正是炎热的夏天,气温高达四十多度,被暴晒在烈日下整整一天,不给水喝,不让上厕所,晚上被驻京办事处人员接走。警察强行搜我们全身,内衣都得脱光,钱都被他们搜走,被遣送到当地后拘留十五天。

我家的电话也被监控,因我和朋友通电话,临江门派出所到我家搜查,家里就象被抢劫一样狼狈,我又被拘留十五天。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想难道在中国做好人就这么难吗?中国就没有说理的地方吗?十月一日派出所又到我家,把我强行绑架到沙河子洗脑班,被非法关押二十多天,又被送进拘留所拘留十五天。三个月的时间基本是在洗脑班、拘留所度过的,他们没有任何手续和文件。

电视不断造谣生事,派出所三天两头到家里盘查,实在呆不下去了,我于二零零零年十月三日又去上访,下火车就被盘查,问是不是炼法轮功的,因我们修炼人不说谎话,结果被抓到青云派出所折磨了一天一夜后,送到大兴看守所,天天提审、抽血化验,吃糠咽菜,折磨了一个月后,被吉林市驻京办带回送往越山路拘留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在本人没有签字的情况下,强行送往臭名昭著的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

第一天到那后,先是所谓的检查身体,目的是为了选择迫害你的手段。我被分到第六大队,第一天晚上就让犹大轮番给我洗脑,一夜没让睡觉,还不让去厕所,目的是转化让你放弃信仰。早上警察找我谈话(此警察姓侯),恶毒凶残。她说:“你来到这里不参加劳动,白吃白喝。”我说:“这里不是我想来的地方,是强制送来的”。她恶狠狠的说:“给你三天时间转化,想好了再和我谈”。第二天晚上又一宿没让睡觉。白天让刑事犯寸步不离的看着。第二天恶警把我叫到三楼恶警室,等在那里的还有朱丹大队长,她们二话没说,拿起高压电棍就电,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被电倒在地,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时,发现我躺在监舍,包夹她们把我拖下楼的。

第四天我又被拖到恶警室,她说:“你不参加劳动,谁养活你”。我说:“我不是犯人”。她们气急败坏地大骂。拿起电棍又电,放脸上一动不动地电,最后两腮电起鸡蛋黄那么大的水泡,晚上不让睡觉叫熬鹰,我闭上眼睛她们就把我眼睛扒开,在这恐怖的气氛中,一时一刻都无法忍受。我被电得头昏脑胀,高压二百二十,低压一百六十,我绝食抗议,因为我血压高,他们不敢灌食,就给包夹我的人施压,如果我不吃饭就给她们加期。

天天让我们干活,每天干十五、六个小时的活,给他们挣钱。原来一百四十多斤的体重,出来时只有七十多斤。

我的老母亲向别人借了十元钱千里迢迢来看我,恶警不让见,我母亲一边哭一边喊着我的名字,没有人性的警察还骂我不孝,说不转化就不让见任何人。我说:“让我往那转呢?”恶警说:“你偷抢都行,就是不能做好人”。真可悲!这都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是他迫害无辜的善良人。


梁宝范、刘俊梅、梁晶一家三口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与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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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宝范、刘俊梅夫妻和女儿梁晶邮寄诉状的收据

(一)梁宝范自诉:家里穷,读书少,靠出苦力挣钱养家,得了严重的伤力,不能干体力活,抽烟酗酒,没有正式工作,妻子和我一样卖力打工挣钱养家,去双阳学修车时有幸认知法轮功,开始学炼,身体好了,能干重活了,一口气给一亩地除草都不觉得累,烟酒都戒掉了,身心受益。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开始对法轮功残酷迫害,为澄清事实真相,同修都开始散发真相传单、小册子,告诉世人法轮大法是正法,祛病健身有奇效,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让世人认清媒体的造谣宣传。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我在发真相资料时,被一位不明真相的老人拉到火车站前民主派出所,被非法扣留。因不说姓名、家庭住址及资料来源,公安人员将我裤腰带解下戴上手铐,让我提着裤子蹲马步,直到浑身是汗。将上衣从后背拉起蒙住头,几个人用胶皮棒打,说我“不真、不善、不忍”,将我身上的一千元左右的现金搜走,说是要照相、办手续等,后来因为民警认出我是他同学的弟弟,余额八百元还给我。

我被非法关在看守所七天后,在没通知家属和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到九台劳教所,每天两顿饭吃的是让人饿不死的二个窝窝头。挑瓜子干两人份的活,还每天加码,数量不够、挑不好就连打带骂,不把人当人看。在空心砖厂搬砖,一人干二~三人份的活。

因为我告诉别人法轮大法好,冯狱警将我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没有摄像头),四五个狱警排成一排,冯狱警问我在工地说什么,我说:“法轮大法好!”就让我上前,我刚走一步,我身后的谢狱警右手立掌用力劈向我的后脖子,我觉得脖子象断了一样向前扑倒,前面狱警又迎面一掌,觉得五官剧痛向后倒去,身后一狱警一脚重重踹在后腰上使我向前几步,又被第四名狱警当胸一拳,砸的胸前剧痛,重重摔坐在地上,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只觉得浑身上下冒火(那是常人想象不到的痛苦),我顿觉不妙,马上就地盘腿打坐。冯狱警说:“你不是神吗?坐地上干啥?”我回说:“是你们打的!”狱警都相互问:“谁打他了,谁打他了,我没看见,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指着我说:“你有病!”向外喊叫狱医来看看,谢狱警左手搓着右手走到我跟前,左手用力掐我脖子说:“你小子,真有刚啊。”

