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邓玉娇等事件 北大4研究机构突被撤

【大纪元3月30日讯】3月25日,北大发布公告,撤销北大财经新闻研究中心、北大公法研究中心、北大妇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北大宪政研究中心等四家研究机构,并强调,自公告之日起上述机构不再挂靠北大,北大亦不再对其承担管理责任。

由于此前妇女法律中心曾介入湖北“刺官烈女”邓玉娇、上访女李蕊蕊在京被强奸等案件,宪政中心5名教授则曾上书全国人大要求废止《拆迁条例》,事件引起猜测。

据财新网29日报导,突如其来的撤销决定使北大法学院妇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下称妇女法律中心)措手不及。该中心副主任李莹表示,是在看到公告后才得知此事。

3月27日上午,妇女法律中心主要人员开会讨论此事,并决定由中心执行主任郭建梅律师统一发布消息。郭建梅表示,北大作出撤销决定是多方面因素导致。

2009年 “邓玉娇案”发生后,该中心曾积极介入。据该中心发起建立的公益律师网的消息介绍,当年5月24日,该中心与北京益仁平中心共同发起“妇女人权与尊严维护暨邓玉娇事件法律研讨会”,从法律角度牵头关注邓案;26日,郭建梅以中心名义致电恩施警方,表达对此案的关注。此外,该中心律师万珏曾赴案发地了解案情,另一律师张荆也一直与邓的代理律师沟通案件情况。随后,该中心加入邓案“女界声援团”并发表 “让邓玉娇的悲剧不再重演!”的声明。6月14日,该中心致函恩施州法院、巴东县法院、巴东县政法委,表达希望邓玉娇能得到公正、公开的审理。

2009 年六七月间,妇女法律中心曾接到校方通知称,由于其利用国外资金资助一些敏感的公益性法律诉讼活动,以及对敏感性案件进行报导等原因,要求其与北大脱离关系。北大相关负责人表示以后可进行研究活动,但是不要再参与具体案件的诉讼。

此后,妇女法律中心又在广受关注的上访女李蕊蕊遭强奸案中再次走进公众视野。受害人的代理律师张荆便是受中心委派提供法律援助的。

2010年,妇女法律中心举办了一系列公益活动。包括1月8日在京举行的“公益律师网络第三届年度论坛”。此次论坛主要讨论了劳动权及就业歧视、针对妇女的暴力、公益诉讼与公益律师、公益律师网络未来的发展等社会热点问题,并邀请了70位来自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律师、公益法机构和NGO、媒体人员。

郭建梅认为,举办该论坛是“被撤销事件”的第三个导火索。在谈到妇女法律中心未来如何运作时,郭建梅表示,“目前还不明朗”,“还在与北大与协商”。

截至发稿时,该中心网站还未对此事作出公开回应,而北大社会科学部的网站上,“科研机构”一栏已将该中心删去。

撤销原因各不相同

至于北大财经新闻研究中心、北大公法研究中心、北大宪政研究中心三家研究机构,被撤销的情况则有不同。

北大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官方网站的介绍显示,被“撤销”的北大公法研究中心成立于1999年12月,2002年10月已经改名为宪法与行政法研究中心。因此,此次被撤销的“公法研究中心”其实并不存在。

3 月26日,网友“锤头”在北大未名BBS上发表名为“北大五教授上书全国人大建言的结局”的帖子,推测北大作出撤销决定与“五教授”上书全国人大建议废除或修改《拆迁条例》有关,理由是“五教授”中的沈岿、姜明安、陈端洪、王锡锌四人都在被撤销的研究中心任职。

北京大学法学院妇女法律研究与服务中心简介

成立于1995年12月的妇女法律中心,是中国第一家专门从事妇女法律援助及研究的公益性民间组织。据该中心官方网站介绍,十多年来中心共接待各类法律谘询近70000多件,免费代理案件2600余件,其中包括100多件重大典型有影响的案件和公益诉讼案件。

