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第一劳教所恶警恶报案例综述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三十日

曾令峰,原甘肃省第一劳教所所长。据《兰州晨报》2006年6月29日报道,甘肃省第一劳教所(平安台劳教所)所长兼该所恶党委书记曾令峰在2000年-2003年甘肃省第一劳教所扩建工程中接受贿赂,现因受贿罪被判刑8年。

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的,甘肃省第一劳教所一直疯狂的迫害法轮功学员,曾令峰作为一把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希望其它迫害大法的恶人引以为戒。

马维君, 甘肃省第一劳教所一大队二中队带工队长。2000年10月中旬一天的晚上和该队一法轮大法学员谈话时大肆诬蔑大法和大法创始人。法轮功学员告诉他真相,他 不以为然,大放厥词。不料两天后的下午,马维君开四轮拖拉机上坡时,超载的小四轮车头突然直立,水箱中滚开的水全部飞向马维君面部,场景惨不忍睹。马维君 经治疗后,半个脸扭曲变形。

五大队大法弟子宋彦昭被迫害致死后,大队长马武被降级、记大过处分;指导员王文昌被撤职处分;带工队长包平记大 过处分,并于2001年8月的一天无端从温室上摔下,摔碎了脚骨。恶警王某,因九月二十四日跑了犯人,被罚巨款。车某自接任指导员以来,继续操纵吸毒犯迫 害大法弟子,因上述犯人逃跑事件被停职检查。恶徒黄杰患肝腹水,已到晚期。

一恶警董某经常打骂大法弟子,并扬言要将师父的像挂到厕所里去,过年前其外出遭遇翻车,腿骨摔折,住院四十多天。

李文辉(警 号6222238)六大队十一中队中队指导员,不择手段地迫害法轮功学员,不断遭到梦魇的追袭。三月份,他说几次梦见夜叉,牛头马面手拿兵器来捉拿他和妻 子;四月份,又说梦见狐狸精,整天打不起精神。如今他又患上了咽喉肿痛、淋巴增生、心脏病。七月份做了咽喉手术,吞咽困难,其他病情日益恶化,只能靠大量 药物维持。

韩喜明(警号6222219)陇西县人,六大队十一中队中队长。他的妻子带着儿子与他离了婚。他自知迫害法轮功学员罪恶多端,自己也很清楚,他亲口给人说,共产党完了,他的生命就结束了。

卜琪, 劳教二所女队警察,是积极追随邪党迫害法轮功的急先锋,丈夫是城关区刑警大队警察,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身亡。卜琪从省劳教局姓宋的局长得到一套不占任 何名额的140平米的高层住宅,本人之前已有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按理她本人工资、住宅、自身条件都很优裕,丈夫死后很想改嫁,每次一见面都是不欢而散, 至今孤身一人。人在做,天在看,其实这就是她迫害善良法轮功学员的报应。

岳永军(女)甘肃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二中队主谋迫害法轮功,她对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关禁闭、背铐子,一天24小时不让睡觉,一直罚站。她的儿子的白血病,正在治疗,为了给儿子治病,几乎已经倾家荡产,但是她还不醒悟,还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

樊晓红,女,30岁,甘肃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二中队中队长,逼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骂师父,法轮功学员劝她不要这样,她不听,还一直骂,结果,马上头痛,浑身发冷,找了一件棉警服穿上,还问别人是不是也冷。

高×利(女) 大约是2001年六月,甘肃省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三中队队长。她当时已怀孕约5~6个月,正好有送进来的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高×利就找她谈话,谈话 间骂大法,骂大法师父,法轮功学员劝她不要这样,会有报应的,她仍然不停的骂,还说“我不相信报应,我骂了,怎么没有报应?”结果,几天后,孩子流产,高 ×利可能有所醒悟,通过关系调离了平安台劳教所,去某小学教书去了。

段玲,劳教二所女队警察。积极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段残忍,狠毒。她已怀孕,肚子挺得高高的害人,结果孩子流产。听说一直到现在都无法怀孕。
劳教一所:所长曾令峰(2006年被判刑8年),副所长任国民
管理科:张建东,姬培荣,陶明显,陈开林,宋刚,丁涛,陈萍,程凌雅,
戴兴龙(也就是戴文琴的哥哥)

一大队:大队长是庞某某,教导员是郭晋峰,
一中队中队长郭某某,分队长薛某某。
二中队带工队长马维君

三大队二中队(现改为五大队):大队长邓德胜,大队教导员徐万军(警号6222172),中队长连进财(警号6222216),管教韩喜明(现任六大队十六中队指导员)

五大队:队长马武,副队长康世成,王文昌(一中队指导员)、王生民(副指导员)、一中队恶警包平(带工队长)、王育民(带工队长)郭军。三中队长董发强,
六大队:队长:徐万军警号:6222172(手机:13893613069)
教导员:罗少华警号:6222153(手机:13893613036)
副大队长:王绪兴警号:6222196(手机:13119429759)
中队长:边云生警号:6222126(手机:0931-3810848)
指导员:韩喜明警号:6222303(手机:13893658878)
专干:李文辉警号:6222313(住址:兰州市红古区平安台441号)
分队长:温和警号:6222346,何玉荣警号:6222347,胡小军警号:6222390
还有:副大队长金永耀(警号622119),教导员郑君(警号6222051),十一中队指导员王成(警号6222210)

七大队(女队):大队长戴文琴(现已调到甘肃女子监狱),大队指导员景雪峰
一中队,中队长王亚丽,指导员念雪峰,中队副队长周志忠,教导员是谷艳玲,后被转到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
二中队指导员胡瑞梅
三中队中队长李晓婧、指导员柳莹梅

劳教二所:所长王文治,副所长姜平良,副所长田里
政委潘勤调研员王德昌,包继平,王成福
女队大队长杨德兰(现任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所长)
恶警:卜琪段玲王永红(警号6223042)王艺欣(音)李嘉春屈玲李艳玲范怡蓉马伟

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所长王前进
政委孙有孝
副所长杨德兰,
教育科长念雪峰
入教队:副大队长屈玲,戴大队长,教导员刘生,二零零六年刘生升为中队长,赵莉接替了刘生,教导员汪红娟,队长是夏文英,景雪峰
一大队二中队:队长范晓红、姓岳的指导员

甘肃武威市双城镇恶报事例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五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善恶有报是天理,那些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中共追随者带着侥幸与仇恨的心态,干着伤天害理的事。殊不知你的恶报不到,是上天慈悲在给你赎罪的机会。一旦你没有了改正的意愿,恶报就会临身。下面是发生在甘肃武威市的恶报实例。

一。甘肃武威市双城镇安全村支书刘福全遭恶报死亡

甘肃武威市双城镇安全村原村支书刘福全,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发动对法轮功迫害以来,积极追随。于二零零零年一月,将该村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拘禁在村委会办公室强迫洗脑,写“保证”、写“三书”,法轮功学员给其讲真相,他根本不听,又先后协助当地派出所、国保大队,分别将两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判刑和劳教。

两名法轮功学员从监管场所出来,又先后多次给其讲过真相,劝其停止犯罪,以给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然而,刘表面上圆滑的有所收敛,其实还在阴毒的暗中窥视法轮功学员的行踪,伺机迫害。