接近一年期满,狱警叫我写不炼的“保证书”,我说不写,狱警就叫几个普通犯人(包夹)看着我不让我睡觉,还利用言语诱导,妄图使我误入歧途,让我整天坐板。当时是十一月份,天气非常冷,不让我穿棉衣棉裤,只穿内衣内裤在室内坐板,还在屋地到处洒水、门窗大开、水都结冰了,冻得包夹(普通犯人)戴着棉帽子、棉手套、穿了两层棉大衣满屋子来回走,还不停的咒骂着。

(二)刘俊梅自诉: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二十日丈夫外出散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污告,被吉林市民主派出所非法绑架,送进看守所,由于不放弃修炼,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七天就被送到九台劳教所非法关押劳教一年。丈夫不在,我承担不了这两个人的工作,所以我只好辞职。

由于丈夫被迫害,我和两个孩子(一个十四岁,一个十六岁)失去经济来源,只有到处打工维持生计,象男子一样干体力活养家,吃了别人没有吃过的苦,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

(三)梁晶自诉:爸爸修炼以前不能干重活,家里穷,到处租房子住,最困难时四口人租住在一间二十~三十平方米的别人家的门房里面,学大法后,我们都按照师父教的“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做好人、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事事为别人着想、不和别人争斗。爸爸身体变好了,而且不吸烟、不喝酒、脾气也变好了。我们家租住稍大一些的房子了,后来又买了一间平房,我们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家了。学大法后,我们家人的身体都很好,从来没有生过大病、没打过针、没吃过药,感冒了,不用打针不用吃药,两三天、一两天就好了,甚至现在很少有得病的症状。

一九九九年江氏集团开始污蔑法轮功,迫害法轮功学员,电视电台、新闻广播、报纸、甚至教科书都在宣传污蔑法轮功。我上学时,学校让不明真相的学生们观看污蔑法轮功的电影,还让在污蔑法轮功的条幅上面签名,甚至在政治课本里面加入污蔑法轮功为“×教”的内容让学生们学习。更甚者因为学生修炼法轮功而不让其上学,老师修炼法轮功而不让其工作。我工作时,我店里的老板修炼法轮功,时常有派出所人员进行骚扰,因借钱给修炼法功的朋友而被非法抓捕。

二零零四年爸爸外出散发真相传单,因为想要告诉世人真相就被非法关押判刑一年,公安人员非法闯入我家,搜走我家的大法书籍。

我们只是修炼法轮功,按师父教的“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由于江氏集团的造谣宣传,利用宣传工具污蔑法轮功,挑起世人对法轮功的仇恨,剥夺了我们的言论自由、信仰自由,侵犯了爸爸的人身自由,并非法监听电话手机通信。


王文君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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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君邮寄诉状的收据

二零零零年九月末的下午,我到吉林火车站售票窗口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将票拿在手中去检票口检票。途经一个大门时从门的两边出来一男一女把我拦住,那个女的一把将我手中的火车票夺去看了一眼票说:“又一个去北京的!”男的让我出示身份证,我诧异的将身份证拿出来给他,他看都没看随手装入他的上衣兜说:“跟我走。”我即刻问他:“为什么跟你走?请把票和身份证还给我!”他边走边说:“到办公室说清楚了就还你。”我不得不跟着他,因为从小到大从没做过犯法的事我心里很坦然。

到了办公室(在旧火车站候车室入口的右侧)就再也出不去了,因为门里边有警察把守,只能进不能出。屋里关押了许多去北京的人,没有人理会我们这些被无理非法关押的人,一直关押到去北京的火车出站后,才让我们这些去北京的人到候车室的大厅里站着,因为去北京的人太多了,办公室已经装不下了。

出来后,又被关在警察用人墙围成的圈子中,我们站了几个小时,天已经很晚了,不知道时间到了几点,在这期间让每个人自报家庭住址,我如实的报了我的住址。来了好多辆车,分别把我们装到几辆车中,我被拉到吉林市船营公安分局。这个过程中我们身边都紧跟着好多警察,也就是每个警察都紧盯着象我这样本份的妇女,从候车室拉我们上车的过程中,还抓着我的肩膀,生怕我跑了。

在船营公安分局的大会议室里又呆了很长时间,好象是临近半夜了,临江派出所才来车把我拉回派出所关押到第二天早上。派出所的警察以审问的方式问我:“去北京干什么?”我给他讲:“自己掏钱买票去北京不犯法,法律上没有说去北京是违反宪法,至于干什么是我的私事,逛逛北京、到中关村看看、旅游观光玩一玩,有什么不可以呢?”警察问:“你炼不炼法轮功?”我回答:“炼!”警察让我在笔录上签字,又给我照了相、按了手印,我以为完事大吉可以回家了,一直呆到下午警察才来,拿拘留票子要我在上面签字,以“扰乱公共秩序罪”拘留我十五天,我坚决拒绝签字,因为我没触犯到任何法律条款、没犯罪。“你们非法扣押了我的火车票和身份证,还要拘留我十五天?我扰乱什么公共秩序了?天理何在?”警察说:“只因为你炼法轮功。”