该中心还组织各类研究文章和报告、举办各类研讨会或论坛,并向有关部门提交法律意见书、立法建议和报告。

2000 年后,中心倡导建立了中国法律援助协作网络,目前有全国28个省(市区)近百家律师事务所参与。2004年,中心又先后建立了中国妇女劳动权益、财产权益保护及反对针对妇女的家庭暴力三个专门工作组,2007年建立了“妇女权益保护公益律师网络”。

尽管多年来保持低调务实,该中心还是获得巨大社会影响力。多年来,中心还获得诸多媒体和组织评选的“十大最影响力的民间组织”、“中国公益事业杰出贡献奖”、“模范公益组织”等荣誉。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3/30/n286108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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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邓玉娇湖北省长发怒 背后内幕曝光

【大纪元3月15日讯】(大纪元记者万平新闻综述)湖北省长李鸿忠在北京“抢录音笔事件”成为今年两会媒体和民间最热门的话题之一,甚至引起了两会代表的关注。但记者一提邓玉娇,省长为何大怒,却令外界不得其解。随着知情人不断爆料,其中内幕也逐渐浮出水面:李鸿忠不仅自恃有强硬的后台拒绝道歉,更是邓玉娇案的背后“黑窑主”。
  
“抢录音笔事件”风波持续发酵,大陆媒体几乎同仇敌忾,大有要把李鸿忠拉下马的决心。甚至有消息说,有人大代表发起联署,要求李鸿忠辞职;也有全国政协委员公开指摘李鸿忠“没素质、没修养”。
  
不过,BBC援引消息来源称,大陆传媒已经接到中宣部禁令,不准再炒作李鸿忠“抢录音笔事件”。而且,媒体人和学者期望在周日两会结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温家宝能够对此事件做出表态也没有出现,令外界深感失望。

李鸿忠自恃后台强硬 拒绝道歉
  
面对外界强大压力,李鸿忠被迫做出回应。他辩称抢录音笔是“担心她不是记者,就把录音笔拿去看看了。”并表示抢录音笔事件是误会,因此拒绝道歉。
  
李鸿忠,祖籍山东,吉林大学历史学专业毕业。其父曾在张万年当军长时任政委。大学毕业后就跟随前政治局委员李铁映,从沈阳市到辽宁省,再到电子工业部,直到1988年才到广东惠州任职。之后,在江泽民情妇黄丽满提拔下,曾任深圳市长、深圳市委书记,继而任湖北省长。
  
据《明报》分析,在内地官场,民望形象虽然日益重要,但关系和背景仍是最重要的因素。北京消息称,李鸿忠是秘书出身,但与出身基层的官员不同,令其官气更大,更少关心民瘼民意。其与秘书帮的关系盘根错节,旧上司李铁映是中共元老李维汉之子,其母金维映又是邓小平前妻,后台强硬,这种庇荫对李鸿忠逢凶化吉不会毫无作用。
  
分析认为,更重要的是,中共的组织人事路线决定了官员的效忠对象是党而不是人民。李鸿忠的官职并非人民授予,只是官方委任(虽然走了人大选举的过场)。更何在当局眼中,媒体只是喉舌、工具,若让工具异化至指挥大脑,岂非本末倒置?
  
外界相信,去年湖北连续发生轰动全国的邓玉娇案和石首事件,李鸿忠能够不倒,除了政治正确外,与他强硬的后台不无关系。由此推测,此次李鸿忠在强大的媒体攻势下,拒绝道歉也就不难理解了。

李鸿忠是邓玉娇案的“黑窑主”
  
2009年5月10日晚,湖北巴东县野三关镇发生著名的邓玉娇案。当天晚上,镇招商办主任邓贵大、副主任黄德智等人,酒后到巴东县野三关镇“雄风宾馆梦幻城”玩乐,强行要求服务员邓玉娇提供性服务,邓玉娇被迫反击,刺死邓贵大,刺伤黄德智。
  
之后,邓玉娇却被县公安局带走,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引起了民间的强烈不满。一个案情简单的刑事案件,却发酵成轰动全国的群体事件。
  