不信善恶有报的刘福全,于二零一五年二月,被医院诊断为肝癌晚期,经多方医治无效,于二零一五年三月八日命丧黄泉。最终成为了中共邪党的陪葬品。

二。甘肃武威市双城镇村民谩骂大法终丧命

甘肃武威市双城镇安全村村民梁庆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氏集团发动对法轮功迫害以来,听信邪党谎言,仇视法轮大法。法轮功学员给其讲真相,他不听,每当提到法轮功三个字,他都要恶毒攻击、谩骂一阵,言语极其毒辣、刻薄。

二零零零年春播期间,梁庆和借亲戚家的耕牛播种,在还牛途中,不知怎么的翻车,摔断了右腿,十多年来,一直煎熬在痛苦之中。

二零一二年,梁庆和又患上了心脏病,经手术,花去了很多钱,仍不见好转,且趆来越严重,结果于二零一五年四月十三日丧命。

迫害佛法和修炼人,不仅自己遭报,还会殃及家人。真心奉劝那些还在参与迫害、污蔑法轮功的人员、帮凶,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赶快悬崖勒马,弥补罪过,赎回自己的未来。

优秀警官在兰州监狱遭殴打、辱骂、体罚(图)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三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二零一五年二月六日,甘肃会宁县大法弟子陈仲轩被白银区法院非法判刑六年,二月七日,陈仲轩依法上诉,没有下文。四月七日,陈仲轩被白银市看守所送往兰州市大砂坪监狱迫害。现得知,陈仲轩被关押在六队六号房,经常遭到监狱犯人的殴打、辱骂、体罚。四月二十日,家人去监狱探望,狱方却一直不让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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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级警官陈仲轩

陈仲轩,男,五十四岁,毕业于甘肃警察学校,曾是会宁县公安局一级警官。他为人正直善良,谦恭平和,曾连任两届派出所所长,并参与当地几起大案、要案的侦查工作。

一九九八年,陈仲轩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工作认真、踏实能干,曾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就这样的好警官,因为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和他的妻子韩秀芳、小妹陈洁、大妹妹陈淑娴、姐姐陈淑梅、姐夫刘海学,屡受迫害,家中已是九旬高龄的老母亲无人照料。

野蛮绑架

二零一四年九月十九日下午约三点左右,白银市国保大队队长范宏涛等,伙同会宁公安局,出动几十名警察,将陈仲轩的临时住所团团围住。有目击者路过,看到院子的出口与四周全是警察和警车,警察抓人从不穿警服,都是便装,并且每一层楼梯上都有人看守。

当时,法轮功学员廖安安、陈仲轩、张文秀、李巧莲四人在屋内,警察将钥匙从房东处取来,闯入后,男女警察扑过去,就开始抓人,他们几个警察压住一位法轮功学员,叫嚣着拳打脚踢。陈仲轩坚持要穿外套,又遭到他们辱骂与毒打,并强行给他戴上手铐。

白银市国保大队、各辖区派出所、街道社区相关人员,同一时间出动大量人力、车辆开始抓人。十月二十三日,陈仲轩被诬陷案移交至白银市检察院,被非法批捕。

秘密开庭 制造冤案

二零一四年,家里人为陈仲轩请了辩护律师,被白银市六一零公检法司等部门阻止为他做辩护,剥夺了陈仲轩辩护的权力,并且临时开个会议,不允许外地律师介入,就是请本地的还要通过六一零这个非法组织。

二零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白银区法院在不允许家人请外地律师出庭辩护,也没有通知家人参加旁听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给四人非法庭审,被陈仲轩明确辞退的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的周兆军出庭为他做有罪辩护,在法庭上,陈仲轩引用法律条文做自我辩护,期间,几次被审判长狄生禄打断辩护,不让说话。

二零一五年二月六日,甘肃会宁大法弟子陈仲轩被白银区法院非法判刑六年,对此非法判决,他表示不服,二月七日,陈仲轩依法提起上诉。二零一五年四月七日,陈仲轩被白银市看守所送往兰州市大砂坪监狱迫害。

据悉,陈仲轩的小妹陈洁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也受尽折磨,大妹妹陈淑娴和姐姐陈淑梅、姐夫刘海学屡受恶警绑架、威胁、骚扰,家中已是九旬高龄的老母亲无人照料。

一九九九年至二零一三年陈仲轩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前夕,甘肃会宁县公安局内部消息通知,不准公安警察和邪党人员修炼法轮功。当陈仲轩在会宁东方红广场穿着警服炼功时,被会宁公安厅警察强行带走,领导找他谈话,并让他写检查,他就认真的写了一封长信,告诉他们修炼法轮大法使人类道德回升,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真善忍是人们遵循的普世价值,领导看后赞不绝口:真是个人才,还写的一手好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疯狂的迫害开始了,会宁十几个大法弟子和平向省政府反映情况,但是在兰州市公安警察的指挥下,都被非法抓捕,陈仲轩被突审了一天,在当晚公安局分三路抄家,他自己家、姐夫刘军学的家,还有母亲的家,抢走了大量的大法书籍和录音机等等。第二天,会宁县公安局局长宋廷把陈仲轩叫到一楼,罚站,辱骂,满嘴污言秽语,宋廷积极参与迫害很多大法弟子,陈仲轩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开除公职,停发工资一年多。陈仲轩去找单位,才被安排到一个偏远地区,在八里乡政府做了一名普通干部。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陈仲轩与妻子韩秀芳等法轮功学员路过中川,被中川乡高陵村苟河社的李彦俊给派出所蒲忠学恶意举报。蒲伙同国保大队李永刚、会宁公安局张小平(现任会宁国保大队长,他冒名顶替,他本人姓郭),又叫来联防的康世忠、张希通、何永寿、苗鹏等几人,在半路堵截他们,将陈仲轩等五人绑架到中川派出所。恶警在对陈仲轩非法审讯过后,陈仲轩在两、三米高的院墙内,一跃而过。

随后派出所出动无数警车、警员,疯狂的四处搜查,他们一无所获,遂在网上发出通缉令在全国范围内非法通缉抓捕他,同时他家人所有电话已经被监听,亲戚们被监控,致使他从此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第二天,有亲属给陈仲轩的老母亲打电话时,电话里竟然传出“我是110监听台,有什么事,告之110监听台”亲属一听,赶紧挂了电话。

第二天,恶警到陈仲轩非法抄家时,来了两辆警车,二十多人,刑侦队教导员王毓聘、中川派出所所长苗鹏、会宁国保大队李永刚,抄走了所有的大法书籍和珍贵的物品、冰箱,王毓聘拿走他妻子韩秀芳的金项链,苗鹏看到陈仲轩的工作奖状和荣誉证书,说这个东西,我太喜欢了,我都拿不上,让他拿上了,等我抄出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他,还抄了在他们家住的亲戚家里,一面抄一面审问,没有穿警服,围观的人都说他们简直是土匪,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以为是把黑社会的人得罪了。

在看守所里遭受的迫害

陈仲轩被非法关押在白银看守所时,号室里的白银水川镇涉嫌伤害罪的嫌犯陶荣经常欺辱陈仲轩,强行每天干活,擦地板,扫地,洗碗打扫厕所,随时辱骂他,用指头戳头,每晚值班四个半小时。