临江派出所强行把我送到吉林市拘留所,十五天里我受到拘留所警察的谩骂恐吓,每天坐板,有时无来由的打开大铁门让我们转过脸,面对着狱警听他训斥,这是好听的,其实就是一顿臭骂,骂我们的脸不如屁股。吃的玉米面发糕中间都是红色变质的,喝完白菜汤的碗底都有沙子,这样的饭菜还要交一百五十元伙食费,亲属来探望,买的营养品拘留所警察明确的告诉我:不能在拘留所吃这些东西,所以都让他们自己(警察)留下了。

十五天,只留孩子一个人在家(我是单亲家庭),经历了恐惧、孤苦、无助,对孩子的精神上、心灵上受到很大的伤害,已无心上学。

十五天到期后,回家就再无宁日了。我已经记不清,社区、街道、派出所警察无数次的打电话、登门骚扰,越是临近什么所谓的敏感日,越是骚扰的频繁。他们不但扣押了我的身份证、火车票,还以收户口本普查房屋为借口,把我的户口本扣押多年,几次要都不给,最后在二零一零年才要回来。身份证是我自己花钱补办的,因为没有身份证给我的生活带来了诸多的不便。

对法轮功的迫害,让我和孩子在名誉、身心、精神、经济上都遭受很大的损失与伤害。直到现今都让我们身心疲惫,孩子在外地打工都不愿意回家。


关辉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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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辉邮寄刑事诉状的回执

二零零零年九有二十八日,我坐在通往去天津的火车上,因为去往北京的购票口有很多警察盯着购票的每一个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抓,所以我改买去天津的车票。就是这样,列车行驶到辉南时还是有好多人被查出是炼法轮功的,被数名警察连拉带拽、带骂,强行推下车(一年以后才知道他们被带下车后,直接送到当地抅留所迫害)。

我是一个性格内向、不善言谈、从小到大一直依靠身边的亲人、从没离开过家、也没有出过远门、更没有亲眼看到过号称人民警察的人会对老百姓大打出手。当时把我吓蒙了,心“嘭嘭”直跳。我用手捂着胸口,想尽快让自己平静下来。车到天津后,我下了车又转坐晚上七点多的汽车到北京。经历了一天的恐吓,又渴又饿身体也很疲惫,想尽快找个住宿的地方。可是走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找到愿意让我住的地方,北京是中国的首都,大大小小宾馆、旅店到处都是,可是他们的门上、窗户上都贴着“法轮功不准入内,拒绝法轮功入住!”等字样。当时北京的秋天晚上还是很冷,我在黑夜里走来走去,一家一家的问,一家一家的拒绝,并说这是上面的意思。

二十九日早上去信访办,想把我为什么要炼法轮功、从有病到一身轻的经历告诉他们,我们按着“真、善、忍”的要求做个好人,没有错。因为不知道信访办在哪,打出租车一说去信访办,都说不知道。几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打到车,后来又过来一辆出租车,我先说:“你要多少钱都行,我要去信访办。”他瞅瞅我没吱声,我认为他默许了就快步上了车,一路上他阴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转了老长时间,车停下了,他说:“我只能把你送到这,再往前走一转弯就到了。”我谢过他后按着他告诉的方向走,前面有一群站着、坐着的三四十岁男子,长的膀大腰圆的。我边走边看牌子,当我走到他们对面时,他们都不说话了,每个人都转过头来瞪着眼睛看着我,我当时找信访办心切,也没有多想什么就走过去了。这时从路对面过来两个人,我问他们:“信访办在哪?”他手指着那一群人说:“这就是信访办。”“我咋没看到牌子?”他说:“没牌子。”我惊呆了。后来我才知道,去信访办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都被他们的人,先是一顿毒打(那一群人就是警察和打手),然后再送回当地关押迫害。号称伟、光、正的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信访办,连个牌子都不敢挂。去信访办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它们到底是怕什么?怕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吗?

由于上告无门,二零零零年十月一日早上来到天安门广场,首先看到四周戒严,用绳子拦上不让进入,到处都是警察和便衣。我一边走一边告诉世人“法轮大好,真、善、忍好!”。突然从我身后窜来一伙人将我强行推上面包车,送到天安门附近的派出所,关到铁笼子里。那里边儿已关押了很多炼法轮功的人,楼上楼下挤的满满的,有七八十岁的老人,有在母亲怀里哭闹的婴儿,地上多处都有血迹,没有水和食物,也不给孩子水和食物,多辆面包车还不停的往这儿送炼法轮功的人。

过一会儿一个警察叫我出去,问我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我不吱声,警察说:“你不是炼真、善、忍的吗?怎么不敢说真话?”我没有多想就报了姓名,晚上就被吉林市驻北京办事处的人带走,关在办事处外八楼内(里面已经关押了很多法轮功学员)。几天后把我们分批押回,被吉林市华南派出所警察楚某、程某送进拘留所(中途把我仅有的七元钱给拿走了),十五天后又把我强行送到看守所迫害,四五十人挤在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小屋里,又黑又脏又臭,厕所就在屋中间,狱警进来离老远就把鼻子捂住,我们吃的是变质发霉、变硬的窝窝头,还有一碗看不清是什么做的菜汤,碗底全是泥,没有一点油,就这样我们还得向它们交伙食费,花三百元买旧被褥。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日,以我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宣讲“法轮大法好”为由,非法对我劳动教养三年,在我拒绝签字后,仍强行把我和其他四十多人,二人一组用手铐锁住,强行将我们送到吉林省女子劳动教养所迫害。