据知情者透露,早在5 月19日,湖北省委书记罗清泉书记就已经了解到实情,邓玉娇案的核心犯罪是:逼良为娼,强迫妇女卖淫罪,引伸出暴力、流氓、侮辱、性侵害妇女罪,或曰涉嫌强奸妇女罪。
  
而该案件涉及三层人物,邓贵大、黄德智,邓佳中只是火线上的小人物,为核心人物物色处女;梦幻城服务员唐芹,梦幻成经理贺德江,或还有梦幻成老板是第二层人物,给邓玉娇设陷下套;而核心人物则是福成矿业公司矿长周程,以及镇人大主任、主管招商工作的副书记郑建武。
  
据网络作家草虾披露,周程为辽宁省辽阳市一客商,却是李鸿忠的“亲密战友”。作为湖北省长,如果周程被曝光,可能涉及此案背后的上百亿人民币的利益。草虾认为,李鸿忠是邓玉娇案的“黑窑主”。
  
也有网友爆料太子党周永康为周程的叔叔,一个邓玉娇案可以调用那么多的军警人员封锁境内所有媒体和关心网民的帖子;禁止外地人进入巴东县采访。目的都是一个,保护邓玉娇案的核心人物周程可以置身事外。
  
分析人士认为,记者提到邓玉娇,实际上触动了李鸿忠最敏感的神经,所以才会出现李鸿忠马上阴沉下脸,先一把抢过女记者的录音笔,一言不发迳直往贵宾厅大门离去。继而又转身怒斥女记者。

本文网址: http://www.epochtimes.com/gb/10/3/15/n2845591.htm

任百鸣:李鸿忠翻版九年前江泽民的国际丑闻


李鸿忠受访辩称“误会”,却又越描越黑的“发酵”,该事件俨然成为2010年两会期间的第一丑闻。(网络图片)

在中国年度人大会上,当一名女记者刘杰问及关于邓玉娇等敏感话题时,湖北省长李鸿忠先是一把抢过女记者的录音笔,又质问这名女记者,还语带威胁说要找他们的社长。

此事经网络传播,网民热议,又经国新办网络局出面删除了大量报导和帖文“消声”,再由李鸿忠受访辩称“误会”,却又越描越黑的“发酵”,该事件俨然成为2010年两会期间的第一丑闻。

回顾李鸿忠的动作细节,有一个“回转”是事件的转折点。在场记者回忆说,一开始,《京华时报》女记者刘杰抢着提最后一个问(现场数十记者的录音笔、摄像机、相机此时还围着李鸿忠)“请问省长你怎么看待邓玉娇?”,省长大人马上阴沉下脸,一言不发,现场气氛降到零点。

此时,李鸿忠伸出左手抢下刘杰的录音笔。他动作隐蔽,而且刘杰个子矮小,录音笔位置偏低,所以当时很多人没看见李鸿忠的动作。

如果说一把抢下录音笔还是个本能的保护性隐蔽动作,事后还有遮掩的空间。可是,随后,李鸿忠迳直往贵宾厅大门走去,但奇怪的是却半路折回。快到门口时,他又回转身体,这才被当场录下后来众所周知的“怒斥女记者”一段铁证。

一般来说,中共高官走哪都是希望听好话,这种心理也很少被伤及。满心要听好话的李鸿忠,却被点到敏感问题,情绪的落差是第一步,脸阴下来,接着是行动,抢笔怒走。这些表现,一般人情绪上来也大都如此,不足为奇。

最具有特色的是,经过中共官场黑厚严格训化出来的党官,在走出若干步之后,其心里则在迅速的盘算得失:这一走要失多少面子,这一走不就等于承认自己的无能,这一走自己的权威还如何搁置,不行,要还击,要给予颜色。

于是走出去了,却还会折回来,这一回身,原来可能被遮掩的恶党本性则暴露无疑,而“丑闻”也就自然得以传播天下了。

有人说,李鸿忠是江系人马,攀附江的铁杆女人黄丽满而升官,不管怎样,他的敏感话题是邓玉娇。而其大佬江泽民而言,九年前,就曾被人点到敏感话题,几乎重复李鸿忠的表现,那时,江制造的是国际“丑闻”。