两个月后,陈仲轩换了号室,景泰县煤矿矿长高子堂是个诈骗犯,强制陈仲轩值六个小时的夜班折磨,不允许坐,不能睡,管教队长随时喊叫,这两人辱骂诽谤大法。

白银区看守所在押犯人都得干活,在鞋面上绣珠子,一人每天做十~十五只鞋,陈仲轩拒绝干奴工,经常遭到犯人的欺辱体罚。

白银分局国保大队樊丰涛和六一零办公室主任杨格平非法提审,陈仲轩不配合,恶警就到陈仲轩的姑父家(会宁广播局)和妻弟家骚扰搜查,后来串通会宁国保大队张小平、王颜彩(积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后调到甘沟派出所,二零一四年又调到会宁国保大队),还有张向上三人,去做陈仲轩的“转化”迫害,陈仲轩没有配合他们。

白银区检察院代理检察长高承菊非法提审陈仲轩的过程中,陈仲轩反应了恶警对他暴打、坐老虎凳、刑讯逼供等恶行,高承菊大言不惭的说“这些都正常,公安办案,就是合法,不违犯法律。”

甘肃庆城县韦雪玲起诉迫害元凶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三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近日,六十四岁的甘肃庆城县庆城镇居民韦雪玲女士向最高检察院邮寄了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的起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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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雪玲女士的控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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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雪玲的邮寄回执

韦雪玲女士在控告状中说: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控告人韦雪玲被抄家一次、非法刑事拘留九天,被送到甘肃庆阳市西峰区桐树街法制学校一次,财产损失约七千六百八十元,因此,我申请最高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江泽民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依据国际法追究江泽民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的刑事责任;依据《宪法》、《刑法》的规定追究江泽民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等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同时彻底清除江泽民以国家、政府的名义对法轮功所做出的一切不公正定论、规定、禁令、限制和影响;立即全部释放非法被关、被拘、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撤销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的通缉令,同时对参与侵害的相关责任人追究法律责任。

附:对控告人韦雪玲的具体迫害事实

我总听亲人说关于修炼的事,我就想:“啥是修炼呢?结果正好亲戚告诉我了法轮功就是修炼的,我就一心想修炼,不识字就听李洪志师父的讲法录音。我的脾气不好,身上各种疾病缠身,修炼后全都好了,我从心里感激李洪志师父,我要按照师父告诉我的去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按真善忍做个好人,我虽然不识字,但是我还是能分辨出好坏的,我就知道“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七日,被甘肃庆阳市华池县刑警队马玉民等四五个警察绑架,被移交给甘肃庆阳市华池县国保大队关押一天一夜后,家属交了一千元后,又再被送到甘肃庆阳市庆城县公安局看守所非法关押九天后,送到医院检查身体,结果我的身体状况不好,他们害怕承担责任,让我交了五千块钱,才让放回家,晚上马玉民又打电话说“那个事不行,必须再给些钱才能行,第二天(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庆阳市华池县刑警队马玉民、教导员还有两男两女叫我到庆城县凯悦大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勒索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的钱财,我给了马玉民一千元,几个小时后,让我付了房费、饮料费约一百八十元,费用单据被马玉民收走。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甘肃长庆油田公安处彭某某打电话欺骗我说:“让我到公安处有个事,我不想去,他就威胁我说:“那我们就开警车到你家去”,我一看没有办法,就去了,结果,他们把我一下拉到庆阳市西峰区桐树街的法制学校,强制学习了五天,才让回家,强制学习时,一个人一间房子,从上午七点一直到下午六点一直让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庆阳市610零的官员贾科长对我说:如果我不配合他们的要求,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他们就扣我家丈夫的工资,把我吓坏了。回家后长庆油田公安处还经常骚扰我。

二零一三年大约是四月,马玉民再次打电话叫我和另一个法轮功学员说是解除取保候审,退了我三千七百元,又借口另一个法轮功学员单据短缺了,破口大骂那个法轮功学员的孩子,我怕得不行,又给了马玉民五百元钱。

控告人韦雪玲只想拥有健康的身体,高尚的信仰,做一个好人,江泽民却公然侮辱、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师父,指使国家公务人员违法、枉法,因此触犯了《宪法》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三十七条、三十八条、三十九条以及涉嫌构成利用中共邪教迫害法律实施罪、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等刑事责任;依据国际法规定江泽民构成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江泽民倾全国的财力,物力,人力迫害法轮功修炼者,使我担惊受怕,失去自由平和的家庭修炼环境。我就想,堂堂的泱泱大国,居然让我这个老太太都没有一个自由信仰、自由修炼的环境,江泽民其心之毒如何言说,其心胸之狭隘可见一斑。就是这样的一个败类,居然窃居国位十几年,这是每一个中华儿女的耻辱啊!

因此我请求最高人民检察院对造成我严重伤害的元凶江泽民依法提起公诉,要求对被控告人江泽民依法惩处,对参与迫害我们的警察,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同时彻底清除江泽民以国家、政府的名义对法轮功所做出的一切不公正定论、规定、禁令、限制和影响;立即全部释放非法被关、被拘、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甘肃王泽芳等邮寄诉江控告状被绑架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目前,中国各地法轮功学员纷纷起诉迫害元凶江泽民,此举引起中共江泽民集团的恐慌,甘肃金昌市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不法警察竟然在邮局公然绑架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邮寄刑事控告状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五年五月三十日上午十点左右,甘肃金昌市法轮功学员樊永成、王泽芳、王永芳一起到甘肃金昌市邮局邮寄王泽芳一家对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被金昌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李新华、龙首公安分局国安科代宝吉和金川区北京路派出所绑架,刑事控告状被截走。

二零一五年五月三十日下午一点左右,甘肃金昌市法轮功学员汪玉康父子俩一起到甘肃金昌市邮局邮寄汪立峰对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被金昌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李新华、龙首公安分局国安科代宝吉和金川区金川路派出所绑架,刑事控告状被截走。

王泽芳一家十六年来被抄家八次、婆婆孙成兰被行政拘留三次;王泽芳本人被行政拘留六次,刑事拘留一次,被判刑八年。

王泽芳丈夫张延荣被行政拘留三次,刑事拘留两次,被劳教两年,被判刑十二年,迫害致死。种的一千棵树被砍掉了三百棵,两亩鱼塘也因夫妻同时被判刑,无人照看,荒废了,财产损失十一万元。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控告人汪立峰被抄家一次、刑事拘留一次,二零零六年被非法判刑九年,财产损失约三万元,原单位至今不给安排工作。

法轮功学员依法控告迫害他们的元凶江泽民,是行使宪法赋予的基本权利,合理合法。即使中共最高法院近期也出台《关于人民法院推行立案登记制改革的意见》,宣称:改革法院案件受理制度,变立案审查制为立案登记制,对依法应该受理的案件,做到有案必立、有诉必理,保障当事人诉权。并称该意见将于五月一日起施行。

金昌警察绑架诉江的法轮功学员,显然与此规定背道而驰,是在剥夺公民依法诉讼的权利和人身自由权利,是对受害者的再一次伤害,是在公然犯罪。他们如不立即释放被非法抓捕的法轮功学员,则必将受到法律和天理的惩罚。