我上有七十多岁的父母、公公,下有上小学的女儿,老人们知道这事以后一下苍老许多,都病了,他们都是经过共产党历次运动的人,深知共产党整人的那套手段,都为我担心,不知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十几岁女儿想妈妈,天天偷着哭。身心受到很大伤害,直到现在还存在阴影。

到劳教所后要求背监规,我不背,他们说不背不让睡觉,每天干十多个小时的活,不许和任何人说话,狱警、包夹打骂大法弟子是常事,强迫每个人必须天天写思想汇报,其目的就是想尽办法让我们与师父与大法断开,逼我们骂大法、骂师父,定期全所开大会污蔑师父和大法,由于天天处于高度恐惧中,致使我头重脚轻、整夜不间断的咳嗽、心跳过快、血压不正常(低压四十、高压六十),身心受到很大伤害。就是这样还得照常给它们干活挣钱。

由于丈夫听江氏集团亲手制造的天安门自焚谎言后,坚决与我离婚。就这样一个好好的家庭因为谎言被拆散了,离婚后,我一直居无定所、流离失所至今,这些年来我和女儿受到的伤害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


杨明艳在控告书中所述的事实和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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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艳寄刑事诉状的回执

二零零一年一月四日,我坐公交车来到吉林火车站。在火车站售票口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很顺利的通过了检票口。一路上起初还很平静。在距离北京还有一站时,突然一帮警察出现在车厢里。紧接着就有几个警察直奔我而来。他们让我出示身份证,我就把复印身份证给了他们,然后他们就把我领到餐车的隔壁。共有八个警察把我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对我进行盘查后,送到了北京前一站的铁路警局。

进去了一会儿,就来了一男一女俩个警察。那个女的还戴了一副长长的胶皮手套,开始对我搜身了!她把我的羽绒服和头巾拽了下来。从上身摸到下身。又从头顶摸到脚下。当翻到羽绒服和头巾时,从我的头巾里抖出一个印有“法轮大法好”的条幅来,拿着条幅她问我:你还有什么说的?我坦然的告诉她:我就是来告诉你们法轮大法好!

在确认我是大法弟子后,他们就把我和另一个刚刚确认的大法弟子一人戴一只手铐连在一起,送到了吉林驻北京办事处。由于每天都有全国各地陆续来北京的大法弟子。所以在那里只住了一个晚上,我们就被警察看着坐火车送回了原地。在火车上,警察给买了卧铺票。但却让我们四个人挤在一个卧铺上。然而却每个人要交一张卧铺的票钱。

回来后,因当时怕给单位添麻烦,我就没有说有工作。他们按家属把我送到一个铁路派出所。到那正赶上吃午饭,其中一个大法弟子家属请他们吃饭。他们端过来一盘饺子让我吃。我说不饿就没吃。其实我已经两顿没吃饭了。后来他们又和居住所在地联系,得知我有工作单位,就让单位领导来接人,和我单位领导要了一千元,说是路费和给我买饺子的钱。在以后的日子里,领导又把这笔钱在我的工资里扣除。

单位领导把我接回的当天晚上就把我送到了公安局进行登记。登记过程中他们问我还炼不炼?我就给他讲自己亲身受益的经过。讲我原来没炼功之前,患有咽炎、扁桃体炎、腰痛、天气稍冷一点就感冒;胃痛是冷了痛,饿了痛,凉了痛,生气痛,有时痛得我必须用一本书卷成筒或用一块板子顶住胃部才能减轻痛感;更严重的是神经官能症,每天都睡不着,每每刚到夜晚就盼着快点天亮。由于睡不着,白天就心情烦躁。到医院看病,公费医疗大夫只给开点谷维素和维C之类的药。不但治不好。有时倒气的更睡不着了!这些病这么多年一直在折磨着我。自从炼了法轮功之后,我没有花一分钱所有的病全好了!你们说,我怎么能不炼呢?!说到这里,进来一个人,听我还在宣传法轮功好呢!就说:赶快送进去!别让她在这磨叽了!于是,我在没有任何法律程序、没有通知家属和没有任何人签字的情况下,被送进了监狱的看守所。

在那里经受了前所未有的非人待遇。二十多个人在没有任何铺盖的水泥地上睡觉。人多大家只能象刀鱼似的侧身而卧。寒冬腊月满墙的白霜被那么多人的哈气熏得哗哗往下淌水。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碗底下一层泥沙的白菜汤。就这样还强迫我们每月交伙食费。由于没有转化,在看说所被关了十八天后,我又被送到了长春黑嘴子劳教所。

在劳教所里,我们每天要干十五、六小时的奴工。管教们为了创收和挣黑心钱,每天加班加点;大声的呵斥谩骂声更是不绝于耳。刚开始由于长时间不让睡觉,双脚肿的一按一个坑,半天不起来。后来由于每天身体上的超负荷劳动和精神上的压力,使得我修炼大法后已经痊愈了的病又卷土从来,特别是失眠引起的功能性心脏病非常严重。