2001 年6月,江出访俄罗斯和几个东欧国家,最后三天是访问马尔他。在其临走前,江一行来到位于Mdena市的国家博物馆,本来安排江参观该市的大教堂,可是因为江参与了北京天安门六四事件,主教坚决拒绝江的来访,于是江只去了旁边的展览馆,里面展出的又是耶稣信徒300年反迫害史。从展览馆出来时间还很早,江临时决定要去后山旅游区转转,于是各路警察前去开路护卫。

当江从后山回来时,正好经过一位大纪元记者的身边,记者就表示要提问。江一看是位华人女记者,爱做秀的本性促使其朝这边走来,当时周围还有许多游客和外国记者。江泽民走到这位记者面前,侧着身子,弓下腰,耳朵几乎贴着人家的嘴,想听好话。

结果江听到的是一字一句的一段中文:“历史会证明,迫害法轮功是完全错误的,你必须停止对法轮功的迫害”。

江泽民当时听完话,脸变得煞白,一声没吭就走了。但是走出去一节路,又停住,又走回来。因为江是向来死要面子,在场那么多人看着,他能这么一走了事嘛。

于是江又让保安把记者圈着,然后用英文嘀里嘟噜的“怒斥女记者”,狂说了一通。事后那些在场的记者告诉说,江的英文太差了,他们除了听清法轮功三个字之外,其他什么也没听懂,还有的人以为江在说中文。

江那次“怒斥女记者”成为了国际丑闻,被世界各大媒体热议,相比之下,李鸿忠是小巫见大巫了。

来源:大纪元

新华社终于讲出“不明真相”的真义

每有群体性事件,一些政府机关的文宣必定是“不明真相”的群众是被“别有用心”的人蛊惑的。可这套说辞却是最苍白也没有说服力的。新华社记者针对这一现象,写了《群体性事件中少用“不明真相”》一文,总算捅破了有关“真相”的那层窗户纸。一些媒体显著地转载此文,也有心照不宣之意。很多年来,某些政府官员在出了一些事之后,总是把着重点放在“别有用心”的人和“不明真相”的群众这一块。结果,真正事件起因、应当担责的官员便马虎搪塞过去了。

在这世界,有些事的因果关系是明显的。比如,先有了贪污腐败、强拆房子,那才会有人聚众成“群体性事件”。在事件中,可能当真会有一些人不明真相,也有些人“别有用心”,但如果没有前因,“别有用心”的人再怎么制造乱子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不去追究前因,而在事过后找几个“别有用心”或“带头”的人论罪,是南北极磁跳,方向乱了。A姑娘被PP先生强奸在先,PP先生又继续伤害她及亲友。某天,A姑娘的男友K生终于忍无可忍,打死了PP先生。这样的事,如果不管PP先生曾经的犯罪而仅仅处罚K生,那么,民众就倍感不公平。

邓玉娇案中,玉娇被邓贵大等侵害在先,她杀死邓贵大在后。因果关系明显,很多认为玉娇是正当防卫,包括一些律师都这么认为。有关方面处理邓玉娇案时,一味在玉娇的“罪”上做文章而对邓贵大等人的罪轻描淡写,有故意为权贵隐瞒之嫌,这才使邓玉娇案被放大,为全国舆论特别关注。

某些群体性事件直接起因看上去有些荒唐,或许当真是谣言所致,但其深层原因,并不是一点谣言所能决定的。那必须从一些历史过程来看。很多官员最起码学过一些历史。历史经验早就说了,社会矛盾是一个长期酝酿的过程。谣言,有时不过是导火索而已。一个炸弹已经埋在那儿,它其实随时会爆炸。比如某企业,总经理一年工资 300万元,工人月工资只有三四百元。这不仅是差距太大,而是三四百元的工资让人很难活下去。这样,一颗炸弹就埋在那儿了。某天,总经理可能会因为一个眼神激怒工人,从而引发所谓群体性事件。但事件的真相绝不是因为那个眼神。