附录:控告人遭江泽民集团迫害的具体事实

控告人:孙成兰 女 七十五岁 甘肃金昌市金川区居民

控告人:王泽芳 女 五十三岁 甘肃金昌市永昌县居民

控告人:汪立峰 男 五十二岁 原甘肃省玉门油田分公司职工


一、对控告人孙成兰的具体迫害事实

我的心脏病、妇科病严重,脚凉的不行,睡不着觉,儿子张延荣告诉我到公园学炼法轮功,炼了二十多天后,心脏病不知不觉好了,一打坐炼功,我的脚烫的不行,就光着个脚,天天睡觉睡不醒,炼功就感觉舒服的没法说。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我去北京上访,被永昌县河滩派出所常驻北京的严浩利绑架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关了五天,被甘肃金昌金川区新华路派出所严所长接回金昌,拘留了十五天,又勒索我们三人每人一千元。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新华路派出所骗我说:“让我去取个东西”,结果被一个姓陆的小伙子直接送到了金川区政法委办的法制学习班,关了三个多月。

二零零一年秋,甘肃金昌金川区新华路派出所的警察抄了我的家,抄走了我藏在枕头里的法轮功书籍,拘留了我十五天。

二零零三年甘肃金昌市十三#社区女主任丁霞领着三个人抄了我的家,抄了个底朝天,床也掀开了,柜子里的衣服也扔到了地下。


二、对控告人王泽芳的具体迫害事实

我的腿被砸伤过,结果头经常疼,药就吃的小瓶变大瓶,听说法轮功祛病健身效果好,我开始学炼法轮功后,不知不觉腿就不疼了,药也停了。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甘肃金昌市永昌县公安局为防止我到北京上访,把我拘留了十五天,勒索伙食费一百元。我先后被拘留四次。在甘肃永昌拘留所,每天从早上开始,直到晚上,我被逼迫爬在冰地上,直到冰化掉为止,十五天后才被放回。

二零零一年,永昌县县委书记张云生带领七、八个警察拿着电棍,一脚将门踢开绑架了我。第二天,警察李国玉又带领四五个警察翻墙进院用脚踹开大门,弟弟王泽兴说:你们太可恶了。警察将弟弟王泽兴背铐起来,强行把我和弟弟拘留了十五天,勒索伙食费七百元。

二零零二年三月八日,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富海调集了河西堡派出所、焦家庄派出所以及一百一十的几十人,五辆面包车,警察李国玉、白积连、彭维平等手拿胶皮管破门而入,一把将我摁倒在地,我的丈夫、弟媳和婆婆一同绑架到看守所。我家里七千多元的农用三轮车被抢,被两千五百元钱卖给焦家庄派出所所长卢某司机的小舅子,卢某对我说:“你家的车被我们卖了两千五百元,其中两千元是你丈夫张延荣上北京往回带人的路费,五百元是你在拘留所三个月的伙食费,还不够的你自己想办法”。把我们家几年的血汗钱一分不剩的盘剥干净了。

在看守所的时候,一王姓警察把我背铐起来,拿胶皮管打,把师父的法像放在我的脚下让踩,被我拒绝。警察又将我铐在暖气管上。

二零零二年八月十八日,我和丈夫张延荣一同被判刑(永昌县法院【2002】永刑初字第80号),我被判刑八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三日我被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在甘肃省女子监狱,我先是在入监队织网子,后因身体不适,分在老残队,每天剝蒜,手指被蒜腐蚀的指甲和肉分离。我被分到三监区干最苦的活,织大货车专用网子,四个人每天织十二个,完不成任务就罚背织网子的所用工具,每晚加班到九点多,手被磨的皮肤粗糙,手指破裂。晚上九点收工后,还要绕织网子的线,到十二点才让睡觉。

二零零二年,我家新建的四个鱼塘因我们夫妇俩被绑架,无人打理而破产。住房的门被人扒走,玻璃被打破,直接经济损失十几万元。

二零零五年我又被安排到专门逼迫法轮功学员的科室强迫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每天逼着看污蔑法轮功的书籍和碟片。

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一日,我离开监狱回到家中,才知道丈夫已于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五日被迫害致死,甘肃省女子监狱狱警全面封锁我丈夫被迫害致死的消息,威胁孩子们不让说,不让我跟家里打电话、通信。

二零一三年十月,焦家庄派出所贺多生带了两个人翻进我家,抄了我的家,抄走了的十七本法轮功书籍,罚了我五百元。


三、对控告人王泽芳的丈夫张延荣的具体迫害事实

张延荣在永昌县焦家庄河滩村务农,和妻子王泽芳育有一女一子。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病痛全无,身体健康。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做人仁义,善良随和,加之他心灵手巧,在当地口碑很好,在当地是公认的大好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张延荣因传递条子,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张延荣的奶奶被吓的离世。一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张延荣辗转来到北京上访,想告诉中国政府,法轮大法是对人有百利而无一害的高德大法,法轮功学员只想做好人,然而北京的信访办却成了专门抓捕法轮功学员的场所,等待他们的是绑架和暴力殴打,警察将张延荣背铐吊起来,棉衣全部湿透,汗流到地上。后来张延荣被永昌公安局国保大队李国玉接回来后,关押在永昌县看守所,直到被劳教了。

没过多久,张延荣再次被绑架。当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有十多名,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遭受了文革式的批斗。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富海、彭维平和国保大队的李国玉等,用绳把张延荣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捆起来游街示众。在游街的过程中,张延荣始终昂着头,被公安局长刘富海一拳打在头上,并大声呵斥。

在看守所,刘富海不但指使警察打张延荣,还亲自动手,嘴里还骂法轮功学员说:“往死里打”。李国玉等人使劲扇张延荣嘴巴子。

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一日,张延荣被劳教两年,送到甘肃省第一劳教所遭受酷刑折磨,超负荷劳动。

二零零二年二月初,张延荣从劳教所回到家里,一家人还没过上几天,邪恶之徒再一次实施暴行。三月八日,张延荣被绑架了,张延荣在永昌县看守所被没日没夜的毒打折磨,用尽了多种刑具。张延荣被迫害的不能走路,生活不能自理。(参与迫害的责任人:永昌县公安局局长刘富海、彭卫平、李国玉、王某等)

二零零二年四月三十日,张延荣被逮捕,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八日,永昌县法院判张延荣十二年(永昌县法院【2002】永刑初字第80号)。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十三日被劫持到甘肃省兰州监狱。

在兰州监狱入监队的三个月里,不定期的会有狱警谈话,有一次开诽谤法轮功的大会,张延荣和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站起来以示抗议。狱警草草散会,没过一会,号室组长过来叫张延荣到办公室,并说,“去了好好说,蹲禁闭的手铐都拿来了,不然你们几个都得蹲禁闭”。

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六日,张延荣从兰州监狱又被转到武威监狱。在武威监狱张延荣同样遭受着残酷迫害。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初,张延荣等二十几个法轮功学员再一次被转入酒泉监狱迫害。一路上法轮功学员不畏强力压制,每到一处见行人就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初到酒泉监狱,张延荣被关押在事先就分好的监区,因张延荣不配合邪恶,等待张延荣的是暴力殴打,剥夺睡眠。狱警不让张延荣睡觉,每天二十四小时站在地中间,不让坐,不让动,只要稍微一动,就是用电棍毒打、用火棍烫,整整十八天,更为残忍的是六监区服刑犯人把野兔塞到张延荣的裤裆里猛踹野兔。(责任人:方向,马文相)