在将近一个半月多的时间里,我每天白天晚上都无法入睡。人也越来越瘦,说话有气无力,走路直打晃。每每犯病时,浑身冰凉冒虚汗,四肢没知觉。有几次舌头都硬了!后来发展到每到午饭后都要抢救。而每次的抢救他们都把速效救心丸强行往我嘴里塞。其间,曾几次在狱医的带领下做过检查。也曾被抽过几次血。当时自己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抽血。

在我被关押到八十天时,一次弟弟去看我。警察对弟弟说:你姐已经不行了!你快让她们单位领导和公安局的人来,把人领回去吧!弟弟听说后,在没有见到我的情况下,就急忙驱车赶往我单位和公安局去找人。好不容易找到各方人后,第二天又去了劳教所,把已经瘦的皮包骨、走路不稳的我接了回来。回来的路上公安局的人还试图想把我弄去看守所,被我弟弟严词拒绝了!

在我被绑架关押期间,两个儿子在外求学,每天吃不好睡不安,每天在担心和焦虑中度过;丈夫本来身体不好,为了供孩子上学,不得不在单位破产的情况下,去东奔西跑做生意,得知我被抓后他几次放声大哭,还曾一度悲伤过度休克过;每每见到人就说家里象塌了天一样!因为这多年来他在外面给孩子挣钱,家里教育孩子和孝敬老人的事都是由我来承担。

在我被关押期间和回家后的一年里,单位每月只给我二百元的生活费,并且每到所谓的敏感日单位领导和居住地的警察打电话骚扰,给我及家人在身心上、精神上和经济上都遭受了极大的损失和伤害。

曾双双被劳教 吉林市夫妇拟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市昌邑区居民陶亚威、刘瑞云夫妇,因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一年双双被非法劳教,二零零八年又被迫长期流离失所。夫妇俩拟向最高检察院控告发起这场迫害的元凶江泽民。

现年59岁的刘瑞云表示,江泽民于一九九九年七月发起对法轮功的迫害,倾尽国力在全国组建“610”恐怖组织,系统地对法轮功学员进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性迫害,犯下的罪行包括:滥用国家权力、诬陷罪、诽谤罪、侮辱罪、故意杀人罪、伤害罪、刑讯逼供罪、酷刑罪、渎职罪、剥夺公民信仰自由、言论自由和上访权利以及剥夺公民的生存权罪等。

以下是刘瑞云自述夫妻二人遭迫害经历:

我叫刘瑞云,我丈夫陶亚威,我们是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大法弟子。修炼前,我俩身体都不好,身患多种疾病,丈夫有严重的腰脱,生活艰难。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我们身心都得到了健康,我们这个三口之家从此有了欢乐。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操控国家机器,公开启动迫害法轮功,全国所有媒体连续全天播放诬陷诽谤法轮功的报道,一时乌云压顶,对法轮功修炼者更是大打出手,我们家也一直处于被骚扰中。后来我们夫妻被迫害一年后怕再遭迫害,被迫过上流离失所的日子。

那是二零零一年七月十二日晚八点三十分左右,敦化市公安局金局长,敦化市刑警队长为首等十多人,还有吉林市昌邑公安分局,吉林市通江派出所管片片警何某,委组任马某等,五个单位联手,开来五辆车,大约二十人左右,把我家包围起来。

他们强行入室绑架抄家,他们一进屋就象一群恶狼一样,蜂拥而上,把我丈夫按倒在床上,强行给戴上手铐,接着把我也强行戴上手铐。然后他们就开始抄家,乱翻东西,把床全都给掀开了,把房间翻的一片狼藉,抢走了很多私人物品,如,大法书,师父法像,磁带,打坐用的坐垫,生活用的刀,大法资料等等,他们在我家翻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把我和丈夫一起强行带走,家里只剩下一个童年的孩子,我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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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示意图:苏秦背剑:把人的双手臂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恶警抓住铁链踩住法轮功学员后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极。

他们连夜把我们夫妻带到敦化市民主派出所,这时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钟了,到了那里他们把我关在三楼,把丈夫关在二楼,分别进行刑讯逼供。他们给我绑在铁椅子上,给我戴上很重的脚镣。把我的腿固定在铁椅子上,整个下身不能动,然后他们将我臂反绑到背后,叫什么“苏秦背剑”,然后不断的晃动给我带的手铐,他们每晃动一次手铐的锯齿就不断的往肉里扎。我的胳膊全肿起来了,手指不能回弯,疼痛难忍。一个多月连饭碗都不能端,我的两只手的大拇指到现在还不能用力。腿也肿了,特别是脚,由于脚镣太重,加上他们又脱下皮鞋拼命的抽打我的脚面,脚肿的不能穿鞋。

当时他们把我丈夫关在二楼,四、五个警察对他刑讯逼供,四、五个警察对他拳打脚踢,把他按到铁椅子上,双臂背扣,两脚戴上脚镣,一直扣了二天二宿。当时的痛苦难以形容。警察逼供时还不断的威胁我丈夫,你不说我们把你姑娘抓来,你信不信,我们警察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一星期以后吉林市昌邑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把我和丈夫押回到吉林市,把我关押在第一看守所,把丈夫关押在第三看守所迫害,一个月后把我送到长春黑嘴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里受到非人的待遇,不让上厕所,超负荷的劳动。