有些群体性事件根本不是什么群众不明真相,而是当地某些官员恶劣行为的积累刚好与这件事关联越来了。而这,也才是很多群体性事件真正的真相。这些真正的真相,群众亲身体验了多年甚至几十年。他们不是“不明真相”,而是太了解真相了。而有些政府官员最害怕某些群体性事件背后的大真相曝光,就将群体性事件乱定性。说某事是“别有用心”挑唆“不明真相”的群众引起的,某些贪污腐败、粗暴无礼、浪费严重的官员的责任甚至罪行就被掩盖掉了。

现在的社会寻找真相很难。很多事,是有一批人特别难知道真相。那是上级领导和执法反贪等机构的人员。比如某贪官,城内很多人知道他拥几个老婆,有多处明显有嫌疑的房产,但纪检、反贪局就是“不知道”这回事。近两年几件 “大事”,不正是群众帮助有关部门弄清了真相吗?如“躲猫猫”、“俯卧撑”、“高价烟局长”等。

新华社记者终于说出了大实话:说群众“不明真相”,并不等于真理站在了自己一边,反而暴露有关部门没有尽到应尽职责。确实如此。如果在一方水土生产出那么多“不明真相”的群众,那么,政府部门干什么吃掉了?你不把真相通过有效途径告诉群众,然后反过来责怪群众“不明真相”,这究竟是什么逻辑?

每有群体性事件,政府的态度很重要。如果及时从自身找原因。该道歉的道歉,该说明的说明,该补救的补救,一些群体性事件就能顺利解决。但如果不是这样,政府没有反省和自我纠错能力,那么,一次群体性事件反而可能变成下次更大规模更严重群体性事件的诱因!如果这样的恶行循环持续下去,会最终发生什么事,恐怕很多人眨眼间就想透了。

各级政府及官员,当真不要再自欺欺人地用套话、官话欺骗别人也骗自己了。一些老得掉渣的说法,连小蚂蚁都不信了,一些官员还以为尚有人信。而这,正是中国特色的一种悲哀吧。

(博讯 boxun.com)

思宁网络广播电台开播 讨论邓玉娇自由问题

2009-07-06

7月4号,由法律学者思宁主办的思宁广播电台正式开始播音,这家网络广播电台将把法治热点事件讨论作为节目的主要内容。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海外的博讯网报道,思宁广播电台开播的第一天,思宁广播电台主持人思宁首先播报“中国法治新闻”节目,内容是官方媒体不报道的四则敏感消息。接着,进行了长达约五个小时的“邓玉娇案件互动讨论” 。思宁先从邓玉娇的正当防卫及无限制防卫的法理分析、一审审理及判决存在的问题、邓玉娇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邓玉娇是否真的获得自由、巴东公安机关是否渎职违法等方面介绍了自己的观点以及李劲松律师对杨立勇等渎职官员的检举控告,然后与在线网友进行互动讨论。北京的律师刘卫国说,网络是宣传法律知识的理想平台:

“从网络宣传法律这确实可以呀。好多律师都做自己的网站进行宣传。这当然是法律传播的一个好的方式。现在也不是暗箱操作了,法律是公开的嘛。制定的法律大家都知道之后该知道自己的行为方式该怎么行为,也不至于违犯法律嘛。”

广州的维权律师唐荆陵说,利用广播电台普及法律知识是一个很好的思路:

“ 思宁这个电台我听说过,这个我认为意义十分重大。就说像这种形态的图形呢其实在早几年在娱乐方面早就存在了。比如说有些人士通过自己开通的语音对话室,叫语音聊天室嘛,它可以向不特定的一些小范围不特定的朋友们传递一些信息,同时也可以作为一种研讨。我觉得他这个工作意义十分重大。所以说目前来讲影响没那么大,但它意义会很深远。大家都来开展这个工作我觉得它会产生更积极的后果。”

唐荆陵说,邓玉娇案件作为中国大陆法治的典型案例,是社会高度关注的焦点事件:

“ 就是通过一种更加民间的声音,因为我们知道官方发出来的声音往往和民间有很大的区别。当然官方也垄断了一些信息,只是在今天的条件下他们垄断信息越来越困难,这个时候有一些民间信息交换网络和这种探讨的平台呢意义就显得尤为突出了。这样我们不单单是要了解信息了,同时我们要在这个信息的基础上做一些决策。因为这个决策也是跟我们自己相关的。象比如说邓玉娇的案件,那么网民们自己做出的这种分散的决策,就是说大家要对这个事情有一个自己的判断吗。通过这种类似网络上的陪审的话,很大程度上改变这个案子,就是说按照原来的思路或者社会环境下它可能产生的走向。”

唐荆陵说,邓玉娇案件涉及的关于正当防卫及其无限制防卫规范的理解和法律适用问题,也值得法律界人士进一步研究、反思:

“ 他们目前的裁决结果呢应该是说和以往的类似案件它是会有很大区别的。如果搁在以前的话,在缺少这种足够的网民参与的状况下,他的判决可能会跟现在很不一样,甚至可能是要比现在严重得多的。当然对当前的邓玉娇的案件这个判决结果,大家可能仍然会就是不是那么接受,就认为它依然有很大的问题。毕竟拿它和以前的社会环境来比的话,它毕竟可以算一个小小的胜利了。”

据思宁介绍,思宁广播电台可以容纳万名网友在线收听,并进行语音和文字的互动讨论及咨询。思宁广播电台将把法治热点事件讨论作为节目的主要内容,下次播音时间和内容将通过思宁的新浪博客通知网友。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高山的采访报道。

来源:RFA

瓮安石首野三关 十三层楼底朝天

掸尘

唐代苦吟诗人贾岛“推敲”的典故流传千古,他在推敲自己的诗句时也绝对想不到几百年后的今天,巴东警方在推敲上下的功夫会有如此之深。贾岛的“推敲”不过是文人的一个雅事,供人赏玩而已,巴东警方在“推敲”邓玉娇案时,从“按倒”到“推坐”,再到“推搡”,硬是把一个强奸案变成了一个故意杀人案,于是强奸案的受害者也就变成了故意杀人案的作案者。这也算是推敲典故的与时俱进吧。

贾岛的推敲不过是吟诗赋词时对字句的反复斟酌,还没有涉及对传统文化中“测字”的“推敲”。这门学问虽冷,但毕竟是一门传统的国学。笔者对此涉猎不多,本着抛砖引玉的想法,也坚信在神州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一切的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也不是那样的孤立,肯定有它背后深藏的内涵。笔者不揣冒昧,对网络上这方面的奇思妙语稍加整理,加上本人的一点粗鄙认识整理成文,和诸君共赏析。

去年的瓮安事件,参与抗暴的人数之多可以说是开中共建政之先河。数万民众为一个中学生的冤死,放火烧了瓮安县委,县政府、县财政局和公安局的大楼,令中共大为恐慌。我们看看“瓮安”两字,表面看也能看出,就是“瓦上的公安”。当然瓦是不结实的,易碎,那这瓦上的公安,也就易倒了,此其一。其二,瓦是铺盖在房上的,那么瓦上的公安也就是房上的公安,就让人想起那些飞檐走壁、破门入户、上房揭瓦的匪徒。而中共公安的实际情况也就是这样,蹲在人家的房顶上往下拉屎,既欺侮着人,还监视着人。这就引出了第三层含义,中共对普通百姓的管理就是要达到监狱那样的效果,把百姓管理的象在“瓮”里面,好象只有在中共的“瓮”里面才安定一样。中共倒是希望自己是一个永远不会倒的不倒瓮,没有想到,这瓦做的瓮和瓦上的公安这么不经打。事实上也就是这样,瓮安民众的合力发作,一下就打破了中共公安强大的神话。