一次次的迫害,使张延荣身体极度虚弱,身心遭受重创,张延荣腹部疼痛,向当时三监区教导员潘立仁请假要求看病,结果潘立仁不允许,继续让张延荣参加劳动,病情得不到及时救治,病情加速恶化,二零零六年六月保外就医回到家中,被病魔折磨了两个月后不幸离世。

就在张延荣离世前,想见一面妻子王泽芳,于是七十多岁的老母为了儿子的心愿,不顾路途遥远,赶到甘肃省女子监狱,希望女子监狱同意王泽芳见儿子最后一面,可女子监狱狱警不但没允许,还对狱中的王泽芳封锁丈夫去世的消息。

张延荣离世后,家人在给张延荣换衣服时,发现张延荣小便周围全是黑的,并且还肿大;全身肉皮青紫,两腿全是深坑,家人看后,痛心的说,“把人折磨成这样还让人活吗?”在场的人看到张延荣的身体后无不流下心酸的泪水,谁能想象他在酒泉监狱是如何承受痛苦的。

就在张延荣离世的当天,甘肃酒泉监狱还派人让家属签字,验证人已死亡。家中只剩老母和儿子,面对亲人的离世,不知如何办,邻居签了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一个幸福的家庭,瞬间就消失了,一次又一次的迫害,丈夫张延荣被迫害死,妻子王泽芳被非法判刑八年,女儿因无法忍受世人的歧视,背井离乡出外打工。最让人心酸的是在父母被判刑后,儿子的日子过非常凄惨,家中房屋是土坯房,恰逢连阴下雨,房顶泥巴被雨水冲走,房梁也被冲塌,当邻居来探望时,看到张延荣的儿子蜷缩在靠墙边仅能容身的一点地方,头发蓬乱。这以后儿子就靠给街坊四邻干点活来填饱肚子。二零零零年张延荣被劳教时,他的母亲和妻子也同时被永昌县公安局、焦家庄派出所的警察们绑架到拘留所。那时家中只剩下一未成年的男孩,无人照顾,无钱上学,整天以泪洗面,承受着本不该在他这个年龄所承受的一切痛苦。

最高检察院的检察官们,请你们仔细看一下我们的状子,我们原本有个和美的家庭、夫妻相敬如宾,母慈子孝,其乐融融,我们一家人只想平平常常地生活,自由的参加修炼得到健康的身体,按真善忍做对乡亲、对国家有益好人,就因为江泽民的残酷镇压命令,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瞬间破碎,妻离子散,当我们再次面对这个家庭的时候,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夫妻连见最后一面的愿望也无法达成,我们告状无门啊!请检察官们将心比心的衡量一下,我们修真善忍有什么错?我们一家的悲惨经历是谁造成的?我们个人通过修炼,身体康健、家庭和睦,难道不是对国家有益吗?恶贯满盈的江泽民最怕世上好人多了,好人多了就没有他腐败、作恶的环境了,十六年过去了,残酷的迫害仍在继续,法轮功学员还在被判刑,送入监狱,还有象我们一样的家庭在苦难中挣扎,每一个有良知的检察官,难道你们就不想制止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吗!

我们全家和乡亲们期盼着善心尚在的检察官们,敢于担当,敢于为民除害,将这个人间败类江泽民送上正义的审判台。

江泽民对我一家的残酷迫害,触犯了《宪法》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三十七条、三十八条、三十九条以及涉嫌构成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等刑事责任。


四、控告人汪立峰自述具体迫害事实

我以前练过其他气功,无意中看了《转法轮》这本书,觉得好,就开始修炼法轮功,结果大三阳的乙型肝炎,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你这是得了急性肝炎恢复过来的。”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以后,我经历了我做梦也想象不到的痛苦经历。我工作的甘肃省玉门油田分公司保卫科,在没有告知我的情况下,到我的家中搜法轮功书籍,态度很蛮横,结果把我媳妇的心脏吓出了问题,他们带着电视台摄像师,在单位王辉书记的办公室逼我表态,给我录像,王辉逼着让我写保证书。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我到一个法轮功学员的家串门,正赶上酒泉市国保支队在抄这个学员的家,警察张某拦住我,不让我离开,我几度挣脱,最后四五个警察直接把我从楼道里抬了出去,抽掉了我的皮带,张某在我的腹部狠打了两拳,把我绑到了酒泉市国保支队,把我手脚都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刑讯逼供两天后,把我送到了酒泉市看守所,期间有个警察的给我一份他伪造的笔录,逼我签字,我给撕掉了,他就把我打了一顿。在看守所时,所医王宝林逼我捡豆角,我不干,他动手打了我,看守所所长“张胖子”在旁边破口大骂。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我被甘肃酒泉市肃州区法院判刑九年,二零零七年四月四号,我被送到了酒泉监狱迫害。

在七监区,教导员韩雪松安排五个犯人包夹我,逼我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天天写思想汇报,看污蔑法轮功的光碟,如果不写他们要求的内容,就不让睡觉,这种状况持续了一个多月。

后来,又逼着我从事给毛衣钉扣子、包装的工作,每天要完成七百件的任务,出货时要包装上千箱的毛衣。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日,我终于离开了酒泉监狱回到家中。因为我被迫害时,女儿才上小学四年级,被同学老师歧视,岳父在我被刑事拘留期间因为担心我,再加上岳父家也被抄了家,又气又急,不幸离世,妻子被单位几次做手脚不让通过高级技师的论文答辩。

我到原单位要求恢复工作,人事部门百般推脱,没办法我只好到四处打工,维持生计。

控告人汪立峰只想拥有健康的身体,高尚的信仰,做一个好人,江泽民却公然侮辱、诽谤法轮功和法轮功师父,给我一家人都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孩子的心灵一直留下了无法忘却的痛苦记忆,妻子既要照顾岳母和孩子,还要牵挂在狱中受苦的我。因此江泽民触犯了《宪法》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三十七条、三十八条、三十九条以及涉嫌构成利用中共邪教迫害法律实施罪、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等刑事责任;依据国际法规定江泽民构成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江泽民倾全国的财力,物力,人力迫害法轮功修炼者,使我失去自由平和的家庭修炼环境,剥夺我信仰真善忍的权利。

遭四年冤刑一年劳教 甘肃曹芳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明慧网大陆通讯员报道)甘肃省金昌市居民曹芳,二零一五年五月十八日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EMS)向北京最高检察院邮寄了刑事控告书,控告元凶江泽民发起对法轮功的疯狂迫害运动,犯下了群体灭绝罪、酷刑罪、危害人类罪、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罪、剥夺公民财产罪等,给包括她在内的成千上万的法轮功学员造成巨大伤害。

现年六十一岁的曹芳,在江泽民的 “杀无赦”、“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等指令下,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她共被非法抄家四次、非法行政拘留一次,非法刑事拘留二次、非法劳教一年,非法判刑四年,直接经济损失三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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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控告江泽民的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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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邮寄刑事控告书的回执