特别是二零零一年十月份,五十多人挤在几平方米的卫生间里,而且刷牙,洗脸,上厕所每人给五分钟的时间,真是逼人所难哪,由于紧张与太拥挤,我滑倒了,在厕所的台阶上一直滑到地面,当时我的半个后背被瓷砖轧的没有皮,我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一点都动不了了,两个人把我架起来送回监室,当时我不能躺着,只能趴着,因为后背肉皮脱落,疼痛难忍,就这样趴了一个月,生活不能自理,全靠别人照顾,一个月后我刚能坐起来,上厕所还需要人照顾的情况下,就被逼着去车间干活。美其名曰的中国劳教所实际上就是残暴的法西斯地狱。

我丈夫也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到吉林市欢喜岭劳教所迫害,后全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全部集中送到吉林市饮马河劳教所,天天洗脑迫害,家中只剩下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儿,无依无靠。

我们出狱回家后,吉林市通江派出所警察、街道书记、居委主任,还不断的去我家骚扰,使我们无法正常生活,特别是二零零八年奥运会期间,通江派出所警察与“六一零”人员又闯入我家企图绑架我们,阴谋未果,从此我们全家人开始过上了流离失所的生活。

吉林市张守生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网通讯员吉林报道)吉林省吉林市六十岁的法轮功学员张守生,控告前中共头目江泽民发起对法轮功的灭绝性迫害运动,侵害及剥夺了控告人的人身自由权和信仰自由权等多项基本权利,造成控告人十六年来多次被非法抓捕、关押、劳教,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摧残。

张守生,男,家住吉林市龙潭区,吉化公司工人,一九九六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下面是他诉述的控告事实及理由: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公然违背宪法,发动了对法轮功史无前例的迫害。十六年来,我多次被非法抓捕、关押、劳教,还不断的被不法人员骚扰,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摧残。

一、履行宪法赋予的权利,却被非法关押戴上了手铐

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后,不断的听到媒体诬陷法轮功的报导,我经过认真思考后,决定用《宪法》赋予我的权利,向中国政府反映法轮功使亿万人身心健康、净化人类道德的真相,告诉他们法轮功是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而江泽民利用国家机器发动的对真善忍的迫害,是在摧毁人类的道德、善良和文明,“取缔”是错误的。一九九九年十月末,我到了北京,当我还没等弄清到哪去上访时就被警察绑架,送到天安门派出所,他们搜去我身上所有的钱;警察还大打出手,对我进行人格侮辱,给我上酷刑折磨:坐喷气式飞机。所谓喷气式飞机就是头在地上,后背靠墙上,腿直立,两胳膊上举靠墙。一个多小时头晕眼花,汗水直流,身体的痛苦简直到了极限。这时我明白了,北京天安门早已不是人民说理的地方,而是国家公安公然违背《宪法》,光天化日之下,无故抓人、行恶的地方。

在驻京办事处被非法搜身,并强行给我戴上手铐非法拘禁一夜。直到上车到吉林市,我一直被强行戴着手铐三十八小时。我所在单位、公安处长在吉林火车站将我劫持,说是吉林市驻京办事处意思。又强行勒索我八百元钱。没有任何理由、任何手续。我就象被强盗打劫了一样,随后他们又非法拘留我十五天。

我不明白,向国家表达民意,为什么遭到如此不公的对待?一个利国利民的好功法却遭到诋毁,有点良知的人,怎能昧着良心听之任之呢?公民上访既没有影响社会治安,也没有伤害任何人,相反是在尊重公民的知情权,帮助建立司法公正,维护法律尊严。但为此我遭到绑架、拘留和毒打。我是法轮大法的亲身受益者,没炼功之前,我患有胃溃疡、肾结石等多种疾病。胃溃疡发作时腰都直不起来。用木棍用力顶着胃部才有所缓解。我因工将腰部扭伤,下肢肌肉萎缩、失去知觉。在医院治疗一年多,三个人护理,每天治疗要扎十几针,每月医疗费几千元,未见好转。每天在病痛的折磨中挣扎,简直生不如死,那种身心的伤痛,是人类的语言都无法说清的。也给家人带来极大的痛苦。修炼法轮大法后,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我的病痛全部消失,使我重获新生,我倍感李洪志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内心的感恩无以言表,倍感大法的神奇和超常。从此后我严格的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去做。把工伤证交到了单位。单位领导都说我傻。大法净化了我的心灵,健康了我的身体,这是任何人、任何权力都无法抹掉的事实。

有一次,我找同事上我家修冰箱,又遭汉阳派出所绑架,他们无理的非法拘留我十五天。 十五天后没有让我回家,厂公安直接给我送到洗脑班,强制改变我的思想,对我进行三十天的强制精神洗脑。前后非法拘禁我四十五天后放回,给我及家人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二、在朋友家遭警察绑架,被非法劳教两年多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我上朋友家串门,又让榆树沟派出所绑架,一名警察来给我写材料。我去串门有什么罪呢 ?我不写,他们就毒打我。半夜十一点钟,所长给我扒光衣服,打倒在地,打开门窗,气温零下二十多度,外面正下着大雪,他们残忍的往我身上浇自来水,警察还在后面不断的扇风。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冰水