瓮安事件逼使中共不得已做起了俯卧撑,也很有意义。从此后,中共在民众面前只能靠俯卧撑来说话和做事了。

和瓮安事件能够相提并论的是今年的湖北石首抢尸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人打死后从楼上扔了下去,引燃石首民众的怒火,在一千多名武警抢夺死者的尸体时,七万名市民忍无可忍,和武警发生了正面冲突。后来,中共当局从周边调来数万武警,省委书记和省长又亲自坐镇去抢夺死尸,这也算是开了人类有史以来抢夺普通民众尸体的先河。对石首事件的处理也很有意思,中共以消防演习来敷衍,不敢深究。十几天后,在石首有三名学生溺水身亡,非要等到市长到来后再打捞尸体不可,一时传为笑谈。

我们看一看这“石首”二字,好象冥冥之中都有定数似的。首就是头的意思,在石首可是真的开了民众正面抗击中共并取得胜利的头一枪,中国人的头颅是坚硬的,石首发生这样的事真的是注定的吗?

这只是从一个方面来说,我们换一个角度看。在中国把尸体也称为尸首,石首和尸首是很相近的谐音啊,石首的抢尸首和捞尸首怎么都这样的巧合?这其中或许真的就有一定的天意?

回过头来再说邓玉娇案。邓玉娇案具体发生的地点是在野三关镇的雄风宾馆梦幻城。野三关,邓玉娇面对的正是三个野汉。雄风,三个野汉不过是在耍弄雄性的威风。梦幻,这一切不象梦幻吗?转瞬间,邓贵大死了,黄德智伤了,邓中佳也吓傻了,而邓玉娇一下子从一个民女变成了一个女侠。

这几个当事人的名字也大有嚼头:黄德智,这个人的德性和智慧因为“黄”事而彻底的黄了;邓中佳,是真的“佳”?其实是真“假”;邓贵大,这个从名字上看大富大贵之人,论辈分和年龄都是邓玉娇的叔叔,以命赴黄泉而告终,真是大快人心。邓玉娇,最容易让人联想的就是“玉蛟龙”,一个小女子,举手间成就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笔者曾在一篇文章“邓玉娇勇闯野三关”中,把邓玉娇的经过分为三个大的关隘:第一关,是她挥刀自卫,做的很漂亮。第二关,巴东警方在面对较为广泛的民意时,一方面把邓玉娇绑架在精神病院,一方面以故意杀人而定罪于她。这时,邓玉娇单靠她个人的力量就闯不过去了,而其时,已经有了相当广泛的民众基础来对抗巴东警方了。特别是两个夏姓律师的介入,逼使事件向第三关迈进。在第三关,中共上层面对巴东警方的窘况,在强大的民意逼迫下,特别是中共几乎所有媒体大面积倒戈一致转载律师的代理控告书的情况下,做出了部分妥协,邓玉娇算是闯过了三大关。

这三关,单靠邓玉娇本人是无论如何也闯不过去的,但是在全国民众的支持下,中共的野三关也不得不开启放行。在中国古代,将士守护边关时,通常就有 “三关”的说法,守护边关的大帅称为三关大帅。甚至一些土匪的“山寨”也设下三道关卡。而如今,中共面对的是汹涌的民意,在它自己构筑的“三关”之前而冠以“野”,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中共政权是够强大的,可是它也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了。它这个庞大的政权因其自身的贪腐,在它自己日益腐烂下去的同时也在紧紧的把党徒们捆绑在一起。不信看看上海“卧倒”的十三层大楼就全明白了。

莲花河畔景苑小区里的一幢十三层的楼房突然间就平整的躺下了。现场看到的倒下的楼房很完整,甚至玻璃都没有碎几块,但是它的地桩的质量却也完整的呈现了出来:空心桩,有的根本就没有钢筋,即使用了钢筋,也是象铁丝那样粗。这样的楼房不倒才怪呢!