以下是曹芳自述修炼法轮功受益情况和遭江泽民集团迫害事实

一九九八年八月我喜得法轮大法。得法前我患有多种疾病:骨质增生、风湿性关节炎、肩周炎、阑尾炎、鼻炎、喉炎、神经衰弱,到三十七、八岁时,我各种病已经严重,经常浑身困乏、四肢无力、头晕耳鸣,中药、西药吃了不少,连走亲戚家都背着药,治疗效果甚微。我那时特别胆小、怕天黑,天一黑根本不敢出门。修炼法轮功一年后,我所有的疾病一扫而光,胆也壮了,我真正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舒服,心中充满了对李洪志师父和法轮大法的感恩。

但这一切都被江泽民给破坏了。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我多次被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公安分局警察绑架,被劳教、判刑,遭酷刑折磨,历尽九死一生,家人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和压力。

二零零三年十月三十一日上午十点多,甘肃省金昌市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李叙和、李新华,武威路派出所一女民警开一辆白色吉普车,抓捕了我。开始因为我不在家,他们三人先在附近蹲坑,看到我刚进大门,他们紧随其后窜到屋内,李叙和、李新华命令我和家人不许动,三人抄家,到处乱翻乱搜,没有抄到有关法轮功的任何东西,就将我押上警车,抓捕到金昌市公安分局。李叙和、李新华、刘成业将我推进刑讯室,身体悬空吊铐,我痛得惨叫,李叙和扇我耳光。李新华、刘成业等押着我进另一屋,我不配合,刘成业一脚将我踹进屋,将我双手铐在桌子上。过后我双手被紧紧铐在椅子上,李叙和、李新华、刘成业等连椅子带人将我架起来,晚上被铐在暖气上,两天一夜连续刑讯逼供,不让我睡觉,不让合眼,刘成业不断的紧手铐,手铐陷在肉里,我痛的惨叫,李叙和上去狠狠扇了我两耳光。我被折磨的整个人脱相,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充血,象两个血窟窿,憔悴不堪。李叙和、李新华、刘成业、代宝吉等七八个警察一唱一和威胁、恐吓我家人说:“曹芳的事很严重,拿一千元钱可以先领人回家。”我家人借了一千元钱,警察又说,领导说要拿两千元钱。我家人非常气愤,指问他们是勒索还是耍人?


酷刑演示:吊铐

李新华等将我押进甘肃省金昌市拘留所(拘留所所长刘立国向我家人索要180元生活费),一星期后我被李新华等押入甘肃省金昌市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五十五天,前二十多天李叙和、李新华、刘成业等天天提审我,高压威逼、胁迫、诱骗,我被折磨的几乎精神崩溃。更卑鄙的是警察李叙和、李新华、代宝吉把我拉到金昌市法轮功学员汪玉康家楼下,李叙和、李新华逼迫我去叫门,预谋绑架法轮功学员汪玉康、韦凤玲,我拒绝。李叙和、李新华又胁迫邻居叫开门,非法抓捕了汪玉康、韦凤玲夫妇。

我被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受尽了凌虐,牢头逼迫我用刺骨的冰水一直擦院子,我身体和精神的承受达到了极限,身体非常虚弱,骨瘦如柴,眼窝深陷,一口一口地吐血。金昌市金川公安分局警察为了自己过好年,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胁迫我家人交了两千元押金,对我“取保候审”。

二零零四年二月四日上午十一点,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公安分局警察李叙和、李新华、刘成业、代宝吉(甘肃金昌龙首分局国保科警察)等闯入我家,诱骗我到金昌市公安分局取二千元钱,我说不去,要取让家人去。李新华、李叙和等哄骗说:“这是手续,必须要我本人签字。”我坚持不去,李新华等人从滨河路派出所又叫了李云生等两名警察,强拉硬拽把我拖上车,押进金昌市拘留所。三天后刘成业等将我押送甘肃省劳教所,一路上警察不给我吃喝,晚上把我链铐在地上,将我押进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我在劳教所遭受凌虐迫害七十多天,被罚站、殴打、不让睡觉、逼迫写“三书”。

二零零四年五月,我被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检察院警察押回金昌市,被起诉,由于我身体虚弱,几乎无法站立,金川区检察院强迫我的儿子作“人质”,让我在家等着开庭。开庭那天,我昏昏沉沉,无法站立,由家人搀扶,开庭不久我昏倒,庭审草草收场。

之后我身体一直非常虚弱,甘肃省金昌市“六一零”、金川公安分局、金川区检察院、金川区法院、滨河路派出所李云生、街道办事处、龙泉里社区人员刘虎、魏冬梅等仍然不断的上门骚扰、恐吓,节假日更甚,不断的给我和家人施加压力,一家人笼罩在红色恐怖中,寝食难安,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我被迫颠沛流离四十多天,吃尽了苦头。

二零零七年六月五日,我被金昌市金川公安分局警察李新华和新华路派出所多名警察再次抓捕。金昌市公安局国保处尚克武(处长)、李新华、周骏国,永昌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闫正武、李国玉等对我轮番讯问逼供、恐吓、诱骗,两天一夜后我被关押在金昌市看守所近十个月,两次被非法开庭,第二次开庭秘密进行,被枉判四年冤狱,于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被押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

我被关押在金昌市看守所期间,牢头高云霞(五十七岁,诈骗犯,十五年徒刑)教唆监室犯人对我百般的凌虐折磨,我被迫害的体重只有八十多斤,经常一口一口的吐血,肚子陷进去一个深坑。

我在监室中是最年长,其他人都是二、三十岁,高云霞纵容犯人把监室弄脏弄乱,强迫我象佣人一样伺候她们。十月,阴雨连绵,监室又冷又阴,高云霞和其他犯人洗头洗澡,弄得满地是水,高云霞胁迫我趴在地上用抹布把水一点一点擦干,而她们在床铺上又说又笑。高云霞还指使李娜(那时二十五六岁,卖淫罪)在阴冷天偷偷往我被子上泼水,高云霞得意的在一旁窃笑,还故意问是谁干的缺德事,企图栽赃给别人,掩盖自己的邪恶和变态。

高云霞挑唆赵营(十九岁,盗窃)从早到晚找茬辱骂我,论年纪赵营应该叫我奶奶(赵营刚进看守所前几天叫我奶奶),可赵营对我从来都是恶狠狠的直呼我名,有时直接就骂“老不死的”。晚上睡觉,高云霞指使赵营用纸团,用瓶子砸我,我几次被砸醒,她俩得意的窃笑。高云霞、赵营不给我喝热水,三九寒天,逼我一个五十七岁的老人喝冰水,高云霞指使赵营把我接冰水的瓶子甩的老远。

金昌市看守所二十四小时全程监控,监室人员的一举一动狱警看的清清楚楚,但狱警对高云霞、赵营的恶劣行径装聋作哑,不管不问,纵容她们为所欲为的迫害我。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四日,我被押进甘肃省女子监狱,被强制洗脑迫害。每天上午强迫看诽谤、诬陷法轮功和李洪志先生的光碟四小时,下午逼迫写思想认识。监狱派心狠手辣的包夹对每一位法轮功学员进行“牢中牢”迫害。包夹我的犯人叫李燕,嘉峪关人,三十出头,是故意杀人犯,极其歹毒邪恶。“610”科科长朱洪(音)、警察董尚恒教唆包夹李燕、孟海虹(音)逼迫我叫李洪志先生的名字,我始终不开口。李燕、孟海虹就在纸条上写上李洪志先生的名字,贴到桌面上、凳子上、地面上,威逼我坐到纸条上,用脚践踏纸条,我不坐不踩,李燕、孟海虹把我按倒坐、踩纸条。