寒冷袭击了我的全身,我就象被冰冻了一样,心直哆嗦,全身冻得发紫,不能说话。所长说:“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可我们是国家机器,执行上面任务(这里指的执行上面的任务是指江泽民的命令),这叫做黑社会一对一,你上哪告也告不赢。我说:“等我出去一定起诉你们。”所长说:“你上哪起诉去?公检法都归共产党管,共产党归江泽民管,等江泽民死了,共产党倒了我们就是罪人了。”他还扬言说,如果不配合就把你戴上手铐扔到外面的雪地里冻你一宿,死了就给你处理掉。教导员过来问我:“你恨我吗?”我说:“修炼法轮大法无怨无恨,不恨任何人。但是你们是犯法的。”他说“法律是谁定的,不是共产党定的吗?共产党说你好、你就好,说你坏、你就坏。”我告诉他们说:“你们已经关我二十四小时了这是违法的。”所长说:“二十四小时不行,再加二十四小时。”第二天这些不法警察将我戴上手铐推上车到我家非法抄家、搜书,结果什么也没搜到。我爱人和孩子面对眼前的一切都吓哭了。

警察毫无人性,他们不给我任何申诉和辩解的权利,我只是串门就被非法劳教二年(延期一个月)。上朋友家串门,不影响任何人,也没有触犯国家任何法律法规。怎么能成为劳教我的理由呢,捏造的罪名是不能成立的!

三、在吉林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被吉林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四十天。之后于二零零一年我被劫持到吉林市劳教所,在那里警察不让我们睡觉,只能坐着,还要一个挤一个伸直腿,一坐就是一天,腿痛的不会动。冬天不许我们穿棉衣服。在外面跑,正步走,耳朵冻出大泡,夜间痛得睡不着觉。有一天队长说你们成天在这里炼功?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们说:“我们要求无罪释放!我们没有犯法!”徐继楠(队长)说:“我就是学法律毕业的,对你们法轮功怎么做都行。是不负任何法律责任的。放你们,我没有权力。所里也没有权,上面通知放,我们才能放。我们调查过,在你们这三百多人中,在单位都是骨干,没有一个人有污点。”

二零零一年三月我们正在炼功,进来六、七个警察拿着狼牙棒、电棍、铺板子,进来就打,从七点打到十一点多钟。所里来个领导,我严肃地和他说:“你们也太不象话了,这样做你们是违法的。”他说:“都给你们定×教了,有什么违法的。”就这样打了我们一宿,有几个人骨头都被打断了。

我不知道人民警察为什么跟随江氏集团,不分正邪毫无人性的迫害法轮功,忘记了他们的职责是打击罪犯、保护人民的。如今警察迫害好人他自己成了罪犯,最终后果还得自己承担,这是天理!

四、在辽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十七日,吉林劳教所把我们十五个法轮功学员转到辽源劳教所。同年八月,辽源劳教所的一名警察伙同几个刑事犯等毒打一名十六岁走脱未成的大法小弟子。我当时在监室里高喊:住手,禁止打人,打人是犯法的。那名警察和刑事犯打了我一顿后,把我叫到管教室。管理科长气急败坏的对我说,你不是讲人权吗?接着用拳头用力打在我的脸上。当时打得我鼻口出血,把我的头撞在墙上,管理科长狂叫着,这就是人权。教育科长随后把我叫到外边说:“在这里整死你,你上哪去告。快把脸上的血擦掉吧。”

在辽源劳教所被强制每天十多小时的挖沟劳动。一天挖沟左腿受伤感染了,烂出了好几个洞,肿得有两条腿粗,紫黑色,走路非常吃力。就这样侯××(科长)还强迫我在外边跑,正步走,一走就是一两小时,跑一个多小时,立定,不让动,在太阳下晒。他们这样毫无人性的折磨大法弟子,在中国的劳教所、监狱随处可见。

五、朝阳沟劳教所的非人暴力折磨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我被转到吉林省长春朝阳沟劳教所继续迫害。

朝阳沟劳教所是吉林省所谓“转化法轮功基地”,实际是迫害大法弟子的魔窟,是坏人行恶的场所。这里的警察专门对付大法弟子,他们临时组成了小分队。警察头戴钢盔,腰扎武装带,手持电棍疯狂般冲进屋内无理搜查,对搜出经文的大法弟子用电棍电,还说这是第一关;第二关警察指使刑事犯赵国非法搜我身,我衣服中的经文被抢走。四个警察上来殴打我,其中赵国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将头往身后的墙上撞,用膝盖反复往我的小腹部位猛力的撞击,其他人用拳头击打我的脸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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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演示:毒打

我的脸被打得青肿。左眼、嘴、牙均被打出血,我立刻感到头晕目眩,两眼直冒金星,头嗡嗡作响。刑事犯打过后把经文交给刘爱国(副队长),刘爱国和其它四个恶警又对我进行拳打脚踢,刘爱国说你还敢往这带经文,我说看经文有什么错,他说:你不想活就在这看,又指使刑事犯再次无理搜查,他们无理而野蛮的撕坏我的衣物和被子等。

二零零二年三月后劳教所对不“转化”的大法弟子进行了残酷的“攻坚战”摧残。那是十月初的一天中午,警察赵××和杨立波,把我劫持到管教室。当时屋内有六个警察,先是范××(队长)强迫我写转化书(放弃信仰)。被我拒绝,他就对我拳脚相加,我平静的对他讲真相,我说,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在社会上,我见义勇为救过十来个人,不图名,不图利。这样的好人还要往哪转化?