必需撇开官方的解释,楼房真正倒下的原因就是出现在它的根基。一个是地基本身的问题,一个就是所打的桩的问题了。这两个问题,地基的问题还是第一位的。桩基的作用也不可小看,特别是属于高层的建筑,对桩基都有严格的要求的。楼房倒下的专业术语咱也没有必要去研讨,但是,这座楼房的倒塌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政权倒下的参照。

用水和舟来比喻政权和人民的关系,那当然就是“水能载舟,亦能履舟”了。用土地和楼房的关系来比喻,那当然就是“地基塌陷,楼房必倒”,或者是 “地能托楼,亦能履楼”了。不过这个大楼的倒下还真的能引起人很多的联想。大楼十三层,中共第一次召开党的代表大会时也正好就是十三个代表。还有一说,江泽民在位十三年,也是这个数。何况中共的第一次党员代表大会的地址和江泽民的老巢还都是在上海呢,这样看起来,就不只是一个比喻和象征了,那肯定是有一种关联的。

再看看景苑小区的“景苑”二字。景,上日下京,一般把政权都比喻成太阳,也就是“日”,京,当然是指北京了,中共的政权在北京,这是无疑的了,景就是隐指今日的中共政权。那苑呢,上面是个草字头,下面是个夗。夗本身是一种赌博的游戏,这个字的写法是两边分开了,中间互不相联。其实夗上面的草字头正体字的写法也是中间分开的,既象两个十,又象两个叉。苑字就明确的说明两股势力的角逐和博弈。这合起来的意思,就是中共的政权在内斗中垮台。其实这也非常符合中共现在的实际情况,江胡内斗由来已久,且日趋激烈,但是他们双方谁都不敢脱离中共,都是在中共的旗号掩护下整治对方。所以表面看是一个政权,其实是两股势力在厮杀的同时把中共撕裂。

最后说说莲花河畔。中共现在最为恐惧的倒不是国内此起彼伏的抗暴,它最害怕的是海内外的法轮功学员共同发起和亲身实践的劝人三退的退党、退团、退队活动。这非得把中共的根基给掏空不可,中共能不怕吗?而这些佛法修炼者又是很推崇莲花的,神韵演出中有金莲起舞;法轮功弟子在海外游行时扎的是大型的莲花车,法轮功学员在一朵朵莲花上演示着法轮功功法;法轮功学员还在新唐人电视台上教人折纸莲花;就连法轮功修炼者最为珍视的书籍《转法轮》的底页的页面上都印有一朵莲花呢。

中共是真的害怕法轮功啊。要不它怎么那么残酷的迫害这些法轮功修炼者?正是它极度恐惧的表现。它在巴东县城和野三关镇威吓当地民众不让接触外来援助邓玉娇的网民时说:这些人都是法轮功,是来杀人放火的,不得给这些人提供食宿。石首事件中,他欺骗民众说,自杀者是一个法轮功修炼者;调动上万的武警去镇压时又欺骗武警说是法轮功闹事。结果是事件稍一平息,石首百姓纷纷退起党来,正好给法轮功做了个免费宣传。

一般打桩时可都是在平整的地面上生生的把桩给压下去的。看看那没有钢筋的空心的地桩,也真有象征意义。原来中共这么多年来,强压进老百姓心中的都是一根根“空心”的很少有钢筋的桩啊。靠这些桩能托起大楼吗?所以,地基稍微一动,它不就倒下去了?

这样看来,这幢楼倒在莲花河畔不是大有寓意吗?真的想象不出这样的巧合怎么如此的天衣无缝?法轮功修炼者说的是“天灭中共,天佑中华”,或许我华夏民族真的是上天非常眷顾的民族?或许这中共的灭亡真的就是天意?

(清心文学原创)

党媒的谎言

文/明言

邓玉娇说:是推倒。
邓贵大们说:不是推倒,是推坐。
党媒说:既不是推倒、也不是推坐,是推搡。

犯人说:是被打死。
狱警说:是躲猫猫。
党媒说:是自己撞墙死的。

石首百姓说:是武力镇压。
当地媒体说:是消防演习。
党媒说:是骚乱暴乱。

贵州女孩说:是强奸。
当地官员说:是自杀。
党媒说:是俯卧撑。

……

上海十三层楼听了“噗哧”一乐,说:我倒!
当地报道:附近楼没有倾斜,居民很安心。
党媒说:领导很“重视”,附近大楼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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