我除了每天被强制灌输诽谤诬陷法轮功的谎言,逼迫写所谓“思想认识”外,还要被强迫背监规。甘肃省女子监狱监规三十八条、八荣八耻、互监组须知共十几页,我没有文化,思想压力大,背不下来。第一次李燕对我又打又骂,同时叫来了两名警察,当时我昏昏沉沉,警察朱洪、董尚恒进门后我没有起身,警察命令我站起来,我没有站起来。警察用电棍在我手上、胳膊上狂电,我被强电流击倒在地,在地上昏睡了三、四个小时,包夹咸得英、黄雅琴用“掏肠子”酷刑迫害我,我手上被电糊,溃烂,留下两处黑疤。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第二次监规没有背下来,李燕不许我睡觉,逼迫我站了一整夜。当时正值春寒料峭的早春,天气寒冷,凌晨三、四点李燕故意将大厅窗户打开,逼迫我穿着单衣站在窗户下受冻。

甘肃省女子监狱警察朱红教唆、纵容包夹随便打骂、凌虐罚我。一次李燕无缘无故用脚向我肚子狠踢过去,我用塑料盆去挡,李燕一脚把盆底踢穿。又一次,李燕把我堵在水房,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的头差点撞在瓷砖墙上,当时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李燕自己也吓坏了,赶紧跑过去把我拉起来,问怎么样,有事没事。但是过了几天,同样的暴力再次上演。

一次我上厕所,刚蹲下去,李燕就命令我站起来,当时我站不起来,李燕猛扑上去在我头上、脸上狠砸,砸的我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一次我洗澡,身体刚淋湿,李燕就恶狠狠的命令我穿衣服,我穿慢了一点,李燕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李燕不但经常随意毫无人性的打骂我,还背地里向我索要钱和生活用品,并且威胁我不许告诉别人。

我被打骂凌辱是家常便饭,我时时刻刻都生活在高压恐怖中,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

二零零八年三月,我被押到一监区强迫做奴工。做出口的穆斯林绣花帽,流水作业,任务繁重,每人每天一千顶左右,连喝水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拼命去干也干不完,还经常被责骂。开始每人每天四百个,后增至六百个。我出狱前的一个月,检验员咸桂芳(五十多岁,兰州人,贩毒)恶意刁难我,加大工作量,强迫我每天把四五个缝纫机出来的四五千顶帽子摞好。监室十二人,按惯例轮流打扫,咸桂芳强迫我一人打扫。我出狱时体重只有八十多斤。

甘肃金昌市樊永成、雷占香夫妇控告江泽民

明慧网二零一五年五月二十八日】2015年5月19日,甘肃金昌市居民樊永成、雷占香夫妇向最高检察院邮寄控告状,状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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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金昌樊永成、雷占香的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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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金昌樊永成、雷占香邮递诉状的回执

樊永成,男,75岁,甘肃金昌市金川集团公司生活服务公司退休职工;雷占香,女,61岁,甘肃金昌市居民。

樊永成、雷占香夫妇因坚持修炼法轮功,遭到中共江泽民集团的迫害。

1999年7月20日至今,樊永成、雷占香夫妻俩共被非法抄家三次,樊永成被行政拘留两次,非法判刑十二年。雷占香被行政拘留四次,最长2个月,刑事拘留三次,被非法判刑七年,儿子没有父母看管,在社会上流浪。

樊永成、雷占香夫妇申请最高人民检察院对江泽民提起公诉,依据国际法追究江泽民反人类罪、群体灭绝罪、酷刑罪的刑事责任;依据《宪法》、《刑法》的规定追究江泽民绑架罪、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非法拘禁罪、诽谤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搜查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故意伤害罪等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同时彻底清除江泽民以国家、政府的名义对法轮功所做出的一切不公正定论、规定、禁令、限制和影响;立即全部释放非法被关、被拘、被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附一:樊永成遭迫害事实

樊永成自幼喜爱看关于佛家、道家的书,也苦苦寻找过几十年,但都无望,四十岁时彻底放弃了修佛的念头,1997年6月,看到《转法轮》一书,彻底明白了这就是自己一生寻找的佛法,决心修炼到底。修炼前的樊永成,脾气不好,重男轻女思想比较严重,出嫁的女儿有时都不想回娘家。然而修炼后,真是脱胎换骨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待人和气,家人觉得法轮大法太好了,家庭和睦了,亲人亲近了,家有了家的感觉。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集团动用全国的财力、物力、人力迫害法轮功学员。樊永成为了讨回公道,还师父清白,他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随处可见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但信访办已不存在,等待法轮功学员的是便衣、特务、武警。他被天安门分局绑架到前门派出所,当天被转到金昌市驻京办事处非法扣留三天后由金昌市龙首公安分局接回直接送到金昌市戒毒所非法关押十五天。

2000年10月,生活服务公司书记祁兵采用欺骗手段把樊永成又非法关押到金川集团公司戒烟所二十几天。2001年7月30日,金昌市龙首公安分局邢福强、米宝明等几人到家中要樊永成下午两点到分局谈话,樊永成本着讲真相的目的去了,然而等待樊永成的却是提前开好的非法搜查证。樊永成不答应,但是十几个警察硬要拽着上车,被樊永成拒绝,等樊永成骑自行车到家时,已有警察守住家门,樊永成一打开门,邢福强、米宝明、代宝吉猛扑到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法像前去抢,樊永成和老伴雷占香护住法像不让抢。当天晚上三点,樊永成连夜离开,从此流离失所。老伴也被迫流离失所。家中只剩下一仍在上学的男孩,生活由已经成家的姐姐照顾,龙首分局代宝吉还时常威胁上班的女儿要其说出父母的下落,否则就给她们下岗,男孩因失去父母的呵护,姐姐上班又忙,就把男孩送到一私立中学读书。即使这样龙首分局杨惠国还不罢休,通知九月停发樊永成退休金,并扣发至今。

2002年3月6号晚,永昌县法轮功学员一夜之间将真相标语、横幅、材料遍布永昌大街小巷、村镇,连公安局大门上也挂上了。天一亮,警察疯了一般去抓法轮功学员,只要他们知道的一个也不放过,非法抓捕包括樊永成在内的法轮功学员57人。同年9月18日,永昌县法院对樊永成判处有期徒刑12年(永昌县法院【2002】永刑初字第80号)。并于11月13日,劫持到兰州监狱入监队三个月,一直被奴役,干的是剥大蒜的活,每天六点起床,匆忙吃早饭就开始剥直到晚上,长达十多个小时。手皮被剥的僵硬,因蒜腐蚀性大,指甲和肉分离。