范恶狠狠的说:“做好人也得政府允许,像你这样不图名,不图利的人是傻子。”当时我被打得头发晕,耳朵听不清对方说话。在这种情况下,警察赵××拿绳子,狠狠的把我的双手背过去用力捆紧,再用腿顶住我的后背,手抓住我反捆的胳膊,用力往上提,把我的头插进上铺的梯子空里,使我全身不能动。

这时警察范××用劈柴用的一米长的板斧子把,猛力的打我的臀部,直到把他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赵××说你休息一会。警察赵××又拿拖拉机的三角带,四股合在一起用铁丝捆起,猛抽我的后背,脖子等处。

当时我的衣服被打破,鲜血浸透了我的衣服。警察马××用电棍电击我的膝盖,腿里侧和小腹部位,当时我就被电得大小便失禁。警察姓付的大队长又抡起胳膊左右开弓打我几十个嘴巴子,当时我感到天旋地转、头在扩大、耳朵嗡嗡直响,牙齿松动、面部疼痛难受,我身体承受到了极限。

警察副队长仍不罢手还在叫喊着:“今天不写就打死你,直接给你火化,就说你自杀,这是敌我矛盾。”他们打了我一中午,那些土匪式的警察简直无法无天。打完后我不能站立由两个人架着,还得一个人在后面拽着我的脖领子,才把我拖回去。几天后洗澡时浑身的伤还在疼痛,在场的人看到我身上的伤口,我的全身都是紫黑色,连男子汉都流下了眼泪,有的实在看不下去就走了。

不法警察们对我无理搜身并问我经文在哪呢?我说在我心里呢。警察说一会就把你心掏出来,我依然平静的对他们讲真相。警察李××说当着这么多人你还敢说好,一边骂我一边将我劫持到“狱警”室,先是一顿嘴巴子。接着又给我戴上背铐,把两臂反到背后铐上,用电棍电我,他们把我打倒在地。用力踢我的腰部,踢我的头部,只感到耳朵、头嗡一下子,眼前立刻发花、发黑。

电棍转圈电击我的嘴、头部、脖子,电棍放射的电象放鞭炮一样。火辣辣的,钻心的痛。我全身颤抖,两腮都不听使唤了,牙齿上下嗒嗒地响。随着电棍发出蓝色的吱吱、叭叭的响声,我的身心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着,队长还在后面一直踢我的腰,腰部象断了一样疼痛无比。上身和腰的下身像没连在一起,大小便失禁全便在裤子里。反铐的手臂松铐后不能动,手好几天都不好使。

这些警察在重赏之下早已丧失了人性,第二天两个人架着我上食堂,我根本不能吃东西,而且到期还不放我。他们超期羁押我二十来天。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二日我终于逃离了这所人间地狱。目前我的人身安全仍得不到保障。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在江泽民的个人意志和淫威下,中国大陆成立了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全国性恐怖组织──人称纳粹盖世太保似的“六一零办公室”,是一个全国范围的执行秘密任务、推行和实施这场血腥迫害的机构。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江泽民又命令“六一零办公室”系统性地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真善忍”的中国法轮功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致使我及数以千万的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拘留、劳教、判刑,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被打死打伤、妻离子散、流离失所,致使亿万法轮功修炼者的亲属、朋友、同事和单位受到株连,全中国人民受到谎言诬陷的“洗脑”。 江泽民出于一己之私、小人妒嫉之心,毫无理智地发动对法轮功─ 一个广受欢迎的关于“真善忍”的教导的疯狂攻击与诬蔑,与人类对崇高道德原则的追求为敌,诽谤天法,摧残善良;与上亿民众为敌,一夜之间将中国推入罪恶的深渊,摧毁了人类最本质的东西—道德,把民众投入邪恶的迫害之中。

十六年来,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采取了“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其罪行符合联合国一九九八年颁布的《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中的“灭绝种族罪”以上五条中的前四条,符合“危害人类罪”定义中的除第十条以外的所有条款。

综上所述,我和所有的法轮功学员所遭受的人权、精神、身体等迫害的事实,江泽民及其一手操控“六一零”非法组织及各政府的职能部门违反了《宪法》三十三条(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第三十六条( 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三十七条(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违反了《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罪);违反了中国政府签署的“世界人权宣言”中规定:公民享有并且应得到政府保障的“生命、自由、人身权、人格权、信仰自由权、财产权、集会、结社自由权、免受奴役、酷刑、侮辱”等权利。违反了中国政府签署的“世界人权宣言”中规定:公民享有并且应得到政府保障的“生命、自由、人身权、人格权、信仰自由权、财产权、集会、结社自由权、免受奴役、酷刑、侮辱”等权利。违反了联合国一九九八年颁布的《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中的“灭绝种族罪”以上五条中的前四条,符合“危害人类罪”定义中的除第十条以外的所有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