2003年2月26日,樊永成从兰州监狱又被转到武威监狱,2005年12月1日,武威司法局的大轿车在全副武装下,由武警押车把樊永成从武威监狱转到酒泉监狱,同时被转送的有21位法轮功学员,一路上法轮功学员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酒泉监狱里,狱警指使犯人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迫害方法有:烟头烫、暴打、火棍烫、关禁闭、绷刑(这种酷刑是把人两手分别铐上一副手铐,再用铁丝左右分开把手铐拉紧,拧在两边的暖气片上,这样人的两条胳膊往左右两个方向拉扯,绷得紧紧的,象是要把人的胳膊从身体上扯掉,非常疼,时间越长越疼。)、野兔塞裤裆、坐狗头小凳。每天二十四小时只有吃饭时臀部离开凳子,其余时间不能离开,眼睛不能闭上,稍有迷糊就是暴打。狱警王东风还在纸上写上胡言乱语,让樊永成两手举起二十四小时不停并要樊永成背。在生活方面不让洗脸,不让刷牙,上厕所一天两次,不让脱鞋,不让换鞋,吃饭只许五分钟,到后来脚底板的皮肤呈乳化状,厚厚一层。就这样樊永成被迫害十三天。坐狗头小凳这种酷刑又叫“熬鹰”,特点是时间长了臀部生硬茧和溃烂,根本不能坐,一坐钻心的疼。自此过后,樊永成在监狱内再也无法坐下来,坐时只能用双膝跪在小马扎凳上,要么蹲在地上。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四年半。在监狱里,每过一段时间就开诽谤法轮功的大会,参加的人有两千多,由酒泉市政法委书记张克勤直接操控,每次开会对法轮功学员是一种迫害,对在押的犯人灌输对法轮功的仇恨。

2010年5月26日,樊永成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附二、雷占香遭迫害事实

雷占香修炼法轮功前,身体一直不好,受多种病痛折磨,类风湿、胆结石、肩周炎、半身不遂等疾病。生活苦不堪言,以泪洗面,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但自从修炼法轮大法后,一身的病痛不翼而飞。炼功15天,一直流血疙瘩,16天后吐出5个拇指大小的石头,胆结石消失了。终于丢弃了十几年的药罐子。人从此以后特别精神,并从一个文盲到能通读《转法轮》,这一切都是法轮大法给予的,雷占香决心修炼到底。

1999年7月20日,江泽民开始发动对法轮功学员大规模的迫害。23日雷占香被非法扣留24小时。1999年12月10日,雷占香到北京上访,结果被劫持到北京前门派出所关在一间大屋,被关押的有全国的法轮功学员,后被金昌市驻京办接回,非法关押两天,勒索住宿费三百六十元,又被金川集团生活服务公司派人接回,非法关押在金昌市戒毒所十五天,还被要求承担金川集团公司接人时所有费用,生活服务公司一共向雷占香和樊永成勒索上京所需费用五千元。2000年8月,雷占香又被金川公安分局兰州路派出所所长徐福有与陶永前绑架到看守所迫害四十天。2000年11月28日被罚款二千元放回。2001年1月2日,警察采用骗子手段把雷占香骗到金川公安分局,强行绑架到金昌市戒毒所,2001年1月9日,在没有通知家人的情况下秘密开了非法宣判会,非法劳教雷占香一年半,并送到甘肃省第一劳教所,因雷占香血压极高、心律不齐、腿疼而被拒收。这才被转到金昌市戒毒所关押一个月多,勒索伙食费七百多元。在后来的半年时间里,雷占香不断被骚扰,(参与迫害的责任人:孟家贤、刘成业,李婷琴、李新华、陆林)。

2001年7月30日,樊永成被龙首公安分局强行搜家,夫妻俩坚决抵制,雷占香在当晚被迫流离失所,与丈夫儿女分离。2005年12月28日,雷占香在散发真相传单时,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被绑架到永昌看守所,警察们还当着雷占香的面给恶告她的张文润发奖金二千元,其余协助举报的人各得五百元以示奖励。在永昌县看守所所长李德福指使犯人们把雷占香放到光床板上,手脚用铁链固定,身上用绳子捆上,全身无法动弹,迫害两天两夜。雷占香被放下后绝食十天,被迫害的无法走路,血压偏高。

2006年4月26日,雷占香被判刑7年(永昌县法院【2006】永刑初字第25号)。劫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负责派送的警察带一大夫(姓张)并带一万元现金,走到各处先送钱贿赂,让收下雷占香,就这样在金钱的驱使下,雷占香在身体不合格的情况下,被强行关押到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的科室,这个科室是女子监狱专门用来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真善忍信仰的部门,她们的迫害手段有剥夺睡眠、暴力殴打、贴身监控、强迫洗脑,雷占香从一进去首先被施加的就是剥夺睡眠,强行背监规,背不会就殴打扇嘴巴,三天后被狱警李亚琴(教导员)叫到办公室殴打,打累了又叫包夹犯人黄雅琴(贩毒犯,死缓)、李香琴反复打,牙齿被打掉好几个,且满嘴的牙齿全松动,无法进食。犯人黄雅琴连续殴打雷占香几个月,吃饭打,睡觉打,只因雷占香睡觉打呼噜,一睡觉就打,打头部,打耳朵,全身伤痕累累,这一恶行均是在该科科长朱红的唆使下干的,狱警还阻止雷占香接见亲友,后来接见回来也要发动犯人们“群打”。

2006年12月26日,雷占香被分到三监区,干的是编网子的活,不管刮风下雨,严寒酷暑一直在露天干活。2007年4月15日又被转到四监区,此时的雷占香被迫害的血压高达280,时好时坏,好时出工干活,任务繁重。

2009年8月25日,雷占香又被隔离,天天被迫写思想汇报,因写不上被教导员董尚桓和主管队长郝玉洁于2009年9月13日,强行送到迫害科室迫害,由四监区犯人张桂林(死缓)和犯人咸德英(死缓)抬起来摔下去,用手打后背衣服被撕破,直到趴在地上为止,就这样被打四十天,朱红还强迫雷占香吃药。四十天后又被送回四监区,包夹犯人张桂林,此人骗吃骗喝,不给就打,吃饭喝水都在她的允许下才行。张桂林的这一恶行不但没人制止,反而教导员董尚桓每月奖励两分,分队长郝玉洁也给奖励两分,一个犯人正常情况下一月拼命干活才挣七到八分,九个月共奖励四十多分,减刑四个月。

2010年12月4日,雷占香又被四监区监区长王缚鲲迫害,强迫住院,强迫写保证。2010年12月27日,雷占香终于回到家中。也就是这一天,樊永成、雷占香夫妇在分别八年后终于可以团聚了。

控告人樊永成、雷占香夫妇只想拥有健康的身体,高尚的信仰,江泽民却倾百姓的财力,物力,人力,以十六年之久迫害着一对老夫妇,使其生活不保,失去自由平和的家庭环境。控告人樊永成一家只是千万个不幸法轮功学员家庭的缩影,而家庭的阴晴又反映社会的兴衰。按“真善忍”做个身心健康的好人有何错?是谁害得那么多好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谎说法轮功学员不顾家庭?若每个人都隐忍偷安,听任邪恶对“真善忍”的迫害阴谋得逞,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将生活在充斥“假恶斗”的世界,国和家岂有安宁?对“真善忍”的镇压,是所有不幸的根源,而江泽民以权代法,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血腥迫害,同时又以经济利益为诱饵,以掐饭碗为要挟将中国大陆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人员都推到了法轮功和法轮功学员的对立面,并动用所有媒体宣传,给全国百姓灌输对法轮功的污蔑宣传,使不明真相的中国人,仇视法轮功和法轮功弟子,并积极参与到迫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